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觀衆欣喜若狂,你們都有不止兩顆……!帝皇之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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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裂者艾多隆,典範者,金錘,鳳凰密會之主,首席領主指揮官

艾多隆是第三軍團最早在枯萎病中存活下來的200個阿斯塔特之一,他最初出生在泰拉的一個貴族家庭。他是福格瑞姆親自提拔爲連隊指揮官的第一名阿斯塔特。他將福格瑞姆視作自己真正的父親,以一種極其強烈的方式崇拜着自己的原體。

“艾多隆是福格瑞姆親自提拔爲連隊指揮官的第一名阿斯塔特,而在他逐步晉升爲領主指揮官的過程中,他力求完美的名聲也在第三軍團中逐步顯赫了起來。”

在晉升爲領主指揮官的過程中,艾多隆追求完美的名聲在第三軍團中日益顯赫。他成爲了十一位領主指揮官之一,並被公認爲其中最優秀者。他在攻城戰、遲滯戰和快速突擊方面都保持着出色的戰績。他是戰爭藝術各個方面的潛心學習者,從戰術部署到個人武藝,無一不追求極致。

早期艾多隆

然而,艾多隆的完美追求有一個致命的陰影,他太過於自信了。這一缺陷在謀殺星(Murder)戰役中暴露無遺。

謀殺星是一個被巨型蛛怪(Megarachnids)佔據的世界。當聖血天使(Blood Angels)的部隊進入這個世界並遭遇慘烈抵抗後,他們向帝國發出了求援。艾多隆第一個響應了求援請求。然而,他渴望榮譽與勝利的心情壓倒了一切謹慎。

艾多隆傲慢的指揮風格導致軍團遭受了不必要的傷亡。他的部隊在巨型蛛怪的兇猛反擊下陷入困境。最終,是影月蒼狼(Sons of Horus)軍團趕到戰場,拯救了被困的帝皇之子倖存者。

在行動開始前,影月蒼狼的塔裏克·託迦頓(Tarik Torgaddon)當着雙方士兵的面嚴厲斥責了艾多隆。艾多隆雖然做出了讓步,但發誓永遠不會忘記這份羞辱。

大遠征開啓後不久,帝皇之子在一顆異形星球上遭遇了一個此前未知的外星種族拉爾(Laer),其官方編號爲28-3,即第28次遠征所征服的第三個世界。第三軍團當時並不知曉,拉爾人實爲信奉混沌歡愉之神色孽的墮落異形。儘管拉爾的海洋世界對帝皇的遠征而言價值無可估量,但其異形居民並不願分享財富。他們拒絕承認人類穿越星海的天命昭昭,並明確表露出對帝國的輕蔑。第三軍團的進攻遭到激烈抵抗,爲維護榮譽,軍團必須以牙還牙。福根遂下令各指揮官立即發起攻勢,由此引爆了一場泰拉議會原預計至少持續十年的戰爭。

隨後的戰役中,第三軍團首席藥劑師法比烏斯在檢驗拉爾人屍體時發現,這些蛇形生物曾進行過廣泛的基因改造,以不斷完善自身物種,由此衍生出大量不同品系,每種品系在基因層面上都被設計爲最適合其在拉爾社會中承擔的特定職能。法比烏斯將發現呈報給原體,並指出拉爾人與帝皇之子在追求完美方面並無本質差異。他繼而提出一項大膽假設,帝皇的造物固然不可思議,但這或許只是阿斯塔特漫長征途的第一步,他建議,若軍團能親自審視自身血肉,或許能找到新的改進之道,使之更接近完美。藥劑師如此直白的言論,幾乎等同於給自己判了死刑,但他所構想的前景值得冒一切風險,試圖破解帝皇創造阿斯塔特的奧祕,將成爲他畢生最偉大的事業。福格瑞姆詢問法比烏斯,是否當真能強化阿斯塔特的基因種子。藥劑師坦承自己並無十足把握,但他相信至少應當嘗試,因爲唯有如此,他們才能更趨近完美;而若止步於不完美,帝皇之子便辜負了帝皇的期望。原體最終採納了藥劑師的建議,准許法比烏斯自由支配時間,以從事其所需的研究。

牢中醫

隨着拉爾戰爭走向尾聲,源源不斷的傷亡者被送往藥劑師隊伍,反而拖慢了遠征進度,這倒使法比烏斯得以將更多精力投入研究。爲確保實驗的機密性,他轉移到“安德洛紐斯”號(Andronius)打擊巡洋艦上一處鮮少使用的研究設施,該艦由艾多隆指揮官授權提供。起初設備頗爲簡陋,但承蒙艾多隆相助,很快便彙集了各式專業器材。艾多隆對法比烏斯的工作頗感興趣,儘管並不認同其手段。福格瑞姆已將實驗計劃的規模告知艾多隆,並說明法比烏斯的研究旨在強化阿斯塔特的生理機能。艾多隆則對藥劑師表示,待他完成更繁重的勤務歸來,法比烏斯便可開始在他身上進行試驗。領主指揮官希望通過藥劑師的基因強化,成爲法比烏斯最成功的作品,他將比以往更快、更致命,從而成爲原體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在帝國編號爲28-4世界進行了另一次戰鬥後後,艾多隆在首席藥劑師法比烏斯的刀下接受了手術。他植入了一個改良的氣管植入物,與指揮官的聲帶相連,讓他發出一種神經麻痹的尖叫,類似於某些拉爾的叫聲。

當藥劑師解釋了植入指揮官喉嚨的新器官的性質時,艾多隆對拜爾將異種髒物植入他的體內感到憤怒。憤怒的他命令藥劑師停止手術,把他從醫療臺上放下來。但法比烏斯拒絕了指揮官的命令,因爲福格瑞姆親自授權了他的工作,而艾多隆堅持讓藥劑師在他回來後對他進行治療。指揮官隨後利用這個新能力,帶領他的第一連與死亡守衛的戰鬥練長納撒尼爾·伽羅和他的第七連一起對抗伊斯特凡極端星(Istvaan Extremis,伊斯特凡星系的最外層行星)上的叛變勢力。在與強大的色孽變種人戰鬥歌者戰鬥時,伽羅被擊倒了。就在那時,艾多隆控制了局面,運用他新獲得的能力,用一聲毀滅性的尖叫摧毀了戰鬥歌者。

法比烏斯在他的頸部植入了異形科技植入物,賦予他發出毀滅性嚎叫的能力,這種嚎叫足以擊碎骨骼、撕裂血肉。”

在大遠征的輝煌歲月中,艾多隆是帝皇之子所追求的一切的典範。他達到了如此的完美境界,繼而成爲軍團最傑出的領主指揮官。然而,正如所有帝皇之子一樣,他對完美的追求逐漸演變爲一種病態的執念。

如果他有什麼不完美的話,那就是過度自信,在軍團被混沌腐蝕後,這個特點被扭曲成了傲慢自大。”

