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錘異形總盤點part 2

拉克·戈爾

拉戈爾族是兇殘的異形掠奪者,作爲相對較新的威脅出現在卡利西斯星域鄰近的哈洛星羣之科羅努斯擴張區。約一個標準世紀前,人類首次在阿勒尼克深淵彼端的晦暗星域遭遇這種生物。

這些殘暴冷酷的拉戈爾族從阿勒尼克深淵最幽暗的疆域襲來,已成爲科羅努斯擴張區死亡與恐怖的代名詞。它們是扭曲畸變的八肢外星怪物,其存在似乎只爲屠戮,他們會如瘟疫般突襲虛空艦船與孤立的殖民地,隨後再度消失於冰冷的虛空深淵。

儘管拉戈爾族看似隨機攻擊的根本動機仍是未解之謎,但遭其掠食者鮮有生還。這個異形種族鮮有確鑿資料,其形似粗鑿而成的石質爬行動物,生有八肢,體長超三米。

拉戈爾戰士呈堊白色,身體結構似螳螂,熱衷通過機械改造增強能力並替換殘缺肢體。其起源地至今未知,它們對人類世界與艦船發動零星襲擊的動機似乎也只是爲了無差別屠殺以及掠奪礦物與武器。

襲擊人類的拉克·戈爾

它們粗礪刺耳的語言始終無法破譯,人類與拉戈爾族之間從未有過成功交流的記錄,更無活體拉戈爾曾被捕獲。事實上,就連"拉戈爾"這個稱謂也取自落腳港貧民窟流傳的兒童神話怪物故事,這些怪物的外表恰與兒童傳說的描述相似。

歷史

當我們越過帝皇之鞭星域,深入至無羈之境的幽邃地帶,此處橫亙着一片迷霧籠罩的星域—阿勒尼克深淵。灰塵與暗影星雲吞噬了這片區域的光明,將零星幾顆脆弱的星辰也裹進了厚重的黑色帷幔。在這片星域中,航行近乎不可能,就連星炬之光也顯得朦朧曖昧,星語傳訊亦彷彿被層層阻隔而模糊不清。深淵的外在景象就足以令絕大多數人望而卻步,就連最熱衷於探索的圖勒學派星艦也會避開這片空域。少數曾深入深淵的旅者(其多爲大裂隙開啓後最初幾個世紀的探險家)也無不裝備精良、補給充足。他們談及過那些被殘骸、半成型行星、小行星環、岩石碎塊與塵雲充斥的星系。其中少數能維持人類生存的世界往往乾燥而寒冷,終年籠罩在無處不在的塵暴鞭笞之下。白晝時,微弱的太陽勉強照亮地表,而當來到夜晚,則變得徹底漆黑,因爲沒有星辰能穿透深淵的星際裹屍布。

因先驅者幾乎未曾發現任何值得深入深淵探險的誘因,因此在後續幾個世紀中,大多數行商浪人轉而前往星域中更有利可圖的區域,如溫特斯凱爾疆域與異教徒之星。在拉克·戈爾於科羅努斯星域邊緣現身之前,唯有少數亡命之徒或遠見之士曾踏足阿勒尼克深淵。如今,只有瘋子纔會闖入這些被星雲遮蔽的疆域。無人知曉拉克·戈爾是何時首次離開它們在星域遙遠角落的受詛巢穴,開始他們的肆虐劫掠。深入無羈之境的星艦如此稀少,以至於數艘失蹤飛船除其近友外無人察覺。然而,這片星域本就是蠻荒無法之地,幾乎無人願費心搜尋那幾艘無關緊要的失蹤虛空艦。

初次接觸

於M41紀710年,圖勒學派的一艘艦船偶然發現了帝國商船"黎明慰藉號"的殘骸。該船正無動力漂流於368-2VR-3D星系附近。唯有艦上的求救信標仍依靠獨立能源運作,虛空艦的其餘部分則冰冷死寂。船內情形一目瞭然,"黎明慰藉號"曾遭未知勢力接舷襲擊,船員盡數罹難。從艦橋殘骸中回收的通訊片段與鳥卜儀日誌,揭示了一種來自阿勒尼克深淵之外的新異形物種。

一反其封閉教團的常態,圖勒學派將殘骸中獲取的所有信息悉數發送至祭壇-聖殿-卡利西斯外部-17站點。機械修會隨即將情報轉贈給途經大裂隙的一支帝國海軍巡邏隊。消息不脛而走,科羅努斯星域出現了新的威脅。數十年光陰與無數暴行之後,世人才對這種異形有了更多瞭解:第二十修道院焚燬事件、薩沃利斯星數千人喪生、"王權之女"號慘案。最終,這種異形被命名爲"拉克·戈爾",儘管它們的動機仍如同"黎明慰藉號"初現時那般成謎。但隨着它們向星域深處推進,不少魯莽的行商浪人誓言要找到其母星,將拉克·戈爾帶來的毀滅百倍奉還。然而,鑑於拉克·戈爾迄今展現的致命威脅,此類豪言最多不過是無謂的空談。

襲擊帝國艦隊的拉克·戈爾

自那時起,已有數十起確證的損失被歸咎於拉克·戈爾的襲擊。實際受害者可能不計其數,但受限的通訊與殘缺的遺蹟意味着任何統計數字最多隻是推測。數十年來,拉克·戈爾的目擊報告持續出現在星域的尾跡區與邊緣地帶。近年來,其他人類虛空艦船也證實了在熔爐星域與異教徒之星遭遇過這些掠奪惡徒,表明其勢力已蔓延至整個星域。可悲的是,極少有人能在遭遇這些異形後生還講述經歷,而其中受襲後神智健全之人更是鳳毛麟角。

尼普森之賜星

尼普森之賜星,這顆曾由人類殖民者佔據的帝國世界,已失落於帝國疆域數千年之久。當地居民在這顆擁有漫長生長季的星球上過着簡樸的農耕生活,大多數人滿足於寧靜的沉思與耕作。他們的先進科技早已退化停滯,乃至農業設備主要依賴本土牲畜提供動力。馬考家族的艦船於M41紀784年重新與尼普森之賜星球建立了聯繫,當時雙方達成協議:以該星球大量農產品換取外星通訊、情報及部分帝國補給品。在逾十年的定期運輸與通訊中,這項安排始終高效運轉。

然而,當"神聖誓約號"抵達時,卻發現這個世界已化爲劇毒廢土—人口徹底滅絕,地表遍佈巨型隕坑,大氣層則化作了輻射地獄。艦船傳感器顯示,可能有一艘拉克·戈爾艦船墜毀於行星表面,釋放出毀滅性的輻射。雖無更多細節被髮掘,傳聞暗示馬考家族曾多次嘗試打撈墜毀異形星艦殘骸,卻均以失敗告終。

拉克·戈爾現狀

隨着持續擴張,拉克·戈爾已徹底滅絕了數十顆行星的智慧生命。其中既包括與世隔絕的原始異形族羣,也涉及較大規模的人類定居點,尼普森之賜星上的人類聚落便是例證。在此期間,從未有任何已知人類與該種族建立過有效對話。相反,溝通嘗試總是以暴力衝突告終,因爲這些異形會持續性追殺所有遭遇對象。因此,人類對其文化、哲學、語言,甚至它們是否具備這些特質幾乎一無所知。關於這些問題的推測大多與其他異形種族提供的拉克·戈爾遭遇信息相結合。

早在人類首次確證損失之前,史崔克斯族與維爾肯族等種族在與人類文明接觸時便提及過拉克·戈爾。多個文明的古老傳說都曾描述過一支遊蕩星際、淨化行星的種族。這些異形賦予拉克·戈爾的能力因世界而異,但某些特徵與帝國來源的現代報告高度吻合。首要事實在於:襲擊者始終冷酷無情。這些殘忍的外星種族被稱爲"星域天災",傳說中它們會毫不留情地清除行星上的一切生命與文化。

同樣,這些神話中的恐怖存在被描述爲墮落者,配備着邪惡的機械增強裝置。傳說對其成因各執一詞,但都明確指出這些機械組件旨在提升其戰鬥能力。部分故事稱這些生物憎惡自身甚於其他生命,因而會用機械部件取代肉體以疏離其原始形態。另一些則認爲拉克·戈爾是由某個神級種族憑空創造的物種,機械組件僅用於補全生物工程無法完成的部分。還有傳說暗示神經植入體可能與地位、純度相關,或許是其繁殖的必要條件。然而,在帝國機構真正捕獲並審訊這些異形之前,真相很可能永遠成謎。

大多數關於拉克·戈爾文化活動的確證知識,均來自對戰場的分析。自最早期的遭遇記錄起,少數倖存者總會受到徹底盤問,無論是意圖消滅拉克·戈爾的行商浪人、叛變生物賢者,乃至審判庭。但這類審問往往收效甚微,因爲倖存者常遭受嚴重的精神創傷。尚不確定這種損傷是源於其所經歷的恐怖過於強烈,還是拉克·戈爾羣體中可能存在的靈能者直接導致。調查中使用的星語者在分析倖存受害者後僅得出矛盾報告:有人堅稱精神創傷程度只能是心靈攻擊所致,另一些人則認爲損傷更可能源於極端恐懼的本能反應與可能的亞空間污染共同作用所致。

儘管單份報告往往信息有限,但審判庭異形審判官近期通過對編纂研究的綜合分析,爲拉克·戈爾的研究帶來了新的啓示。可以確定的是,這些生物擁有等級社會結構。其指揮體系似乎基於武勇與機械改造程度結合選拔。但目前仍不清楚這些增強裝置是持有者在取得一定成就後獲得,還是裝備者通過積累必要戰鬥力才能在階層中晉升。

拉克·戈爾母星

關於阿勒尼克深淵深處究竟是拉克·戈爾褻瀆母星的所在地,抑或它們只是從更遙遠區域遷徙而來,各方說法相互矛盾。那些少數敢於深入深淵探尋答案的勇者—或謂狂徒就此消聲覓跡,但偶有少數,他們或他們艦船的殘骸偶爾會出現在從拉克·戈爾艦船上繳獲的戰利品中。大多數人認爲,若非率領整支戰艦戰鬥羣或發動大規模遠征,任何探尋拉克·戈爾母星的企圖都是極致的瘋狂。自有關這些異形掠奪者在深淵邊界外佔領世界的報告陸續傳至漫遊者港口以來,事態已變得愈發複雜,而其動機至今未明。此類遭遇最初發生的時間已不可考,直到M41.801年,霍爾特福爾戰役在一處要塞的軌道上打響,相關傳聞纔得到證實。戰役的勝利者霍爾特艦長被迫實施軌道轟炸摧毀異形建築,以替其王朝奪取該世界,而異族建築廢墟中幾乎未留下揭示其用途的線索。

拉克·戈爾世界

無論拉克·戈爾只是像其他異形物種那樣試圖擴張領地,還是心懷其他不可捉摸的目標,在迄今發現的所有拉克·戈爾聚居地中都已觀察到某些共同特徵。多數情況下,這些異形實際上棲息於軌道中,並將行星的大片區域轉化爲輻射沙漠。其緣由難以揣測,有時它們會在自己製造的死亡區域內構築洞穴與堡壘,而在另一些世界,即便遭到進攻部隊驅趕,它們也絕不會踏足這些區域。

