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里安,也被称为“苍白之王”、“死亡领主”或在他转向混沌之后被称为“腐朽王子”,是帝皇所创造的二十位原初星际战士原体之一。在帝皇抵达他的家园世界巴巴鲁斯后,他被授予了死亡守卫星际战士军团的指挥权,但在荷鲁斯叛乱期间,他转而服务于混沌。目前,莫塔里安是纳垢最伟大的恶魔王子,也是死亡守卫混沌星际战士的恶魔原体。在一万标准年之后,在瘟疫战争期间他才首次返回帝国空间,率领着瘟疫之神的大军入侵了奥特拉玛星域。

人物生平
童年
当星际战士军团的二十位原体在那场神秘的事故中被散落到银河系各处时,其中一位来到了巴巴鲁斯星球:一个笼罩在毒雾中的世界,而那里最先进的科技也不过只是蒸汽动力。
该星球的前工业时代人口分为两个群体:控制着一切的军阀领主—他们拥有着源自亚空间的可怕力量,以及人类定居者—他们在几千年前被困在这颗星球上,如今只得被迫在星球上无毒的河谷中勉强维生,时刻畏惧着军阀领主们及其可憎造物的愤怒。
婴儿原体就是被他们之中最强大的那位领主收养。该领主在一处战场上的尸体堆中发现了这个婴儿。一个普通的孩子早已窒息而死,但这个原体婴儿却在尖叫哭嚎。
巴巴鲁斯最强的军阀领主尼卡尔收养了这个孩子,意图培养一个儿子和继承人,并给他取名为莫塔里安,在巴巴鲁斯当地的高哥特语方言中意为“死亡之子”。
尼卡尔将莫塔里安关在了一座小塔中,这座塔的位置即便以莫塔里安超人的耐受力而言,也处于其的承受极限。而尼卡尔则将自已的要塞移至世界最高的山峰,那是连莫塔里安也无法抵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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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莫塔里安
随后他开始训练这个孩子,这孩子智力超群,对知识有着如饥似渴的渴望。莫塔里安学习了从战斗技巧到神秘的灵能法术、从技艺到谋略的一切知识。
然而,随着眼界的开阔,这位年轻原体的问题开始转向了领主不愿谈论的话题,即山谷中那些可怜的生物。众多军阀领主以这些生物为猎物,获取尸体以供其复活和扭曲改造。
巴巴鲁斯的解放
最终,莫塔里安意识到他永远无法从养父那里得到他所寻求的答案,他在杀死驻守在要塞大门的几名守卫后,闯出了那座曾是他的家兼监狱的要塞,并前往了巴巴鲁斯的各个山谷。冲破毒雾之后,莫塔里安发现那些军阀领主的猎物实际上与他是同一个物种,于是他发誓要将他们从压迫中解救出来。
巴巴鲁斯的人民起初很难接受这个来自山区,面色苍白且憔悴的陌生人,但在另一个军阀领主麾下的生物武器袭击村庄时,莫塔里安得到了一个证明自已价值的机会。看到农民们无法进行有效反击,莫塔里安便加入了战斗,挥舞着一把巨大的镰刀,迅速解决了那些野兽。当莫塔里安向军阀逼近时,那个军阀微笑着退到了致命迷雾中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结果却被这个具有非人韧性的原体追上并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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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除了当地一害的莫塔里安毫无保留地被接纳进了村庄,他开始教导村民们战斗技艺。很快,其他村庄的代表纷纷前来向莫塔里安学习,而散布于世界各地山谷中的各个村庄也都被改造成了防御据点。而莫塔里安则在各个定居点之间穿行,教导、建设并保护他的人民。
他很快就招募到了他能找到的最强壮、最具韧性的人,将他们组成小队,在他的监督下进行训练。他争取铁匠、工匠和技师的帮助,制造出能让人们穿越毒雾的盔甲。在每一次雾中战斗之后,莫塔里安和他的死亡卫士都会学到如何更好地改进盔甲以及他们自身,以便能够抵达毒性更高的区域。最终,只有一座山峰是他们无法接近的—他养父安家落户的那座最高峰。
帝皇的降临
尽管他的养父是一个无情且暴戾的军阀,但莫塔里安仍不愿攻击这个收养了他的人,并在卡拉斯·提丰的建议下取消了计划中的进攻,提丰警告莫塔里安道,即使有了新的盔甲,他也仍然不适合直接挑战这位高领主。回到村庄后,莫塔里安发现他的人民谈论的不是他的胜利,而是一位仁慈的陌生人的到来,这位陌生人承诺要为巴巴鲁斯的人民带来救赎,莫塔里安的心情变得阴沉起来。
莫塔里安发现这位陌生人正在与村庄长老们议事,他声称他的人民不需要外界的帮助。这位陌生人指出,即使是莫塔里安和他的卫士加一块也难以平定那最后一位军阀领主,并提出了一项挑战。如果莫塔里安能够击败其养父尼卡尔,陌生人就会离开。如果不能,莫塔里安就必须宣誓效忠于这位陌生人以及他所代表的人类帝国。
莫塔里安不顾他卫士们的反对,独自出发去找他的养父单挑,其动机却大部分是出于一种向山下那位陌生人证明自己。交锋很短暂。高领主要塞周围的空气毒性极强,以至于莫塔里安的部分盔甲开始腐烂。他在领主城堡的大门前倒下,向尼卡尔发出挑战的怒吼。在莫塔里安失去意识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巴巴鲁斯的领主朝他走来,要杀死他,并嘲笑他的软弱和失败。与此同时,他听到脑海中有一个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试图与他建立联系,并传授他所谓的关于如何战胜死亡的一课。

莫塔里安并不知道,这个声音是混沌之神纳垢的声音,纳垢早已选定莫塔里安成为他最伟大的冠军。但就在那时,在尼卡尔要夺走他任性养子性命之前的最后一刻,那位陌生人突然出现,跃入两人之间,用他燃烧的剑一击刺死了尼卡尔。
