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可敵,獸無可勝,狼王縱橫,萬夫莫當。魯斯疆域之內,人狼共立兵戈不興之誓。其廷前,驍將侍立,麗姝侍側。其怒如夏雷裂空,其智則似冬雪覆地。然在諸神故里,阿薩海姆,全父尋回失散之裔。”——摘自《狼王史詩》
萊曼·魯斯,又稱狼王、大狼主或冬與戰之主,是太空野狼們的基因原體。在帝國曆史上,黎曼魯斯以其對靈能和巫術的憎惡而聞名。他認爲在戰場上使用靈能和巫術是可恥、有辱戰士身份的行爲。其本人則以其兇猛、狂野而桀驁不馴的性格而聞名,他自認爲是帝皇最忠誠的兒子和劊子手,在執行人類之主降下的懲罰時會毫不猶豫。混沌使者洛迦稱他爲鬥士。
因大遠征時期,黎曼魯斯率領的太空野狼軍團發現了一塊製造坦克的STC模板,爲了紀念太空野狼軍團讓這一坦克的STC重現天日,後世的此款坦克也以軍團原體黎曼魯斯的名字所命名。
下面咱們聊聊黎曼魯斯的生平與事蹟。
早年
尚處在襁褓中的黎曼魯斯,降落在了冰封的死亡世界芬里斯,他的嬰兒艙墜入一座巨大山脈的山腰。鑑於芬里斯嚴酷的氣候,肯定地講,換作任何其他非本土生物,幾乎一到那裏就會死於嚴寒。但這位幼小的基因原體從冒煙的嬰兒艙中醒來,很快便遇到了一頭兇猛的雌性雷狼。他的生命看起來已經到此爲止了,孤身一人、天寒地凍且有兇獸對其虎視眈眈,黎曼魯斯的故事似乎還沒開始便已結束。了嗎?
命運對狼王另有安排。這頭巨大的雌狼在年幼的黎曼魯斯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同類的靈魂,它並沒有殺掉這個孩子,而是將他與自己的幼崽一起撫養長大,視如己出。魯斯就這樣,被一頭芬里斯母狼收養,與他的兩個狼兄弟弗雷基和格里一起在狼羣中長大。
其實帝國關於太空野狼傳承和魯斯身世的記錄,很大程度上要歸功於老格瑙瑞爾的畢生研究,他是時任芬里斯國王森吉爾的同齡人。他的薩迦史詩《狼王崛起》中講述了一個命運攸關的凜冬之戰。在芬里斯嚴酷冬季中的一天,狼羣襲擊了一個村莊,洗劫了糧食儲備。村民們奮力抵抗,但魯斯的戰鬥力異常兇猛,以至於他的所有狼兄弟都得以在村民們的反抗下倖存。芬里斯之王滕吉爾派遣了一支由獵人和村民組成的突襲隊,用塗有毒箭的箭矢和鋒利到足以切開橡樹的刀劍,準備徹底剷除這股威脅。在隨後殘酷的衝突中,雌狼和她的許多幼崽被芬里斯部落民的長矛和箭矢所殺。爲了保護倖存的兩隻狼崽弗雷基和格里,原體奮起反抗,徒手擊殺了十幾名戰士。但最終,這位野性十足的狼之子被俘,五花大綁後被押送到了國王森吉爾面前。這位年邁的酋長看出了這位年輕人身上不可否認的潛力,下令將他安置在自己的宮廷中,培養成真正的芬里斯戰士。儘管國王的決定令許多人感到困惑不解,但時間最終會證明森吉爾的英明。
萊曼第一次與自己真正的同類相處,便迅速掌握了他們的技藝,展現出與生俱來的戰士天賦。他學會了說話,並迅速掌握了他們原始的武器—鐵質的斧和劍。儘管他有時會放聲大笑,發出不成調的歌聲,但這位原體逐漸意識到,比起一頭芬里斯狼,他更像是一個人類,但自己卻又同時遠勝於二者。在第三次與其他芬里斯人的切磋之中,魯斯放下了他的武器,並將自己的戰斧交給了國王衛隊的冠軍。當時,森吉爾國王便心知肚明,這個年輕人以後一定會成就一番偉業。
隨着時間的流逝,萊曼很快就能用芬里斯方言流利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一天晚上,森吉爾國王認爲他有資格獲得一個真正的名字。國王將這位曾經的狼孩命名爲魯斯的萊曼。隨着萊曼逐漸長大成人,他成爲了族羣中最偉大的戰士,帶領部族的戰士取得了無數的勝利。國王滕吉爾駕崩後,魯斯繼承了其王位。狼王從此成爲芬里斯大陸上廣爲流傳的傳奇人物。
在芬里斯人的眼中,他的決斷就如其揮劍之臂般強勁有力,其權威更是無可置疑。無論是人還是野獸,皆無法在武力上勝過狼王。沒有任何部落能抵擋他麾下大軍的征伐。在魯斯的國度中,人類與狼羣之間維持着和平共處的契約。他的宮廷中既有最兇悍的戰士,也有最美麗的少女。他那赫赫的威名也如燎原之火般迅速傳揚開來,而芬里斯上黎曼魯斯那足以令任何人爲之一動的威名,傳到那位苦苦尋覓失散子嗣消息的人耳中,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大遠征的艦隊最終於M30.819年逼近芬里斯,遠征軍聽聞了關於這顆星球上那位非凡狼王的種種傳說。帝皇很快便認定,這位狼王的傳奇事蹟必定出自他失散子嗣其中之一,於是親自降臨到了這顆星球之上。就這樣,帝皇那橫亙天際的宏偉星艦穿越星海,降臨在了芬里斯之上。而此時,距離魯斯統一了星球上所有部落並登基爲王,僅僅過去了寥寥數年。
帝皇的到來
在抵達芬里斯後,帝皇身披一件樸素的長袍,周身籠罩着用於僞裝與擾亂感知的靈能符文,步入了魯斯所在的宏偉大廳。那些目光敏銳且神志警醒的當地部落民,乃至體型巨大的芬里斯狼,都在這股強大而陌生的氣息面前畏縮退避。但魯斯拒絕向這位人類之主致以臣服之禮。帝皇深知,生性高傲的魯斯絕不會在未經較量的情況下屈從於他。帝皇對自己的力量充滿自信,確信這樣一場挑戰對他而言,不過是易如反掌。
於是,這位奇異的外來者走向那張由芬里斯古木製成的狼之王座以及在其上的黎曼魯斯,穩穩站定,目光緊盯着主持宴會的魯斯。隨後,陌生人發出了挑戰。比試的內容由狼王決定。若能獲勝,陌生人別無所求,只願能在宴席上與魯斯並肩共飲。
聞此,魯斯則提出了條件:若外來者落敗,便須聽憑王命,服役一年。陌生人神情肅穆地應承了下來。魯斯向這位外來者發起了一連串的挑戰。狼王不願掃了宴會的興致,便先提出比拼食量。陌生人確實胃口驚人,進食量數倍於在場最強壯的戰士,且中途未曾停歇。然而當他從盤中抬起頭時,卻發現魯斯已喫光了整整三頭野牛。由此,陌生人輸掉了第一場比試。但狼王正樂在其中,他意識到了這位身披長袍的外來者竟擁有着芬里斯人特有的豪邁氣魄。於是,他隨後向這位外鄉人發起了酒量較量。然而,當外來者喝到第六桶芬里斯蜜酒時,酒已告罄。狼王竟將宴會上的所有酒水都喝了個精光。帝皇再次落敗,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怒意。
因對這名子嗣感到失望,外來者斥責魯斯不過是個酒囊飯袋,除了大喫大喝與吹噓空洞的豪言壯語外,一事無成。在聽到這些斥責以後,狼王平靜地道出了最後一場挑戰:武力較量,其內容令周圍的廷臣們齊齊後退。大廳內鴉雀無聲,衆人屏息凝神,注視着魯斯拔出巨劍,踏上長長的宴會桌。這第三場挑戰,魯斯揚言要在武力較量中擊敗帝皇。帝皇一把扯下長袍,兜帽滑落,露出了其真容。他身形偉岸,遠超在場任何一位凡人,周身沐浴在光輝之中,披掛着華麗而繁雜的金色動力甲。這一次,帝皇擊敗了魯斯,用動力拳的一記重擊將他放倒在地。不到一個小時,當魯斯恢復意識時,他承認了自己的戰敗。帶着染血的笑容和斷裂的獠牙,他向自己的父親:人類之主獻上了自己的效忠。
大遠征
在那場挑戰以後,皇帝將這位偉大的狼王從芬里斯帶走,開始親自教導魯斯關於人類帝國的運作方式與科技。他見到的第一位原體兄弟是荷魯斯,當時,荷魯斯是除他之外唯一回歸帝國的原體。魯斯僅用了數日便學會了高哥特語,並察覺到了荷魯斯對他那野蠻行徑的不屑。儘管如此,狼王仍對荷魯斯表達了結交之意,雖然方法依然充滿芬里斯風格的希望能與這位兄弟切磋一番。雖然看起來野蠻、無知,但這位原體的學習與訓練進展神速。僅僅數週之後,皇帝便認定魯斯已足以統率大軍,投身於席捲銀河的大遠征之中。萊曼·魯斯也見到了星際戰士第六軍團的戰士們,這些戰士皆是通過植入魯斯遺傳物質造出的基因種子而改造的。就這樣,萊曼·魯斯成爲了阿斯塔特軍團中更名爲太空野狼軍團的父親與領主,並投身於大遠征那光榮的征程。他身披一套經受過三重祝福的動力甲,手中那柄巨劍也被換成了傳奇的霜刃—米亞爾納。這柄利刃的鋸齒乃是取自芬里斯巨型克拉肯的巨口,並以此鍛造而成。

傳聞此劍威力驚人,足以將芬里斯的冰山一劈爲二。當投身戰事,魯斯會手持這柄威猛的霜刃,身先士卒,衝入戰陣最前線,橫掃面前一切敵手。在大遠征那段漫長而艱苦的歲月中,太空野狼軍團及其來自芬里斯本土狼羣的狼類盟友始終屹立於戰線最前沿。魯斯本人,則會率領軍團大步向前,屠戮一切膽敢阻擋其前進的敵人。而狼羣那震天的嚎叫,便是他降臨戰場的宣告。在大遠征期間,魯斯難得能夠見到帝皇本人。他會更多地從馬卡多那裏獲得指引,兩人也因此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講回大遠征,魯斯迴歸後的第一場戰役,便是火輪次星區之戰,這是人類帝國走出太陽系後的第四場戰役,時間未知。戰役發起時,軍團成員中仍包含大量來自泰拉,剛剛完成改造的新兵。這場戰役旨在對抗盤踞在火輪次星區內的數十億歐克。

