莫塔裏安,也被稱爲“蒼白之王”、“死亡領主”或在他轉向混沌之後被稱爲“腐朽王子”,是帝皇所創造的二十位原初星際戰士原體之一。在帝皇抵達他的家園世界巴巴魯斯後,他被授予了死亡守衛星際戰士軍團的指揮權,但在荷魯斯叛亂期間,他轉而服務於混沌。目前,莫塔裏安是納垢最偉大的惡魔王子,也是死亡守衛混沌星際戰士的惡魔原體。在一萬標準年之後,在瘟疫戰爭期間他才首次返回帝國空間,率領着瘟疫之神的大軍入侵了奧特拉瑪星域。

人物生平
童年
當星際戰士軍團的二十位原體在那場神祕的事故中被散落到銀河系各處時,其中一位來到了巴巴魯斯星球:一個籠罩在毒霧中的世界,而那裏最先進的科技也不過只是蒸汽動力。
該星球的前工業時代人口分爲兩個羣體:控制着一切的軍閥領主—他們擁有着源自亞空間的可怕力量,以及人類定居者—他們在幾千年前被困在這顆星球上,如今只得被迫在星球上無毒的河谷中勉強維生,時刻畏懼着軍閥領主們及其可憎造物的憤怒。
嬰兒原體就是被他們之中最強大的那位領主收養。該領主在一處戰場上的屍體堆中發現了這個嬰兒。一個普通的孩子早已窒息而死,但這個原體嬰兒卻在尖叫哭嚎。
巴巴魯斯最強的軍閥領主尼卡爾收養了這個孩子,意圖培養一個兒子和繼承人,並給他取名爲莫塔裏安,在巴巴魯斯當地的高哥特語方言中意爲“死亡之子”。
尼卡爾將莫塔裏安關在了一座小塔中,這座塔的位置即便以莫塔裏安超人的耐受力而言,也處於其的承受極限。而尼卡爾則將自已的要塞移至世界最高的山峯,那是連莫塔裏安也無法抵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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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莫塔裏安
隨後他開始訓練這個孩子,這孩子智力超羣,對知識有着如飢似渴的渴望。莫塔裏安學習了從戰鬥技巧到神祕的靈能法術、從技藝到謀略的一切知識。
然而,隨着眼界的開闊,這位年輕原體的問題開始轉向了領主不願談論的話題,即山谷中那些可憐的生物。衆多軍閥領主以這些生物爲獵物,獲取屍體以供其復活和扭曲改造。
巴巴魯斯的解放
最終,莫塔裏安意識到他永遠無法從養父那裏得到他所尋求的答案,他在殺死駐守在要塞大門的幾名守衛後,闖出了那座曾是他的家兼監獄的要塞,並前往了巴巴魯斯的各個山谷。衝破毒霧之後,莫塔裏安發現那些軍閥領主的獵物實際上與他是同一個物種,於是他發誓要將他們從壓迫中解救出來。
巴巴魯斯的人民起初很難接受這個來自山區,面色蒼白且憔悴的陌生人,但在另一個軍閥領主麾下的生物武器襲擊村莊時,莫塔裏安得到了一個證明自已價值的機會。看到農民們無法進行有效反擊,莫塔裏安便加入了戰鬥,揮舞着一把巨大的鐮刀,迅速解決了那些野獸。當莫塔裏安向軍閥逼近時,那個軍閥微笑着退到了致命迷霧中自以爲安全的地方,結果卻被這個具有非人韌性的原體追上並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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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除了當地一害的莫塔裏安毫無保留地被接納進了村莊,他開始教導村民們戰鬥技藝。很快,其他村莊的代表紛紛前來向莫塔裏安學習,而散佈於世界各地山谷中的各個村莊也都被改造成了防禦據點。而莫塔裏安則在各個定居點之間穿行,教導、建設並保護他的人民。
他很快就招募到了他能找到的最強壯、最具韌性的人,將他們組成小隊,在他的監督下進行訓練。他爭取鐵匠、工匠和技師的幫助,製造出能讓人們穿越毒霧的盔甲。在每一次霧中戰鬥之後,莫塔裏安和他的死亡衛士都會學到如何更好地改進盔甲以及他們自身,以便能夠抵達毒性更高的區域。最終,只有一座山峯是他們無法接近的—他養父安家落戶的那座最高峯。
帝皇的降臨
儘管他的養父是一個無情且暴戾的軍閥,但莫塔裏安仍不願攻擊這個收養了他的人,並在卡拉斯·提豐的建議下取消了計劃中的進攻,提豐警告莫塔裏安道,即使有了新的盔甲,他也仍然不適合直接挑戰這位高領主。回到村莊後,莫塔裏安發現他的人民談論的不是他的勝利,而是一位仁慈的陌生人的到來,這位陌生人承諾要爲巴巴魯斯的人民帶來救贖,莫塔裏安的心情變得陰沉起來。
莫塔裏安發現這位陌生人正在與村莊長老們議事,他聲稱他的人民不需要外界的幫助。這位陌生人指出,即使是莫塔裏安和他的衛士加一塊也難以平定那最後一位軍閥領主,並提出了一項挑戰。如果莫塔裏安能夠擊敗其養父尼卡爾,陌生人就會離開。如果不能,莫塔裏安就必須宣誓效忠於這位陌生人以及他所代表的人類帝國。
莫塔裏安不顧他衛士們的反對,獨自出發去找他的養父單挑,其動機卻大部分是出於一種向山下那位陌生人證明自己。交鋒很短暫。高領主要塞周圍的空氣毒性極強,以至於莫塔裏安的部分盔甲開始腐爛。他在領主城堡的大門前倒下,向尼卡爾發出挑戰的怒吼。在莫塔裏安失去意識之前,他最後看到的是巴巴魯斯的領主朝他走來,要殺死他,並嘲笑他的軟弱和失敗。與此同時,他聽到腦海中有一個不屬於他自己的聲音,試圖與他建立聯繫,並傳授他所謂的關於如何戰勝死亡的一課。

莫塔裏安並不知道,這個聲音是混沌之神納垢的聲音,納垢早已選定莫塔裏安成爲他最偉大的冠軍。但就在那時,在尼卡爾要奪走他任性養子性命之前的最後一刻,那位陌生人突然出現,躍入兩人之間,用他燃燒的劍一擊刺死了尼卡爾。
當莫塔裏安康復後,他信守承諾向陌生人宣誓效忠,陌生人揭示了自己正是莫塔裏安真正的基因原體人類帝皇。帝皇授予了莫塔裏安對第十四星際戰士軍團,時稱爲“暮光突襲者”的指揮權,該軍團很快便採用了莫塔裏安的死亡衛士的名稱、圖像和信條。然而,帝皇殺死了這位原體的養父。然而,帝皇剝奪了他最後的復仇機會,同時也剝奪了他證明自己價值的可能。這也引燃了莫塔裏安此後永遠對帝皇懷恨在心的積怨。隨着時間發展,這股怨恨緩緩成長,直至像一條腐臭的毒蛇一樣盤踞在他心中,並提供了腐化的種子,而這顆種子,後來被瘟疫之神納垢所利用。