当莫塔里安康复后,他信守承诺向陌生人宣誓效忠,陌生人揭示了自己正是莫塔里安真正的基因原体人类帝皇。帝皇授予了莫塔里安对第十四星际战士军团,时称为“暮光突袭者”的指挥权,该军团很快便采用了莫塔里安的死亡卫士的名称、图像和信条。然而,帝皇杀死了这位原体的养父。然而,帝皇剥夺了他最后的复仇机会,同时也剥夺了他证明自己价值的可能。这也引燃了莫塔里安此后永远对帝皇怀恨在心的积怨。随着时间发展,这股怨恨缓缓成长,直至像一条腐臭的毒蛇一样盘踞在他心中,并提供了腐化的种子,而这颗种子,后来被瘟疫之神纳垢所利用。
悲怆的团结
上面我们说到:莫塔里安信守誓言,一待身体恢复得足够便向帝皇屈膝效忠,尽管他在巴巴鲁斯上最后的反抗给他留下了永远无法完全愈合的身体与精神创伤。但作为一位本就骁勇善战的军阀领主,莫塔里安立即被授予了第十四阿斯塔特军团的指挥权,这支军团承载着他的基因传承,并且将完全按他的意志行事。
当他将众人召集到面前时,这个身穿长袍、手持巨大黑镰、如阴森幽灵般的身影,在那些泰拉本土出身的“暮色袭击者”眼中,宛如一尊古老的死神雕像降临,并成为了他们的新主人。他用沙哑的低语道出简洁的话语,那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是我不可摧折的利刃。你们是死亡守卫。经由你们之手,正义将被伸张,末日将降临于千百个世界。”
军团之名随即依此敕令更改,莫塔里安的话语被镌刻在“死神之镰”号战斗驳船的气闸舱门上方,以纪念那一时刻。经此一道简单的敕令,“暮色袭击者”不复存在,而自那日起的史册与编年史中将永远载入以个令人类之敌闻风丧胆的新名号—死亡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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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塔里安加入军团之前,第十四军团的阿斯塔特主要来自泰拉本土。此后,军团几乎所有的新兵都来自蛮荒世界巴巴鲁斯。这一变化很大的改变了军团的文化与传统,其程度之深,以至于到了第31千年前期大远征的最后岁月,在巴巴鲁斯出身的阿斯塔特与留在军团中、仍记得泰拉“暮色袭击者”早期军事传统的泰拉少数派之间,紧张关系日益加剧。
这些紧张关系在荷鲁斯叛乱第一战—伊斯特凡III战役前夕变得最为明显:当时,莫塔里安判定,当军团加入战帅荷鲁斯反叛帝国的行动时,大约三分之一的军团成员可能会选择继续效忠于皇帝。这些忠诚派的死亡守卫阿斯塔特中有许多是泰拉出身、曾为“暮色袭击者”的老兵,例如第七大连的战斗连长纳撒尼尔·加罗,他们对皇帝的忠诚远远超越了对基因原体的效忠。
大远征
话说回来,在更名后的数十年里,第十四军团不知疲倦地为大远征效力。他们在基因原体的注视下征战不休,以一场大远征中前所未见的狂热追求人类的解放。他们那永不停歇的舰队犁过冰冷的虚空,从一个战场奔赴下一个战场,他们在行进中补充给养,除了作战绝不停歇。在大远征中的死亡守卫不驻防,不建设,只摧毁,只杀戮。冷酷、决绝,带着如同瘟疫或海啸般不可阻挡的势头,一个个世界在他们面前沦陷。
随着时间的推移,莫塔里安塑造了死亡守卫的信条与行事方式,他的信念在诸多方面自然地延伸了他们自身的理念,其信条与教义变得愈发精纯和极端。其核心是那不可动摇的决心:人类必须摆脱压迫与恐惧。
在基因原体看来,唯有消灭那些意欲桎梏和吞噬人类者,才能赢得这样的自由。这是一场无需怜悯、没有底线、绝不留情、永不退缩的战争。为了人类的未来而战,只有承受任何苦难,并在追求胜利的过程中不回避任何行径,方能获胜。而这唯一的目标:按照莫塔里安的信条实现人类的解放,可以为死亡守卫们的任何手段辩护。

莫塔里安坚信,战斗的胜利源于纯粹的坚韧,而荷鲁斯,这位善于利用不同军团的优缺点来组建最高效作战力量的人,经常让他的军团与莫塔里安的军团协同作战。莫塔里安和死亡守卫会牵制并拖垮敌人,然后由“影月苍狼”发起致命一击。这种战术效果卓著,莫塔里安也因此与荷鲁斯日渐亲近。
莫塔里安是一位阴郁而执着的基因原体,他的呼吸装置和镰刀是其形象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位苍白寡言的基因原体被旁人视为怪胎,他与他所有的兄弟原体都保持着距离,唯有战帅荷鲁斯以及“午夜幽魂”康拉德·柯兹在远离范围之外。有些基因原体,例如罗伯特·基里曼,担心莫塔里安对荷鲁斯的忠诚胜于对皇帝的忠诚。然而在当时,皇帝声称对荷鲁斯的忠诚实际上就是对他本人的忠诚。而后来发生的事,将证明皇帝的大错特错。
巴巴鲁斯的传承
数十年的无尽征战逐渐改变了死亡守卫,随着时间的推移,泰拉对军团的影响力变得越来越不明显,“暮色袭击者”与军务部的战争传统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巴巴鲁斯那阴郁的战争信条。
莫塔里安偏爱的那套未上色象牙灰色陶瓷动力甲也变得越来越朴素,其上却出现了一些新的暗绿色标记,这些标记模仿了曾为巴巴鲁斯基因原体效力的人类战士涂在铁甲上的防腐蚀沼泽泥浆,而旧日“暮色袭击者”的纹章和泰拉的影响均被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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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古泰拉的军事等级制度也被废除,最终第十四军团的智库部门因莫塔里安对巫术的憎恨而解散,而他憎恨灵能的原因,正是源自巴巴鲁斯那些可恶的军阀曾经施展的那种妖术。
莫塔里安的手腕与心智无处不在重塑着他的军团,从改变战术条令到装备涂装,有人说,这种重塑甚至还包括了兵员遴选和军团药剂部门的改革之中,他正是凭借后来获得的药剂学知识才得以插手其中。鉴于巴巴鲁斯的普遍恶劣环境以及那些极有可能仍在该行星迷雾笼罩的山脉和深邃沼泽中出没的邪恶生物,有传言说,留下的人类居民如果能被安乐死或迁移到一个“更干净”的世界,对后代的理智健全反而更为有利。
