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0字簡單聊聊聖血天使戰團

聖血天使是原體聖吉列斯的高貴後裔,作爲第九軍團,他們在銀河中傳頌着近乎神話般的威名。據說他們的戰士擁有俊美聖潔到不可思議的面容,這容顏被鐫刻在帝國百萬座教堂的彩繪玻璃上,被無數帝皇子民代代仰望。

然而這出衆的俊美背後,流淌着的卻是最可怕的詛咒。萬年前,其原體聖吉列斯死於大叛徒荷魯斯之手,從那一刻起,原體死亡那個瞬間的苦痛便烙入了整個軍團的血脈。每一位聖血天使終其一生,都要在噩夢中反覆經歷其原體隕落的瞬間,那是一種只能眼睜睜看着最敬愛的父親被謀害卻無能爲力的幻象。隨着年歲增長,這種幻象會愈發頻繁,直至聖血天使們被瘋狂漸漸淹沒。

爲了逃避這注定的瘋狂,他們選擇了最悲壯的方式:在戰場上以帝皇之名尋求光榮的死亡。

在戰鬥方面,他們皆是突擊與白刃戰的絕對宗師,駕馭風暴鴉炮艇如臂使指。當這些天使從天而降,用鏈鋸劍將敵人撕碎時,湧動的是基因深處的渴望,這便是“血渴”,一種必須將敵人鮮血潑灑一空的原始衝動。

而“血渴”也是聖血天使瘋狂之路終點“黑怒”的漫長前奏。一旦跨過橫亙在血渴與黑怒那條邊界,狂怒便將永久吞沒這些戰士,他們會徹底活在那場永恆慘劇的幻覺中,永遠無法逃脫而出。這些不幸者最終會被編入死亡連,成爲戰團最可怖的祕密。

聖血天使們的一生,往往就是這樣在一條悲壯的單行道前進。他們會在漫長的時光之中,將戰鬥技藝逐漸磨礪至臻境,同時也一步步走向瘋狂的淵底。但直至今日,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依然會選擇高貴地戰死,而非卑微地沉淪。

這,便是聖吉列斯之子們的宿命與榮光。縱然時光流逝,其不屈的精神亦將永世不折。

家園世界

在遠古時代,巴爾及其衛星還擁有着類似地球的大氣層。巴爾主星是一個鏽紅色沙漠的世界,但它的衛星卻堪稱天堂,那裏的人民與巴衛二的大自然和諧共處,過着安逸自由的生活。在如此的生活環境下,巴衛二的居民們成爲了傑出的工匠,他們將時間用於建造宏偉的紀念碑,將山巒本身雕刻成統治者和神祇的雕像。他們甚至登上了荒涼的巴爾主星地表,留下了諸多殖民地與令人歎爲觀止的宏偉建築。

沒有人知曉是什麼改變了這一田園史詩般的局面。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標誌着人類社會衰落與黑暗科技時代終結的可怕事件中,巴爾的衛星遭受了可怕的苦難。隨後,城市變成了悶燒的玻璃平原。蔥鬱的草原變成了被污染的沙漠。海洋則變成了充滿毒物的死亡水體。

巴衛二的人口也隨着災難而銳減,人類在巴爾星系瀕臨滅絕。但人們還是以某種方式存活了下來,在放射性荒漠的邊緣,他們艱難而脆弱地維繫着生命。他們淪爲拾荒者,在散落的骨骸中翻找着自己曾經文明的遺產。在那段至暗時刻,有些人甚至變得比拾荒者更爲墮落,在絕望的驅使下,他們轉而以同類爲食。

在隨後的幾個世紀中,倖存者體內積累的化學與放射性的毒素,導致他們退化爲了變種人,那些步履蹣跚、徒具人形的怪物,已然淪爲其祖先的拙劣仿品。雖然仍有少數人堅守着人性,維繫着一絲理智,但在那片舊文明的廢墟之上所滋生出的野蠻新文化中,他們也不過是苦苦掙扎的寥寥孤軍罷了。

僅存的社會單元唯有野蠻部落。無論是人類還是發生了變異的食人族,他們唯一能夠依靠的,唯有自己的血親。巴爾星系的人們淪爲了遊牧者,四處遷徙,搜刮廢墟中的一切,併爲了守衛所掠奪的戰利品而兵戎相見。各部落之間戰火不休,聯盟關係瞬息萬變,每一個部落都在爲爭奪霸權與求得生存而竭力掙扎。而對於那些遲緩者與弱者,等待着他們的只有滅絕的宿命。

曾經宛若天堂的巴爾衛星,如今已淪爲了人間煉獄。對於僅存的少數人類而言,生存就是一場永無休止的掙扎。他們駕駛着破敗不堪的載具在地表流浪,寄望於那縫補拼湊而成的防輻射服能保住性命,並祈禱着永遠不要聽到輻射探測器那不祥的、預示死神的“咔噠”聲。

在那段時間,人類似乎註定了滅亡的結局。人們普遍以爲,這片土地終將化作一片無盡的輻射荒漠,任由那些相互攻伐的變異人部落所統治。然而,希望卻從那繁星密佈的天穹之上降臨了。他,便是生有雙翼的原體,聖吉列斯。聖吉列斯以超常的速度迅速長大成人,很快便成爲了"血族"部落的首領,在他的引導下,他們擊退了變種人的浪潮。

最終,人類帝皇來到了巴爾,尋找那些被毀滅大能從祂身邊偷走的失散基因之子。據說有些原體在初次見到帝皇時曾與祂對抗,但聖吉列斯並非如此。他立刻認出了帝皇是誰,並在人類之主面前屈膝下跪。

帝皇將他扶起,望向他的族人,看到儘管遺傳疾病與突變在許多人年紀輕輕時便奪走了他們的生命,但他們卻依然俊美而高貴。祂賜予了那些最優秀的戰士轉變爲星際戰士的榮耀。其餘的人則懷着無上的榮耀留守於此,在巴爾衛星上守護着人類的疆土。

聖血天使的雄偉要塞修道院,天使堡,也建在了巴爾世界上。自聖吉列斯迴歸帝國後,聖血天使便持續從巴爾次星和巴爾主星(這裏補充一下,荷魯斯叛亂後不久,巴爾主星之上便建立了一個人類殖民地)的"血族"部落中招募新兵。

基因種子

在所有阿斯塔特軍團的戰士中,聖血天使或許是最能體現從凡人之軀到星際戰士轉化程度之深的存在。儘管太空野狼和火蜥蜴戰團,也會在改造後擁有獨特的異變特徵,但聖血天使們改造後的變化,比以上二者來的更爲顯著。

在改造後,原體之血將會對候選者的基因進行強力的改寫,徹頭徹尾的改造甄選自巴爾那些飽受輻射摧殘、扭曲變形的居民,創造出近乎"完美"的戰士,其每一位都是其原體聖吉列斯的映照。

然而,饋贈亦需代價,聖血天使們付出的代價便是:其改造過程比其他戰團都更爲精細與痛苦。即使有原體聖吉列斯的血液直接輸注以穩定改造進程,但候選者的死亡率依然高得驚人。也有人認爲,那些在改造中倖存下來的人會遭受一種深刻的精神洗禮,它向受改造者灌輸了一種使命感,表現爲一種近乎瘋狂、堅定不移且不講道理的狂熱,當受改造者的目標受到挑戰時,這份近乎狂熱的使命感,便會導致其腦海在瞬息之間充滿瘋狂的憤怒。進而撕碎一切膽敢擋在其使命之路上的敵人。

選拔

爲了確定誰有資格加入聖血天使之列,那些想要成爲聖血天使候選者的巴爾衛星部落少年,需要參與一系列暴烈的角鬥,與巴爾衛星嚴酷的地貌及其同僚以命相搏。這些競賽會在名爲"天使之墜"的定居點舉行,此地正是聖吉列斯在巴爾衛星的着陸之地,在那裏,一尊巨大的原體雕像會注視着整個過程。