悲愴的團結
上面我們說到:莫塔裏安信守誓言,一待身體恢復得足夠便向帝皇屈膝效忠,儘管他在巴巴魯斯上最後的反抗給他留下了永遠無法完全癒合的身體與精神創傷。但作爲一位本就驍勇善戰的軍閥領主,莫塔裏安立即被授予了第十四阿斯塔特軍團的指揮權,這支軍團承載着他的基因傳承,並且將完全按他的意志行事。
當他將衆人召集到面前時,這個身穿長袍、手持巨大黑鐮、如陰森幽靈般的身影,在那些泰拉本土出身的“暮色襲擊者”眼中,宛如一尊古老的死神雕像降臨,併成爲了他們的新主人。他用沙啞的低語道出簡潔的話語,那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你們是我不可摧折的利刃。你們是死亡守衛。經由你們之手,正義將被伸張,末日將降臨於千百個世界。”
軍團之名隨即依此敕令更改,莫塔裏安的話語被鐫刻在“死神之鐮”號戰鬥駁船的氣閘艙門上方,以紀念那一時刻。經此一道簡單的敕令,“暮色襲擊者”不復存在,而自那日起的史冊與編年史中將永遠載入以個令人類之敵聞風喪膽的新名號—死亡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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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塔裏安加入軍團之前,第十四軍團的阿斯塔特主要來自泰拉本土。此後,軍團幾乎所有的新兵都來自蠻荒世界巴巴魯斯。這一變化很大的改變了軍團的文化與傳統,其程度之深,以至於到了第31千年前期大遠征的最後歲月,在巴巴魯斯出身的阿斯塔特與留在軍團中、仍記得泰拉“暮色襲擊者”早期軍事傳統的泰拉少數派之間,緊張關係日益加劇。
這些緊張關係在荷魯斯叛亂第一戰—伊斯特凡III戰役前夕變得最爲明顯:當時,莫塔裏安判定,當軍團加入戰帥荷魯斯反叛帝國的行動時,大約三分之一的軍團成員可能會選擇繼續效忠於皇帝。這些忠誠派的死亡守衛阿斯塔特中有許多是泰拉出身、曾爲“暮色襲擊者”的老兵,例如第七大連的戰鬥連長納撒尼爾·加羅,他們對皇帝的忠誠遠遠超越了對基因原體的效忠。
大遠征
話說回來,在更名後的數十年裏,第十四軍團不知疲倦地爲大遠征效力。他們在基因原體的注視下征戰不休,以一場大遠征中前所未見的狂熱追求人類的解放。他們那永不停歇的艦隊犁過冰冷的虛空,從一個戰場奔赴下一個戰場,他們在行進中補充給養,除了作戰絕不停歇。在大遠征中的死亡守衛不駐防,不建設,只摧毀,只殺戮。冷酷、決絕,帶着如同瘟疫或海嘯般不可阻擋的勢頭,一個個世界在他們面前淪陷。
隨着時間的推移,莫塔裏安塑造了死亡守衛的信條與行事方式,他的信念在諸多方面自然地延伸了他們自身的理念,其信條與教義變得愈發精純和極端。其核心是那不可動搖的決心:人類必須擺脫壓迫與恐懼。
在基因原體看來,唯有消滅那些意欲桎梏和吞噬人類者,才能贏得這樣的自由。這是一場無需憐憫、沒有底線、絕不留情、永不退縮的戰爭。爲了人類的未來而戰,只有承受任何苦難,並在追求勝利的過程中不迴避任何行徑,方能獲勝。而這唯一的目標:按照莫塔裏安的信條實現人類的解放,可以爲死亡守衛們的任何手段辯護。

莫塔裏安堅信,戰鬥的勝利源於純粹的堅韌,而荷魯斯,這位善於利用不同軍團的優缺點來組建最高效作戰力量的人,經常讓他的軍團與莫塔裏安的軍團協同作戰。莫塔裏安和死亡守衛會牽制並拖垮敵人,然後由“影月蒼狼”發起致命一擊。這種戰術效果卓著,莫塔裏安也因此與荷魯斯日漸親近。
莫塔裏安是一位陰鬱而執着的基因原體,他的呼吸裝置和鐮刀是其形象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這位蒼白寡言的基因原體被旁人視爲怪胎,他與他所有的兄弟原體都保持着距離,唯有戰帥荷魯斯以及“午夜幽魂”康拉德·柯茲在遠離範圍之外。有些基因原體,例如羅伯特·基裏曼,擔心莫塔裏安對荷魯斯的忠誠勝於對皇帝的忠誠。然而在當時,皇帝聲稱對荷魯斯的忠誠實際上就是對他本人的忠誠。而後來發生的事,將證明皇帝的大錯特錯。
巴巴魯斯的傳承
數十年的無盡征戰逐漸改變了死亡守衛,隨着時間的推移,泰拉對軍團的影響力變得越來越不明顯,“暮色襲擊者”與軍務部的戰爭傳統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巴巴魯斯那陰鬱的戰爭信條。
莫塔裏安偏愛的那套未上色象牙灰色陶瓷動力甲也變得越來越樸素,其上卻出現了一些新的暗綠色標記,這些標記模仿了曾爲巴巴魯斯基因原體效力的人類戰士塗在鐵甲上的防腐蝕沼澤泥漿,而舊日“暮色襲擊者”的紋章和泰拉的影響均被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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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古泰拉的軍事等級制度也被廢除,最終第十四軍團的智庫部門因莫塔裏安對巫術的憎恨而解散,而他憎恨靈能的原因,正是源自巴巴魯斯那些可惡的軍閥曾經施展的那種妖術。
莫塔裏安的手腕與心智無處不在重塑着他的軍團,從改變戰術條令到裝備塗裝,有人說,這種重塑甚至還包括了兵員遴選和軍團藥劑部門的改革之中,他正是憑藉後來獲得的藥劑學知識才得以插手其中。鑑於巴巴魯斯的普遍惡劣環境以及那些極有可能仍在該行星迷霧籠罩的山脈和深邃沼澤中出沒的邪惡生物,有傳言說,留下的人類居民如果能被安樂死或遷移到一個“更乾淨”的世界,對後代的理智健全反而更爲有利。