所有拉克·戈爾世界皆以被稱爲"輻射區",這些區域被認爲具有荒蕪與劇毒的特性,但其有害效應主要源於高強度輻射而非毒素。拉克·戈爾行星上輻射區的數量取決於其開發程度。此類行星常駐有艦隊力量,即便是小型營地也至少由一艘戰艦守衛,而其重要據點往往有主力戰鬥羣在恆星系範圍內巡邏。

拉克·戈爾殖民地

新建立的拉克·戈爾據點已在科羅努斯星域多處被發現。它們最常出現於帝皇之鞭星域與費尼埃爾迴響之間的區域,該片星域本就飽受其族類頻繁活動的侵擾。值得注意的是,這些營地常顯臨時性,彷彿是爲某項宏大計劃所設。更令人困惑的是,據稱存在遠離其艦隊任何已知活動範圍的拉克·戈爾據點。少數經覈實的報告顯示,此類活動甚至遠及溫特斯凱爾的疆域與遺棄世界。迄今尚未在大裂隙的影響範圍內發現拉克·戈爾行星,許多人擔憂這只是時間問題。根據現有情報,建立拉克·戈爾殖民地前總會先實施毀滅性核武器轟擊以製造其惡名昭彰的輻射區。殖民地的主巢穴則常常設立於輻射區內或附近,但其用途對外界的觀察者而言仍是個謎。

軌道聚居地

拉克·戈爾有時會建造龐大的軌道空間站,其容納的族羣規模基本與其殖民地相當。根據已上報的遭遇記錄分析,目前無法理解它們選擇佔據行星表面還是軌道的決策模式。大氣環境、潛在食物資源等因素似乎都不影響拉克·戈爾在此事上的優先級。一則廣爲流傳但未經證實的傳聞甚至聲稱:曾有人發現軌道空間站上的異形正在勘測其下方行星地表,卻在觀測者暴露瞬間,便立即調轉空間站武器將所佔據的大陸夷爲廢墟。

在所有與拉克·戈爾軌道站遭遇的記錄中,它們的空間站都武裝嚴密、防護完善,即便是人口最密集的居住區防禦也堪比專用防禦工事。這些軌道站遍佈着其戰艦上臭名昭著的怒嚎炮與咆哮射線裝置,但通常不會配備魚雷或虛空戰機發射艙。帝國戰略家推測,這可能是因爲該異形建造的某些變體設施專爲劫掠與抓捕奴隸而設計,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武器平臺。雖然軌道聚居的拉克·戈爾似乎未充分利用其環繞的行星,但它們仍會以標誌性的輻射區摧殘地表。據信它們的空間站常會配備專爲此類作業設計的武器,但由於從未完整捕獲過活體樣本,所以這點無從驗證。

虛空之災

當前,位於阿勒尼克深淵之外的主要拉克·戈爾世界仍然分散且稀少,但每個都是獨特的恐怖存在—其周圍環繞着除毀滅外別無他求的艦隊。只要有一個如此污穢墮落的要塞存在,對帝國而言便已是難以承受之重,而它們的實際數量遠超於此。凡是已知的此類世界,在所有星圖、航路誌與導航手冊上都已被標註爲極端危險區域,但不幸的是,仍有更多此類世界未被記錄。作爲額外防範措施,那些其艦船可輕易抵達的恆星系往往也會遭受同等對待。這些行星的表面通常僅剩放射性廢土,唯有獨眼巨碑般的獨石與駭人堡壘刺破大地,其牆體如巨型刀鋒或獠牙般從地殼突起。無數小型輻射區如疫疹般遍佈地表,更大型的輻射區則如同巨大疤痕般觸目驚心。值得慶幸的是,拉克·戈爾將大多數此等開發程度的行星集中在阿勒尼克深淵內部或附近,其餘則多分佈於以其活動聞名的星域延伸帶。

與其他物種的接觸

當拉克·戈爾與其他智慧物種接觸時,唯有其中一方能夠倖存。這條法則在星域各處從未有過例外。因此,一個被確認存在多行星居民的恆星系不可能同時容納拉克·戈爾世界與其他物種的領地。相反,拉克·戈爾行星常出現於藏有古科技遺存或異形遺蹟的世界附近,但由於拉克·戈爾施加於敵人的極端徹底毀滅,此類資源通常儲量有限。

生理學

典型的拉克·戈爾擁有八條肢體。在非捕獵狀態下,它們通常用四肢直立行走,其餘四肢則執行各類功能。但當追捕獵物時,它們能輕易轉變爲八肢並用的移動方式。拉克·戈爾的上部四肢具備適應性抓握附肢:它們可通過肌肉組織調整將其作爲具備對生指節的手部使用,而非僅作抓握足。這些附肢極爲強健,成年拉克·戈爾甚至能完全倒置攀爬奔跑,幾乎可附着於任何表面。拉克·戈爾還具有協助平衡的捲曲尾巴。此外,它們擁有敏銳的嗅覺與視覺,且常通過植入機械裝置與仿生器官進行增強。直立時,拉克·戈爾高達至少2.6米,體重可達175公斤,遠超人類體型。在人類眼中,這一異形物種呈爬行類特徵,但其皮膚並無多數爬行類物種的標誌性鱗片,而是呈現粗礪如岩石般的質地—與遠古泰拉的某種蜥蜴極爲相似。未經改造的拉克·戈爾則擁有深陷顱骨的雙目,以及用於聽覺的鼓膜狀結構。

亞空間污染與輻射的雙重侵蝕普遍存在於拉克·戈爾體內。輻射可能源自其艦船使用的"裂變脈衝"核熱推進器。然而也可能是該物種主動尋求輻射,以此誘導羣體內的額外突變。情報販子納辛·桑索斯指出,他難以判斷哪種可能性更令人恐懼:是拉克·戈爾刻意追求腐化與輻射突變,還是該物種已被嗜血狂怒徹底吞噬,以至於喪失了對艦船進行基本維護的興趣或能力。雖然部分突變明顯源於亞空間侵蝕,但另一些則更符合長期暴露於電離輻射引發的變異。這兩種影響的結合顯然改變了該物種的基因庫,導致在星域不同區域發現的個體存在顯著差異。與此同時,帝國報告尚未發現與任何基因變種相關的部落或文化圖騰。這暗示拉克·戈爾可能缺乏形成部落文化所需的文明覆雜度。

生物賢者們對從拉克·戈爾衝突中回收的遺骸驚歎不已。研究表明該物種爲卵生,且個體在成熟過程中會經歷劇烈的生理變化。此外,其繁殖方式似乎涉及基於個體年齡與地位的三元交配體系。部分報告指出,拉克·戈爾可能因其社羣地位發生生化與生理變化。這與綠皮小子因Waagh能量長大有些類似,當這些異形獲得特定等級的權威時,可能會觸發其繁殖模式的轉變。然而這些因素需長期研究活體樣本才能確證。星語者始終無法穩定預知未來的襲擊,這些純粹暴行以不可預測的間隔發生在廣闊的地域之中。雖然該異形在無羈之境的分佈最爲密集,但襲擊事件在衆多其他區域的發生仍無規律可循。船員間流傳着許多傳說,稱亞空間常將這些異形艦船送至最意想不到發動襲擊的理想位置。此類傳說在拉克·戈爾最活躍的星域尤爲盛行,而這絕非偶然。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根據它們在科羅努斯星域的探索模式分析,至少部分拉克·戈爾襲擊可能比表面看來更具規律性。多起襲擊發生被異形考古學家確認存在遠古文明遺蹟的世界上,這些文明早在首批行商浪人穿越大裂隙前便已湮滅。這表明看似無智的拉克·戈爾具備着執行失落之物搜尋任務的動機與能力。然而迄今爲止,尚無研究者能發現到底是何種事物珍貴到足以驅使它們跨越整個星域。這對試圖遏制拉克·戈爾的帝國部隊構成了挑戰:在目標未知的情況下,提供持續防護以抵禦異形入侵變得極爲困難。它們暴烈無常的天性更是加劇了問題的複雜性。歸根結底,科羅努斯星域內存在太多承載破碎文明遺蹟的世界,全面保護無異於癡人說夢。而星域內最顯赫的行商浪人家族:溫特斯凱爾、柯達與索爾家族,已懸重賞尋求這些污穢異形源頭的發現者,以期集結其龐大艦隊以雷霆之勢降臨其世界實施淨化。然而迄今爲止,無人能夠達成此願。

社會形態

拉克·戈爾是野蠻殘暴的種族。與其說它們是先進的異形物種,不如說更近似原始野獸。然而,它們卻已發展到能建造粗陋虛空艦與仿生裝置的程度。拉克·戈爾是高效的獵手,更是毫無憐憫之心的殺戮者。其族羣由被稱爲"憎惡體"的階層領導,這個稱謂恰如其分,在外界看來,從它們拼接縫合的皮革外皮到粗糙的仿生部件,其整體形態令人作嘔。它們的社會體系本質上是等級制的,由更古老強大的憎惡體統轄着數艘艦船及其附屬船員組成的羣體。它們從未表現出與其他智慧物種溝通的興趣,除屠殺遭遇對象外亦無任何互動意願。儘管機械修會中多個生物賢者派系曾嘗試活捉拉克·戈爾,但迄今爲止所有嘗試均告失敗。面對捕獲時,拉克·戈爾會徹底陷入狂暴,不顧自身安危衝擊任何拘禁設施,直至逃脫、自毀或被捕獲者擊斃爲止。

關於拉克·戈爾社會的認知少得驚人。現有了解大多源於各類遭遇記錄及其襲擊星域內殖民地的傳聞。它們的語言無法破譯,其僅由尖嘯與摩擦聲構成。無人知曉其起源地,甚至不確定它們是否源於科羅努斯星域內部。它們可能擁有孕育族羣並建造戰艦的母星或若干巢穴星球。若果真如此,該世界必然遠在星域已探索邊界之外,或通過某種現象避開了窺探。它們襲擊星域艦船與殖民地的動機至今無解,這很可能源自其異形心理中不可捉摸的特質。

拉克·戈爾是羣體狩獵者。在它們的社會中,獵殺高於一切,其社會結構大多圍繞屠戮展開。幼體自年幼時便被教導協同作戰,通過優勢互補使羣體達成個體無法企及的成功。隨着年齡增長,它們學習不同類型的戰術,最終由巢穴主宰帶領進行實戰洗禮,要麼見血,要麼斃命。一旦拉克·戈爾經歷過戰鬥,巢穴主宰常會"賜予"它們仿生與機械植入體以提升其殺戮效率。最終,那些存活足夠長久的個體將呈現出機械多於生物的特徵,化作無情而殘忍的死亡殺戮機器。

拉克·戈爾單位

拉克·戈爾切割者

拉克·戈爾切割者是該物種中近期被觀察到主導突擊的亞種。這些生物體型略小於多數同族,其生理構造以速度見長而非蠻力,配備着兇殘的近戰武器。它們的出現往往是更大體型掠奪者、巢羣主宰、憎惡體乃至偶爾現身的可怖科技薩滿即將降臨的前兆。