按照傳統,"挑戰之刻"會由乘着雷鷹炮艇造訪各部落的傳令官宣告。第一項試煉是以任何必要的手段抵達"挑戰之所"。參賽者必須穿越巴爾衛星那充滿敵意的輻射荒漠,憑藉僅有的簡陋滑翔機從高崖躍下,跨過豁口。在此途中,他們必須避開火蠍以及棲息於峽谷中的其他獵食者,隨後攀登高山,抵達挑戰之所。

荒漠險阻重重,唯有具備非凡技藝與勇氣的青年,才能抵達挑戰之所。因此,這一過程會淘汰掉參選者中最弱的那些少年。到達後,角鬥便會開始,他們必須在此爭奪那五十個空缺之位。成功者會被雷鷹炮艇帶走,失敗者則必須留下,要麼原地守衛試煉之地,直至下一批參賽者開始他們的入選角鬥,要麼冒着風險,自行返回各自的部落。

下面咱們講講那些成功者的命運,通過選拔的少年們,會被帶往位於巴爾主星上的聖血天使修道院要塞—天使堡,在戰團成員面前列隊而行,隨後被護送進入堡壘中的大聖堂。在那裏,他們會目睹偉大的奇觀。他們會第一次看到未來的戰士兄弟未戴面具的面容,不無驚愕地看到他們尖銳的獠牙與俊美脫俗的容貌。

但在此階段,新兵們遠談不上英俊。大多數的候選者都還帶着艱辛生活的印記,大多數人矮小且發育不良,其成長因營養不良而嚴重受阻。除此,一個居住在巴爾衛星的凡人,常常會遭到輻射的侵蝕,引發嚴重的損傷與癌變。但隨後的改造流程,將使他們蛻變爲俊美脫俗的聖血天使。

所有候選者都被留在戰團的大聖堂中守夜祈禱,隨後,聖血祭司將把猩紅聖盃端至他們,其中含有催化劑。這將開啓他們向阿斯塔特轉變的過程,睏意會迅速將他們淹沒,候選者隨後會由機僕抬入醫療室,在那裏,聖吉列斯的基因種子將被植入他們橫臥的軀體。隨後,他們會從醫療室被移至石棺大廳,每個人都被安置在一口宏偉的黃金石棺之內。

生命維持節點隨後會被連接至他們身上,在接下來的一年中,他們需要持續通過靜脈注射營養液與聖吉列斯之血的混合物,而基因種子則開始發揮其功效。許多候選者會在這一階段死去,他們的身體將無法承受席捲他們的生理變化所帶來的代謝壓力。那些活下來的幸運兒,則將迅速而健壯地成長。他們的肌肉量會大幅增加,並會在此過程中,逐步獲得星際戰士們所特有的加強器官。

在此期間,由於基因種子中承載着聖吉列斯的記憶,他們會做起一幕幕奇異的夢。原體的精神便會如此滲透他未來戰士們的靈魂。在一些罕見的情況下,一名候選者會在一年時間過去前便提前醒來,並將被迫在幽閉的黑暗中獨自思索。從石棺中出來時,這些人幾乎總是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此後,無論睡眠還是清醒,這些夢境都會復現,縈繞着那些不幸者。

當候選者們最終從他們的石棺中爬出時,他們將被永遠地改變。重生的他們,變得高大、強壯且擁有着超人的力量。他們重塑後的軀體與容貌呈現出一種與其原體相似的俊美。他們的肌肉將比鋼鐵還要堅韌,他們的感官,則將更爲敏銳。與此同時,他們已準備好開始成爲星際戰士前的訓練。

但他們現在只是戰團的新兵,僅僅完成了晉升爲正式阿斯塔特修士的第一階段。隨後,按照戰團的慣例,他們將作爲偵察部隊在第十連服役,待完成這一階段後,才能作爲一名正式的受訓者加入戰團的其他連隊接受其他訓練。

基因缺陷

我們都知道:每一支星際戰士戰團都因其原體的傳承而變得不同。通過遺傳物質,那些偉岸的存在塑造了他們子嗣的軀體。而通過教導,他們將影響子嗣的思想。然而,在所有原體中,沒有誰像聖吉列斯那樣,對其子嗣產生如此深遠的影響。儘管鮮爲人知,但聖血天使及其子團是一支日漸凋零的軍隊,因爲他們承受着一種可怕的基因缺陷。

曾幾何時,這個戰團在所有戰團中都是最爲輝煌、最受祝福的一個。如今,他們卻會盡可能地迴避與同袍爲伍。有些聖血天使會被一種名爲"黑色狂怒"的可怕瘋狂所驅使,追尋着殺死敵人與自我毀滅。

這種瘋狂源於他們原體之死的幻象。在墮入黑怒前的聖血天使們,則會遭受"血渴"的折磨,那是一種渴望揮灑敵人鮮血的可怕慾望。

每一個由聖吉列斯死後提取的基因物質創造出的星際戰士都註定會陷入基因缺陷。在軍團被拆分以及二次建軍後長達一萬年的歷史中,只有三名星際戰士成功在"黑色狂怒"顯現後成功戰勝了它。他們分別是首席智庫墨菲斯頓、戰鬥兄弟拉芬與血紅天使戰團的智庫阿肖克。其中,墨菲斯頓成功過兩次,並且他與拉芬兄弟一樣,都曾得到聖吉列斯幻象的指引。而阿肖剋剋服黑怒的過程,主播沒找到,如果有了解的可以補充一下。

針對這種基因缺陷,帝國的學者們提出了幾個猜測。

第一種說法是:這種基因缺陷出現的原因,是因爲聖吉列斯從帝皇的基因實驗室被偷走後,其嬰兒艙在穿越亞空間的航程中,比其它原體受到了更多混沌能量的沾染。爲了自圓其說,他們引用了聖吉列斯背生雙翼這一明顯的變異。但這個說法因帝皇本人無條件信任着聖吉列斯而被普遍否認。

第二種說法則是:缺陷來自於聖血天使改造中所使用的儀式。他們斷言,這種缺陷是世代相傳逐漸形成的,因爲聖血天使們會使用名爲"聖血灌注"的儀式來激活候選者體內植入的基因種子。然而,即使從阿斯塔特們存在之初,就從未有過一種固定的方式來激活基因種子。

這種導致了不同戰團會採用其獨特的方式激活基因種子,太空野狼會使用名爲"血誓"的儀式,帝國之拳會使用名爲"信仰之手"的儀式,而白色傷疤則會進行"新月升騰之禮"。最後,聖血天使們會使用名爲"聖血灌注"的儀式。這種儀式最初是通過向候選者注射原體血液的微量樣本觸發。

這種儀式,本該隨着聖吉列斯在泰拉圍城戰中死於荷魯斯之手而終結。

然而,他的部分血液被保存在了名爲"猩紅聖盃"的神器之中。這種仍然保持活性的血液無法以這種方式保存太久,因此它被注入了聖血祭司們的血管之中。通過這種方式,聖血祭司們成爲了聖吉列斯力量的活體領主。時至今日,飲用"猩紅聖盃"中匯聚的衆聖血祭司之血,仍是所有聖血天使候選者入會儀式的一部分。

也許也正是這個儀式,才導致了聖血天使們的基因缺陷。有可能自荷魯斯叛亂時代以後,某些聖血天使基因種子就已經發生了突變。這種變化,起初可能十分緩慢,但隨着時間的流逝逐漸加速,累積的基因信息錯誤,才最終導致了聖血天使們的基因缺陷。

無論這種缺陷的原因爲何,可以肯定的是,它對聖血天使的控制力正變得日益強大,聖血天使們正逐漸被走向自我毀滅的瘋狂傾向所摧毀的結局。除非能夠阻止並扭轉這一趨勢,否則該戰團及其所有子團都註定將走向滅絕。也許在後來的劇情中,聖血天使會找到修復基因缺陷的方法。或許會是新劇情的主導也說不定哦?