艾多隆將福格瑞姆視作真正的父親一般,對原體無比忠誠。然而,這種情感,加之他嫉妒傲慢的個性,最終在荷魯斯之亂中將他引向了混沌。

領主指揮官艾多隆

當荷魯斯背叛帝皇的消息傳開時,帝皇之子軍團已經隨同福格瑞姆一起墮入了混沌的懷抱。福格瑞姆的墮落迅速蔓延至整個軍團,從領主指揮官到普通戰士,他們將忠誠轉化爲對色孽的狂熱崇拜。

在伊斯特凡III(Istvaan III)星球上,荷魯斯部署了一場針對軍團內部忠誠派的清洗。帝皇之子中的忠誠派被派往星球表面執行前鋒攻擊。然而塔維茲發現了叛變的陰謀,並試圖警告其他忠誠派。

艾多隆在伊斯特凡III上扮演了劊子手的角色。他和他的追隨者對忠誠派的傷員中心進行了殘酷的大屠殺。在這場大屠殺中,艾多隆用他的雷霆錘(Thunder Hammer)擊殺了忠誠派戰士瓦登(Vaddon),一錘擊碎了他的頭骨。他在戰場上的表現令人恐懼,他的音波武器與他完美的劍術(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掄錘子的會說是劍術)一起,將忠誠派戰士們砍成如同“深紅色的緞帶”一般。

在伊斯特凡V(Istvaan V)的登陸點大屠殺(Drop Site Massacre)中,在帝皇之子的最前線,連長艾多隆和劍士盧修斯帶領着他們的戰士隊伍深入敵人的心臟,用令人驚奇的刀劍和原始聲音力量的嚎叫進行殺戮。劍士在戰鬥中跳舞,他的劍刃劃出了一條慘叫而血腥的道路,同時伴隨着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音樂大笑起來。在幾個小時內,屠殺結束了,幾乎全部三個完整的軍團在伊斯特凡五號星飽受折磨的土地上無聲無息地死去了。

30k艾多隆桌面形象

登陸點大屠殺結束後,艾多隆已經無法應對以福格瑞姆爲代表的帝皇之子高級成員愈發陰晴不定的個性。他低估了福格瑞姆反覆無常的程度。

艾多隆的傲慢最終激怒了他墮落的原體。事件發生在軍團針對普利茲馬提卡V(Prismatica V),一個相對不重要的機械神教世界發動攻擊之前。艾多隆敢於質疑福格瑞姆爲何命令第三軍團攻擊這樣一個無關緊要的目標。

福格瑞姆被艾多隆的問話方式所激怒。更火上澆油的是,艾多隆隨後試圖爲自己開脫的話語進一步刺激了原體。在盛怒中失去理智的福格瑞姆認爲艾多隆是在嘲笑自己,並企圖推翻自己的地位。

瘋狂的福格瑞姆拔出了宿敵刃(Anathame),就是那柄曾用於刺殺荷魯斯的混沌之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去了曾經最得他寵幸的領主指揮官的首級。

隨後,在一次軍團內部高級人員的慶功宴上,艾多隆殘缺的頭顱被與會的賓客間不斷傳遞。帝皇之子們欣喜地把滲出的血液滴入自己的酒中助興。

艾多隆被斬下的頭顱隨後在軍團核心圈子的慶功酒宴上被傳遞,頭顱上滴落的鮮血被允許與酒精混合。”

然而,艾多隆的故事並未就此結束。福格瑞姆隨後改變了主意,傳令法比烏斯·拜爾將艾多隆的頭接回他的身體上並設法復活他。

法比烏斯成功地將艾多隆的頭顱重新接合,斬首的切口是如此完美,以至於他得以在不久後被複活。然而,這次復活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艾多隆從此在痛苦與快感之間不斷搖擺。正是這次經歷爲他贏得了“魂裂者”(Soul-Severed)的稱號。

復活後的艾多隆

復活後的艾多隆陪伴在原體身邊前往賴德利斯(Rydolys),親眼見證了福格瑞姆升魔爲色孽惡魔王子的過程。

賴德利斯的任務結束後,帝皇之子軍團由於福格瑞姆將重心更多轉移到亞空間事務上而逐漸分裂成各個戰幫。艾多隆設法控制住了三分之一的軍團勢力,並率領他們對白色疤痕(White Scars)發動了獵殺。

在戰鬥中,他斬殺了白色疤痕怯薛之主秦夏(Qin Xa),但仍然無法在卡利厄姆門戰役(Battle of Kalium Gate)中困住白色疤痕。他隨後找上了死亡守衛(Death Guard)的原體莫塔瑞安(Mortarion),得到了其麾下一大批死亡守衛的協助,並在卡塔魯斯戰役(Battle of Catallus)中重創了白色疤痕。然而第五軍團還是再度設法逃離了敵軍的追殺。

血洗鳳凰衛隊

原體福格瑞姆在伊德瑞斯(Iydris)一戰升爲魔格後消失不見。荷魯斯本意想讓福根負責阻擊察合臺的艦隊,但礙於現實也只好讓莫塔裏安負責。羣龍無首的帝皇之子已經分散成各個小的戰幫,作爲首席領主指揮官的艾多隆亦因在與白色疤痕的戰鬥中表現出色,而有了領導重振軍團的想法,但在此之前,他還有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要面對。

阿卡利昂(Archorian)是帝皇之子領主指揮官之一,他不僅富有謀略,還有強大的演說能力。與現在接受過噪音武器改造手術,且服藥上癮的艾多隆相比,阿卡利昂比他更像軍人,說話也更有魅力。他領導着第三軍團中的未墮落的守舊派,然而一山不容二虎,最終只能有一人領導第三軍團,於是兩名領主指揮官決定就軍團指揮權展開談判。

鳳凰衛隊

會談地點被選在了霍維亞星系的一座化學世界(chem-world of Horvia),在帝皇之子來臨之前星球就已經被戰火波及。曾經在這裏有巨量的鑄造廠與工業區,並有數十億工人爲成長中的帝國製造化工用品,不過經過軌道炮擊和軍隊的屠戮後,如今已是一片狼藉。星球土壤因爲劇毒的工業排泄而被污染成黑色,海岸線漂浮着像砷這樣的毒物,還在燃燒的塔樓像火炬一樣矗立着。星球上的工廠大多設備破敗不堪,但是倖存的工人依然在無人監管的情況下維持生產,四年的持續排污最終造成了現在的環境。

抵達星球軌道後,艾多隆在座艦驕傲之心上與阿卡利昂通訊,此時艾多隆依然不忘吹噓自己與莫塔裏安作戰的經歷,並提到他幫助死亡守衛原體找回了離開的泰豐斯,同時表示在福格瑞姆消失之後,他很想知道原體再次重歸軍團後的感覺。阿卡利昂則依舊友好地表示會和艾多隆共同領導軍團,並會在原體歸來後繼續尊崇福格瑞姆的意志行事。收到了見面地點的座標後,艾多隆帶着16名身着重甲的噪音戰士衛隊來到了一處寬度爲五公里的平原,這裏曾經便是工廠,而現在則是很適合展開伏擊的戰場。親臨此地的艾多隆並沒有見到現身的阿卡利昂,平原北部邊界卻有步兵迫擊炮隊發射了上千枚照明彈,在火光的照耀下來自第三軍團的士兵與載具相繼出擊。事發突然,可卻在艾多隆的意料之中,在南方的建築羣裏,首席領主指揮官已經佈置好了一支反伏擊部隊,他的蘭德速攻艇與空天獵手噴氣機車部隊迅速接近對手,步兵從兩翼保護艾多隆的指揮部,而艾多隆自己則親率精英從中央殺向曾經的戰友。

30k鳳凰衛隊桌面形象

“所以你在哪,兄弟?你現在還想和我談軍團指揮權的事情嗎?”

