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科普·娜仁图亚】太阳甩在身后,但回旋未止

    娜仁图亚上舰那天,人事部干员写的记录像一份事故报告。

    两名常驻萨尔贡的干员执行护送医疗运输队的任务,途中在一处绿洲歇脚。

    一个红发库兰塔自然地凑到桌边,跟他们讨论烤肉该放多少孜然,讨论到一半突然严肃起来:“东南方向会有沙尘暴,你们往那边走的话,别在到城镇前休息。”

    干员问她怎么知道的。

    她说:“同行当然知道。”

    意思是,她本来打算抢你们,但发现运的是治矿石病的药——穷人用的,不值钱——就打消了念头。“我喜欢你们,”她说,“需要向导吗?”

    运输任务完成后,干员们不再需要向导,但还是接受了这个旅伴。同行一段时间后,她很自然地提出想登上罗德岛本舰——真实原因是听说罗德岛长期移动,她想搭顺风车,继续自己的天途。

    在档案末尾,人事部干员写到:

  “如果还有任何人对梦魇能否搭车进行天途仪式有疑问,请去问她本人,不要再问我了,我也不知道。”

    这就是娜仁图亚。她能把“我是梦魇后裔”和“我能搭顺风车吗”放在同一句话里,而且听起来很合理。

    她在甲板上有块固定的沙袋,用来晒太阳。晒的时候手里会抛接东西——石子、干果、从萨尔贡顺来的小玩意儿。问为什么她抛这些,她说:“练习回收。”

    娜仁图亚,本名娜仁图亚·卡普丹,库兰塔族,萨尔贡出身,177cm,5月26日生。画师是板板,日配雪野五月,中配邵敏佳。

    档案里写她“无业,前萨尔贡某部族成员”,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当过沙盗,只是没有人敢把通缉令贴到罗德岛的人事档案里。

小贴士

  “娜仁图亚”在蒙古语里意为“太阳的光辉”——“娜仁”是太阳,“图亚”是光芒。

    而她的全名后缀“卡普丹”(Kapudan),在奥斯曼及突厥语系中常与“帕夏”一同出现,是一种行政或军事头衔。

一、“如果日出的时候你们会死,我就去拦住太阳”

    娜仁图亚很少跟人讲她十四岁以前的事。

    不是藏着掖着,是她觉得“没什么可讲的”——直到你跟她一起越野跑,她才会一边喘气一边顺嘴把故事倒出来。

    那时候她在部族里照顾伤病成员。部族自认为是梦魇后裔,随着季节迁徙,财产永远控制在几只驮兽能带走的范围内。她学会了驯服角跳兽、把毛皮制成衣物、凭两把弯刀和一捧沙子在任何搏斗中幸存。她也很为自己调配药膏的手艺自得。

    王酋军抵达季节性定居点时,她正在搅拌大碗里的油脂与草叶。

    她没搞懂为什么自己照顾的伤员要被赶出帐篷。族里的成年人几乎都去狩猎了,没人给她解释。所以当断了腿的伤员被拖向囚车,她忍不住斥责那个粗暴的士兵:“你没看到他受伤了吗?”

  “伤不会好了。”她的族人苦笑着劝阻她,“等到日出,我们就要死了。”

    囚车门在她眼前猛地关上。娜仁图亚很不服气,因为她照顾的伤员还从来没有死掉的。

  “如果日出的时候你们会死,我就去拦住太阳。”

    第二天清晨,她拿走了父母为她成年准备的黑色弯刀。此后,她的名字和肖像登上了地区通缉令,而她再也没有回去。

    从部族视角,她是提前偷走成年礼的逃犯;从她自己的视角,她拿走刀时并没有完成什么仪式——天途被无限期延后了。部族规定成年那天要踏上远征,但她把“成年”和“保护”搅在了一起,然后逃走了。

    天途不再是族里定好的那一天,而是她自己决定的流浪。

小贴士

    在社区里,娜仁图亚有个广为流传的外号叫“大姨”。起因是一位蒙古族的舟友在微博上惊呼:自己大姨就叫娜仁图亚,同音,蒙文拼写一致。

    这名字在内蒙的普遍程度,大概相当于汉族的“马冬梅”“秀娟”——非常有年代感、接地气。

二、两把刀,一种拒绝

    娜仁图亚有两对刀。

    日常训练里她常用的是两把普通现代工艺锻造的弯刀。她自己还做了夸张的装饰,爱不释手,但工程部鉴定过:强度和锋利度都不出众。她用来切兽肉,刀口不卷且花纹完好。

    在实战中她还会用到两把特殊的黑色弯刀:双刀能通过机关组装展开,变为投掷武器。工程部尚未解明金属材料成分,她自己也一无所知。她只知道这原本是父母准备等她成年再赠予的礼物,以及使用它们时,自己施展源石技艺会格外顺手。

    但那把刀有自己的想法。

    模组故事「吹尽狂沙」里,她从夜梦中惊醒,黑色弯刀在腰间颤抖不止。

    她握住刀柄,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刀拽着她踉跄跑进夜色,她看见一柄如同山岭的巨锤砸落在火红铁砧上,将铁砧砸成了一把刀。战鼓声中,有人接过那把刀,行走在远征队伍最前面,劈开骨头,斩落旗帜,直到死去。

    刀落进黄沙。

    她若有所悟:自己正站在那片黄沙之上。

    然后她喊了出来:“不,那不是我!”