下面咱們詳細介紹一下聖血天使的兩大缺陷:黑怒與血渴。就先說黑怒吧~

黑怒

我們之前曾說過,聖血天使及其子團至今仍承受着聖吉列斯之死留下的精神烙印。這會使他們在戰爭之中陷入幻境,感受到聖吉列斯本人在泰拉圍城戰中面對荷魯斯及其叛徒時所感受到的痛苦,進而陷入徹底的狂怒,敵我不分的展開殺戮。換句話說,陷入瘋狂的聖血天使們,會覺得周圍的所有人都是荷魯斯,而拎着刀砍死這些荷魯斯,就是他們餘生唯一的事業。

這種瘋狂,便被稱爲黑色狂怒,也就是咱們的黑怒了。聖血天使及其子團,不會讓這些戰士陷入緩慢而瘋狂的死亡,而是將那些陷入黑怒的成員編組成一支特殊部隊,即死亡連。他們會身穿塗成黑色的動力裝甲,通常由少數軍官尤其是戰團牧師所率領。只有他們,仍然能夠向這些瘋狂的星際戰士們傳達命令,並且能得到戰士們的執行。所以說啊,你應該認可一個事實:聖血天使的牧師們是全帝國最牛的牧師。因爲他們能在被認作荷魯斯的情況下,還能讓死亡連戰士們聽懂他們說話甚至下達戰鬥指令。

咱們書接上文,死亡連的成員,通常會被派去執行最危險的突擊任務,以求在戰鬥中追求迅速而光榮的陣亡。在帶來瘋狂的同時,黑怒似乎也賦予了受害者某種原體之力的碎片,賜予了他們在血腥肉搏中將敵人直接撕碎的力量。

然而,這種狂怒,很大概率是無法恢復的。如我們先前所介紹,只有少數聖血天使曾成功戰勝過這"基因詛咒"。不幸陷入狂怒之人,會被關押在聖血天使母星一座以古老戰團長命名的"阿瑪雷奧之塔"之中。

然而,通過某種未知的原理,黑怒似乎也能延長受害者的壽命,也許可以延長至受害者完全屈服於黑怒爲止。這裏我們就得拉出來但丁老爺子說說事了,指揮官但丁是除了那些躺在無畏裏的老古董以外,最年長的在世星際戰士。但丁的出生,還要追溯到近兩千個標準年之前。所以如果你成爲一名聖血天使星際戰士,起碼你會特別長壽,當然,精神狀態方面可能就不能保證了。

緊跟黑怒的,咱們要聊的是血渴。

血渴

血渴,全名猩紅飢渴。與黑怒並列,是聖血天使最黑暗的祕密與最沉重的詛咒,但同時也是他們最偉大的救贖,因爲它爲聖血天使們帶來了謙卑以及對自己弱點的認知,這種品質,會推動他們成爲星際戰士之中品德最爲高貴的一羣人。

受血渴影響之人,通常面色蒼白,並在戰鬥中隨時可能湧現出痛飲敵人鮮血的強烈衝動。許多人還會長出變長變尖的犬齒,就如同吸血鬼一般。

這一基因層面的詛咒,也傳給了聖血天使的諸多子團,比如撕肉者、飲血者與血紅天使等戰團。然而,有一個子團例外—慟哭者戰團,在其創建期間,經機械修會中一些狂熱神甫的基因修復,成功從聖吉列斯的遺傳物質中剔除了這一缺陷。然而,縱觀戰團歷史,慟哭者自此以後在戰鬥中屢遭異乎尋常的厄運,經歷了一連串不可思議的災難,離滅團僅有一步之遙。

而那些被血渴完全吞噬之人的命運,或許只有戰團長但丁才能夠知曉。有傳說提到,在巴爾之上的阿瑪雷奧之塔頂有一間祕室,其中常常傳出索求生者之血的嚎叫哭喊,但沒有人願意去猜測,在那間密室之中,究竟隱藏着怎樣的祕密。

在歷史中,也曾發生過與血渴有關的許多事件:當聖血天使駐紮在偏遠世界時,當地居民中有人神祕失蹤,在被發現時已被抽乾了血液。這有可能是邪教徒爲抹黑聖血天使們而爲。也可能是一些迷信的當地居民,向這些神明般訪客的獻祭。但也有可能,這些倒黴蛋是被血渴壓垮的聖血天使所殺。而真相究竟如何,我們將永不得知。

近期,繼承了聖吉列斯遺傳物質的原鑄星際戰士加入了戰團,在一定程度上改變了這一局面。一開始,原鑄星際戰士們似乎對黑怒和血渴免疫。這讓一些戰團老輩子懷疑起了基裏曼在搞什麼馬桶圈陰謀,但在聖血天使子團泛紅天使第一次把黑怒發病的原鑄星際戰士塞進死亡連以後,這些懷疑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戰團作戰風格

叛亂前

在戰場上,聖血天使軍團是帝皇之怒的化身,專門降臨於那些拒絕統一者身上。在他們那天使般的原體聖吉列斯的率領下,他們的降臨無異於一場自天而降、針對有罪之人的末日審判。這支軍團會乘着烈焰之翼從天而降,憑藉其狂怒,以及所製造的極度恐懼與敬畏,征服了一個又一個失落的人類世界。面對這些紅色天使所展現的憤怒與輝煌,無數人類國家乃至整個文明都不得不屈膝顫抖,生怕自己也會慘死在他們那閃爍着寒光的刀鋒之下。但人類尚有求生之道,倘若對手是異形,那麼聖血天使軍團將絕不留情。軍團的怒火會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殺戮洪流,唯有在徹底將敵人斬盡殺絕之後,這股洪流纔會平息。

在大遠征期間,第九軍團以其獨有的最後通牒式戰爭而聞名遐邇。在那些針對不願歸順世界的征服戰役中,聖吉列斯或其麾下的某位執政官通常會先給予對方一次機會:要麼接受“統一”的恩賜,要麼直面“審判之日”。

屆時,聖血天使軍團內心深處的狂怒將徹底吞噬他們。許多直面第九軍團大軍壓境的敵人,往往因極度的恐懼與敬畏而肝膽俱裂,毫不猶豫地選擇投降。而那些執迷不悟者,則會親眼目睹大天使聖吉列斯那原本光輝聖潔的面容,在瞬間扭曲爲狂暴的猙獰之色,隨之而來的,便是那自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毀滅性打擊。

大遠征時期第九軍團的戰術,高度側重於運用強悍的突擊衝鋒,力求以雷霆萬鈞的一擊徹底摧毀敵人的抵抗意志。正因如此,在戰術層面上,軍團對火焰噴射器和熱熔武器情有獨鍾,不僅是因爲這些武器殺傷力驚人、行之有效,更是因爲它們在實戰中能夠營造出一種令人膽寒的視覺震撼效果。

第九軍團除了以雷霆萬鈞的突擊令人聞之色變,它同樣以另一種能力而聞名遐邇:無論面對何等懸殊的劣勢,無論敵人是何方神聖,縱然身陷絕境,這支軍團亦會挺身而戰,絕不屈服於任何強敵。哪怕已戰至彌留之際,他們依然能死死拖住敵人,與其同歸於盡,共赴毀滅的深淵。即便對於同屬阿斯塔特的兄弟們而言,這種驚人的堅韌壯舉有時也令人難以置信,這種壯舉既無法歸因於某項特定的戰術、信條,亦非源自單純的基因遺傳,而是根植於他們那堅不可摧的忍耐意志。這份意志,在其同袍隕落與自身怒火構成的暗色土壤之中紮根,在他們心底生生不息,最終結出了一顆顆永不下墜的戰鬥之心。

