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40K|陣營聚焦—鋼鐵之手

 “血肉羸弱,鋼鐵永恆!”

——鋼鐵之手軍團戰吼

“這雙手並非真正屬於我,我的兄弟們都忘了這一點。它們確實強大,也爲我們鑄就諸多偉業,但終究非我本心。這手臂上的銀色,是斬殺巨獸的印記,是邪惡的殘留,可我如今卻早已依賴它……終有一日,我會褪去這層異化銀甲,我的軍團也該摒棄對機械改造的沉迷,重新正視血肉與人性的意義。”

——基因原體費魯斯·馬努斯對自身與軍團的深刻反思。

 

“你們皆是我的子嗣,熔爐之火在你我心中熾熱長燃。駕馭它,你將執掌致命武器;若被它主宰,你終將徹底迷失。”

——基因原體費魯斯·馬努斯對軍團的教誨

“伊斯塔萬五號的血債,必以混沌的頭顱來償;原體缺失的榮耀,必以我們的鋼鐵與鮮血來複。”

——無名鋼鐵之手老兵

鋼鐵之手

 在戰錘40000宇宙那片充斥着混沌侵蝕、異形環伺、人性沉淪的黑暗銀河中,無數星際戰士軍團以帝皇之名鏖戰千年,而鋼鐵之手(Iron Hands)無疑是其中最獨特、最決絕的存在。

  作爲最初二十支星際戰士軍團中的第十軍團,他們摒棄了對人類血肉之軀的執念,以機械改造鑄就不朽戰軀,以冷酷信條踐行對帝皇的忠誠,以仇恨爲燃料在銀河的廢墟中開闢征途。

鋼鐵之手星際戰士

  從美杜莎星球的工業廢墟到伊斯塔萬五號的血色戰場,從大遠征的輝煌征程到荷魯斯之亂後的涅槃重生,鋼鐵之手的歷史始終鐫刻着"血肉羸弱,鋼鐵永恆"的核心信念,成爲人類帝國在黑暗時代中一道堅硬而冰冷的鋼鐵屏障。

 

一、起源與母星:美杜莎的熔爐與戈爾貢的崛起

 

  鋼鐵之手的命運起點,與一顆名爲美杜莎(Medusa)的殘酷星球緊密相連。

  這顆行星並非神話中那令人石化的妖女之地,而是一片被地磁風暴撕裂、遍佈金屬礦牀與工業廢墟的絕境。

  劇烈的地質活動與極端氣候塑造了星球的惡劣環境,也孕育了堅韌不屈卻又好勇鬥狠的氏族部落文明。

美杜莎

  正是在這片絕境中,第十軍團的基因原體費魯斯·馬努斯(Ferrus Manus)於帝國黎明之時降臨——他的太空艙裹挾着火焰劃破煙雲籠罩的天空,撞擊地面的衝擊力足以令山脈崩摧,而這位未來的軍團領袖竟從燃燒的殘骸中安然走出,在熔岩與金屬的環繞中開啓了他的傳奇人生。

 

  費魯斯·馬努斯在美杜莎的荒野中獨自成長,憑藉基因原體與生俱來的超凡力量與智慧,很快在部落間闖出了"戈爾貢"(Gorgon)的赫赫威名——這一稱號源自星球傳說中的駭人怪物,既彰顯了他的強大,也暗示了他冷酷決絕的行事風格。

  他並未以武力征服各個部落,而是推崇"競爭有益進步"的信條,默許甚至鼓勵部落間的紛爭,以此篩選出最強大的戰士與最堅韌的意志。

  在遊走於部落之間時,費魯斯將金屬鍛造技藝與戰鬥智慧傳授給願意追隨他的人,使美杜莎的氏族逐漸從分散的蠻族轉變爲擁有精湛工藝與強大戰力的共同體。

 

年輕的費努斯

  真正塑造費魯斯與鋼鐵之手未來命運的,是他與銀龍阿西諾斯(Asirnoth)的史詩對決。

  這頭傳說中的巨獸擁有由活體金屬構成的外殼,堅不可摧遠超任何已知甲冑,被推測爲星神部署在行星上的守護獸,用以護衛太空死靈墓穴或星神自身的棲息之所。

  費魯斯歷經數日追蹤,在與巨獸的纏鬥中耗盡心力,最終將其引入岩漿湖泊才得以將其擊殺。

  當他從灼熱的岩漿中抽出雙手時,原本的血肉之軀已被銀龍的活體金屬所覆蓋,化作一對堅不可摧、能隨意塑形的金屬巨手。

費魯斯的鋼鐵雙臂

  這對金屬之手不僅成爲費魯斯最鮮明的標誌,更奠定了鋼鐵之手"機械優於血肉"的核心信念——正是這場跨越物種與生死的較量,讓基因原體深刻體會到血肉的侷限與機械的完美,也爲整個軍團的未來發展指明瞭方向。

 

  在帝國的大遠征時期,當帝皇的艦隊劃破美杜莎的天空,費魯斯毫不猶豫地前往異像着陸之地,與人類之主展開了一場未被記載卻意義深遠的試煉。

  無論這場試煉是力量的對決還是意志的共鳴,最終的結果是費魯斯與帝皇建立了基於相互尊重的緊密聯繫,接受了第十星際戰士軍團的指揮權,並將軍團命名爲"鋼鐵之手"(Iron Hands),以紀念自己那對改變命運的金屬之手。

