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很少主動開口。
在企鵝物流的據點裏,她通常坐在沙發角落上嚼巧克力棒。能天使在旁邊喋喋不休,空哼着新學的歌,可頌埋頭算這個月的賬。而她只是聽着,偶爾“嗯”一聲,表示自己還在這兒。
問她一個問題,她會用最簡短的句子回答——一整天不說話都行。這並非刻意保持距離,按她檔案裏的原話是:
“按照本人的說法,並不是將想法藏在心中,而只是單純的沒有什麼想法。”
如果有機會和德克薩斯出任務,在龍門環城公路上碰到堵車時,她可能會在沉默的間隙忽然說一句:“我以前炸過一座斜塔。”
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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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buri
德克薩斯,本名切利尼娜·德克薩斯,魯珀族,哥倫比亞出身,生日6月1日,身高161cm。畫師幻象黑兔,日配田所梓,中配楊夢露,英配傑茜卡·普雷蒂,韓配金採河,意配伊拉麗婭·西爾維斯特麗。
檔案對她的描述是:“企鵝物流員工,最後的德克薩斯家族成員。”
其代號“德克薩斯”是她的姓氏。在敘拉古,這個姓氏已經被反覆講述了很多遍。檔案裏提到,關於德克薩斯家族的覆滅,“每個版本都不一樣,大部分很無聊,有的編得還不錯,但都只是故事”。
她本人的態度只有一句:“當時……我只是感到疲倦,然後決定離開。”
能夠說出這句話的人,一定經歷過足夠沉重的事。
小貼士
幹員“德克薩斯”參考的生物原型是現實中的德克薩斯灰狼,於1942年被宣佈滅絕——這種狼以野牛爲食,因19世紀野牛羣被獵殺殆盡導致食物鏈斷裂,最終走向消亡。
家族覆滅與物種滅絕,在同一個名字裏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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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從哥倫比亞到敘拉古
切利尼娜·德克薩斯出生在哥倫比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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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希望她成爲一名合格的家族成員,於是把她送往敘拉古接受訓練。她回憶起那段經歷,語氣平淡:
“我依然不明白,爲什麼這裏的人那麼喜歡通心粉?我曾經也有常去的店,它已經消失了,老闆死在了巷子裏。”
她記住的不是通心粉,而是“消失”這件事本身。
在敘拉古,她學會了家族需要的一切:劍術,服從,以及殺人的方式。檔案資料二里有一段直白的描述:
“她所掌握的戰鬥方式是非常直白的,與任何武器無關的,一切只爲消滅對方這個目的服務的,殺人術。”
即便她現在已經竭力收斂,那些刻進肌肉記憶的動作偶爾仍會顯露痕跡。龍門近衛局的筆錄裏,某家小超市的老闆說:
“德克薩斯小姐的架勢可不一樣,我都不敢想,她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到底是從哪裏學來這些鬼招式,又怎麼會用得這麼熟練的。”
她的劍術沒有章法,沒有流派,只有結果。
1092年,德克薩斯家族覆滅。
具體經過無人知曉,包括羅德島的情報網也未能查明細節。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活了下來,離開了敘拉古——拉普蘭德在其家族覆滅的關鍵時刻並未阻攔她的離開。
狼之主扎羅與她達成了一筆交易——扎羅協助她逃離敘拉古,作爲交換,她日後須返回敘拉古,爲扎羅完成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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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帝——企鵝物流的老闆——在途中攔住了她。在晉升記錄裏有一段大帝的自述:
“那時候呢,我也已經知道德克薩斯家族發生的事情了。
我就想啊,還是得拉年輕人一把,而只要動起來,很多事情就沒時間去想了。所以,就半拖着她,成立了這家物流公司。”
德克薩斯沒有拒絕。
她需要一份能讓她不再回望過去的工作,大帝給了她這個。
二、現在:自由的生活,吵鬧的夥伴
作爲企鵝物流駐羅德島的聯絡人員,她沉默寡言,但做事從不出錯。
幹員們習慣了她用最少的字交代完任務,也習慣了她和能天使一同出現——一個喋喋不休,一個沉默以對。
羅德島的幹員們有一個共識:只要和企鵝物流在一起,她就始終是那個德克薩斯。
這本身就是一個了不起的改變。
在信賴提升後的交談中,她談到:
“自由的生活,吵鬧的夥伴,雖然總給我帶來麻煩,不過……我現在覺得這樣也不壞。”
“不壞”這兩個字,於她而言已是極高的評價。她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感激”,但你能感受到——她已經把這裏當成了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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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日常很滿:開車送貨,與能天使出外勤,在據點裏嚼巧克力棒,偶爾被可頌拉着擺攤,或是安靜地聽空哼歌。
這些瑣碎的、平凡的、吵鬧的瞬間,填滿了她新的生活。
但她也清楚,舊事不會永遠沉默。
小貼士
玩家社區中,德克薩斯常被暱稱爲“德狗”。按拉丁語,魯珀應爲“狼”,但“德狗”二字意外貼合她沉默可靠的氣質,成了最常見的熟稱。
三、回敘拉古:徹底了斷
幹員密錄《使命必達》中,能天使問她以前是不是也穿得跟黑幫一樣,她答:“不,我是白禮服紅襯衫。”
能天使追問:“那不是很顯眼?黑乎乎一片裏出個不一樣的。真沒人遠遠一槍把你幹掉?”
