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自己和解:這纔是成年最好的禮物

一段時間前,我曾發表了一篇文章《24小時重啓人生!》榮獲3000多位盒友的收藏與點贊,今天這篇文章與之前的不同,它不僅是寫給盒友的,也是寫給我自己的——寫給那個站在26歲尾巴上,正試圖與世界、與過去握手言和的自己。

童年的那顆子彈,終究擊中了現在的我

最近,我常想起一個關於“延遲痛感”的比喻:小時候的我們偶然撿起一把手槍,出於好奇扣動了扳機,伴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眼前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時的我們以爲是空槍,於是笑着跑向遠方。

直到二十多年後的今天,當步入社會的寒風吹過臉頰,我們才突然感到一陣劇痛——原來那顆子彈穿越了時空,精準地命中了現在的自己。

這種痛感,可能是我們每個人必經的成年禮(雖然這個成年禮有些晚了)。

我今年26歲,再過不久就要跨入27歲的門檻。

按照一些社會標尺來看,這似乎是一個該“支棱起來”的年紀。

但在內心深處,我必須承認,我依然對這個世界抱有一絲孩童般、甚至有些笨拙的天真。

我曾在那份名爲“平凡”的刺痛裏掙扎了很久。

成長的過程中,世界正顯露出平庸而冷峻的底色

成長,本質上是一個對世界不斷“祛魅”的過程。

社會學家馬克斯·韋伯曾感嘆,現代社會是一個“去魔法化”的世界 。

小時候,我們覺得生活是自帶濾鏡的,自己是世界中心,身邊處處是奇蹟。

但長大後,濾鏡碎了,我們發現世界其實挺平庸,甚至帶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峻。

我曾經深陷於自卑的泥潭,我曾無數次仰望那些風雲人物。

但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我等魚目豈能順遂一生。

過去的我,習慣了“向上看”。

向上看固然能看到繁星,但盯着天空看久了,人會產生一種錯覺,覺得自己只是背景板裏的一個龍套。

俯身看下的那抹溫情,是那份不再被用來炫耀的自我

現在的我明白了:其實有些時候,不用去羨慕別人。

我在之前的那篇文章中已經提到薩特說“存在先於本質” 。

這意味着,我們並不是生來就被定義好的“失敗者”或“平庸者”。

我們通過每一個當下的選擇,不斷重新定義自己。

雖然我不是那個閃閃發光的英雄,但普普通通的其實已經夠了。

在這個充滿了不確定性和苦難的世界裏,這種“平凡”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運氣。

於是我想,我們除了“向上看”,或許也需要偶爾“向下看”。

這種“向下看”,絕不是爲了通過俯視他人來建立卑微的優越感,而是一種如尼采所說的“贈予的德性”。

尼采認爲,一個真正精神富有的人,他的光芒不應該用來炫耀,而是因爲靈魂裏的能量溢出了,必須向外散發。

既然命運讓我們在某些維度上比一部分人更“優秀”,那麼這份優秀不應是炫耀的資本,而應是一份沉甸甸的託付——它意味着我們應該利用這些優勢,去爲這個世界、爲那些比我們更困難的人做點什麼。

寫給自己,每一個新的開端都是奇蹟

都說長大是一個慢慢與自己和解的過程,但這並不是要對生活舉白旗。

漢娜·阿倫特提出了一個非常有力量的概念,叫作“出生性”(Natality)。

她認爲,人類之所以自由,不是因爲我們總有一天會面對死亡,而是因爲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新的開端”。

每一次覺醒,每一次嘗試改變,或許都是我們的“第二次出生”。

如今的我,在漫長的生命劇本里,不過是剛剛加載完序章。

我不會去苛責那個過去“開了空槍”的少年,因爲沒有那一槍的懵懂,我就無法理解現實的重量,也就無法生出此後的慈悲。

我不是一個頂尖優秀的人,我有着許許多多的缺點,但我確信,我不是一個壞人。在過去的生命裏,我已經在盡力而爲了。

而未來,我想要它更好。

寫在最後

寫給那些正感到自卑與迷茫的朋友們:

請不要再盯着過去的人生嘆氣了。你現在的樣子,本身就是一場經歷了愛與勇氣的博弈後才降臨的奇蹟。你那些所謂的缺點和不完美,其實是你作爲“自我”的錨點。

去看看你腳下的路,去看看那些需要你搭把手的人。在那一刻,你會發現,你根本不需要去羨慕任何人。因爲當你學會了在這個冷峻的世界裏保持真誠並付諸行動時,你就是那個最棒的人。

其實,你真的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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