但莫塔里安对此等传言一概不予理会,因为巴巴鲁斯如今已属于他的人民,这颗星球是用巴巴鲁斯之上一代又一代人的鲜血与恐惧买下来的。而它最强大的儿子们,现在将作为新死亡守卫的兵员。
至于那些曾为他而战、对抗巴巴鲁斯统治者的人类死亡守卫,他们中有许多人如今成了那个世界的主宰。他们很快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贵族阶层,而其中最年轻、最强壮者,如卡拉斯·提丰则接受了完全或部分的阿斯塔特转化手术,全然不顾高龄入役所带来的高死亡率。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够继续追随他们的救星莫塔里安,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随着新兵征募成为重点,在短短几个泰拉年的时间内,巴巴鲁斯本身几乎变成了一个为死亡守卫军团生产新兵的工厂,而军团从其他渠道征召的兵员则缩减至了一个很小的数目,除非战场上的伤亡压力实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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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之所以对使用巴巴鲁斯以外的兵源心存抵触,完全是因为在他眼中保持军团战力才是最大的任务,毕竟老莫没去过泰拉,肯定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那颗巴巴托斯。不过,仅从巴巴鲁斯征募兵员的做法的确有不错的效果,得益于该星球坚韧的蛮民人群对转化手术的高度适应性,军团的基因种子似乎将来自巴巴鲁斯的候选者身上那种不寻常的抗感染与抗毒素能力放大到了闻所未闻的水平。
随着新一批巴巴鲁斯阿斯塔特不断入役,当大远征在星空间如火如荼地进行、死亡守卫在最可怖的地狱级战区冲锋陷阵之时,第十四军团中幸存的泰拉血统核心逐渐成为了少数。尽管在基因之父眼中或许只能排在第二位,但泰拉分遣队依然顽强地坚守在行列之中。他们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是军团中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尼凯亚议会
莫塔里安出席了尼凯亚议会,并在会上发言反对他的兄弟马格努斯。由于年少时在巴巴鲁斯亲眼目睹过灵能者和巫术所造成的恐怖,他满怀激情地作证反对它们,并在陈词结束时发出了严厉的警告:皇帝的仆从们绝不可使用任何巫术。
与尼凯亚会议上其他反对使用灵能力量的发言者不同,那些人大多只是对马格努斯大加斥责、辱骂千子军团,却未能为辩论提供多少证据或论据。然而莫塔里安的发言简短、客观且切中了要害。
因此,他的发言对皇帝的裁决产生了重大影响,并促使马格努斯使用了比原本更为激烈的方式,为灵能力量的使用进行辩护。
最后,当皇帝裁定灵能必须被禁止,甚至阿斯塔特军团的智库部门也须解散,智库成员返回普通阿斯塔特的行列并发誓永不再使用他们的力量时,理所当然的,坚决反对灵能使用的莫塔里安感到十分欣慰。
荷鲁斯大叛乱
当战帅荷鲁斯投身混沌时,他并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将莫塔里安及其军团一同拖入了背叛皇帝的叛变行径之中。荷鲁斯是为数不多能让莫塔里安感到自在的原体兄弟之一,因此,莫塔里安在大远征期间对荷鲁斯表现出的忠诚,甚于对皇帝本人。
事实上,莫塔里安从未原谅皇帝剥夺了他向其继父尼卡尔完成最后复仇的机会。而荷鲁斯,这位深知其兄弟心思的操纵大师,向莫塔里安透露,皇帝曾与亚空间的力量做过交易,以获取创造原体所需的知识。
莫塔里安本就对自己的基因之父心怀深怨,而荷鲁斯的“透露”则刚好点燃了其对帝皇的不满。于是荷鲁斯不费吹灰之力便让他的兄弟接受了这样一个想法:皇帝实际上是一个巫师,与巴巴鲁斯上莫塔里安所憎恨的养父尼卡尔并无太大区别。荷鲁斯承诺,如果莫塔里安加入他的事业、支持他的叛乱,他们将清除帝国中皇帝的污染,并建立一个摆脱基因之父谎言、操纵与欺骗的全新政权。
此外,死亡守卫的第一连长卡拉斯·提丰,莫塔里安的副手。长期以来一直是毁灭之力的秘密追随者,他一直在热切地操纵着死亡守卫的其余成员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
莫塔里安在清洗伊斯特凡III期间露出了真面目,他心甘情愿地将死亡守卫中可能忠于皇帝的人员送进了荷鲁斯的陷阱。在那些仍效忠于皇帝的阿斯塔特被清除殆尽后,死亡守卫便与他们的叛徒兄弟一同参与了伊斯特凡V上对忠诚派的登陆点大屠杀。
战鹰与死亡之主
在大叛乱的大部分时间里,由原体察合台·可汗指挥,行踪不定的白色疤痕军团,缺席了许多重大事件,关于叛乱的消息才刚刚传到他们舰队的星语者。当他们以自相矛盾的方式解读所收到的星语时,便开始怀疑事情不对劲。对白疤来说,这一切始于呈达克斯星系对抗绿皮战役的尾声,他们第一次察觉到广阔的帝国出了乱子。
那时没有细节,没有验证,只有来源可疑的零散星语。他们本可以轻易地不予理会,将其归咎于亚空间的诡谲之力。但这却一直困扰着可汗,使他夜不能寐。察合台随后接到了来自刚从普洛斯佩罗之焚归来的黎曼·鲁斯的联络。
第六军团的舰队在阿拉克西斯星云集结,以在最近的战役后舔舐伤口,却在那里遭到了阿尔法军团部队的围攻。尽管可汗同情太空野狼的困境,但他拒绝卷入其中,直到他能理清那些相互矛盾的星语信息。在他确凿无疑地弄清楚谁是盟友、谁是敌人之前,他拒绝选边站队。察合台祝愿他的兄弟好运,而他要去别处寻找答案。
白色疤痕舰队随后全速驶向了普洛斯佩罗,可汗命令他的军团直捣问题的源头,去找出那个将帝国拖入混乱的始作俑者。如果说有一个人能看清亚空间的真实面目,那就只能是马格努斯,察合台唯一真正信任过的兄弟。
如果马格努斯还活着,那么一切也许尚可挽回。如果他死了,那事就大了。最终,可汗在普洛斯佩罗被摧毁的首都提兹卡地底深处的晶体洞穴中找到了他寻求的答案—帝国可能要坏菜了!