但莫塔裏安對此等傳言一概不予理會,因爲巴巴魯斯如今已屬於他的人民,這顆星球是用巴巴魯斯之上一代又一代人的鮮血與恐懼買下來的。而它最強大的兒子們,現在將作爲新死亡守衛的兵員。
至於那些曾爲他而戰、對抗巴巴魯斯統治者的人類死亡守衛,他們中有許多人如今成了那個世界的主宰。他們很快形成了一個可怕的貴族階層,而其中最年輕、最強壯者,如卡拉斯·提豐則接受了完全或部分的阿斯塔特轉化手術,全然不顧高齡入役所帶來的高死亡率。在他們看來,只要能夠繼續追隨他們的救星莫塔裏安,這點代價微不足道。
隨着新兵徵募成爲重點,在短短几個泰拉年的時間內,巴巴魯斯本身幾乎變成了一個爲死亡守衛軍團生產新兵的工廠,而軍團從其他渠道徵召的兵員則縮減至了一個很小的數目,除非戰場上的傷亡壓力實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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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裏安之所以對使用巴巴魯斯以外的兵源心存牴觸,完全是因爲在他眼中保持軍團戰力纔是最大的任務,畢竟老莫沒去過泰拉,肯定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的那顆巴巴託斯。不過,僅從巴巴魯斯徵募兵員的做法的確有不錯的效果,得益於該星球堅韌的蠻民人羣對轉化手術的高度適應性,軍團的基因種子似乎將來自巴巴魯斯的候選者身上那種不尋常的抗感染與抗毒素能力放大到了聞所未聞的水平。
隨着新一批巴巴魯斯阿斯塔特不斷入役,當大遠征在星空間如火如荼地進行、死亡守衛在最可怖的地獄級戰區衝鋒陷陣之時,第十四軍團中倖存的泰拉血統核心逐漸成爲了少數。儘管在基因之父眼中或許只能排在第二位,但泰拉分遣隊依然頑強地堅守在行列之中。他們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是軍團中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尼凱亞議會
莫塔裏安出席了尼凱亞議會,並在會上發言反對他的兄弟馬格努斯。由於年少時在巴巴魯斯親眼目睹過靈能者和巫術所造成的恐怖,他滿懷激情地作證反對它們,並在陳詞結束時發出了嚴厲的警告:皇帝的僕從們絕不可使用任何巫術。
與尼凱亞會議上其他反對使用靈能力量的發言者不同,那些人大多隻是對馬格努斯大加斥責、辱罵千子軍團,卻未能爲辯論提供多少證據或論據。然而莫塔裏安的發言簡短、客觀且切中了要害。
因此,他的發言對皇帝的裁決產生了重大影響,並促使馬格努斯使用了比原本更爲激烈的方式,爲靈能力量的使用進行辯護。
最後,當皇帝裁定靈能必須被禁止,甚至阿斯塔特軍團的智庫部門也須解散,智庫成員返回普通阿斯塔特的行列併發誓永不再使用他們的力量時,理所當然的,堅決反對靈能使用的莫塔裏安感到十分欣慰。
荷魯斯大叛亂
當戰帥荷魯斯投身混沌時,他並沒有花費多大力氣就將莫塔裏安及其軍團一同拖入了背叛皇帝的叛變行徑之中。荷魯斯是爲數不多能讓莫塔裏安感到自在的原體兄弟之一,因此,莫塔裏安在大遠征期間對荷魯斯表現出的忠誠,甚於對皇帝本人。
事實上,莫塔裏安從未原諒皇帝剝奪了他向其繼父尼卡爾完成最後復仇的機會。而荷魯斯,這位深知其兄弟心思的操縱大師,向莫塔裏安透露,皇帝曾與亞空間的力量做過交易,以獲取創造原體所需的知識。
莫塔裏安本就對自己的基因之父心懷深怨,而荷魯斯的“透露”則剛好點燃了其對帝皇的不滿。於是荷魯斯不費吹灰之力便讓他的兄弟接受了這樣一個想法:皇帝實際上是一個巫師,與巴巴魯斯上莫塔裏安所憎恨的養父尼卡爾並無太大區別。荷魯斯承諾,如果莫塔裏安加入他的事業、支持他的叛亂,他們將清除帝國中皇帝的污染,並建立一個擺脫基因之父謊言、操縱與欺騙的全新政權。
此外,死亡守衛的第一連長卡拉斯·提豐,莫塔裏安的副手。長期以來一直是毀滅之力的祕密追隨者,他一直在熱切地操縱着死亡守衛的其餘成員走上萬劫不復的道路。
莫塔裏安在清洗伊斯特凡III期間露出了真面目,他心甘情願地將死亡守衛中可能忠於皇帝的人員送進了荷魯斯的陷阱。在那些仍效忠於皇帝的阿斯塔特被清除殆盡後,死亡守衛便與他們的叛徒兄弟一同參與了伊斯特凡V上對忠誠派的登陸點大屠殺。
戰鷹與死亡之主
在大叛亂的大部分時間裏,由原體察合臺·可汗指揮,行蹤不定的白色疤痕軍團,缺席了許多重大事件,關於叛亂的消息纔剛剛傳到他們艦隊的星語者。當他們以自相矛盾的方式解讀所收到的星語時,便開始懷疑事情不對勁。對白疤來說,這一切始於呈達克斯星系對抗綠皮戰役的尾聲,他們第一次察覺到廣闊的帝國出了亂子。
那時沒有細節,沒有驗證,只有來源可疑的零散星語。他們本可以輕易地不予理會,將其歸咎於亞空間的詭譎之力。但這卻一直困擾着可汗,使他夜不能寐。察合臺隨後接到了來自剛從普洛斯佩羅之焚歸來的黎曼·魯斯的聯絡。
第六軍團的艦隊在阿拉克西斯星雲集結,以在最近的戰役後舔舐傷口,卻在那裏遭到了阿爾法軍團部隊的圍攻。儘管可汗同情太空野狼的困境,但他拒絕捲入其中,直到他能理清那些相互矛盾的星語信息。在他確鑿無疑地弄清楚誰是盟友、誰是敵人之前,他拒絕選邊站隊。察合臺祝願他的兄弟好運,而他要去別處尋找答案。
白色疤痕艦隊隨後全速駛向了普洛斯佩羅,可汗命令他的軍團直搗問題的源頭,去找出那個將帝國拖入混亂的始作俑者。如果說有一個人能看清亞空間的真實面目,那就只能是馬格努斯,察合臺唯一真正信任過的兄弟。
如果馬格努斯還活着,那麼一切也許尚可挽回。如果他死了,那事就大了。最終,可汗在普洛斯佩羅被摧毀的首都提茲卡地底深處的晶體洞穴中找到了他尋求的答案—帝國可能要壞菜了!