切割者

拉克·戈爾掠奪者

掠奪者是拉克·戈爾的"步兵部隊"。這些可憎異形大多至少植入了一類機械裝置,但更常見的是裝配多種改造。這些生物已在狩獵中經歷過血戰洗禮,倖存後則會繼續參與更多殺戮。它們瘋狂嗜血,沉醉於自己製造的毀滅。雖然具備一定程度的戰術狡詐,但掠奪者通常以速度與原始兇殘壓制對手。當它們在虛空中襲擊並接舷其他艦船時,防禦者主要面對的正是這些裝備各色武器與裝置的掠奪者。它們極少單獨出現,往往以十至二十隻的集羣狩獵,充分利用其恐怖的集羣戰術。掠奪者的殘暴戰術毫無精巧可言,許多僅追求直接殺戮,但它們並非無智蠻獸。那些操控艦船各類炮位與舵位的個體展現出與其原始形態不符的機敏性,以及對深空戰術的掌握。

掠奪者

拉克·戈爾巢羣主宰

巢羣主宰是掠奪者的指揮官。這些兇殘生物遵循領導階層"憎惡體"的指令,主導着針對星域其他種族的頻繁襲擊。巢羣主宰還負責統率拉克·戈爾勢力中較龐大的艦船,並在上級憎惡體的指導下進行大部分戰術規劃。它們的顯著特徵在於其軀體承載的仿生與機械改造數量,以及能夠激發其他拉克·戈爾忠誠度的能力。這些可怖的異形將族羣組織成狂暴的暴徒集團,將其煽動至野性狂怒狀態,在殺戮預期中口吐白沫。

巢羣主宰最常用的手段之一,是派遣單艘拉克·戈爾虛空艦潛伏於已知亞空間航路沿線。當航行該航線的艦船脫離亞空間進行航線修正或定位時,拉克·戈爾便發動突襲,試圖癱瘓目標船隻。一旦得手,它們會接舷登船並屠殺所有幸存者,除精心挑選的少數例外。這些被刻意留活口的受害者,將在震驚與恐懼中通過通訊器或星語信號求救。與此同時,拉克·戈爾會調集大量其他艦船鞏固陣地,設伏直至救援艦進入射程。甚至有報告稱,它們會在受損船隻上留置少量同族,潛伏以待潛在救援者登艦。當首領判定時機成熟,整個暴徒集團將在血肉橫飛中陷入瘋狂進攻:突襲艦船、撕裂艙壁,所過之處只留下向虛空敞開的荒棄船骸。

此外還存在一類被稱爲"巢穴主宰"的拉克·戈爾次級領袖。它們是該階層的下級領導者,常在戰鬥中充當"副官"或督戰官。典型的拉克·戈爾族羣幾乎總是由巢穴主宰率領,它們接受巢羣主宰或更高級憎惡體的指揮。巢穴主宰也會負責統御拉克·戈爾族羣中較次等的掠奪者艦船。需要注意的是,在近身戰鬥中,巢羣主宰與巢穴主宰幾乎難以區分。

拉克·戈爾憎惡體

憎惡體是科羅努斯星域居民遭遇過的拉克·戈爾最稀有階層,似乎是該物種的領導者,目前尚不清楚是否存在更高階的種姓。每個憎惡體的外貌都獨一無二且經過深度改造。它們大多擁有拉克·戈爾普遍配備的仿生與機械植入體,但同時似乎也改造了與尤瓦斯族技術極爲相似的裝置。事實上,機械修會的生物賢者中已有推測認爲,拉克·戈爾可能偶然發現了古代尤瓦斯科技並與之建立了某種聯繫。然而,並無記錄表明拉克·戈爾曾在安傑文遠征中爲尤瓦斯效力。拉克·戈爾僅在一個多世紀前才現身於科羅努斯星域,時間上遠晚於安傑文遠征中尤瓦斯的活躍時期。除率領拉克·戈爾作戰外,憎惡體還被認爲是其精神領袖,但如同拉克·戈爾社會的諸多信息,此理論缺乏確鑿證據支持。據信這些憎惡體還策劃了所有的拉克·戈爾襲擊,將其戰士部署於科羅努斯星域各處,彷彿遵循着某種神祕計劃。若該計劃得以實現,或將給星域其他智慧種族帶來滅頂之災。

憎惡體

拉克·戈爾撕裂者

令人稍感寬慰的是,撕裂者極爲罕見。它們比典型的拉克·戈爾更爲龐大且更狂暴,即使在孤立狀態下也極易辨認,因其從不攜帶額外武裝,且通體幾乎完全被突出的機械改造部件覆蓋。報告顯示這些個體幾乎總是出現在拉克·戈爾虛空艦攻擊的最前沿。多數情況下,每次出現的撕裂者不超過十名。其額外的植入體與肌肉量使它們在此類衝突中成爲最顯著的目標。與骨骼結構尺寸相近的掠奪者相比,撕裂者的肌肉量普遍增加百分之三十至四十五。其整體神經結構也呈現出明顯的結構性變化。尚不確定檢視樣本中所有機械增強裝置的數量與類型是否完全正常運作。可能部分植入體僅用作額外的裝甲防護。被檢樣本中存在的植入體大多似乎已喪失功能。另一種可能是,某些附加機械裝置被用於將掠奪者轉化爲撕裂者。既往研究表明,拉克·戈爾可能具備因應文化壓力而發生生物性變化的能力。

撕裂者

科技薩滿

拉克·戈爾狩獵隊伍及其艦船人員編制中,偶爾會包含一名或多名靈能者,被稱爲科技薩滿。 與追蹤它們的猛獸相比,拉克·戈爾狩獵隊的獵物顯得孱弱不堪。此類狩獵行動僅需三至十名拉克·戈爾獵手組成的隊伍,便足以確保無一倖免。有時出於未知緣由,科技薩滿會主導狩獵。這些生物是令人恐懼的毀滅者,其意識與機械的界限已模糊不清,能通過似乎已與軀體融爲一體的奇異晶體植入體,釋放出無形殘酷的湮滅洪流。一些迷信的虛空船員還聲稱,這些可憎存在有能力腐蝕機魂以實現其毀滅目的,但星域內衆多知名探索者皆駁斥此類說法既屬異端又荒謬不堪。

現有帝國記錄並未闡明普通拉克·戈爾襲擊與這些更令人不安的特殊案例之間的差異緣由。然而,通過深入調研及向特定官員行賄,可獲取未載入標準帝國檔案的記載。這些密室談話與倉促轉遞的訊息顯示,科技薩滿的所有現身事件皆存在一個共同關聯因素:早已滅絕的異形物種尤瓦斯族的失落科技與祕典。若拉克·戈爾狩獵隊的目標羣體中,存在持有尤瓦斯遺物或掌握尤瓦斯科技知識之人,科技薩滿便極可能統率掠奪者,爲某種未知險惡目的引導它們直指該目標個體。

科技薩滿

拉克·戈爾靈能

拉克·戈爾科技薩滿會搜尋早已滅絕物種遺留的科技造物,並將這些常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植入體內。帝國學者無從知曉它們爲何要追尋尤瓦斯族及其他消亡帝國的受詛機器,而科羅努斯星域大多數學者甚至否認這些恐怖存在的真實性。這些植入體會賦予攜帶者某些近似靈能天賦的超自然能力,即便該物種本身並未展現此類潛質。

科技薩滿的另一特徵是其周身躍動的不尋常能量流。這些污穢能量常在異常的機械植入體之間穿梭流動。包括聲名狼藉的探索者阿布拉克薩斯在內的少數消息源聲稱,這些通常呈晶體狀的奇異造物正是科技薩滿力量的源泉及其祕密的關鍵。審判官與背棄教義的機械神甫皆不惜懸賞天價以求活捉一隻此類傳奇怪物。以下是拉克·戈爾科技薩滿最常施展的“靈能”:

扭曲功能 – 拉克·戈爾襲擊過後,艦船極少具備修復價值。它們常被拆解,各類部件淪爲廢料回收。傳聞某些回收部件中的機魂已開始傳播關於拉克·戈爾的故事。唯有接觸過受損裝置的探索者知曉真相,但傳說稱拉克·戈爾靈能者能將看似普通的設備組合成致命殺戮機器。

剝蝕現實 – 顯然許多靈能者對現實的感知異於無天賦者。在拉克·戈爾羣體中,衆多成員通過機械植入體或輻射誘發的突變感知世界,其感知基準本就變幻不定。對於那些既非拉克·戈爾亦非靈能者的存在而言,這些生物所感知理解的世界堪稱恐怖體驗。更駭人的是拉克·戈爾靈能者將其可怖感知投射至周遭世界的能力,不幸被捲入爆發範圍的生靈只能絕望目睹現實本身在最基礎層面崩解碎裂。範圍內的物體與個體開始以難以理解的方式瓦解,瘋狂似乎成了逃離這絕對恐怖領域的唯一出路。

洞啓心眸 – 拉克·戈爾本就以恐怖聞名,但其科技薩滿展現的能力遠超尋常恐懼。它們不追求以精巧技藝壓制敵人,常直接釋放亞空間的原始狂怒摧殘對手心智,憑藉野蠻的恐怖碾壓一切。

血肉收割 – 拉克·戈爾擊敗敵人時常走向極端:艦船被掏空內臟,軀體化爲碎片,補給遭徹底毀滅。科技薩滿也鮮少滿足於單純戰勝對手;倖存者聲稱這些靈能者可能掌握着撕裂受害者皮膚的念力攻擊。

重塑編織 – 拉克·戈爾常將機械裝置植入軀體。從遭遇記錄與倖存者報告中可發現,這些可憎異形中最龐大的個體幾乎完全機械化。除戰場應急處理外(甚至此類基礎救護也從未被直接觀測到),幾乎無證據表明該物種掌握特殊醫學知識。軼聞報告暗示科技薩滿會通過從失落先民遺物中攫取的靈能天賦來安裝某些機械裝置。

機器掌控 – 科技薩滿與科技造物存在邪穢的親和力。即便是受機魂引導的設備也可能淪爲它們腐化侵蝕的犧牲品。尚不明確這是源於它們融入軀體的詭譎禁忌科技,抑或是源自其他幽暗的力量來源。但可確定的是,這些靈能者能以極具破壞性的方式運用這種親和力對付敵人。那些試圖用自動防禦系統對抗拉克·戈爾襲擊者,常以爆炸性方式領悟自身的愚行。若某設備通常由機魂自動化操控,此異能會立即摧毀該機魂,使設備陷入沉寂,直至機械神甫能誘導新機魂接替已被殲滅機魂的職責。

念動重錘 – 拉克·戈爾是毫不講究精妙的物種,其戰鬥方式向來如野獸般直接。至少它們某些已確認的靈能天賦也反映了這一點:據報告科技薩滿會用原始念動力野蠻捶擊敵人,衝擊波無形無質,唯有其裹挾的血肉碎浪會顯露出其毀滅軌跡。

拉克·戈爾技術

以帝國標準衡量,拉克·戈爾科技相當原始。 即便是它們的機械植入體也缺乏帝國設計所展現的實用與優雅。然而,這個異形種族成功實現了生物體與機械的融合,並學會了建造能橫渡虛空的艦船。雖然不具備真正的靈能者,拉克·戈爾仍能航行於非物質界,審判庭各修會願付出高昂代價探尋其中奧祕。拉克·戈爾武器既殘暴又高效,多數專爲近戰設計,但也配備少數遠程武器。其武器庫以致命的單分子刀刃、長矛或二者結合體爲主,皆帶有險惡曲線與致命倒刺。它們偏愛簡單的拋射武器,發射要麼是尺寸過大的粗短彈藥,要麼是撞擊時撕裂目標的倒刺剃刃彈殼。

