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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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丸·背影
世界没了我会更好……所以我要活着,
不能便宜了这个腌臜的天国。
——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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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丸·高兴
1403年,霸凌写在中世纪的牌匾当头,两派相争刚好是吹比摸鱼调情的好机会,白天我是爷爷,晚上我装孙子,之前我翻牌良家妇女偷杀掳掠那是样样不落,现在好了,我发现我爸是贵族拉德季,就得端着点啊,要不然斯卡里茨之狼的面子往哪放?
丑小鸭变成白天鹅不是因为努力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他的父母就是白天鹅!而我老爸就是斯卡里茨领主,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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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父拉德季
不过,我还有一个老爸,养我的老爸,在我心里,他才是真正的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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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马丁
我和卡蓬少主刚踏上去给冯波尔高领主送信的旅途,就在半路碰上托马斯队长,在我们队伍休息时卡蓬想到一个绝妙的计划——偷看姑娘洗澡。
然后我们就被强盗袭击了……我依稀记得冰冷刺骨的臂甲抠进我的锁骨,百米的悬崖拉长了我成长的麻痒与生命的苦楚,我去我不想死啊,这牛魔的已经开始走马灯了,我看见了我老爸,马丁。
塌陷的红帽永远艳阳高照,日光,宛若星辰的呓语,他聆听了我所有成长的苦楚,我擦了擦眼眸想看清他的样子,一睁惺忪的睡眼,却是卡蓬少主……我又回顾了一遍斯卡里茨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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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里茨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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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一切的亨利
考察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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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地考察
特罗斯基,冯波尔高的堡垒,丢了信并且乞丐装扮的我们吃了闭门羹,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东掉了下来——心,是冰凉的,石,是火热的!
少主史倒临头了还在嘴硬,我眼瞧着流进嘴里的那两滴,贪婪地咽了咽口水。我俩只好去周围城镇打工,结果还起了冲突。狱卒对我们没话说,动不动就按摩我们的屁屁,然后卡蓬少主受不了工作就和我分道扬镳了。
我正愁怎么证明自己贵族的身份呢,结果那要饭的给了我五块?扭转腾挪的人王公贵族却鸡一毛不拔,专盯普通人的守卫歪斜的嘴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偶尔能邂逅他们不肯下移的荒诞眼球,仿佛被啐了一口唾沫,那我还当个皮的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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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五块钱的好心人乞丐
钱没了可以再挣,但要是良心没了,
那就可以挣更多了!
我想着帮大家看看钱包钱少没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不小心掏出来的项链,乍一看居然写着“赃物”二字!我说他怎么走那么慢呢,原来身上全是赃物!
为了伸张正义,我废寝忘食苦练偷窃技术,摸透了当地的淳朴民俗民风,然后从洗澡盆偷到执政官的闺房;我没日没夜找山猫击剑,老子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我找到了呆呆(特丽莎送我的狗狗,之前被强盗袭击丟了)和小灰(卡蓬送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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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只
婚礼与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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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米婚礼
打听到只有去塞米婚礼才能见到冯波尔高,我找到了的磨坊主克雷泽,那个磨坊主说什么硝石冰冰凉凉挺好吃,我就围绕着赤石(硝石)得到了他的肯定,来到了婚礼现场,还见到了卡蓬少主。
可婚礼上冯波尔高没来,我和少主倒是在神圣的殿堂和别人打了起来,被关进了监狱,我被放出来之后,卡蓬因为之前偷猎而要被处吊死的刑罚,而我现在一无所有。
丧钟一下又一下地敲响,生命的疲软与时间的冷漠,塞米婚礼成为了罪与罚的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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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
听说托马斯队长与我们分别后被强盗袭击了,现在在少女塔的顶端治疗,那里离神近,离人远。我得找到他证明我们是使者。
我去翻铁匠的盒子时,撬锁器眯缝着眼睛妩媚地偷瞄我,是可忍孰不可忍!牛魔的我狠狠摸了一把钥匙丰腴的镂刻纹路,把老妪塔从头偷到尾,我说怎么没见到托马斯队长,原来隔壁的才是少女塔!
终于到了,都说托马斯队长不省人事,可我看他还很活泼啊!我二话没说拉起他往行刑台跑,可是来不及了,管家执意要吊死卡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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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泼的托马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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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蓬少主
马蹄践踏尘土发出的呢喃声,实心的木门被马头甲“砰”得撞开,冯波尔高从马上坠落,救赎的光照到了卡蓬的颧骨上,他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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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谈后,冯波尔高让我们去内巴科夫城堡找雅罗米尔帮忙,又得跑一趟……
到了内巴科夫,我却发现了不对劲,成片的马仿佛不要钱一样,严加看管的内城拒人千里之外,还见到了两个之前在草药师家打探消息的家伙,绝对有问题!