在經過長達五年的血腥征戰後,歐克勢力被徹底殲滅,但太空野狼軍團也折損了三分之一的兵力。陣亡名單中甚至包括時任軍團長伊諾克·魯斯文。戰役結束後,魯斯獲得了兩份饋贈。其一是帝國專業部門建造的狼牙堡。其二則是酒神之矛,由帝皇本人在火輪次星區戰役獲勝之地塞拉菲娜親手賜予於他。
杜蘭戰役
隨後,在M30.870年,太空野狼與暗黑天使合作,展開了杜蘭戰役。耄耋和大狗嚼也是在這場戰役以後,確立了每當雙方相遇,都會派出各自冠軍戰士進行榮譽決鬥的傳統。順帶提一嘴,在這些決鬥中,戰績最好的是少狼主拉格納黑鬃,截止M41.999年,拉格納斬殺了暗黑天使四連的冠軍哈拉德,並在卡迪亞上斬斷了暗黑天使四連連長索拉爾的持劍手臂。
咱們回到大遠征,在展開這場戰役之前,我們要先講清楚這個杜蘭戰役中的杜蘭是個什麼東西?其實這個杜蘭指的是同名人類文明的首都世界杜蘭星。杜蘭人自視爲一個開化的文明,在杜魯斯—即帝國口中的“杜蘭暴君”的指引下,擺脫了紛爭紀元的野蠻狀態。在經歷過舊夜後,他們極度憎惡異形、變種人及異端。杜蘭文明的軍事骨幹被稱爲法什。法什軍隊由兩類部隊組成:一類是身穿甲殼甲、配備激光槍的常規部隊。另一類則是被稱爲聖甲衛隊的精銳部隊,他們會身着一種集成了先進武器與護盾技術的動力裝甲。
好的,基本設定補充完畢,咱們下面開始聊杜蘭戰役。
杜蘭戰役最初由帝國陸軍發起,但前線部隊在面對技術先進的法什部隊時接連慘敗,因此太空野狼軍團被指派接手並完成該戰役。即便強如阿斯塔特,在戰役初期也難以應對敵方所使用的遠古科技。他們不得不迅速採用新戰術以化解威脅,並花費了一段時間纔將這些戰術磨練至成熟。你問我爲什麼遠古科技反而更先進?還是看看遠處的黃金時代吧家人們!
因紐太空站
喬林·血嚎及其麾下的第13大連在多個星系間追擊法什勢力,摧毀了數座防禦森嚴的堡壘空間站。但杜蘭艦隊擁有着精密的核聚變技術,坐擁極高的航速與機動性,使得常規太空追擊難以奏效,導致許多法什部隊得以逃往杜蘭帝國的核心世界杜蘭。爲了找出杜蘭帝國首都所在,喬林設下埋伏:他在因紐星系邊緣留下了六艘處於低功耗狀態的亞空間攔截艇。這個陷阱很快奏效:當一艘杜蘭艦船在因紐三號行星上空的堡壘陷落後試圖逃離時,這些攔截艇成功撞擊並向該艦發起了跳幫戰。喬林親自率領登艦突擊隊上陣,通過破壞一條鉕燃料管線,突擊隊成功癱瘓了敵艦的亞空間引擎,但在戰鬥中,他麾下有兩名戰士不幸屈從了狼人詛咒,陷入了無法恢復的狂亂狀態。
隨後,黎曼·魯斯率領狼主奧格瓦·奧格瓦·海姆施魯特(Ogvai Ogvai Helmschrot)及其麾下的第3大連提前抵達了該星區。這比他原定與喬林血嚎會合的時間要早。他透露,獅王也已追蹤這股敵人長達兩個月之久,儘管他與這位兄弟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聯絡。但魯斯堅持認爲,太空野狼軍團必須搶先抵達杜蘭,以此回擊帝國宮廷中那些質疑者。魯斯認爲:正是這些人安排了第一軍團介入此事。鋼鐵牧師克洛亞成功從那艘杜蘭戰艦的殘骸中提取出了杜蘭星球的座標信息,隨後,太空野狼全軍出擊,力爭趕在第一軍團之前抵達目的地。
但事態發展並沒有如魯斯所料,因爲第一軍團暗黑天使已經提前抵達並已經開始了對杜蘭星的軌道轟炸。而我們,也該隨着太空野狼軍團推進到杜蘭星了。
杜蘭太空戰
如我們所說,暗黑天使們率先抵達了杜蘭。其座標是獅王萊恩·艾爾·莊森根據古老典籍中的線索確定的。他們隨後便對杜蘭展開了軌道打擊,艦隊的主力艦保持距離進行遠程炮擊,同時犧牲護航艦在近距離阻截法什勢力,防止後者利用射程較短的干擾武器逼近。來自努馬克之刃號的十個暗黑天使精銳小隊登上了敵方一艘巨型戰列艦,意圖將其火力轉向軌道防禦陣列。然而,就在他們得手之前,太空野狼艦隊抵達了戰場。
小說《偉大之狼》中是如此描述魯斯發現自己未能趕在暗黑天使之前抵達杜蘭時反應的。“我看到了,狼主。”他對喬林說道。“原來如此,你還是不夠快。”話音剛落,魯斯便切斷了鏈接,他甚至都不想聽到喬林的回答,失敗的感覺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心頭。感知到了主人情緒的變化,弗雷基與格里也跟着嗚咽了起來。

抵達戰場後,喬林·血嚎在未讓座艦艾斯魯姆尼爾號飽飲敵血之前拒絕回應任何暗黑天使的通訊,他下令發射光矛,摧毀了那艘法什戰列艦,但隨之而來的內爆也消滅了艦上的暗黑天使。努馬克之刃號隨即調轉炮口對準艾斯魯姆尼爾號並開火,若非魯斯下令尼德霍格號用船體攔截了第二輪光矛攻擊,艾斯魯姆尼爾號或許已經毀於了那第二發光矛攻擊之下。
旋即,獅王與狼王之間,展開了激烈的對峙。“所以你也在這裏呀,黎曼。那麼你現在最好拴緊你那幫蠢狗,否則我就親自來管教他們了。”獅王如是說。
在對峙進行的同時,努馬克之劍已經做好了發射第三發光矛的準備。但現在,喬林的艦船同樣也做好了還擊準備。一副極盡嘲諷的圖景出現在了杜林星球軌道,在圖景的中央,第一與第六軍團之中最爲強大的四艘戰艦正在將炮口對準彼此,隨時準備傾瀉全部的火力,將這片宙域徹底化作一場互相殘害的死亡狂歡。通訊也隨着四艘戰艦的動作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但狼王與獅王的通訊並未結束,在從獅王的嘴中得知了努馬克之刃開火的真相後,黎曼魯斯陷入了震驚。一瞬之間,軍團榮譽被踐踏、被友軍背刺的憤怒,變成了對自己和軍團愚蠢與莽撞的嘲諷。但沒有軍團可以忍受來自友方的背後捅刀。這是種致命的侮辱,令他們威信掃地。麾下的狼主紛紛準備與暗黑天使決一死戰,但魯斯用從齒縫中發出的“原地待命”四個字便喝止了一切準備反擊的行動,最後,黎曼魯斯向通訊那頭的獅王說道:“兄弟,你受委屈了。請停止攻擊吧,我會親自上門向你賠禮道歉的。”這句話令艦船上的太空野狼全部進入了大腦宕機狀態,他們一言不發的看着黎曼魯斯,就像看着一個擁有魯斯容貌的幽靈一般。
但獅王並沒有放過狼王,對黎曼魯斯的賠禮道歉,他如此回覆:“我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但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如果不解決這座軌道站的話,我們都得完蛋。但現在我的戰艦都已經投入戰鬥,鑑於你方纔正巧破壞了我試圖消滅它的嘗試。所以,你也許能想得出一個替代方案?”魯斯對獅王的嘲諷十分憤怒,但還是以大局爲重。命令所有人準備集火幹掉那座軌道防禦陣列。
太空野狼艦隊旋即集中火力攻擊防禦陣列,意圖過載其護盾並實施登艦突擊。他們投入了兩個大連的主力兵力,奪取了光環陣列,並將炮口轉向法什艦隊。暗黑天使得以在更近距離展開交戰,兩大軍團艦隊聯手摧毀了剩餘的法什艦船,但仍有少數穿梭機從光環陣列逃往行星表面。戰後,烏爾布蘭德·烏鬃向喬林指出,生還者與陣亡者的統計數字對不上,這讓他們懷疑十三大連的某些戰士被杜蘭軍隊俘虜,就在那些逃往地表的穿梭機上。
隨後,魯斯在格里姆納黑血和烏爾布蘭德的陪同下,登上了不屈真理號會見了他的兄弟獅王。他在暗黑天使的方陣面前請求雄獅的原諒,關於這段內容,十分有趣,獅王的毒舌真是把狼王搞個不輕。
狼:“自從接到來自皇宮的命令,我就一直在追獵杜蘭暴君。爲了徹底將他擊潰,我的子嗣們已經付出了大量的犧牲。”
獅:“我的子嗣也是,記得嗎?(此處指那十個被太空野狼艦船擊殺的暗黑天使精銳小隊)”
狼(嚥下差點出口的芬里斯髒話):“這可不止關係到榮譽。”
獅:“是這樣嗎?我知道你這麼講的原因。當然,我們可以討論如何進行這場戰爭,我們也可以聯合作戰,將你和我的軍團的力量結合起來,就像我們的父親將我們創造成……各有不同的樣子時所考慮的那樣。但這不是你來到這裏的理由,對嗎?需要我提醒一下你嗎?還是說你已經把你的誓言忘了個一乾二淨?”
隨後,二人進行了一場激烈的眼神大戰,他們兩人都死死盯着對方,空氣似乎也隨之變得更加凝重,醞釀着一場隨時可能爆發的可怖風暴。暗黑天使的隊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魯斯的隨員也是如此。整個機庫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最後,魯斯妥協了,以一種柔軟的低吼聲表達了自己的致歉:“聽好了。讓你們受委屈了,都是我們不好,我來到此地正是爲了請求你們的原諒。”
獅王聞此,大步走上前,給了狼王一個擁抱。狼王也同樣回以一個擁抱,不過他用力地將萊昂朝他的懷裏拽來,使兩人緊貼在了一起。與此同時,他咧開滿是鋒銳利齒的嘴,輕輕湊到萊昂耳邊。以一種只有獅王能夠聽到的聲音補充道:
“剛纔那些話我是說給你的騎士們聽的,我要補充一句,只在你和我之間——如果你再敢對我的孩子們開火,崽種,我會撕爛你的喉嚨,再把它喫下去,你覺得這個誓言怎麼樣啊?”
獅王的反應也是十分有趣,他受驚似地向後跳開。剎那間,他臉上的表情因警惕而陡然變得緊張起來。有一說一,從受到驚嚇的反應到準備哈氣的表情,我看獅王真的頗有耄耋之姿。
但隨後魯斯爆發出了陣暢快的笑聲,還重重地拍了拍萊恩的肩膀。想要聽聽獅王的登陸攻擊計劃。
獅王的登陸計劃旨在攻取暴君杜魯斯的猩紅要塞。莫里安大師與第六連隊將負責在東面建立防禦陣線。加哈爾大師與第二連隊負責突襲北面的發電機組,癱瘓要塞的護盾。而獅王本人則將與阿拉喬斯大師及第九連隊一道,攻取西面的次級堡壘並徹底切斷敵方增援。而魯斯與太空野狼軍團則將發起閃電突襲,直接強攻猩紅要塞,斬下杜魯斯的頭顱。
杜蘭圍城戰
在長時間的軌道轟炸之後,各軍團發起了總攻。戰事進展如計劃進展,直到十三大連的鋼鐵祭司克洛亞捕捉到了來自一名失蹤太空野狼戰士動力甲的信號。這促使喬林血嚎帶着三個小隊脫離主攻部隊,前去搜尋那名戰士。魯斯下令奧格瓦暫緩最後的總攻,直到他將那位擅自行動的狼主以軍紀懲罰爲止。
暗黑天使這邊,第二連隊與第九連隊已成功奪取各自的目標,但第六連隊面臨的壓力卻超出了預期。在得知太空野狼的攻勢在倒數第二層受阻後,獅王思考道:既然護盾已由加哈爾大師控制,那麼發動一次傳送突襲便能迅速終結這場戰役。
視角來到喬林血嚎,在一座大教堂內他找到了那名失蹤的戰士。此時對方已被囚禁,且已屈服於了狼人詛咒。在記錄設備被毀之前,這頭狼人的影像已被廣播傳送到戰場各處的友軍部隊。正當喬林即將被聖甲衛隊淹沒時,他打破了囚籠,將那頭狼人釋放向敵陣。與此同時,魯斯也趕到了現場。在殲滅敵人後,魯斯質問喬林血嚎爲何隱瞞此事。他坦言自己早已從掌印者馬卡多那裏獲悉了這種可能發生的情況,但他絕不容許尋找任何治癒之法,因爲正是這種狼性賦予了其軍團強大的力量。
當獅王看到關於狼人的影像傳輸時,他立即下令抹除所有相關記錄。在給予兄弟足夠時間卻無法取得聯絡後,他決定率領自己的部隊,直接傳送突襲暴君所在的王座大廳。突襲十分成功,他獨自面對暴君,在揮動雄獅之劍一擊斬下杜魯斯的首級之前,給了對方最後一次向帝國投降的機會。
獅與狼
得知了獅王發動傳送突襲擊殺了杜魯斯的狼王勃然大怒,將焚燒狼人屍體的任務留給了喬林,自己則率領部隊乘坐風暴鳥炮艇直奔猩紅堡壘。獅王曾許諾讓魯斯親手獵殺他視爲囊中之物的目標,但當魯斯看到杜魯斯的首級竟被獅王提在手中時,這位狼王憤怒地一拳錘向了獅王的胸口。在暗黑天使與太空野狼雙方軍團戰士的吶喊助威聲中,兩位原體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兩位原體從杜魯斯的王座大廳一路廝殺至走廊。獅王曾一度繳下魯斯的克拉肯之噬鏈鋸劍,但狼王隨即以身體繼續作爲武器,與獅王爆發了一陣短促的肉搏,這場短暫肉搏的勝出者是狼王,他將獅王直接扔飛了出去。當他想要撿回自己的武器時,阿拉喬斯卻擋在他的面前。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突如其來的挑戰,原體躊躇了片刻,隨後直接放棄了取回鏈鋸劍的打算。他劈手自阿拉喬斯手中奪過了斧頭,隨後以足以將戰團長的頭扯下來的力氣,重重賞了他一拳,打得阿拉喬斯當場趴倒在地。
此時,獅王也重整了姿態,戰鬥繼續。這次的戰鬥較上次而言更加瘋狂,使鮮血首次灑落在地。二人從走廊廝殺至前廳,半神的戰鬥令雙方軍團戰士目眩神迷,只能本能地邁步緊跟而去。期間雙方嘴炮不斷,從大遠征結束以後的生活罵到彼此的本質再到各自揹負的詛咒。最後,兩人從城垛上跌落,墜落途中各自遺失了武器,被迫在堡壘外凸的露臺上赤手空拳地繼續搏鬥,而遠方,戰事仍未結束,軍團戰士們與法什大軍的對抗還在持續進行。儘管渾身浴血、精疲力竭,魯斯卻因這荒謬的處境而笑出聲來。
獅王被狼王的笑搞的有些摸不到頭腦,跌跌撞撞地朝他走去,依然緊握着他的拳頭,吐出了含糊不清的話語:“你笑什麼?”
狼王回到:“我們這到底是在幹什麼呢?”
獅王只發出了一句疑問:“你投不投降?”
狼王陷入了懵逼:“我....啥?”
獅王再次重複道:“你!投!不!投!降?”
狼王在聽到獅王的話後,更加無法控制自己的爆笑了。他試着開口,說些能夠結束這場荒誕爭鬥的話語,但他卻半個字都講不出來,只有狂笑。狼王認爲這不過是兄弟間的鬥毆,但萊昂卻覺得這是某種榮譽決鬥。儘管他們已經把彼此揍到快要失去意識,還在狂怒中拆掉了杜魯斯的大半個宮殿,但天使之主仍未滿足。他只覺得獅王瘋了,索性不再壓抑自己的笑,靠在牆邊開懷大笑。所以,他並沒有看到獅王揮出的最後一拳。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
當魯斯醒來時,獅王已然離開。獅王后來曾言,若非當時離去,他恐怕真的會當場殺了魯斯。杜蘭戰役到此爲止,在約20年後,獅王與狼王還將再次合作,而那次的目標,則是徹底滅絕冉丹異形。
冉丹異形滅絕戰
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冉丹戰爭,通常被稱爲冉丹滅絕戰,在帝國之內鮮爲人知,甚至在許多帝國史料中完全未被提及。這場戰役發生在M30時代的890年左右,由軍務部下令,並由暗黑天使與太空野狼聯軍執行。是針對冉丹人威脅所採取的最終且不可逆轉的滅絕手段。這一強大而可怕的異形種族雖在與帝國的第二次戰爭中遭受重創,卻並未被徹底消滅。它們退回了其古老的母星,在對人類帝國仇恨與某種黑暗飢渴的滋養下,再次積蓄了強大的力量。
M30年887年,隨着針對冉丹星域邊界的禁入令被解除,一支遊弋的白色傷疤偵查連隊在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冉丹母星。察合臺·可汗之子將這一消息帶到了獅王與狼王面前。這兩位原體雖在諸多事宜上有不同意見,卻對冉丹問題懷有一致的看法:只要冉丹文明還有餘孽,就必須將其迅速且徹底地消滅,以免其捲土重來、引發另一場戰爭。在得知了其母星所在後,他們率領各自的軍團,將地獄般的浩劫降臨在殘存的冉丹異形頭上。他們先是從軌道上徹底掃蕩其最後的據點世界,隨後降落地表,以利刃與烈火確認每一個巢穴與要塞都被完全摧毀。