30K時期的鋼鐵之手軍團

  而原本名爲"風暴行者"(Storm Walkers)的第十軍團,也在與基因原體的融合中完成了精神重塑,從追求體能卓越的戰團轉變爲崇尚技術與機械力量的鋼鐵之師。

 

二、軍團建制

 

  與大多數遵循《阿斯塔特聖典》(Codex Astartes)的星際戰士戰團不同,鋼鐵之手在第二次建軍後徹底背離了聖典的建制規範,形成了一套融合美杜莎部落傳統與機械信仰的獨特組織體系。

  這種背離並非對帝皇的不忠,而是源於他們對"單一指揮可能導致墮落"的深刻警惕——荷魯斯之亂的慘痛教訓讓鋼鐵之手堅信,權力的集中是軟弱與腐化的溫牀,唯有分散的權力結構與內部競爭才能保持軍團的純粹與強大。

 

鋼鐵之手氏族組織

  鋼鐵之手的核心組織單位是"部落連"(Clan Company),十個部落連構成了戰團的主體力量,其建制直接傳承自美杜莎星球的十個主要氏族。

  每個部落連都擁有獨立的指揮層級、精英部隊、信條傳統與專屬符號,這些符號被塗在與戰團徽記相對的肩甲上,成爲區分不同單位的鮮明標識。

  戰團徽記是一隻緊握的鐵護手,既是費魯斯·馬努斯金屬雙手的象徵,也代表着鋼鐵之手"以鋼鐵守護忠誠,以機械戰勝軟弱"的信念。

  這種部落式建制並非簡單的形式復刻,而是將美杜莎氏族的競爭精神融入軍團血脈——各個部落連之間始終保持着良性卻殘酷的競爭關係,在戰功、裝備改造、新兵質量等方面互不相讓,以此確保軍團整體的戰鬥力不會因和平而衰退。

 

  在指揮體系上,鋼鐵之手拒絕設立單一的戰團指揮官,而是由十個部落連的領袖共同組成"大部落議會"(Great Clan Council),所有涉及戰團整體的重大決策都需經過議會的集體商議。

  每個部落連會推選一名最優秀的戰士作爲代表進入議會,確保各部落的利益與意志都能得到體現。

  這種去中心化的指揮結構,是鋼鐵之手對荷魯斯之亂的直接回應——他們絕不允許任何個人擁有足以將整個戰團引入迷途的權力,哪怕是最偉大的英雄也不例外。

  在部落連內部,指揮權同樣高度分散,各級軍官均通過實戰功績而非資歷晉升,確保每一個指揮崗位都由最強大、最冷靜的戰士擔任。

 

  鋼鐵之手最獨特的建制創新,是用"鋼鐵聖父"(Iron Father)取代了傳統星際戰士戰團中的牧師與技術軍士。

  作爲帝皇與機械神教的雙重宗教代表,鋼鐵聖父兼具精神引導與技術強化的雙重職責:

  既是戰士們的信仰導師,以"血肉羸弱,鋼鐵永恆"的信條淨化戰士的心智,消除他們對肉體痛苦的恐懼與對軟弱的妥協;

  又是頂尖的技術專家,親自爲戰士設計、安裝與維護各類機械義體,確保每一件改造裝備都能發揮出最大效能。

  鋼鐵聖父保羅利安·布蘭塔爾(Paullian Blantar)便是其中的典範,他的生化增強技術在整個戰團中無人能及,曾在工業世界卡拉德龍(Kaladrone)的戰役中領導部隊反擊黑暗靈族的入侵,並救下了身受重傷的神聖無畏班努斯(Bannus),用精湛的技術讓這位部落連領袖得以在無畏機甲的石棺中繼續爲戰團效力。

 

聖父指揮戰士前進

新兵招募

    在新兵招募與培養方面,鋼鐵之手同樣堅守着美杜莎的傳統。

  戰團沒有設立統一的偵察連,而是要求每個部落連必須從母星上與之關聯的氏族中招募新兵,以保持部落血脈與戰團傳統的延續性。

  新兵的篩選過程極爲殘酷,不僅要通過體能、意志與忠誠度的多重考驗,更要在教化完成後接受第一項機械改造——將左手替換爲機械義體。

  這一儀式性的改造並非簡單的身體強化,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洗禮,標誌着新兵正式拋棄"血肉軟弱"的過去,踏上通往鋼鐵永恆的道路。

  隨着資歷的增長與戰功的積累,戰士們會主動接受更多的機械改造,用機械肢體、電子眼、神經接口等部件逐步替換脆弱的血肉,越是年長的老兵,身上的機械部件比例就越高。

  最終甚至會主動要求將自己的意識植入無畏機甲的石棺,徹底與機械融爲一體,成爲永恆的戰爭機器。

 

  在裝備配置上,鋼鐵之手因登陸點大屠殺中的慘重損失,導致終結者裝甲與無畏機甲的數量相對稀少,但每一件倖存的重型裝備都被視爲不可替代的聖物。

  由於與機械神教的緊密聯繫,戰團得以優先獲得最先進的武器與改造技術,他們的裝備普遍具有更強的火力與更高的防護性能——普羅特斯型蘭德襲擊者(Proteus-pattern Land Raider)

  憑藉出色的機動性與火力輸出成爲攻堅主力,蔑視者無畏機甲(Contemptor Dreadnoughts)則以極高的戰鬥穩定性成爲陣地戰的核心。

  這些裝備並非單純的戰爭工具,而是戰士們機械信仰的延伸,每一次射擊、每一次衝擊都承載着他們對血肉軟弱的鄙夷與對機械完美的追求。

 