“So where are you,Brother? You still wish to discuss the legion command with me?”

“艾多隆,我不會讓你重新領導軍團的。你總是過於自大,而你現在的計劃只是異端!”

“You will not be allowed to reserve the legion. Eidolon. Your pride was always excessive, but what you plan now is only heresy.”

“那麼你還是過去那老一套的維護者嗎?阿卡利昂,你本可以跪在我腳下,爲我所用。你是個好戰士,但絕不是一個好的領袖。”

So you still cling to that old cops of hierarchy. You could have knelt at my feet and I would have used your fire,Archorian . You're a good soldier, accordion, just not a good master.

揮舞雷錘的艾多隆在阿卡利昂的前鋒部隊中大殺特殺,他高興得狂呼酣戰,笑聲不斷,身旁兩側的噪音戰士也使用噪音武器射殺敵人。阿卡利昂的部隊則和過去每一支第三軍團的部隊一樣訓練有素,他們在援軍掩護下有序撤退,但損失不小。暴風鳥戰機不斷運送新的戰力,得到支援的艾多隆確立優勢,順利地帶領部隊向北進一步攻擊。

“福格瑞姆最終會回來的,而當他迴歸時,必會問到誰還是忠誠的!”

“Fulgrim will return. When he does, he will ask who was faithful!”

面對敵人的言論,艾多隆很快便以令人錯愕的姿勢砍殺了一名鳳凰衛隊的冠軍勇士,並釋放了自己可怕的噪音武器。

“忠誠?你知道那正是我們所拋棄的東西,忠誠是羣無法經受轉變痛苦的膽小鬼才有的。”

“ Faithful? you know. This is what we cast aside. Faith is for that such that timid the ones who cannot endure the pain of transition.”

阿卡利昂的部隊開始分散,在他們撤進身後化學品貯藏箱的同時,強大的鳳凰衛隊終結者來到陣前組建起一道鐵壁戰線掩護盟友。最終阿卡利昂的部隊成功撤進更深處的工業區,戰鬥也從寬闊的平原來到了狹小的街區和溝渠。

“連現在都這麼驕傲。但你註定會死在這裏了。現在看看周圍,你就知道自己的死因了。”

“So proud even now.””It is destined to be your destruction.Look around you now and see the truth of it.”

領隊的艾多隆終於發現了身邊佈置好的集束炸彈,但他根本沒有時間下命令,在自己的部隊繼續衝到暗溝裏的同時,炸彈也被引爆了。伴隨劇烈的爆炸和因此被觸發的化學風暴中,艾多隆全軍陷入了一片大混亂,暈頭轉向的部隊紛紛在可怕的死亡之舞中灼燒至死。這時候阿卡利昂終於現身,他和他的部隊眼裏重新燃起了殺意,雖然火勢未平,但他們依然果斷地殺了回去。阿卡利昂則在鳳凰衛隊的伴隨下親自尋找艾多隆廝殺。

艾多隆和自己的噪音戰士衛隊身處引爆化工區的中心,他們此時都弓下了腰,全身遍佈傷痕與化學物質,而艾多隆本人的頭髮也被燒光,頭皮上留着黑疤。發現他的阿卡利昂,準備給予他最後的慈悲。

30k噪音戰士桌面形象

站起來看着我,我可以讓你死得好看點。”

“Rise to face me, and I will let you die on your feet. ”

阿卡利昂本想保護這名首席指揮官最後的尊嚴,而不是在對手保持跪姿的時候,以處刑的方式砍殺。但接下來的景象出人意料,艾多隆和他的衛隊漸漸發出了可怕的大笑,那些本來足以要人性命的化學物質並沒有殺死它們,反而刺激了他們體內殘餘的興奮劑發揮藥效。阿卡利昂被這一幕徹底噁心到了,他原本要揮舞的劍遲鈍了一下,而這小小的遲疑便會成爲致命的錯誤。艾多隆與衛隊靠着藥效與色孽的賜福,很快爆發出極度可怕的死亡尖嘯,與他們最近的阿卡利昂來不及反應就變成一灘肉泥。可怕的音嘯像旋風一樣席捲戰場,蘭德突襲者坦克都被掀翻在地,它們的機魂也被震得失靈,塔樓被連根拔起,掀到空中,死者也很快化作油膩的肉屑。但艾多隆與手下根本沒有停止的想法,他們在因爆炸而產生的毒雨中搖頭晃腦,興奮地繼續釋放着一波又一波噪音。

事後艾多隆與噪音衛隊並不滿足,他們的盔甲因爲化學物質的腐蝕而完全沒有了過去帝皇之子的裝飾和痕跡,取而代之的是粉色的色澤。欲求未滿的戰士們身體膨脹,他們帶着眼淚的雙眼透露着一股強烈的愉悅。這場戰鬥深刻地改變了帝皇之子,這些化學毒物本來可以直接殺死他們,可現在他們能將之轉換成一個緩慢的過程,並一點點體會由劇痛帶來的快感。很快,帝皇之子們從排乾的儲毒罐裏找到所有可用的毒物,要麼自己吸乾,要麼給戰俘服用,然後做成新的配方。

我們要做出連衆神都無法下嚥的毒藥!”

“ We will create poisons that the gods themselves will gag on.”

艾多隆與噪音戰士們的mvp結算畫面

此戰過後,帝皇之子軍團的塗裝從大遠征時期的紫色變成了粉色。

在泰拉圍城(Siege of Terra)前夕,艾多隆力壓帝皇之子的內部鬥爭,重新聚攏軍團後向泰拉進發。

在泰拉圍城期間,艾多隆作爲帝皇之子的首席領主指揮官,率領軍團參與了針對人類帝皇皇宮的攻擊。

在洛迦逼迫福格瑞姆重新加入到戰爭中之後,福格瑞姆發出了一聲響徹亞空間的尖叫,將帝皇之子們重新集結到了自己身邊。艾多隆第一個響應了他的號召,率領手下迅速回到了福格瑞姆身邊。艾多隆一開始也被洛迦納入了自己篡奪荷魯斯戰帥頭銜陰謀的一部分,但在扎爾度.拉亞克對福格瑞姆的控制失效後,艾多隆迅速和福格瑞姆加入到了荷魯斯一邊。在隨後的泰拉圍城戰中,阿巴頓成功說服了艾多隆集結帝皇之子援助他對土星之門發動的進攻。在這次被艾多隆本人形容是痛苦且艱困的行動中,福格瑞姆親自領導了第三軍團發動攻擊。在土星之牆上的戰鬥中,福格瑞姆、艾多隆及他們的精銳護衛對多恩和西吉斯蒙德發動了共計,搏鬥中,艾多隆雖然證明了自己福格瑞姆手下第一猛將的名號,但在福格瑞姆失去興趣並撤退後,被留下來刺殺多恩的艾多隆被西吉斯蒙德從皇宮城牆上一腳踹了下去,從1100米的高空重重砸到了地上。