對於聖血天使軍團自身而言,此類戰役被冠以“悲慟之日”的稱謂:在那段歲月裏,寥寥數人亦敢於直面千軍萬馬,以自己的生命換來敵人的慘重傷亡。而他們的英名與功績,則將在軍團最爲神聖、莊嚴的戰前儀式與追思典禮中獲得永恆的新生。當軍團的主力部隊在西格納斯星系失蹤長達數年之久時,那些散落在戰火紛飛的帝國疆域內、僅存的寥寥數艘戰艦與駐防部隊,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直面敵衆我寡的絕境。他們歷經了無數個屬於自己的“悲慟之日”。然而,當他們化作熊熊烈焰、消逝於漫漫長夜之際,隨他們一同開赴地獄的敵軍,其數量卻要遠勝於陣亡的聖血天使數目。

叛亂後

在大叛亂與二次建軍以後,聖血天使戰團的連隊通常會採取與大多數其他星際戰士部隊相似的作戰模式,但更傾向於運用高機動性部隊,執行極具侵略性、一錘定音的突擊行動。

這種作戰模式通常表現爲:包括死亡連在內的精銳突擊單位,在掩護火力的支援下,於第一時間逼近敵方防線的薄弱環節。隨後,由搭載載具的戰術單位和裝甲部隊跟進支援,以擴大突破口所取得的戰果,徹底在敵人的陣線上撕開一道致命傷。

這一作戰策略,使突擊單位得以長驅直入,接連攻克後方的敵方陣地,從而將敵人的部隊徹底瓦解,再無反擊的可能。與此同時,戰團的其餘部隊將負責清剿殘敵並進軍支援前鋒,利用現有火力壓制下一個攻擊目標。

聖血天使戰團對一切事務皆都懷有追求完美的極致熱忱,這種特質在其堪稱典範的戰略、戰術規劃中體現得淋漓盡致。然而,若指望他們在陣地防禦戰中展現出像帝國之拳那般嚴謹的紀律性,恐怕是難以如願的。因爲在激戰正酣之際,黑色狂怒隨時可能發作於任何一名聖血天使身上,驅使他們不顧一切地向前猛衝,試圖將一切敵人撕成碎片。

這種極端的侵略性往往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戰果,甚至能在看似絕望的局勢中創造奇蹟般的勝利。儘管如此,帝國指揮官們卻往往因忌憚這種近乎野獸般的狂暴行徑,對向聖血天使戰團尋求軍事援助,大多持有謹慎甚至迴避的態度。

戰團信仰

聖吉列斯是一位遠見的人。早年間,他便一直致力於引領他的人民走向嶄新而更美好的生活。當他加入大遠征後,他將這一願景轉移到了更爲廣闊的舞臺,從未將其捨棄。他希望全人類都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並終結那因紛爭時代人類文明崩潰而帶來的種種恐怖。

這位聖血天使的原體在塑造其軍團方面同樣貢獻良多。聖血天使的許多教義中蘊含着一絲神祕主義色彩,同時也堅定地相信事物的發展軌跡可以變得更好。畢竟,將一個飽受輻射、身體受損的拾荒者,轉變爲一名高大、強健而英俊的戰士,這一過程本身便是此信條的活證。

這一信念亦可見於聖血天使的所作所爲:他們對完美有着不懈的追求。他們的藝術品展現着極致的美感與和諧的對稱。他們打磨自身的武藝修行亦從未間斷。而在他們的戰團教義之中,則縈繞着對生命無常的感觸,以及對人類失落的偉大過往那份不動聲色的追思。

或許該戰團所有特質中最奇特的一項,爲審判官加里昂於M40.734年在巴爾主星上的戰團修道院要塞逗留期間所目睹。聖血天使習慣於但凡可能,便沉睡在曾用於創造他們的石棺之中。他們相信,在這種超越時間的沉睡中,他們會距離聖吉列斯更近一步,並可以由此洞察其基因之父的心靈。

當聖血天使在他們的石棺中沉睡時,其血液也會得到淨化與提純。戰團因此期望,能通過此種方式延緩那可能的基因退化過程,直至爲黑色狂怒與猩紅飢渴找到一個一勞永逸的解決方案。

儘管如此,任何研究過聖血天使戰團歷史的人都清楚地知道,他們會以一種堪其他任何戰團、甚至更爲熾熱的虔誠與狂熱,來執行帝皇的意志。事實上,這些記錄表明,人類帝國的許多成功行動都要歸功於聖血天使,而他們以帝皇之名所斬殺的外星人與異端,其數量已無以計數。

死亡守望服務

與其他老牌戰團一樣,聖血天使也會輸送戰團人才在死亡守望中長期服役。當一名戰鬥兄弟作爲死亡守望服役時,聖血天使們會以高標準的品行和技藝要求自身及周圍所有人。一如既往的,來到死亡守望的聖吉列斯之子皆是摧軍毀陣的突擊專家。他們摧枯拉朽的突擊,在死亡守望的行列中屬實是一道令人振奮的景象。我們之前講過,聖血天使們對自身所做的一切都力求完美,身處死亡守望的聖血天使們,也會對同僚們如此要求。一旦被選爲殺戮小隊隊長,或晉升爲守望連長或指揮官,聖血天使便會成爲嚴苛的管理者,但他們也確實能夠勝任所有職責。然而悲劇的是,在這副完美無瑕的面具之下,他們卻飽受着戰團基因缺陷的持續折磨。

在無數個夜晚,他們會輾轉反側地睡在石棺中,憑藉神祕的機械過濾自己的血液以洗去缺陷。除了他的聖吉列斯之子同伴之外,無人知曉這些苦難。即便在他們內部,這些戰鬥兄弟也鮮少公開承認自己的基因缺陷,而是選擇默默承受直到他們的誓言解除,纔可重返戰團的懷抱。

值得注意的是,聖血天使戰團的成員佔據了相當大的比例,許多人都是因爲有機會在備受尊崇的守望指揮官莫迪蓋爾麾下效力而被吸引而來。或許是因爲有許多聖血天使戰鬥兄弟在傑里科邊區的死亡守望行列中服役,埃裏克堡壘擁有許多精通風暴鴉炮艇展開突擊的戰士。

據信,傑里科星區的死亡守望如“灰騎士”戰團一樣。早已裝備並使用了風暴鴉炮艇,憑藉其緊湊的體型、靈活的機動性以及強大的武器配置,這款載具已成爲死亡守望那些精悍且具備高度自給能力的殺戮小隊執行滲透、突擊與提供火力支援的理想載具。

死亡守望服務部分就此結束,下面咱們聊聊聖血天使的組織架構。我們分兩部分聊,第一部分是荷魯斯叛亂前的軍團組織,第二部分爲荷魯斯叛亂後的戰團組織。

組織架構

叛亂前

無論以何種形態示人,第九軍團都始終遊離在星際戰士軍團通行的衡量標準以外。在其初創時期,該軍團的戰鬥編組與指揮架構極其簡陋,甚至難以稱之爲一支正規軍隊。其原因是因爲它僅僅由大量步兵連隊堆砌而成,幾乎不設任何類型的專長部隊。

這些士兵大多被編組爲“掠奪者”小隊,專精於近距離肉搏,配備的武器對後勤補給需求極低,堪稱執行遠離“大遠征”主力部隊,獨立完成作戰任務的完美人選。與此同時,軍團內部那些異乎尋常的怪誕特質,尤其是那如夢魘般纏繞着每一位戰士的血渴,嚴重破壞了軍團的軍紀,並使得任何試圖進行大規模整編的嘗試都變得舉步維艱。