他們得到了夏娜二號鑄造世界機械教的協助,後者派出了一支龐大的遠征部隊,其中包括由統御賢者阿納查理斯·斯科瑞亞親自指揮的機神禁衛軍和馬利納克斯騎士家族,共同參與了這場對冉丹母星精心策劃的種族滅絕。
因此,主流說法是:這最後的冉丹戰役並非戰爭,而是一場滅絕行動。無論是黎曼·魯斯還是萊昂艾爾莊森,都不曾因騎士精神或芬里斯習俗而束縛自己的雙手。
在短短一個泰拉年的時間內,銀河系中的冉丹異形被滌盪一空,它們最後的艦隊被徹底摧毀,一切造物的痕跡皆化爲廢墟。冉丹戰爭最初爆發的世界—阿德維克斯·莫爾斯,在原子烈焰的灼燒下,幾乎只剩下了一片碎裂的玻璃平原。在這片土地上,第一軍團建立了一座修道院,成爲了斷爪修會的駐地,該組織手中保管着最後一套詳細記載冉丹異形及其弱點的典籍。有趣的是,某些帝國報告錯誤地聲稱這座修道院建在冉丹的母星之上,而非阿德維克斯·莫爾斯。一些帝國史學家認爲,這一錯誤是故意爲之,旨在爲帝國宣稱已徹底滅絕冉丹文明的說法增添分量。
這便是冉丹文明的終結,以那兩位來自卡利班與芬里斯、互爲對手的原體所共有的決絕爲標誌,整個文明被付之一炬、其子民則被帝國軍隊盡數屠殺,倘若這一異形種族中,有任何餘孽倖存了下來,藏身於銀河邊緣某個遙遠的哨站之中,那麼它們至今未曾歸來複仇。但第一軍團所佈下的哨兵在冉丹們被滅絕後仍在守望與等待,這或許讓帝國滅絕了冉丹的確信,蒙上了一絲謊言的色彩。
但以上所述不一定是事情的真相,在帝國的記錄中,第三次冉丹戰爭尤爲晦澀難辨。有些資料完全否定了上述的事件發展。例如,另有記載稱,第三次冉丹戰爭是一場啓示錄級戰爭,在此期間,五萬名暗黑天使戰死,他們奮力擊退了冉丹的一場大規模入侵,這場入侵曾將整個帝國北部推向毀滅的邊緣。如前所述,正是這些可怕的損失最終導致暗黑天使失去了星際戰士軍團中規模最大的地位,被極限戰士所超越。令人疑惑的是:在這個說法中,太空野狼並沒有出現在資料中。
還有第三種資料來源聲稱,第三次冉丹滅絕戰是一場持續了數十年,一系列災難性的滅絕行動總和之稱,由暗黑天使與太空野狼實施,旨在消滅所有被冉丹染指世界上的所有生命,甚至包括仍有人類帝國居民居住的世界,通過一系列滅絕令加以執行。其結果,是一場規模遠超其他記載所聲稱的宏大戰爭。在第三種說法中,在冉丹滅絕戰中,無數戰鬥發生在銀河西北的廣袤地域。
無論結果如何,萊昂和魯斯都被打上了一個標記:安靜且不擇手段的屠殺者。如今萬年已經過去,冉丹異形並沒有歸來。也許它們尚未滅絕,仍在銀河系的某個不爲人知的角落舔舐遙遠過去的傷口,等待着向人類帝國復仇。讓我們忘記冉丹,把視角轉向一個在舊夜下倖存的人類文明:格納文明。一同走進那場被稱爲狼之夜的事件,見證黎曼魯斯與安格隆的交戰。
格納大屠殺
在詳談狼之夜以前,我們需要先來了解一下格納文明與吞世者在M30.899年左右犯下的格納大屠殺,交代一下狼王爲什麼會跟砍王打架。
格納世界的人類在舊夜中也維持起了一個相當先進的社會,但後來整個世界的人類都深受遺傳疾病的困擾。這種困擾始終伴隨着他們,到了大遠征時期,僅有約一千名格納人留存了下來,而倖存者也必須依靠維生艙才能維持生命。每一名格納人各自指揮着成千上萬外形酷似常人的擬像,也就是人造人。進而構成了一個由數十億合成生命體組成的社會。儘管格納在大遠征初期,和平的接受了帝國的統治,但不久後便爆發了叛亂。來處理他們的,是素以濫殺無辜著稱的安格隆和他麾下的吞世者軍團。
當安格隆與吞世者到達格納時,發現格納人已經改造了自身的形態並使用了某種疑似憎惡智能的技術,雙方的談判迅速破裂。帝國下令征服格納星,按照慣例,安格隆要求在31小時,也是一個標準的努凱里亞日內征服該星球,否則將對軍團執行十一抽殺。面對因失敗而可能導致每十名吞世者中就有一人被處決的後果,百夫長馬戈在極度渴望避免軍團兄弟慘遭屠戮的心態下,倉促組織了登陸行動,但行動的執行卻並不順利。

