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环无限最大反派解析:艾瑟拉姆,不是疯子,是个活了70年的老兵

伟大的战死对于战士来说远比别的死亡方式更有荣耀,哪怕失败被杀也,至少死在了战斗中。或许这个老家伙也算是另一个时空中的维京人。----作者点评

玩过《光环无限》的老玩家,对他绝对有印象——你在泽塔环带杀了一路,耳边总有个低沉沙哑的大嗓门,隔着全息投影嘲讽你、给你下战书,哪怕你拆了他的防空炮、杀了他的左膀右臂,他依旧兴奋得像个找到对手的孩子,一口一个“斯巴达战士”,催着你跟他打一场生死局。

很多人只把他当个流程BOSS,一个只会放狠话的鬼面兽疯子,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可你不知道的是,这个瞎了一只眼、浑身是疤、临死前还在求战的老头,才是流放者真正的灵魂。

他是阿崔奥克斯的启蒙导师,是流放者银河系势力的全权掌舵人,是阿崔奥克斯“阵亡”后,硬生生把一盘散沙的流放者重新捏起来的男人。他打了整整70年仗,从星盟的炮灰坑里爬出来,最后死在了全银河最传奇的斯巴达战士手里,到死都在求一份属于自己的传奇。

他就是艾瑟拉姆,流放者的战争酋长,光环宇宙里最懂战争、也最懂战士荣耀的狠人。

早期设定图

第一章 星盟炮灰坑里,他教出了流放者的战帅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艾瑟拉姆比阿崔奥克斯大了整整30岁。

2471年7月1日,艾瑟拉姆出生在基拉哈尼人的母星多伊萨克。这颗星球从诞生起就没太平过,部族战争、资源掠夺、血亲仇杀,刻进了基拉哈尼人的骨子里。等星盟打过来,用宗教谎言和绝对武力征服了这颗星球后,基拉哈尼人的日子就更惨了。

星盟里,圣赫利是高高在上的军官、圣西姆是执掌神权的祭司,而基拉哈尼人,就是纯纯的炮灰。

什么送死的活都让他们上,什么最烂的装备都给他们用,打赢了功劳是圣赫利的,打输了锅全是基拉哈尼的。星盟甚至故意挑动基拉哈尼的部族**,就怕他们团结起来造反。艾瑟拉姆就是在这种环境里,硬生生活了下来。

他从16岁就跟着星盟的部队上战场,打了几十年仗,身边的族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活了下来。他瞎了一只右眼,脸上的疤一道叠一道,身高长到了2米9,体重1400多斤,往那一站就跟一座小山一样,光是气场就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见过太多同族的年轻人,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死在了星盟的炮灰冲锋里;见过太多英勇的战士,打赢了仗,却因为圣赫利军官的一句“不敬先知”,当场被处决;见过圣西姆的宗教谎言,明明是先行者的遗迹,却被说成是神的家园,骗着全族人为了一句谎言送死。

几十年的仗打下来,艾瑟拉姆看透了星盟的本质:这就是个靠谎言和压迫撑起来的空架子,基拉哈尼人在这里,永远没有活路。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叫阿崔奥克斯的年轻基拉哈尼士兵。

这个年轻人和年轻时的他太像了——一样能打,一样不怕死,一样对星盟的谎言充满了质疑。阿崔奥克斯每次打完仗,都会来找艾瑟拉姆,问他:“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战?为了那些先知的谎言,把自己的命送掉,值得吗?”

艾瑟拉姆看着这个满眼迷茫的年轻人,就像看到了几十年前的自己。他没有给阿崔奥克斯讲什么大道理,只说了一句话:

“与其给谎言送死,不如给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就是这句话,给阿崔奥克斯埋下了造反的种子。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阿崔奥克斯带着自己的族人,在战场上反了星盟,杀了圣赫利军官,拉起了一支叫流放者的队伍,成了星盟都头疼的反叛势力。

而艾瑟拉姆,心甘情愿地站在了自己学生的身后,成了阿崔奥克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整个流放者里,唯一敢跟阿崔奥克斯平起平坐的人。

