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戰死對於戰士來說遠比別的死亡方式更有榮耀,哪怕失敗被殺也,至少死在了戰鬥中。或許這個老傢伙也算是另一個時空中的維京人。----作者點評
玩過《光環無限》的老玩家,對他絕對有印象——你在澤塔環帶殺了一路,耳邊總有個低沉沙啞的大嗓門,隔着全息投影嘲諷你、給你下戰書,哪怕你拆了他的防空炮、殺了他的左膀右臂,他依舊興奮得像個找到對手的孩子,一口一個“斯巴達戰士”,催着你跟他打一場生死局。
很多人只把他當個流程BOSS,一個只會放狠話的鬼面獸瘋子,甚至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可你不知道的是,這個瞎了一隻眼、渾身是疤、臨死前還在求戰的老頭,纔是流放者真正的靈魂。
他是阿崔奧克斯的啓蒙導師,是流放者銀河系勢力的全權掌舵人,是阿崔奧克斯“陣亡”後,硬生生把一盤散沙的流放者重新捏起來的男人。他打了整整70年仗,從星盟的炮灰坑裏爬出來,最後死在了全銀河最傳奇的斯巴達戰士手裏,到死都在求一份屬於自己的傳奇。
他就是艾瑟拉姆,流放者的戰爭酋長,光環宇宙裏最懂戰爭、也最懂戰士榮耀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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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設定圖
第一章 星盟炮灰坑裏,他教出了流放者的戰帥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艾瑟拉姆比阿崔奧克斯大了整整30歲。
2471年7月1日,艾瑟拉姆出生在基拉哈尼人的母星多伊薩克。這顆星球從誕生起就沒太平過,部族戰爭、資源掠奪、血親仇殺,刻進了基拉哈尼人的骨子裏。等星盟打過來,用宗教謊言和絕對武力征服了這顆星球后,基拉哈尼人的日子就更慘了。
星盟裏,聖赫利是高高在上的軍官、聖西姆是執掌神權的祭司,而基拉哈尼人,就是純純的炮灰。
什麼送死的活都讓他們上,什麼最爛的裝備都給他們用,打贏了功勞是聖赫利的,打輸了鍋全是基拉哈尼的。星盟甚至故意挑動基拉哈尼的部族**,就怕他們團結起來造反。艾瑟拉姆就是在這種環境裏,硬生生活了下來。
他從16歲就跟着星盟的部隊上戰場,打了幾十年仗,身邊的族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只有他活了下來。他瞎了一隻右眼,臉上的疤一道疊一道,身高長到了2米9,體重1400多斤,往那一站就跟一座小山一樣,光是氣場就能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見過太多同族的年輕人,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死在了星盟的炮灰衝鋒裏;見過太多英勇的戰士,打贏了仗,卻因爲聖赫利軍官的一句“不敬先知”,當場被處決;見過聖西姆的宗教謊言,明明是先行者的遺蹟,卻被說成是神的家園,騙着全族人爲了一句謊言送死。
幾十年的仗打下來,艾瑟拉姆看透了星盟的本質:這就是個靠謊言和壓迫撐起來的空架子,基拉哈尼人在這裏,永遠沒有活路。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一個叫阿崔奧克斯的年輕基拉哈尼士兵。
這個年輕人和年輕時的他太像了——一樣能打,一樣不怕死,一樣對星盟的謊言充滿了質疑。阿崔奧克斯每次打完仗,都會來找艾瑟拉姆,問他:“我們到底在爲什麼而戰?爲了那些先知的謊言,把自己的命送掉,值得嗎?”