當他們抵達格納星表面時,並未遭遇常規的抵抗。相反,他們發現整個星球的人口全是由仿人外形的合成人所構成。這些構造簡單的仿生人憑藉着數量優勢,蜂擁而上圍攻吞世者登陸部隊,無論吞世者們殺死了多少敵人,最終仍被逐一拖倒並擊殺。由於入侵行動過於倉促,並且缺乏軌道轟炸、重型裝甲或火炮支援,儘管馬戈竭盡全力,吞世者還是一度面臨了被仿生人海洋淹沒的險境。所幸重型支援部隊最終成功着陸,在穩固登陸場後,馬戈組織了一次反擊,終於突破了數以十億計的仿生人大軍。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攻入格納主城之際,安格隆設定的31小時時限已到,軍團被迫撤回旗艦征服者號
在征服者號上,安格隆下令執行十一抽殺,但連長馬戈拒絕執行。安格隆認爲馬戈的行爲十分好笑,他轉而命令馬戈親手殺掉第一個吞世者戰士。當馬戈再次拒絕時,安格隆陷入了喪失理智的狂怒,屠殺了他麾下大批的子嗣。最終,吞世者的智庫們迫使安格隆陷入昏迷狀態才制止了這場混亂。
然而,安格隆始終未能從沉睡中醒來,軍團內部隨即因該如何應對這一局面而再次爆發了危機。正是在這種動盪局勢下,藥劑師加蘭·蘇拉克宣佈,通過逆向工程格納人的技術,他已掌握了一種穩定的方法,可以按照安格隆一貫的命令,在全軍團範圍內植入屠夫之釘。馬戈對全軍團植入屠夫之釘後可能引發的可怕後果深感驚恐,於是開始與其他來自泰拉的老兵密謀應對。
最終,馬戈試圖在實驗室中摧毀蘇拉克所掌握的格納技術的計劃,但因藥劑師們的嚴密防禦而告吹。與此同時,卡恩被揭示已成爲首位成功植入“屠夫之釘”的吞世者。就在馬戈籌劃下一步行動之際,卡恩與蘇拉克迅速爲另外一千名吞世者戰士植入了屠夫之釘,並追隨安格隆再次入侵了格納星地表。這一次,吞世者對所遇的一切進行了屠殺。藉助蘇拉克對指揮信號的定位,他們找到了那些蜷縮在維生艙內的格納人本體。事實上,真正的格納人僅有一千餘名,每一名格納人都通過精神力量操控着數以千計的仿生人。儘管格納人懇求放過他們,但卡恩宣稱銀河系屬於帝國,隨即將其盡數屠戮。
在吞世者夷平格納星首府後,馬戈率領一衆反叛的吞世者戰士擋在了他們面前,懇求安格隆和卡恩停止這種瘋狂行徑。雙方爆發了衝突,卡恩在決鬥中親手擊殺了馬戈。倖存的叛亂者向安格隆俯首稱臣,隨着軍團重歸統一,吞世者們對格納地表進行了徹底的掃蕩。在一夜驚心動魄的血腥殺戮中,星球上未留下一座完好的建築,亦無任何生靈倖存。那些垂死者發出的靈能尖嘯,甚至能夠被半個星區內的星語者所感知。

下面咱們進行一波知識補充,來幫助大家更好的看懂格納大屠殺在吞世者軍團內的重要性。
吞世者對格納星球的所作所爲,也與格納的英文Ghenna原型出處Gehenna產生了強烈呼應。格納的原型單詞Gehenna在希伯來語中讀作Gehinnom。原意爲欣嫩谷,是一個聖經中出現的地名。這個地方首次出現在《希伯來聖經》中,當時被記載爲以色列十大支派中猶大支派和便雅憫領地邊界的一部分。到了第一聖殿時期即公元前1000年至公元前586年的晚期,此地爲祭祀場所陀斐特的所在地。猶大國的某些國王曾在此處用火焚燒兒童作爲巴力的祭品。關於此事,《耶利米書》中如此描述:“因爲以色列人已離棄了耶和華,使這地方成爲異邦之地,在此向那些他們和他們的祖先,以及猶大的列王所不認識的諸神燒香獻祭,使這地方沾滿了無辜人的鮮血,又爲巴力建築祭壇,在火中焚燒自己的子女,作爲祭品獻給巴力。這是我未曾吩咐、未曾提說,也未曾放在心上的。”這與吞世者在格納的所作所爲有異曲同工之妙,帝皇的命令是收復格納而非屠殺格納。如果代入聖經,吞世者便是違背了帝皇,即上帝的意志。他們的屠殺實際上是將無辜者的鮮血獻給了混沌神祇恐虐。
而關於耶和華的詛咒,我在《耶利米書》中挑了幾段符合戰錘40K世界觀的:“ 因此,看哪,審判日將臨,這地方不再稱爲陀斐特和欣嫩谷,反倒稱爲殺戮谷。”我認爲此處指的是:吞世者軍團在格納大屠殺以後,全軍團範圍內植入屠夫之釘,盡數化爲了被屠夫之釘支配,時刻渴望殺戮的狂戰士。

“仇敵和尋索其命的人追逼他們,使他們落在圍困窘迫之中,我必使他們各人喫自己兒女的肉和朋友的肉。”這點很簡單,大叛亂以後的大清洗時期,吞世者軍團協同叛軍在全銀河範圍被忠誠派追殺,最終逃入了恐懼之眼,陷入了軍團**與分裂。這件事我們下個點一塊講。
“我要打碎這民和這城,正如人打碎陶匠的器皿,不能再使其完整。他們要在陀斐特埋葬,甚至無處可葬。”這一點,在吞世者軍團中體現爲卡恩背叛者之名的起源惡魔世界斯卡拉撒克斯,在與帝皇之子爭奪世界的戰鬥中,雙方的交戰打破了該世界的古老平衡,異常嚴寒開始侵蝕世界。當低溫足以在深夜瞬間殺死混沌星際戰士時,雙方不得不暫時停火躲入掩體。卡恩因屠殺被推遲而陷入了狂怒,對交戰雙方展開了無差別屠戮。這場屠殺讓卡恩贏得了"背叛者"的稱號,也徹底粉碎了吞世者軍團的團結。昔日的軍團,從此分裂爲了數百個恐虐狂戰士戰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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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補充部分到此爲止,咱們回到魯斯的故事。
狼之夜
格納大屠殺過後,黎曼·魯斯與太空野狼軍團找上了安格隆及其吞世者軍團,要求停止在吞世者中植入屠夫之釘的行爲,這最終引發了臭名昭著的狼之夜事件。
據稱,黎曼·魯斯是受帝皇本人派遣,前往格納星與安格隆對質的。在馬爾科亞城外,魯斯要求安格隆停止對平民及已投降人類敵人的大規模屠殺,並停止給麾下戰士植入那種會改變心智的屠夫之釘,否則將面臨泰拉方面的問責。安格隆對此嗤之以鼻,並懷疑魯斯是否真是受帝皇之命而來。隨後,他公然辱罵帝皇是奴隸監工,甚至戲言自己或許會奪取帝國皇位。魯斯對這種異端言行感到震驚,兩人隨即大打出手,各自的軍團也在周圍展開了混戰。沒人看到是哪一方先開了槍。在之後的幾十年裏,吞世者始終堅稱是太空野狼率先動手,而太空野狼們也堅稱是吞世者先動的手。
在這場原體間的爭鬥之中,安格隆折斷了魯斯的冰霜之刃克拉肯之噬,而黎曼·魯斯也摧毀了安格隆的鏈鋸斧寡婦製造者。在這場短暫卻激烈的決鬥後,安格隆最終在肉搏中擊敗了這位原體。然而,安格隆的驕傲很快便戛然而止,因爲黎曼·魯斯揭示了他真正的策略:在決鬥過程中,安格隆任由自己被太空野狼的部隊包圍。被植入了屠夫之釘的吞世者們只注重於眼前的殺戮,毫無在意也早已習慣獨自作戰的原體。而野狼們則是目標明確,一切行動只爲勝利的戰士。

魯斯其實是有意留手,試圖以此喚醒兄弟的理智,助其克服屠夫之釘的影響。他曾力勸安格隆:“我們的父親要的是士兵和將軍,不是角鬥士。死亡是必須的,它會降臨到敵人頭上,當無法避免時,我們的士兵也會坦然赴死。但你對待軍團士兵就像一個揮霍無度的貴族,這可不是長久之計。”
而鈍感力拉滿的安格隆對魯斯的回應是這樣的:“只有在所有敵人死去的時候,戰爭纔會勝利。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魯斯對安格隆的回覆頗感無語,反覆問到“你難道還沒從中學到什麼嗎?”被一羣太空野狼用槍指着的安格隆卻只一昧強調“你的軍團正在輸掉這場戰爭。”最後,發現了安格隆已經無可救藥的魯斯選擇了撤退。
儘管表面上輸掉了決鬥,但魯斯本只需一聲令下便可讓部隊擊殺安格隆,但他最終選擇了撤退。即便如此,安格隆仍將此戰視爲一場勝利,因爲吞世者造成的敵方傷亡遠超己方損失,且他認爲這對太空野狼而言是一種羞辱。
事實上,許多原體(尤其是洛珈)都將此事視爲吞世者的恥辱,認爲它暴露了軍團紀律的缺失以及安格隆魯莽的戰術風格。這場戰鬥同時也揭示了安格隆的狂怒與傲慢已成爲其致命弱點。