拉克·戈爾似乎毫不在乎裝備,每次襲擊後遺留的現場都清晰印證了這一點。它們會隨意遺棄武器盔甲乃至於同族的屍體。在防守方成功抵禦襲擊的案例中,總能獲得異形科技樣本供己使用或交付機械修會分析。同樣,在艦船對掠奪者實施有效防禦的情況下,殘骸中總能找到拉克·戈爾技術樣本供打撈者獲取。因此,審判庭與機械修會特工已成功積累了遠超其歷史文化信息的拉克·戈爾科技情報。

自拉克·戈爾現世以來,各類異形學者與機械修會探索者或自發、或應意圖消滅拉克·戈爾的行商浪人之請,對其實施了詳盡技術研究。 研究結果表明該種族科技基礎遜於人類,但這些野獸似乎能以極度侵略性稍作彌補。拉克·戈爾的能量生產顯然根植於原始原子能技術,意味着其艦船動力源自危險而低效的裂變脈衝引擎,而非人類強大的聚變等離子推進器。雖然能達到可觀速度,但其轉向與加速能力嚴重受限。其餘技術也呈現相同的侷限性。

拉克·戈爾仿生科技

拉克·戈爾對使用粗陋的仿生裝置具有明顯的偏愛。以帝國標準衡量,它們的技術原始落後,其植入體缺乏先進種族所展現的實用優雅性。然而,拉克·戈爾卻以某種方式成功實現了生物體與機械的融合。但除未經血祭者外,所有拉克·戈爾都至少擁有一處植入體或義肢。它們還會植入陶瓷板以強化自身本就堅韌的外皮。

一旦拉克·戈爾經歷過戰鬥,巢穴主宰常會"賜予"它們仿生與機械植入體,以提升其殺戮效率。最終,那些存活足夠長久的個體將呈現出機械多於生物的特徵,化作無情而殘忍的死亡殺戮機器。例如,拉克·戈爾巢羣主宰的典型特徵在於其軀體承載的仿生與機械改造數量。被稱爲憎惡體的稀有階層不僅擁有拉克·戈爾普遍存在的仿生與機械植入體,同時還接受了與名爲尤瓦斯的異形種族極爲相似的裝置改造。

與憎惡體相似,拉克·戈爾科技薩滿會搜尋早已滅絕物種遺留的科技造物,並將這些常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植入體內。帝國學者無從知曉它們爲何要追尋尤瓦斯族及其他消亡帝國的受詛機器,而科羅努斯星域大多數學者甚至否認這些恐怖存在的真實性。

遠程武器

多數拉克·戈爾似乎鄙棄遠程武器,明顯偏愛近身搏殺。數起倖存者報告指出,持遠程武器的拉克·戈爾在彈藥耗盡後往往將其充作近戰兵器而非重新裝填。以下是已知的拉克·戈爾遠程武器型號:

拉克·戈爾剃刃槍 – 該異形最普遍的遠程武器,利用化學推進劑向目標發射帶精細倒刺的彈丸。對輕裝甲目標極爲有效,常能造成猙獰傷口。彈丸以高超音速螺旋破空時會產生獨特的高亢尖嘯,這種聲響與掠奪者的野蠻嗥叫交織,幾乎成爲所有遭遇倖存者的夢魘。

怒嚎步槍 – 使用此武器的拉克·戈爾極易辨認,因其必須將大型彈藥包捆縛於軀幹以供給這條鏈式供彈武器。彈丸由緻密陶瓷狀材料製成,通過高爆推進劑發射。這種三管武器每分鐘噴吐數千發彈丸,伴隨巨大火焰噴湧,產生標誌性的尖嘯聲,將不幸目標籠罩於彈雨之中。

輻射射線炮 – 龐大的輻射射線炮極少出現在拉克·戈爾部隊中。該炮釋放高強度電離輻射爆流,能分解裝甲材料並摧毀活體組織。輻射通過不穩定電離場聚焦,意味着使用者每次開火常會遭受輻射反噬。雖是極高效武器,但持用的拉克·戈爾往往缺乏耐心校準瞄準,也不願等待每次發射後的充能間隙。似乎唯有憎惡體能約束持有者不直接投身近戰。

近戰武器

許多拉克·戈爾在近身戰鬥中僅選擇使用天然的利爪與巨齒作爲武器。另一些則配備惡毒的植入式單分子刃與裝甲剃刃護手集合體,專爲製造最大程度的血肉撕裂而設計。以下是已知的拉克·戈爾近戰武器:

拉克·戈爾輻射戰斧 – 這種長柄武器的大型斧刃以聚焦強放射性釋放的電離場爲特徵。使用此類武器時,戰場常會遭受嚴重的放射性污染。

拉克·戈爾威懾器 – 僅少數此類手持裝置被回收,且無目擊報告證實其用於實戰。機械修會特工認爲威懾器主要用於刑訊,但記錄顯示多數拉克·戈爾憎惡體會攜帶此物。這可能是地位象徵,或是維持船員紀律的手段。

拉克·戈爾戰爭艦船

目前尚不明確拉克·戈爾是最近通過拾荒其他星航種族的星艦才發現了亞空間航行技術,還是某個先進但瀕臨滅絕物種的倖存者。由於它們的艦船最顯著特徵是雜亂無章的維修痕跡與不勻稱的外觀,兩種觀點似乎都有依據。無論哪種情況,其艦船都共享相同的核心架構:圓柱形核心結構依託於粗糙的裂變動力推進裝置縱向貫穿船體,不對稱的延伸段沿核心結構前後分佈,短翼從船體不規則地伸出。這些艦船廣泛裝飾着粗陋符號、隨機鋪設的裝甲板以及各類防禦炮塔。

對其潛在受害者而言幸運的是,它們使用的裂變推進器未配備屏蔽裝置。這很可能使船員承受難以想象的輻射劑量,但也爲被瞄準的艦船帶來了巨大優勢—這些引擎在任何鳥卜儀上都將顯眼異常。有傳言稱,應對拉克·戈爾襲擊的最佳防禦方式或許是在偵測到引擎信號的第一時間撤離。對落入拉克·戈爾魔爪的艦船分析結果驚人地一致:這些船隻的殘骸往往只剩遭洗劫的空殼,所有可回收設備均告失蹤,船員屍體要麼完全消失,要麼損壞嚴重難以辨認。而其上的輻射則會遍佈船體與受損部件,可能需要數百年才能消退。

拉克·戈爾艦船

近期報告表明部分拉克·戈爾登艦部隊會俘虜人員。其原因尚不明確,俘虜在裂變引擎的強烈輻射下是否具備生存能力也成疑問。除非能對其中一艘艦船進行細緻檢查,否則任何結論都難以定論。零星報告指出存在配備大型原子射線武器的更龐大拉克·戈爾艦船,其中少數報告暗示此類艦船可能由小型艦艇中隊伴隨。孤身遭遇此類艦船中隊的帝國艦船必將厄運臨頭。

與人類帝國的艦船相比,拉克·戈爾的戰爭艦船看似原始,猶如裝甲板與其他系統粗暴拼合而成的混合物。所有艦船都佈滿密集的武器與棘刺,簇擁着包含推進與導航系統的細長核心結構。拉克·戈爾艦船最獨特的特徵之一便是其推進系統:它們使用由無屏蔽核裂變原子反應堆驅動的裂變脈衝推進器。這種可憎裝置產生的輻射極爲強烈,目前未知拉克·戈爾是天生產生輻射抗性,還是根本不在乎暴露於高劑量電離輻射所增加的死亡率。

拉克·戈爾艦船與帝國艦船對比

與該種族自身特性一致,拉克·戈爾艦載武器同樣兼具野蠻與原始的特質。它們傾向於青睞射程短、射速快的宏炮武器,以提升射速來彌補較小的彈頭威力。這契合其偏愛的戰術:逼近並癱瘓對手,隨後發動野蠻跳幫戰。它們的艦船還密佈衆多短程防禦炮塔,旨在用高速彈丸雲籠罩艦周空間。毋庸贅言,這對小型艦艇極具毀滅性,派遣攻擊機對抗拉克·戈爾戰艦無異於自殺。少數更大型的拉克·戈爾艦船配備有似乎貫穿整個艦體龍骨的巨型射線武器。儘管威力強大,但值得慶幸的是這類武器相對罕見。

尤瓦斯

尤瓦斯族是遠古時期遭混沌腐化的異形物種,其帝國早於第39千年初的安傑文遠征時期,便已在卡利西斯星域建立了穩固統治。而這些邪惡異形的本質不過是亞空間的扭曲奴僕,依託黑暗巫術、靈魂奴役與惡魔崇拜構建了其帝國根基。

在數個標準年的血腥戰爭中,安傑文遠征軍隊直面其龐大的奴隸軍團與污穢的亞空間科技,逐步將其逼退。最終,活聖人德魯蘇斯親自給予了其邪惡帝國致命一擊,終結了他們對卡利西斯星域的統治。他們遺留的世界與造物被盡數摧毀,相關座標也從帝國記錄中抹除。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的存在逐漸被遺忘。然而科羅努斯星域仍流傳着低語,聲稱他們從未被真正消滅,在卡利克西斯星區的黑暗深處潛藏着尤瓦斯的殘餘勢力。

關於其形體特徵的記載衆說紛紜,因此推測尤瓦斯族不存在"標準"形態。這可能源於尤瓦斯族與其奴役物種的邪穢融合,後者的外貌被記載爲變化多端。

在第39千年的安傑文遠征時期,尤瓦斯族從這片後來成爲卡利克西斯星區的銀河區域中被清除。儘管如此,他們可憎的污染仍留存於科羅努斯星域。這些遠古生物的異端科技及其催生的恐怖造物,依然是持續蔓延的災禍與恆常的威脅。其中大部分潛藏在看似寧靜的世界地表之下,有些則散落於深空中漂泊的古老太空廢船之中。

所有這些遺藏都沉默地等待着某個遠古信號或愚蠢的智慧生命觸發其甦醒。許多此類裝置看似無害,實則會潛移默化地引導使用者倒向毀滅之力的道路。另一些則會通過將受害者直接暴露於亞空間的原始力量之下,帶給受害者無法想象的恐怖毀滅。因此,尤瓦斯科技乃是對機械修會戒律最褻瀆的威脅之一,膽敢學習此道者必將面臨機械修會的憤怒,爲愚昧之人招來毀滅與萬劫不復。

低語者號,一艘尤瓦斯艦船

歷史

在第39千年的伊始,帝國重返了卡利西斯星域。 尤瓦斯族及其附庸物種構成了該區域最強大的活躍異形抵抗勢力。他們褻瀆的科技與天生的靈能天賦相結合,對帝國奪取該地區控制權的行動構成了重大挑戰。