德克薩斯的回答是:“如果有,我會把箭砍斷,然後讓那個人的家族從敘拉古除名。”接着她補了一句:“以前的我會這樣做。現在……無所謂了。”
這話聽來漫不經心,卻有一種刻意的割裂。她用“以前”和“現在”劃出分界線,將那些事推給另一個自己。
但德克薩斯這個名字仍在,與扎羅的交易也尚未履行——她清楚,自己終究要回去。
名爲“過去”的門,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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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敘拉古後,她見到貝洛內家族的繼承人萊昂圖索,並擔任其護衛。
沃爾西尼全城正籌備一場盛大的宴會,德克薩斯很快被捲入暗流:她受託保護一位部長,但部長在她面前遇刺身亡,她因此被捕入獄。審判期間,一輛卡車撞入法庭——拉普蘭德駕車闖入,以“自首”的方式將她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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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逐漸浮出水面:貝洛內家族的首領貝納爾多從一開始便佈下棋局。他激化家族間的矛盾,目的是創造一個“沒有家族的敘拉古”。
德克薩斯最終選擇站在萊昂圖索和斥罪一方,支持他們建立理想中的新城市。她對萊昂圖索承諾:“我會一直戰鬥下去,直到敘拉古完全改變,直到我自己粉身碎骨。”
但她不會留在敘拉古。檔案資料四中點明:“她並不希望過多地在這裏留下她的痕跡。”
德克薩斯此行並非爲了復興家族,也不爲復仇或爭奪權力。只是有些陳年舊賬尚未了結,她不願任其懸而未決。
小貼士
敘拉古(Siracusa)大量借鑑了意大利文化——家族、黑手黨、通心粉、披薩,地名源於西西里島城市“錫拉庫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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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兩段舊事:拉普蘭德與喬萬娜
在敘拉古,德克薩斯必須面對兩段過往。
一段關乎拉普蘭德。
二人是舊識——德克薩斯被送至敘拉古後,曾寄養在拉普蘭德家,兩人一同長大,一同受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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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拉普蘭德對德克薩斯始終抱有誤解:她以爲德克薩斯與自己是同類——是能夠無情斬斷一切、背離家族的“狂人”。
在《敘拉古人》的劇情中,德克薩斯對拉普蘭德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不是你那種人,我在乎身邊的人。”
拉普蘭德終於理解了,她接受了德克薩斯從未改變的事實。兩人大戰一場後,拉普蘭德的心結就此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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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段關乎喬萬娜。
喬萬娜是德克薩斯在哥倫比亞時期的童年摯友,如今已成爲羅塞蒂家族的核心人物。
在《敘拉古人》中,她質問德克薩斯:
“你這顆生於家族、長於家族的葡萄,怎麼可以不留下來?怎麼可以說德克薩斯留下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這份質問與戰鬥無關,是情感上的虧欠。
對德克薩斯來說,喬萬娜與拉普蘭德,分別代表了她在哥倫比亞與敘拉古的過去。
或者更進一步,如果沒有發生七年前的事,她可能會成爲一個沉默寡言的拉普蘭德,也可能成爲一個殺伐果斷的喬萬娜。
在最後,喬萬娜也釋然了。
德克薩斯在這座城市裏做的最後一件事,不是揮劍,而是與故人道別。
小貼士
“德克薩斯做得到嗎”是玩家社區中流傳甚廣的梗,源於拉普蘭德對德克薩斯持續的執着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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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將這種“你能做到嗎”的句式發揚光大,衍生出大量二次創作。
六、她的劍:從開局到終局
五星形態:先鋒·尖兵
德克薩斯通常於開局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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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戰術快遞”在精英一階段爲全隊額外提供1點初始部署費用,精英二階段提升至2點。這筆費用看似不多,但在遊戲開局階段往往決定了能否第一時間放下關鍵幹員。