來,咱倆練練

首席領主指揮官艾多隆在聲名狼藉的編年史中爲自己贏得了許多頭銜。他是典範者與復活者,魂裂者與金錘。”

荷魯斯之亂以叛軍的失敗告終。帝皇之子軍團與其他叛亂軍團一起退入了恐懼之眼(Eye of Terror)。

在恐懼之眼中,帝皇之子進一步分裂。福格瑞姆作爲色孽的惡魔王子,將越來越多的時間花費在亞空間的事務上,對物質界的軍團事務日益漠不關心。各個戰幫在各自的混沌領主的領導下互相競爭、互相掠奪。

艾多隆如今統領着帝皇之子中最大的戰幫,指揮着“惡罪之酬”(Wage of Sin)號戰鬥駁船,這是一艘可追溯到大遠征時期的戰艦。他還控制着由帝皇之子部分戰幫頭目所組成的“鳳凰密會”(Phoenix Conclave)。

艾多隆的戰士們被稱爲“卡科弗尼”(Kakophoni),與他一樣被扭曲和改造。他們是噪音戰士(Noise Marines)的前身,使用音波武器在戰場上製造毀滅性的混亂。

艾多隆在第四十一個千年仍然活着,在長達一萬年的時間裏對帝國世界發動了數百次甚至數千次的襲擊。有一些證據表明,艾多隆曾擔任掠奪者阿巴頓(Abaddon the Despoiler)的副官之一。

艾多隆的個人小說《金錘》

有一些證據表明,艾多隆曾是掠奪者阿巴頓的士官,成爲西萊爾女王的伴侶,併成爲色孽惡魔王子恩卡里的混沌冠軍。”

儘管帝皇之子已經分裂成衆多戰幫,艾多隆仍試圖在某種程度上維持軍團的統一。他控制的鳳凰密會聚集了帝皇之子各大戰幫的領袖。甚至不滅者盧修斯也是艾多隆鳳凰密會的成員。

作爲首席領主指揮官,艾多隆在原體缺席的情況下領導着帝皇之子,因爲沒有人知道惡魔王子福格瑞姆如今身在何方。”

艾多隆最標誌性的能力是由法比烏斯·拜爾植入的異形科技植入物賦予的音波攻擊。這些植入物與他的聲帶結合,使他能夠產生一種神經麻痹的尖嘯。

這種能力使艾多隆在戰場上成爲一種獨特而可怕的武器,他不僅是一名技藝精湛的戰士,更讓本身就是一個活體音波武器。

艾多隆的另一稱號“金錘”(the Auric Hammer)源自他對雷霆戰錘的精通。在近戰格鬥中,他以傲慢而富有攻擊性的風格作戰,常常以單次、輕蔑的打擊擊倒敵人。

艾多隆是一個傲慢而富有攻擊性的戰鬥者,以單次、輕蔑的打擊擊倒敵人。”

他的雷霆戰錘技藝爲他贏得了“金錘”的稱號,這一稱號與“典範者”和“魂裂者”一起,構成了他聲名狼藉的頭銜合集。

法比烏斯·拜爾,基因始祖,克隆之主,“人屠”,蜘蛛,(老中醫)

“The only real crime for those of superlative intellect and great prowess is to allow one's self to become shackled by mediocrity. The crime is to let your grasp be less than your reach. To aim low.”

“對於那些具有無上智慧和非凡能力的人而言,唯一真正的罪行是讓自己被平庸所束縛。真正的罪惡就是放低了目標,讓你所擁有的卻不如你本該力所能及的。”

法比烏斯·拜爾出生於泰拉(Terra)上的一個歐羅巴貴族家庭。他的童年至少有一部分時間是在因戈爾施塔特(Ingolstadt)度過的,其地理位置是遠古泰拉上德國巴伐利亞州的一座城市。關於他的家族、他的父母,史料鮮有記載,但可以確定的是,他從小就展現出了對生物學的癡迷。

真正塑造了法比烏斯早年心智的是家中的一名僕人。正是從這名僕人那裏,年幼的法比烏斯學習到了“血肉塑造”(flesh-shaping)的技藝,一種改造和重塑生物有機體的黑暗藝術。在那個年紀,大多數孩子還在學習禮儀和劍術,而法比烏斯已經在探索生命的邊界。

法比烏斯的第一次實驗,他的實驗對象是老鼠,那些在泰拉古老宅邸的地窖中四處逃竄的齧齒動物。但法比烏斯並未滿足於觀察它們,他對它們進行了改造,讓它們穿上精心設計的華麗服裝,然後命令它們相互決鬥。

穿綢戴緞的老鼠在少年的指揮下彼此搏殺。然而,當老鼠們違背了他的命令,開始不受控制地互相殘殺時,法比烏斯陷入了悲痛欲絕的狀態。

不久之後,法比烏斯被徵召加入第三軍團帝皇之子(Emperor's Children)。

早期法比烏斯·拜爾

法比烏斯加入帝皇之子時,正值軍團歷史上最黑暗的時期之一。一場被稱爲“枯萎病”(Blight)的災難性基因疾病席捲了整個第三軍團。這場導致器官退化的瘟疫,其幕後黑手是月球上的基因教團(Selenite Gene-cults)。他們通過某種陰謀,將致命的基因缺陷植入了帝皇之子的基因種子之中。

當瘟疫肆虐殆盡時,曾經龐大的第三軍團只剩下兩百名星際戰士倖存。這兩百人,是帝皇之子最後的火種。法比烏斯·拜爾,正是這兩百人之一。

在這場危機中,許多幸存者忙於爭奪權力、謀求升遷。但法比烏斯與衆不同。他沒有趁機尋求官階的晉升,而是將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逆轉這種疾病的工作中。

日復一日,他在實驗室中研究着基因種子的退化機制,試圖找到修復的方法。他的阿斯塔特兄弟們給他起了一個綽號“蜘蛛”(The Spider)。它既指法比烏斯那如蛛網般縝密、不擇手段的科研風格,也暗示着他如同蜘蛛一般,在暗處編織着複雜的計劃,耐心等待獵物落入網中。

法比烏斯的努力最終取得了成效。他不僅幫助軍團渡過了基因危機,更在此過程中積累了遠超同儕的基因學知識。到大遠征結束時,他已經晉升爲帝皇之子的首席藥劑師(Chief Apothecary)。

