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愛自己”你會想到什麼?
對自己好,給自己花錢,想喫就喫想買就買。
爲自己着想,學會拒絕別人,別再做討好型的人。
辭職追求詩和遠方,不去一趟哪裏哪裏就白活了。
學會自我關懷,與自己和解,永遠支持鼓勵自己。
……
只要提到愛自己,相關的詞彙和內容總是多到數不過來。
在這個消費主義時代,普遍缺愛的時代,從集體到個人的時代,它就像是一個魔咒,讓人爲之着迷。
首先,它披上了不同的外衣。
愛自己就是消費,是打卡,是去不同的地方,體驗不同的愛好,是一種種新樣的技能和隱性消費。從而爲了跟風完成種種成就而努力加班……
其次,它是一種對抗。
跟他人對抗,跟老闆同事對抗,跟原生家庭對抗,跟記憶對抗,跟遠在他山之外的人對抗……
接着,它是一種執念。
我一定要努力愛自己,要跟自己和解,要對自己好,要接受自己……這種執念往往加深了我們對自我的扮演,從而與初衷南轅北轍。
所以“愛自己”彷彿成爲了一個時代的共識,雞湯文永遠離不開的主題,以及人人掛在嘴邊的魔咒。
我們真的知道想要“愛自己”就要去怎樣做嗎?
那麼我們真的因爲“愛自己”而變得更好嗎?
並沒有。
真正改變人的不是“愛自己”的口號和道理。
而是痛苦。
一個決定辭職去追求詩和遠方的人,TA的動力不是源於愛自己的道理,而是當下的現狀帶給他們足夠的痛苦,讓他們完成改變。
他們的改變行爲源於種種苦悶的知,而非愛自己的知。
那麼在獲得詩和遠方帶來的自由快樂後,新的“愛自己”的目標又是什麼?我們又要滿足多少個這樣的目標才能證明我們是愛自己的?在我們用力愛自己以後,又會變得怎麼樣呢?
沒有答案,愛自己的背後永遠都沒有一個終點。
我爲什麼說它是一個謊言,因爲“愛自己”的背後永遠存在一個“我不愛自己”的預設。
一個把愛自己掛在嘴邊的人,一定是一個無比缺乏愛的人。
而種種過度補償行爲會一次次讓他們用力過度,從而深陷在自我的其中不可自拔。
欺騙之處正在於——非但“愛自己”的概念穿着不同的外衣和目的,甚至於連“自我”都是假的。
我們越是沉迷於愛自己的遊戲中,我們也就越是像一隻胡衝亂撞的無頭蒼蠅,既不知目的爲何處,也不能停止過猛的用力。
邏輯上,我們總是以爲我應該做了什麼才能得到改變。
比如:我,打怪(種種行爲),升級(愛自己)。
但事實上,連“愛自己讓我變得更好”,都是錯的,所以那些用力也全都錯了。
最致命的點是,缺少愛的人,往往也缺乏“擁有真實愛”的想象,以至於沉浸在“完美無缺且用力過度的愛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於是愛自己變成了一個個打卡目標,變成了不顧方向的過度補償,變成了一個複雜而艱難的思辨遊戲。
我——愛自己。
我要用力的寵自己,打卡消費,以及把一切討人厭的踢開。
我要一次次的回憶過去,不斷總結經驗,接受自己的一切。
我要自我關懷,要跟自己站在一邊。
……
結果就是,我們往往沉浸在這樣的思辨遊戲中忘記了初衷。
從因上講,痛苦是必須的,南轅北轍,撞破南牆等等都是必須的。
但是從果上講,“愛自己”是無需用力的。
所以捷徑是非常反邏輯的。
我——停止用力——升級。
舉個例子,真正愛自己孩子的父母是怎樣的?
是永遠支持鼓勵讓他們,是爲他們準備好安排好一切,是無微不至,是接受他們的一切嗎?
不全是。
最重要的點是,讓他們成爲他們自己。
清晰了嗎?
我拼命愛自己,但那不是愛,於是只剩下拼命。
我愛自己,我讓自己成爲自己,於是我停止用力。
完美的愛不是洶湧激烈的。
是你自由遊樂場外的圍欄。
安靜,有邊界,不用力干擾。
愛自己,亦是如此。
極致的安全感,是鬆弛,自在。
所以愛自己,不是我要拼命的對自己好。
而是,我讓自己成爲自己。
安全,鬆弛,自在。
我困了睡覺,餓了喫飯,想玩了去玩,想學什麼就學,想成爲誰就成爲誰。
並不用力,並不宏大,並不意義深刻高尚。
爲什麼我說“愛自己”是這個時代性欺騙。
正因爲它創建了這樣一個符合邏輯的虛空靶子,而忽視了真相。
“愛自己”的結果是錯的,過程是錯的,連本身也是錯的。
不是四處努力打怪升級,而是逐漸發現我們早就升了等級。
是從自我的假象中清醒過來,給予TA自由和安全感,讓其成爲自己。
不用消費打卡,不用思辨遊戲,不用邏輯上的過程(儘管因果中改變的過程是不可避免的),而是直接感受真實的“變得更好”。
不是修補,而是覆蓋。
於是你看,我是如此的愛我自己。
以至於我可以對他不管不顧,放任他自己走向哪裏。
喫睡也好,玩鬧也好,成功失敗也好,偉大渺小也好,高尚卑劣也好……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如此的鬆弛自在,不焦慮過去,也不恐懼未來。
所以這一刻是好的,下一刻也是。
不洶湧,也不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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