很多人觉得,流放者是阿崔奥克斯一个人的传奇,可他们不知道,在阿崔奥克斯还在迷茫的时候,是艾瑟拉姆给他指了造反的路;在阿崔奥克斯带着流放者南征北战的时候,是艾瑟拉姆在后方给他稳住了基本盘;甚至流放者的很多战斗理念,都是艾瑟拉姆教给阿崔奥克斯的。

他是阿崔奥克斯的老师,是流放者真正的奠基人之一,却心甘情愿当二把手,从来没有过半点异心。这份师徒情,在靠拳头说话的基拉哈尼族群里,简直是个奇迹。

阿崔奥克斯

第二章 战帅出征,他成了银河系流放者的掌舵人

2558年4月,阿崔奥克斯做了一个决定:带着自己最精锐的部队,搭乘旗舰「矢志不渝号」,前往先行者方舟。

走之前,他把整个银河系的流放者势力,全权交给了艾瑟拉姆统领。

这是什么概念?当时的流放者,已经是银河系里仅次于UNSC的第二大势力,地盘遍布外环殖民地,手下有无数基拉哈尼军团、圣赫利反叛军、甚至还有人类的反叛势力。阿崔奥克斯这一走,相当于把整个江山,都交到了艾瑟拉姆手里。

这份信任,整个流放者里,没有第二个人能得到。

而艾瑟拉姆也没辜负这份信任。阿崔奥克斯走后,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稳住手下的各路牛鬼蛇神。

当时刚加入流放者的,有个叫卡斯托的基拉哈尼长老,领着一支叫「同一自由阵线」的队伍,手下全是狂热的人类信徒和基拉哈尼军团长,个个眼高于顶,根本不服管。艾瑟拉姆二话不说,直接派了圣赫利剑术大师因斯兰·加多盖去当卡斯托的顾问,明着是辅佐,实则是监督——你好好干活,咱们相安无事;你要是敢有二心,加多盖当场就能把你脑袋拧下来。

这份手腕,既给了卡斯托面子,又留了致命的后手,稳得一批。

没过多久,又有个狠人找上门来——伊尔莎·赞恩,斯巴达Ⅳ项目首阶段唯一的幸存者,新殖民联盟的叛军领袖,手里握着大量UNSC的机密和军事资源。一开始艾瑟拉姆听说这个人还活着,脸当场就黑了,他对人类天生就没好感,更何况是个能从斯巴达项目里活下来的狠人。

可赞恩一见面,就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当着艾瑟拉姆的面,亲手处决了新殖民联盟的创始人马蒂厄斯·德雷克,当场宣布把整个新殖民联盟的所有资源,全部并入流放者,自己宣誓效忠。

艾瑟拉姆当场就看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有能力,有野心,也有底线。他没有犹豫,当场就接受了赞恩的投诚,立刻给她派了任务,让她带着自己的人去前线打仗,既是检验她的忠诚,也是给她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看,这就是艾瑟拉姆的用人之道——他恨人类,但他不傻,只要你有价值,够忠诚,他就敢用你;可你要是敢耍花招,他也绝对能让你死得很难看。

伊尔莎·赞恩和艾瑟拉姆

2559年夏天,艾瑟拉姆收到了阿崔奥克斯的传讯:战帅拿到了先行者跃迁水晶碎片,要通过致远星隐藏的传送门重返银河系,让他赶紧定位传送门,做好接应准备。

艾瑟拉姆不敢耽误,立刻派了卡斯托的同一自由阵线,带着两个基拉哈尼主力军团,直奔致远星。可这卡斯托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带着大部队在致远星折腾了快三个月,只占了几个破城镇,抢了点没用的装备,连传送门的影子都没找到。

2559年10月12日,艾瑟拉姆直接坐着自己的私人舰艇,杀到了致远星。当着卡斯托和加多盖的面,他把这俩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脸黑得能滴出水来。要不是卡斯托临时想出了“跟着斯巴达小队找传送门”的主意,艾瑟拉姆当场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有意思的是,他们找了三个月的传送门,竟然就在UNSC城堡基地的正下方。等他们挖开传送门入口的时候,阿崔奥克斯已经带着自己的精锐部队,坐着巫妖号运输机,从传送门里冲了出来。