当他回到行星地表时,却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当上方的云层开始发光时,一道光柱从烟雾中直刺而下,击中下面的石头时噼啪作响。终结者们转身面对它,启动了武器。
察合台告诉他的护卫,他感觉到这个新来者的存在已经跟随他们很久了。从乌兰诺起他就一直跟在可汗身后。他终于还是追了上来。可汗命令他的战士们退下,因为那个陌生人超越了他们所有人。因为那是他的兄弟莫塔里安,灰烬落定,灵能灼烧的残留余波涟漪般消散,风暴中心出现了七个身影。其中六个是军团战士。
他们穿着苍白而厚重的终结者护甲,携带着被称为“收割者”的巨大动力镰刀。他们的肩甲是橄榄绿色的,甲片之间的连接处则是冷钢。他们身形巨大,比可汗的随从更加魁梧,从最后的传送光束中,淡绿色的蒸汽一丝丝渗出。他们是莫塔里安精英护卫“死亡寿衣”的成员。
莫塔里安接着解释了他最近到来的原因;他告诉察合台,他来找他,是因为情况变了。察合台意识到他的兄弟是来劝他加入叛徒阵营的。可汗警惕地观察着他,因为莫塔里安一向难以捉摸。他拔剑出鞘,随意地垂在身侧。观察着兄弟身体上的变化,随后他注意到莫塔里安的力量似乎增强了。某种东西在他体内燃烧,黑暗如同余烬。他的肉体更加阴郁,姿态更加佝偻,然而他周围那种令人生畏的气场却增强了。回想在乌兰诺时,即使在他们胜利的巅峰,他也不曾拥有这等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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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合台命令他的兄弟说出他来到普洛斯佩罗废墟要说的话。可汗正确地推测出荷鲁斯并没有派莫塔里安来,他是自己来的,带着自己的盘算。莫塔里安对可汗的推理不以为然,但察合台进行了追问。正如察合台所推测的那样,死亡守卫的原体试图让可汗倒向荷鲁斯的事业,去构造一个由战士和猎手组成的银河,在那里,强者可以自由地随心所欲行事,不受帝皇的束缚。
可汗不是傻瓜,这个新银河的扛把子,必然是荷鲁斯。(荷鲁斯!你想搞新人类帝国!)而莫塔里安只是耸了耸肩,荷鲁斯将是新秩序的开端,他是斗士,也将是国王。他可能会在前往泰拉的途中燃尽自己,也可能不会。无论哪种情况,都将为其他人留下在未来的银河中崛起的空间。
莫塔里安告诉他的兄弟,他不应该与圣吉列斯结盟,更不用说马格努斯了。他讨厌看到他们三个被皇帝的虚伪拖得更深。他们的父亲曾试图假装亚空间不存在,好像他自己没有深陷于其带来的污秽之中似的。在莫塔里安看来,它本应被隔离、封存、被人类永远遗忘。
但可汗并没有被他兄弟的真诚所蒙蔽。他看到了所发生的一切。死亡之主从未隐藏过他的欲望。察合台能看到他兄弟认为事情会如何发展:首先束缚巫师们。让女巫们噤声。驱逐他们,统治权将移交给未受腐蚀者、健康者、那些未受亚空间触碰的人。这是莫塔里安的伟大工程。他甚至在大获全胜后的乌兰诺就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可汗。可汗当时认为那些只是虚张声势的威胁,但他应该更了解莫塔里安的。毕竟,莫塔里安从不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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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切都出了差错。尽管莫塔里安完成了他的伟大使命,皇帝也下达了尼凯亚敕令。禁止使用巫术并解散了军团的智库部门,但现在叛徒行列中的巫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他摧毁了军团的智库部门,结果却发现叛徒队伍中的巫师反而更加无拘无束。
可汗完全看清了全局。马格努斯的幽魂向他展示了这一切。察合台接着警告他的兄弟,尽管他的军团目前可能尚未受到亚空间腐蚀,但改变终将到来,因为莫塔里安已经与亚空间的主宰们缔结了契约,而他们必将前来索取代价。
这也正是莫塔里安来找察合台的原因。死亡之主在叛徒原体中已经没有朋友了。谁愿意与他一起对抗叛徒中的灵能者呢?半疯的康拉德·柯兹不会,彻底疯狂的安格隆更不会。可汗轻蔑地凝视着莫塔里安。他的兄弟尝到了背叛的果实,却发现其味苦涩。可汗随后拒绝了莫塔里安结盟的请求,他可不想被拖入兄弟的毁灭之中,面对亚空间对他的索求,莫塔里安只能自己多保重。
死亡之主竭力压制着因可汗拒绝结盟请求而涌起的愤怒,警告察合台,他是来给兄弟一个选择的。白色疤痕军团的一半战士已经宣布效忠荷鲁斯,只有那些剩下的人才会听从可汗的命令。
他们父亲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可汗要么成为取代他的,新秩序的一部分,要么在其进程中,成为旧时代的浮尘,被彻底扫除。
可汗只是笑了笑,那是一种冰冷的笑容,带着轻蔑的傲慢。他不会容忍一个新皇帝,无论是荷鲁斯还是莫塔里安。察合台解释说,他们永远无法统治银河的原因在于,他们从来都不是帝国的建设者,他们只是先驱者。莫塔里安对自己的定位感到了恼怒,而可汗却选择欣然接受。
勃然大怒的莫塔里安向后退去,他的镰刀“寂静”噼啪作响地激活,闪烁着泛绿的能量。死亡寿衣终结者们则将镰刀放低,摆出战斗姿态。在可汗身后,他的卫队亮出了刀刃。可汗准备一劳永逸地解决他们的争执。
两位原体互相绕圈,准备展开一场决定他们命运的死斗。当这两位半神激战正酣时,他们各自的随从也在致命的近战中厮杀在一起。沉默的死亡寿衣就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冷酷无情,在一个失落世界的废墟中与白色疤痕的可汗卫队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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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战士很快便纷纷倒下,身体上覆盖着鲜血与厚厚的尘土,但争斗仍在激烈进行,苦涩而不屈。两位原体互相发起致命的攻击,撕裂着彼此,每一次打击都充满了纯粹的对抗意志。他们劈砍、格挡,谁也不退让一步,他们的血液在剑刃边缘混合在一起,如酒般浓郁而深沉。可汗榨出了最后一股能量,坚守阵地,他喘着粗气,为最后的交锋不断压榨着自己残余的力量。