尤瓦斯族已統治這片銀河區域長達難以計數的年歲,在此期間建立了無數殖民地,將數十個其他智慧異形物種納入其星際帝國版圖,或將其創造,或將其吞併。在卡利西斯星域內,當他們的擴張仍在全方位持續推進時,不計其數的行星早已遍佈着被遺棄的遠古尤瓦斯文明遺蹟。

在這片星域的絕大多數可居世界上,人類都發現了尤瓦斯族活動的痕跡。自首次接觸起,和平共處的可能性便微乎其微。尤瓦斯族的科技顯然以機械修會與國教都視爲禁忌的方式,公然擁抱了亞空間之力。

例如,許多異形艦船摒棄傳統虛空盾,轉而配備通過直接干涉非物質界運作的污穢裝置。即便未遭一彈攻擊,帝國的忠誠僕從亦會因目睹這些艦船在戰鬥中的形態而心智崩潰。

史書記載了帝國與尤瓦斯交鋒之時的景象—無數非自然造物從不知名的褻瀆裝置中湧現,向反抗者散佈恐怖與毀滅。尤瓦斯族的單兵武器乃至他們的建築設計,對所有接觸者的心智與靈魂皆構成相當的威脅。安傑文遠征的領導者們明智地採取了迅速而果斷的行動,將這一威脅從銀河中徹底清除。

遠征凱旋

時至今日,聖戰軍隊抵達時該區域究竟有多少尤瓦斯族仍在活躍仍無定論。這個可悲的物種在統治其僕從種族時已陷入高度墮落狀態—它們從褻瀆的高塔與設施中發號施令。報告顯示每個尤瓦斯族個體可能擁有超過百萬奴隸來滿足其一切需求,某些腐化存在甚至坐擁專門爲其突發奇想服務的整個世界。它們的慾望如同其想象力般紛繁多樣,但幾乎都涉及利用亞空間的不穩定本質,會在行星尺度上實施扭曲畸變。

關於其生理與心理的報告支離破碎。審判庭敕令無疑銷燬了部分記錄,另一些則湮滅於時間的無常與地方檔案系統的櫃子之中。現存報告中無任何活捉這些可憎異形的記載。儘管多次提及機械修會生物賢者成員編纂的報告,但沒有任何實際分析記錄已知完整存世。零星記錄顯示至少進行過三次屍檢,但現有數據矛盾重重且信息貧乏。可能這些研究均未獲得完整的尤瓦斯族屍體,抑或可用樣本在解剖結構上存在顯著差異。顯然,亞空間影響與其先進技術相結合,導致該物種不同成員間存在顯著的形態差異。若現有數據可作參考,尤瓦斯族在結構上未必屬於類人生物,但這可能直接源於廣泛的身體改造或意外突變。

異形審判庭部分成員懷疑尤瓦斯族文明可能在人類抵達該區域前就已衰敗。或許這個古老物種已達到了其墮落的巔峯。少數生物賢者甚至大膽推測:其附庸物種共有的遺傳標記可能暗示着起源的共同性。若此說屬實,那些物種或許實爲尤瓦斯族合成的工程後代,而非獨立的異形種族。

這條邏輯鏈始於一個觀點:尤瓦斯族必定擁有難以計數的龐大總人口,才能在科羅努斯星域內如此多世界建立殖民地。然而,當安傑文遠征勝其戰爭機器時,抵抗力量的數量卻至多隻能算有限。這也可能暗示,在銀河已探索範圍之外的某處,仍存續着龐大的尤瓦斯族文明。鑑於其操縱亞空間能量的能力,它們甚至可能在現實邊界之外的惡魔領域中建立了設施。若真有此類倖存者,它們或許正蟄伏待機,準備以任何膽敢阻擋其道路的人類爲代價重建帝國。

散佈於科羅努斯星域的無盡尤瓦斯族廢墟同樣引人憂慮。其中絕大多數不過是掩埋在數噸碎石下的破碎城墟,其部分特徵體現出尤瓦斯族的建築偏好。雖然風格差異顯著,但其建築多由原始石材、晶體或骨狀陶瓷構築。多數情況下,這些結構被複雜的聚合物層包裹,既起到保護作用,也可能兼具裝飾功能。這些異常塗層常以鐫刻複雜幾何結構、奧祕符咒或非人褻瀆象形圖案的方式施加於建築表面。此外,許多結構似乎具備某種程度的自我修復能力,這一特性使針對其起源年代的測定變得極具挑戰。

這些遺址的象徵體系是辨識其起源的另一常見參照點。所銘刻的符號在風格上常呈現不均衡與非對稱特徵。儘管該物種未有文獻存世,但其許多古代裝置同樣承載此類象徵。傳聞暗示異形審判庭內部某些特工或許能破譯這些古老標記。然而傳聞亦指出,任何試圖翻譯之人在解讀這些可怖符文的過程中皆會喪失其全部理智。

不同遺址與行星間的建築羣保存狀況差異顯著。某些情況下,建築看似仍可居住;另一些則近乎徹底掩埋的廢墟。各次發現之間的不一致性也構成了未解之謎。在某些擁有多顆宜居世界的恆星系中,僅單一行星會留有尤瓦斯族居住跡象,而在其他星系,尤瓦斯族建築卻密集分佈於永遠無法維持大氣層的無氣荒蕪巖體上。由於其技術異常,傳統方法測定其建造年代很少準確。幸運的是,在某些案例中,周邊岩層與土壤比建築本身更能提供年代線索。當然,這僅適用於最古老的建築,其下方的行星元素已因只能以地質尺度衡量的時光流逝而發生變遷。對於那些直至安傑文遠征降臨前仍活躍的遺址,此類行星上的參照物則更爲罕見。

帝國的餘燼

少數尤瓦斯廢墟似乎仍保留着某種機能,但其確切功能本質尚不確定。一些分析者斷定它們不過是古代礦場,另一些人則大膽推測這些奧祕裝置可能旨在觸發當地恆星的死亡或瓦解現實宇宙。顯然,它們能從任何可用能源汲取力量,恆星、地熱源,乃至亞空間都被利用以維持這些複雜機械在其創造者消亡後的長久運行。

然而,它們的終極目的仍是不解之謎。傳說暗示某些機械可能被邪靈附體,被驅使向任何接近者傳遞其褻瀆的異形信息。另一些則似乎專司守衛某處地點,抵禦任何可能出現的威脅。每個活躍的太空港都流傳着數十個傳說,講述那些過度深入古代尤瓦斯遺址者所遭遇的災厄。

在行星表面之外,科羅努斯星域內仍有少量古代尤瓦斯虛空站處於活躍狀態。有些位於流浪小行星上,另一些則在恆星間廣袤虛空中漂泊。傳說甚至暗示遠離凡世文明的亞空間深處亦存在着尤瓦斯構造體。憑藉其精密而褻瀆的科技,這些站點似乎仍在積極執行其早已消亡的主人下達的任務。膽敢闖入者將面對這些強大異形打造的防禦體系,並淪爲站點殘骸場的一部分。

研究過這些廢墟的異形學者對其年代判定存在分歧。這既源於其特殊的材質,也由於各類建築中缺乏文化演進痕跡。在這個顯然曾橫跨廣袤虛空區域的族羣中,鮮少發現文化多樣性跡象。同樣,即使是最殘破廢墟所涉及的技術,也與安傑文遠征時期仍有居民樣本中發現的技術保持連貫性。

最可靠的推測認爲,尤瓦斯文明可能早在十萬餘泰拉年前便已達至巔峯,但在帝國滅絕該物種之前,它或許已穩定存在了無數世代。即便是那些被認爲最古老的樣本,也顯示出亞空間污染及虔誠信僕物種的痕跡,極有可能還存在着更古老的廢墟等待發現。

科技

散落在尤瓦斯廢墟中的,是蘊含其瀆神科學的造物。 對某些人而言,這些遠古裝置僅憑其稀有性與年代便具有巨大價值。但許多品行欠佳的帝國探索者會利用這點,通過"冷貿易"販賣造物以牟取暴利,這是一種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甚至會買賣異形科技的貿易。

從事此類行徑者,有的已被審判庭或仲裁庭特工抓獲懲處, 有的則在卡利西斯星區過上了安逸富足的退隱生活。然而,絕大多數膽敢擺弄這些裝置者,皆因其傲慢付出了精神、肉體乃至生命的代價。

尤瓦斯造物最易通過材質構成與象徵體系辨識。 幾乎所有此類裝置均由類似天然或化石骨骼的晶體或陶瓷材料製成,表面常鐫刻扭曲不對稱的符號—其在多數光照條件下會呈現畸變與位移。確切原因未明,有人認爲這只是構建材料固有的全息效應。除了這些基本共性,通過帝國合法渠道幾乎無法獲取更多關於這些裝置的信息。

對尤瓦斯科技進行授權研究的核心障礙在於,其本質爲機械修會所不容。 唯有最勇敢、最魯莽或最異端的機械神甫纔敢於觸碰這些造物。修會中更保守的成員會選擇保持距離,並主張任何尤瓦斯造物都應被封存、掩埋或銷燬,也許三者兼備更佳?若在虛空中發現此類物體,他們的建議通常是將造物拋射至最近的恆星就地銷燬。

厄運造物

機械教對尤瓦斯造物如此的態度主要源於兩個原因。其一,許多此類裝置能與亞空間直接交互。幾乎所有存世造物都依賴與這個非自然領域的持續連接作爲主要能源。有些則更進一步,在其核心功能中運用了這種褻瀆的關聯。

部分裝置可能承擔相對有用但次要的職責,例如警示亞空間內的存在,或監測附近亞空間區域是否存在可能干擾航行與通訊的異常。然而另一些則涉及危險得多的交互,比如以不可預測的模式釋放巨量亞空間能量、成爲亞空間實體的信標,甚至開啓通往亞空間的傳送門。

任何膽敢篡改這些造物的愚者,常受黑暗亞空間實體影響而做出可能使其心智與靈魂遭受詛咒的行徑。 有些人可能非自願地與毀滅之力建立緊密聯繫,另一些人則可能在裝置爲實現自身黑暗目的而吞噬其心智的過程中,毀滅自我及所珍視的一切。這兩種疊加的危險對機械修會中訓練有素的成員也構成重大威脅,對缺乏相關背景者而言則更加兇險。

許多尤瓦斯造物會在具有自我意識的生命接近時即刻激活。 不止一份審判庭報告始於某個缺乏戒律的個體在尚未察覺心智已受侵蝕的情況下獲取並啓動了此類裝置。在許多案例中,這類造物在穿越亞空間的艦船上會構成更大威脅。正因如此,衆多涉足冷貿易的行商浪人才會失蹤。這些異形科技造物本就與亞空間直接交互,有些甚至能在艦船護盾力場上撕開傳送門。在亞空間風暴中,這個微小裂隙有時會爲亞空間實體提供進入艦船內部的通道,而其結果可想而知。

當然,對某些人而言,這些強力造物帶來的回報遠超其伴隨的風險。傳說提及過能通過亞空間傳送整個行星、提供無限能源乃至熄滅恆星的尤瓦斯裝置。更普通的實例則明顯具備讀取與控制心智或以無數隱祕方式殺死智慧生命的能力。單件裝置若有效運用,便可使個人獲得難以想象的財富,或將行星從饑荒或生態崩潰的邊緣拯救。這些褻瀆構造體以高效的方式駕馭着難以置信的強大力量。然而付出代價的並非裝置本身,而是那些明知可能喪失靈魂卻仍敢操縱造物的使用者。所以說,不要碰亞空間,會變得不幸。。。