师徒二人时隔一年多再次见面,还没来得及叙旧,卡斯托就突然反了。这个家伙带着自己的信徒,控制了巫妖号,扬言要去方舟开启朝圣之旅,当场就跟阿崔奥克斯撕破了脸。

在场的所有流放者战士都以为,艾瑟拉姆会当场冲上去,把卡斯托碎尸万段。可阿崔奥克斯却摆了摆手,说不值得为了这个叛徒浪费时间和兵力,让艾瑟拉姆带着大部队撤离,只留加多盖去杀卡斯托,把他的首级带回来。

哪怕艾瑟拉姆心里恨不得当场宰了卡斯托,可他还是听了阿崔奥克斯的命令。临走前,他只对着卡斯托撂下了一句话:

“就算你能在方舟活下来,下次再见面,我会毫不手软地拧下你的脑袋。”

说完,他就跟着阿崔奥克斯,带着忠诚的部队登舰撤离了。

你看,这就是艾瑟拉姆对阿崔奥克斯的忠诚——哪怕他是老师,哪怕他比阿崔奥克斯年长30岁,哪怕他手里握着整个银河系的流放者大权,只要是战帅下的命令,他就绝对服从。这份忠诚,在弱肉强食的流放者里,比黄金还珍贵。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致远星的见面,竟然是他和阿崔奥克斯的最后一次平静会面。一场足以颠覆整个流放者的灾难,正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空间传送门

第三章 泽塔环带临危受命,绝症老头撑起了整个流放者

2559年12月,银河系历史上最离谱的伏击战打响了。

阿崔奥克斯带着流放者主力,在泽塔环带附近,伏击了UNSC的传奇战舰无尽号。这场战斗,UNSC输得一塌糊涂,无尽号被重创坠毁,舰上几千名陆战队员、斯巴达战士,死的死,俘的俘,整个UNSC的脊梁,几乎被打断了。

可流放者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候,科塔娜启动了泽塔环带的自毁程序,一部分环带被直接摧毁,而身处爆炸核心区的阿崔奥克斯,被官方宣告当场阵亡。

消息一传出来,整个流放者瞬间就崩了。

阿崔奥克斯是流放者的灵魂,是所有战士的信仰,他一死,整个势力就成了一盘散沙。外环的军团长们纷纷自立山头,泽塔环带上的部队人心惶惶,一边要清剿UNSC的残部,一边要应付无尽者至高先驱的算计,还有无数人盯着战帅的位置,互相**,眼看流放者就要散伙了。

就在这个时候,艾瑟拉姆站了出来。

他以阿崔奥克斯导师的身份,以流放者资历最老的战争统领的名义,接过了泽塔环带的控制权,成了流放者的实际最高领导人。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艾瑟拉姆,已经是个身患末期绝症、快90岁的老头了。他打了70年仗,浑身是伤,瞎了一只眼,身体早就被战争和岁月掏空了,随时都可能死在病床上。

换做一般人,这个年纪,又得了绝症,早就找个地方养老去了。可艾瑟拉姆不行,他知道,流放者是阿崔奥克斯一辈子的心血,要是在他手里散了,他没脸去见自己的学生。

他必须撑下去,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把流放者稳住。

而他稳住流放者的方式,只有一个字:狠。

阿崔奥克斯活着的时候,是个绝对的实用主义者——不管你是基拉哈尼、圣赫利、人类,还是什么别的种族,只要你有价值,能为流放者出力,他就接纳你,甚至还公开说过“种族屠杀是毫无收益的野蛮行径”。这也是流放者能越做越大的核心原因。

可艾瑟拉姆上台后,直接违背了阿崔奥克斯的这个核心准则。

他对人类的恨意,在这个时候彻底爆发了。奥瑟-索宁星系被科塔娜焚灭,他的母星多伊萨克也在这场灾难里被重创,而科塔娜是人类造出来的,艾瑟拉姆直接把这笔账,算在了全人类的头上。