作爲一名首席藥劑師,法比烏斯的職責是救治戰友、維護軍團的基因種子。但他不滿足於此。帝皇之子軍團以追求完美著稱。法比烏斯認爲,僅僅維持現狀是不夠的,真正的完美需要不斷的進化與超越。

帶頭盔的老中醫

如前文所述,法比烏斯設法說服了福格瑞姆他可以改良軍團的基因種子,創造更完美的阿斯塔特,從而真正配得上帝皇和軍團之名。

法比烏斯開始在“謀殺星之戰”(the War on Murder)中陣亡或受傷的帝皇之子和聖血天使(Blood Angels)身上進行實驗。隨着他的實驗變得越來越極端,他在追求完美的道路上,一步一步越過了所有道德的邊界。

當荷魯斯舉起反旗,帝皇之子選擇站在戰帥一邊時,法比烏斯的基因研究技能使他受到了荷魯斯和艾瑞巴斯(Erebus)的高度尊重。

荷魯斯甚至命令阿爾法軍團的歐米岡(Omegon)將從原體計劃中竊取到的基因數據交給法比烏斯。然而,歐米岡交給法比烏斯的數據是故意留有缺陷的,這樣叛徒們就會白白浪費人力和資源,卻無法從中獲得任何好處。

但即便數據有缺陷,法比烏斯的天才仍然讓他取得了驚人的進展。

法比烏斯對帝皇之子最大的“貢獻”,在於他通過外科手術和生化改造,系統性地改變了軍團士兵的神經系統。

他調整了他們大腦的化學激素,讓他們擁有更加敏銳的感官。更爲褻瀆的是,通過植入異形的器官,法比烏斯將軍團士兵的神經系統和大腦的愉悅中樞直接關聯起來。從此以後,外界任何一絲刺激,無論是戰鬥的疼痛、音樂的震顫,還是殺戮的快感都可以直接引發如同高潮般的極端快感。

在伊斯特凡五號(Isstvan V)的登陸點大屠殺(Drop Site Massacre)之後,法比烏斯在星球上進行了廣泛的搜索。他尋找到了古老的和聲密議(ancient choral conclaves),獲取了伊斯特凡星系戰吟者(Warsingers)留下的禁忌知識。

這些知識進一步拓寬了他的視野,讓他接觸到了混沌在基因改造方面的古老技術。法比烏斯如飢似渴地吸收着一切可以推進他研究的知識,無論其來源多麼黑暗。

在鋼鐵之手(Iron Hands)的原體費魯斯·馬努斯(Ferrus Manus)在伊斯特凡五號被福格瑞姆親手斬殺後但,福格瑞姆無法接受自己親手殺死兄弟的事實,或者說,他沉迷於某種病態的執念之中。他命令法比烏斯克隆費魯斯。

法比烏斯照做了。他製造出了費魯斯·馬努斯的克隆體。這個克隆體保留了原體的記憶和對帝皇的忠誠。福根試圖說服克隆費魯斯加入叛軍,但遭到了堅決的拒絕。於是,福格瑞姆再次殺死了自己的兄弟。

然後他又命令法比烏斯再克隆一次。法比烏斯又製造了一個。福格瑞姆再次試圖說服,再次被拒絕,再次殺死。這個循環重複了多次,每一次,法比烏斯都精準地複製出費魯斯的身體和記憶;每一次,福格瑞姆都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反覆橫跳;每一次,克隆費魯斯都以忠誠和死亡告終。

Following the Drop Site Massacre, a mentally volatile Fulgrim would have Fabius Bile clone Ferrus. However these clones proved unstable and each refused to turn against the Emperor, forcing Fulgrim to once again kill his brother and driving him even madder.

“在登陸點大屠殺之後,精神不穩定的福格瑞姆讓法比烏斯·拜爾克隆費魯斯。然而這些克隆體被證明不穩定,而且每一個都拒絕背叛帝皇,迫使福根一次又一次地殺死他的兄弟,這讓他更加瘋狂。”

當荷魯斯的艦隊抵達泰拉,叛軍對帝皇的王座世界發起最後進攻時,帝皇之子並未參與對皇宮的正面進攻。相反,他們對平民展開了無差別的屠殺。法比烏斯藉此機會開展了大規模實驗,將受害者煉製成增強快感的藥物,並首次嘗試對整顆星球的人口進行基因污染。

然而,在戰爭最激烈的時刻,法比烏斯做出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決定。

他突然頓悟了這場叛亂的徒勞。他聲稱自己的叛徒同袍們目光短淺、思想平庸。在泰拉被戰火吞噬之時,他率領自己的追隨者們離開了王座世界。

這一行爲徹底激怒了福格瑞姆。原體將法比烏斯的離去視爲對自己的背叛,懸賞他的頭顱。此外,由於法比烏斯在戰爭期間對平民犯下的暴行,火蜥蜴軍團(Salamanders)也持續對他展開追殺。

跑路了兄弟跑路了

逃離泰拉後,法比烏斯的飛船在亞空間的亂流中被捲入恐懼之眼(Eye of Terror)。他最終漂流至一個靈族的老嫗世界烏魯姆(Urum)。

在這顆被永夜籠罩的世界上,法比烏斯建立了新的實驗室。他將烏魯姆變成了遍佈扭曲怪物的夢魘之地,一個只屬於他的、不受任何道德和法律約束的研究天堂。

在恐懼之眼中,法比烏斯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生存之道。混沌星際戰士不僅需要他的改造手術來提升能力,更重要的是,他們需要他的基因提取技術。在拜爾的幫助下,混沌星際戰士可以回收珍貴的基因種子,創造新的混沌星際戰士。

老中醫改造的混沌星際戰士

法比烏斯成爲了恐懼之眼中不可或缺的人物。他通過爲叛軍提供基因技術換取資源,維持了在恐懼之眼中的特殊地位。他穿過戰火肆虐的帝國戰區,給各個叛變的帝國指揮官與叛軍兜售自己的技術,幫助他們改造戰俘、製作基因樣本或者傳授古老的基因技術。被法比烏斯改造過的人類不乏退化成怪物的例子,他們在自己的家園世界製造災難,乃至引發基因突變的大危機。即便如此,要與法比烏斯合作的訂單從來供不應求。

他收集基因樣本的方式被稱爲“血肉什一稅”(Flesh Tithe),一種從各個世界強制徵收活體生物材料的制度。通過這些手段,法比烏斯得以量產混沌星際戰士,成爲叛軍兵源的重要支柱。

法比烏斯最臭名昭著的實驗之一發生在叛亂結束之後,也是我頓哥的成名之戰。

他從馬勒姆(Maleum)星球上偷走了荷魯斯的屍體。然後,他利用從屍體上提取的DNA,克隆了這位已故的戰帥。

After capturing Horus' body on Maleum, Bile created a clone of Horus. This confused creature was found by Abaddon at Canticle City, the fortress of the Emperor's Children on the Daemon world of Harmony, and killed by him in the Battle of Harmony.