作为回应,莫塔里安只是僵硬地站着,仿佛突然在倾听什么。他操使镰刀摆出防御姿态,面具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咳嗽,可汗意识到那是一种疲惫的轻笑声。“所以,选择已经被做出了。”
死亡之主告诉察合台,他们在普洛斯佩罗轨道上的各自舰队现在已经开战。这并不是白色疤痕中那些背叛的战士结社成员向他们承诺的局面,但死亡之主不愿为了这场战斗而损失一支舰队。
脚下的尘埃开始搅动,一圈圈沼泽绿色的传送能量向下涟漪般扩散。
莫塔里安嘲弄地向可汗敬了个礼,紧接着,一束束锐利的光矛从上方刺下,冲破云层,击穿了一直充当战斗场所的那座被毁提兹卡金字塔的中心。
可汗向前冲去,但为时已晚,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瞬间,死亡之主和他的随从就被卷走,吸入了亚空间的漩涡。死寂世界的风在他们留下的空寂中呼啸,搅动着被毁提兹卡的灰烬。察合台被最后冲刺的动量带着,跌跌撞撞地穿过了他兄弟刚才所在的,那片空无一物之处。
普洛斯佩罗第二次战役结束了。
答案
在输给察合台·可汗之后,莫塔里安耿耿于怀,放弃了追击白色伤痕,转而率领他的死亡守卫在失落的普洛斯佩罗星系中展开了一场充满恶意与惩罚性的肆虐。一个又一个世界很快在这场恐怖的猛攻下沦陷,然而这位孤僻且讳莫如深的原体似乎制定了某个未说出口的攻击目标。
最终,他在泰拉塔利昂世界上找到了他所寻求之物。那是一个前图书馆世界,知识在此汇聚。当他的虚空舰在M31年007号从曼德维尔点跃出、分散至本地星系时,它们不再是星系中常见的十五军团那种线条流畅、装饰华丽的深红色星舰,而是死灰色、船体庞大的星舰编队。
而且,抵达的并非仅仅一个中队,而是整整一支死亡守卫战斗群。莫塔里安下令立即进行轨道轰炸。当轰炸终于减弱时,少数幸存者从他们能找到的任何避难所中慢慢爬出。就在他们以为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时,降落舱那肮脏的尾迹便划破了被烟雾笼罩的天空。整个死亡守卫军团都降临到了这个注定毁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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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重伤在身、痛苦不堪,但死亡之主还是传送至了地表,寻找一个凡间女子。找到她后,他将他的俘虏与他一同传送回了他的旗舰“坚忍号”。在他私密的舱室内,他审讯了那个女人。实际上,是一个占据了女人身体的亚空间恶魔。
莫塔里安从未见过这种生物,他曾相信他的父亲皇帝所说的:这等邪恶生物并不存在。如今,一个亚空间的居民却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原体向恶魔寻求答案。他想知道为什么他的兄弟洛迦和福格瑞姆会心甘情愿地与这种生物打交道。恶魔解释说,莫塔里安的兄弟们已经看清了事物的真正秩序。
尽管发生了一切,莫塔里安仍然相信所有巫术都是毒瘤。他仍然相信人类必须防范巫术并将其击退。在为了寻求答案而摧毁了一整个星球之后,他渴望了解关于混沌的真相。莫塔里安知道自己如今被那些受诅咒的家伙包围了。可汗是对的,死亡之主只能独自面对他们。亚空间玷污了一切。但他将努力去理解并克服它。而这只恶魔最后的任务就是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做到这些。
但那邪恶的生物嘲笑了莫塔里安的努力。如同千万年来它遇到的成千上万其他凡人一样,每个人都确信自己能找到一种与亚空间诸神谈判且几乎不承担后果的方法。恶魔向原体解释道,亚空间内部有许多强大的力量,其中一尊锈蚀的王座上就刻着莫塔里安的名字。
他仍在徘徊,但距离抵达王座,并不会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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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原体摇动或挥舞多少小玩意儿都无关紧要,亚空间的力量不会被拒绝。他已经宣称莫塔里安为自己的斗士。原体被这生物的宣告惹毛了,就连他的父亲皇帝都不能宣称拥有他。但莫塔里安承认,早在战帅荷鲁斯心中埋下背叛的种子之前很久,他就已犯下弑父之罪。他在巴巴托斯就已经见过那些与亚空间有染之人—暴君、巫师、渣滓。只有他保持着纯洁,未受亚空间腐蚀的玷污。但恶魔能看穿原体所有的谎言和自我欺骗,并嘲笑他:在她看来,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纯洁。
恶魔继续嘲弄、激怒原体。如果他想知道真相,那么真相就会揭晓。那生物的镣铐突然碎裂,她的人类躯壳剥落,露出她那光滑如昆虫般的真实形态。尽管原体的肉体力量极其强大,但恶魔知道这对她而言没有任何伤害,因为她不是实体宇宙的生物,不受原体超强力量的约束。为了抵抗恶魔的残酷攻击,他徒手撕扯她,仍然依赖着他那超人类肌肉组织中无穷的力量。
被激怒的莫塔里安动用了自己内心深处一直深埋的先天灵能能力。那习得的巫术和旁门左道之术的可耻恶臭现在变得刺鼻且无法逃避。亚空间的力量就在他体内,尽管他曾有过抗议,但现在他却在心甘情愿地使用它。当恶魔向后瘫倒在墙,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原体的灵能力量拉回亚空间时,莫塔里安继续用拳头狂暴地锤击她,将他所有的愤怒倾泻在恶魔那破碎的肉体躯壳上。
那个恶魔是第一个看到莫塔里安在未来将最终变成何种模样的一丝片段的存在。当那生物死去,其本质被吸回亚空间时,她勉强做了一个嘲弄的敬礼:“万岁,瘟疫之主!”而莫塔里安只是站在那堆被砸碎的烂肉上方,喘着粗气。
他周围的虚空现在沸腾着灵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猖獗。他能感觉到它的触手在抓向他。死亡之主知道他将不得不学习更多。他将不得不掌握所有毁灭的道路。他将不得不如他一直知道却长久以来拒绝相信的那样,成为他一直憎恨的那种东西:一个灵能者。一个就像他在巴巴鲁斯上的养父那样的巫师。莫塔里安与这个真相达成了和解,他相信成为亚空间的主宰总比做它的棋子要好。“就这样吧,”他心想。“从这里开始。”
死亡守卫的厄运
