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提示：這是一個溫馨向、日常向、狗糧向的故事，可以把她看作是一部隔日更的泡麪番，關於一個普通人和龍王小姐的戀愛日常。
此故事謹以獻給所有喜歡這部作品的你們，生活本來就很苦，希望大家都能在這個故事中找到甜甜的味道。
如果覺得好看的，各位不妨點個贊，或者發表個評論，或者關注我。
前情提要：
本次章節：
（一百二十一）遊戲，蘋果與聖誕
（一百二十二）聖誕節的後半夜竟然是——
（共計6709字）
我越過十二萬公里，越過晝夜與星辰，越過硝煙與戰火，你在哪裏，我去見你。——《致歲月迢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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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一）遊戲，蘋果與聖誕
下午，我從外面搬回一株冷杉幼苗，剛好彌補了客廳角落空蕩蕩的位置。
龍王小姐奇了，問我這是在做什麼。
“這是聖誕樹呀。”
其實從小到大活了二十多年，我也是第一次過聖誕節。學着電視劇裏看來的樣子，我給冷杉上綁上鈴鐺、雪花、小禮物之類的小道具，又拉上一些LED氛圍燈。
有內味了。
“看，咱們的聖誕樹。”我欣慰地看着初具雛形的聖誕樹。
“我們的...聖誕樹！”
龍王小姐似乎很喜歡這句話，呆毛搖搖晃晃。
還差一顆裝飾用的星星，她自告奮勇給小樹苗裝上了。
至此大功告成！
插上通電的裝置，伴隨着一陣叮叮噹，八音盒開始放出那首經典的“Jingle Bells,Jingle Bells,Jingle all the way...”
暖洋洋的光從聖誕樹上冒起來，伯利恆之星尤其矚目。
龍王小姐雖然聽不懂唱得是什麼，但此刻這一幕也讓她有些驚訝，眼裏也跟着亮晶晶起來。
哦，差點忘記了，龍這種玩意好像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喜歡嗎？”
“嗯！”
...
客廳裏把桌椅搬開，空出一小片區域，這裏就是我們接下來的比賽場地。龍王小姐不是第一次和我玩這個遊戲，小臉上興致勃勃。
我提議道：“就這樣玩沒什麼意思啦，加點規則如何？”
“你不會想耍賴吧？”某人十分警覺。
“怎麼會！”
“盯——”龍王小姐目不轉睛。
我從臥室裏找了一些畫紙、畫筆、顏料，把她平時練習的畫架搬到中間，找了個比較滿意的角度才坐了下來。
兩人隔得並不遠，她饒有興致看着我搗鼓，尾巴從睡裙下面出來，耷拉在凳子邊緣，有一搭沒一搭地擺來擺去。小籠包想用爪子去撥，但又不敢，只好縮在我腿邊用視線幹瞪着。
“普通的肖像畫沒有意思，我們把對方的Q版形象畫出來，然後...就讓小籠包來當裁判吧！”
龍王小姐陷入沉思，一臉嚴肅。
三秒後...
“沒問題！”異常的自信滿滿！
這妮子能聽懂動物的語言，在她看來，貓和人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區別。
龍王小姐畫工實力非常強，加上這小老太太又是個衝浪達人，看過不少網絡教程，畫個Q版小人兒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嘻嘻，路路，你還有這個癖好呀，想叫主人就直接叫嘛，還拐彎抹角的。”
瞧瞧這猖獗的嘴臉！
狂！
太狂了！
但是我也不慫，憑我當年打遍幼稚園無敵手的畫畫技術，加上以前閱片無數的經驗...一個小小的塗鴉？
必定拿下！
“你待會不許偏袒，知道嗎！不然就燉了你哦。”龍王小姐和藹可親對裁判囑咐起來。
“喂，不許貓身威脅！”
計時開始。
一時安靜了下來，晚霞悄悄溜進了客廳，和江面吹來的風一起，在我們的畫紙上打鬧着。