他纵容手下的基拉哈尼部队,屠戮所有抓到的人类俘虏,哪怕这些人跟奥瑟-索宁的灾难毫无关系。他在泽塔环带上建了一座审判之屋竞技场,把无尽号的人类幸存者扔进去,让他们跟潮水般的流放者士兵、野兽搏杀,供自己取乐。

他承诺给活下来的人奖励,可这份奖励,仅仅是第二天再战所需的水和食物。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类明白,流放者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就是要么战,要么死。

很多人说,艾瑟拉姆就是个嗜杀的疯子,违背了阿崔奥克斯的理念。可咱回头看,他真的是疯了吗?

不是。他太清楚流放者的本质了——这个势力,本来就是靠战争和仇恨拉起来的,阿崔奥克斯活着的时候,所有人都服他,他能靠自己的威望稳住各路势力;可阿崔奥克斯死了,他一个快病死的老头,要想把一盘散沙的流放者重新捏起来,只能靠最极致的狠劲,最极致的恐惧。

他必须让所有人都怕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跟着他,就有仗打,有肉吃;只要敢反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不是天生嗜杀,他是没得选。

可哪怕他再恨人类,也依旧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他只杀那些不肯屈服的人类,对于那些在战场上赢得了他尊重的人类战士,他会留他们一命,甚至允许他们留在流放者军中。他恨的不是人类这个种族,他恨的是创造了科塔娜的人类高层,恨的是那些不肯直面战争、只会躲在后面耍阴谋的懦夫。

更有意思的是,圣赫利族在星盟时期,压迫了基拉哈尼族几百年,大分裂后还一直跟流放者作对,可艾瑟拉姆却从来没有像仇恨人类一样,仇恨圣赫利人。

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就是圣赫利剑术大师杰加·罗多姆奈,两人缔结了跨越种族的过命情谊。他明知道杰加的很多族人都在跟流放者作对,可他依旧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杰加手里。甚至在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他把生擒士官长的任务,全权交给了杰加。

因为他心里清楚,他恨的从来不是某个种族,他恨的是压迫,是谎言,是那些把别人当炮灰的混蛋。

第四章 他等了一辈子的对手,是传奇士官长

就在艾瑟拉姆好不容易稳住流放者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约翰-117,士官长,还活着。

这个在太空真空环境里漂了整整六个月的传奇斯巴达战士,重新回到了泽塔环带。

整个流放者都慌了,谁都知道士官长的传奇——他一个人杀穿了阿尔法环带,杀穿了德尔塔环带,杀穿了方舟,终结了人类星盟战争,是所有UNSC士兵的信仰,是所有星盟、流放者部队眼中的恶魔

可艾瑟拉姆不一样,他一点都不慌,甚至还有点兴奋。

他打了70年仗,杀过无数敌人,见过无数狠角色,可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配得上当他最后对手的人。阿崔奥克斯是他的学生,是他的战友,不是他的对手;星盟的圣赫利军官,全是靠装备和地位撑起来的草包,不配跟他打;UNSC的陆战队员、斯巴达Ⅳ战士,在他眼里,也只是些有点能耐的年轻人。

只有士官长,这个全银河系最传奇的斯巴达战士,才配当他的对手,才配当他人生最后一战的对手。

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了,末期绝症,随时都可能死。他不想死在病床上,不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历史里,他想死在战场上,想死在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手里,用一场酣畅淋漓的生死局,给自己的一生画上句号,给自己留下一段能流传千古的传奇。

就像他自己说的:

“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的名字,知晓我的传奇,否则怎么让你乞求我的怜悯?”