三、核心信念:血肉與鋼鐵的二元對立與永恆追求

 

  "血肉羸弱!鋼鐵永恆!"(Flesh is Weak! Steel is Eternal!)這句響徹銀河的戰吼,是鋼鐵之手所有信念與行動的核心綱領。

  這是一套涵蓋哲學、信仰、戰術與生活方式的完整體系,源於基因原體費魯斯·馬努斯的親身經歷,在荷魯斯之亂的慘痛洗禮後變得更加極端與堅定。

 

一半身軀已經機械化的鋼鐵之手星際戰士

  鋼鐵之手對血肉的排斥,本質是對軟弱、腐化與死亡的恐懼

  在他們的認知中,人類的血肉之軀天生具有不可克服的缺陷:它會受傷、會衰老、會被疾病侵蝕,更會被混沌的誘惑所腐化。

  荷魯斯之亂中基因原體費魯斯·馬努斯的死亡,更讓他們將這種認知推向了極致——許多戰士堅信,正是因爲軍團成員未能徹底擺脫血肉的束縛,才導致了原體的隕落,而自身的任何軟弱都是對原體英靈的褻瀆。

  這種信念讓鋼鐵之手對一切形式的軟弱都抱有刻骨的憎恨,不僅包括肉體的傷殘與病痛,更包括情感的波動與意志的動搖。

  在他們看來,疼痛、悲傷、憐憫等情緒都會削弱戰士的判斷力與戰鬥力,唯有像機器一樣冰冷、冷靜、精準,才能在殘酷的銀河戰爭中生存並取得勝利。

 

正在接受改造的鋼鐵之手星際戰士

  與對血肉的鄙夷相對應的,是鋼鐵之手對機械的無限推崇

在他們的哲學中,機械是完美的化身:它不會疲勞、不會恐懼、不會背叛,只要得到妥善維護,就能永恆運轉;

  它可以通過改造不斷強化,突破自然進化的極限;

  它能將個體的力量整合爲集體的意志,

  讓整個軍團成爲一部無堅不摧的戰爭機器。

   這種對機械的信仰並非盲目崇拜,而是建立在實際效能與精神追求的雙重基礎上——機械改造不僅能提升戰士的體能、感知與火力,更能讓他們在心理上擺脫對血肉的依賴,從而達到精神層面的"淨化"。

  鋼鐵聖父克拉努·約哈爾(Klaanu Johar)的名言精準詮釋了這一信仰:"只有當我們憑藉着仇恨的力量真正擺脫了肉體的束縛,我們纔會被認爲配得上站在終將回歸的原體的身邊。"

 

鋼鐵之手

  鋼鐵之手的信念體系中,"強者生存"的社會達爾文主義佔據着重要地位。

  這一理念同樣源自美杜莎星球的部落傳統與費魯斯·馬努斯的教導——基因原體堅信,只有無休止的競爭才能篩選出最強大的個體與羣體,而統一與安逸只會滋生軟弱與腐化。

  在戰團內部,這種競爭體現在各個方面:部落連之間爲戰功與資源明爭暗鬥,戰士之間爲晉升與榮譽相互較量,甚至連機械改造的先進性都成爲衡量實力的重要標準。

  這種內部競爭並非導致分裂的根源,而是維持軍團活力的催化劑,它確保了每一位鋼鐵之手的戰士都能時刻保持警惕與進取之心,避免陷入停滯與衰退。

鐵手星際戰士

 

  對帝皇的忠誠與對叛徒的仇恨,是鋼鐵之手信念體系中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

  儘管他們摒棄了人類的部分情感,但對帝皇的忠誠卻如同機械的齒輪般堅定而持久——他們堅信帝皇是人類的唯一希望,大遠征的偉大事業必須被延續,任何背叛帝國、投靠混沌的行爲都應受到最殘酷的懲罰。

  荷魯斯之亂中,昔日好友、帝皇之子基因原體福格瑞姆(Fulgrim)的背叛與費魯斯·馬努斯的慘死,讓鋼鐵之手將對叛徒的仇恨融入了血脈。

  他們視帝皇之子以及所有色孽信徒爲不共戴天的仇敵,認爲這些追逐享樂與墮落的叛徒是血肉軟弱與精神腐化的極致體現。

  這種仇恨並非盲目的情緒宣泄,而是被轉化爲冷靜而高效的毀滅力量,驅動着鋼鐵之手在銀河中追殺一切混沌勢力與叛逆者。

 

對戰死亡守衛

  值得注意的是,鋼鐵之手的信念體系並非一成不變。

  基因原體費魯斯·馬努斯在大遠征後期曾出現過反思的跡象——他意識到強大的力量只是實現目標的手段,而非最終目的,戰爭結束後,他希望帝皇能幫助自己恢復血肉之軀,併爲軍團與母星帶去更多包容與關懷的文化。

  然而,伊斯塔萬五號的悲劇讓這一願景永遠無法實現,費魯斯的死亡讓鋼鐵之手徹底放棄了對血肉的最後一絲留戀,在機械改造與冷酷信條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這種信念的極端化,既讓鋼鐵之手成爲帝國最強大的戰鬥力量之一,也讓他們逐漸失去了部分人性,成爲了銀河中令人敬畏又令人膽寒的鋼鐵之師。