鉛筆在紙面的沙沙聲，彷彿回到許多年前的課堂上，雖然說是一場比賽，但我並不緊張，有時一抬頭就能看見龍王小姐那張較真的小臉，不由覺得頗有趣意。
“你笑什麼？”
哎呀，被當成嘲諷了。
龍王小姐鼓着小臉，暗戳戳地低估了兩句，看嘴型好像在說什麼“待會就讓你叫爸爸”之類的。
我好懸沒嗆出氣，也不知道哪裏學的，一天天越來越抽象了。
打定主意以後偷偷找個時間，看看她手機裏面有沒有什麼貼吧天涯這種論壇，必須得卸了，樂子人可以有，抽象人那還是算了。
至於是不是被我影響？那必然沒有這個可能。
我一邊發散着思維，一邊隨意勾畫着紙面。時不時用橡皮擦着畫錯的地方，小籠包彷彿被什麼吸引到，一直往我這邊看，蹲成一個大雞腿狀，躍躍欲試想跳上來看。
我連忙把它夾住。
龍王小姐酸溜溜地投來視線：“她好黏你哦。”
“哈哈...冬天嘛，貓也怕冷。”我用自己練拳之後身體會發熱作爲理由隨便打發過去，然後擋住某人想要偷瞄的視線。
“不乖哦。”
“哼，小氣。”
雲慶傲嬌地偏過腦袋，狠狠地戳着畫筆，彷彿上面是我的臉...好吧，上面現在確實是畫着我的臉。
不得不說，這個小老太太耍性子還蠻可愛的。
我雖然沒怎麼正經畫過畫，不過之前公司搞宣傳工作的時候，也有拉我過去做參謀。
當時進來的幾個新人中，有一個是藝術生，手繪方面很有一手，聽說在網上也是小有名氣，在那個宣傳項目也是主要策劃人之一，畫了許多精美的動漫角色，我也趁着這機會偷偷跟着學了兩手。
我從小到大最自豪的事情之一，就是記憶很好。雖然達不到武俠小說裏那種過目不忘的境界，但是我能夠很輕易地在大腦中復刻曾經見過的場景。
就因爲這事，溫子車那貨沒少罵我出老千——大學時去酒吧玩骰子，此君一次都沒贏過。
模仿着記憶中見過的那種二頭身的畫法，很快就用炭筆勾勒出龍王小姐的模樣，比如那對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龍角，勾人心絃的赤瞳，黑乎乎的大尾巴...
沒有停頓，在輕微的沙沙聲中，一個嬌俏的動漫版雲慶就躍然於紙上。
雲慶很早就畫完了，潤玉一樣白的足趾勾着拖鞋玩，見我停筆，騰地跳起來。
“呀，路路好慢。”
我笑嘻嘻地回道：“男人可不能太快。”
雲慶沒聽懂我這話的意思，但也知道我說的不是啥好話，邦邦給了我兩拳。
拿起她面前的畫，我一下子就被裏面的小人兒吸引住了。粗線條的畫線勾勒出一個二頭身模樣的傢伙，我一眼就認出了自己。
無他，特徵簡直有些過於明顯。
我指着畫裏面的傢伙說：“我在你心目中就這形象啊？”
“嘻嘻，是不是很像？”
“我又不是面癱。”我抗議道。
畫裏的小人穿着和我現在一模一樣的睡衣，抱着臂膀，露出一副全天下欠他二百五十萬的表情。
我絕不承認這就是自己！
“一點都不像，對吧小籠包？”
貓舔着毛，莫名其妙地看了我們一眼。
...
龍王小姐此刻的注意力全被我的畫吸引。看着看着，她臉蛋慢慢浮上一層淺淺的駝紅，說話也結巴起來：“你你你，畫的是什麼呀？”
“慶慶呀。”
我眨眨眼，難道畫得不像嗎？
“呸，臭流氓，在你心目中我就長這形象？”
我探頭看她指的地方。
畫中的雲慶小人兒有着一雙豐腴嫩彈的腿子，跪坐在沙發上，白色的絲襪緊緊地勒進肉裏，把JK裙和白絲之間的肉擠出了微妙的弧線。
畫中的小人以背對着、鴨子坐的姿勢，微微偏頭，媚眼如絲地側看着後方。
胖乎乎的、充滿肉感的大尾巴從腰窩下過，繞在腿子上，由於鱗片是黑漆漆的，與嫩白的腿子擱在一起，竟然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動漫小人抱着胸口，臂膀緊緊托起沉重的大山，水手服的領口是岔開的，陽春白雪呼之欲出，令人視之恍然，彷彿看見隆起的富士山，神聖巍然，心中不由騰起一片朝聖的衝動。
雲慶目光閃閃躲躲，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十分好笑。
我湊過去耳邊小聲說：“要不要試試這個姿...”