从士官长回到泽塔环带的那一刻起,艾瑟拉姆就开始了自己的布局。

他没有一上来就派大军围杀士官长,反而一次次地给士官长发全息传讯,一边嘲讽他,一边给他报自己的位置,生怕士官长找不到他。士官长拆了第一座流放者防空炮,他立刻投射全息影像,当着士官长的面发起挑战,说这是传奇之间的真正试炼;士官长拆了第二座防空炮,他才派出了自己手下最能打的托瓦鲁斯兄弟,去追猎士官长。

很多人说,艾瑟拉姆就是傻,明明能靠人海战术弄死士官长,非要一次次给他机会。可他们不知道,艾瑟拉姆根本就不想靠人海战术赢,他要的不是杀死士官长,他要的是试炼士官长,看看这个传奇,到底配不配当他的最后一个对手。

托瓦鲁斯兄弟败了,死在了士官长手里。艾瑟拉姆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没看错人,这个斯巴达战士,确实有真本事。

紧接着,他又让自己最信任的杰加·罗多姆奈,去生擒士官长。杰加担心他的身体,劝他不要这么执着,可艾瑟拉姆根本不听,他满脑子都是和士官长的最后一战。

为了逼士官长来见他,他还让杰加抓了鹈鹕号的飞行员费尔南多·埃斯帕扎,对着士官长录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当着士官长的面,折磨埃斯帕扎,嘲讽士官长的共情心,说人类就是因为共情才变得脆弱。

可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守住了自己的承诺:他说不会亲手杀埃斯帕扎,就真的没杀,哪怕埃斯帕扎一次次反抗,他也只是折磨,没有下死手。

他甚至在视频里,给士官长嵌入了自己的坐标,生怕士官长找不到审判之屋,找不到他。

他就像一个等着客人上门的主人,精心布置了一场又一场的试炼,只为了等那个配得上自己的对手,来赴这场生死之约。

第五章 审判之屋的终局,战死是老兵最好的归宿

士官长终究没有让他失望。

他一路杀穿了流放者的防线,杀穿了审判之屋的层层试炼,来到了艾瑟拉姆的面前。

审判之屋里,艾瑟拉姆给士官长准备了一场又一场的战斗。他怂恿士官长捡起那些阵亡人类士兵的武器,说这些武器既是牺牲的残迹,也是流放者力量的见证;他一次次派出精锐部队,潮水般涌向士官长,看着士官长把他们尽数歼灭,眼神里的兴奋越来越浓。

他一边打,一边跟士官长唠嗑,唠自己打了一辈子的仗,唠帕格纳攻防战里坚守了19天的人类士兵,唠科塔娜毁了他的母星,唠流放者的生存法则。他就像一个老朋友,在跟自己的对手,诉说自己的一生。

武器妹都看不懂,他到底为什么要跟士官长说这么多。可士官长懂,他说:

“死亡会改变一个人,逼迫人反省、做出选择,而艾瑟拉姆选择了战斗,和我一样。”

是啊,两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哪怕是死敌,也能读懂彼此的内心。

艾瑟拉姆派杰加·罗多姆奈去刺杀士官长,可杰加也败了,死在了士官长手里。到了这个时候,艾瑟拉姆手里的王牌,已经全部打光了。可他一点都不慌,反而更期待了。

他终于等来了这场,他盼了一辈子的最终决战。

当士官长和武器妹终于找到埃斯帕扎,着手解除他身上的刑具时,艾瑟拉姆终于现身了。他身披重甲,手持专属的格伦弗莱特型碎击炮,还有那把名为「希望湮灭者」的重力战斧,从天而降,落在了士官长的面前。

他给这把战斧起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的战斗哲学:物质损失易补,士气摧垮难愈,真正致命的,是瓦解敌军的意志与战意。

而今天,他就要用这把战斧,和全银河系最传奇的斯巴达战士,打一场决定传奇归属的生死局。

“我们的故事,将成为一段传说,由幸存者述说。”

说完这句话,艾瑟拉姆发起了猛攻。碎击炮的炮弹,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砸向士官长;重力战斧的每一次挥砍,都能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他打了70年仗的所有本事,所有狠劲,所有对生死的执念,都倾注在了这场战斗里。