艾瑟拉姆看着這個滿眼迷茫的年輕人,就像看到了幾十年前的自己。他沒有給阿崔奧克斯講什麼大道理,只說了一句話:
“與其給謊言送死,不如給自己殺出一條活路。”
就是這句話,給阿崔奧克斯埋下了造反的種子。後來的事我們都知道了,阿崔奧克斯帶着自己的族人,在戰場上反了星盟,殺了聖赫利軍官,拉起了一支叫流放者的隊伍,成了星盟都頭疼的反叛勢力。
而艾瑟拉姆,心甘情願地站在了自己學生的身後,成了阿崔奧克斯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也是整個流放者裏,唯一敢跟阿崔奧克斯平起平坐的人。
很多人覺得,流放者是阿崔奧克斯一個人的傳奇,可他們不知道,在阿崔奧克斯還在迷茫的時候,是艾瑟拉姆給他指了造反的路;在阿崔奧克斯帶着流放者南征北戰的時候,是艾瑟拉姆在後方給他穩住了基本盤;甚至流放者的很多戰鬥理念,都是艾瑟拉姆教給阿崔奧克斯的。
他是阿崔奧克斯的老師,是流放者真正的奠基人之一,卻心甘情願當二把手,從來沒有過半點異心。這份師徒情,在靠拳頭說話的基拉哈尼族羣裏,簡直是個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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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崔奧克斯
第二章 戰帥出征,他成了銀河系流放者的掌舵人
2558年4月,阿崔奧克斯做了一個決定:帶着自己最精銳的部隊,搭乘旗艦「矢志不渝號」,前往先行者方舟。
走之前,他把整個銀河系的流放者勢力,全權交給了艾瑟拉姆統領。
這是什麼概念?當時的流放者,已經是銀河系裏僅次於UNSC的第二大勢力,地盤遍佈外環殖民地,手下有無數基拉哈尼軍團、聖赫利反叛軍、甚至還有人類的反叛勢力。阿崔奧克斯這一走,相當於把整個江山,都交到了艾瑟拉姆手裏。
這份信任,整個流放者裏,沒有第二個人能得到。
而艾瑟拉姆也沒辜負這份信任。阿崔奧克斯走後,他乾的第一件事,就是穩住手下的各路牛鬼蛇神。
當時剛加入流放者的,有個叫卡斯托的基拉哈尼長老,領着一支叫「同一自由陣線」的隊伍,手下全是狂熱的人類信徒和基拉哈尼軍團長,個個眼高於頂,根本不服管。艾瑟拉姆二話不說,直接派了聖赫利劍術大師因斯蘭·加多蓋去當卡斯托的顧問,明着是輔佐,實則是監督——你好好幹活,咱們相安無事;你要是敢有二心,加多蓋當場就能把你腦袋擰下來。
這份手腕,既給了卡斯托面子,又留了致命的後手,穩得一批。
沒過多久,又有個狠人找上門來——伊爾莎·贊恩,斯巴達Ⅳ項目首階段唯一的倖存者,新殖民聯盟的叛軍領袖,手裏握着大量UNSC的機密和軍事資源。一開始艾瑟拉姆聽說這個人還活着,臉當場就黑了,他對人類天生就沒好感,更何況是個能從斯巴達項目裏活下來的狠人。
可贊恩一見面,就幹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她當着艾瑟拉姆的面,親手處決了新殖民聯盟的創始人馬蒂厄斯·德雷克,當場宣佈把整個新殖民聯盟的所有資源,全部併入流放者,自己宣誓效忠。
艾瑟拉姆當場就看明白了,這個女人是個狠角色,有能力,有野心,也有底線。他沒有猶豫,當場就接受了贊恩的投誠,立刻給她派了任務,讓她帶着自己的人去前線打仗,既是檢驗她的忠誠,也是給她證明自己的機會。
你看,這就是艾瑟拉姆的用人之道——他恨人類,但他不傻,只要你有價值,夠忠誠,他就敢用你;可你要是敢耍花招,他也絕對能讓你死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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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莎·贊恩和艾瑟拉姆
2559年夏天,艾瑟拉姆收到了阿崔奧克斯的傳訊:戰帥拿到了先行者躍遷水晶碎片,要通過致遠星隱藏的傳送門重返銀河系,讓他趕緊定位傳送門,做好接應準備。
艾瑟拉姆不敢耽誤,立刻派了卡斯托的同一自由陣線,帶着兩個基拉哈尼主力軍團,直奔致遠星。可這卡斯托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帶着大部隊在致遠星折騰了快三個月,只佔了幾個破城鎮,搶了點沒用的裝備,連傳送門的影子都沒找到。