回到特罗斯基后我们审问了一个俘虏,打听到内巴科夫被一个叫扬的人占领了,还有伊斯特万,那个抢我老爹马丁的剑,曾打下塔尔木堡的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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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特万
内巴科夫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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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冯波尔高派我们和军队准备打下内巴科夫,不料中途被偷袭,全军覆没,我在打伤扬·杰式卡的一只眼睛后,和卡蓬被俘虏。
在大牢里我见到了雅罗米尔和伊斯特万,可我发现杰式卡并不支持西格斯蒙德,而伊斯特万隐瞒了这点和杰式卡打成一片,杰式卡把伊斯特万又关了起来后被人救了,而古德温(我在教堂认识的一个老流氓神父)也及时赶到就出了我和卡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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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温
果不其然,第二天冯波尔高带着伊斯特万来攻打我们,还有个猥琐的光头,奥利茨·马科瓦尔。
我还记得,我敢都不敢忘,他在我父亲脊背,划下了一米的伤口,那渗出的血红的眼泪。还有趴在老爸身上的老妈,被砍了……十数刀,整整十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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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茨
黑压压的军队中一辆炮车撕开口径数米的嘴巴,那是“上帝之指”,祈祷声……雨点一般冲洗着黯淡的灵魂,炮弹的碎片鼓点般炸开。
所有人都被关了起来,我们泄露了列支敦士德的约翰在库腾堡的消息,被严刑拷打,真像啊,当那个杂碎把拳头塞进我肚子的时候,我又想起我被伊斯特万抓起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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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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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
我的关节开始胀痛,我的手指扣进了皮肤,没一抹记忆都伴随着撕裂的痛感,冯高尔波这老东西一直在耍我们!把伊斯特万安插在杰式卡的队伍中,借杰式卡的手来对付我们,让我们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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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杰式卡的妹妹凯瑟琳,也就是之前我和卡蓬偷看的女人救下了我们,不过卡蓬少主已经不见了,而我要去偷回我们的东西。
伊斯特万,要说军事政治我比不过他,
可是要论偷鸡摸狗,我可能是他爷爷!
我特嚒来了!
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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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
在途中,我遇到了伊斯特万派埃里克去库腾堡抓列支敦士德,等会儿,伊斯特万这家伙刚刚摸了他的脸?我说他怎么这么看重埃里克,牛魔的俩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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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通
当雷电滚过乌云,当闪电照耀大地,当暴雨亲吻湖泊,当狂风簇拥烈日,我知道我很像伊斯特万,为了报仇会玷污双手,很可惜这是战争,牛魔的我比你更懂。
当我握住父亲的剑,刻字的纹路就淌起了奔腾的血,战争没有一方是正确的,所以有时我也挺相信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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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暴雨亲吻湖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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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季的剑
酒鬼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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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海尼克
我,杰式卡和凯瑟琳准备去苏赫尔多寻求约布斯特与“酒鬼”海尼克的帮助,去救卡蓬,但是约布斯特主张按兵不动,酒鬼军团也分道扬镳,凯瑟琳去库腾堡打探消息,我们得去重组酒鬼军团。
我和杰式卡一到酒馆就看见一个喝大了的大叔和三五好友把酒言欢,舞刀弄枪,库腾堡周围的民风真是淳朴热情啊!然后那叫的大叔被一脚踹了出来,杰式卡一眼就认出那是酒鬼的部下库宾卡,原来只是单方面殴打啊,我以为当地民俗民风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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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宾卡
救下他之后,我们又去救酒鬼,集结四散的酒鬼军队。一个在半路抢老太婆钱,一个进教堂目标是当教父,最后找回来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最多算三分之一个教徒的阿德尔,一个给人家做了物理胃穿孔还喜欢做美味香肠的亚诺什,你跟我说这是个强的离谱的团队?
营救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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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魔窟落脚,而我去库腾堡去凯瑟琳会和,并告知犹太区的列支敦士德他有危险的消息,最后去找鲁瑟德宫的主人问到了卡蓬少主的位置。
我暗中走地道来到马列索夫,救下卡蓬与一个叫布拉班特的法国佬,在逃跑的途中遇到了我的生父拉德季与拉泰的瀚纳什,那是在凌晨,是日光的零头浮出地平线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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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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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
之后,卡蓬与古德温等人去拉博施(古德温的父亲是此地的管事人)举办宴会并商讨了集合一切力量按兵不动,等西格斯蒙德身后的匈牙利军队出变故撤兵的计划,而我潜入西格斯蒙德的会议打听到冯波尔高率兵攻打拉博施的消息,并且之前在马列索夫知道埃里克要血洗犹太区。他们这会儿估计喝得得把头塞进屁股里了!我得回去。
拉博施战争与意大利宫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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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火炬,我远远看到狼烟与喧嚣的火星往漆黑的夜攀缘,我救下古德温和卡蓬,但我们在盛宴上刚刚达成一致的三个盟友死一个,被抓一个,原本按兵不动的计划打乱了。
当务之急是和列支敦士德还有我刚得知是同父(马丁)异母的兄弟塞缪尔去拯救库腾堡的犹太区,但是埃里克已经屠杀了大部分人,库宾卡等人杀出一条血路,
历史仿佛在上演,这套腌臜的话剧俗套又狗血……
主真的能看到吗,
他们的国分明被霸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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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这的天国根本没有拯救,人们的祷告供养着念词诵经的恶魔,伸到下巴的獠牙,只有贪婪作为羁绊,还有教堂这座维系屠戮的纽带,那是中世纪的血泵,抽取平庸的鲜血供养塔尖的恶魔!