當他回到行星地表時,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當上方的雲層開始發光時,一道光柱從煙霧中直刺而下,擊中下面的石頭時噼啪作響。終結者們轉身面對它,啓動了武器。
察合臺告訴他的護衛,他感覺到這個新來者的存在已經跟隨他們很久了。從烏蘭諾起他就一直跟在可汗身後。他終於還是追了上來。可汗命令他的戰士們退下,因爲那個陌生人超越了他們所有人。因爲那是他的兄弟莫塔裏安,灰燼落定,靈能灼燒的殘留餘波漣漪般消散,風暴中心出現了七個身影。其中六個是軍團戰士。
他們穿着蒼白而厚重的終結者護甲,攜帶着被稱爲“收割者”的巨大動力鐮刀。他們的肩甲是橄欖綠色的,甲片之間的連接處則是冷鋼。他們身形巨大,比可汗的隨從更加魁梧,從最後的傳送光束中,淡綠色的蒸汽一絲絲滲出。他們是莫塔裏安精英護衛“死亡壽衣”的成員。
莫塔裏安接着解釋了他最近到來的原因;他告訴察合臺,他來找他,是因爲情況變了。察合臺意識到他的兄弟是來勸他加入叛徒陣營的。可汗警惕地觀察着他,因爲莫塔裏安一向難以捉摸。他拔劍出鞘,隨意地垂在身側。觀察着兄弟身體上的變化,隨後他注意到莫塔裏安的力量似乎增強了。某種東西在他體內燃燒,黑暗如同餘燼。他的肉體更加陰鬱,姿態更加佝僂,然而他周圍那種令人生畏的氣場卻增強了。回想在烏蘭諾時,即使在他們勝利的巔峯,他也不曾擁有這等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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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合臺命令他的兄弟說出他來到普洛斯佩羅廢墟要說的話。可汗正確地推測出荷魯斯並沒有派莫塔裏安來,他是自己來的,帶着自己的盤算。莫塔裏安對可汗的推理不以爲然,但察合臺進行了追問。正如察合臺所推測的那樣,死亡守衛的原體試圖讓可汗倒向荷魯斯的事業,去構造一個由戰士和獵手組成的銀河,在那裏,強者可以自由地隨心所欲行事,不受帝皇的束縛。
可汗不是傻瓜,這個新銀河的扛把子,必然是荷魯斯。(荷魯斯!你想搞新人類帝國!)而莫塔裏安只是聳了聳肩,荷魯斯將是新秩序的開端,他是鬥士,也將是國王。他可能會在前往泰拉的途中燃盡自己,也可能不會。無論哪種情況,都將爲其他人留下在未來的銀河中崛起的空間。
莫塔裏安告訴他的兄弟,他不應該與聖吉列斯結盟,更不用說馬格努斯了。他討厭看到他們三個被皇帝的虛僞拖得更深。他們的父親曾試圖假裝亞空間不存在,好像他自己沒有深陷於其帶來的污穢之中似的。在莫塔裏安看來,它本應被隔離、封存、被人類永遠遺忘。
但可汗並沒有被他兄弟的真誠所矇蔽。他看到了所發生的一切。死亡之主從未隱藏過他的慾望。察合臺能看到他兄弟認爲事情會如何發展:首先束縛巫師們。讓女巫們噤聲。驅逐他們,統治權將移交給未受腐蝕者、健康者、那些未受亞空間觸碰的人。這是莫塔裏安的偉大工程。他甚至在大獲全勝後的烏蘭諾就把這一切都告訴了可汗。可汗當時認爲那些只是虛張聲勢的威脅,但他應該更瞭解莫塔裏安的。畢竟,莫塔裏安從不虛張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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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都出了差錯。儘管莫塔裏安完成了他的偉大使命,皇帝也下達了尼凱亞敕令。禁止使用巫術並解散了軍團的智庫部門,但現在叛徒行列中的巫師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多。他摧毀了軍團的智庫部門,結果卻發現叛徒隊伍中的巫師反而更加無拘無束。
可汗完全看清了全局。馬格努斯的幽魂向他展示了這一切。察合臺接着警告他的兄弟,儘管他的軍團目前可能尚未受到亞空間腐蝕,但改變終將到來,因爲莫塔裏安已經與亞空間的主宰們締結了契約,而他們必將前來索取代價。
這也正是莫塔裏安來找察合臺的原因。死亡之主在叛徒原體中已經沒有朋友了。誰願意與他一起對抗叛徒中的靈能者呢?半瘋的康拉德·柯茲不會,徹底瘋狂的安格隆更不會。可汗輕蔑地凝視着莫塔裏安。他的兄弟嚐到了背叛的果實,卻發現其味苦澀。可汗隨後拒絕了莫塔裏安結盟的請求,他可不想被拖入兄弟的毀滅之中,面對亞空間對他的索求,莫塔裏安只能自己多保重。
死亡之主竭力壓制着因可汗拒絕結盟請求而湧起的憤怒,警告察合臺,他是來給兄弟一個選擇的。白色疤痕軍團的一半戰士已經宣佈效忠荷魯斯,只有那些剩下的人才會聽從可汗的命令。
他們父親的時代已經結束了,可汗要麼成爲取代他的,新秩序的一部分,要麼在其進程中,成爲舊時代的浮塵,被徹底掃除。
可汗只是笑了笑,那是一種冰冷的笑容,帶着輕蔑的傲慢。他不會容忍一個新皇帝,無論是荷魯斯還是莫塔裏安。察合臺解釋說,他們永遠無法統治銀河的原因在於,他們從來都不是帝國的建設者,他們只是先驅者。莫塔裏安對自己的定位感到了惱怒,而可汗卻選擇欣然接受。
勃然大怒的莫塔裏安向後退去,他的鐮刀“寂靜”噼啪作響地激活,閃爍着泛綠的能量。死亡壽衣終結者們則將鐮刀放低,擺出戰鬥姿態。在可汗身後,他的衛隊亮出了刀刃。可汗準備一勞永逸地解決他們的爭執。
兩位原體互相繞圈,準備展開一場決定他們命運的死鬥。當這兩位半神激戰正酣時,他們各自的隨從也在致命的近戰中廝殺在一起。沉默的死亡壽衣就如同他們的主人一樣冷酷無情,在一個失落世界的廢墟中與白色疤痕的可汗衛隊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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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戰士很快便紛紛倒下,身體上覆蓋着鮮血與厚厚的塵土,但爭鬥仍在激烈進行,苦澀而不屈。兩位原體互相發起致命的攻擊,撕裂着彼此,每一次打擊都充滿了純粹的對抗意志。他們劈砍、格擋,誰也不退讓一步,他們的血液在劍刃邊緣混合在一起,如酒般濃郁而深沉。可汗榨出了最後一股能量,堅守陣地,他喘着粗氣,爲最後的交鋒不斷壓榨着自己殘餘的力量。
