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C將送出《旁觀者》,這款遊戲好玩在哪裏?

我們致力於描繪一個反烏托邦的世界,以致於回到了《1984》。

我很喜歡《旁觀者》這款遊戲,描繪一個極端下的社會,用藤條一次次鞭打人熾熱的心,流血,破碎,最後只剩下黑暗與無神的眼裏的白光。

一、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

以前的手機單機遊戲市場很貧瘠,遊戲在手機,從體驗劇情搖身一變爲社交的工具。

王者榮耀幾乎沒有劇情,第五人格敘述完莊園解密後,也以在線遊戲爲主。倒是米哈遊的崩壞3,仍試圖講好一個故事。

在這樣缺乏劇情遊戲的市場上,手機劇情玩家幾乎只能將目光放在從STEAM移植過來的遊戲。比如《to the moon》,《this is the police》,《這是我的戰爭》。

他們重生在安卓平臺,無論通過官方購買還是網站的安裝包。

《旁觀者》就是這批移植浪潮中的一員,與另一款知名的《這是我的戰爭》一樣,他將問題內化,描述人類胸中心的故事。

但現在,EPIC送出的下一款遊戲,就是這款已經發售8年的《beholder》。

二、一片黑與兩點白

卡爾來到新上任的地方,擔任公寓管理員。

但背地裏,他要監視居民樓裏所有居民的一舉一動。

如果他們藏匿任何當局不允許的違禁品,卡爾就會收集線索,向當局報告。

至於之後,就不用卡爾操心了。

當天下午兩點四十分,一輛警車靜靜的待在居民樓門口。

車就停在那,引擎熄滅,黑色的小型轎車與黃棕色的居民樓貼在一起。

奧卡洛夫提起他扁扁的公文包走出居民樓,表情平靜,心裏卻咒罵該死的天氣,與死氣沉沉的生活。

“這沒完沒了的日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兩個穿着制服的大塊頭從轎車擠出,二話不說就提起奧卡洛夫先生。

丟進後座,鎖好車門。

“喂!幹什麼!你們是誰......”聲音斷斷續續,但透着車門,已經聽不到了。

幾秒鐘後,黑色車揚長而去。

居民樓迴歸平靜。

當局不會允許任何違禁品與危險。

遊戲採用平視圖的玩法,類似《輻射避難所》和《這是我的戰爭》。

但自由度卻一點不減。

回到你的辦公室,一旦證據充足,卡爾會寫信給當局,申請批捕。

沒有獎勵,但幹不好會有懲罰。

但或許你可以打開思路,不去向當局報告,只要當事人交一筆小錢,說不定能夠放他一馬。

作爲公寓管理員,你擁有整棟樓的鑰匙。

這意味着,居民去上班時,你可以自由進入他們的房屋,搜查一切違禁品或可疑線索。

就算他們在家,也可以透過門鎖觀察一舉一動。

政府關心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隱私。

而《旁觀者》的美術風格也十分另類。

通體黑色,只有兩眼有點白光,這就是玩家操作的角色和世界裏所有的npc。

人們生活在陰暗的城鎮中,色調是灰暗的。

製作組說,人們生活在極端極權國家,生活是單調的,由於當局的禁令與困擾,他們沒有自由,而爲了加深這樣的氛圍,我們選擇了陰森黑暗的色調。

三、那麼卡爾呢?

社會從來不是一個人,他是由許許多多的人組成的。

就算是龐大體制一員中的卡爾,也有自己的生活。

卡爾是一顆螺絲釘,沒有高高話事者的權力,憑着當局發的薪水,才能養活自己的家庭。

在遊戲中,扮演卡爾的你,會遇到各種各樣需要錢的事。

小女兒想要買個繡花玩具,10塊錢,但你只有150塊錢。

家裏的大兒子發燒生病,逞強搬電視的他如今病怏怏地躺在牀上。

唯一的希望是樓房外的黑市商人手裏的藥,要200塊錢,但你只有150塊錢。

藥早就被當局列入違禁品,所以它的價格纔會那麼高。

這是《旁觀者》中重要的遊戲系統,如果卡爾衣食無憂,那卡爾大可不必去勒索,去黑市購買藥品。

但卡爾只是龐大情報系統的一個底層調查員,也有自己的家人與生活。

一個反烏托邦世界下,沒有人屬於自己,卡爾不是,他的家人也一樣。

因此玩家必須做出抉擇,是維護心中的良知,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還是徹底黑化,成爲小偷或者勒索犯。

老實說,這樣的遊戲是不討喜的,包括我現在也不太想玩拷打道德的遊戲。

與其在黑暗到窒息的世界裏扮演苦逼的卡爾,和美少女談戀愛難道不香嗎?

也因此只有小時候的我才熱衷於《這是我的戰爭》和《旁觀者》了。

原來是現實的茫然無措已經逐漸取代遊戲的壓抑,不需要再通過遊戲去體驗了。

四、那之後的事情

這本來就沒有什麼好結局,只是從幾個壞結局裏挑一個好的罷了。

知乎上有個問題:”你願意生活在《美麗水世界》還是《1984》中?“

這個問題本就千人千面,倒的確是在壞中挑好的那一個。

《旁觀者》給了一個觀察《1984》的窗口。

你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你的思想是屬於“老大哥”的。

當局把蘋果列爲違禁品。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原因。甚至到後來的報紙中,你還會看到當局宣傳”我們生活在一個最美好的國家“。

世界是永遠積極的,國家是一直在變好的。

但卡爾看看周圍,看看買不到的蘋果和藥品,究竟爲什麼兩種現實截然相反呢?

卡爾翻開報紙,希望從上面找到答案。

但報紙只有讚頌......

Warm Lamp Games,譯爲暖燈,也有老式家用電器,老式家用顯像管的意思。(下文稱WLG)

WLG製作成員全部來自俄羅斯,僅有十餘人。

衆籌失敗後,WLG最後在2016年的秋天發佈了《旁觀者》。

歐美市場反響平平,倒引起了亞洲尤其是中國市場的廣泛關注。

經歷過已經崩塌的時代的俄羅斯人,製作出了《旁觀者》——一款在極權社會下生存的遊戲。

如果說哪一個國家最接近《旁觀者》的世界觀,柏林牆東邊是一個答案。

史塔西(Stasi),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國家安全部。

據不完全統計,在其存在期間,有60萬人爲史塔西服務,與納粹德國時期爲蓋世太保服務的人數相當。

它依靠無孔不入的監控系統,爲東德1800萬人口中的600多萬人建立了祕密檔案。

史塔西的監控範圍不單單是“敵對勢力”的政治活動,也包括“一週去了圖書館幾次”“買了什麼樣式的衣服”。

電影《竊聽風暴》取材於這段歷史。

而回到現在,蘇聯已然轟隆一聲倒塌,柏林牆也被推倒,世界上只有一個德國。

《beholder》已經出到了第三部。WLG還在做遊戲。

俄羅斯的盜版遊戲猖獗,做遊戲的人並沒有那麼好過。

WLG回答:”我們沒有辦法想象沒有遊戲的生活“。

五、遊玩提醒

遊玩《旁觀者》《這是我的戰爭》此類遊戲,雖說可以隨便讀檔,但我更傾向於追隨自己內心的選擇。

即便會遭受難以想象的代價,不妨也繼續打下去,當作一趟不回頭的視覺小說。

這樣,玩家也彷彿回到壓抑的世界,扮演好蹲在居民樓裏的卡爾。

剩下的骨頭唱片與方正大樓,也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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