在随后的叛乱军团对泰拉发起的进攻中,死亡守卫也是荷鲁斯入侵部队的一部分。然而,在途中,由于第一连长卡拉斯·提丰的行为,整个死亡守卫军团舰队被困在了亚空间之中,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早在大远征期间与怀言者军团一同征战时,提丰便了解到了阿斯塔特军团可以遵循的另一条道路。在这条道路的未来中,他来之不易却隐藏着的灵能天赋将成为伟大的源泉,而非需要隐藏的禁忌。
怀言者的首席牧师艾瑞巴斯将提丰引入了“七柱会”,这是大远征后期开始在阿斯塔特军团中传播的战士结社之一。正是在此期间,提丰得以一窥:如果阿斯塔特们摆脱了皇帝的枷锁,他们能够成为何种存在。
也许正是提丰的这一启示促成了莫塔里安自身向毁灭之力的堕落;也许莫塔里安本就会独自走上黑暗之路。无论哪种情况,这位备受困扰的死亡守卫原体在荷鲁斯身上看到了一位值得追随的领袖,而在皇帝身上,他只看到了一个自私自利、虚张声势的暴君。此人一天之内就夺走了莫塔里安来之不易的王权和永远不会再有的复仇机会,同时却又在自己使用亚空间力量的问题上却虚伪行事。随着叛乱接近尾声,莫塔里安命令他的舰队全速驶向泰拉,意图让死亡守卫与其他叛乱军团合流,共同摧毁那位伪帝。
此时的卡拉斯·提丰已经只效忠于一位主人,邪神纳垢。提丰已经设法将舰队中的所有导航者都杀光了(提丰声称他们的忠诚仍然属于皇帝),但他向莫塔里安保证,他所拥有的亚空间天赋将确保他们在亚空间中的旅程足够安全。尽管莫塔里安憎恨依赖巫术,但他别无选择。死亡守卫舰队跃入了亚空间,在此过程中,他们发现自己成为一个邪恶古老神灵的傀儡。
通过将死亡守卫引入亚空间,提丰将他们交到了他的新主人—腐朽之主纳垢的魔爪之中。亚空间奇特的潮汐是出了名的变幻无常,在航行途中,整个死亡守卫舰队在其变动的次元潮汐中陷入了死寂。当他们的战舰徘徊不前、迷失方向、毫无希望时,慈父纳垢那令人窒息的影响开始显现。死亡守卫遭受了可怕瘟疫的感染,如此,纳垢的力量成功渗透进了第十四军团的舰船之中。
它污染舰船本身就如同污染其中的超人类战士一样容易。当舰队在亚空间中漫无目的地漂流时,这些凶猛的瘟疫感染了他们,使死亡守卫那传奇般的抗毒素与抗感染能力成了笑柄。这突如其来降临的瘟疫无法抵抗,这令莫塔里安和死亡守卫惊恐万分。瘟疫将他们变成了臃肿的变异怪物,然而无人能够真正死去。

没有人比莫塔里安承受的苦难更多,这就像他再次身处巴巴鲁斯山顶,向毒素屈服,但这一次没有帝皇来拯救他。最终,莫塔里安无法再承受更多,为了止住痛苦,他将自己交给了混沌。绝望之中,莫塔里安将他的军团和自己的灵魂献给了毁灭之力,以换取解脱。
纳垢欣喜地回应了,将第十四军团和莫塔里安收为己用的斗士。当莫塔里安最终宣誓永远侍奉瘟疫之神以换取无尽痛苦的终结时,纳垢以他一贯的慷慨作出了回应。莫塔里安被转化为瘟疫之父的恶魔亲王,成为生中之死、死中之生的化身。死亡之主的名号,终于名副其实了。

从亚空间中出现的舰队,与进入时对比已面目全非。死亡守卫阿斯塔特曾经闪亮的灰色盔甲已被腐蚀得支离破碎,几乎无法包裹他们臃肿、布满脓疮的身体。他们的武器和盔甲则全部由混沌能量驱动,他们开始被称为瘟疫战士,但他们自己内部仍在沿用死亡守卫之名。
莫塔里安本人则将人性远远抛在身后,被转化为纳垢最伟大的凡人斗士,同时也成为了死亡的化身。死亡守卫被判处于一种不朽的腐朽状态,他们将把自身的瘟疫疾病传播到银河的四面八方,以成就纳垢的更大荣耀。
最终,荷鲁斯被皇帝击败,但与其他那些分崩离析、逃入恐惧之眼的军团不同,莫塔里安的军团进行了有序的撤退,一波又一波的忠诚派部队在他们的防线上撞得粉碎。
莫塔里安率领他的部队以整齐的队形退回了恐惧之眼。莫塔里安将后来被称为“瘟疫星”的恶魔世界据为自己的新母星,后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从恐惧之眼向实体宇宙发动攻击的理想基地。莫塔里安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他统治着一个充满毒药、恐怖与苦难的剧毒死亡世界。无论好坏,死亡之主终于回家了。
叛乱之后
在恐惧之眼内,莫塔里安被纳垢提升为恶魔亲王,并获得了一个恶魔世界“瘟疫星”的掌控权。他将这个世界塑造成了一种全新而可鄙的形态,使其成为了巴巴鲁斯的一个复制品,将自己置于养父当年的位置,成为其上的首席军阀领主。
直至今日,莫塔里安的死亡守卫仍会通过卡迪亚之门向银河之外发起突击,有时以大规模兵力行动,有时则为盟军提供支援。无论他们行至何处,都会传播纳垢那欢愉而繁盛的痘疫,将瘟疫之神最精选的祝福赠予那些愿得永生之人。
提丰,如今自称为“旅行者泰丰斯”。抛弃了他的原体,独自出击,以更积极的状态继续着对帝国的战争,将纳垢的“恩赐”带给皇帝的追随者。泰丰斯在第十三次黑色远征期间的表现尤为活跃。
命运的讽刺转折在于,莫塔里安已经变得与他一万年前誓言要杀死的巴巴鲁斯领主们一模一样。他在一座高耸于山巅、被毒云环绕的瘟疫要塞中坐镇了数千年,就如同他那早已被遗忘于漫长时光中、他所鄙视的养父一般。
莫塔里安之心
在M41年年初的科诺文战役中,莫塔里安斩杀了灰骑士战团的至高宗师杰罗尼坦。在战场的一片喧嚣之中,灰骑士们将英雄卡多尔·迪亚哥晋升继任,迪亚哥当即立誓要向这位恶魔原体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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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哥独自一人,无人协助,一路杀穿了莫塔里安的瘟疫战士护卫队,将这位古老的原体击倒在地,并将杰罗尼坦的名字刻在了恶魔亲王那腐朽的心脏上。尽管莫塔里安最终逃脱,但他却需要经过许多漫长的泰拉年才能再次踏入凡间。迪亚哥的侮辱不会被遗忘,这位恶魔原体发誓要向那个狂妄的凡人复仇。
大裂隙
掠夺者阿巴顿联合了恐惧之眼中互不统属的各个派系,悍然发动了第十三次黑色远征,旨在将那个数千年来一直是他克星的世界卡迪亚化为废墟。在那场战役中,长期扼守卡迪亚之门、担任哨卫的堡垒世界卡迪亚最终沦陷于掠夺者之手。卡迪亚的毁灭,清除了散布在这座堡垒世界风吹荒原上的神秘黑石方尖塔,这些古老的巨石本是为了抑制亚空间力量压垮物质维度而造,旨在削弱物理宇宙与亚空间之间的联系,彻底消除亚空间在现实的影响。
