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少玩5塊錢的?《對馬島之魂》的支線人物竟是仁的靈魂拼圖

大家在玩《對馬島之魂》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境井仁其實有“五面鏡子”,分別是——

盜賊結奈、弓術大師石川、復仇修羅政子夫人、僧人典雄、家僕百合子。

可能大家對這遊戲的支線不是很喜歡,但玩進去後發現,支線任務中的這幾位角色,分別代表着仁的覺醒與困境。

所以咱們今天就來聊聊“境井仁和他的五個沙兵”,看懂這幾位支線角色的內核,你就會發現,他們其實都是主角境井仁的靈魂拼圖。

【本文有輕度劇透,而且可能包含我自己的過度解讀,歡迎大家一起交流】

石川師傅——

這可能是《對馬島之魂》玩家最討厭的支線了吧。

我也一樣,對這個老登是煩中帶着怒,恨不得直接給他來上兩刀。

但必須要說,石川這條支線暗含了控制與放手、忠誠與背叛的關係。

石川師傅與弟子巴的結局,在某種程度上,也有點像境井仁和舅舅志村之間的結局。

志村與仁,村就像石川一樣,將仁撫養成人,教他武士之道,希望他能繼承自己的事業,成爲一個正統的武士。

但仁卻像巴一樣,"背叛" 了師父的期望,選擇了一條被傳統武士視爲異端的道路。

有點過度解讀的來講,石川與巴的這段故事,或許就是爲志村與仁的最終對決埋下了伏筆。

我是在寫下這篇文章的時候突然想明白了一點:

可能製作組想要表達的意思是,傳承並非控制,而是放手;忠誠也絕不是盲從,而是對於自己信念的堅守。

有些執念的終結,未必是手刃,也有可能是放手。

政子夫人——

這是除了石川師傅之外,我第二個想捅刀子的角色,以至於和她對決那一段,直接給我幹到無比興奮。

說政子夫人是復仇修羅,我覺得一點也不爲過。

她手刃一個又一個仇敵,一度失去理智。

可是她找到幕後的真兇時,自己卻並沒有得到解脫,反而陷入了更沉重的痛苦。

對於仁而言,政子夫人代表的是弒親之後的結果,我覺得這裏同樣呼應了結局的一種選擇。

如果說石川師傅教會仁的是放手,那麼政子夫人用實際行動證明:

執念是一種會吞噬自我的焰火。

結奈——

我一直都認爲,結奈是“戰鬼”的領路人。

仁不遇到結奈,可能很難走上戰鬼之路。

在結奈的身上最不值錢的東西,恰恰是仁最在乎的榮譽,對於身處亂世的百姓而言,活着纔是最在乎的事。

仁對結奈潛行、暗殺的方式所不齒,實際上也是對這種生存哲學的不認可。

但當他親眼看見侵略者的殘暴無情,認識到自己的無力之後,他也同樣明白了一點:

在絕對碾壓的軍事實力面前,武士的榮譽也不過是蒙古鐵蹄踐踏的爛泥。

如果自己不是境井家的繼承人,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另一個結奈呢?

而且結奈拼命救出弟弟、保護弟弟的行爲也讓仁意識到:

不擇手段,並不等同於沒有底線。

境井仁的本性裏,就有着一種“身爲強者就要保護弱者”的信念感,以及守衛自己家園的責任感,結奈的出現,無疑讓仁更有打破規則與階級桎梏的勇氣。

百合子——

整個遊戲中我最喜歡的支線,因爲百合子,纔看到了那個相對柔軟的仁。

而且通過百合子的回憶,仁瞭解到了父親不爲人知的一面。

他一直以爲父親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武士,是“境井屠夫”,但百合子告訴他,父親也有溫柔的一面。

這條支線的結局着實令我動容,百合子在山頂眺望美景時安詳離世,仁在陪伴百合子走完生命最後一程的過程中,實際上完成了一場與過去的告別。

他與那個沒能救下父親的“小境井仁”實現了和解,也徹底堅定了自己的戰鬼之道,家族榮譽和武士精神不再是他的枷鎖。

與其盲從,不如遵循內心。

典雄——

典雄是一名武僧,他信奉佛教的不殺生教義,認爲暴力只會帶來更多的暴力。

但是他看到侵略者的所作所爲後,也去“做了戰鬼會做的事”。

這場戰爭的變故,讓典雄的內心幾度崩塌,他內心的困境實際上與仁如出一轍。

但典雄支線也給了仁一個隱性的警告:

信仰崩塌後的憤怒如果不加約束,會把人變成純粹的殺戮機器。

這也側面反映出仁內心的強大,即便是身份被撕裂、親人反目,仍然於迷茫之中堅定自我。

在我的理解裏:

結奈爲仁打開了一扇門,看到武士之外的另一種救家園於水火的可能;

石川讓仁看到傳統的僵化和侷限;

政子夫人幫仁審視了復仇的本質;

百合子幫助仁完成自我和解;

典雄與仁形成精神共振,讓仁確認了自己要走的路。

支線中的角色都是仁的某一困境、某一結局的寫照,其中更是包含了仁從武士成爲戰鬼這一路的成長。

另外,在深刻了解《對馬島之魂》後,我覺得這遊戲最偉大地方,反而不在於精美的畫面,而在於對角色的塑造洞察。

它沒有塑造一個完美的英雄,而是塑造了一個充滿矛盾和掙扎的普通人。

玩家看着他一路成長,看着他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也看着他找到屬於自己的“仁之道”。

最後,我的理解難免有失偏頗,但是想要深刻理解境井仁這個角色,建議大家把支線任務都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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