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副總裁:只會調用api?那你可能真的要涼

這兩年做 AI 圈子,有個很流行的趨勢:


找個現成的大模型,最好是開源的,套一層 UI,調幾段預置的提示詞,接上支付接口,然後各種故事就能講起來。


這種東西大家也見過不少,特別是國內,自從去年 DeepSeek 開源之後,各種xxxx智能助手等如同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不少手機廠商也利用這個機會,對自家的AI底層智力進行了一波升級,現在有不少的 AI 助手底層其實就是 DeepSeek 改進/特調而來的。


但現在,谷歌那邊有人出來潑冷水了。


在 TechCrunch 的播客節目裏,負責 Google Cloud、DeepMind 和 Alphabet 創業生態的副總裁 Darren Mowry,公開點名兩類公司前景堪憂:所謂的 LLM 封裝器,以及模型聚合平臺。

整場訪談中,Mowry 話說得挺直接,幾乎沒有留情面。


先說所謂的“封裝”,這類公司乾的事不復雜。


國外可能用 GPT、Gemini ,國內用 DeepSeek 等這種大模型做後端,然後在前面加一層產品UI,自己搓點預置的提示詞就成了產品。


可能是學習助手,可能是寫作工具,也可能是某個垂直行業的小工具。


如果核心能力幾乎全靠後端模型,那問題就來了。


Mowry 的原話大意是,行業對這種“薄薄一層知識產權”的模式已經沒耐心了,你圍着各種大模型做點包裝,在外觀上看起來似乎確實是個產品,但底層能力卻完全依賴別人。

其實這番話不難理解——模型能力在飛速迭代,而你卻依賴於別人。


今天你靠提示詞和流程設計打出差異化,明天基礎模型升級,原生功能直接把你覆蓋。價格戰、API 降價、上下文擴容,都會把“殼層價值”壓得越來越薄。


當然也有例外。


像 Cursor 這種,把代碼工作流和模型深度綁定;Harvey AI 在法律場景裏做了大量定製化設計和數據處理。這類產品更像是在模型之上重構生產方式,而不是簡單調用接口。

問題不在用沒用大模型,而在有沒有自己的東西。


再看第二類,被點名的是聚合器。


這類平臺把多個模型接在一起,做統一 API 或界面等。用戶可以在一個入口裏調用不同模型,還帶點監控、路由、評估功能。Perplexity、OpenRouter 這一波都屬於這個思路的延伸。

聽上去挺合理,但 Darren Mowry 卻沒那麼樂觀。


Mowry 直接說,遠離聚合業務。

模型提供方正在不斷向上延伸服務能力,企業級管理、調用路由、成本控制、合規工具,這些功能逐漸被原廠內置。


中間層如果沒有更深的技術沉澱,很容易被壓縮生存空間,這讓人想起早年的雲計算時代。


當年一批公司靠轉售 AWS、Oracle、Microsoft Azure、Google Cloud 等公司的資源生存,後來這些公司自己補齊生態,很多中間商自然消失,,最後留下來的,是那些能在安全、運維、遷移上提供獨立價值的玩家。

歷史確實會重複,只是形式不同。


不過有意思的是,Mowry 並不悲觀。


他看好的方向反而集中在開發者工具和所謂的“Vibe Coding”——2025 年在 Google Cloud 上增長很猛的公司,包括 Replit、Lovable 和 Cursor,這些產品把 AI 深度嵌進開發流程,改變的是協作方式,而不是單純輸出文本。

還有Vercel的v0.dev👇

他還提到面向消費者的創作工具:比如用 Google 的 Veo 做視頻生成,幫助影視學生創作,這種場景裏,模型是底座,但產品體驗和創作鏈條本身構成了差異。


另外像生物科技和氣候科技,數據密集型行業疊加 AI,也被他點名爲長期機會。

聽下來,你會發現一個隱含前提。


模型正在商品化。


當算力、模型能力、上下文長度逐漸標準化,真正值錢的不應該也根本不是能否調用模型,應該是你在模型之上做了什麼積累,數據閉環、行業理解、工作流重構,畢竟這些東西短期內複製不了。


這話對很多創業者來說並不好聽,因爲過去兩年,大量融資故事恰恰建立在“我們接入了最強模型”這件事上,資本也願意爲想象力買單。

可當市場進入第二階段,故事開始被追問細節:你掌握了什麼不可替代的資產?


如果答案只是能調用這些大模型的接口然後聚合之類,那確實有點危險。


當然,這種判斷未必適用於所有場景。


模型能力還在快速變化,新入口、新交互形態隨時可能出現,沒人能保證今天的“殼層”,不會在某個細分領域形成意外優勢。


但可以確定的是,純粹的中間層邏輯,正在被重新審視。


大模型時代的淘汰賽,可能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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