在實戰中,戰術往往是在連隊甚至小隊層級,而非軍團級別上即興制定並實施的。這種獨特的作戰模式即遠離友軍獨立作戰,且極少受到早期帝國“軍務部”的監管,在客觀上,軍務部的這種做法,起到了隔離作用,有效避免了第九軍團那些怪誕行徑對友軍士氣造成衝擊。

正因如此,帝國方面從未刻意強求該軍團去遵從與其他帝國軍團一致的規範。而在那些曾與第九軍團並肩作戰的各級指揮官之間,也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任由該軍團以其自選的方式進行作戰。

軍團早期的指揮官與其說是正規軍官,倒不如說是割據一方的軍閥:他們以鐵與血整肅軍紀,憑一己武力贏得部衆的敬畏之心,在戰場上,他們宛如一股股狂暴的風暴橫衝直撞。當這些備受尊崇的指揮官發起衝鋒時,第九軍團的戰士們會緊隨其後。當他們堅守防線時,麾下的追隨者們亦將死戰不退。而當他們收起刀鋒時,周遭的殺戮也會隨之戛然而止。

這是一種殘酷卻意外高效的組織架構,唯有遭受毀滅性的慘重傷亡才能將其瓦解。因爲即便某位軍閥不幸戰死,立刻便會有數十名身經百戰的老兵挺身而出,接替其指揮官之位。

這一切都將隨着聖吉列斯的迴歸而改變。這位生有雙翼的原體爲這支素來自行其事的軍團帶去了秩序感,他爲其確立了一套全新的組織架構,寄望以此來遏制軍團內部那股難以抑制的飢渴與野蠻。儘管從本質上看,這套新秩序似乎與《戰策基理》—即其他軍團所遵循的組織綱領相吻合,但實際上,它與標準組織之間存在着巨大的差異。

它保留了連隊的基本架構,最初將軍團編爲兩百個連,每連約三百名阿斯塔特戰士,時至大遠征的最後歲月,這個數量已經增長至了三百個連,每連人數也來到了五百名戰士。然而,越過這一基本架構,聖血天使與其他軍團之間存在着諸多差異,每一項都是由聖吉列斯所選擇,以在其宏大的計劃中服務於某項特殊目的。

當某場戰役需要投入遠超單個連隊的兵力時,這些連隊便會被整編爲若干支“大軍”(這裏主播帶學習一下英文啊,Host在句子中意爲大量,舉個例子可以說是a host of people,一大羣人,所以這裏主播給到一個大軍的翻譯);不過,每一個戰團都屬於臨時性的戰鬥編組,其組建與解散完全視戰術需求而定。

緊接着作戰單元的改革,聖吉列斯設立了三個“領域”來統轄麾下的大軍,這三個領域在軍團內宛如三座殿堂,他藉此賦予了軍團戰士們明確的指令與崇高的使命。每一個“領域”,與連隊結構並存但卻獨立於那三百個連隊之外,同時不受《戰策基理》的束縛。

它們構成了一個獨特的組織層級,使第九軍團那些超人類戰士得以將內心深處的飢渴與狂怒匯聚於同一目標之上,並最終將其徹底征服。

然而,這絕非僅僅是一件粗礪的工具,而是一項優雅且精妙的宏圖偉略。它旨在弘揚軍團戰士們身上那些高貴的品質,同時也給他們內心深處那些更爲原始、粗野的衝動提供了一個宣泄的出口。這正是“大天使”的巔峯之作,是他兌現誓言的明證,亦是他對麾下“子嗣”們所施予的救贖。

三個領域中最外層的是第三領域,囊括軍團的普通士兵,那些在戰場上揮舞利刃與爆彈槍的戰士。在軍團內部被稱爲"馬拉克",關於這個詞,是希伯來語malakim的一個拆分,其完全體翻譯爲使者。這些使者的職責僅有一個:遵從其連長的命令投身戰爭。他們服從,他們殺戮,他們修習原體教授他們的藝術,並憑藉這些簡單的修行及其超凡心智的無盡專注,遏制住自身野蠻渴求的蹂躪。

在這個層級之中,區分極少;唯有那些在特定戰爭與和平技藝上表現卓越者,方獲授簡樸的頭銜與等級——他們是各自職責領域的典範,是微小善舉的化身。這些人構成了軍團中的神射手、詩人與決鬥者,是軍團強有力的右臂與跳動的心臟;儘管這些榮譽看似微不足道,但在獲得它們的人眼中,卻被視若珍寶。

第二領域由軍團的指揮官與領袖,即立於聖吉列斯身側的那些掌權者與統御者所組成。指揮戰鬥的重任矗立於他們肩上,他們將以迅捷而致命的武藝與明智的臨場判斷,去貫徹聖吉列斯的意志。與那些在號令下衝鋒陷陣的戰士不同,他們揹負着“自由意志”的沉重負擔。即便那潛伏的詛咒如影隨形,他們卻依然擁有深度思考的時間。

他們是這支緋紅大軍的規劃者與戰略家,他們指揮着戰役與戰爭,其手法之精妙,好似凡人指揮交響樂一般,將麾下的每一件“樂器”都發揮到了極致。正如普通士兵在修行中尋求內心的寧靜一樣,這些位高權重的強者也無一例外地成爲了通曉多門學科的大師,無論是舞文弄墨的筆墨之道,還是揮刀弄槍的武技之術,皆在他們的研習範圍之內。

儘管他們並非如安格隆麾下的“紅色收割者”,或羅伯特·基裏曼麾下那羣聞名遐邇的戰術大師那種專精於一種戰爭之道的典範。但在綜合戰爭技藝方面,阿斯塔特的行列之中,卻鮮有人能與他們比肩。

再向內一步,我們便來到了第一領域。作爲聖吉列斯新軍團最核心的組織,其中囊括了“不朽者”。這些超凡脫俗的戰士會侍立於原體身側,並不隸屬於軍團下轄的連隊,而是直接充當聖吉列斯本人的衛士與侍從。

每一位被吸納進第一層級的戰士,都會捨棄自己凡世的名字改用新的稱號。他們會放棄原有的身份,全心全意地爲原體效命。無愧,無悔,絕不容許自我的雜念干擾其神聖的職責。

他們是聖吉列斯“怒火”的具象化,是他“決心”的化身,亦是他那洞察一切的“天眼”的顯形。每一位第一領域的戰士,都擁有着明確的使命。聖吉列斯會將那些最爲兇險的任務託付給這些戰士去執行—在那些靈魂極易遭受玷污的戰場之上拼殺、去完成那些極易喚醒內心野蠻飢渴的特殊使命等極度兇險的任務,都會由這些原體的親衛所執行。

憑藉着那些彷彿生來便屬於他們的全新名號與全新人格所構築的內心甲冑,第一領域的戰士們得以卸去自身與其行徑所帶來的代價,全身心的投入那些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當戰鬥結束,他們將從使命中全身而退,不受絲毫玷污,重歸七騎隊列,爲下一次原體交予的任務做好準備。

下面咱們展開說說第九軍團的第一領域,介紹一下第一領域到底是由哪些狠人組成。

第一領域職階

聖血天使的第一領域,完全由一系列獨立的戰士組織所構成。每一個組織都會獨立運作,不受軍團內常設的“三百連隊”體系管轄。在軍團之外,鮮有人能對這些組織進行詳盡的統計與歸類,以下我要介紹的,便是第一領域之中,最爲人熟知且至關重要的戰士組織。

聖血衛隊

聖血衛隊,亦被稱爲燃燒者,得名於他們那熾熱的激情與矢志不渝的忠誠。該戰團的每一位戰士皆獲授“熾天使”之銜,肩負着確保原體本人絕對安全的重任。在極少數的特殊場合下,他們也會受命擔任其他指揮官的護衛,以此作爲聖吉列斯恩寵的象徵。這個組織的原型就是基督教中的熾天使,他們會手持刻有內容爲神聖歌詞的火焰聖扇,不休止地讚美上帝、在上帝的寶座周圍飛翔。