“在馬勒姆俘獲荷魯斯的屍體後,拜爾創造了一個荷魯斯的克隆體。這個困惑的造物在和諧星(Harmony)的惡魔世界上帝皇之子的要塞聖歌城(Canticle City)被阿巴頓發現,並在和諧星之戰中被阿巴頓殺死。”

這個克隆的荷魯斯處於困惑而又衰老。起初,他認不出自己最親近的戰友,包括第一連長阿巴頓(Ezekyle Abaddon)。他不過是真正的盧佩卡爾(Lupercal)的一個拙劣模仿品。

阿巴頓在和諧星之戰中殺死了這個克隆體。在克隆體垂死的時刻,他終於認出了阿巴頓。但一切都太遲了。

在同一時期,法比烏斯試圖克隆全部二十位基因原體。他從各處收集基因樣本,結果卻是一排排培養艙中孕育着怪物和畸形的青少年造物。原體的祕密,遠比單純的DNA複製要複雜得多,那其中涉及了帝皇在亞空間層面的、凡人無法複製的力量。

法比烏斯面臨着一個所有凡人終將面對的問題,即所有生物所不可避免的死亡。由於帝皇之子最初200人的枯萎病這原始的基因缺陷(枯萎病在原體迴歸後徹底治癒,但剩下的200人一直被其所折磨),法比烏斯的身體會迅速退化並死亡。

研究研究排骨是咋復活的

法比烏斯通過不斷克隆自己,並將自己的個性和記憶轉移到新的身體中,從而延續生命。這項技術的核心是一個神經網絡,一個包含了他神經通路定期更新副本的數字系統。這些數據通常會被下載到一個無意識的克隆體中,但在緊急情況下,也可以轉移到任何阿斯塔特的身體中。操作流程簡單到連他的“腺犬”(Gland Hounds)都能完成。

法比烏斯是通過逆向工程靈族的“無限迴路”(Infinity Circuit)技術來開發出這一方法的。在過去的萬年中,法比烏斯死亡次數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但每一次,他都能在一個新的身體中歸來。

儘管每一個新的法比烏斯實際上都是一個新“人”,但由於他們擁有完全相同的思想、記憶和人格,所以本質上仍然是同一個存在。

然而,這種永生是有代價的。到了第41千年,法比烏斯的每一個身體都比前一個崩潰得更快。他正在以越來越高的頻率更換身體。更糟糕的是,如果他的神經數據庫被摧毀而無法重建,法比烏斯將無法重生。

此外,他還曾試圖利用靈族技術來治癒自己。但這隻導致他的衰敗擴散到了亞空間的靈性層面。結合正在浮現的“變異之父”(Pater Mutatis),某種由他的無數追隨者的信仰所催生的亞空間實體正在撕裂法比烏斯的靈魂。

來科摩羅和遛彎一樣

“新人類”是法比烏斯通過基因工程創造的人類。它們被視爲法比烏斯“藝術”的巔峯,擁有超越普通人類的力量和智力,但也繼承了人性中最惡劣的特質。

Fabius Bile's "New Men" are his genetically engineered Human creations. Viewed as the pinnacle of Bile's "art", these are mutants who possess strength and intelligence superior to any baseline Human, as well as the worst traits of Mankind.

“法比烏斯·拜爾的‘新人類’是他通過基因工程創造的人類造物。被視爲拜爾‘藝術’的巔峯,這些變異體擁有超越任何普通人類的力量和智力,同時也擁有人類最惡劣的特質。”

法比烏斯祕密地在銀河各世界播撒“新人類”的種子。這些造物潛伏在人類社會中,等待着他的召喚。它們是法比烏斯對人類未來的願景,一個被他塑造、被他控制的未來。

在從科摩羅(Commorragh)黑暗靈族(Dark Eldar)的恐怖城市返回後的數個世紀裏,法比烏斯遠離了朋友和敵人的事務,滿足於進行他的“新人類”的殘酷進化。但當他的造物受到十三道疤痕(Thirteen Scars)的恐怖血伶人(Haemonculi)的威脅時,他不得不再次拿起武器。

法比烏斯·拜爾常常穿着一件長達地面的、由剝下的人皮製成的大衣。這些皮膚來自伊斯特凡五號上的死者。大衣上到處縫着扭曲的面孔,覆蓋着線纜、工具和各種機械增強裝置。

正是因爲他喜歡將將反對者的皮膚剝下並縫製成大衣,他在許多世界被稱爲“人屠者”(Manflayer)。在阿爾登九號(Arden IX)和佈雷星系(Bray System),被剝皮的倖存者們被迫像新娘的拖尾裙襬一樣在他身後抬着這件大衣。

法比烏斯背附着一個被稱爲“外科醫生裝置”(The Chirurgeon)的亞空間機械裝置。這個如同蜘蛛腿般的裝置不僅可以幫助主人迅速恢復傷勢,還可以狠狠地回敬所有侵犯的敵人。它是法比烏斯作爲藥劑師身份的延伸,一件既是醫療工具又是武器的恐怖造物。

法比烏斯的主要武器包括“痛苦權杖”(Rod of Torment)和“災劑針頭”(Xyclos Needler)。

痛苦權杖是一種可引發敵人劇痛的武器,即便只給對手造成一點皮外傷,都能引發令人抓狂的暴痛。災劑針頭則是一種塗過劇毒的手槍。

法比烏斯將他的白髮紮成一條長長的發綹,這讓他本就消瘦的面容顯得更加枯槁。萬年的歲月、無數次的克隆和身體轉移,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痕跡。他看起來既古老又年輕,一個被困在永恆實驗中的幽靈。

在長達萬年的生涯中,他爲混沌諸神的軍團服務,創造了無數褻瀆造物,犯下了不可計數的暴行,但他從未向任何混沌之神屈膝。他將科學視爲至高信仰,認爲混沌的不可預測性阻礙了他實驗的精確性。

Unlike you, whelp, I once walked the same ground as your Idol. I breathed the same air as him. And I tell you this, without lie or artifice. ... The slavery of your crippled, blind Imperium would sicken him, if he had eyes to see it.

“不像你們這些小畜生,我曾和你們的偶像走同一條路。我和他呼吸着同樣的空氣。我告訴你們這些,沒有謊言,沒有詭計……你們那殘缺、盲目的帝國的奴役狀態,如果他有眼睛能看到的話,會讓他感到噁心。”

這是一段法比烏斯對聖血天使(Blood Angels)的拉芬(Rafen)說的話。他宣稱自己曾與帝皇同行,曾呼吸過同樣的空氣,而他眼中的帝皇,會憎惡那個被國教扭曲的、迷信的帝國。

“Those who possess great intelligence and great skill, the only sin they can commit is to allow themselves to be held back by mediocrity. When your achievements are less than your capabilities, when you don't do your best, you have fallen into true sin.”

