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ytb刷到一個視頻,是前 OpenAI 研究員 Daniel Kokotajlo 的一段訪談。

他說,未來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計劃,是先把自己的工作自動化,慢慢替代掉自己的人類員工。
關於 Daniel Kokotajlo(丹尼爾·科科塔伊洛)是一位AI安全與預測專家,目前是AI Futures Project(AI未來項目)的CEO/Funder,他 2022–2024年在OpenAI治理團隊做研究員,主要負責AI進度預測與政策相關工作,24年4月離職,原因是對OpenAI在AGI安全問題上的態度失去信心。他拒絕簽署公司的非貶低協議,他爲此放棄了約200萬美元的股權,以保留****的權利。
what?
過去幾年硅谷天天舉着 AI 替代人類的大旗,客服、翻譯、畫師、程序員挨個點名。。。結果現在名單翻到最後一頁,發現下一位正是舉旗的人自己。
這劇情多少有點太迴旋鏢了。。。。
好笑歸好笑,這事並非他一個人打嘴炮。
Anthropic 6 月公開的數據說,截至 5 月,合併進公司代碼庫的代碼,超過 80% 由 Claude 編寫。典型工程師合併代碼的日均量,是 2024 年的 8 倍。內部調查裏,員工估算自己的產出中位數提升了 4 倍。

當然,8 倍代碼不等於 8 倍價值,代碼寫得多,有時也可能只是更勤快地製造 bug。Anthropic 自己也承認,真正難的東西還在人手裏,選什麼問題、信什麼結果、什麼時候該停。
可你想想看,Claude 已經會寫代碼、跑實驗、調用一羣 Claude 分工,還能負責審查 Claude 寫的代碼。

更離譜的是,在 Anthropic 的一場對齊研究演示裏,一組 Claude 代理會自己提假設、做實驗、互相彙報結果。兩名人類研究員用一週追回了 23% 的性能差距,AI 團隊靠 800 小時的累計計算追回了 97%。

這離完整替代還很遠,人類仍然負責出題和打分。
可過去我們安慰自己,AI 只會執行,研究員負責想,,但現在連下一步該想什麼,它也開始伸手了。
這就像工廠裏的機器不僅學會了自己設計下一代機器,還學會了檢查上一代機器有沒有摸魚。
爲什麼刀先伸向造刀的人?
因爲他們的工作,剛好是最適合被 AI 喫掉的那一塊——代碼是數字的,實驗能批量跑,結果可以測試,失敗了還能回滾。人類研究員要排隊試方向,AI 代理可以並行鋪開,讓研究瓶頸從人手變成算力。
AI 公司並沒有突然良心發現,決定和全人類同甘共苦。
(特別是天天把安全掛在嘴邊的A畜)

他們只是太想贏了。

誰先自動化 AI 研發,誰就可能讓模型幫助模型升級,今天快兩倍,明天再拿這兩倍去造下一代,而飛輪一旦轉起來,人類研究員最尷尬的地方就來了,他們既是司機,也是正在被拆掉的方向盤。
OpenAI 也把自動化研究員寫進了公開計劃,Anthropic 聯合創始人 Jack Clark 甚至判斷,到 2028 年底,無人蔘與的自動化 AI 研發有 60% 的概率出現。

看這羣人說是這麼說,我自己其實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按時發生,畢竟這只是預測,可能錯得很離譜——算力、電力、芯片、研究判斷,任何一塊都是這個預測中的大變量。
但坦率的講,我倒是希望這些變量能發揮一下作用。
更讓我感慨的,是這場替代第一次變得如此對稱——在以前,AI 公司的高管站在臺上談效率,臺下的人負責焦慮。現在,焦慮終於順着組織架構往上爬,爬進了最聰明、最昂貴、也最相信技術的那羣人辦公室。
有人會覺得活該,我理解。
可真到了這一步,我又笑不太出來,因爲這不是報應,這是預演。
如果連最懂模型、最靠近算力、最有資格重新定義崗位的人,都只能從寫代碼退到審代碼,從做研究退到選方向,那普通人面對的,恐怕不是學會一個新軟件就能解決的事。。。那之後真正要談的,會變成生產力歸誰,收益怎麼分,誰有權踩剎車。

工業革命替代的是部分人的肌肉,AI革命替代的是部分人的大腦,它就像一把刀,無情地砍斷所有視試圖阻擋其腳步的要素,但幽默的是,現在被試刀的,是磨刀最快的那批人。
刀轉回來了。
可刀柄,還沒回到我們手裏。
更多遊戲資訊請關註:電玩幫遊戲資訊專區
電玩幫圖文攻略 www.vgover.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