作爲回應,莫塔裏安只是僵硬地站着,彷彿突然在傾聽什麼。他操使鐮刀擺出防禦姿態,面具裏傳出一聲輕微的咳嗽,可汗意識到那是一種疲憊的輕笑聲。“所以,選擇已經被做出了。”
死亡之主告訴察合臺,他們在普洛斯佩羅軌道上的各自艦隊現在已經開戰。這並不是白色疤痕中那些背叛的戰士結社成員向他們承諾的局面,但死亡之主不願爲了這場戰鬥而損失一支艦隊。
腳下的塵埃開始攪動,一圈圈沼澤綠色的傳送能量向下漣漪般擴散。
莫塔裏安嘲弄地向可汗敬了個禮,緊接着,一束束銳利的光矛從上方刺下,衝破雲層,擊穿了一直充當戰鬥場所的那座被毀提茲卡金字塔的中心。
可汗向前衝去,但爲時已晚,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瞬間,死亡之主和他的隨從就被捲走,吸入了亞空間的漩渦。死寂世界的風在他們留下的空寂中呼嘯,攪動着被毀提茲卡的灰燼。察合臺被最後衝刺的動量帶着,跌跌撞撞地穿過了他兄弟剛纔所在的,那片空無一物之處。
普洛斯佩羅第二次戰役結束了。
答案
在輸給察合臺·可汗之後,莫塔裏安耿耿於懷,放棄了追擊白色傷痕,轉而率領他的死亡守衛在失落的普洛斯佩羅星系中展開了一場充滿惡意與懲罰性的肆虐。一個又一個世界很快在這場恐怖的猛攻下淪陷,然而這位孤僻且諱莫如深的原體似乎制定了某個未說出口的攻擊目標。
最終,他在泰拉塔利昂世界上找到了他所尋求之物。那是一個前圖書館世界,知識在此匯聚。當他的虛空艦在M31年007號從曼德維爾點躍出、分散至本地星系時,它們不再是星系中常見的十五軍團那種線條流暢、裝飾華麗的深紅色星艦,而是死灰色、船體龐大的星艦編隊。
而且,抵達的並非僅僅一箇中隊,而是整整一支死亡守衛戰鬥羣。莫塔裏安下令立即進行軌道轟炸。當轟炸終於減弱時,少數倖存者從他們能找到的任何避難所中慢慢爬出。就在他們以爲最糟糕的時刻已經過去時,降落艙那骯髒的尾跡便劃破了被煙霧籠罩的天空。整個死亡守衛軍團都降臨到了這個註定毀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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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重傷在身、痛苦不堪,但死亡之主還是傳送至了地表,尋找一個凡間女子。找到她後,他將他的俘虜與他一同傳送回了他的旗艦“堅忍號”。在他私密的艙室內,他審訊了那個女人。實際上,是一個佔據了女人身體的亞空間惡魔。
莫塔裏安從未見過這種生物,他曾相信他的父親皇帝所說的:這等邪惡生物並不存在。如今,一個亞空間的居民卻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原體向惡魔尋求答案。他想知道爲什麼他的兄弟洛迦和福格瑞姆會心甘情願地與這種生物打交道。惡魔解釋說,莫塔裏安的兄弟們已經看清了事物的真正秩序。
儘管發生了一切,莫塔裏安仍然相信所有巫術都是毒瘤。他仍然相信人類必須防範巫術並將其擊退。在爲了尋求答案而摧毀了一整個星球之後,他渴望瞭解關於混沌的真相。莫塔裏安知道自己如今被那些受詛咒的傢伙包圍了。可汗是對的,死亡之主只能獨自面對他們。亞空間玷污了一切。但他將努力去理解並克服它。而這隻惡魔最後的任務就是告訴他該怎麼做才能做到這些。
但那邪惡的生物嘲笑了莫塔裏安的努力。如同千萬年來它遇到的成千上萬其他凡人一樣,每個人都確信自己能找到一種與亞空間諸神談判且幾乎不承擔後果的方法。惡魔向原體解釋道,亞空間內部有許多強大的力量,其中一尊鏽蝕的王座上就刻着莫塔裏安的名字。
他仍在徘徊,但距離抵達王座,並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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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原體搖動或揮舞多少小玩意兒都無關緊要,亞空間的力量不會被拒絕。他已經宣稱莫塔裏安爲自己的鬥士。原體被這生物的宣告惹毛了,就連他的父親皇帝都不能宣稱擁有他。但莫塔裏安承認,早在戰帥荷魯斯心中埋下背叛的種子之前很久,他就已犯下弒父之罪。他在巴巴託斯就已經見過那些與亞空間有染之人—暴君、巫師、渣滓。只有他保持着純潔,未受亞空間腐蝕的玷污。但惡魔能看穿原體所有的謊言和自我欺騙,並嘲笑他:在她看來,他看起來一點也不純潔。
惡魔繼續嘲弄、激怒原體。如果他想知道真相,那麼真相就會揭曉。那生物的鐐銬突然碎裂,她的人類軀殼剝落,露出她那光滑如昆蟲般的真實形態。儘管原體的肉體力量極其強大,但惡魔知道這對她而言沒有任何傷害,因爲她不是實體宇宙的生物,不受原體超強力量的約束。爲了抵抗惡魔的殘酷攻擊,他徒手撕扯她,仍然依賴着他那超人類肌肉組織中無窮的力量。
被激怒的莫塔裏安動用了自己內心深處一直深埋的先天靈能能力。那習得的巫術和旁門左道之術的可恥惡臭現在變得刺鼻且無法逃避。亞空間的力量就在他體內,儘管他曾有過抗議,但現在他卻在心甘情願地使用它。當惡魔向後癱倒在牆,感到自己的靈魂被原體的靈能力量拉回亞空間時,莫塔裏安繼續用拳頭狂暴地錘擊她,將他所有的憤怒傾瀉在惡魔那破碎的肉體軀殼上。
那個惡魔是第一個看到莫塔裏安在未來將最終變成何種模樣的一絲片段的存在。當那生物死去,其本質被吸回亞空間時,她勉強做了一個嘲弄的敬禮:“萬歲,瘟疫之主!”而莫塔裏安只是站在那堆被砸碎的爛肉上方,喘着粗氣。
他周圍的虛空現在沸騰着靈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猖獗。他能感覺到它的觸手在抓向他。死亡之主知道他將不得不學習更多。他將不得不掌握所有毀滅的道路。他將不得不如他一直知道卻長久以來拒絕相信的那樣,成爲他一直憎恨的那種東西:一個靈能者。一個就像他在巴巴魯斯上的養父那樣的巫師。莫塔裏安與這個真相達成了和解,他相信成爲亞空間的主宰總比做它的棋子要好。“就這樣吧,”他心想。“從這裏開始。”
死亡守衛的厄運
在隨後的叛亂軍團對泰拉發起的進攻中,死亡守衛也是荷魯斯入侵部隊的一部分。然而,在途中,由於第一連長卡拉斯·提豐的行爲,整個死亡守衛軍團艦隊被困在了亞空間之中,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早在大遠征期間與懷言者軍團一同征戰時,提豐便了解到了阿斯塔特軍團可以遵循的另一條道路。在這條道路的未來中,他來之不易卻隱藏着的靈能天賦將成爲偉大的源泉,而非需要隱藏的禁忌。