“那些擁有卓越智慧和強大技能的人,他們唯一能犯的罪就是允許自己被平庸所束縛。當你的成就小於你的能力,當你沒有盡力而爲時,你就墮落爲了真正的罪人。”

對於法比烏斯·拜爾而言,限制自己的潛力是唯一的罪惡。爲了追求“完美”,他願意跨越一切邊界,道德的、倫理的、生物的、甚至宇宙的。這種哲學驅使他不斷推進實驗的邊界,無論代價是什麼。

40k法比烏斯拜爾桌面形象

他是一個拒絕信仰混沌的混沌僕人。他是一個追求完美的怪物。他是一個試圖創造新人類卻早已喪失人性的人。他是一個憎恨自己的同袍又被同袍憎恨的流放者。

Once a loyal son of the Emperor’s Children, now he loathes and is loathed by his brothers.

“曾是帝皇之子的忠誠之子,如今他憎恨並被他的兄弟們所憎恨。”

If a man dedicates his life to good deeds and the welfare of others, he will die unthanked and unremembered. If he exercises his genius bringing misery and death to billions, his name will echo down through the millennia for a hundred lifetimes. Infamy is always more preferable to ignominy.

“如果一個人將一生奉獻給善行和他人的福祉,他將在無人感激、無人銘記中死去。如果他運用自己的天才爲數十億人帶來苦難和死亡,他的名字將在千年中迴響百世。惡名永遠比無名更可取。”

——法比烏斯·拜爾

噪音戰士的誕生

“The mind-curdling cacophony of the battlefield! Shape it, savour it, add to it until your senses shake and your minds quiver with deafening bliss!”

“這是戰場上令人發狂的不諧之音!感受它,品味它,再加大力度,直到你的感官顫抖,你的頭腦因爲震耳欲聾的快感而顫抖!”

——某無名噪音戰士

噪音戰士的最早起源可以追溯到荷魯斯叛亂(Horus Heresy)爆發前的日子。在大遠征的最後階段,第28遠征艦隊接到了清洗拉爾(Laer)異形世界的任務。

拉爾是一個蛇形異形種族,他們的社會結構和宗教信仰深深浸染着混沌的能量,尤其是混沌之神色孽的影響。在拉倫人的家園世界上,聳立着一座獻給色孽的神廟,裏面充滿了扭曲的藝術品和令人不安的雕像。當帝皇之子攻入這座神廟時,他們不僅接觸到了異形的科技,更接觸到了混沌的腐化力量。

在這次行動中,福格瑞姆繳獲了一把異形的劍,後來被稱爲拉爾之劍(Laer Blade)。這把劍中寄宿着一個色孽的惡魔,它開始以絲綢般柔滑的低語向福格瑞姆耳語,逐漸腐蝕這位原體的心靈。

福格瑞姆在伊斯塔萬星系與荷魯斯會面時,被後者的言辭蠱惑,加之從刺人手中奪得的惡魔劍不斷低語誘惑,最終投向混沌邪神‘色孽’的懷抱。”

拉爾清洗結束後,腐化已經滲入到了第28遠征艦隊的心臟。根據記載,福格瑞姆和他的主要副官們被戰帥荷魯斯引入了奢華的宴飲和享樂之中,包括使用異域麻醉品和其他愉悅的消遣。被這些狂喜的慶典迷住後,帝皇之子的軍官們將這些墮落的習俗帶回了他們的戰士之中。就這樣,色孽的崇拜開始在第三軍團中生根發芽。

早期噪音戰士

在腐化悄悄蔓延的同時,一位名叫貝卡·金斯卡(Bequa Kynska)的記述者(Remembrancer)出現在了帝皇之子的行列中。記述者是帝皇在大遠征期間派往各支部隊的藝術家、詩人和歷史學家,負責記錄遠征的輝煌。

金斯卡是一位頗具爭議的藝術家,據說她是一位雙性戀者,其藝術風格大膽而充滿感官刺激。在訪問了拉倫神廟之後,她被廟中那扭曲的音樂所震撼,決心創作一部前所未有的宏大交響樂。她將這部作品命名爲《Maraviglia》,(這個名字可能源自意大利著名制琴師圭多·馬拉維利亞)(Guido Maraviglia)。

《Maraviglia》的首演,也是唯一一次演出在帝皇之子的旗艦上舉行。出席這場演出的包括原體福格瑞姆本人、第三連連長馬略斯·瓦伊羅西恩(Marius Vairosean),以及其他多位帝皇之子星際戰士。

然而,這場演出已經被色孽的力量所腐蝕。當音樂響起時,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樂器本身被惡魔附身。音樂不再是單純的聲波,而是承載着混沌能量的武器。臺下觀衆欣喜若狂,紛紛陷入了暴力的狂歡。在演出達到高潮時,樂器釋放的刺耳聲響就如同巫術儀式,撕開了亞空間與現實的帷幕,讓色孽之力直接觸及觀衆,最終音樂召喚出6只色孽魅魔,佔據了金斯卡和幾位樂團成員的身體,加入這場屠殺中,金斯卡本人在屠殺中喪命

但更重要的是,帝皇之子們發現了音樂的另一種可能,樂器可以殺人,聲波可以成爲武器。

在出席《Maraviglia》演出的帝皇之子中,第三連連長馬略斯·瓦伊羅西恩的反應最爲劇烈。這位曾經紀律嚴明的軍官,在音樂的刺激下徹底釋放了內心壓抑已久的憤怒與瘋狂。

演出結束後,瓦伊羅西恩徹底墮落了。“完全墮落的馬略斯將《Maraviglia》死者身上的皮膚用尖刺固定在自己的盔甲上,切掉了自己的耳朵,並將自己的眼睛永遠縫成睜開的狀態。”

瓦伊羅西恩後來成爲了軍團噪音戰士的領袖,他所指揮的部隊被稱爲“Kakophoni”,即“不諧和音”。而瓦伊羅西恩本人則被公認爲最早的噪音戰士之一。

“馬呂斯·瓦伊羅西恩,他曾是帝皇之子的三連連長,同時也是第一個墮入色孽之道成爲首個噪音戰士的帝子。

馬略斯連長拿起噪音武器

如果說《Maraviglia》爲噪音戰士的誕生提供了靈感,那麼法比烏斯·拜爾(Fabius Bile)則爲他們的誕生提供了技術手段。

法比烏斯·拜爾是帝皇之子的首席藥劑師(Chief Apothecary)。在荷魯斯叛亂爆發之前,他就已經開始了祕密的基因實驗。拜爾的實驗早已涉及了帝皇所禁止的技術。這些技術如果被帝皇知曉,第三軍團將難逃被記錄抹消的命運。但福格瑞姆的墮落和軍團整體的腐化爲拜爾提供了掩護。

拜爾的改造主要針對星際戰士的感官系統。他將疼痛感受器與快感中樞連接起來,通過基因改造增強軍團士兵的感官能力,使其更容易沉溺於色孽所帶來的快感。這些改造大大加速了軍團整體的墮落。

在拜爾的改造下,帝皇之子們的身體開始發生可怕的變化。他們的聽覺被增強到普通星際戰士的千倍以上。他們的神經系統被重新連接,使得巨大噪音不僅能造成痛苦,更能帶來狂喜。

這種超人的聽覺成爲了詛咒。普通的聲音變得難以忍受,只有戰場上那震耳欲聾的喧囂和垂死者的尖叫才能滿足他們。

“A Noise Marine’s enhanced hearing affects his whole mind, causing extreme emotional reactions that make all other sensations seem pale and worthless. The louder and more discordant the noise, the more extreme the emotional reaction provoked.”