亞空間聯結

尤瓦斯科技另一個較不常見的標誌性特徵在於,其部分造物會公然顯露出所操控的瀆神能量。雖然有些裝置能將亞空間能量導入武器系統,但更多裝置在運作時會肆意輻射其污穢的本質。當這些裝置將能量轉化爲功能時,常會形成粗俗的暗色光羽與散焦光弧,勾勒出凶煞形態。這種光線能對觀察者的視覺與心智產生迷惑效應:有人在黑暗能量照耀下目睹萬物腐化墮落;另一些人則單純渴求造物所代表的力量,此類個體可能因此被驅使去奪取此類物品爲己所用。

所有目睹此力量顯現者皆無法忘懷,因爲僅僅目睹這種能量流動就會在觀者靈魂上留下印記。某些尤瓦斯裝置會以更直接的方式展現其感知力:少數造物實際上具備獨立移動能力,能跨越不同世界吞噬心智與靈魂爲食。遭遇這些瀆神恐怖的存在的結果往往會被徹底吞噬。由亞空間驅動的靈體與尤瓦斯科技奇蹟相結合所構成的威脅,即使對最英勇的帝國戰士而言也近乎無法阻擋。

低語者

在安傑文遠征與尤瓦斯族的血腥戰爭結束後,這些異形奴隸軍團與其科技構造體的殘骸四散於科羅努斯星域,支離破碎,瀕臨消亡。這些異形黑暗帝國的陰森遺存大多潛遁至虛空的陰暗角落,從此永遠消失在視線之外。然而,後來的探索者、寶藏獵人與行商浪人發現了部分殘骸。

由黑暗能量構建的古老、有自我意識的尤瓦斯虛空艦"低語者"便是這樣一件戰利品—它被某個無名王朝的浪遊商人發現於不知名恆星間的遺忘戰場。該浪遊商人既無法攜其返回卡利西斯星區,又不甘捨棄如此珍貴的發現,遂將其帶至新建立的斯瓦德星系,藏匿於該星系氣態巨行星翻湧的雲層之下。

在此它長久沉寂,被視爲無害之物,等待最初那位浪遊商人的後裔歸來探求其奧祕。可惜這位後裔最終如諸多前人般隕落虛空,低語者亦被遺忘。第41千年初葉,垂死的斯瓦德星系居民間開始出現詭異現象:人們反覆夢見一個龐大黑暗的存在,始終近在咫尺卻不可見,在他們沉睡時對着耳畔低語。

無人記得那存在究竟爲何,亦不記得低語的內容。但這一現象波及所有階層、年齡與地域的民衆,促使星系統治機構"水晶議會"因擔憂亞空間巫術或非法邪教滋生而展開調查。不幸的是,在查明夢境本質之前,整個星系已開始遭受恐怖襲擊與蓄意破壞。

普通公民開始攻擊鄰里,並破壞星系基礎設施。起初議會以爲邪教恐懼得到證實,但隨着報告湧入,他們發現襲擊背後並無有規律的陰謀,襲擊者之間也毫無聯繫,但多數人似乎都夢見過低語者。很快便湧現出不計其數的"低語者"—那些被囚禁於斯瓦德星系氣態巨行星內的尤瓦斯艦船顛覆力量轉化的普通公民。這些低語者已成爲其異形主人的"炮灰",數量很快達到數十萬之衆。

本質上,低語者是受原始低語者意志支配的斯瓦德公民。他們並非殭屍或自動機械,而是在低語者靈能引導下如訓練有素的團隊般協同行動、有生命、能呼吸、會思考的人類。當知曉其真實本質後,與之交談甚至靠近都會令人深感不安。儘管他們能僞裝情感乃至表現恐懼,但其靈魂在某種意義上已被抽空,面對恐怖與悖德之事時毫無人性流露或半點猶豫遲疑。

低語者也非宗教狂熱分子,事實上,他們既不崇拜低語者,甚至不承認其存在。他們只是異形構造體意志的延伸,是能調用過往技能與記憶的、半自主的智慧生物延伸體,但其終究只是延伸體。若帝國特工能找到並摧毀低語者,受其黑暗夢境轉化者將恢復神智,但他們可能再難獲得同胞信任。低語者的動機很簡單:貫徹低語者的意志。本質上,他們只是其傀儡,在斯瓦德星系內執行其意志。

低語者的動機在於修復創傷,掙脫氣態巨行星的引力井,從而毀滅斯瓦德星系,隨後遁入虛空以完成其對抗帝國僕從的古老戰爭使命。爲此,它耗費多年標準時間支配斯瓦德星系中最脆弱的人類心智,利用他們爲其提供合成材料與海量原始能量。倘若低語者成功逃脫,必然會給科羅努斯星域與卡利西斯星區帶來浩劫。

骨骸守衛

作爲一種古老的黑暗能量構造體,骨骸守衛是亞空間科技與黑暗巫術的可怖結合體。它們由尤瓦斯族創造,主要擔任其虛空墓穴與恆星堡壘的看守者與守護者,即便在其主人已被遺忘的漫長歲月後,它們依然堅守職責。

骨骸守衛不具備實體形態,而是寄居於死亡物質集羣中。最常見的是屍體或其他曾具生命的遺骸。這些屍體由噼啪作響的黑色能量帶與電弧維繫,周圍空氣充斥着持續閃耀的電光與皮肉焦灼的氣味。屍體集羣如同單一整體,形成一團在空中盤旋飛舞、佈滿抓握利爪與撕咬巨口的可怖雲團。

擊敗骨骸守衛的唯一途徑是摧毀其物理形態,從而驅散其黑暗的亞空間能量場。然而,即便對手炸碎其血肉外殼,它仍會利用其"亞空間碎片冠冕":環繞其能量核心運行的黑暗晶體碎片集合體來攫取更多死亡物質,重鑄其腐朽的形態。正因如此,骨骸守衛常出現於屍體充裕的場所,這正是其尤瓦斯主人留下的現成物資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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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索惡魔

賽索惡魔(晶化人科)是一種神祕而充滿敵意的人形異形種族,曾棲息於食屍鬼星域,現已在銀河系其他區域被觀測。他們擁有一種基於晶體的獨特科技,並且能夠改變自身形態,轉化爲某種可移動的晶體生命。

有點像生化危機的BOW哦

在食屍鬼星域的各世界中,賽索惡魔的領地位於一顆氣態巨行星周圍—該行星被帝國命名爲9836-18“墓核”。

生理

賽索芬魔是一種高大纖細的類人生物,生有紡錘狀的線形肢體,其玻璃質皮膚具有反光的特性。它們長着非人的狹長面孔,彷彿是對人類面容刻意而怪誕的模仿。賽索芬魔那深陷眼窩的瞳孔中躍動着詭異的光芒,似乎具有某種能力,能暫時麻痹任何與其對視者。

據最瞭解它們的死亡幽靈戰團星際戰士所述,賽索芬魔並非人類認知中的生命體,也許可以自由的進行有機生物與無機物質之間的轉換。

歷史

帝國視賽索惡魔爲兇殘的異形,所有派遣至食屍鬼星域其領地進行偵察的探索探測器或偵察小隊均無一返回。賽索惡魔常與負責監視食屍鬼星域、確保該區域敵對勢力無法侵擾帝國疆域的阿斯塔特修會—死亡幽靈戰團發生衝突。

某段時期,死亡幽靈戰團發動了一場旨在徹底消滅賽索惡魔的大型攻勢,卻發現其所屬世界詭異地空無一人,往日充斥其中的異形蹤跡已蕩然無存。由此,死亡幽靈意識到賽索惡魔擁有某種科技,能使其最終規避任何滅絕企圖。

此後,賽索惡魔重新出現在其星球之上並收復了失地。然而自那時起,死亡幽靈戰團便僅限於擊退該種族任何企圖突破食屍鬼星域封鎖的行動。

這一局面在第四十一個千年發生改變。根據帝國政史學家的記載,該種族在食屍鬼星域遠征期間,被黑色聖堂與死亡幽靈戰團的聯合行動所殲滅,此次遠征由黑色聖堂至高大元帥赫爾布萊切特領導,是其獲任該職後發起的首次遠征。

此次帝國遠征結束後,僅剩賽索惡魔位於食屍鬼星域的母星仍未被帝國掌控。然而,史官並未記載:當黑色聖堂們抵達其母星以完成遠征時,他們如同先前的死亡幽靈一般,發現賽索母星已杳無該異形蹤跡,唯餘其晶體要塞城市尚存。該種族究竟如何憑空消失,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至不屈紀元時,行商浪人賈努斯·德雷克在位於太平星域西部邊境的第七座黑石要塞上,遭遇了後來被其確認爲賽索惡魔的生物。德雷克在其公開發表的異形種族報告中指出,根據他從所藏靈族文獻中搜集的信息,賽索惡魔的科技已高度發達,足以憑藉這些未知技術“規避”赫爾布萊切特的遠征。德雷克補充道,此說法不足採信,因靈族之詭詐多變早已世人皆知。

另有觀測報告稱,在恐懼之眼邊緣的惡魔世界“昇華星”上亦發現了賽索惡魔的蹤跡。該星球在亞空間風暴引發的時間異常中正緩慢崩解,並已成爲了混沌各派凡人勢力、惡魔、黑暗靈族、靈族海盜、丑角劇團以及其他各類智慧異形種族進行黑市交易的場所。

母星

9836-18墓核是一顆位於食屍鬼星域某星系中的氣態巨行星。在食屍鬼星域大遠征之前,它是賽索惡魔文明的首都世界。賽索惡魔如何稱呼該星球已不可考。9836-18墓核是帝國的命名,編號意味着它是在食屍鬼星域大遠征期間被征服的第十八個世界。

這顆星球是一顆中等大小的氣態巨行星,從高軌道觀察呈藍色。其大氣具有毒性且極度寒冷,不適合大多數智慧生命生存。黑色聖堂戰團的高階元帥赫爾布雷希特指出,該世界與太陽系中的海王星極爲相似(這裏我說兩句,海王星是冰巨行星而不是氣態巨行星,GW作者真不懂天文學吧?)。後來經判定(實踐),9836-18墓覈對帝國滅絕令級武器的毀傷具有超乎尋常的抵抗能力。

墓核被賽索惡魔視爲其家園世界。這些異形在星球大氣層中建造了平臺,用以支撐它們典型的水晶要塞都市。隨同黑色聖堂參與此次遠征的死亡幽影戰團星際戰士曾暗示,他們過去也曾如同現在的黑色聖堂一樣進攻過墓核,但同樣發現異形已棄之而去。

黑色聖堂原本預計賽索惡魔會在此處進行食屍鬼星域大遠征的最後一戰,但整個物種顯然早已逃離該星球。盛怒之下,黑色聖堂試圖通過發動滅絕令摧毀這個世界,但連這也未能成功,這顆星球似乎能抵抗任何形式的破壞。

作爲替代方案,黑色聖堂隨後摧毀了賽索惡魔的軌道平臺,並試圖通過艦隊轟擊來點燃星球大氣層。這一過程耗時異常之久,而死亡幽影戰團的納魯什隊長指出,無論帝國對這顆氣態巨行星做什麼都對塞索惡魔而言都是無關緊要,因爲賽索惡魔總會回來收復它們疆域內的世界。