懷言者的首席牧師艾瑞巴斯將提豐引入了“七柱會”,這是大遠征後期開始在阿斯塔特軍團中傳播的戰士結社之一。正是在此期間,提豐得以一窺:如果阿斯塔特們擺脫了皇帝的枷鎖,他們能夠成爲何種存在。
也許正是提豐的這一啓示促成了莫塔裏安自身向毀滅之力的墮落;也許莫塔裏安本就會獨自走上黑暗之路。無論哪種情況,這位備受困擾的死亡守衛原體在荷魯斯身上看到了一位值得追隨的領袖,而在皇帝身上,他只看到了一個自私自利、虛張聲勢的暴君。此人一天之內就奪走了莫塔裏安來之不易的王權和永遠不會再有的復仇機會,同時卻又在自己使用亞空間力量的問題上卻虛僞行事。隨着叛亂接近尾聲,莫塔裏安命令他的艦隊全速駛向泰拉,意圖讓死亡守衛與其他叛亂軍團合流,共同摧毀那位僞帝。
此時的卡拉斯·提豐已經只效忠於一位主人,邪神納垢。提豐已經設法將艦隊中的所有導航者都殺光了(提豐聲稱他們的忠誠仍然屬於皇帝),但他向莫塔裏安保證,他所擁有的亞空間天賦將確保他們在亞空間中的旅程足夠安全。儘管莫塔裏安憎恨依賴巫術,但他別無選擇。死亡守衛艦隊躍入了亞空間,在此過程中,他們發現自己成爲一個邪惡古老神靈的傀儡。
通過將死亡守衛引入亞空間,提豐將他們交到了他的新主人—腐朽之主納垢的魔爪之中。亞空間奇特的潮汐是出了名的變幻無常,在航行途中,整個死亡守衛艦隊在其變動的次元潮汐中陷入了死寂。當他們的戰艦徘徊不前、迷失方向、毫無希望時,慈父納垢那令人窒息的影響開始顯現。死亡守衛遭受了可怕瘟疫的感染,如此,納垢的力量成功滲透進了第十四軍團的艦船之中。
它污染艦船本身就如同污染其中的超人類戰士一樣容易。當艦隊在亞空間中漫無目的地漂流時,這些兇猛的瘟疫感染了他們,使死亡守衛那傳奇般的抗毒素與抗感染能力成了笑柄。這突如其來降臨的瘟疫無法抵抗,這令莫塔裏安和死亡守衛驚恐萬分。瘟疫將他們變成了臃腫的變異怪物,然而無人能夠真正死去。

沒有人比莫塔裏安承受的苦難更多,這就像他再次身處巴巴魯斯山頂,向毒素屈服,但這一次沒有帝皇來拯救他。最終,莫塔裏安無法再承受更多,爲了止住痛苦,他將自己交給了混沌。絕望之中,莫塔裏安將他的軍團和自己的靈魂獻給了毀滅之力,以換取解脫。
納垢欣喜地回應了,將第十四軍團和莫塔裏安收爲己用的鬥士。當莫塔裏安最終宣誓永遠侍奉瘟疫之神以換取無盡痛苦的終結時,納垢以他一貫的慷慨作出了回應。莫塔裏安被轉化爲瘟疫之父的惡魔親王,成爲生中之死、死中之生的化身。死亡之主的名號,終於名副其實了。

從亞空間中出現的艦隊,與進入時對比已面目全非。死亡守衛阿斯塔特曾經閃亮的灰色盔甲已被腐蝕得支離破碎,幾乎無法包裹他們臃腫、佈滿膿瘡的身體。他們的武器和盔甲則全部由混沌能量驅動,他們開始被稱爲瘟疫戰士,但他們自己內部仍在沿用死亡守衛之名。
莫塔裏安本人則將人性遠遠拋在身後,被轉化爲納垢最偉大的凡人鬥士,同時也成爲了死亡的化身。死亡守衛被判處於一種不朽的腐朽狀態,他們將把自身的瘟疫疾病傳播到銀河的四面八方,以成就納垢的更大榮耀。
最終,荷魯斯被皇帝擊敗,但與其他那些分崩離析、逃入恐懼之眼的軍團不同,莫塔裏安的軍團進行了有序的撤退,一波又一波的忠誠派部隊在他們的防線上撞得粉碎。
莫塔裏安率領他的部隊以整齊的隊形退回了恐懼之眼。莫塔裏安將後來被稱爲“瘟疫星”的惡魔世界據爲自己的新母星,後來的事實證明,這是從恐懼之眼向實體宇宙發動攻擊的理想基地。莫塔裏安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個屬於他自己的世界。他統治着一個充滿毒藥、恐怖與苦難的劇毒死亡世界。無論好壞,死亡之主終於回家了。
叛亂之後
在恐懼之眼內,莫塔裏安被納垢提升爲惡魔親王,並獲得了一個惡魔世界“瘟疫星”的掌控權。他將這個世界塑造成了一種全新而可鄙的形態,使其成爲了巴巴魯斯的一個複製品,將自己置於養父當年的位置,成爲其上的首席軍閥領主。
直至今日,莫塔裏安的死亡守衛仍會通過卡迪亞之門向銀河之外發起突擊,有時以大規模兵力行動,有時則爲盟軍提供支援。無論他們行至何處,都會傳播納垢那歡愉而繁盛的痘疫,將瘟疫之神最精選的祝福贈予那些願得永生之人。
提豐,如今自稱爲“旅行者泰豐斯”。拋棄了他的原體,獨自出擊,以更積極的狀態繼續着對帝國的戰爭,將納垢的“恩賜”帶給皇帝的追隨者。泰豐斯在第十三次黑色遠征期間的表現尤爲活躍。
命運的諷刺轉折在於,莫塔裏安已經變得與他一萬年前誓言要殺死的巴巴魯斯領主們一模一樣。他在一座高聳于山巔、被毒雲環繞的瘟疫要塞中坐鎮了數千年,就如同他那早已被遺忘於漫長時光中、他所鄙視的養父一般。
莫塔裏安之心
在M41年年初的科諾文戰役中,莫塔裏安斬殺了灰騎士戰團的至高宗師傑羅尼坦。在戰場的一片喧囂之中,灰騎士們將英雄卡多爾·迪亞哥晉升繼任,迪亞哥當即立誓要向這位惡魔原體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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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亞哥獨自一人,無人協助,一路殺穿了莫塔裏安的瘟疫戰士護衛隊,將這位古老的原體擊倒在地,並將傑羅尼坦的名字刻在了惡魔親王那腐朽的心臟上。儘管莫塔裏安最終逃脫,但他卻需要經過許多漫長的泰拉年才能再次踏入凡間。迪亞哥的侮辱不會被遺忘,這位惡魔原體發誓要向那個狂妄的凡人復仇。
大裂隙
掠奪者阿巴頓聯合了恐懼之眼中互不統屬的各個派系,悍然發動了第十三次黑色遠征,旨在將那個數千年來一直是他剋星的世界卡迪亞化爲廢墟。在那場戰役中,長期扼守卡迪亞之門、擔任哨衛的堡壘世界卡迪亞最終淪陷於掠奪者之手。卡迪亞的毀滅,清除了散佈在這座堡壘世界風吹荒原上的神祕黑石方尖塔,這些古老的巨石本是爲了抑制亞空間力量壓垮物質維度而造,旨在削弱物理宇宙與亞空間之間的聯繫,徹底消除亞空間在現實的影響。