“噪音戰士被增強的聽覺影響了他的整個心智,引起極端的情緒反應,使所有其他感覺都顯得蒼白而無價值。噪音越大、越不和諧,引發的情緒反應就越極端。

很快,第三軍團就組織起一支由馬略斯·瓦伊羅西恩領導的“不諧之音”部隊,每個小隊由所謂的“指揮家(Orchestrator)”領導,小隊成員則被叫做“合唱歌手(Choras)”。音波武器連同這些墮落的戰士在登陸點大屠殺中被首次投入戰場。

大叛亂之後,這些初代噪音戰士在混沌邪神的庇佑下,將自己的縱慾行爲再度提高一個層次。一萬年的漫長戰火,將他們的肉體感官磨礪到極致,除了戰鬥的喧囂和垂死的尖叫,再沒什麼能夠激發他們的激情。感知或噪音來得越劇烈,噪音戰士的反饋也就愈強烈,在戰場上他們不再以人的身份戰鬥,這些黑暗王子的信徒將自己完全化爲了痛苦與死亡之聲的容器。

40k噪音戰士桌面形象

第四十一個千年的帝皇之子

在恐懼之眼最初爭奪奴隸的戰爭之後,帝皇之子軍團作爲一支有組織的戰鬥力量被粉碎了。在沒有他們的原體的指導下,他們已經分裂成單獨的戰幫,

一名帝皇之子混沌領主

現在人們對帝皇之子的唯一欽佩是毫無意義的放縱。這使它們成爲可以想象到的最暴力、最殘忍、最放蕩的生物。在放棄了大部分舊傳統後,軍團仍然保留着原來的名字,對僞帝及其帝國的輝煌受到的嚴重侮辱感到高興。他們的盔甲已經被腐蝕成感官和怪誕的設計,並帶有耀眼的、柔和的顏色、絲綢和金色的鏈子。色孽賦予他最寵愛的帝皇之子戰士們通過盔甲的分層陶鋼來感受痛苦和快樂的能力,就好像這是他們自己的皮膚和血肉一樣,使每一把從輪廓上反彈的刀刃或子彈都充滿了極度的痛苦。這種品質也適用於武器,一些帝皇之子學會了用刀刃品嚐敵人的鮮血。

許多帝皇之子星際戰士已經變成了噪音戰士,他們是一種扭曲的造物,沉迷於憤怒和暴風,只滿足於爆炸的咆哮和垂死者的尖叫。噪音戰士的聽力比普通星際戰士靈敏一千倍,甚至可以區分音調和音量上最微妙的差異。一名噪音戰士增強的聽力會影響他的整個大腦,引起極端的情緒反應,使所有其他感覺都顯得蒼白和毫無價值。噪音越大、越不和諧,引發的情緒反應就越極端。最終,只有戰鬥的喧囂和恐懼的尖叫聲能夠激起一名噪音戰士。

40k的帝皇之子

噪音戰士名字的不同來自他們對使用音波武器的偏好,比如爆裂大師,這種噪音戰士會一種發射不同頻率的步槍式武器,可以壓倒感官並摧毀肉體;還有末日塞壬,他們裝備了一個融入星際戰士體內的揚聲器,可以將他的尖叫聲放大成猛烈的洪流,將最大的敵人擊退。噪音戰士還擁有一種叫做“亞空間尖嘯”的能力。這種尖叫聲會讓他們附近的所有人感到震驚和遲鈍。有些人憑藉自己的力量成爲了戰爭領主。然而,帝皇之子的戰幫通常很少見。

噪音戰士不同的音波武器

今天,帝皇之子的大多數戰士都是以艦基遊蕩在銀河之中的享樂主義者,在恐懼之眼和大裂隙內外的任何地方都能找到他們認爲合適的地方。他們的突襲收穫了大量新資源,通常包括用於生產新興奮劑的生物材料以及獲取奴隸。這些戰幫將他們的突襲視爲體驗和表演,試圖在享樂主義、墮落、華麗和藝術性方面超越彼此。帝皇之子的突襲以其不可預測性而聞名,沒有兩個是完全相同的。然而,他們的極快速度是這些襲擊中一個共同的統一因素。

一名加入了黑軍團的帝子噪音戰士

帝皇之子戰幫的組成極其多樣化和不規範。有些可能只有幾十名戰士,而另一些可能包括一千多名戰士。然而,很少有人能像叛徒軍團那樣,如黑色軍團、死亡守衛、懷言者或鋼鐵勇士。每個戰幫都擁有一支由古老而強大的戰艦組成的艦隊,但根據其戰幫的力量和影響力,這些艦隊的範圍可以從少數光滑而全副武裝的驅逐艦到以戰列艦爲首的龐大艦隊。每個戰幫都由一位強大而有影響力的混沌領主團結在一起,就像福格瑞姆曾經是團結軍團的凝聚力一樣。這些戰爭領主可能是簡單的混沌領主,而其他可能具有更奇異的身份,如歡欣領主、噪音領主、巫師,甚至是色孽的惡魔王子。

在這些戰爭領主之下,是戰幫的戰鬥精英,通常以終結者和無瑕之刃的形式出現。下面是普通戰士,他們可能不僅包括虔誠的噪音戰士,還包括折磨者和侵犯者。

在某個時刻,軍團的某些戰幫領袖聯合起來組成了鳳凰祕會,這是由首席領主指揮官艾多隆領導的分裂殘餘勢力組成的一個團體,旨在恢復軍團昔日的輝煌。到大裂隙時期,據說帝皇之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團結。

與色孽惡魔並肩作戰的噪音戰士

今天,由於大裂隙,帝皇之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積極地襲擊銀河系。他們襲擊的地方,無論是故意還是無意中通過自己的慾望犯下了如此卑鄙的暴行,以至於現實本身都在哭泣,削弱了維度之間的屏障,以至於允許色孽的惡魔出現。即使在他們離開後。福格瑞姆似乎越來越多地隨機出現在他的子嗣身邊,無論他在哪裏顯現,都會加劇混亂和放蕩。 

福格瑞姆與他的子嗣們並肩作戰

如今,帝皇之子已經失去了複製其異常純淨和高效的基因種子的原始形式的技術和專業知識。與許多現代混沌星際戰士一樣,如果他們自己的基因種子短缺,現代帝皇之子將勉強從忠誠的戰團中竊取未受破壞的基因種子。艾多隆尋求大量的忠誠派基因種子,以便將帝皇之子再次重建成一個真正的軍團。

其實兄弟們沒事還愛開點演唱會

這一期就到這裏啦,也是終於把帝子講完了,如有錯誤歡迎指正,資料整理不易,大家可以給主包點一個免費的三連關注嗎,電電牛牛電電牛牛🐮同時下一期講什麼歡迎在評論區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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