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兼职都做不来的nyalra,不断闯祸的失败合集

※本篇是2019年7月13日在note上发表的文章的重发版


■我连便利店兼职都做不来

如今已经彻底不工作的我,其实在从大学入学到马上退学的几个月时间里短暂做过一段便利店兼职。

这次我来聊聊自己是个多么不适合做劳动者的人,是个多么无可救药的多动症。


第一天在便利店上班,本来是店长来亲自指导我收银台相关的操作,结果他偏偏是那种一看就非常傲慢的男性,一脸不耐烦地说“当客人的时候每天也能看得到收银台,凭感觉就会用了吧?”,突然就叫我负责收银。估计他是红白机时代的人,所以没有新手教程的概念吧。

结果可想而知,我这种笨手笨脚的人突然被推上前线,根本无所适从,就连撑开塑料袋这种基本动作都会卡住。其实用收银台边上放的小海绵沾一下手指就行了,然而我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注意不到,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再加上生来就少言寡语,我一下就达成了被店长骂“连这点小事都不会吗!”的速通记录。

之后失去分寸的我几乎是一举一动都要挨骂,地狱般的第一天上班终于结束了。光兼职就这样,真正出社会工作得多可怕……不安像一片片雪花,在我心里累积起来。


大概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上班的时候,店长似乎认为我除了一些细小操作已经可以应付收银了,让我和一位看起来挺好相处的前辈一起上晚班。前辈要去冷库整理饮料,只告诉我“遇到麻烦时呼叫用的按钮”在哪里,留下我一个人收银。

虽然记住了一些操作,我这个人本来就迟钝,不知不觉间收银台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妙,我开始狂按“遇到麻烦时呼叫用的按钮”,希望前辈能过来帮忙。结果愿望落空,前辈始终没有出现。换作《超级机器人大战》,增援早就出现了……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其实我按的不是冷库里的蜂鸣器,而是旁边那个遇到强盗或麻烦客人时按的报警按钮。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按错,心里还纳闷前辈为什么不来帮我。他是在考验我,还是背叛我了?百感交集之中,我继续硬着头皮收银。

我用了比平常多几倍的时间,总算应付完所有客人的时候,几个看似是安保公司的人慌忙冲进来,大喊“出什么事了?!”。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狂按的是报警按钮,只能拼命低头道歉。前辈一脸无奈,都没力气生气了。保安们脸上带着职业性的苦笑离开了。而我只会呆呆地站在收银台前,摆弄装一次性筷子的塑料袋。

因为这件事,我当然被店长狠狠训斥了一通,然后被调去了夜班。记得那是五月左右吧,虽然我已经不去大学了,还是用“夜班会影响学业”做借口推脱(其实是因为想看深夜动画)。结果店长吼我说“这是为了让你了解社会!”,强行推给了我。

我也隐约察觉到单纯是夜班人手不足,我比较方便调遣而已。但我也只能保持沉默,默念“这就是社会吗”。沉积在心里的不安之雪好似堆成了污垢。

羽未「大人太肮脏了。」

■愉快的夜班伙伴们

夜班也同样累得要命。检查保质期、补货、全店打扫、退货……总之要干的事没完没了。不站收银台的时候,我那容易随意对待或疏忽小事的毛病发挥得淋漓尽致,等到早上店长就要来骂我“忘检查保质期了”、“这里没打扫”。以我的小脑袋瓜,不管被提醒几百几千次,第二天还是会漏掉一些细节。

有一次甚至忘了把做冰咖啡用的冰放到冷库里,导致一整批都报废了,为了赔偿工资成了负数。要是能怪别人还好,那次完全是我自己的错,搞得我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靠着心里默念“赶快杀了我吧”来逃避现实。

不过上夜班的同事们也跟我一样缺乏社会性,这一点很有趣,也成了我的救赎。有喜欢周日早上放的动画的宅友、有四十多岁还被禁锢在小时候被父亲带去小钢珠店的记忆中,仍然沉迷于小钢珠的无业游民、有在监控死角偷收银机里的收入印纸拿去转卖的青年(似乎是被发现就去别的店)、还有踩着滑板来上班,对“草药”很了解,长得像黑暗扎基的浅黑色大叔,都是一些个性十足的伙伴。

当然他们也比较不守规矩,有时犯错了会把责任推给别人。有时因为一点小事被上年纪的同事怒斥,在休息时间还被念叨“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不过这种经历也显得可爱,因为他们的非社会性带着温度。跟那单纯是蛮横的店长不同,他们是从根上就扭曲了。

阿宅同事快三十岁了,被客人恶语相向的时候还是会当场大哭,明显活得不精明。而我这种家伙明明工作做不来,还眯着眼睛审视同事,在他们看来也相当恶心吧。

当时我逐渐产生一个愿望,想和一群同样没有社会性的人一起笑闹着生活,所以才有现在住在合租屋的我吧。

即使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依然更低一等。因为多动,我无法静静地站在收银台,会在客人面前蹦来蹦去、摆弄手指。甚至发展到不顾是在工作时间,玩起了手机。我认识到自己根本做不来工作,已经放弃了。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夜班时一位中国同事造成的停电事件。

那家店里有一个插座贴着“绝对不许碰!”,碰到的话整个店都会停电。那天和我搭班的中国同事没注意到警告,不小心搞砸了。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是电力公司还是安保公司的人赶来了,说为了恢复供电要操作后场的配电盘,要打电话征得店长的同意。

当时是草木皆眠的半夜三更,我预感到这种时间打电话店长一定会暴怒。但是中国同事已经完全慌了神,只能由我来打了。

被电话吵醒的店长当然满是怒气。我本就预感他一定会发怒,事实正如所料。我说明了事态,然后说“电话交给电力公司的人”。结果他怒吼道“不用给他!你给我把问题解决!”。

我耐着性子解释说“在现场的是我没错,是该由我来解决,不过对方说必须直接跟店长说过之后才能动……”。他根本不听我说话,只顾说“不是这个问题!现在不用找我吧!”。虽说是刚被叫醒,社会原来会把人逼成这个样子吗……看他疯到这个程度,反而让我有些好感了。

至此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以这件事为契机,我认识到自己根本出不了社会,辞了兼职借了些钱,搬到便宜的小公寓里家里蹲了。

几天后,唯一交换了联系方式的宅友同事发来了信息,说“那之后店长频繁组织聚餐喝酒,还是强制参加, 好痛苦”。还说“之前大家一起看监控,把你多动的样子当成笑料”。看来不适应社会的属性已经像烙印一样永远附在我身上了。

羽未「要说这样就是大人的话……」

羽未「我不想成为大人!」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遇到我做得来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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