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呀,已老實求放過....
上班嘛,哪裏有不瘋的?
現今大家都被表情包與流行語裹挾,所有的經歷與情感均可濃縮爲一張圖片、一段文字去精準表達。
倒黴了,發個楊超越轉運~水逆,退退退!
想脫單做白日夢,發條“我想我會一直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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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既是各種梗文化的創造者,也是參與其中的傳播者。
父母口中的“別人家的小孩”或許擁有一個現實身份,而你總是被催着去效仿學習。
直到某天,空中飛人和做題家概念的誕生,讓大家突然又開始反思——
比起結構的工具性,個人所追求的自由、平等、尊重、快樂是否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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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的,否則互聯網不會有如此多的爛梗與精準扎心的表述。
現在的年輕人早已習慣用梗去消弭痛苦,只要用看似灑脫的態度去爲痛苦裹上糖衣,笑容先就會比痛苦先達。
或許真的不是我們自身的問題。
直到我點開了款叫《釋厄傳》的卡牌Demo,才發現原來有人把我們天天掛在嘴邊的爛梗,拆成了不敢細想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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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名字+露膚度較高的封面,讓人誤以爲它就是款膚淺的二次元遊戲。
等等,暗黑西遊與都市怪談?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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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唐僧,取完經回來,3個徒弟都叛變黑化了,將人間攪得天翻地覆。
故事的主角不再是孫悟空,而是要收拾這堆爛攤子的唐僧。
盤下寫字樓當總裁,唐總又招了個便宜實習生-青牛精,還找好些個“高潛人才”合作:
昔日被封殺的“女主播”、疑似被地府開除的判官、幾個小學生還有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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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看起來就是個草臺班子。
唐總一拍腦門,說咱們來打直播PK吧,找點異化怪物當演員,得讓上頭知道我們下來不是喫空餉的。
還得是文科生,大手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個劇本做“節目效果”,每個人(怪)的生平再加點,都夠湊高考作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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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其實沒有打遊戲看怪物描述的習慣,直到青牛精突然來句“你是不是也當過瑪奇瑪的苟”,我才發現這遊戲真有梗。
二次元的電次,來到人間也得做好裝修工作?把裝備從鏈鋸改成電鑽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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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打着打着,竟然還彈出了pdd砍一刀。
沒想到.....在遊戲裏也逃不掉這個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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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砍一刀做成怪還放進遊戲,甚至設計不同技能,有點想查詢作者的精神狀態....
疑似被砍次數過多產生報復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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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飄字“邀請好友再砍一刀”,更是讓人想起之前tk危機時,牢外被逼得在社交軟件上特意發帖:朋友們,我已經不能再幫你們助力了。
因爲很多人騙米果人,說紅色軟件要邀請才能註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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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虛構背景,而是取材現實的再加工,自然讓玩家忍不住產生好奇。
於是我們開始關心,一隻瓷杯的故事、童年搖搖車的故事,
遊戲有意思之處在於:它調用了大衆熟悉的社會符號與網絡MEME做怪物設計,用低理解成本快速拉近距離,讓玩家一眼就覺得“這遊戲很特別”。
特別之後,是笑着笑着、笑不出來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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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我時常認爲,搖搖車播放的“爸爸的爸爸叫爺爺”魔性歌曲很聒噪,但弟弟小時候特別愛坐這個車,不坐就發動“大哭”技能。
看了搖搖車的故事才發現,不同人的生活太過參差,哪怕小到2塊錢一次的搖搖車也會成爲遺憾。
名爲勤學刻苦、不該貪玩享樂的,被束縛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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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每天都在接觸的生活壓縮成一個符號、諧音與形象,把所有的苦難與困境去解構再重組,
把那些沒有辦法直接改變之事,裹上糖衣喫下去,說:
明天會更好,明天一定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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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S4U的那句話:
因爲如果不這樣的話,生活便無法繼續。
爛尾房催化出鬼新娘,捲到麻木的青春被粗描淡寫成“做題家的一生”,
毫無發展的保安變成“少走十年彎路”的職業新寵。我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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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現實的壓力太沉重,直接談論痛苦太壓抑,
我們就把它變成梗、變成怪、變成可以被打倒的對象。
比起卡牌的本身玩法,試圖去解構或者去懷念某些事物,《釋厄傳》在我看來與玩千禧夢核的《夜園遊記》並無太多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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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榕城的冒險,本身就是最大的地獄笑話。
你以爲自己是收拾爛攤子的天選之人,其實不過是唐僧直播間裏的簽約主播。
打怪是安排好的節目效果,路上的對手大多是僱來的演員,連你的憤怒、反抗與掙脫劇本,全都是寫好的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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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關心遊戲裏被輕鬆殺死的小怪背景,就像無人會關注芸芸衆生下的螞蟻。
在威名正盛的光環、多到數不清的閃亮Title之下,我更喜歡去看些小人物的敘事。
名人自有人去關心,如果連我們都不去關注這類事情,那就更沒有人去關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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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也挺諷刺,明明遊戲內核講的是流量喫人與小人物的悲歌,卻還是得靠二次元大長腿去做流量。
或許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釋厄——
先低頭走進流量,再把抬頭講真正想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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