    她不再遏止弯刀的躁动,狠狠扔出它,似乎要用它击碎那片幻景。

  “无论你是什么来历,我都不在乎!我有我自己的路,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那随便你!”

    醒来时,刀深深插进一块巨岩,拔不出来。酒友转述她醉后的宣言,她期待听到什么霸气的台词——结果酒友说,她喊的是:“如果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卖了,换一把纯金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的确是我会说的话。”

    那把刀最后拔出来了。她仍然带着它,仍然用它施展源石技艺,仍然不知道它来自哪个远古梦魇的远征。但她很清楚地做了一件事:她拒绝了那片黄沙对她的定义。

    她是梦魇后裔,但不是那个战鼓中的幽灵。

三、米纳特哈玛仪(上)——绑架与坠落

    娜仁图亚的沙盗生涯听起来像一连串倒霉的意外:手下算错账,把艺术品少卖两个零;挖地道挖塌古墓群,被王酋白嫖一个月劳力;给断手同伴找工匠做义肢,却被当成绑匪登上通缉令。

    三份犯罪指控,她三言两语讲成了黑色幽默。红发不好藏,她也不想藏——“隐姓埋名就没法名扬萨尔贡了。”

    但她确实当过老大,而且当得不错。跟着她的人越来越多,不乏从其他团伙里像奴隶一般被抽打役使的人。其他沙盗感到威胁,约定日期要血洗她的据点。到了那天,谁也没有来——她提前听到风声,带着大量财宝逐一拜访各个头目,低头道歉,求饶。

    血腥争斗没有发生,所有人全身而退。但大多数手下拿着分到的金币定居后,生活安逸,不愿再回来风餐露宿。她一度觉得亏欠,想再拿一座金山唤回热情。后来放弃了。

123罗德岛 娜仁图亚篇

    那之后她去了米纳特哈玛仪。按她自己的说法,是去“搞一票大的”——她盯上了帕夏之女佩佩,打算绑架换赎金还债。

    计划还没开始,她在博物馆里被一具复活的古尸逮个正着——那具古尸叫祖拜尔,是沙阿时代的守护者。

偷袭

    娜仁图亚还没来得及把针剂扎向佩佩,就被祖拜尔抓住手,整支针剂反注射进她自己的脖子,然后从十楼扔了下去。

    接住她的是阿斯帕齐娅,一个米诺斯来的格斗家。娜仁图亚醒来后的第一句话是:

  “要是死了就是没完没了地做噩梦,那我得好好考虑,让自己名扬整个萨尔贡究竟值不值得。”

四、米纳特哈玛仪(下)——卖祖拜尔与填坑

    后来她和祖拜尔“合作”找宝石。

    实际上,她把这具古尸当成货物卖给了宝石交易所的监管人拉恕尔,换了一箱金条。交货时祖拜尔问她:“你难道至今没有践行成年的仪式?”她说:“我才不走天途,就算是我的老祖宗逼我也没用。”

    但兽主沃奥不打算问她意见。

    沃奥给她造了一场梦,梦里是部族的启程仪式,所有人祝福她,然后拿走她的一切——驮兽、帐篷、水袋、金币——逼她独自走进沙漠。她在梦里大喊:“不要啊!这天途太恐怖了!会死的啊!”

    还好,阿斯帕齐娅把她从梦里摇醒。

    沙阿的宝库在城市地下开启。祖拜尔履行了千年前的职责,宝石构装体拆除房屋,黄沙倒灌,整座城市即将沉没。而宝库大门后是堆积如山的金银,属于梦魇后裔的遗产。

    娜仁图亚站在大门前。她本可以全部拿走,但她选择把整座金山倒进裂隙。金币和珠宝如瀑布般倾泻,阻塞了地下的流沙漩涡,城市停止下沉。

金山的倒塌

    她挂在绳索上在空中摆荡,望着倾倒而下的黄金,放声大笑。

  “虽然有点意外……但我就知道,我不是白日做梦!古往今来,萨尔贡有几人能让金币真的如瀑布一样倾泻?