2559年10月12日,艾瑟拉姆直接坐着自己的私人艦艇,殺到了致遠星。當着卡斯托和加多蓋的面,他把這倆人罵了個狗血淋頭,臉黑得能滴出水來。要不是卡斯托臨時想出了“跟着斯巴達小隊找傳送門”的主意,艾瑟拉姆當場就能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有意思的是,他們找了三個月的傳送門,竟然就在UNSC城堡基地的正下方。等他們挖開傳送門入口的時候,阿崔奧克斯已經帶着自己的精銳部隊,坐着巫妖號運輸機,從傳送門裏衝了出來。
師徒二人時隔一年多再次見面,還沒來得及敘舊,卡斯托就突然反了。這個傢伙帶着自己的信徒,控制了巫妖號,揚言要去方舟開啓朝聖之旅,當場就跟阿崔奧克斯撕破了臉。
在場的所有流放者戰士都以爲,艾瑟拉姆會當場衝上去,把卡斯托碎屍萬段。可阿崔奧克斯卻擺了擺手,說不值得爲了這個叛徒浪費時間和兵力,讓艾瑟拉姆帶着大部隊撤離,只留加多蓋去殺卡斯托,把他的首級帶回來。
哪怕艾瑟拉姆心裏恨不得當場宰了卡斯托,可他還是聽了阿崔奧克斯的命令。臨走前,他只對着卡斯托撂下了一句話:
“就算你能在方舟活下來,下次再見面,我會毫不手軟地擰下你的腦袋。”
說完,他就跟着阿崔奧克斯,帶着忠誠的部隊登艦撤離了。
你看,這就是艾瑟拉姆對阿崔奧克斯的忠誠——哪怕他是老師,哪怕他比阿崔奧克斯年長30歲,哪怕他手裏握着整個銀河系的流放者大權,只要是戰帥下的命令,他就絕對服從。這份忠誠,在弱肉強食的流放者裏,比黃金還珍貴。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次致遠星的見面,竟然是他和阿崔奧克斯的最後一次平靜會面。一場足以顛覆整個流放者的災難,正在不遠處等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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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傳送門
第三章 澤塔環帶臨危受命,絕症老頭撐起了整個流放者
2559年12月,銀河系歷史上最離譜的伏擊戰打響了。
阿崔奧克斯帶着流放者主力,在澤塔環帶附近,伏擊了UNSC的傳奇戰艦無盡號。這場戰鬥,UNSC輸得一塌糊塗,無盡號被重創墜毀,艦上幾千名陸戰隊員、斯巴達戰士,死的死,俘的俘,整個UNSC的脊樑,幾乎被打斷了。
可流放者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就在戰鬥最關鍵的時候,科塔娜啓動了澤塔環帶的自毀程序,一部分環帶被直接摧毀,而身處爆炸核心區的阿崔奧克斯,被官方宣告當場陣亡。
消息一傳出來,整個流放者瞬間就崩了。
阿崔奧克斯是流放者的靈魂,是所有戰士的信仰,他一死,整個勢力就成了一盤散沙。外環的軍團長們紛紛自立山頭,澤塔環帶上的部隊人心惶惶,一邊要清剿UNSC的殘部,一邊要應付無盡者至高先驅的算計,還有無數人盯着戰帥的位置,互相**,眼看流放者就要散夥了。
就在這個時候,艾瑟拉姆站了出來。
他以阿崔奧克斯導師的身份,以流放者資歷最老的戰爭統領的名義,接過了澤塔環帶的控制權,成了流放者的實際最高領導人。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艾瑟拉姆,已經是個身患末期絕症、快90歲的老頭了。他打了70年仗,渾身是傷,瞎了一隻眼,身體早就被戰爭和歲月掏空了,隨時都可能死在病牀上。
換做一般人,這個年紀,又得了絕症,早就找個地方養老去了。可艾瑟拉姆不行,他知道,流放者是阿崔奧克斯一輩子的心血,要是在他手裏散了,他沒臉去見自己的學生。
他必須撐下去,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要把流放者穩住。
而他穩住流放者的方式,只有一個字:狠。
阿崔奧克斯活着的時候,是個絕對的實用主義者——不管你是基拉哈尼、聖赫利、人類,還是什麼別的種族,只要你有價值,能爲流放者出力,他就接納你,甚至還公開說過“種族屠殺是毫無收益的野蠻行徑”。這也是流放者能越做越大的核心原因。
可艾瑟拉姆上臺後,直接違背了阿崔奧克斯的這個核心準則。
他對人類的恨意,在這個時候徹底爆發了。奧瑟-索寧星系被科塔娜焚滅,他的母星多伊薩克也在這場災難裏被重創,而科塔娜是人類造出來的,艾瑟拉姆直接把這筆賬,算在了全人類的頭上。
他縱容手下的基拉哈尼部隊,屠戮所有抓到的人類俘虜,哪怕這些人跟奧瑟-索寧的災難毫無關係。他在澤塔環帶上建了一座審判之屋競技場,把無盡號的人類倖存者扔進去,讓他們跟潮水般的流放者士兵、野獸搏殺,供自己取樂。
他承諾給活下來的人獎勵,可這份獎勵,僅僅是第二天再戰所需的水和食物。他就是要讓這些人類明白,流放者的生存法則,就是弱肉強食,就是要麼戰,要麼死。
很多人說,艾瑟拉姆就是個嗜殺的瘋子,違背了阿崔奧克斯的理念。可咱回頭看,他真的是瘋了嗎?
