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車帶妹妹,結果半路沒電了[cube_笑cry]

昨晚臨時起意,騎電驢去接妹妹喫飯。騎上車才發覺不妙,不得不吐槽一下單位的充電樁,插口永遠都插不緊,驢根本沒喂上

果然,離餐廳還有兩條街,它便徹底趴窩了,兩人一驢只好在馬路上蛄蛹着往前蹭。不時有幾隻見多識廣的流浪小狗,尾巴翹得老高,昂揚中眼神裏帶着點不屑,施施然超過我們。

妹妹在後座輕笑:“要不,推回去算了?”

“不,”我盯着前方還有段距離的燈火,較上了勁,“還能搶救一下,我給它上呼吸機!”

說罷,兩腳一伸,蹬住了踏板。電動車倏地一輕,竟真的藉着這股人力,重新“活”了過來。只是這“活”得頗爲喫力,時速艱難地從7爬到14,腿都要蹬爛了,寒冬臘月也蹬出了一身汗。晚風涼絲絲地刮過發熱的臉頰,妹妹在身後狂笑,我們就在這半騎半蹬的滑稽節奏裏,穿過了大半個街區。

今天看新聞,說昨日甘肅有5.5級地震,震感明顯。我和妹妹面面相覷,震感確實很明顯,但究竟來自千里之外的板塊運動,還是來自我昨日飽經摧殘的股二頭肌可就不好說了。

回到家,夏天(我們的貓)照例蹲在陽臺的窗臺上。它是個忠實的觀衆,每日雷打不動地守着樓下的車水馬龍。但樓下的小區門口是條小路,那路勉強容得下兩車並行,於人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車水馬龍。

但對於夏天來說,早晚時分,裝滿蔬菜的電動車、小心避讓行人的小汽車,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在夏天那對琥珀色的圓眼裏,這大概就是世界上最盛大、最真實的車水馬龍了。小貓喜歡會動的小東西在地上走過,它會凝神看上好一陣,爪子偶爾在玻璃上輕輕踩一踩,留下兩朵梅花印。

妹妹的“節目”則在另一頭。對面樓頂有個不起眼的凸角,近來成了一隻烏鶇的固定舞臺。那小鶇西通體烏黑,唯喙是一抹醒目的黃。它能在那裏一站一小時,尾巴神氣地翹着,小胸脯一起一伏,便淌出清亮婉轉的調子來。那歌聲花樣極多,長短高低,組合出十幾種不同的唱腔,像是在練習,又像是在炫耀。妹妹常抱着膝蓋坐在窗邊,看得出神,嘴角噙着一點笑,彷彿真能從那啾囀裏聽出故事來。

我有時不做什麼,就隔着薄薄的窗簾看他們。妹妹望着烏鶇,夏天望着街景,而我望着他們。雪花偶爾飄過,在窗前乘着風,打着旋兒落下。樓下的車流聲、遠處隱約的市聲、近處清脆的鳥鳴,交織成一片柔軟的背景音。

對啊,小貓,就是這樣。世界有時是一個需要費力蹬踏才能前行的、沒電的電動車,有時又是一個巨大的、安靜的水晶球。小鳥不知疲倦地歌唱,小車一輛接一輛地開過,等待着楊絮飄起,蒲公英落下,氣溫回暖,葉子發芽。

(看我家笨貓喜歡枕在我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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