更狠的是,他还启动了与埃斯帕扎身上刑具相连的能量护盾,把自己承受的所有伤害,全部转移到了埃斯帕扎身上。他就是要逼士官长做出选择:要么停手,要么看着埃斯帕扎死。

这就是艾瑟拉姆,为了打赢这场仗,他可以不择手段,没有任何底线。

可他还是低估了士官长,也低估了武器妹。在武器妹的引导下,士官长在激战的间隙,一次次摧毁了护盾发生器,最终让这个无耻的护盾,彻底失效。

护盾没了,艾瑟拉姆却笑了。他丢掉了手里的碎击炮,双手握紧了「希望湮灭者」重力战斧,朝着士官长冲了过来。

没有花招,没有阴招,只有最纯粹的、战士之间的近身死斗。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要的不是靠阴招赢,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地,和这个传奇斯巴达战士,拼个你死我活。

最终,士官长的子弹,一次次命中了他的身体,重创了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他踉跄着,再也握不住手里的战斧,倒在了地上。

临死前,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士官长伸出手,嘶吼着让士官长继续跟他打。可士官长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说:“一切都结束了。”

他瘫倒在了士官长的怀里,喘着粗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自己最后的遗愿:

“这一切不会结束……我的死,会激励成千上万的同胞……你要转告流放者,我是光荣战死的。”

说完这句话,这个88岁的老兵,彻底没了呼吸。

士官长托住他逐渐僵冷的身躯,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对一个战士的敬重。旁边的埃斯帕扎都看傻了,他不敢相信,士官长竟然会对这个素有恶魔之名的战争酋长,抱有如此的敬意。

士官长只是平静地说:

“他终究只是一个士兵。”

是啊,他不是什么恶魔,不是什么疯子,他就是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士兵。他一辈子都在战场上,一辈子都在追求战士的荣耀,到死,都守住了一个战士的底线。

他不想死在病床上,不想悄无声息地消失,他想死在战场上,想死在最传奇的对手手里,让自己的名字,跟着士官长的传奇,一起流传下去。

他做到了。

终章 疤痕与传奇,他不是恶魔,只是个打了一辈子仗的士兵

艾瑟拉姆死了,死在了2560年5月28日,享年88岁。

他死后,流放者彻底分崩离析,再也没有恢复过元气。泽塔环带的控制权,一点点回到了UNSC的手里,他一辈子守护的流放者,最终还是走向了衰落。

很多人评价他,说他是个嗜杀的疯子,是个违背了阿崔奥克斯理念的叛徒,是个只会放狠话的草包。可咱回头看他的一生,真的是这样吗?

他出生在基拉哈尼人的母星,从小就在战争里长大,被星盟当成炮灰,打了几十年仗,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个死在谎言里。他教出了阿崔奥克斯,帮他建立了流放者,给了基拉哈尼人一条新的活路。

阿崔奥克斯死后,他临危受命,拖着病体,硬生生把一盘散沙的流放者重新捏了起来,守住了自己学生一辈子的心血。他恨人类,却敬重有骨气的战士;他和圣赫利是世仇,却把圣赫利剑客当成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他狠辣无情,却一辈子忠于自己的师徒情,忠于自己的战士信仰。

他一辈子都在追求传奇,怕自己被遗忘,怕自己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连个名字都留不下来。所以他一次次挑衅士官长,一次次给士官长铺路,只为了和这个传奇打一场生死局,让自己的名字,能被历史记住。

有意思的是,他的英文名字Escharum,来自拉丁语的“Eschara”,意思是疤痕、疮痂。你看他脸上那道从瞎了的右眼,一直拉到嘴角的狰狞疤痕,就知道这个名字有多贴合他。

他的一生,就像一道疤痕,刻在了光环宇宙的历史里。他不是英雄,不是救世主,他是个反派,是个狠人,可他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执念、有底线的士兵。

我们玩光环的时候,总是记住了士官长的传奇,记住了阿崔奥克斯的反叛,记住了那些拯救世界的英雄。可我们也不该忘了,像艾瑟拉姆这样的反派,也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执念,自己的荣耀。

他打了70年仗,从星盟的炮灰坑里爬出来,最终死在了战场上,死在了自己最想要的终局里。

对一个老兵来说,战死,就是最好的归宿。

敬艾瑟拉姆,敬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战争酋长,敬这个到死都在追求荣耀的士兵。

哪怕他是我们的死敌,他也配得上一份来自对手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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