    我会记住这片黄金的沙海。我想要的,我就会得到。我乐意抛洒更多——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

    完事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一件宝贝都没有留。

    离开那座城市时,她把博物馆里一只成对的金杯偷出来,塞给了阿斯帕齐娅,说:“拿着它回米诺斯吧。别多问。”阿雅吉和阿雅妮则被博物馆正式录用,成了“会按时去上班的两个傻子”。

并非潇洒

    她仍然债台高筑,仍然身无长物。但她似乎不再执着于“拿一座金山唤回手下”了。

五、何处寻宝藏

    离开米纳特哈玛仪后,她又在萨尔贡的荒漠里游荡了很久。

    某次她摔进一个沙洞,捡到一只金灿灿的壶灯——上面刻着字:“送给泉眼镇的阿萨夫,祝你八岁生日快乐,爱你的母亲。请爱惜它,它能照出我留给你的所有宝藏。”

    她眼睛亮了。“宝藏”——里面肯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于是她花光了所有钱,被假酒贩子骗,跟商队走了三四天,最后发现壶灯是铜胎金漆,根本不值钱。商队还绕路,把她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了一路。

    她气得把壶灯扔向天空,差点砸到自己。

    但她又捡了回来:因为想到有个男孩坐在门槛上,眼巴巴等着自己的生日礼物。

    泉眼村只有一个阿萨夫,已经一百零一岁了,病得很重。她冲进棚屋,把壶灯塞进老人手里,握着他的手举到阳光下,念出了那行字。老人握紧壶灯,贴在心脏的位置,向屋顶照进来的阳光伸出手。

  “我看见了。妈妈。”

    然后闭上了眼。

    娜仁图亚没听到宝藏的位置。她后来把老人葬在对着泉眼村的山头,说:“以后我要是路过这里,看到这棵树,也就知道你在哪儿了。”

    靠在枯树上,她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一趟,又亏钱又亏力气,忙活到头,还要帮别人料理后事。结果我梦寐以求的宝藏,就只是母亲对孩子的祝福而已啊。”

    她在离开前,又给了那棵枯树一拳。树裂开了,里面露出一只镶满宝石的金酒杯。

    她猛地闭上眼,仰躺在沙地上:“不是现在!我现在已经……太累了。”

    她以为自己在追寻物质财富,最后发现那只金壶灯承载的是母亲留给孩子的光。

    但故事没有停在这里——她付出之后,枯树回报了她一只真金酒杯。情感价值和物质财富是并存的,只是后者藏在枯树里,等她付出之后才掉出来。

    就像她的回旋投射物——扔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回来,但总得先扔。

六、回旋

    娜仁图亚是回环射手。

    她的攻击必须等投射物飞出去、击中目标、再回收回来,才能进行下一次。这种“延迟回报”与“循环”,是她活着的方式。

    天赋“我见,我得”:每次攻击偷取敌人的攻防。沙盗的本能与生存逻辑——看见什么,拿到什么,但从不贪多。

    天赋“婀娜虚影”:闪避,降低周围敌人命中率。她是抓不住的梦魇,你打不准她,就像你打不准一粒沙。

链锯陪护者,之后的演示使用该皮肤

    一技能“旋刃”:攻击距离缩短,弹射。

    二技能“恶魇”:突进后折返,返回时穿透所有敌人。

    三技能“吞日”:发射多个投射物,回收后对周围敌人造成伤害并停顿。

    从十四岁“如果日出的时候你们会死,我就去拦住太阳”,到成年后的“吞日”——少年时的愤怒变成了戏谑与掌控。

    她不再试图拦住太阳。她把它吞掉,消化,然后让投射物回来。

    其后勤技能“齐心沙盗”在精英化后解锁:即使在制造站,她也想着集体增益,想着“宿舍每级”的伙伴们。她散伙了那么多手下,但“齐心”这个词仍然留在她的技能表里。

小贴士

    在社区里,娜仁图亚被谐音成了“压路机”,和维什戴尔(微波炉)、迷迭香(电冰箱)、莱伊(洗衣机)、提丰(吹风机)并称“罗德岛家电组”。

    虽然压路机严格来说不算家电,但社区不在乎。此外她还有“红镖姐”(红发+回旋镖)等称呼。不过流传最广的,还是那句带着年代感的——“大姨”。

123罗德岛 娜仁图亚篇

结尾:影子还留在沙地上  

    在罗德岛甲板上再见到娜仁图亚时,她仍然躺在那块沙袋上晒太阳。红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抛接一颗从萨尔贡荒漠带回来的小石子。

    有人问她:“娜仁图亚,你的天途走到哪了?”

    她抛起石子,没接住。

    石子落在沙袋上,滚了两圈,停住。她弯腰捡起来,又抛向空中,一把接住塞进口袋里。

  “影子还留在沙地上,路就还在。该扔下一轮了。”

  “对了,你要不要投资?我保证回报率比凯尔希医生的脸色变化还快。”

    你给她贴标签,她会笑嘻嘻地接住,抛两下,问“这能换多少第纳尔?”然后塞进口袋,继续晒太阳。通缉犯、梦魇后裔、沙盗、老大、搭顺风车的人——她穿着罗德岛的制服,但没打算成为“罗德岛的人”,只是暂时把这里当成一辆比较大的顺风车。

    毕竟她早就说过了:“如果日出的时候你们会死,我就去拦住太阳。”

    现在太阳还在天上,她还在甲板上。投射物飞出去,总会回来。

更多游戏资讯请关注:电玩帮游戏资讯专区

电玩帮图文攻略 www.vgov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