下面咱們一起看看洛珈和安格隆在荷魯斯叛亂時期的聊天。
洛珈發問:“你真的沒從這場戰鬥(此處指狼之夜)中獲得什麼啓迪嗎?”
鈍感力拉滿的安格隆如此作答:“你覺得我該學到什麼?我只知道他不會殺我。我知道他這樣做是爲了把我帶回泰拉,戴上項圈當個乖寶寶。”
洛珈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不不不,安格隆,你個蠢貨。沒有人說這個。”
安格隆補刀:“最後死掉的狼崽子比吞世者多,這就是關鍵。”
洛珈強調,是魯斯饒了安格隆一命。安格隆笑了,說:“他爬着離開。”
洛珈再次強調,周圍的野狼們是能夠當場擊殺安格隆的。
安格隆也重申:“他輸了,虛弱又無力。”
洛珈無語:“他的人,安格隆。他的軍團可以宰了你。不管帝皇是否下令,魯斯都饒了你一命。他也並沒有在羞辱中撤退,你個自大的蠢貨…”“沒錯,你在決鬥中擊敗了他。沒錯,他的人倒下得跟過。然後,誰贏了呢?”
安格隆:“吞世者。”
洛迦盯着他看了數秒,最後說出了那句話:“基於感知的本質,我相信所有生靈會通過不同方式理解、歷經生活。但你,兄弟,太遲鈍了。”
安格隆被洛珈逗樂了,問:“你是說野狼贏了?”
洛珈忍住沒當場發狂,繼續說:“你居然沒有看出來?他的子嗣們忠誠可靠,而你的子嗣放任你死去。他證明了屠夫之釘的危害,他證明了合作遠勝於無腦的殺戮。他希望你學到這些,因此饒了你一命,即使這堂課對他來說代價過重,而你所學到的竟然只是笑着說你贏了。”
安格隆生氣了:“那晚只有一人逃離。他太弱了。”
洛珈魔了,高喊一聲衆神啊!從冷靜中掙脫而出,開始了對安格隆的嘴臭。正當安格隆竭力壓制當場掐死洛珈的衝動時,艦船躍入了亞空間。對話結束。
與千子的衝突
伯勞戰役
在M30.998年左右,懷言者、太空野狼與千子軍團開始了平定方舟之觸星團戰役。此星團是主要由懷言者軍團構成第47遠征艦隊所發現。原體洛珈及其副手科爾·法倫會見了該星團的統治機構,試圖促成其和平歸順帝國。儘管關於此次會晤的記錄後來遺失了,但可以確定的是,方舟之觸星團的領導層拒絕了和平歸順帝國。於是,武力平定隨之展開。
懷言者並非獨自執行這項任務,太空野狼軍團很快也加入了帝國軍隊的行列。這兩大軍團聯手,在兩年內征服了該星團六個星系中的四個。然而,即便兩大軍團的主力合作,也難以攻克剩下的兩個星系。
因此,帝國方面認爲需要投入更強大的兵力以確保征服行動的成功。爲此,黎曼·魯斯決定向其兄弟馬格努斯尋求援助。太空野狼派出了一支由第五大連狼主阿姆洛迪率領的使團,要求千子軍團出兵支援。由於不滿太空野狼使團在請求增援時那種草率且盛氣凌人的態度,馬格努斯遲遲未予回應。這段耽擱的時間讓太空野狼的部隊捲入阿戈魯星球上的山脈之戰。戰鬥結束後,馬格努斯終於應允了狼王的徵召,千子軍團也隨即全速趕往方舟之觸星團協助征服行動。
抵達戰區後,千子軍團發現自己正被迫以一種遠超其慣常節奏的狂熱速度投入戰鬥。因爲,太空野狼的作戰節奏向來迅猛。這場爲期六個月的戰役不僅讓這些靈能戰士感到精疲力竭,也讓隨行的帝國陸軍普羅斯佩羅尖塔衛隊倍感煎熬。因爲星球環境,他們不得不專門配發針對零度以下低溫環境的防寒裝備。此外,戰區內的所有部隊都在時刻遭受着空中生物的襲擾,這些生物種類繁多且極具敵意,將此地視作棲息之所。這些攻擊既頻繁又兇猛,迫使帝國載具必須加裝近程防禦武器以清理周遭空域。而暴露在外的普通人類士兵,則對這些野獸的襲擊感到萬分恐懼。也正是這些致命的空中怪獸,讓帝國軍將這場戰役與此處戰區命名爲伯勞。
這裏咱們依舊引入伯勞的英文shrikes,這是隸屬於鳥綱、雀形目的一個科。這個科的鳥類,大多體長有16-25釐米,但加上尾羽能夠達到50釐米。喙部呈類似猛禽的鉤狀。其雄性以捕捉昆蟲和小型動物,並將其穿刺在荊棘、樹枝或任何帶有鋒利尖頭上而聞名。因此,伯勞科的鳥類也會被稱爲屠夫鳥。希望這個註解,能夠幫助大家理解戰錘40K伯勞戰役內的那些空中怪物到底有多麼駭人。

儘管高強度的戰事令戰士們疲憊不堪,但千子軍團在最終擊敗即該星團原住民阿維尼亞人的過程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得益於軍團內黑鴉學派成員的預知能力,千子們給予了守軍毀滅性的打擊,甚至可以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以鴉巢93號一戰爲例,千子軍團僅投入了三百名軍團戰士,便擊斃了五千名阿維尼亞士兵。相比之下,己方遭受的實質性傷亡主要集中在協同作戰的尖塔衛隊身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據軍團內部估算,截至戰役結束,他們已累計消滅了約三百萬名敵方守軍。
在千子軍團的增援下,阿維尼亞人遭到了徹底的肅清。其殘存的領袖與軍事力量已退守至了母星赫利奧薩。在黑鴉學派鎖定敵軍位置後,太空野狼軍團無情地撕碎了敵方的殘餘力量,而懷言者軍團則將敵人的堡壘付之一炬。千子軍團中有些人認爲這種徹底的屠戮純屬浪費生命,但當有人指出阿維尼亞人顯然是一個冥頑不靈且墮落腐化的社會時,他們卻無言以對。
戰後,太空野狼與千子軍團之間的緊張關係終於徹底爆發。在爭奪赫利奧薩首府鳳凰崖的戰役中,馬格努斯對野狼軍團肆意破壞並幾乎屠盡當地平民的行徑感到極度厭惡。馬格努斯下令麾下部隊保護鳳凰崖的大圖書館,這引發了他與黎曼·魯斯及軍團之間劍拔弩張的對峙。魯斯聲稱這顆星球任由他處置,隨即率軍向千子軍團發起了衝鋒。千子軍團的戰士們斬殺了幾頭芬里斯狼,並利用靈能癱瘓了野狼軍團戰士的軀體。然而,驟變突生。一名千子軍團戰士哈斯塔因軍團特有的血肉變異詛咒而失控異變。恐慌與變異迅速在千子軍團的陣列中蔓延,直到魯斯親手處決了哈斯塔。正當他和馬格努斯即將向彼此發起衝鋒、全面戰爭一觸即發之際,洛珈的介入平息了事態,但魯斯立下血誓,發誓終有一天要與馬格努斯清算這筆賬。而這場清算,很快就會來臨。
尼凱亞會議
隨着第三十一個千年的到來,帝皇正在逐漸淡出大遠征的直接指揮,許多人開始呼籲他就星際戰士智庫是否應繼續存續做出裁決。
促成這一局面的原因主要有兩點。首先,隨着大遠征的戰線不斷遠離泰拉,遠征軍遭遇的敵人也正變得愈發詭異。阿斯塔特軍團或帝國陸軍在發現新世界時,往往會遭到敵對勢力的攻擊。這些敵人所施展的力量神祕莫測,看似巫術,且與“千子”軍團及各軍團智庫館成員所使用的力量如出一轍。其次,黎曼·魯斯向來不信任千子軍團的作戰教義與戰鬥哲學,認定該軍團存在潛在且危險的不穩定性。在伯勞戰役中,魯斯親眼目睹了一名千子軍團戰士遭受了血肉異變之苦。這是一種因靈能失控而引發的肉體退化與劇烈突變。狼王宣稱,儘管此前他對馬格努斯涉足黑魔法的行徑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今他不再容忍兄弟這種受污染的行徑,並斷言整個千子軍團已然墮落。他更揚言必將清算這一切。

黎曼·魯斯的指責聲匯入了其他原體的反對,莫塔裏安,素來抨擊千子軍團及所有靈能者,此時更是公開指控馬格努斯修習巫術。科拉克斯與羅格·多恩更表示不僅拒絕讓自己的軍團與千子並肩作戰,甚至不願與那些偶爾部署智庫的軍團協同行動。這些抗議聲浪日益高漲,迅速演變爲整個帝國範圍內的一大爭端,導致原體們在這一問題上產生了嚴重分歧。最終,在荷魯斯晉升爲戰帥、大遠征面臨變局之際,帝皇被迫召集戰爭議會,親自擔任仲裁者,以解決阿斯塔特軍團內部關於靈能者的問題。這場盛大議會的舉辦地選定在尼凱亞。
這個東西一時半會講不完,反正最終的結果是:帝皇頒佈了後來被稱爲尼凱亞禁令的法令。該法令規定,除了使用領航員和星語者之外,阿斯塔特軍團不得再動用任何靈能者。所有軍團必須解散其智庫部門,將智庫重新調配至戰鬥連隊,而原體們也必須停止使用其自身擁有的任何靈能。
有一說一,狼王辦事不地道。獅王之前看到太空野狼的狼人詛咒,什麼話都沒說。我覺得狼王不至於那麼小肚雞腸也沒那麼不識大局,但這次因爲跟馬格努斯有矛盾就直接找帝皇告狀,我自己來講,真的不是很能理解。個人覺得,有點像強行降智推動劇情發展的感覺。
荷魯斯叛亂
歲月流轉,戰火連綿。帝國收復了數以千計的世界,但最終,那段曾屬於人類的崢嶸歲月,還是落下了帷幕。
隨着荷魯斯於M31.004年在達文被腐化的歐根·坦巴揮舞的納垢之劍擊傷,混沌邪神的計劃終於揭下了面紗,露出了對人類帝國的無盡惡意。在絕望之下,荷魯斯之子軍團的四王議會同意了當地土著的治療,在那座毒蛇結社中,荷魯斯受到了達文巫師一項古老邪惡儀式的壓迫。在艾瑞巴斯的誘導下,荷魯斯釋放了壓抑的怨恨,他對帝皇的怨恨,已經從帝皇對原體們的孤立、泰拉上的祕密計劃以及泰拉議會的成立中迅速滋生,最終淪爲了徹底的敵意。
唯一阻止荷魯斯墮落的嘗試來自他的兄弟,馬格努斯,他進入了荷魯斯的腦海,但既無法干涉達文巫師的邪惡儀式,也無法說服荷魯斯繼續忠於帝皇。
在嘗試失敗後,他認定必須立即將事態告知皇帝。對於像馬格努斯這樣擁有驚人靈能能力且極度自負的人來說,依賴層層中轉的傳統星語通訊方式顯得過於遲緩,且難以令人信服。畢竟,他即將揭露的,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兼戰帥荷魯斯正在圖謀推翻他的統治。
於是,馬格努斯踏上了一段宏大的靈能旅程:他將自己的靈體投射進了亞空間深處,強行突破了靈族網道的一處通道。此舉在無意間,爲緊隨其後的亞空間惡魔們敞開了大門,並最終強行開啓並穿過了帝國正在建設中的網道大門,以靈體的形態現身在了帝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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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努斯本以爲此舉能向帝皇證明自己的清白,結果卻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動用靈能手段的行爲違背了帝皇的意願,其所作所爲更是辜負了帝皇的殷切期望。他強行突破網道及帝國網道大門的舉動,不僅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技術損毀,引發了導致數千人喪生的事故,更使皇宮門戶大開,面臨亞空間入侵的威脅。此外,他選擇採取這種方式行事,也徹底斷送了帝皇原定的計劃:即讓馬格努斯親自登上黃金王座,在人類進軍網道的過程中擔任守護者與引路人。當帝皇帶着悲傷的神情望向馬格努斯時,馬格努斯瞬間便領悟了這毀滅性後果的含義,隨即消失不見。另有記載稱,帝皇因網道計劃毀於一旦而勃然大怒,對馬格努斯的警告置若罔聞,轉而下令將其驅逐出了自己的視線。
普羅斯佩羅之焚
在其靈體回到普羅斯佩羅後,馬格努斯意識到,在這一連串事件中,自己是如何輕易且徹底的,被一股強大的亞空間力量所操縱。因爲自己的愚蠢與傲慢,他和整個千子軍團正在走向毀滅,他感到痛心疾首。他認定,唯一恰當的做法、也是保全些許榮譽、甚至可能洗清冤屈的唯一途徑,便是靜候父親降下的懲罰。懲罰很快便降臨了:帝皇下令黎曼·魯斯率領一支艦隊,將馬格努斯戴上鐐銬押解回泰拉。