 

四、戰爭史詩:從大遠征到黑暗時代的鐵血征程

 

  在大遠征時期,鋼鐵之手作爲帝皇麾下的精銳軍團,參與了無數星球的征服與解放戰役,爲人類帝國的擴張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們的戰術風格在這一時期初步形成:強調絕對的火力優勢與高效的攻堅能力,擅長使用重型武器與載具發動正面強攻,將每一場戰鬥都視爲精準執行的工業化工序。

鋼鐵之手的裝甲軍團

  在費魯斯·馬努斯的指揮下,鋼鐵之手從不允許情緒干擾戰術決策,他們會精確計算每一發子彈的消耗、每一次衝鋒的時機,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在加迪納爾星系戰役中,鋼鐵之手與帝皇之子軍團並肩作戰,協助極限戰士從軍閥的統治下解放星系,彼時的費魯斯與福格瑞姆還是情同手足的摯友,他們互贈親手打造的武器,這段友誼成爲了大遠征時期難得的溫情時刻,也爲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大遠征期間,鋼鐵之手的威名遠播銀河,他們不僅以強大的戰力征服了無數異形與人類叛軍,更以對機械改造的狂熱與對軟弱的零容忍而聞名。

  在征服過程中,他們會將自己的信念與技術傳授給願意臣服於帝國的星球,同時對任何拒絕服從、堅守"軟弱"信念的勢力予以徹底毀滅。

  這種冷酷的征服方式讓他們贏得了"冷酷征服者"的稱號,也讓許多星球對他們既敬畏又恐懼。

  值得一提的是,此時的鋼鐵之手雖然推崇機械改造,但在費魯斯·馬努斯的約束下,尚未走向極端。

  基因原體始終警惕着對機械的過度依賴,試圖在力量與人性之間尋找平衡,只是這種平衡最終被荷魯斯之亂的風暴徹底打破。

 

費魯斯曾經對軍團過於依賴機械有過反思

  荷魯斯之亂是鋼鐵之手命運的轉折點,也是他們歷史上最慘痛的一頁。

  當戰帥荷魯斯(Horus)在伊斯塔萬III上發動叛亂,昔日好友福格瑞姆被色孽惡魔腐化,轉而試圖勸誘費魯斯·馬努斯加入叛亂陣營。

  遭到拒絕後,福格瑞姆倉皇逃竄,而憤怒充斥了費魯斯與所有鋼鐵之手戰士的內心。

  他們毅然接受了多恩(Rogal Dorn)的命令,與暗鴉守衛、火蜥蜴軍團組成忠誠派聯軍,前往伊斯塔萬V星球圍剿叛軍。

  然而,這卻是荷魯斯精心設計的陷阱——忠誠派聯軍在強行登陸並拿下着陸點後,遭到了叛軍的合圍,原本"逃跑"的叛軍部隊停止佯敗,與午夜領主、鋼鐵戰士、阿爾法軍團等叛亂軍團一同對忠誠派發起猛攻。

 

費魯斯對戰福格瑞姆

  在這場慘烈的戰役中,費魯斯·馬努斯被複仇的怒火衝昏了頭腦,無視了科拉克斯(Corax)與伏爾甘(Vulkan)的忠告。

  率領軍團的精銳終結者與無畏機甲部隊,發狂般地追殺福格瑞姆,誓要與昔日好友決一死戰。

  在一對一的角鬥中,費魯斯與福格瑞姆展開了驚天動地的對決,而福格瑞姆體內的色孽惡魔趁其不備奪取了完全控制權,用寄宿着惡魔之力的妖刀砍下了費魯斯的頭顱。

  基因原體的死亡成爲了鋼鐵之手的末日,他們的精銳部隊在叛軍的圍攻下全軍覆沒,剩餘的戰士陷入了絕望的屠殺之中——這就是著名的"登陸點大屠殺"。

  鋼鐵之手也因此成爲第一支失去基因原體的星際戰士軍團。費魯斯的頭顱被福格瑞姆作爲忠誠的證明呈送給荷魯斯,而這場慘敗在鋼鐵之手的集體靈魂中留下了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登陸點大屠殺,鋼鐵之手損失慘重

  荷魯斯之亂結束後,倖存的鋼鐵之手戰士返回美杜莎,絕望與自責籠罩着整個戰團。

  他們堅信,是自身的軟弱與未能徹底擺脫血肉束縛,導致了原體的隕落,這種信念讓他們徹底走向了極端。

  他們與其他軍團隔絕開來,加大了機械改造的力度,將對混沌與叛徒的仇恨轉化爲戰鬥的動力。

  在第二次建軍中,鋼鐵之手背離了《阿斯塔特聖典》,重建了基於美杜莎部落傳統的組織體系,從此以更加冷酷、更加決絕的姿態出現在銀河舞臺上。

  在黑暗時代,鋼鐵之手成爲了混沌勢力最可怕的獵手,他們遊走於各個星域,無情地摧毀任何被混沌腐化的星球與勢力,哪怕付出巨大的傷亡也在所不惜。

 

  在漫長的黑暗時代戰役中,鋼鐵之手留下了無數可歌可泣的戰績。

  在工業世界卡拉德龍,鋼鐵聖父保羅利安·布蘭塔爾率領部隊反擊黑暗靈族的入侵,不僅成功擊退了異形敵人,更救下了身受重傷的神聖無畏班努斯,讓這位部落連領袖得以繼續爲戰團效力;