嘭！
話沒說完，龍王小姐轉身就給我腰窩子來了兩下，好懸沒把我送走。
我齜牙咧嘴地把一旁昏昏欲睡的小籠包搖醒，拎到面前指着兩張畫說：“貓裁判，快來看看誰畫得更好！”
貓喵了一聲，露出疑惑的神色。
“它說你畫得太爛了，慘不忍睹。”
我睥睨了某個神色囂張的傢伙一眼，打算先讓她跑39米嘚瑟一下。
“我相信裁判是不會聽信奸吝小人的讒言的。”
“小人說誰吶！”雲慶叉腰，柳眉倒豎。
我脖子一縮，連忙轉移話題：“快看，小籠包要開始選了。”
龍王小姐目光果然被吸引過去了。
“不許用見聞色霸氣恐嚇嗷。”
雲慶哼了一聲：“本王是這種人嗎，臭路路不要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
小籠包跟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久，我總覺得它應該是聽得懂人話的。
特別是跟龍王小姐這隻究極生物生活久了，多多少少都通了點靈性。我甚至懷疑，會不會過不了多久，這貓不知哪天就突然開口說話了，比如控訴某隻究極生物天天拔它毛玩...
龍王小姐信誓旦旦地說小籠包是一隻有着自己審美觀的貓，嗯，你要問爲啥？
“當然是它和我一樣喜歡看動漫呀！”
於是，這隻“具有高尚審美觀”的貓，十分輕盈就跳上了桌子，對着兩幅畫左看看、右瞧瞧，聞聞嗅嗅。
很快就被龍王小姐的畫吸引，兩顆烏溜溜的瞳孔死死盯着，似乎在思索什麼。
“誒嘿，我就說吧，快認輸吧臭路路！”
“勝負還未定呢。”我依舊氣定神閒。
“它都看得走不動道了，現在喊主人還來得及哦。”
雲慶興高采烈起來，尾巴搖來搖去，囂張至極。
我看着貓咪慢慢朝龍王小姐的畫走去，不免也有些犯嘀咕起來。
我斜了一眼笑眯眯的龍王小姐，手心捏了一把汗。
難道我一家之主的地位，今天就要隕落在此？
吾命休矣！
忽然，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我的心聲，彷彿被按了按鈕，小籠包不動了。它蹲坐下來舔了舔毛，然後直接走到我的畫上，蹭了起來，還不停地發出喵喵聲。
龍王小姐慘敗！
我“哈”一聲笑出來，懸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某人急了：“爲什麼呀！”
“說明人家小籠包還是公正的。”
“胡說，你肯定是用了某些不可告人的手段！”
“沒有，不是，不可能。”我直接否認三連。
雲慶痛心疾首批判道：“這種下流的畫，怎麼可能比得上我畫的！”
此刻我很想叼一支菸，十分欠揍地說一句：龍王！你也有向凡人俯首稱臣的一天！
但也僅限於想一想，真要這麼做，估計還需要喊溫子車大半夜開車過來幫我從牆上把我摳出來。
我說：“快叫聲主人來聽聽？”
雲慶那張羊奶般白的臉蛋上像醉了酒，還想垂死掙扎，死鴨子嘴硬道：“你在肯定使詐！”
“龍王小姐，你也不想外人知道你輸不起吧？”
雲慶“嗚”了一聲，抱頭蹲下，弱弱道：“不叫行不行嘛。”
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立刻就心軟了。但，相處了這麼久，我早就摸清楚了這女人的嘴臉！
假如倒換過來，她尾巴都能翹到天上去！甚至還會發出囂張至極的笑聲，用玉足把你的腦袋踩在...算了，不能繼續想，後面的畫面有些少兒不宜。
有句話叫喫了秤砣鐵了心，這句“主人”我聽定了！
“大王，有句話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本，本王又不是君子，你纔是，男子漢大丈夫，還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龍王小姐嚶嚶起來，開始撒潑打滾。
我無力吐槽。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種執念，就是不願在我面前俯首做小。
我想了想，誘惑道：“如果你喊一聲，我明天就請假陪你一天。”
雖然明天是聖誕節，但畢竟還是工作日。公司高層那羣老東西是不會大度到讓人放假的，老馬說得對，資本家的毛孔從頭至腳都留着骯髒的血液！
果然，一聽這話，龍王小姐就不動了，臉上一臉掙扎。
“不行，你還是要去上班的，不然咱家喫不上大米了，嗚嗚嗚...”