爲了確保他的軍團能夠接受因他本人而招來的懲罰,同時避免因衝動反擊而斷送他們最後一次救贖的機會,馬格努斯費盡心機向部下隱瞞了帝國即將對普羅斯佩羅發動攻擊的消息。這一舉動實際上從一開始就削弱了他們應對局勢的勝算,他在整個星球周圍張開了一層靈能護罩,既切斷了星語通訊,也阻礙了黑鴉學派窺探未來的能力。隨後,千子軍團的艦隊被編爲四個戰鬥羣,攜帶密令奔赴銀河系各處。不久之後,帝國懲戒艦隊抵達了貝塔-加蒙星域。由太空野狼、禁軍和寂靜修女會艦船組成,灰色、金色和黑色的艦船齊頭並進,其規模達到了數百艘之巨。
與此同時,有關這支懲戒艦隊的消息也傳到了已然墮落的荷魯斯耳中。這位戰帥敏銳地察覺到了機會,隨即聯繫了黎曼·魯斯。儘管魯斯此前接到了明確的命令,但荷魯斯成功說服了他,讓他相信將馬格努斯押回泰拉純屬浪費時間和精力。荷魯斯向其叛亂核心幕僚們保證,他相信自己對帝皇旨意的這次干預,將導致馬格努斯無法活着離開普羅斯佩羅。爲了助其一臂之力,荷魯斯派出了5000名荷魯斯之子戰士以及死亡軍團的12臺泰坦機甲助陣。當時,荷魯斯顯然認爲這是處置馬格努斯的最佳方案,因爲這能讓他保持隱蔽,直到自己最終發動公開叛亂的那一刻。
在正式下令進攻之前,黎曼·魯斯仍試圖與兄弟馬格努斯溝通。由於誤以爲卡斯珀是千子軍團隱祕者的一員,魯斯一直在試圖通過他向馬格努斯傳話,告知艦隊逼近的消息,並要求對方疏散平民、舉手投降。但卡斯珀實際上並非隱祕者,而是混沌勢力安插的一枚僞裝成該身份的棋子,因此,那些訊息從未被馬格努斯接收。由於靈能屏障的緣故,黎曼·魯斯常規聯絡的嘗試也告失敗,於是,他直接下達了進攻命令。

進攻過程我們先將其跳過,這場戰役我打算放在千子的單獨篇章中細說。咱們直接來到狼王與馬格努斯的對決。
一直冷眼旁觀的馬格努斯,不願再目睹自己的子嗣慘遭屠戮、心血結晶毀於一旦,於是攜帶着雷霆、烈焰與暴雨從光芒金字塔降臨戰場。他以雷霆萬鈞之勢屠殺狼人,又如一頭猛獸般將太空野狼軍團逼退。他用意念移物之力投擲玻璃碎片將野狼們刺穿,以獨眼投射的惡毒目光奪人性命,同時揮舞法杖釋放能量光束,將敵方的裝甲載具一一引爆。
隨着馬格努斯的降臨,蒼穹裂開了一道縫隙,亞空間的力量也隨之滲入了現實宇宙。那道裂隙中浮現出無數只窺視的眼眸,任何與之對視者都會瞬間陷入瘋狂。當太空野狼軍團在馬格努斯那壓倒性的力量面前節節敗退時,唯有黎曼·魯斯及其兩頭狼伴弗雷基與格里巋然不動。在馬格努斯準備在金字塔前的長堤上與狼王正面對決前,他放緩了時間流速,向首席智庫兼最得意的弟子阿扎克·阿里曼下達了最後一道指令:命其撤回金字塔內,向原體侍從阿蒙報到,並接管《馬格努斯之書》。馬格努斯預見到阿里曼能夠在這場浩劫中倖存下來,卻認定自己難逃隕落的宿命。交代完畢後,這位緋紅之王便與黎曼·魯斯展開了貼身肉搏。

馬格努斯在兩人周圍構築了一道閃電牢籠,以防任何人介入干擾,隨後向兄弟釋放了狂暴的能量衝擊。魯斯似乎對這類攻擊免疫,他欺身逼近這位獨眼巨人,連番重擊之下,竟將對方的胸甲擊得碎裂開來。馬格努斯踉蹌後退,隨即回敬了一道靈能烈焰,這股力量不僅震裂了魯斯的盔甲,更點燃了他的頭髮。兩人再次拉開距離,進入兵刃交鋒的範圍。刀刃與斧頭激烈碰撞,展開了一場生死決鬥。在旁觀者的眼中:於閃電的映照與血雨的沖刷下,伴隨着每一次撞擊引發的雷鳴,這兩位王者彷彿力量暴漲,化身爲神話中的巨人一般。
此時,在附近一座金字塔那殘破的大廳內,太空野狼軍團的吟遊詩人卡斯帕正與他個人的夢魘:一隻惡魔對峙。這隻惡魔是那個幕後黑手的代理人,而該亞空間實體正是爲了促成當下的局勢,才一手編織了豪瑟的人生。在一番緊張的僵持後,惡魔試圖取豪瑟性命,但豪瑟在比約恩與奧恩·冥冬麾下的數名太空野狼戰士以及一支寂靜修女會分隊的及時援救下倖免於難。
回到主戰場,重整旗鼓的禁軍與太空野狼部隊試圖繞過這場決鬥直接突入光芒金字塔,他們急切地衝向護城河。馬格努斯察覺了這一動向,僅憑一個手勢便將河水瞬間化作了沸騰的酸液,瞬間殺死了所有身陷其中的戰士。地面上的積水潭中則幻化出無數陰影之手,抓向那些折返河邊或滯留岸側的人,將傷者拖入黑暗深淵。隨着天空中亞空間風暴的愈演愈烈,大地劇烈震顫並崩裂,普羅斯佩羅及其上的一切生靈彷彿都已註定走向毀滅。
戰局中心,馬格努斯與魯斯激戰正酣。馬格努斯揮舞着纏繞雷火的重拳,猛烈轟擊着狼王。他以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拳擊中了魯斯胸甲心臟上方的部位,這致命一擊不僅擊碎了護甲,更將陶瓷裝甲的碎片深深轟入其體內。魯斯一把抓住那隻襲來的手臂,像折斷樹枝般將其生生折斷。馬格努斯則以另一隻手凝聚出的意念之刃,刺穿了兄弟的軀體。正當馬格努斯將兄弟釘在原地、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時,這位原體的兩頭狼伴猛撲向了馬格努斯的雙腿,死死咬住了他的血肉。馬格努斯踉蹌後退,散去了意念之刃,隨即揮拳重擊那頭黑毛狼的頭部,將其顱骨轟得粉碎,令其癱倒在地。他因憤怒與痛苦而咆哮,心念一動便抓起那頭白毛狼,將其遠遠擲過圍觀的太空野狼頭頂,隨即轉身面對自己的兄弟。這兩位負傷的原體重新陷入了肉搏纏鬥,身形竟詭異地懸浮在棧道之上。此時,馬格努斯因激戰而分心,無力阻擋第二波狼人衝過護城河。這批狼人隨後得到了太空野狼的支援,後者利用金字塔的碎片和爆彈槍槍身,臨時拼湊出簡易獨木舟渡河抵近金字塔。
正當阿里曼試圖集中精神調動力量迎擊這些逼近的威脅時,頭頂上方傳來一聲痛苦的咆哮,緊接着又是一聲更爲響亮的怒吼,將所有人的目光引向高空。馬格努斯向黎曼·魯斯發動了一次高度集中的巫術攻擊,雖再次重創了這位狼王,卻也激得對方揮舞利刃胡亂反擊。劍尖劃過了馬格努斯僅存的那隻眼睛。就在馬格努斯因這一擊而身形踉蹌的瞬間,那些絢爛奪目的能量光焰圍繞這場決鬥的種種異象盡數消散。
當一切歸於平復,人們只見兩位兄弟身形踉蹌、痛苦不堪地立於一條簡陋的堤道之上,繼續着他們的廝殺。身負重傷的馬格努斯施展再生法術試圖修復斷臂與傷眼,但黎曼·魯斯一把將其擒住,高高舉起,隨後用膝蓋頂斷了他的脊樑。那斷骨之聲在每一位觀戰的千子戰士心頭回蕩,宛如一聲槍響。就在馬格努斯頹然倒地之際,他與阿里曼建立了靈能鏈接,並揭示了自己留下的最後一份饋贈。正當魯斯揮舞着霜刃米亞爾納兜頭劈下時,馬格努斯以阿里曼爲媒介,發動了他籌謀已久的一道宏大魔咒。隨着那蘊含偉力的咒語響徹四方,馬格努斯與所有的千子戰士瞬間消失了蹤影。米亞爾納重重地劈在了馬格努斯剛纔倒臥的地面上。

在消失的剎那,魯斯聽到了馬格努斯留下的最後話語:我的兄弟,你是一柄落入錯手之中的利劍。你斬斷了無辜者的頸項,這將令你永世不得安寧。
隨後,太空野狼軍團無論平民與否,屠殺了所有留守的普羅斯佩羅居民,並摧毀了該行星所有地表建築,只有一處地下建築得以倖存。一些在星球毀滅時身處別處的千子成員歸來後,發現這裏已淪爲死寂之地。在撤離普羅斯佩羅後,太空野狼軍團遭到了阿爾法軍團的伏擊,並在阿萊克西斯星雲險遭全殲。那是另一段故事,讓我們先來解析一下普羅斯佩羅之焚背後的一些隱喻。
普羅斯佩羅的英文Prospero,我個人傾向於對應莎士比亞創作戲劇《暴風雨》中的主角普羅斯佩羅。他曾是米蘭的公爵,但他癡迷於魔法研究,將國事託付給了自己的弟弟安東尼奧。野心勃勃的安東尼奧與那不勒斯國王阿隆佐合謀,篡奪了爵位,並將普羅斯佩羅和他年僅三歲的女兒米蘭達放逐到海上。幸運的是,父女二人漂流到一座孤島並倖存下來。普羅斯佩羅依靠他珍藏的魔法書,成爲了一位強大的巫師。他解救了被囚禁在樹中的精靈愛麗兒,使其成爲自己忠實的僕人。同時,他也用魔法馴服了島上的原住民—醜陋的卡利班,使其淪爲奴隸。