緋紅聖騎士

由於他們那驟然爆發的怒火以及刻骨銘心的仇恨烈焰,緋紅聖騎士亦被稱爲“智天使”或“暴風之息”。緋紅聖騎士主要負責守護原體的殿堂和聖所,以及聖血天使軍團在銀河系各處所掌控的一切設施,尤以其位於巴爾、賽弗與卡諾普斯諸世界的哨站爲重。若原體親自命令,他們亦會作爲一支精銳的戰鬥編隊親臨前線,化身爲原體堅定決心的具現,並充當其意志的堅實盾牌。

這個組織的原型,應該就是基督教中的智天使了。根據《舊約聖經》的《創世記》記載,神將亞當和夏娃逐出伊甸園後,就設置了智天使防止人類回伊甸園,這種守衛重要之地的職責,與緋紅聖騎士十分相近。

熾眼者

熾眼者亦被稱爲座天使或“多目者”。這些行蹤詭祕的戰士乃是聖吉列斯的祕密警察和特工。他們時刻監視着軍團內部的動向,搜尋任何叛變或陷入瘋狂的跡象。一旦發現端倪,他們便會果斷出手清除污點,以此來平復原體因軍團成員行徑而產生的內疚與自責。因其職責,熾眼者們鮮少現身於正面戰場,他們一般都會獨自投身於其使命,且慣用那些被正統戰士視爲“不入流”的武器進行戰鬥。

其原型,便是基督教中的座天使。根據《聖經》原文的描述,座天使的形象並非宗教藝術中那種常見的帶翅膀人形形態,而是更爲原始、非人的恐怖形象。其形象常以水蒼色車輪爲象徵,渾身上下長滿了眼睛,高懸在空中。

天使之淚

天使之淚,常被稱爲“斷刃”或“死亡之手”,他們名字的由來,與他們帶給敵人的殘酷毀滅與浩劫息息相關。該戰團的每一位戰士皆獲授勇天使(Erelim)之銜,他們是聖吉列斯怒火的化身。他們會奉原體之命出擊,將那些被他判定爲“不配獲得救贖”的存在徹底滌盪與抹除。在第一領域的諸多序列之中,他們是最爲常見的一支;他們承擔着非正規作戰與特種武器戰這一陰暗的職責。你可以將其理解爲原體親自指揮的精英毀滅者小隊。

這個組織的原型就比較複雜了,在《聖經·以賽亞書》中,出現了一個拼寫與 “Erelim” 相似的希伯來詞 ('er'ellam)。這裏的上下文指的是面對亞述大軍入侵時,猶大國的 “英雄”或“豪傑” 。這個詞被解讀爲是與“勇士”或“英雄”相關的概念。後世在研究猶太教卡巴拉神祕主義時,雖然將其吸納爲一個獨立的天使階級(Erelim),這裏主播也是給到一個勇天使的名字。

至高御庭

至高御庭,有時亦會被稱爲權天使,是“大遠征”與“荷魯斯之亂”時期“聖血天使軍團”內部的一個兄弟會組織,是隸屬於該軍團第一領域序列中的次級序列。至高御庭由一羣特殊的戰士組成,他們肩負着一項悲愴的使命:向原體桑吉努斯的宿敵們施以其最終的裁決。與隸屬於“天使之淚”序列的兄弟們不同,至高御庭從來不會避諱向這個冷漠無情的銀河展示他們的真面目。每當他們投入戰鬥,揮舞起那些源自人類最深層夢魘的恐怖武器時,身後留下的,只有一連串被徹底毀滅的死亡世界。

其原型爲基督教中的權天使,專司監視與正義的執行。哦對了,權天使裏有一位的名字跟暗黑天使的阿茲喵那邊還有點關係呢。後邊咱們聊暗黑天使的時候可能還會提起這個概念。

“領域”的原型

這裏咱們引入另一個知識點,來了解一下聖血天使軍團時期三層“領域”的原型。

在中世紀早期,一位自稱爲丟尼修的中東學者發表了《天階序論》。制訂了從天使到熾天使的天使三級九等的概念,即—“天階等級”。我認爲其中天使三級九等的概念,就是聖血天使軍團“領域”的原型。

下面咱們就細說一下這個天階等級,在《天階序論》中天使的分級爲:囊括熾天使、智天使和座天使的上三級神聖階級,包括主天使、力天使和能天使的中三級子的階級,還有最後的包括權天使、大天使和普通天使的下三級聖靈的階級。

在745年,教會進行了大規模的改革,規定教徒只得崇拜上主,不得崇拜天使、只能將它們作爲一種指引者。然而,丟尼修的《天階序論》在12至13世紀仍由以《神學大全》作者托馬斯·阿奎納等神學學者進一步完善。在16世紀之後,天使三級九等的理論逐漸被教會淡化,在1992年版的《天主教會教理問答》中,丟尼修的天使分級已不再被教會認可。

那這麼看的話,對軍團的三層領域,也就是其原型《天階序論》的三級天使發號施令的聖吉列斯。恐怕對應的,就是基督教中的上帝了。但如果這麼算,帝皇又應該放在哪呢?

叛亂前軍團力量

當大遠征來到最後階段,聖血天使軍團已躋身至帝國大軍中最精銳的軍團之列。甚至可以說,他們即是人類大軍中最爲卓越的存在。在聖吉列斯接掌軍團後的數年間,他便成功地令軍團煥然一新。軍團的轉變是如此透徹,以至於很快便鮮有人還會記得那個曾經被稱爲“亡靈軍團”的第九軍團,曾經的模樣。

在聖吉列斯歸來前,它是大遠征中那個半被遺忘的後衛。而今,它屹立於每一場進軍的最前沿,那些曾經蔑視它的人,如今在新生人類帝國那廣袤的疆域內,到處傳頌着它的讚歌。經過聖吉列斯的改革後,它已然成爲了一支令人生畏的戰鬥力量。

第九軍團,如今成爲了諸多不願歸順帝國世界的粉碎者與終結者,並且,他們對帝皇的忠誠堪稱不可動搖。

它是人類帝國賴以建立的堅實根基,只要它依然屹立,新生的人類帝國便永遠不會傾頹。

在任何時候,該軍團的人數都接近十二萬之衆,歸屬於三百個獨立的連隊,是當時在役最大的軍團之一,或許僅有人數衆多的極限戰士與鋼鐵勇士才能與之媲美,超過聖血天使的兵力規模。

每一支大軍都由一支傾向於突擊和軌道空降作戰的部隊構成,其步兵有相當大比例的裝備用於近身戰鬥,其載具的配置則主要用於高速打擊與突破行動。與那些更爲全面的軍團相比,其防禦性裝備顯得寥寥無幾,因此若在喪失作戰主動權的情況下投入大規模衝突,便會處於劣勢無法將自己的優勢兌現,但大遠征正值頂峯之際,聖血天使們基本不會面對喪失主動權的情況。

這支力量以諸多獨立軍隊的形式散佈於銀河各處,各自投身於不同的戰場,同時,軍團也在巴爾、賽弗與卡諾普斯諸世界的軍團主要基地與堡壘駐有守備部隊。

在這些基地中,巴爾是最大的一處,因爲巴爾衛星對原住民血族而言,神聖不可侵犯,但它所環繞的那顆飽受輻射灼燒的荒漠世界,卻已在鍛造世界安維魯斯的機械教受聖吉列斯本人之邀下被徹底改造。在那裏,機械教神甫們建立了一處令許多較小的鍛造世界都爲之豔羨的製造基地,供應着第九軍團大部分的軍需物資與裝備需求。因此,巴爾作爲第九軍團的家園世界,需要一支龐大的常駐衛戍部隊,這一職責主要由緋紅聖騎士履行,但巴爾之上,通常也至少會有一個連隊在此整補。