掠奪者的代理人在每一個擁有類似構造的世界上都重複了同樣的行徑。失去了這些關鍵錨點,物質宇宙再也無法支撐亞空間的侵襲,一道巨大的亞空間裂隙撕裂了整個銀河,從恐懼之眼一直蔓延到東部邊緣的哈德克斯異常區。對於身處所謂“大裂隙”泰拉一側的人來說,那是一道橫亙天際、遭到玷污的傷疤。而對於那些不幸身處另一側,如今被稱爲“帝國暗面”區域的人們來說,情況則要糟糕得多,那裏簡直就是地獄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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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帝國如今面臨至暗時刻,但一切並未完全失去希望。一支名爲“死神軍”的英勇隊伍,遵循着一條他們認爲能夠擊敗混沌、讓艾達靈族復興的激進道路。無論出於命運還是時勢所迫,死神軍向大賢者貝利撒留·考爾、活聖人塞萊斯汀以及審判官格雷法克斯施以援手,在卡迪亞淪陷後,將他們從阿巴頓的部隊手中解救出來,帶離了卡斯霍恩的冰封衛星克萊蘇斯。
死神軍與他們新結成的帝國盟友一道,在敵人與網道中殺出一條通往奧特拉瑪的道路。在馬庫拉格,憑藉貝利撒留·考爾的科技造詣以及死神軍領袖伊芙蕾妮所體現的伊納德之力,在赫拉要塞內創造了一個奇蹟。被困在靜滯力場中長達一萬標準年的極限戰士原體羅伯特·基裏曼,得以重返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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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沌領域納垢花園深處那污穢不堪的沼澤中,一羣大不淨者正聆聽着信使蠅羣瘋狂的嗡嗡聲。它們欣喜地獰笑着,膽汁和蛆蟲順着它們潰爛的下巴淌下。一位原體!一位未受任何混沌邪神觸碰和污染的原體!它們的瘟疫之主無疑會極爲珍視如此珍貴的戰利品。它們嘲弄地竊笑道,它們甚至可以爲苦澀的莫塔裏安和他的兄弟安排一次和解。這樣的機會數千年來都未曾出現,大不淨者們哼起歡快的小調,開始配製一種適合半神體質的疾病。
在一個遙遠的煉獄世界上,莫塔裏安收到了他兄弟甦醒的消息。莫塔裏安勃然大怒,一股冷酷而猛烈的憤怒風暴在他周圍旋轉,直至其憤怒在實體宇宙的迴響在那些不幸的帝國世界上播下了七種可怕的新瘟疫。因其計劃尚未成熟,死亡守衛的惡魔原體無法立即採取行動打擊基裏曼。然而,當他凝視着瘟疫星球上迷霧繚繞的閱兵場以及那裏集結的死亡守衛大軍時,莫塔裏安立誓:他很快就會讓基裏曼和他的帝國腐爛殆盡。
瘟疫戰爭
當亞空間風暴在極限星域南部肆虐翻騰時,某種可怖的存在從中降臨。
在那片早已被行走的瘟疫埋下腐化種子的區域,一種全新而恐怖的污染開始蔓延。染病的死者紛紛復甦,獵食生者。以往,這些行走的屍骸尚可被徹底消滅,可如今,摧毀它們只會釋放出成羣的納垢靈,這些孽物會從枯朽的屍身中瘋狂湧出,數量多到匪夷所思。巢都世界接連陷落,而當永恆暗夜的黑暗籠罩天地,一切逃生之路皆被斷絕。在可怖的廢墟之中,腐化教派從隱匿之處悄然現身,從混沌領域召喚來更多援軍。
一個個星系就此淪陷,化作災厄星羣—三顆淪入納垢掌控的病態恆星系。死亡守衛與瘟疫惡魔軍團便以此爲據點,有條不紊地將一顆又一顆星球收入魔爪。首批從災厄星羣殺出的入侵者,便是由冷酷的莫塔裏安率領的死亡守衛,他們將整個星區的瑰寶、傳說中的奧特拉瑪星域團團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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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裏安精心策劃的七階段戰役,將爲整個奧特拉瑪帶來無盡浩劫。戰役第一階段蠅蟲之戰就此打響,包括三顆對行星的突襲,分別是對阿迪姆巢都世界的圍城戰、針對埃斯潘多與德羅爾的攻勢。
死亡守衛的進攻前,必先施以病毒轟炸。使曾經輝煌的巢都淪爲污穢深坑,農業世界變成蠅蟲滋生的廢土。攻勢緩慢卻永無止境,不斷消磨着奧特拉瑪的守軍—極限戰士戰團與他們引以爲傲的奧特拉瑪輔助軍。隨着亞空間風暴再度肆虐,切斷了通訊與援軍通路,守軍在奧特拉瑪上百處戰場陷入苦戰。
就在此時,羅伯特・基裏曼從橫跨銀河的不屈遠征第一階段征程中歸來。戰術層面上,莫塔裏安與其麾下的納垢指揮官們瞬間遇上了旗鼓相當的對手,他們的每一輪攻勢,都會被極限戰士與他們基因原體精準的反擊悉數瓦解。戰爭就此進入全新階段。
正是基裏曼的超凡戰術頭腦,率先穩住了奧特拉瑪各處戰線。而他發起的精妙反擊—埃斯潘多之矛戰役,更是爲帝國大軍爭取到寶貴的喘息時間。在帕爾梅尼奧之門,基裏曼擊敗了大惡魔塞普提庫斯及其瘟疫守衛。
在曾經美麗的花園世界、如今已化作收治奧特拉瑪傷病者的醫院世界艾克斯,基因原體與基因原體正面交鋒,基裏曼直面了莫塔裏安。這對兄弟激戰至僵持不下,最終混沌部隊在一場病毒轟炸的掩護下神祕撤離,只留給艾克斯更深重的苦難。
戰具
在第 41 個千年的戰場上,莫塔裏安乘着殘破皮革羽翼降臨,他是納垢的惡魔原體。飽受疫病與腐化侵蝕,混沌的扭曲力量將其塑造成可怖的模樣,這位扭曲的死亡天使被憎恨與怨毒驅使。凡目睹其黑暗威儀者,皆會迎來腐朽、疫病、絕望與恐懼。戰場上,他的黑暗武裝由以下裝備構成:
巴巴蘭戰甲
莫塔裏安的戰甲由他親自設計,融合了遠古動力甲技術與他自身的祕傳學識。戰甲不僅爲他在戰鬥中提供防護,更能根據其獨特的生理機能與環境需求,合成他失落的母星巴巴魯斯上的毒霧微量元素,融入他呼吸的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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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裏安身形偉岸,在兜帽與那頂已佩戴萬年的再生呼吸面罩之下,他枯槁的面容與渾濁的雙眼僅隱約可見。兜帽間探出一頂王冠,材質爲樸素的鐵而非其他原體所佩的黃金,這正契合他的心性。這位死亡領主向來崇尚實用、行事務實,從其戰甲相對簡樸的外觀中便可見一斑。即便已然升格爲惡魔親王,然而歷經一萬標準年的征戰,其戰甲也未曾有太大改變。與麾下死亡守衛軍團戰士那佈滿鏽蝕、因腐化而坑窪破損的戰甲不同,莫塔裏安的戰甲相較之下近乎完好,卻又透着被侵染的血肉質感,彷彿這位惡魔原體周身疫病肆虐、傳染性極強,連戰甲都在潰爛腐朽。
戰鐮—寂滅
“寂滅” 是其持有者爲這柄巨鐮取的駭人綽號,它是一柄巨型雙手戰鐮,鐮刃展開的長度堪比人類戰士的身高。這件可怖兵器,堪稱所有原體所持利刃中最爲兇戾的一柄。大遠征期間帝皇尋獲莫塔裏安後,便有流言暗傳此鐮源自被異形污染的造物,而熟知這位死亡守衛原體早年傳說之人則堅信,它正是當年那個自稱爲莫塔裏安 “父親” 的恐怖屍骸生物所持的武器。自巴巴魯斯的遙遠歲月起,歷經數千年,寂滅已然異變成爲一柄駭人的惡魔武器。