十二年後,當得知曾經背叛自己的仇人乘船經過附近時,普羅斯佩羅感到復仇的時機成熟了。他安排那不勒斯王子斐迪南與自己的女兒米蘭達相遇,並用魔法考驗年輕人的真心,最終促成了二人的婚姻。同時,他讓愛麗兒戲弄和懲罰流落在島上各處的仇敵,讓他們體驗恐慌與悔恨。在目睹仇敵們陷入絕望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普洛斯彼羅並沒有選擇以牙還牙,而是以博大的胸懷寬恕了他們。他要求安東尼奧歸還自己的爵位,並宣佈放棄魔法,折斷魔杖。
他的故事,簡單的講是遭遇背叛-執着復仇-放棄魔法的三個階段。在戰錘40K的故事中,我們可以將其對應爲尼凱亞會議-馬格努斯執着證明清白,鑄成大錯-放棄抵抗,等待懲罰。但戰錘40K中的普羅斯佩羅被太空野狼徹底毀滅,這就代表着馬格努斯與千子們,將永無救贖,迴歸帝國的可能。
好的,下面咱們啓程阿萊克西斯,進入太空野狼與阿爾法軍團的戰鬥。
阿萊克西斯之戰
在普羅斯佩羅之焚中遭受了慘重損失後,太空野狼軍團的傷口還未癒合,便遭到了阿爾法軍團一支龐大部隊的伏擊。這次襲擊令太空野狼軍團陷入了混亂與重創之中。黎曼·魯斯立即組織撤退,率軍逃往阿萊克西斯星雲。阿爾法軍團緊追不捨,將魯斯之子們團團包圍並圍困在星雲之中。魯斯向附近的兄弟原體白色傷疤軍團的察合臺·可汗發出了求援信號,而此時的可汗對荷魯斯叛亂的信息尚且知之甚少。在收到荷魯斯聲稱魯斯纔是叛徒的消息後,這位原體對到底該支持哪一方產生了懷疑,尤其是當他得知太空野狼夷平了普羅斯佩羅之後。察合臺·可汗決定不援助魯斯,轉而將航向定爲普羅斯佩羅,意圖親自查明這場內戰的真相。
意識到局勢已絕望無望,魯斯接受了戰敗的命運,將自己關在旗艦赫拉芬克爾號的私人艙室內。在與比約恩的交談中,魯斯正視了自己作爲帝皇行刑者的過去,意識到這一身份除了會給太空野狼帶來毀滅外別無他用。第一連長貢納·貢希爾特被迫接管軍團指揮權,率領部隊進行了一次絕望的突圍嘗試,儘管這看起來無異於自尋死路。然而,在選擇逃離或深入星雲時,魯斯重返指揮崗位,下令深入阿萊克西斯星雲。他深受比約恩言語的觸動,誓言從此開闢屬於自己的道路,不再僅僅作爲帝皇的行刑者而活着。重獲鬥志的第一連長貢納犧牲了自己和座艦諸神黃昏號,試圖摧毀阿爾法軍團的戰列艦德爾塔號,爲軍團爭取逃生機會。儘管德爾塔號最終被毀,但阿爾法軍團仍舊追上了正在撤退的太空野狼艦隊。但太空野狼們已經回到了一個足以部署多支艦隊的廣闊空間。
一場慘烈的戰鬥隨即爆發,阿爾法軍團的100名終結者直接傳送到了太空野狼的旗艦之上。黎曼·魯斯似乎與僞裝成普通阿爾法軍團終結者的阿爾法瑞斯本人發生過交戰。然而,太空野狼的援軍來自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一座名義上效忠於盧瑟的暗黑天使星堡奇美拉號抵達了戰場,該要塞在接收到魯斯的求援信號後,判定太空野狼纔是真正的忠誠者。在暗黑天使的協助下,忠誠派成功迫使阿爾法軍團撤退。戰後,人們發現由奧曼德連長率領的這支暗黑天使部隊對大叛亂以及卡利班上爆發的危機一無所知。魯斯將大叛亂的噩耗告知了奧曼德及暗黑天使指揮官阿爾薩洛斯,並以此換取了支援與補給。獲悉消息後,暗黑天使的指揮官決定率軍返回卡利班,而魯斯則決定啓程前往泰拉。
雙狼之戰
重返泰拉後,魯斯發生了改變。他公開質疑帝皇的決策,並對自己受人矇蔽而摧毀普羅斯佩羅一事深感懊悔。儘管羅格·多恩和聖吉列斯希望他留下來應對即將到來的圍城戰,但魯斯認定自己應該親自對付荷魯斯,最終率領羣狼離開了泰拉,試圖與戰帥決一死戰。得益於遊俠騎士在摩洛克戰役中的努力,魯斯得以追蹤到了復仇之魂號的所在,從而能夠與荷魯斯正面交鋒。不過,在向荷魯斯進軍之前,他先返回了芬里斯,與麾下的符文祭司一同舉行儀式,試圖探尋戰帥的弱點。
這場儀式由克瓦、比約恩及另外七位符文祭司主持;魯斯經由被稱爲瑟蒂爾之門的火山洞穴,進入了冥界。在冥界中,魯斯步入了厄爾金的殿堂。這裏補充一下,厄爾金是一個亞空間實體,專門收集那些並非戰死沙場的芬里斯人的靈魂。正當魯斯即將被厄爾金麾下成羣的狼人吞噬時,他提出以完成四項挑戰爲條件,換取自己的靈魂。厄爾金應允了這一提議,並向他發出了挑戰:首先要飲幹受咒靈魂阿馬洛克的酒碗,接着要與一位老嫗角力,最後要移動厄爾金那頭正在沉睡的巨狼。魯斯在前三項挑戰中均告失敗,其靈魂的歸宿便繫於第四項挑戰,即闡明厄爾金所設挑戰的含義。魯斯揭示道:第一項挑戰象徵着芬里斯季節的更迭,老嫗代表了衰老的不可避免,而那頭無法撼動的巨狼則象徵着無法逃脫的死亡。隨後,殿堂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衣着考究、舉止文明的魯斯形象。這揭示瞭如果他當初未曾降臨芬里斯,本該擁有的命運。另一個魯斯揭示了酒神之矛的本質:它蘊含着帝皇的一部分力量,能夠向被其刺穿者揭示真相。言畢,這個虛幻的魯斯使用酒神之矛刺穿了狼王的身軀,向他揭示了關於原體本質的真相。魯斯陷入了絕望,而那個虛幻的魯斯則預言,終有一天,這些知識將促使他離開芬里斯。儘管如此,魯斯還是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因爲他明白酒神之矛不僅能重創荷魯斯,還能扭轉戰局。

魯斯與比約恩一同走出了瑟蒂爾之門,比約恩是他隨從隊伍中唯一的倖存者。他的八名薩滿全部陣亡,魯斯擲出長矛,貫穿了一隻正欲取比約恩性命的狼形惡魔,以此宣告了自己的到來。儘管此舉無異於自殺,且深知自己頂多只能重創而無法擊殺那位戰帥,魯斯仍表明了要與荷魯斯對決的意圖。在向陣亡的薩滿遺骸致敬之餘,魯斯宣佈必須摧毀瑟蒂爾之門,因爲此地已遭腐化。那裏亞空間與現實宇宙間的屏障已變得薄弱,通往亞空間的入口已不再安全。
他讓麾下的狼主自行決定是否追隨自己,無人拒絕。利用遊俠騎士在莫洛克之戰留下的符文,太空野狼艦隊伏擊了停泊在特里索利安上空的復仇之魂號。兩支龐大的艦隊隨即爆發了激烈的交火。然而,所有這些戰鬥都只是佯攻,因爲魯斯已下令其旗艦赫拉芬克爾號在極近距離上與復仇之魂號交戰。就在復仇之魂號的虛空盾尚未完全失效之際,由魯斯親自率領的大規模登艦行動便已展開。在赫拉芬克爾號的猛烈火力壓制下,復仇之魂號的護盾終於崩潰。與此同時,登艦部隊一聲令下全部進發,將數以千計的太空野狼戰士送入了敵艦內部。魯斯本人則駕駛着他的專屬風暴鳥戰機胡金,降落在了復仇之魂號的一個機庫內。
一場激烈的戰鬥在艦船內部爆發,由魯斯、比約恩和布羅爾·蒂爾芬格率領的登艦部隊蜂擁進入了這艘已被腐化的復仇之魂號。太空野狼們不僅遭遇了叛變阿斯塔特,還面對着人類士兵、被腐化的機僕軍團以及附魔戰士的阻擊。儘管傷亡慘重,他們仍奮力殺向了艦船的核心區域。這艘被腐化的艦船對入侵者的存在做出了反應,不斷重組內部通道,試圖將野狼們分割並困在迷宮般的走廊中。與此同時,多虧了貝利薩留·考爾的努力,叛徒賢者阿斯佩蒂亞被除掉,其麾下部隊隨即重歸忠誠派指揮,並協助太空野狼作戰。沒錯,哆啦考爾其實是一個真正活了一萬年的傳奇賢者。
最終,魯斯及其狼衛與荷魯斯及其加斯特林衛隊狹路相逢。自莫洛克一役以來,這位戰帥身上便散發着腐化的氣息,魯斯對兄弟如今的墮落模樣深感厭惡。儘管如此,荷魯斯仍懇求魯斯加入自己,助其推翻帝皇並揭穿其謊言。不出所料,魯斯斷然拒絕,兩人隨即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激戰。雖然荷魯斯擁有強大的巫術力量,但魯斯憑藉手中的酒神之矛得以倖免於難。戰局演變爲了純粹力量的較量。儘管魯斯身手敏捷,荷魯斯還是穩穩佔據了上風。荷魯斯用利爪擒住了魯斯,但魯斯掙脫了護甲的束縛,不顧血肉之軀被刺穿的劇痛,將酒神之矛狠狠刺入了戰帥的側腹。然而,在即將給予致命一擊的最後關頭,魯斯卻遲疑了,導致長矛僅部分刺穿了荷魯斯的側腹。儘管傷勢慘重,但這柄長矛的力量卻奇蹟般地淨化了荷魯斯自莫洛克之戰以來所遭受的腐化侵蝕。在淨化過後,魯斯才第一次在眼前看到了真正的荷魯斯·盧佩卡爾,而並非一個被混沌支配的怪物。

儘管長矛發揮了效力,但荷魯斯仍執意要毀滅帝皇,並拒絕了魯斯關於返回泰拉接受帝皇治癒的提議。兩位原體再次交鋒,這一次魯斯遭到了荷魯斯利爪的重創。正當荷魯斯居高臨下、準備揮舞碎世者給予致命一擊時,一名太空野狼戰士衝上前去營救原體,卻被荷魯斯隨手擊飛。隨後,更多的戰士蜂擁而至,最終數百名太空野狼戰士如潮水般湧上,將荷魯斯團團圍住並死死壓制。這一變故爲比約恩和魯斯的狼衛隊長格里姆納黑血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使他們得以將意識模糊的魯斯拖離戰場,而荷魯斯則在身後無情地屠戮着那些阻擋他去路的戰士。與此同時,在復仇之魂號的深處,布羅爾·蒂爾芬格的小隊也遭到了阿巴頓及其加斯特林衛隊的全殲。
在魯斯瀕死之際,格里姆納·黑血接管了指揮權並下令全面撤退。太空野狼們在荷魯斯的緊追不捨下逃離了復仇之魂號。多虧了黑血本人的犧牲,比約恩才得以將魯斯拖回風暴鳥運輸機併成功撤回了赫拉芬克爾號。正當復仇之魂號逼近準備給予這艘戰艦致命一擊時,其內部的一個彈藥庫發生爆炸,導致戰艦受損癱瘓,從而爲太空野狼爭取到了逃脫的時間。太空野狼雖僥倖逃脫,卻遭受了慘重打擊,許多部隊的倖存人數已不足原編制的五分之一。經此一役,太空野狼作爲一支軍團已名存實亡。殘存的部隊最終決定撤往亞蘭特。
儘管荷魯斯取得了勝利,但那柄長矛造成的創傷以及魯斯因猶豫而錯失的擊殺良機,讓他內心感到空虛。儘管如此,他仍下令艦隊前往貝塔-加蒙,同時派遣阿巴頓去追擊殘餘的野狼部隊。特里索利安戰役數月後,荷魯斯在貝塔-加蒙陷入昏迷:魯斯留下的傷口再次崩裂,而混沌諸神則在他那充滿疑慮的靈魂上展開了爭奪。最終,馬洛赫斯特以犧牲自己爲代價,才讓這位戰帥得以逃離被混沌諸神分食靈魂的命運。
下面,讓咱們把視角跟隨阿巴頓,前往亞蘭特。
亞蘭特之戰
我們上面講到過,魯斯在特里索利安之戰中被荷魯斯重創。隨着這位大狼主陷入昏迷,同時遭到了由阿巴頓率領的荷魯斯之子、阿爾法、吞世者及千子軍團組成的叛軍聯軍的圍攻。阿巴頓的部隊中還包括了叛變的帝國陸軍。在被叛軍艦隊驅逐出軌道後,太空野狼艦隊的殘部被迫逃往亞蘭特星系的邊緣地帶。太空野狼軍團在亞蘭特三號星上陷入了絕境。
與此同時,科沃斯·科拉克斯在羅薩里奧星系集結了暗鴉守衛的殘部,並正在權衡下一步的行動。軍團內部有人主張前往泰拉,但科拉克斯本人卻傾向於留在荷魯斯的後方開展游擊戰。他認爲,既然軍團在登陸點大屠殺中元氣大傷,那麼採取這種戰術定能發揮更大的價值。馬庫斯·瓦列尼烏斯再次獲得了一次啓示,這次揭示了太空野狼的危急處境。當這一消息傳達給科拉克斯時,想到自己多年來一直受神祕異象擺佈,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在盛怒之下,他要求獨處。他發誓不再受人擺佈,並打算自殺以求清白了斷。當他再次現身時,已將所有被視爲外人的部隊派往泰拉或貝塔-加蒙,只留下了暗鴉守衛本部的戰士。他下定決心要營救太空野狼,即便爲此戰死也在所不惜,並打算帶着猛禽部隊一同赴死。