  在對抗獸人部落的戰役中,鋼鐵之手憑藉重型火力與精準戰術,粉碎了獸人“Waaagh!”的瘋狂進攻,將無數綠皮蠻族化爲灰燼;

對戰獸人

  在與混沌星際戰士的對決中,他們以遠超其他戰團的狂熱與冷酷,將叛徒們一一淨化,用鮮血告慰費魯斯·馬努斯的英靈。

對戰吞世者

  儘管在這些戰役中,鋼鐵之手常常因爲冷酷的戰術決策而犧牲友軍,甚至被其他戰團詬病爲"沒有人性的戰爭機器",但他們始終堅守着對帝皇的忠誠與對鋼鐵信念的執着,成爲了人類帝國在黑暗時代中不可或缺的鋼鐵支柱。

五、特色單位

 

  鋼鐵之手的戰鬥序列,是對“血肉羸弱,鋼鐵永恆”信條最直觀的具象化。

  每一支作戰單位都經過嚴苛的改造與戰術打磨,摒棄了華而不實的戰術花招,專注於以絕對的火力優勢和防禦強度碾碎敵人。

  他們的單位編制既保留了星際戰士的核心戰力框架,又因機械改造的狂熱與部落式建制,衍生出獨樹一幟的精銳力量。

 

鋼鐵聖父與技術軍士——信仰與齒輪的雙重牧者

 

  在其他星際戰士戰團中,牧師與技術軍士是涇渭分明的兩個職業——前者主司精神引導,後者專注裝備維護。

  而在鋼鐵之手,這兩種職責被鋼鐵聖父(Iron Father)完美融合,他們是戰團的精神核心與技術支柱,也是機械信仰的最高詮釋者。

  鋼鐵聖父不僅要熟稔帝皇的教誨,更要精通機械神教的萬機之理,能夠在戰場的硝煙中同時完成戰士的精神洗禮與裝備的應急改造。

 

現任鋼鐵聖父—馬爾坎.費洛斯

  一名鋼鐵聖父的改造程度遠超普通星際戰士,他們的身軀往往被厚重的動力裝甲與精密的機械義體覆蓋,頭部被替換爲帶有全息目鏡與通訊陣列的頭盔,能夠實時分析戰場數據、校準武器參數,甚至直接與載具的機魂進行溝通。

  他們的標誌性武器是動力權杖與熱熔手槍,前者既能用於近戰破甲,又能作爲機械神教的聖物,在戰前儀式中喚醒武器與裝甲的機魂;後者則是對“軟弱敵人”的無情宣判,足以融化混沌星際戰士的終結者裝甲與獸人戰爭巨獸的厚重表皮。

 

棋子形象

  鋼鐵聖父麾下還有一支專屬的技術軍士小隊,這些技術軍士是戰團的“齒輪醫者”,他們不直接參與前線衝鋒,卻能在炮火紛飛中穿梭,爲受損的戰士更換機械義肢、爲癱瘓的載具重啓引擎。

  他們隨身攜帶的伺服臂是戰場上的救星,既能精準焊接動力裝甲的破損部位,又能瞬間拆解敵人的機械造物。

技術軍士跟隨載具突擊

  在鋼鐵之手的作戰體系中,技術軍士的存在讓部隊的持續作戰能力遠超其他戰團——哪怕戰士失去了四肢,只要核心意識尚存,技術軍士就能爲其安裝臨時義體,讓他重新回到戰場。

 

戈爾貢終結者小隊——原體之怒

 

  荷魯斯之亂的登陸點大屠殺,讓鋼鐵之手損失了幾乎所有的終結者部隊,倖存的終結者裝甲被視爲戰團的聖物,封存於美杜莎的地下堡壘中。

  只有在對抗混沌的關鍵戰役中才會啓封。如今的戈爾貢終結者小隊,成員皆是各部落連中戰功最卓著的老兵,他們不僅身披歷經千年的精工裝甲,更承載着對原體費魯斯·馬努斯的復仇之火。

 

鐵手的戈爾貢終結者

 與其他戰團的終結者不同,戈爾貢終結者的裝甲經過了極致的改造。

  表面覆蓋着一層由美杜莎星球特產的磁性金屬打造的附加裝甲板,能夠偏轉激光武器的射擊;裝甲內部加裝了額外的動力核心,足以支撐重型武器的持續開火;

  頭盔的目鏡被替換爲戰術全息投影儀,能夠將戰場地圖實時投射到戰士的視網膜上。

  他們的標配武器是旋風爆彈槍與動力拳套,前者可以發射高爆彈、穿甲彈、破片彈等多種彈藥,應對不同類型的敵人;後者則被加裝了熱熔發生器,一拳就能擊穿坦克的裝甲。

 

終結者棋子形象

  在戰鬥中,戈爾貢終結者小隊往往被作爲攻堅的矛頭,他們會無視敵人的火力壓制,以緩慢卻堅定的步伐推進,用爆彈槍撕碎衝鋒的敵人,用動力拳套砸開堅固的工事。

  每一名鐵手終結者都抱着必死的決心戰鬥——他們深知自己的裝甲是原體時代的遺產,自己的生命是爲了復仇而存在,唯有將混沌勢力徹底淨化,才能告慰原體的英靈。

 

鐵手的終結者部隊

機械教護教軍協同部隊——技術盟友

 