技術

在食屍鬼星域的家園世界墓核上,賽索惡魔居住於巨大的要塞都市中,這些都市擁有由閃爍水晶構成的陡峭城牆,並且它們掌握着一些詭異的水晶武器技術。

在第七黑石要塞上,行商浪人賈努斯·德雷克曾觀察到一隻賽索惡魔正遭受一羣屍鬼烏古爾的襲擊。這隻賽索惡魔細長、爪狀的手中握着一個物體,看起來像一枚小小的銀色圓盤。當原始屍鬼發起攻擊時,這個異形轉動了圓盤,使其發出閃光,隨後賽索惡魔的身體便如破碎的玻璃般坍塌。

一陣閃爍的碎片雨灑落地面,隨後重新組合成一塊水晶狀物體。這塊水晶自行移動,穿過了烏古爾羣。僅在數秒之內,烏古爾們便全部倒地死亡,它們的喉嚨皆被塞索惡魔化身的水晶精準地割開。這些可移動的水晶還能改變自身尺寸,變得十分微小,並且似乎承載着賽索惡魔的精神與意識本質(這個無機轉生的手法,有點像靈族墮落前的死亡-復活機制)。

賽索惡魔已知會使用種族特有的戰艦,其中一類被帝國命名爲“翼梢級隱形護衛艦”。

洛克薩爾

洛克薩爾是一種非人且異常卑劣的可憎智慧異形物種,其外形類似皮膚黏滑的四足爬行動物,體型略大於人類男性,它們依靠四條末端生有鉤爪的彎曲肢體貼近地面奔跑。它們頭部寬闊,生有尖牙,黃色眼瞳(帝國軍隊也曾遭遇過紅眼無瞳孔的變種),並有一條不斷探嘗空氣的顫動紫色舌頭。

該物種天性屬水生生物,離水後其視覺、聽覺與嗅覺均會受損。因此它們在陸地上依賴詭異的味覺與觸覺進行狩獵。常見它們受僱於人類海盜與叛徒擔任傭兵。其蹤跡遠至傑里科邊疆亦有目擊記錄,但最常見於薩巴特星域活動的報告,通常爲血契軍團效力(這是一個恐虐麾下的軍團)。

洛克薩爾母星的位置至今未知,該物種除利益與殺戮外是否懷有更高志向亦不明確。洛克薩爾是一個兇殘的物種,完美印證了帝國對異形最惡劣的預期。審判庭異形修會的持續行動正不斷搜尋這些可憎生物的起源地,以期將其徹底滅絕。洛克薩爾與帝國代表間的所有遭遇均呈極端敵對狀態。迄今未有證據表明洛克薩爾是否已受到毀滅之力的影響或腐化,但它們自願與混沌諸神的凡人追隨者及人類的其他敵人共同行動。

洛克薩爾

洛克薩爾的感官頗爲遲鈍。離水後,其視覺、聽覺與嗅覺皆不靈敏。味覺與探測振動的先天能力便構成了它們在陸地上的主要感知手段。在作戰部署這一塊,洛克薩爾是出色的偵察兵與追蹤者,能於數公里外用自己的味覺"品嚐"到敵人的存在,並通過心跳或腳步的振動感知其方位。它們肢體的延伸懸爪使其能在牆壁或天花板上奔跑,並攀附任何表面。這一優勢被它們充分運用於從出人意料的角度發動突襲,話說這個爬牆的能力和雞賊有些相似哈。

它們的存在常因一種獨特氣味而暴露:這種令人類聯想到腐敗的牛奶與薄荷互相混合的氣味,被認爲是該異形在戰鬥時分泌的某種化學物質。這可能是洛克薩爾戰鬥時的興奮劑,抑或者是某種羣體性信息素。

組織結構

洛克薩爾似乎會以家族組成的小羣體行動,由單一雌性首領領導,該首領可能是羣體中唯一具備生育能力的成員。不同個體會通過次聲波振動進行交流,近距離時則依靠能在皮膚上閃現的虹彩圖案溝通。洛克薩爾通常呈灰色,但其似乎能自主控制體表鱗片圖案與顏色變化。它們極少使用這種通信方式,這似乎表明它們自身在識別獵物時幾乎不依賴視覺光譜。

據報告,激光武器對洛克薩爾的效果遜於實體彈丸,因爲它們的表皮顯然具備某種基礎的色光防禦機制,能對抗激光輻射。

一隻在薩巴特星域遠征期間的洛克薩爾傭兵

目前尚未發現該物種存在超越家族(包含三至二十隻個體)的更高級組織形式,但多個族羣會以高度凝聚力協同行動。曾有記錄顯示,大量洛克薩爾族羣利用其獨特能力協作滲透帝國防線併發起突襲,這種大規模協同作戰,通常是爲其僱主的大規模進攻開闢道路。

洛克薩爾科技

迄今遭遇的所有洛克薩爾均會使用一種被帝國部隊稱爲"箭彈爆破槍"的獨特武器。這些武器連同彈藥帶通過機械支架固定在其蜿蜒的軀體上。箭彈爆破槍通過類同心靈脈衝裝置的神經植入體進行瞄準與擊發,該植入體接入洛克薩爾大腦,使其四肢能始終自由用於攀爬。這種爆破槍可發射霰彈般的轟擊,噴出數百萬枚單分子碎片,能撕裂護甲並在血肉之軀上留下可怖創傷(這個看看得了,吹得有點太過了)。洛克薩爾的常見戰術是:由羣體中部分成員用此類武器壓制敵人,其餘成員則攀爬至戰術位置,以致命的交叉火力圍殲目標。

箭彈爆破槍裝置

洛克薩爾似乎不擁有自身的星艦或星際航行技術,主要依賴其他異形種族或人類僱主進行星際間的運輸。

原型生物

洛克薩爾(Loxatl)之名幾乎可以肯定是源自墨西哥蠑螈(學名Ambystoma mexicanum,俗稱美西螈)也就是下面這玩意。

美西螈:“是的,我是四萬年前的它”

無獨有爾,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在《我的世界》中也有出場。

好了,快去繁榮礦洞帶它回家吧

巨蛛綱

巨蛛綱是一種形似巨型蜘蛛的智能異形種族,於第三十一千年早期居住於名爲"謀殺星"(亦稱尤里薩拉剋星/一四二零星)的行星上。這是一種極具敵意的外星物種,曾是非帝國人類文明"星際聯邦"的宿敵。聯邦未對其進行種族滅絕,而是出於仁慈將倖存者流放至他們稱爲"尤里薩拉克"的世界。巨蛛綱被剝奪了星際航行能力,但仍保留建造天氣控制裝置的技術——這些形似遍佈全球的巨型"樹木"的裝置能引發強烈大氣擾動並干擾無線電通信。

多年後的大遠征期間,人類帝國軍隊對其發動了滅絕戰爭。起因是帝國初期勘測該行星時,數個星際戰士連隊因巨蛛綱潛在的敵意而覆滅。這場戰爭令阿斯塔特修會付出慘重傷亡,但至第六個月時似乎逐步取得進展。戰役因星際聯邦抵達調查行星擾動而戛然而止,帝國以戰帥荷魯斯爲代表與聯邦首次接觸。大遠征末期帝國摧毀星際聯邦後,是否繼續對該族進行清剿尚未可知,而這一種族的最終命運也未在任何現存帝國記錄中載明。

生理

巨蛛綱擁有八條腿,其中四條用於移動,另外四條末端長有劍狀利爪。它們的全身覆蓋着一種有機生成的金屬物質,這種物質使其利爪堅硬到足以輕易切開星際戰士動力盔甲的陶鋼材質,其甲殼甚至能抵禦爆矢彈的衝擊。當這層金屬外骨骼被擊穿時,巨蛛綱會流出灰色血液,其甲殼內部則包裹着粉色的血肉。

巨蛛綱沒有可見的眼睛,卻能以某種方式定位獵物並組織攻擊。所有交流均通過口器發出的咔嗒聲完成,其口器被描述爲鋒利如剃刀的金屬螯肢,能像它們帶刃的尖爪一樣輕易撕裂陶鋼。儘管存在這些共同特徵,巨蛛綱的形態與體型差異極大。帝國軍隊遭遇過具備翅膀、能噴吐類似混凝土性質絲線的個體,以及幾乎與泰坦機甲等高的巨型巨蛛綱—後者在其族羣中可能承擔着類似指揮角色。體型越大的巨蛛綱似乎對其同類的支配權也越強。

擊殺了聖血天使的巨蛛綱

"謀殺星"地表大部分區域被高聳如巨樹的巨型草稈森林覆蓋。幾乎每根草稈基部都附着起伏的紫色囊泡,這些囊泡從植物中汲取液體。它們持續發出嘶嘶聲,被認爲是巨蛛綱的卵囊。卵囊數量無數,龐大到登陸部隊在持續數小時破壞行動後,最終認定此舉徒勞無功。

歷史

"謀殺星"最初被星際聯邦規劃爲巨蛛綱的保留地,一個能讓它們不受干擾地生存,同時無法向其他銀河文明宣泄其天生敵意的世界。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三十一千年大遠征末期,由聖聖血天使軍團連長基塔斯·弗羅姆指揮的第140遠征艦隊發現了這顆行星。由於無法破譯軌道上星際聯邦衛星信標發出的警告(此警告旨在建議接近的星艦遠離作爲監獄世界的謀殺星),聖血天使連長基塔斯·弗羅姆下令艦隊全部三連星際戰士登陸行星進行調查,並令其歸順帝國統治。

帝皇之子與巨蛛綱

由於極端的大氣湍流,所有試圖登陸的聖血天使穿梭艇均被衝散並嚴重偏離航線,導致帝國登陸部隊彼此孤立。惡劣的大氣環境同時影響了語音通訊,使帝國軍隊難以協調行動。地面小隊很快開始向軌道艦隊發送混亂的訊息,報告該行星棲息着極度敵對的異形。隨着報告持續,異形被描述爲數量龐大且難以力敵,急需增援。不久後,聖血天使發出緊急求救信號,要求立即增援與撤離。艦隊接收到的最後通訊來自基塔斯·弗羅姆連長本人,他咬緊牙關說道:"這。顆。星。球。是。謀。殺。"(This. World. Is. Murder.)此名遂成帝國對尤里薩拉克的非正式稱謂謀殺星,在帝國記錄中其官方編號爲"一四二〇",意爲第140遠征艦隊抵達的第二十顆星球。

清理"謀殺星"

一支帝皇之子軍團連隊響應聖血天使求救信號抵達。他們重蹈聖血天使覆轍,登陸部隊被行星的強大氣擾動衝散。該連隊傷亡慘重之際,由連長索爾·塔維茨率領的一支登陸小隊發現了一座形似枯死樹木的巨型巖狀結構。這棵"樹"的多條枝幹上穿刺着數具聖血天使星際戰士遺體,飛行變種的巨蛛綱正在啃食屍骸。摧毀該結構後,"樹"原址上方的天空突然開始放晴——此前一直困擾帝國軍隊的猛烈風暴消散了。塔維茨連長意識到這些結構實爲人工天氣控制裝置,正是它們造成了"謀殺星"的強烈大氣湍流。