抵達亞蘭特星系後,科拉克斯成功與比約恩率領的太空野狼艦隊殘部會合。他利用突襲戰術,派遣莫·迪森與暗怒小隊清除了敵方關鍵指揮官,從而突破了叛軍艦隊的封鎖,抵達了亞蘭特三號星上太空野狼最後的據點。在那裏,科拉克斯見到了負傷的黎曼·魯斯。後者曾短暫地從昏迷中甦醒,向科拉克斯致意,並將酒神之矛交給了比約恩。雖然援軍已至,但太空野狼軍團拒絕撤退,他們視此舉爲對命運的某種背叛。隨着叛軍步步緊逼,科拉克斯下令讓軍團掩護猛禽部隊撤離亞蘭特,而他自己則與比約恩一道,率領部隊向叛軍防線發起了最後的自殺式衝鋒。
在這次絕望的衝鋒中,科拉克斯率領部分暗鴉守衛與太空野狼向叛軍防線發起了進攻。他們深入敵陣,迫使阿巴頓投入了荷魯斯之子的預備隊。然而,當看到叛軍旗幟上的荷魯斯之眼時,科拉克斯不禁想起了那位戰帥的虛榮與傲慢。荷魯斯依然活着,並繼續威脅着泰拉。科拉克斯意識到,作爲帝皇的僕人,他無權決定自己的死期。那種妄圖主宰命運的傲慢,正是導致荷魯斯背叛的原因。於是他改變了主意,說服了原本不願撤退的比約恩放棄死戰,轉而撤離亞蘭特。此前一直作爲最後預備隊,按兵不動的變異猛禽部隊,如今失去了參戰機會,這令他們既憤怒又沮喪。
戰後,科拉克斯最終與太空野狼分道揚鑣,聲稱自己將繼續在暗處抵抗荷魯斯,直至其進軍泰拉。
戰後
因身受重傷,魯斯錯過了泰拉圍城戰。在抵達泰拉並得知帝皇的遭遇後,黎曼·魯斯悲痛欲絕,並與康斯坦丁·瓦爾多發生了言語衝突。隨後,魯斯與獅王在記錄杜蘭戰役的紀念壁畫前,產生了爭執。獅王希望繼續那場未盡的杜蘭決鬥,並表示這個世界已經瘋了,想要跟狼王結清宿怨。但狼王表示希望仍存,並拒絕了挑戰。獅王的眼中隨後佈滿了野獸般的瘋狂與危險,表示二人身上揹負着同樣的罪孽,應該以罪人誅殺罪人。個人猜測與消失的那兩個原體與軍團有關。狼王依舊拒絕,獅王遂用劍捅了狼王。但在最後一刻偏轉了劍身,避開了要害。對此,狼王表示:“這是必要的代價。至少它彌合了我們之間的嫌隙,了結掉陳年仇怨。在那之後我們總算是能好好說話了。”
事後,兩位原體並肩現身,均無明顯傷勢,之前的矛盾似乎也已煙消雲散。這使得兩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得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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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斯後來也出席了重建大議會,會上他與羅格·多恩及獅王站在同一陣線,主張立即對潰逃的叛徒發動復仇遠征,而非採納基裏曼提出的鞏固勢力並奪取關鍵戰略要地的計劃。儘管在當時新獲權力的泰拉高領主支持下,基裏曼的計劃最終得以實施,但魯斯仍執意在太陽系內搜尋殘餘的叛徒勢力,並將收復火星視爲自己的使命。
當新任帝國總指揮羅伯特·基裏曼試圖依據其新編撰的《阿斯塔特聖典》將阿斯塔特軍團拆分爲戰團時,黎曼·魯斯表示了強烈抗議,並在聖典危機期間站在了帝國之拳一邊。最終的結果是,太空野狼嚴重背離了《阿斯塔特聖典》的規範,而他們唯一的繼任戰團則是命運多舛的狼之兄弟戰團。
魯斯的終局
M31.211年,魯斯在與軍團共享盛大宴會時起身說道:“終有一日我會歸來。爲了最終之戰。爲了狼之時刻。”隨後,他離開了狼牙堡並踏入了恐懼之眼,隨行的是他的親衛隊。卻唯獨將斷爪比約恩留在了芬里斯,擔任大狼主一職。關於他失蹤的往事,至今仍由比約恩這位現存最古老的無畏機甲,每隔千年便向後人講述一次。 如今的太空野狼戰團不時會發起被稱爲偉大狩獵的行動,在銀河系各處搜尋他們失蹤的領袖。儘管他們進行了廣泛且頻繁的搜尋,卻始終未能發現關於其原體的任何蹤跡。許多太空野狼成員認爲,魯斯是爲了尋找生命之樹以治癒帝皇而踏上了旅程。據悉,黎曼魯斯的宿敵馬格努斯,其實知曉狼王的下落,卻對此祕而不宣。

那麼狼王的人物經歷就到此爲止了,下面咱們聊聊狼王的人物分析。
人物分析
我個人認爲,黎曼·魯斯是戰錘40k中矛盾性拉滿的原體之一,其人物塑造的核心在於野蠻與智慧、忠誠與自我之間的深刻撕裂。他絕非一個單純的芬里斯蠻人,而是一個在芬里斯嚴酷環境與帝皇宏大使命的雙重鍛造下,揹負着沉重使命的複雜人物。
現在,我們有兩對矛盾存在,即野蠻與智慧、忠誠與自我。咱們先把這兩對矛盾拆分爲三個單獨的元素—野蠻、智慧與忠誠,然後引入弗洛伊德的本我-自我-超我的理論進行剖析。
狼王的野蠻,代表着弗洛伊德理論中的本我。也就是人最爲原始的、滿足本能衝動的慾望,如飢餓、憤怒等情緒。弗洛伊德認爲,本我是無意識、非理性、非社會化和混亂無序的。概括來講:本我只會遵循享樂主義。在魯斯身上的體現,即爲他的“狼性”。關於本我的例子,普羅斯佩羅之焚是最合適的選擇。他厭惡靈能,因此把普羅斯佩羅視爲了靈能者的巢穴,在接到了荷魯斯篡改的命令以後,以忠誠爲代表的超我首先定義了這場行動的正當性,隨後便是本我野性的泛濫。在沒有采取常規通訊和談判的情況下,他直接開始了軌道轟炸與空降突擊,在戰後又放任子嗣屠殺普羅斯佩羅的平民。其本質,是狼王本我對巫師這個不能被接受之物的原始排斥本能。

而其忠誠,則代表了狼王的超我。弗洛伊德認爲:超我是人格結構中的管制者,由完美原則支配。由社會規範、倫理道德、價值觀念內化而來,其形成是社會化的結果。其遵循道德原則,它有三個作用:一是抑制本我的衝動,二是對自我進行監控,三是追求完善的境界。在弗洛伊德的學說中,超我是父親形象與文化規範的符號內化,傾向於站在本我原始渴望的反對立場,而對自我帶有侵略性。
在狼王的故事中,超我對應的則是狼王視自己爲帝皇最忠誠的兒子,將執行帝皇意志視爲自己最重要的任務。並且,在促成尼凱亞會議的進程之中,其以道德高地自居,堅信馬格努斯的靈能法術與智庫是被腐化的,而自己的符文祭司卻是純潔的。我們要注意的是:他在這個過程中,是以審判者自居的。而在普羅斯佩羅之焚以後,他對摧毀這座城市深感懊悔。他承認了自己的盲從,這便是超我對自己施加的嚴厲道德審判。以上這些行爲,實際上是由道德準則和社會規範,也就是超我驅動而爲之事。

隨後,是狼王的智慧。其代表了弗洛伊德理論中的自我,其作用主要是調節本我與超我之間的矛盾,它一方面調節着本我,一方面又受制於超我。因此,自我的力量必須強大,能夠協調它們之間的衝突和矛盾,否則人格結構就將處於失衡狀態。在狼王的故事中,我們可以在狼王與安格隆的戰鬥和雙狼之戰找到自我的存在。在與安格隆的戰鬥中,狼王並沒有依從本我的求生欲,而是在單挑中故意示弱將安格隆引入包圍圈,以求證明戰術大於個人的勇武。這是狼王自我調節良好的結果,它同時滿足了本我贏得戰鬥與超我教導兄弟的訴求。而在雙狼之戰中,狼王的行爲同樣由自我驅動,他首先質疑了帝皇的決策,這是狼王自我對超我的一次審視。而在復仇的憤怒與忠誠的訴求中,自我發揮了調節作用找到了折中方案。狼王沒有一時衝動直接找到叛徒發起自殺式襲擊,也沒有完全接受兄弟們留在泰拉的請求。在經過了理性評估以後,最終做出了由自己追獵荷魯斯的決定。此時狼王的行爲已經不再是超我或本我的單核驅動,而是由自我綜合多種因素後做出的理性判斷。

總的來看,魯斯的故事是一個悲劇。原因不在於:本我使他無法停止追逐獵物,超我使他無法拒絕帝皇的命令,而自我,唯一能平衡這兩者的能力卻出現得太晚,以至於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親手焚燬了普羅斯佩羅,然後孤獨地走向冥界,找到了那遲到的答案。
他是一個同時被自身狼性和帝國理性拉扯的人,永遠無法在任何一方安家。想必這便是魯斯最終走進恐懼之眼的原因吧?
好的,魯斯的故事就到此結束。我是怨恨鎖鏈,我們下個故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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