不是。他太清楚流放者的本質了——這個勢力,本來就是靠戰爭和仇恨拉起來的,阿崔奧克斯活着的時候,所有人都服他,他能靠自己的威望穩住各路勢力;可阿崔奧克斯死了,他一個快病死的老頭,要想把一盤散沙的流放者重新捏起來,只能靠最極致的狠勁,最極致的恐懼。
他必須讓所有人都怕他,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跟着他,就有仗打,有肉喫;只要敢反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他不是天生嗜殺,他是沒得選。
可哪怕他再恨人類,也依舊守住了自己的底線:他只殺那些不肯屈服的人類,對於那些在戰場上贏得了他尊重的人類戰士,他會留他們一命,甚至允許他們留在流放者軍中。他恨的不是人類這個種族,他恨的是創造了科塔娜的人類高層,恨的是那些不肯直面戰爭、只會躲在後面耍陰謀的懦夫。
更有意思的是,聖赫利族在星盟時期,壓迫了基拉哈尼族幾百年,大分裂後還一直跟流放者作對,可艾瑟拉姆卻從來沒有像仇恨人類一樣,仇恨聖赫利人。
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就是聖赫利劍術大師傑加·羅多姆奈,兩人締結了跨越種族的過命情誼。他明知道傑加的很多族人都在跟流放者作對,可他依舊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傑加手裏。甚至在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的時候,他把生擒士官長的任務,全權交給了傑加。
因爲他心裏清楚,他恨的從來不是某個種族,他恨的是壓迫,是謊言,是那些把別人當炮灰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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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他等了一輩子的對手,是傳奇士官長
就在艾瑟拉姆好不容易穩住流放者的時候,一個消息傳來,讓他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約翰-117,士官長,還活着。
這個在太空真空環境裏漂了整整六個月的傳奇斯巴達戰士,重新回到了澤塔環帶。
整個流放者都慌了,誰都知道士官長的傳奇——他一個人殺穿了阿爾法環帶,殺穿了德爾塔環帶,殺穿了方舟,終結了人類星盟戰爭,是所有UNSC士兵的信仰,是所有星盟、流放者部隊眼中的惡魔。
可艾瑟拉姆不一樣,他一點都不慌,甚至還有點興奮。
他打了70年仗,殺過無數敵人,見過無數狠角色,可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配得上當他最後對手的人。阿崔奧克斯是他的學生,是他的戰友,不是他的對手;星盟的聖赫利軍官,全是靠裝備和地位撐起來的草包,不配跟他打;UNSC的陸戰隊員、斯巴達Ⅳ戰士,在他眼裏,也只是些有點能耐的年輕人。
只有士官長,這個全銀河系最傳奇的斯巴達戰士,才配當他的對手,才配當他人生最後一戰的對手。
因爲他太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了,末期絕症,隨時都可能死。他不想死在病牀上,不想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歷史裏,他想死在戰場上,想死在一個值得敬重的對手手裏,用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局,給自己的一生畫上句號,給自己留下一段能流傳千古的傳奇。
就像他自己說的:
“我也想讓你知道我的名字,知曉我的傳奇,否則怎麼讓你乞求我的憐憫?”