  鋼鐵之手與機械神教的聯盟,是帝國中最緊密的軍事同盟之一。

  機械神教爲鋼鐵之手提供最先進的改造技術與武器裝備,而鋼鐵之手則爲機械神教守護那些散落於銀河各處的科技聖物。

  在長期的合作中,雙方形成了一套高效的協同作戰體系,機械教護教軍的泰坦軍團與斯卡蘭克斯騎士團,成爲了鋼鐵之手最可靠的火力支援。

 

鐵手保護鑄造世界,對戰叛變的機械教

  護教軍的泰坦,是戰場上的移動堡壘,其搭載的火山炮能夠一發摧毀敵人的裝甲集羣,虛空盾則能抵禦幾乎所有常規武器的攻擊。

  鋼鐵之手的戰士會與泰坦的機師建立神經連接,通過意識共享引導泰坦的火力,確保每一發炮彈都能精準命中目標。

  而斯卡蘭克斯騎士團的騎士機甲,則會與鋼鐵之手的戰術小隊配合作戰,騎士機甲用厚重的裝甲掩護步兵推進,步兵則負責清理偷襲騎士機甲的敵方步兵,兩者形成了堅不可摧的戰鬥組合。

 

鐵手和機械教

  這種協同作戰的模式,在對抗太空死靈的戰役中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太空死靈的高斯武器能夠輕易撕裂星際戰士的動力裝甲,但在泰坦軍團的火力覆蓋下,死靈的金屬軀體被融化成鐵水;

  而鋼鐵之手的戰士則憑藉對機械的理解,破解了死靈的相位護盾技術,爲泰坦軍團的攻擊創造了條件。

 

神聖無畏——鋼鐵守衛

 

  在鋼鐵之手,無畏機甲並非簡單的戰爭載具,而是承載着戰團英雄意識的“鋼鐵聖棺”

  只有那些爲戰團立下赫赫戰功、且在戰鬥中失去軀體的老兵,纔有資格被植入無畏機甲,成爲神聖無畏,繼續爲戰團效力。

 

鐵手無畏

  與其他戰團的無畏機甲不同,鋼鐵之手的神聖無畏經過了深度改造——機甲的外殼被加厚到極致,表面刻滿了機械神教的符文與戰團的榮譽徽章;

  內部的生命維持系統被替換爲最先進的基因穩定裝置,能夠延長老兵的意識存續時間;

  機甲的武器系統也被大幅強化,除了標配的旋風爆彈槍與動力拳套外,還可以根據戰場需求加裝熱熔炮、激光炮、導彈發射器等重型武器。

 

鐵手利維坦攻城無畏

  每一名神聖無畏都擁有自己的專屬名號與戰鬥記錄,他們的意識中儲存着戰團千年的戰鬥經驗,能夠在戰場上爲指揮官提供精準的戰術建議。

  在戰鬥中,神聖無畏是戰士們的精神燈塔——當老兵的怒吼從機甲的揚聲器中傳出,當機甲的動力拳套砸碎混沌領主的頭顱,所有鋼鐵之手的戰士都會爆發出更強的戰鬥力。

戰場上的鐵手無畏

   神聖無畏班努斯是鋼鐵之手最著名的無畏之一。

  他曾是第七部落連的領袖,在對抗黑暗靈族的戰役中,爲了掩護戰友撤退,身中數十發黑暗靈族的毒素子彈,軀體幾乎完全腐爛。

  鋼鐵聖父保羅利安·布蘭塔爾用精湛的技術將他的意識植入無畏機甲,讓他得以繼續戰鬥。

葬入無畏石棺

  如今的班努斯,已經成爲了戰團的傳奇,他的機甲上刻滿了敵人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代表着一場輝煌的勝利。

六、文化與儀式:鋼鐵信仰與榮譽傳承

  鋼鐵之手的文化,是一種圍繞着機械信仰與部落傳統構建的冰冷文化。

  他們摒棄了人類的情感與娛樂,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戰鬥與改造之中。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沒有自己的文化與儀式——恰恰相反,他們的文化與儀式,充滿了對機械的敬畏與對原體的緬懷,是戰團精神的重要載體。

1.機械義肢替換儀式——血肉的告別與鋼鐵的新生

  對鋼鐵之手的新兵而言,機械義肢替換儀式是他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這場儀式標誌着他們正式拋棄血肉的軟弱,踏上通往鋼鐵永恆的道路。

  儀式通常在美杜莎的地下鑄造廠中舉行,由鋼鐵聖父親自主持。

  新兵們會被帶到鑄造廠的中央祭壇前,祭壇上擺放着由機械神教鍛造的機械義肢。

  鋼鐵聖父會先念誦機械神教的禱文,喚醒義肢的機魂;然後,他會用一把由費魯斯·馬努斯的金屬之手鍛造的匕首,割下新兵的左手——這是戰團的傳統,象徵着對血肉的告別;最後,他會將機械義肢安裝到新兵的手臂上,並用伺服臂進行焊接與調試。

鋼鐵之手的改造手術

  當機械義肢與新兵的神經連接成功時,新兵會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湧遍全身,這股力量讓他們激動不已。