卡諾普斯,同樣也是軍團的一處製造中心,但是其規模較小且工藝稍遜,主要生產巨量的炮彈與其他對製造技術要求較低的軍需物資,以供給軍團的重型武器。它是開赴大遠征前線的部隊常經過的停駐點,在大遠征期間,你可以在那裏見到許多正在修整和補給的聖血天使部隊。

賽弗則是軍團永久性前哨站中最小的一處,僅作爲新兵徵召的來源,從該世界無窮盡地相互征伐的野蠻部落中吸納兵員,通常情況下,只需一支緋紅聖騎士小隊作爲防衛部隊。

軍團的艦隊資產同樣傲人,擁有着超過三百艘主力戰艦,其中包含諸多重型巡洋艦與各種級別的戰列艦。這些虛空艦中有許多被改裝,以充當軌道突擊艦,裝備着用於軌道轟炸的宏炮、投放空投艙的發射導軌,或可供龐大的風暴鴉或雷鷹炮艇起降的巨大機庫甲板。

叛亂後

乍看之下,一個如此珍視自身傳統的星際戰士軍團,似乎並不會有多大可能放棄自己的古老傳統,但荷魯斯叛亂深深動搖了聖血天使的根基。因此,聖血天使成爲了最早採納《阿斯塔特聖典》的星際戰士軍團之一。

在荷魯斯於泰拉敗亡之後,聖吉列斯的死亡使得軍團內部失去了明確的繼承人。聖血天使內部圍繞潛在的候選人形成了多個派系。與此同時,基因缺陷正逐漸顯現其影響,令軍團未來的前景愈發撲朔迷離。最終,是聖血衛隊唯一的倖存者—衛隊長阿茲凱倫,引領着聖血天使軍團邁向了新的命運。

阿茲凱倫清楚地認識到,聖血天使有着比組織教條更爲緊迫的憂患,因此,他力主將龐大的聖血天使軍團拆分爲了若干個獨立的戰團。這些戰團分別是:繼承了舊軍團紋章與傳統的聖血天使戰團本身,撕肉者、硃紅天使、泛紅天使和血紅天使、飲血者和聖吉列斯之子戰團。阿茲凱倫本人在此事之後究竟去向何方,史料已無記載。但他所締造的那些戰團,卻將他的精神遺產永遠傳承了下去。

聖血天使及其子團在其基因缺陷所允許的範圍內,會盡可能嚴格地遵循《阿斯塔特聖典》。他們將聖典的規範,視爲一種可用於約束血渴的戒律。在拆分後,每個戰團的名義編制爲一千名全副武裝的戰鬥兄弟,在此之下,戰團會進一步劃分爲十個連隊,每個連隊大約有一百名星際戰士。

第一連隊由戰團中最富經驗的老兵組成,這裏的每一位戰鬥兄弟,都歷經了長達數十年乃至數百年的戰火洗禮而出,皆是一等一的狠人。第二至第五連隊則是戰團的中堅力量,是名副其實的戰鬥連隊,在任何軍事打擊行動中,都扮演着核心骨幹的角色。

其餘的連隊則屬於各類性質不同的預備役或訓練編制。其中,第六和第七連隊屬於“戰術連隊”,其主要職能是在戰鬥連隊,也就是第二至第五連隊因戰事喫緊而捉襟見肘時,作爲增援力量投入戰場或鞏固防線。第八和第九連隊則屬於專業特化部隊,分別由“突擊小隊”和“毀滅者小隊”所組成。通常僅在需要採取一種高度專一的作戰手段時纔會被投入戰場。最後,第10連被許多人視爲整個戰團的未來所在,在這裏,新兵們會磨練他們的戰鬥技藝。在戰團下轄的所有連隊中,第10連是最少會整體投入戰鬥的一個作戰單位。儘管這些新兵尚未完成全部訓練,尚不能被稱爲正式的星際戰士,但他們的戰鬥技藝依然出色。因此,幾乎每一支作戰部隊都會編入一兩個新兵小隊作爲輔助力量。

儘管每個連隊都能獨自爲戰,但一支聖血天使打擊部隊通常由來自不同連隊的若干小隊根據任務臨時集結而成。這樣的打擊部隊通常會被賦予代號,例如“血矛”、“解放者”或“原體之怒”。

不過,一支打擊部隊不可避免地會以其大部分人員所屬的連隊,或是指揮它的軍官來指代。構成此類打擊部隊核心的連隊,可以得到從第十連隊抽調的輔助小隊增援。在打擊部隊執行任務期間,這些輔助小隊通常會被臨時編入核心連隊的編制序列。

除了戰鬥兄弟所需的個人裝甲和武器外,除了第十連隊以外的所有連隊都會保有大量支援載具。這些載具從犀牛、豪豬運兵車,到摩托和蘭德速攻艇不等。每當戰術局勢需要時,這些裝備就會被投入使用。這使得即便是單獨的聖血天使連隊,也能夠使用多種多樣的戰術並擔當不同的戰略職責。

在諸多星際戰士戰團中不同尋常的是,聖血天使擁有足夠多的蘭德掠襲者,能夠將這些強大的載具作爲一線運輸工具而非精英支援單位進行部署。聖血天使是如何獲得如此之多蘭德掠襲者的,其原因至今仍是一個謎團。或許他們有更多的載具在荷魯斯叛亂中倖存了下來,又或許是因爲在遙遠的過去,聖血天使戰團曾與機械教結下過比當今這種緊張疏離的關係,要緊密得多的盟友情誼。

該戰團如今依照《阿斯塔特聖典》進行部署,但常常對其配備的犀牛裝甲運兵車的引擎進行改裝以提高速度。這些改裝對整個載具會產生負面影響,血天使的犀牛如果引擎負荷過大,很容易發生故障。

除了犀牛運兵車以外,聖血天使戰團還對其他載具進行了改裝。“巴爾”型掠食者坦克裝備了一門雙聯裝突擊炮,並經過了特殊的改良,能夠在聖血天使軍團推進時傾瀉出狂風驟雨般的火力,對敵方步兵及輕型載具造成毀滅性打擊。而聖血天使軍團特有的“狂怒”型無畏機甲,則摒棄了星際戰士無畏機甲通常裝備的重火力,轉而將其替換爲第二件近戰武器。

想必這下,大家應該都知道聖血天使是怎麼和機械教交惡的了吧?

特種編制

和其他戰團一樣,其他聖血天使的作戰序列中,包含若干獨屬聖血天使的的特種編制職位,下面咱們細聊一二。

死亡連

惡名昭著的死亡連,是聖血天使戰團對《阿斯塔特聖典》最顯著的偏離之一。事實上,死亡連並不包含在聖血天使的十個標準連隊編制之中,而是由戰團中那些不幸被黑色狂怒完全支配其精神的阿斯塔特所組成。這個特殊的連隊,被稱爲死亡連,其中的戰士在他們的戰鬥兄弟眼中,與行屍走肉無異。這些狂熱而勢不可擋的狂暴戰士,會由能夠對這些精神錯亂的殺手保持控制的聖血祭司或死亡連牧師引上戰場。這些陷入瘋狂的戰士,在戰鬥中勢不可擋,即便身負致命傷,他們亦不會停止,直至達到他們所追求的,光榮的陣亡結局。