一技能“衝鋒號令·γ型”是純回費技能,立即獲得12點部署費用,不帶傷害,在需要更早鋪出高費幹員的場合適用。
二技能“劍雨”是她的招牌:立即獲得9至12點部署費用(隨技能等級提升),同時造成兩次法術傷害並眩暈周圍所有敵人,技能消耗40點技力。速度夠快,範圍夠大,附帶控制,是應對開局壓力的有效手段。
六星形態:特種·處決者
從敘拉古歸來後,她的作戰方式發生了根本變化。
異格“緘默德克薩斯”的職業爲處決者。她不再持續駐守前線,而是反覆切入戰場,完成目標後迅速撤離,等待下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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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賦“德克薩斯傳統”:被動技能持續期間攻擊力提升(精英二階段+20%)。首次擊倒敵人時,回覆所有生命值並重新釋放當前被動技能。
第二天賦“德克薩斯劍術”:每次部署後,在擊倒第一名敵人之前,攻擊速度提升8點,受到的所有傷害降低25%。
這一天賦爲她切入敵陣的最初幾秒提供了關鍵的生存緩衝,確保她能活着打出第一輪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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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蘭祕辛 ,之後的技能演示用該皮膚
一技能“細雨無聲”:部署後攻擊力提升(滿級+70%),攻擊使命中目標失去特殊能力(即沉默)並附帶持續法術傷害(滿級每秒400點),持續12秒。適合針對高威脅單位。

二技能“陣雨連綿”:部署後對周圍所有敵人造成相當於攻擊力240%的法術傷害,降低其法術抗性30%,同時自身攻擊轉爲法術傷害並變爲二連擊。兼具輸出與輔助功能,適合搭配其他術師幹員。

三技能“劍雨滂沱”:部署後立即對周圍所有敵人造成兩次相當於攻擊力165%的法術傷害並眩暈2秒,此後每秒自動釋放劍雨攻擊範圍內最多4個不同的目標,造成攻擊力130%的法術傷害和0.2秒眩暈,持續8秒。範圍控制和持續輸出能力最強。

三種技能對應三種戰術需求,核心邏輯始終如一:進場,解決目標,離場。
這種節奏與她回敘拉古後的狀態形成了微妙的同步——她不再久留某處,而是在兩座城市間往返,於關鍵節點出手,隨後抽身。
她說“如果擺脫過去的方法只有粉碎它,那我就會粉碎它”,放在戰鬥裏,每一次部署都只爲一件事而來。
小貼士
緘默德克薩斯在玩家社區常簡稱爲“異德”,又因諧音梗被戲稱爲“翼德”——與三國時期張飛的表字恰好相同。
一個沉默寡言,一個勇猛咆哮,在名字上奇妙地撞上了。
七、她隨身帶着的
德克薩斯隨身攜帶的物件不多,但每一件都是她自己選的。
巧克力棒是在龍門養成的習慣。她在語音裏說是爲了“定期攝入能量”——但顯然那只是一個藉口,她只是喜歡喫。在敘拉古的那些年,大概沒人關心她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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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喫😋
駕照夾裏有兩張照片:一張是提新車時企鵝物流全員的合影,另一張是拉普蘭德喝醉後靠在吧檯上、她對着鏡頭比出勝利手勢的抓拍。兩張放在一處,一視同仁。
拉普蘭德也被放進了"現在的生活"裏——是一個喝醉後會被拍下來的朋友。
在武器登記表上,她給兩把劍起了名字:“藍莓與黑巧”。能天使說這名字很蠢,德克薩斯自己也承認——但“蠢得恰到好處”:她終於可以用與殺戮無關的詞來稱呼自己的武器了。藍莓和巧克力,都是她喜歡的東西。
她把它們寫在劍的登記欄上,像在說:這些東西如今屬於生活,而非過去。
尾聲:一輛新車
新沃爾西尼的夜色中,她駕駛着一輛嶄新的車,副駕上坐着拉普蘭德。
車內瀰漫着新皮革的氣味,音響播放着旋律,夜風從搖下的車窗灌入。等紅燈的間歇,她翻開駕照夾,看了一眼那兩張照片,然後合上,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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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會回到敘拉古,因爲那裏還有未完之事;但她也會返回龍門,因爲那裏纔是她的生活。
她不再逃避,也不再等待過去追來——她主動返回,將所有舊事料理乾淨,然後重新啓程,過她自己的日子。
德克薩斯說:“我所尋找的,都是那份平靜的生活。”
這份平靜,並非與世隔絕的靜默,而是歷經所有動盪之後,由她自己選擇、親自爭取、親手守護的安寧。
她曾是一把收在鞘中的刀。如今,鞘上多了藍莓與巧克力的圖樣。
她會開着自己的車,載着那羣吵鬧的夥伴,沿着龍門的道路,一直駛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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