掠夺者的代理人在每一个拥有类似构造的世界上都重复了同样的行径。失去了这些关键锚点,物质宇宙再也无法支撑亚空间的侵袭,一道巨大的亚空间裂隙撕裂了整个银河,从恐惧之眼一直蔓延到东部边缘的哈德克斯异常区。对于身处所谓“大裂隙”泰拉一侧的人来说,那是一道横亘天际、遭到玷污的伤疤。而对于那些不幸身处另一侧,如今被称为“帝国暗面”区域的人们来说,情况则要糟糕得多,那里简直就是地狱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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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帝国如今面临至暗时刻,但一切并未完全失去希望。一支名为“死神军”的英勇队伍,遵循着一条他们认为能够击败混沌、让艾达灵族复兴的激进道路。无论出于命运还是时势所迫,死神军向大贤者贝利撒留·考尔、活圣人塞莱斯汀以及审判官格雷法克斯施以援手,在卡迪亚沦陷后,将他们从阿巴顿的部队手中解救出来,带离了卡斯霍恩的冰封卫星克莱苏斯。
死神军与他们新结成的帝国盟友一道,在敌人与网道中杀出一条通往奥特拉玛的道路。在马库拉格,凭借贝利撒留·考尔的科技造诣以及死神军领袖伊芙蕾妮所体现的伊纳德之力,在赫拉要塞内创造了一个奇迹。被困在静滞力场中长达一万标准年的极限战士原体罗伯特·基里曼,得以重返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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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沌领域纳垢花园深处那污秽不堪的沼泽中,一群大不净者正聆听着信使蝇群疯狂的嗡嗡声。它们欣喜地狞笑着,胆汁和蛆虫顺着它们溃烂的下巴淌下。一位原体!一位未受任何混沌邪神触碰和污染的原体!它们的瘟疫之主无疑会极为珍视如此珍贵的战利品。它们嘲弄地窃笑道,它们甚至可以为苦涩的莫塔里安和他的兄弟安排一次和解。这样的机会数千年来都未曾出现,大不净者们哼起欢快的小调,开始配制一种适合半神体质的疾病。
在一个遥远的炼狱世界上,莫塔里安收到了他兄弟苏醒的消息。莫塔里安勃然大怒,一股冷酷而猛烈的愤怒风暴在他周围旋转,直至其愤怒在实体宇宙的回响在那些不幸的帝国世界上播下了七种可怕的新瘟疫。因其计划尚未成熟,死亡守卫的恶魔原体无法立即采取行动打击基里曼。然而,当他凝视着瘟疫星球上迷雾缭绕的阅兵场以及那里集结的死亡守卫大军时,莫塔里安立誓:他很快就会让基里曼和他的帝国腐烂殆尽。
瘟疫战争
当亚空间风暴在极限星域南部肆虐翻腾时,某种可怖的存在从中降临。
在那片早已被行走的瘟疫埋下腐化种子的区域,一种全新而恐怖的污染开始蔓延。染病的死者纷纷复苏,猎食生者。以往,这些行走的尸骸尚可被彻底消灭,可如今,摧毁它们只会释放出成群的纳垢灵,这些孽物会从枯朽的尸身中疯狂涌出,数量多到匪夷所思。巢都世界接连陷落,而当永恒暗夜的黑暗笼罩天地,一切逃生之路皆被断绝。在可怖的废墟之中,腐化教派从隐匿之处悄然现身,从混沌领域召唤来更多援军。
一个个星系就此沦陷,化作灾厄星群—三颗沦入纳垢掌控的病态恒星系。死亡守卫与瘟疫恶魔军团便以此为据点,有条不紊地将一颗又一颗星球收入魔爪。首批从灾厄星群杀出的入侵者,便是由冷酷的莫塔里安率领的死亡守卫,他们将整个星区的瑰宝、传说中的奥特拉玛星域团团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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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精心策划的七阶段战役,将为整个奥特拉玛带来无尽浩劫。战役第一阶段蝇虫之战就此打响,包括三颗对行星的突袭,分别是对阿迪姆巢都世界的围城战、针对埃斯潘多与德罗尔的攻势。
死亡守卫的进攻前,必先施以病毒轰炸。使曾经辉煌的巢都沦为污秽深坑,农业世界变成蝇虫滋生的废土。攻势缓慢却永无止境,不断消磨着奥特拉玛的守军—极限战士战团与他们引以为傲的奥特拉玛辅助军。随着亚空间风暴再度肆虐,切断了通讯与援军通路,守军在奥特拉玛上百处战场陷入苦战。
就在此时,罗伯特・基里曼从横跨银河的不屈远征第一阶段征程中归来。战术层面上,莫塔里安与其麾下的纳垢指挥官们瞬间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们的每一轮攻势,都会被极限战士与他们基因原体精准的反击悉数瓦解。战争就此进入全新阶段。
正是基里曼的超凡战术头脑,率先稳住了奥特拉玛各处战线。而他发起的精妙反击—埃斯潘多之矛战役,更是为帝国大军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在帕尔梅尼奥之门,基里曼击败了大恶魔塞普提库斯及其瘟疫守卫。
在曾经美丽的花园世界、如今已化作收治奥特拉玛伤病者的医院世界艾克斯,基因原体与基因原体正面交锋,基里曼直面了莫塔里安。这对兄弟激战至僵持不下,最终混沌部队在一场病毒轰炸的掩护下神秘撤离,只留给艾克斯更深重的苦难。
战具
在第 41 个千年的战场上,莫塔里安乘着残破皮革羽翼降临,他是纳垢的恶魔原体。饱受疫病与腐化侵蚀,混沌的扭曲力量将其塑造成可怖的模样,这位扭曲的死亡天使被憎恨与怨毒驱使。凡目睹其黑暗威仪者,皆会迎来腐朽、疫病、绝望与恐惧。战场上,他的黑暗武装由以下装备构成:
巴巴兰战甲
莫塔里安的战甲由他亲自设计,融合了远古动力甲技术与他自身的秘传学识。战甲不仅为他在战斗中提供防护,更能根据其独特的生理机能与环境需求,合成他失落的母星巴巴鲁斯上的毒雾微量元素,融入他呼吸的空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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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塔里安身形伟岸,在兜帽与那顶已佩戴万年的再生呼吸面罩之下,他枯槁的面容与浑浊的双眼仅隐约可见。兜帽间探出一顶王冠,材质为朴素的铁而非其他原体所佩的黄金,这正契合他的心性。这位死亡领主向来崇尚实用、行事务实,从其战甲相对简朴的外观中便可见一斑。即便已然升格为恶魔亲王,然而历经一万标准年的征战,其战甲也未曾有太大改变。与麾下死亡守卫军团战士那布满锈蚀、因腐化而坑洼破损的战甲不同,莫塔里安的战甲相较之下近乎完好,却又透着被侵染的血肉质感,仿佛这位恶魔原体周身疫病肆虐、传染性极强,连战甲都在溃烂腐朽。
战镰—寂灭
