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沙漠主角配音：录了两年，我都不知道这游戏在讲什么

红色沙漠主角克里夫的配音演员Alec Newman最近上了一期播客，聊了聊他参与这款游戏的经历。Newman不是新人，去年刚凭《Still Wakes The Deep》拿了BAFTA游戏奖，之前还参与过赛博朋克2077的配音。

他在节目里说了一段让人印象很深的话："录音工作进行到差不多第二年的时候，他们突然说，'好了，我们现在要开始正式录音了。'我当时的反应是：'你们在逗我吗？我们都录了半辈子了！'"

Newman说Pearl Abyss在开发过程中一直在"朝令夕改"。在他们认真确定故事走向之前，只给了他一些关于帕卫尔大陆不同区域的卡片设定。他只能反复问同一个问题："行吧，但这到底是在讲什么故事？"

作为灰鬃雇佣兵团核心骨架的"关于家人的羁绊和试图破镜重圆的理念"，在开发了大概两年半之后才被真正重视起来。Newman的原话是："他们当时的状态就是，'哦对，我们真的很需要让克里夫关心他的战友们。'而我当时的回应是：'好吧，他是关心战友，但你们压根就没写那些独白台词啊。'"

这跟近期匿名开发者爆料的说法完全吻合——游戏的故事和关键要素直到发售前夕才被最终敲定，内部的斗争和领导层变动在开发过程中极大改变了这款游戏的面貌。

玩红色沙漠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一个感觉：这个世界很大很漂亮，战斗系统招式很多，但主线剧情像是几段不同时期写的东西硬拼在一起的，角色之间的情感联系来得很突然，你还没搞清楚为什么要关心这些人，任务就已经在催你往前走了。

现在Newman的采访给了一个解释：因为这些东西确实是不同时期写的，而且写到很晚才开始认真对待。一个开发了至少四五年的项目，故事的核心直到后半程才被敲定——结果就是你在游戏里感受到的那种"什么都有但什么都连不上"的散乱感。

Newman还提到了克里夫这个角色本身的问题。他说能展现克里夫情感的机会"本来可以更多，但实际上寥寥无几"。一个150小时的游戏，主角从头到尾在情感上几乎毫无波澜——Newman作为演员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要让玩家面对一个自始至终不漏半点口风的主角，这真的非常非常困难。"

红色沙漠目前卖了300万份，Steam好评率从66%爬到了77%，Pearl Abyss的补丁速度也很快。操控和系统层面的问题确实在被修复。但Newman这段采访指向的是一个补丁修不了的东西——叙事结构和角色塑造的问题不是Bug，是开发过程中优先级混乱留下的结构性缺陷。

一款游戏能在故事直到发售前夕才定型的情况下还卖出300万份，说明它在其他方面确实有东西。但连给主角配音的演员都搞不清楚这游戏在讲什么，这大概是对"红色沙漠剧情为什么这么散"这个问题最直接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