  此時,鋼鐵聖父會高舉新兵的機械手臂,大喊“血肉羸弱!鋼鐵永恆!”,所有在場的戰士都會跟着高呼,聲音響徹整個鑄造廠。

  儀式結束後,新兵會被分配到各個部落連,開始接受嚴格的訓練,爲戰團效力。

鐵手的原鑄星際戰士

2.原體紀念日:仇恨的緬懷與誓言的重申

  每年的伊斯塔萬五號戰役紀念日,是鋼鐵之手最重要的節日。

  在這一天,所有的鋼鐵之手戰士都會放下手中的工作,聚集到美杜莎的原體神殿,緬懷費魯斯·馬努斯。

  原體神殿是一座由金屬打造的宏偉建築,神殿的中央矗立着費魯斯·馬努斯的雕像——雕像的雙手是由活體金屬打造的,閃爍着冰冷的光芒。

  雕像的下方,擺放着費魯斯·馬努斯在伊斯塔萬五號戰役中使用過的動力斧,斧刃上還殘留着混沌的血跡。

  儀式開始時,鋼鐵聖父會走到雕像前,唸誦費魯斯·馬努斯的生平事蹟,講述他在大遠征時期的輝煌與在伊斯塔萬五號戰役中的悲壯。

  然後,所有的戰士都會舉起自己的機械手臂,宣誓“必將淨化所有混沌勢力,爲原體復仇”

  宣誓完畢後,戰士們會依次走到雕像前,獻上自己在戰鬥中獲得的敵人頭顱,作爲對原體的祭品。

鐵手軍團

  儀式的最後,是一場殘酷的格鬥比賽。

  戰士們會赤手空拳地進行搏鬥,沒有任何規則,直到一方倒下爲止。

  這場格鬥比賽,象徵着鋼鐵之手對軟弱的零容忍——只有最強的戰士,纔有資格爲原體復仇。

3.部落比武大會:競爭與榮譽的較量

  鋼鐵之手的十個部落連之間,始終保持着競爭關係。

  爲了維持這種競爭關係,同時選拔最優秀的戰士,戰團每年都會舉辦一場部落比武大會。

  比武大會通常在美杜莎的荒野中舉行,十個部落連都會派出自己最精銳的戰士參賽。

  比賽的項目包括近戰格鬥、遠程射擊、載具駕駛等多個方面,全面考驗戰士的戰鬥能力。

  比賽的規則非常簡單——沒有規則,只有勝利。

  戰士們可以使用任何武器與戰術,甚至可以動用機械義肢的隱藏功能,只要能擊敗對手即可。

比武大會的冠軍,會被授予“鋼鐵冠軍”的稱號,並獲得由機械神教鍛造的頂級機械義肢。

  這個稱號是戰團的最高榮譽,代表着戰士的戰鬥能力與忠誠程度都得到了戰團的認可。

  而冠軍所在的部落連,則會獲得優先挑選武器裝備與新兵的權利,這讓部落連之間的競爭更加激烈。

鐵手部落

  在比賽中,戰士們會展現出各自部落連的戰術風格與戰鬥技巧,這些風格與技巧,都是從美杜莎的部落傳統中傳承下來的。

  通過這場比賽,戰團的部落傳統得以延續,戰士們的戰鬥能力也得以提升。

七、冰冷的聯盟與刻骨的仇恨

與機械神教:信仰與利益的共生體

  鋼鐵之手與機械神教的關係,是帝國中最特殊的盟友關係。

  兩者的信仰高度契合——機械神教崇拜萬機之神,認爲機械是宇宙的終極真理

  鋼鐵之手則堅信“血肉羸弱,鋼鐵永恆”,將機械改造視爲通往完美的道路。這種信仰上的共鳴,讓兩者走到了一起,形成了牢不可破的聯盟。

  機械神教爲鋼鐵之手提供了全方位的技術支持:他們爲鋼鐵之手的戰士量身定製機械義體,研發新型的動力裝甲與武器裝備,甚至將一些禁忌的科技聖物——如活體金屬的鍛造技術、神經連接的強化裝置——傳授給鋼鐵之手的鋼鐵聖父。

機械教交於鐵手使用的機械軍團

  而鋼鐵之手則爲機械神教提供了軍事保護:守護着機械神教的鑄造世界,追殺那些竊取科技聖物的異形與叛軍,甚至不惜與其他星際戰士戰團反目,只爲保護機械神教的利益。

與其他星際戰士戰團:警惕的合作與理念的衝突

  鋼鐵之手對其他星際戰士戰團的態度,始終充滿了警惕與審視。

  他們認爲,大多數戰團過於依賴血肉之軀,缺乏對機械信仰的理解,是“軟弱的存在”。

  這種理念上的衝突,讓鋼鐵之手與許多戰團的關係都頗爲緊張。

與帝國之拳:

    帝國之拳信奉“堅韌不拔、忠誠至上”的信條,注重陣地戰與防禦戰,對機械改造持保守態度。

  在對抗混沌的戰役中,兩者曾多次合作。

  但摩擦不斷——帝國之拳認爲鋼鐵之手的戰術過於激進,不惜犧牲友軍也要完成目標

  鋼鐵之手則認爲帝國之拳過於迂腐,死守陣地只會錯失戰機。

  在一次戰役中,鋼鐵之手爲了摧毀混沌的補給線,不惜引爆了帝國之拳堅守的陣地,導致帝國之拳損失慘重,兩者的關係因此降到了冰點。

與暗鴉守衛::