“寂灭” 是其持有者为这柄巨镰取的骇人绰号,它是一柄巨型双手战镰,镰刃展开的长度堪比人类战士的身高。这件可怖兵器,堪称所有原体所持利刃中最为凶戾的一柄。大远征期间帝皇寻获莫塔里安后,便有流言暗传此镰源自被异形污染的造物,而熟知这位死亡守卫原体早年传说之人则坚信,它正是当年那个自称为莫塔里安 “父亲” 的恐怖尸骸生物所持的武器。自巴巴鲁斯的遥远岁月起,历经数千年,寂灭已然异变成为一柄骇人的恶魔武器。
副武器—魂灯
魂灯是一把鼓式弹仓爆燃枪,也是莫塔里安最常使用的副武器。此武器的制造者曾在工业世界神龙统领一个崇拜巨龙的杀手教派,帝皇为确保神龙归顺帝国而剿灭了该教派,这件武器也随之落入莫塔里安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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磷化炸弹
莫塔里安携有多枚自行设计的紧凑型磷化炸弹,以仪式香炉的形制悬挂于战甲之上。
可算是给这介绍部分整完了,下面站在你面前的是:犟嘴人柱力、40K吉他张、40K最记仇之人、冷暴力宗师、灰骑士死亡名单钉子户、瘟疫星业主莫塔里安!我真得好好给他开开皮了!
性格分析
首先,莫塔里安是一个孤僻、执拗而情感匮乏的人。你不能说他就是一个纯负面的人,但也确实有点拟人了。就他这个感情问题啊,是一个多因素导致的事,最重要的还是原生家庭这一块。养父直接给他当工具人跟继承人,老莫在自己养父眼里本来就不是一个需要感情连接的人,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你想想,一个人,自幼便处于物理隔绝中,唯一的“亲人”是一个强大、冷酷、使用巫术的暴君。他没有玩伴,没有同类,甚至从来没有感受过任何人类的情感。这种环境让他从本能上就不知道如何与他人建立正常的情感连接。于是乎,老莫被旁人视为怪胎,唯一建立连接的就只有荷鲁斯和蝙蝠侠。所以他心智压根就不成熟,叛变的原因也只是荷鲁斯教唆两句,“啊,帝皇也跟你养父一样是用灵能的哦~”、“帝皇还跟亚空间做过PY交易呢~”,然后老莫就觉得荷鲁斯是对的,帝皇太TM坏了,就是个满心想着自己的暴君。
这个呢,就叫蠢!各位!他恨帝皇的原因很简单:一.帝皇干死了他二爹,让他永远也报不了仇,二.帝皇“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荣耀。于是他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100%相信荷鲁斯。这不是纯纯二极管吗?真正有脑子的是人家可汗那样的,出事了我不站队,我先自己研究研究什么情况确定局势了再说,别人说再多我也不信你的。
对自己的定位也是没个B数,可汗说他们从来都不是帝国的建设者,只是先驱者。还急眼上了,明明是个打工仔,还非要想着国家级别的战略决策,荷鲁斯起码还是个领导层,人家早饭还能有点理由。你莫塔里安是干啥的啊?打工的?先驱者!你还想着荷鲁斯当上二皇帝能给你记个从龙之功呢?打仗打仗你不是最能打的,军力军力你不是最多的。
荷鲁斯:呃呃,莫塔里安?WHO J8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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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个,莫塔里安干活的动力就是仇恨或者说怨恨。我甚至可以说,他干活的动力就是对“父亲”这个形象的怨恨。养父尼卡尔视他为工具和继承人,将他囚禁。当莫塔里安试图通过击败尼卡尔来证明自己价值时,帝皇却在最后时刻“抢走”了他的胜利。这让他感到羞辱,并永远剥夺了他证明自我、完成复仇的机会。在荷鲁斯教唆后,他很快就认为帝皇和尼卡尔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使用灵能巫术的暴君,都在操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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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就这么轻松地将其拉拢至叛变一方。这种恨意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他即便在堕落为恶魔王子后,内心深处的动机依然是向帝皇和帝国复仇。俺寻思,这就是胡萝卜与驴的故事吧?
最后,莫塔里安就是一个虚伪又擅长自我欺骗的人。莫塔里安是原体中最坚定的反灵能者,他在尼凯亚议会上以客观、有力的证词促成了对灵能的禁令。然而,纵观他一万多年的人生,他的一生都在与其所憎恨的灵能纠缠。他憎恨巴巴鲁斯的军阀使用巫术,但他自己却在对抗恶魔时被迫觉醒了强大的灵能天赋,并自己骗自己“成为亚空间的主宰总比做它的棋子要好”。他发誓要消灭巴巴鲁斯上使用巫术的领主,但在升魔之后,他占据了瘟疫星,将那里改造成巴巴鲁斯的翻版,自己成为了那高居山巅的首席军阀。
无论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最憎恨的样子。他就是一个试图通过忍受一切来证明自己强大的人,最终在无法忍受时,只会选择拥抱他曾最鄙视的一切。
我的评价是:魔虚罗大人弱化版。弱化版是因为没有魔虚罗适应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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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们觉得莫塔里安和吉他张很像吗?
莫塔里安:法!都是你们(尼卡尔、帝皇)害的我!我有双向情感障碍症,我有PTSD,我有边缘型人格障碍症,所有人都在霸凌我,连老天(亚空间神明)都在霸凌我,你们都是砂仁凶手!
霸凌我的生命,霸凌我存在,霸凌我的理想,霸凌我的爱。
但我不会变坏,瘟疫星往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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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写完扎了两大管胰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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