從士官長回到澤塔環帶的那一刻起,艾瑟拉姆就開始了自己的佈局。
他沒有一上來就派大軍圍殺士官長,反而一次次地給士官長髮全息傳訊,一邊嘲諷他,一邊給他報自己的位置,生怕士官長找不到他。士官長拆了第一座流放者防空炮,他立刻投射全息影像,當着士官長的面發起挑戰,說這是傳奇之間的真正試煉;士官長拆了第二座防空炮,他纔派出了自己手下最能打的託瓦魯斯兄弟,去追獵士官長。
很多人說,艾瑟拉姆就是傻,明明能靠人海戰術弄死士官長,非要一次次給他機會。可他們不知道,艾瑟拉姆根本就不想靠人海戰術贏,他要的不是殺死士官長,他要的是試煉士官長,看看這個傳奇,到底配不配當他的最後一個對手。
託瓦魯斯兄弟敗了,死在了士官長手裏。艾瑟拉姆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更興奮了——他沒看錯人,這個斯巴達戰士,確實有真本事。
緊接着,他又讓自己最信任的傑加·羅多姆奈,去生擒士官長。傑加擔心他的身體,勸他不要這麼執着,可艾瑟拉姆根本不聽,他滿腦子都是和士官長的最後一戰。
爲了逼士官長來見他,他還讓傑加抓了鵜鶘號的飛行員費爾南多·埃斯帕扎,對着士官長錄了一段視頻。視頻裏,他當着士官長的面,折磨埃斯帕扎,嘲諷士官長的共情心,說人類就是因爲共情才變得脆弱。
可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守住了自己的承諾:他說不會親手殺埃斯帕扎,就真的沒殺,哪怕埃斯帕扎一次次反抗,他也只是折磨,沒有下死手。
他甚至在視頻裏,給士官長嵌入了自己的座標,生怕士官長找不到審判之屋,找不到他。
他就像一個等着客人上門的主人,精心佈置了一場又一場的試煉,只爲了等那個配得上自己的對手,來赴這場生死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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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審判之屋的終局,戰死是老兵最好的歸宿
士官長終究沒有讓他失望。
他一路殺穿了流放者的防線,殺穿了審判之屋的層層試煉,來到了艾瑟拉姆的面前。
審判之屋裏,艾瑟拉姆給士官長準備了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他慫恿士官長撿起那些陣亡人類士兵的武器,說這些武器既是犧牲的殘跡,也是流放者力量的見證;他一次次派出精銳部隊,潮水般湧向士官長,看着士官長把他們盡數殲滅,眼神裏的興奮越來越濃。
他一邊打,一邊跟士官長嘮嗑,嘮自己打了一輩子的仗,嘮帕格納攻防戰裏堅守了19天的人類士兵,嘮科塔娜毀了他的母星,嘮流放者的生存法則。他就像一個老朋友,在跟自己的對手,訴說自己的一生。
武器妹都看不懂,他到底爲什麼要跟士官長說這麼多。可士官長懂,他說:
“死亡會改變一個人,逼迫人反省、做出選擇,而艾瑟拉姆選擇了戰鬥,和我一樣。”
是啊,兩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兵,哪怕是死敵,也能讀懂彼此的內心。
艾瑟拉姆派傑加·羅多姆奈去刺殺士官長,可傑加也敗了,死在了士官長手裏。到了這個時候,艾瑟拉姆手裏的王牌,已經全部打光了。可他一點都不慌,反而更期待了。
他終於等來了這場,他盼了一輩子的最終決戰。
當士官長和武器妹終於找到埃斯帕扎,着手解除他身上的刑具時,艾瑟拉姆終於現身了。他身披重甲,手持專屬的格倫弗萊特型碎擊炮,還有那把名爲「希望湮滅者」的重力戰斧,從天而降,落在了士官長的面前。
他給這把戰斧起這個名字,是因爲他的戰鬥哲學:物質損失易補,士氣摧垮難愈,真正致命的,是瓦解敵軍的意志與戰意。
而今天,他就要用這把戰斧,和全銀河系最傳奇的斯巴達戰士,打一場決定傳奇歸屬的生死局。
“我們的故事,將成爲一段傳說,由倖存者述說。”
說完這句話,艾瑟拉姆發起了猛攻。碎擊炮的炮彈,帶着毀天滅地的威力,砸向士官長;重力戰斧的每一次揮砍,都能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他打了70年仗的所有本事,所有狠勁,所有對生死的執念,都傾注在了這場戰鬥裏。
更狠的是,他還啓動了與埃斯帕扎身上刑具相連的能量護盾,把自己承受的所有傷害,全部轉移到了埃斯帕扎身上。他就是要逼士官長做出選擇:要麼停手,要麼看着埃斯帕扎死。
這就是艾瑟拉姆,爲了打贏這場仗,他可以不擇手段,沒有任何底線。
可他還是低估了士官長,也低估了武器妹。在武器妹的引導下,士官長在激戰的間隙,一次次摧毀了護盾發生器,最終讓這個無恥的護盾,徹底失效。