在那场屠杀之后,我们决定潜入西吉斯蒙德军营在他们运输上帝之指时里应外合抢下大炮,之后利用上帝之指攻打俘虏冯波尔高,而他当场叛变?我嘞个去,是信他叛变还是信老子是西格斯蒙德?
我们听信冯波尔高的话术打劫使节代替他们潜入意大利宫,掏光金库并且救下贵族俘虏,但是在最后,那个沟槽的法国佬布拉班特即刻反水,捅了阿德尔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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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班特
阿德尔守着战壕重温吃喝票赌的罪孽,他说他有罪,睡的上一个女人,杀的上一个男人,念的最后一段颂词,说的最后一句话:
“愿你的国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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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的国降临
苏赫尔多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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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们所有人逃到了苏赫尔多,西格斯蒙德当日就退兵了,而此时冯波尔高早已逃走,他和奥利茨率领布拉格军队开始了苏赫尔多围城,酒鬼这老小子怪不得每次尿尿都这么准,一箭就射穿了奥利茨的胸口,我去不早说,这货怎么不多射几箭?
饥饿宛若病毒一般散播开来,灼人的烈日榨干了士兵的战意,在围城的中途,我被派去溜过布拉格军队,寻求我父亲拉德季和约布斯特的救兵帮忙。
我再说一次,要说军事政治我比不过你,
但要论偷鸡摸狗,我可能是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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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箭的奥利茨
在军营,我和塞缪尔结果了叛徒布拉班特,我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奥利茨,可是他却夸我,他赞美我的勇气赞美我的胆量,昨晚我又梦到了我的父亲马丁,我不希望所有人都淹死在血泊中,我没有了结奥利茨,与伊斯特万相比他不算一个卑劣的人。
我给他倒了一杯酒,让他在战争与对自己的自责中死去,我明白战争是永无止境的,而我能做到,也只有这一点点,哪怕只是这一点点。
也许,这能洗刷我一点点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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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样闪耀的流沙,划过钢剑的锋刃,麦浪般澎湃的金戈铁马不顾烈阳的亵渎,在天堑与鸿沟间筑起了金黄色的桥梁,这世界太大,容得下恶棍和教徒,这世界太小,容不下我一点点原谅与宽恕。
我曾无数次祈求仁慈的父,回应我的,只有更恶劣更庞大的战争,
我的主啊,这就是波西米亚的最高潮,
战争才是中世纪的主旋律。
我终于明白了,天国不会拯救我们,上帝也拯救不了我们,只有我才能拯救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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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我又去看望了奥利茨的遗体,
爽!
我把为我讴歌了无数场战争的剑还给了生父拉德季,它是为我歌唱的,而我,却并不是为了战争而歌唱的,小鸟不一定是在歌唱,它也可能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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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还
太阳,月亮和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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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只想让你平安快乐。”
“可是我想证明自己啊!”
卡蓬总笑我白日做梦,说能看到父亲马丁,可你看,我没骗人,这次我真的看到了!
那是我的老爸老妈,太阳和月亮隶属银河的角落,而银河的星星终究是太阳与月亮的挽歌,我冲他们笑了,就像星星冲着太阳和月亮眨眼,我们真的又见面了,可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们呢……我真的很想你们。星星继承了太阳的光,却走的更远,更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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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们了
我可没哭!那是……星空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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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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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们
今天走在半路上听到路人说澡堂老板的香水失窃了,吓得我赶紧打开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发现香水在自己身上还好好的呢,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可是我精心调制的波西米亚骨灰级大师十里飘香香水,怎么能说丢就丢了?也不知道这些谣言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现在的人呐,真的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我闻着身上好闻的味道,任由最后一抹夕阳拍打我的盔甲,亲吻我的鲜花,我的主呀——
愿你的国再无霸凌,愿你的国终会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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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的国降临
何时葡萄先熟透,你要静候再静候;
何时功成与名就,你要静心再静心;
辞家千里又千里,务必争气再争气。
骏马自知前程远,不待扬鞭自奋蹄。
胸藏丘壑凌云志,踏破关山赴可期。
春夏秋冬为钱愁,东南西北四处游。
尝尽人间万般苦,只为人前不低头。
——《葡萄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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𝔄𝔲𝔡𝔢𝔫𝔱𝔢𝔰 𝔉𝔬𝔯𝔱𝔲𝔫𝔞 ℑ𝔲𝔳𝔞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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