喫貨自有一套自洽的邏輯！
天天擔憂自己太能喫了會把家裏的大米喫光。據她所言，如果放開胃口喫，一座城都不夠塞牙縫的。
不過我覺得應該是嚇唬我，怎麼可能嘛。
“就一聲，一聲我就很滿足了。”
我儘量讓臉上的表情真誠起來。
“主...不對！”
就差一點點，這一聲突然戛然而止。龍王小姐像是發現了什麼，目光定定地盯着某個地方。
我順着看過去，原來是小籠包開始對我那張畫翻白眼，開始打滾，一副磕嗨了的樣子。
龍王小姐露出狐疑的神色，從畫上撿起某種碎屑，嗅了嗅。
“荊芥？”
我暗道糟糕，悄悄摸向桌子上的橡皮想要藏起來。
一隻嫩白的掌心出現在我眼前，龍王小姐面無表情地看着我：“交出來。”
我打了個哈哈，轉身想逃。結果一腳就被踹飛了。
身上一沉，雲慶坐在了我身上，壓得死死的。
她把玩着從我手裏搶來的橡皮，似笑非笑：“哎呀，還專門做了個小道具，真是難爲你了。”
我賠笑道：“沒啥，上班時候無聊做的。”
“......”
“還想讓我叫主人？”
“不想了，不想了。”爲了保命，我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好大的狗膽！”嬌俏的龍王小姐黛眉一豎，狠狠揉捏着我的臉。
我哼哼了兩句，敢怒不敢言。
“真不想聽？”雲慶不知想到了什麼，微笑着在我耳朵後面吐氣。
真要說不想聽那肯定是假的。
她看到我露出遲疑的神色，“哈”一聲笑出來，彷彿發現什麼好玩的玩具。
“主~~”
“r”字的發音在鼻音中拖得長長的，就是含而不發，真是讓人百爪撓心。
我有些急了，繼續啊，怎麼就不繼續了呢？當即就想反客爲主，結果被身後一巴掌拍老實了。
無他，疼的。
龍王小姐調皮一笑，瘋狂搓狗頭：“略略略，就不叫，你求我呀！”
真是欺人太甚！
俗話說得好，家有家法，王有王法，今日就讓我掀了這娘們，翻身做主人！
我忍無可忍，嗷一聲就想把她掀下來，哪知這老孃們居然穩穩地一動不動，讓人覺得跟背了座山似的。
這一刻，我突然就跟那隻被壓在五行山下的猴子狠狠感同身受了。
“嘻嘻，路路真可愛。”
忘記了，咱家這只是究極生物。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弱者的反抗都顯得如此可愛無力。
她甚至還用尾巴佯裝成某種逗貓棒，在我面前勾引，可惡，難道我是貓嗎！
蹲在對面的小籠包“喵”了一聲，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爲什麼跟它一樣趴在地上。
就在這時，深沉的夜色中，傳來隆隆的響聲，似有悶雷。
抬眼一看，火樹銀花，五彩繽紛。
雲氣都作了那天上的舞臺，煙火灑了漫天，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我們一件事——
“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
“喵喵喵？”
我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蘋果。
龍王小姐歪了歪頭，思維似乎沒有切換過來，小腦瓜搜刮了一會兒，才終於想起平安夜似乎是有送蘋果這麼一個習俗。
她接過來咬了一口，冰冰涼涼的甜味讓她的眼睛愜意地眯起來。
忽然，脖子上涼涼的，又像被螞蟻。
“哼，原諒你啦。”
我想要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將小籠包撈過來丟到陽臺，順手拉上簾子。
迎上她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我認真地解釋道：“小孩子不可以看哦。”
燈似乎被嚇了一跳，再也不好意思發光，黑暗頃刻填滿了這間失守的屋子。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裏，我們互相聽着對方的心跳，連冬天的空氣在這一刻也溫暖溼潤起來。
今年的聖誕節同往常一樣，又似乎多了許多不同，要問爲什麼的話...
大概——
今年的聖誕節是蘋果味的？
（一百二十二）聖誕節的後半夜竟然是——
相傳，每年聖誕節，都會有一個身披紅袍、頭戴紅帽的白鬍子老頭，從遙遠的北極而來，他駕着麋鹿拉的大雪橇，乘着星光，通過各家的煙囪，偷偷來到孩子的牀前，把聖誕禮物裝到孩子們的聖誕襪裏。
年齡成謎的小老太太對此嗤之以鼻，說都是糊弄小孩的。
以前古代還有年獸呢，還不是一口一隻嘎嘣脆，倘若真有哪個不長眼的色老頭想行偷雞摸狗之事，就讓他嚐嚐法術的味道云云。
這番話聽得我大爲汗顏，只好說那都是傳說，早就不可考證啦。
晚上不到十點，龍王小姐就託辭乏了，早早回房休息。
“嘴上說着不相信，缺睡得異常早呢。”我陷入沉思，旋即恍然大悟。
心想這小老太太這是暗示我呢。
不亞於菩提祖師在猴子頭上敲了三下，我感覺我悟了！
不過事急則難成，我早就有所準備。
於是氣定神閒等到十二點一過，才悠悠回房休息。
晚上，這場重頭戲才拉開序幕！
沒有馬上展開行動，我反而先小憩了一會，養足精神後，看了眼時間：
1:01 AM
很好，時機已至！
換上蓄謀已...呸，精心縫製的聖誕老人衣服，我對着鏡子捋了一下大白鬍子，心中頗爲得意。
別的不說，這一身裝扮晚上出去景區裏一站，我就是今晚的孩子王！
悄悄開了房門，來到龍王小姐的臥室，不由吞了一口唾沫。
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
之前不是沒有夜襲過雲慶，但下場至今不敢回想。
大概，古時候勇者進惡龍巢穴的心境也如我現在一般吧...