聖血衛隊

聖血天使戰團對《聖典》的另一項重大偏離,便是存在一支被稱爲聖血衛隊的精英衛隊,其中包括三十名戰團最優秀的資深老兵,由被塞弗蘭兄弟所指揮。

他們裝備着經過特殊改裝、加裝了機械雙翼的跳躍揹包,以此模擬其原體那翱翔天際的飛行能力,化身爲在戰場上空展翼飛翔的“死亡天使”。他們身披古老的金色大師級動力裝甲,手持一種形似長柄戰戟的古老動力武器—“血紅戰戟”。每一柄戰戟皆爲戰團傳承數千年的珍貴聖物。聖血衛隊的每一名成員都擁有足以匹敵一整支普通星際戰士小隊的強大戰鬥力,他們的赫赫戰功皆由聖血牧師逐一詳實記錄。在整個戰團之中,唯有各連隊連長及戰團長但丁本人的武勇才能凌駕於他們之上。

榮譽衛隊

在聖血天使戰團內部,有一項由來已久的傳統:戰團內最強大的軍官身邊,往往伴隨着一支由精銳戰士組成的“榮譽衛隊”。榮譽衛隊的成員通常由戰團內表現最爲卓著的戰鬥兄弟或是戰功最爲顯赫的資深老兵所組成。這些戰士擁有使用聖血天使戰團軍械庫全部資源的特權。

正因如此,榮譽衛隊通常裝備精良,且擁有高效便捷的機動運輸能力。在榮譽衛隊的編制中,常能見到聖血祭司與技術軍士的身影,旗手亦會在此行列之中。當作爲連隊指揮官的榮譽衛隊執行任務時,衛隊中的一名成員可被特別指派爲“聖血冠軍”,代行連隊冠軍之職。聖血天使戰團榮譽衛隊中的每一位星際戰士,皆會佩戴金色的頭盔,以此彰顯其精銳部隊的崇高地位。

死亡風暴打擊部隊

這一特種部隊通常僅在戰團面臨敵方步兵大軍且敵我兵力懸殊之時纔會組建。血天使戰團設計這支突擊部隊的初衷,便是爲了專門剋制敵方的大規模步兵集羣。其核心任務是憑藉猛烈的重型自動火力,強行阻滯敵軍的推進步伐,這一戰術屢試不爽,曾成功擊退過成羣結隊的綠皮獸人、鋪天蓋地的泰倫蟲羣,以及無數來到現世的惡魔大軍。

在此類遭遇戰中,這支由聖血天使戰團組建的非正規特種部隊,僅憑其所掌握的驚人火力密度,便足以抵擋住數量上佔據絕對優勢的敵方大軍。這些毀滅性的火力通常由一支巴爾掠食者坦克中隊提供,並由一輛“十字軍”型蘭德掠襲者坦克統領指揮。這種編組配置賦予了死亡風暴突擊部隊極其恐怖的火力,其攻勢之猛烈、火力之密集,往往令戰車炮管與星際戰士手中的武器槍管在持續不斷的猛烈射擊與耀眼火光中被炙烤得通體發白。在這摧枯拉朽般的火力掃蕩之下,敵軍陣中將無一活物倖免。只有最狂妄也最愚蠢的敵人,纔會正面硬撼這支由聖血天使戰團精心打造的特種突擊部隊。

特種軍銜

死亡連牧師

死亡連牧師是聖血天使及其子團所獨有的特種軍銜。當戰事來臨,身披猩紅雙翼的死亡連牧師會振翅升空,引領着那些飽受“黑色狂怒”基因缺陷折磨、已然陷入癲狂的兄弟們投入戰場。在戰場之上,死亡連牧師會一邊用他的權杖發出一記記毀滅性的揮擊將敵人擊倒,一邊大聲鳴唱着充滿仇恨與復仇誓言的戰歌,以此激勵兄弟們在迎來那悲慘且不可避免的終局之前,賦予自己的犧牲以崇高的意義。這位擁有極高靈能造詣的戰士,宛若聖吉列斯本尊降臨,引領着那些因“黑色狂怒”而迷失心智的兄弟們,邁向榮耀與死亡的歸宿。他們是理智的燈塔,是血色風暴的中心,亦是許多厄運纏身的敵人,在慘遭屠戮、命喪黃泉前所見到的最後一幕景象。

埃雷利姆(隱修衛士)

隱修衛士是一支由五名聖血天使牧師所組成的特別小隊,他們會警惕地潛伏於陰影之中,肩負着守護巴爾上那座隱祕的“隱修院”的重任。其也是戰團首席牧師“冷酷者”阿斯托瑞斯的居所,其確切位置僅有聖血天使及其子團的戰團長知曉。

如果說那些沐浴在戰團長但丁光輝之下的聖血衛隊是光明的化身,那麼這些隱修衛士便是與之相對、立於陰影中的“黑暗鏡像”。就連他們那骷髏造型的頭盔也被塗抹上了象徵死亡的黑色,而其揹負的“跳躍揹包”邊緣,亦環繞着由最深沉的黑色羽毛所構成的光暈。在這半明半暗的光線之中,唯有他們那閃爍着猩紅光芒的目鏡,纔會揭示他們的存在。

聖血祭司

聖血祭司們,是聖吉列斯本人血液的守護者。他們不僅履行着聖血天使戰團中藥劑師的職責,在保護着戰團基因種子儲備、舉行聖血灌注儀式激活植入新兵體內的基因種子外,也會部分承擔着戰團內部精神領袖的角色。戰團中的普通牧師所主持的佈道與儀式,旨在勸誡戰團兄弟們抑制並摒棄內心深處的飢渴與狂怒。而由“聖血祭司”所主持的儀式,卻恰恰相反,它們會號召聖血天使們去擁抱那股名爲猩紅飢渴的狂暴衝動,並將其馴服、納爲己用。從而在戰局最爲晦暗、戰況最爲膠着的危急關頭,釋放這股狂野的力量,以此強化自身,扭轉戰局。

時至今日,聖血祭司的“聖吉列斯之塔”仍然是這座堡壘修道院中唯一能與戰團“隱修院”那深沉的榮耀相抗衡的部分。這兩座塔樓,一座是救贖與新生的璀璨燈塔,另一座則顯得陰森而肅穆。二者共同構成了每一位聖血天使靈魂深處那雙重本質的實體豐碑。

戰團牧師

在聖血天使戰團內部,牧師所扮演的角色有所不同:他們的職責完全專注於防範黑色狂怒以及猩紅飢渴的基因詛咒,併爲那些不幸淪陷於其中的戰友提供心理與精神上的撫慰。

此外,他們還負責守護戰團最深層的祕密,維護戰團的信條,並時刻監視戰友們是否出現了血渴與黑怒發作的跡象。在戰場上,戰團牧師是令人膽寒的存在,他們身披威嚴懾人的漆黑動力裝甲,頭戴骷髏頭盔與死亡面具。

在聖血天使及其子團之中,大多數阿斯塔特戰團中,牧師所承擔的精神領袖角色,實際上是由我們上面提到過的聖血祭司來履行的。

在戰團隱修院中,牧師們會主持各項神聖儀式,包括“入團禮”、“昭雪禮”、“救贖禮”、“血之契約”以及“聖軍集結禮”。在遙遠的過去,這座隱修院曾是聖吉列斯本人的居所。時至今日,聖血天使的戰士們仍堅信,他們所摯愛的原體能夠聽到在這座塔樓內發出的每一聲祈禱。隱修院的北側設有一間狹小的側廳,那是一處戒備森嚴的密室,唯有戰團高層成員方獲准入內。此處珍藏着“聖吉列斯卷軸”,那是原體在其漫長的一生中所親筆記錄的神聖典籍。

據傳,這些卷軸中蘊藏的奧祕,包含了關於未來的、至關重要的情報。此外,此處亦保存着本戰團功勳名錄,詳載着戰團所取得的偉大勝利,以及其麾下英勇英雄們的傳奇事蹟。

好了,關於聖血天使的介紹就到此爲止。我是怨恨鎖鏈,我們下個戰錘40K故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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