護盾沒了,艾瑟拉姆卻笑了。他丟掉了手裏的碎擊炮,雙手握緊了「希望湮滅者」重力戰斧,朝着士官長衝了過來。
沒有花招,沒有陰招,只有最純粹的、戰士之間的近身死鬥。
這纔是他真正想要的。他要的不是靠陰招贏,他要的是堂堂正正地,和這個傳奇斯巴達戰士,拼個你死我活。
最終,士官長的子彈,一次次命中了他的身體,重創了這個打了一輩子仗的老兵。他踉蹌着,再也握不住手裏的戰斧,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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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死前,他掙扎着爬起來,朝着士官長伸出手,嘶吼着讓士官長繼續跟他打。可士官長只是看着他,平靜地說:“一切都結束了。”
他癱倒在了士官長的懷裏,喘着粗氣,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出了自己最後的遺願:
“這一切不會結束……我的死,會激勵成千上萬的同胞……你要轉告流放者,我是光榮戰死的。”
說完這句話,這個88歲的老兵,徹底沒了呼吸。
士官長托住他逐漸僵冷的身軀,眼神裏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對一個戰士的敬重。旁邊的埃斯帕扎都看傻了,他不敢相信,士官長竟然會對這個素有惡魔之名的戰爭酋長,抱有如此的敬意。
士官長只是平靜地說:
“他終究只是一個士兵。”
是啊,他不是什麼惡魔,不是什麼瘋子,他就是一個打了一輩子仗的士兵。他一輩子都在戰場上,一輩子都在追求戰士的榮耀,到死,都守住了一個戰士的底線。
他不想死在病牀上,不想悄無聲息地消失,他想死在戰場上,想死在最傳奇的對手手裏,讓自己的名字,跟着士官長的傳奇,一起流傳下去。
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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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疤痕與傳奇,他不是惡魔,只是個打了一輩子仗的士兵
艾瑟拉姆死了,死在了2560年5月28日,享年88歲。
他死後,流放者徹底分崩離析,再也沒有恢復過元氣。澤塔環帶的控制權,一點點回到了UNSC的手裏,他一輩子守護的流放者,最終還是走向了衰落。
很多人評價他,說他是個嗜殺的瘋子,是個違背了阿崔奧克斯理念的叛徒,是個只會放狠話的草包。可咱回頭看他的一生,真的是這樣嗎?
他出生在基拉哈尼人的母星,從小就在戰爭里長大,被星盟當成炮灰,打了幾十年仗,看着自己的族人一個個死在謊言裏。他教出了阿崔奧克斯,幫他建立了流放者,給了基拉哈尼人一條新的活路。
阿崔奧克斯死後,他臨危受命,拖着病體,硬生生把一盤散沙的流放者重新捏了起來,守住了自己學生一輩子的心血。他恨人類,卻敬重有骨氣的戰士;他和聖赫利是世仇,卻把聖赫利劍客當成自己最信任的兄弟;他狠辣無情,卻一輩子忠於自己的師徒情,忠於自己的戰士信仰。
他一輩子都在追求傳奇,怕自己被遺忘,怕自己打了一輩子的仗,最後連個名字都留不下來。所以他一次次挑釁士官長,一次次給士官長鋪路,只爲了和這個傳奇打一場生死局,讓自己的名字,能被歷史記住。
有意思的是,他的英文名字Escharum,來自拉丁語的“Eschara”,意思是疤痕、瘡痂。你看他臉上那道從瞎了的右眼,一直拉到嘴角的猙獰疤痕,就知道這個名字有多貼合他。
他的一生,就像一道疤痕,刻在了光環宇宙的歷史裏。他不是英雄,不是救世主,他是個反派,是個狠人,可他也是個有血有肉、有執念、有底線的士兵。
我們玩光環的時候,總是記住了士官長的傳奇,記住了阿崔奧克斯的反叛,記住了那些拯救世界的英雄。可我們也不該忘了,像艾瑟拉姆這樣的反派,也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執念,自己的榮耀。
他打了70年仗,從星盟的炮灰坑裏爬出來,最終死在了戰場上,死在了自己最想要的終局裏。
對一個老兵來說,戰死,就是最好的歸宿。
敬艾瑟拉姆,敬這個打了一輩子仗的戰爭酋長,敬這個到死都在追求榮耀的士兵。
哪怕他是我們的死敵,他也配得上一份來自對手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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