  在伊斯塔萬五號的登陸點大屠殺中,兩者同爲忠誠派聯軍,並肩對抗叛軍。

  暗鴉守衛的基因原體科拉克斯曾多次警告費魯斯·馬努斯不要被複仇的怒火衝昏頭腦,但費魯斯置若罔聞,最終導致慘敗。

  大屠殺後,倖存的鋼鐵之手戰士將失敗的原因歸咎於暗鴉守衛的“袖手旁觀”,而暗鴉守衛則認爲鋼鐵之手的魯莽是悲劇的根源。

  儘管在後來的戰役中,兩者仍有合作,但彼此之間的信任早已蕩然無存。

與火蜥蜴:

  火蜥蜴信奉“保護弱者、燃燒邪惡”的信條,對機械改造持中立態度。

  在伊斯塔萬五號的戰役中,火蜥蜴的基因原體伏爾甘曾試圖營救費魯斯·馬努斯,但爲時已晚。

  大屠殺後,火蜥蜴的戰士們對鋼鐵之手的遭遇表示同情,多次向他們伸出援手。

  鋼鐵之手雖然對火蜥蜴的“仁慈”嗤之以鼻,但也承認火蜥蜴是“值得一戰的對手”。

伊斯塔萬大屠殺的倖存者,鐵手和火蜥蜴還有暗鴉守衛

與混沌勢力:不共戴天的死敵

  對鋼鐵之手而言,混沌勢力是宇宙中最邪惡的存在,是血肉軟弱與精神腐化的極致體現。

  尤其是帝皇之子,更是鋼鐵之手刻骨的仇恨對象——正是帝皇之子的基因原體福格瑞姆,在伊斯塔萬五號的戰役中背叛了費魯斯·馬努斯,砍下了他的頭顱。

清除邪惡!

  鋼鐵之手對混沌勢力的追殺,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復仇之戰。

  他們會動用一切資源,追蹤混沌星際戰士的蹤跡,哪怕追到銀河的盡頭,也要將他們徹底淨化。

  在戰鬥中,鋼鐵之手對混沌勢力從不留情——他們會用熱熔炮融化混沌星際戰士的軀體,用動力拳套砸碎混沌領主的王冠,用爆彈槍撕裂混沌惡魔的翅膀。

  他們甚至會不惜代價,引爆恆星或摧毀行星,只爲將混沌勢力徹底埋葬。

  在一場名爲“鋼鐵復仇”的戰役中,鋼鐵之手追蹤到了福格瑞姆的分身。

  這場戰役持續了整整一年,鋼鐵之手的戰士們前赴後繼,用自己的生命消耗着福格瑞姆的力量。

  最終,鋼鐵聖父保羅利安·布蘭塔爾用一把由費魯斯·馬努斯的金屬之手鍛造的匕首,刺穿了福格瑞姆分身的心臟,爲原體報了一箭之仇。

  這場勝利,讓鋼鐵之手的戰士們士氣大振,也讓混沌勢力對他們更加畏懼。

與異形勢力:冷酷的淨化者

  鋼鐵之手對所有異形勢力,都秉持着“徹底淨化”的態度。在他們看來,異形是宇宙的渣滓,是威脅人類帝國生存的毒瘤,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

對戰靈族

八、黑暗中的鋼鐵之光

  在戰錘40K的黑暗銀河中,沒有任何勢力的未來是確定的。

  鋼鐵之手也不例外——他們面臨着混沌勢力的威脅、異形的入侵、其他戰團的猜忌,以及自身過度改造的危機。

  但無論未來多麼黑暗,他們都將堅守“血肉羸弱,鋼鐵永恆”的信條,用鋼鐵之軀與仇恨之火,爲人類帝國照亮前進的道路。

  短期來看,鋼鐵之手的首要目標是繼續追殺混沌勢力,尤其是帝皇之子。

  他們已經掌握了福格瑞姆本體的蹤跡,一場終極復仇之戰即將爆發。

  這場戰役的結果,將直接影響鋼鐵之手的未來——如果他們能夠成功擊殺福格瑞姆,爲原體報仇,那麼他們的士氣將達到頂峯,成爲帝國對抗混沌的中堅力量;如果他們失敗了,那麼他們將損失慘重,甚至可能面臨滅團的危險。

  中期來看,鋼鐵之手需要解決自身過度改造的危機

  越來越多的戰士爲了追求更強的力量,不惜將自己的軀體完全替換爲機械義肢,這導致他們的意識逐漸被機械所吞噬,失去了作爲人類的最後一絲特質。

  如果這種趨勢繼續下去,鋼鐵之手將不再是星際戰士,而是一羣沒有靈魂的戰爭機器。

  因此,鋼鐵聖父們開始反思機械信仰的真正含義,試圖在改造與人性之間尋找平衡——這是一條艱難的道路,但也是鋼鐵之手唯一的出路。

  長期來看,鋼鐵之手面臨着一個更大的謎團——費魯斯·馬努斯的迴歸。

  儘管絕大多數人都認爲費魯斯已經死亡,但仍有一些鋼鐵之手的老兵堅信,原體的意識並沒有消散,而是被封印在他的金屬之手之中。

  他們一直在尋找喚醒原體意識的方法,試圖讓原體帶領他們走向真正的永恆。

  如果費魯斯真的能夠迴歸,那麼他將面臨一個艱難的選擇——是認可現在這支極端化的鋼鐵之手,還是試圖將他們帶回自己曾經設想的道路?這個選擇,將決定鋼鐵之手的最終命運。

不屈的鋼鐵之手

無論未來如何,鋼鐵之手都將是戰錘40K宇宙中最獨特、最決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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