我一鼓作氣，手放在門把正要施力，沒想到門一下子就開了。
“！”
忘記上鎖了？
我貓下身子閃進房間，迅速環顧四周。
很好，目標看上去睡得很死，環境確認安全。
躡手躡腳地來到牀邊，打量着那張睡顏。
在月光下，能清晰地數出上面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讓人不由升起一種想親上去的慾望。
沒敢多看，怕吵醒了她，小老太太的起牀氣可厲害了。
一看牀頭，樂了。
這不是有好好地擺放了聖誕襪嘛。
嘴硬的龍王小姐真可愛。
心裏雖然在狠狠地腹誹，但我卻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因爲我突然才察覺，那個聖誕襪居然離枕頭異常的近。
【怎麼不擺得遠一點呀！】我撓頭了，一時不知作何是好。
就在此時，龍王小姐嚶嚀一聲，嚇得我立刻蹲了下來。
【不好，難道要醒了嗎？】
在我緊張的注視下，龍王小姐她——
翻了個身。
心頭的大石剛剛放下，忽然發現自己肩膀上竟然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條暖洋洋的大尾巴！
差點忘記，這傢伙現在背對着我，但還有一條尾巴呀！
我坐蠟了，一動也不敢動，心裏暗暗叫苦。
咋做個聖誕老人，這麼難！
又等了一會，腿都麻了，心想這樣不是辦法，於是用右手臂膀輕輕託着大尾巴，左手塞禮物進襪子裏。
忙完這一切，額頭已經出了細細一層汗。
我動作不敢過大，又輕輕把尾巴放回牀上，活像龍宮裏捧着寶貝的蝦兵蟹將。
龍王小姐睡相屬實不雅，四仰八叉的，又把被子蹬掉了。
我忍住給她蓋小被子的衝動，差點就暴露了。
上次就是這樣，一蓋被子就醒。
醒了也不說話，就這樣直不溜秋地盯着你，直把你盯到心裏發虛。
...
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我才長出一口氣。
這聖誕老人，真不好當啊。
不過內心已經期待起明天早上某人的表情了，活了幾千年來過得頭一遭聖誕節，想必表情一定很精彩。
月輝清涼，江風入夢。
我懷着愉悅的心情進入夢鄉。
當天晚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又夢到了大尾巴。
我甚至一眼就能認出，這就是龍王小姐的大尾巴！
但和以往不同，它的顏色更黑更亮了，鱗片閃閃反射着莫名的光。我抬手想抓，它很調皮地滑走了，但又不走遠，就離了點距離，朝你不住地搖晃，像在嘚瑟，又像在勾引。
該死，天知道一根尾巴是怎麼傳遞出這種媚態來的！
忽然，夢境一轉，尾巴被捆綁了起來，手法嫺熟至極，用得還是傳說中的龜甲縛，肉被勒出一條條格子狀，看着就很澀氣...
我正玩得高興，誰想到那根尾巴忽然給我腦袋來了一下，眼前一黑，頓時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
次日清晨。
一條白色的、一看就很細膩柔滑布料的東西掛在上面，裏面鼓囊囊的，不知裝了什麼東西。
朝陽灑滿上面，竟然顯出幾分聖潔。
如果沒看走眼的話...
這，該不會是一條絲襪吧？
凝視牀頭的我陷入了沉思。
好啦，沒有啦~
各位客官姥爺如果好看的話記得一鍵三連哦~
PS：碎碎念：看了一眼上次更新時間居然過去這麼久了？！我還以爲兩星期前更過
最近好忙，趁上班偷偷摸魚碼了一下字，下個月考完試估計時間就會變多了~好，那就到時候一口氣寫完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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