副武器—魂燈
魂燈是一把鼓式彈倉爆燃槍,也是莫塔裏安最常使用的副武器。此武器的製造者曾在工業世界神龍統領一個崇拜巨龍的殺手教派,帝皇爲確保神龍歸順帝國而剿滅了該教派,這件武器也隨之落入莫塔裏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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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化炸彈
莫塔裏安攜有多枚自行設計的緊湊型磷化炸彈,以儀式香爐的形制懸掛於戰甲之上。
可算是給這介紹部分整完了,下面站在你面前的是:犟嘴人柱力、40K吉他張、40K最記仇之人、冷暴力宗師、灰騎士死亡名單釘子戶、瘟疫星業主莫塔裏安!我真得好好給他開開皮了!
性格分析
首先,莫塔裏安是一個孤僻、執拗而情感匱乏的人。你不能說他就是一個純負面的人,但也確實有點擬人了。就他這個感情問題啊,是一個多因素導致的事,最重要的還是原生家庭這一塊。養父直接給他當工具人跟繼承人,老莫在自己養父眼裏本來就不是一個需要感情連接的人,就是一個工具而已。
你想想,一個人,自幼便處於物理隔絕中,唯一的“親人”是一個強大、冷酷、使用巫術的暴君。他沒有玩伴,沒有同類,甚至從來沒有感受過任何人類的情感。這種環境讓他從本能上就不知道如何與他人建立正常的情感連接。於是乎,老莫被旁人視爲怪胎,唯一建立連接的就只有荷魯斯和蝙蝠俠。所以他心智壓根就不成熟,叛變的原因也只是荷魯斯教唆兩句,“啊,帝皇也跟你養父一樣是用靈能的哦~”、“帝皇還跟亞空間做過PY交易呢~”,然後老莫就覺得荷魯斯是對的,帝皇太TM壞了,就是個滿心想着自己的暴君。
這個呢,就叫蠢!各位!他恨帝皇的原因很簡單:一.帝皇乾死了他二爹,讓他永遠也報不了仇,二.帝皇“搶走”了本該屬於他的榮耀。於是他就走向了另一個極端:100%相信荷魯斯。這不是純純二極管嗎?真正有腦子的是人家可汗那樣的,出事了我不站隊,我先自己研究研究什麼情況確定局勢了再說,別人說再多我也不信你的。
對自己的定位也是沒個B數,可汗說他們從來都不是帝國的建設者,只是先驅者。還急眼上了,明明是個打工仔,還非要想着國家級別的戰略決策,荷魯斯起碼還是個領導層,人家早飯還能有點理由。你莫塔裏安是幹啥的啊?打工的?先驅者!你還想着荷魯斯當上二皇帝能給你記個從龍之功呢?打仗打仗你不是最能打的,軍力軍力你不是最多的。
荷魯斯:呃呃,莫塔裏安?WHO J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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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莫塔裏安幹活的動力就是仇恨或者說怨恨。我甚至可以說,他幹活的動力就是對“父親”這個形象的怨恨。養父尼卡爾視他爲工具和繼承人,將他囚禁。當莫塔裏安試圖通過擊敗尼卡爾來證明自己價值時,帝皇卻在最後時刻“搶走”了他的勝利。這讓他感到羞辱,並永遠剝奪了他證明自我、完成復仇的機會。在荷魯斯教唆後,他很快就認爲帝皇和尼卡爾沒有本質區別,都是使用靈能巫術的暴君,都在操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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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魯斯就這麼輕鬆地將其拉攏至叛變一方。這種恨意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於他即便在墮落爲惡魔王子後,內心深處的動機依然是向帝皇和帝國復仇。俺尋思,這就是胡蘿蔔與驢的故事吧?
最後,莫塔裏安就是一個虛僞又擅長自我欺騙的人。莫塔裏安是原體中最堅定的反靈能者,他在尼凱亞議會上以客觀、有力的證詞促成了對靈能的禁令。然而,縱觀他一萬多年的人生,他的一生都在與其所憎恨的靈能糾纏。他憎恨巴巴魯斯的軍閥使用巫術,但他自己卻在對抗惡魔時被迫覺醒了強大的靈能天賦,並自己騙自己“成爲亞空間的主宰總比做它的棋子要好”。他發誓要消滅巴巴魯斯上使用巫術的領主,但在升魔之後,他佔據了瘟疫星,將那裏改造成巴巴魯斯的翻版,自己成爲了那高居山巔的首席軍閥。
無論他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他最終還是活成了自己最憎恨的樣子。他就是一個試圖通過忍受一切來證明自己強大的人,最終在無法忍受時,只會選擇擁抱他曾最鄙視的一切。
我的評價是:魔虛羅大人弱化版。弱化版是因爲沒有魔虛羅適應力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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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們覺得莫塔裏安和吉他張很像嗎?
莫塔裏安:法!都是你們(尼卡爾、帝皇)害的我!我有雙向情感障礙症,我有PTSD,我有邊緣型人格障礙症,所有人都在霸凌我,連老天(亞空間神明)都在霸凌我,你們都是砂仁兇手!
霸凌我的生命,霸凌我存在,霸凌我的理想,霸凌我的愛。
但我不會變壞,瘟疫星往死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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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寫完紮了兩大管胰島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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