巨蛛綱立即開始重建"樹",並派出數百名戰士屠殺剩餘的少數帝皇之子阿斯塔特。正當星際戰士們即將被淹沒時,戰帥荷魯斯麾下第63遠征艦隊的新援軍抵達,影月蒼狼軍團阿斯塔特開始通過大氣裂隙登陸。巨蛛綱被擊潰,針對"謀殺星"敵對異形巨蛛綱的大規模攻勢正式展開。

十連影月蒼狼戰士、帝皇之子殘部、數萬帝國陸軍士兵以及數臺"莫蒂斯"泰坦軍團泰坦聯手夷平了大片草稈森林,摧毀沿途每一棵"樹",逐步瓦解了"謀殺星"的大氣屏障。在軌道旗艦指揮帝國攻勢的戰帥荷魯斯對進展十分滿意。正當考慮是否撤離"謀殺星"(此時已建立安全登陸區便於部隊撤離),原體聖吉列斯突然抵達。

與阿斯塔特部隊交戰的巨蛛綱

原體聖吉列斯親臨此星,視察早期戰役中被殲滅的聖血天使原始登陸部隊遺體。聖吉列斯眼含熱淚詢問其兄弟荷魯斯是否願與他共同向卑劣異形發起復仇之戰。戰帥回答:"好,讓我們謀殺'謀殺星'。"

聖吉列斯將五個聖血天使連隊投入帝國入侵部隊,與戰帥並肩對抗異形。數以千計的巨蛛綱如無盡浪潮般從森林峽谷中湧出。儘管從未在帝國攻勢下撤退,巨蛛綱仍節節敗退。戰役進行至第六個月,巨蛛綱瀕臨滅絕之際,星際聯邦派遣的艦隊抵達星系,調查何者襲擊了其巨蛛綱保留地。荷魯斯認爲與高度先進的星際聯邦人類接觸是更緊迫的問題,遂終止了對"謀殺星"異形的清剿。巨蛛綱被其宿敵星際聯邦第二次從滅絕邊緣拯救。而帝國後來的記錄,未載明此野蠻物種在荷魯斯叛亂爆發後的最終命運。

奴役者

奴役者,於銀河各地亦被稱爲靈吸怪或支配者,是一種源自亞空間的跨維度智慧異形物種,其外觀類似於古泰拉水螅綱生物水母與泰拉蛛形綱生物的混合體。

奴役者會對其所能觸及的任何無防護靈能生物實施精神控制,將其轉化爲可供更多奴役者進入物質宇宙的活體亞空間門戶。這種控制本質似乎是靈能性的,但一旦進入實體空間,它們便會開始以靈能奴役附近的智慧生物。假以時日,奴役者種羣將呈幾何級數增長,在被侵染的世界上以精神控制奴役數十億生靈。

我真得控制你了(有人懂嗎。。。)

數千萬年前爆發的所謂“奴役者瘟疫”,導致了古老而高度先進的智慧種族古聖的覆滅。奴役者入侵了古聖最後的堡壘,並以靈能奴役並摧毀了古聖及其智慧僕從種族。

奴役者的存在亦是太空死靈在六千萬泰拉年前的“天堂之戰”末期進入大沉睡的原因之一,在奴役者瘟疫爆發時,他們幾乎滅絕了所有被其星神主人當做食物的智慧生命。也正是在那個時期,太空死靈爲奪回自由而背刺星神,將星神囚禁於了超立方迷宮中。

歷史

奴役者對銀河系影響最深遠的事件發生在約六千萬標準年前的“奴役者瘟疫”期間。由於古聖與其培育的智慧種族同太空死靈之間“天堂之戰”所採用的戰術,亞空間開始了劇烈動盪,這導致奴役者得以通過靈族及其他靈能種族的精神所構成的活體通道,驟然湧入物質宇宙。

當奴役者及其靈能控制的奴僕大軍攻陷古聖要塞時,古聖最終或被滅絕,或逃離銀河系。這些襲擊與仍受控於星神主人的太空死靈所進行的“猩紅收割”,幾乎使銀河系智慧生命瀕臨滅絕,這其中包含着所有曾被星神攝食的智慧生命體。沒有了食物,星神將陷入暴怒,這促使太空死靈最終反抗並推翻了星神的壓迫,將昔日高高在上的星神囚禁於名爲“超立方迷宮”的高科技牢籠之中。

此後,目睹靈族日益崛起的霸權,以及自身經歷天堂之戰與背刺星神後的衰微,太空死靈在那些墓穴世界進入了“大沉睡”的休眠狀態,靜待銀河系恢復,靈族敗落,可供其征服的時機。

異端審判庭的惡魔審判庭與異形審判庭皆因奴役者的亞空間起源及其智慧異形物種特性,對其採取過針對性剿滅行動。審判庭部隊曾於M41.993年260日在卡利西斯星域的閃點星系遭遇大量奴役者並將其摧毀。進一步證據表明,這些生物曾潛伏於由卡利西斯星域最強大犯罪組織(尤爲著名的法克斯利涅家族)主導的叛變靈能者走私網絡中。據信,奴役者亦與傑里科邊疆星域逐步顯現的“黑暗圖景(屬於一個很玄的詞)”存在着潛在的關聯。

在人類帝國時代,除了上述記錄,人類便很少遭遇過這些生物,因此對這些生物的起源知之甚少,對帝國而言仍屬未解之謎。相關記載稀少而零散,但已收集到關於其外觀特徵與攝食習性的數據。

有一個趣聞,以收藏珍稀文物著稱的太空死靈霸主“無盡者”塔拉辛,其藏品中已知保存着一具奴役者的石化軀殼。至於爲什麼石化,那就只有塔拉辛自己知道了。

生理

奴役者是存在於亞空間中的生物,因此它們不具備真實的物理軀殼,但似乎在其生命週期中的部分階段會棲身於亞空間,已知這些存在會在實體宇宙中對所有生物構成可怕威脅。

它們在亞空間中的形態爲何無從知曉,但一旦在實體宇宙顯形,奴役者通常呈現爲桶狀或一個球體的身體形狀,高度約兩米,覆有堅韌革質表皮。它們能隨意改變膚色,但在無意識調控色素時通常呈現革質棕色。軀體頂端生有單個紅色、粉紅或橙色的巨型感官器官(有時被稱爲“眼睛”),但其實際功能仍屬未知。

在其軀體上部,環繞着8至12根長約1.5米的蒼白或淡粉色觸鬚,通常其中兩根較其餘更長且末端生有吸盤狀肉墊。這些觸鬚便是奴役者主要的感知與操縱器官。

儘管缺乏腿部結構,奴役者卻能通過漂浮移動,在需要快速或精確行動時會藉助觸鬚輔助。其漂浮高度可達三米,但無法實現真正意義上的飛行。

奴役者體型略大於成年男性,但也可能存在其他尺寸的變體。這類異形生物的囊狀軀體在運動時會收縮,很像水母運動時的樣子,且身體幾近完全透明。

奴役者的面部類似蛛形綱生物,佈滿大小不一的眼孔。當從被附體的靈能者宿主軀殼中顯現時,奴役者還將具備在實體宇宙中相位穿梭的能力。

能力

奴役者們擁有着可以無視常規時空的特性,使其能輕易橫跨銀河,甚至可以抵達物質宇宙銀河系外的其他區域。它們會通過追蹤亞空間中其他智慧生物散發的靈能波動在亞空間航行,這些靈能波動對飢渴的奴役者而言猶如燈塔般顯眼。

人類賦予該物種的名稱源於其奴役其他智慧生物的能力。通過這種控制能力,它們能接管其他智慧生命體的意識,單個奴役者最多可支配十個人類。受害者在被奴役期間仍會保留所有基礎機能、知識與生理特徵,但會完全淪爲其異形主宰意志下的無助傀儡,毫不猶豫地執行包括自殺在內的極端自毀行爲。

被奴役者支配的靈能者

通常而言,這種精神操控的有效範圍僅限於五十米內。若被支配者在實體宇宙中與奴役者距離超過這個距離,即可擺脫其靈能控制。

對靈能者靈能的渴望會驅使奴役者穿越亞空間進入實體宇宙,未受保護的人類靈能者散發出的強烈且易於追蹤的靈能波動會天然地吸引它們。人類靈能者雖心智強大,但往往缺乏如艾達靈族等高級靈能物種那樣的訓練或精神控制力,往往會難以抵禦奴役者的侵襲。

奴役者通常可以探測到十光年外強大人類靈能者的靈能波動。當亞空間內偵測到如此強勁的靈能源頭時,大多數情況下,三隻奴役者會結成獵食小組,與獵物強制建立精神連接。

遭襲受害者往往對其行動受控毫不知情,但其身體結構會逐漸被迫改變。受奴役者支配後,受害者常常會陷入嗜睡疲態且膚色異常。約50-75恆星時後(此處從奴役者確立對受害者思維的完全控制開始計算),其物理形態將隨受害者組織崩解重構而腫脹,最終會變爲一堆由破裂搏動血肉構成的活體亞空間傳送門。

控制受害者的奴役者三人組,後續可以無限制地通過此門在亞空間與實體宇宙間穿行。進入物質世界後,它們便會進一步的奴役更多靈能者,將其轉化爲同類傳送門,引入更多奴役者三人組。通過這種“開門增殖”,在靈能者衆多的星球上,奴役者種羣往往能通過此過程以幾何級指數迅猛增長。

機械教生物賢者與審判庭至今未能確定奴役者是否具備真正的自我意識。儘管它們似乎能進行協同羣體行動與執行復雜行動的能力暗示着其擁有着高級智能,但奴役者從未與其他智慧物種產生過任何交流。

這種奇怪的現象,究竟源於能力限制,抑或單純認爲此舉毫無意義,目前尚不可知。此外,從未觀察到奴役者使用工具或任何形式的科技。理論上,奴役者完全有能力使用武器,但實際從未觀察過此行爲。當需要體力勞動來實現其神祕目標時,均會由受其精神支配的奴隸執行。

與惡魔不同的是,奴役者沒有任何主人,其一切行爲旨在吞噬靈能者的靈能以增強自身力量,進而控制更多潛在奴隸。最終,當某地聚集足夠多奴役者,或出現力量超凡的個體時,它們便可以精神控制整個巢都城市,繼而蔓延至整顆行星乃至恆星系。

奴役者—Yogh-Art

一旦發生這種幾何級數增長的奴役者種羣擴張,阻止感染擴散的唯一手段便是對受影響世界下達滅絕令徹底淨化。

儘管該物種對人類的威脅如病毒般可怖,但奴役者無法像控制未受管制或背叛的靈能者那樣輕易附體受封靈能者,因其心智經受的特殊訓練及其與帝皇的靈魂契約強化了意志力。當面對足夠多的靈能心智時,奴役者可能因無法同化強大意識而反被壓制。

然而遺憾的是,受封靈能者對奴役者侵襲的免疫力是暫時的。若承受足夠強度的精神壓迫,他們仍會崩潰淪爲奴役者的傀儡。即便如此,受封靈能者的抗性足以爲自身及同伴創造一個窗口期,先下手爲強,對奴役者或其附體宿主發動攻擊結束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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