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贤者将帝国埋葬《战甲剧情研究录》Jade之影(上)

运营你是懂地狱笑话的😰

恰逢几天前的七夕节,国区运营用 追猎者与他的亡妻Jade 举行七夕活动,平等的创死了我们所有人😱。那就借这个机会,回顾一下我对Jade之影的剧情解析。

正如剧情演出为我们呈现的那样,JADE之影是一个非常简短的剧情任务,看起来像是个支线故事,可它在游戏里却被归类为主线剧情,它“主线”在了哪里?

在我接下来的解析中,Jade相关的篇幅其实不会很多,这个版本的剧情只是宏大故事线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而我将借着这段小插曲 带大家发掘WARFRAME横跨多年的暗线,帮助大家看懂这次剧情留下的诸多疑问,并丰富对角色塑造和世界观设定的认知。

古代地球考古学

JADE是什么。她是一个以圣经中的天使为设计主题的战甲。大家应该从刚开始玩这个游戏时就能发现,游戏中的很多战甲 都是以我们现实中各地的神话传说为灵感设计而来。

比如我们中华的悟空、哪吒,凯尔特神话的湖中剑(Excalibur) 报丧女妖(Banshee),基督教的圣三一(Trinity》灵薄狱(Limbo),北欧神话的洛基(Loki),印度神话的迦楼罗(Garuda) 等等。

而游戏中的世界观是在一个虚构的遥远未来,为什么在未来会出现以我们时代流传的故事为原型的战甲设计呢?😜编剧又不是什么来自未来的时空穿越者,当然只能写出取材于我们现代已知的东西,太空歌剧都这样。不过编剧倒是增加了设定来确保合理性。

从Dante无枷版本 洛德的对话中可以得知,在这个时代,有一门学术领域:古代地球考古学。并且Ballas就是喜欢用古地球时期的这些传说来设计他的作品:

洛德:

你有没有见过那些古洞穴墙壁上最古老的人类艺术,Tenno?那些图像令我难忘。那些奇异的混合体形象,带着鹿角,兽身,掌握着一种难以理解的魔法。我想知道 Ballas 是否真的清楚他在创造什么。

洛德描述中的古地球艺术指的是,源自美国和加拿大原住民的传说中一种鹿角兽身的怪物:温迪戈

Ballas有时会以一种恶趣味决定战甲的设计思路,比如Gauss Prime的设计:

Ballas:

流星般的信使,为那些被遗忘已久的诸神效力

Ballas介绍的是指希腊神话中 众神的信使:赫尔墨斯,以速度出名。赫尔墨斯同时是商人的守护神,面对商业邪教Corpus,好啊,就用你们的守护神来对你们降下神罚。这就是Ballas的恶趣味。

Ballas:

恐惧,乃是最佳的信仰。当我等不朽的藤蔓离开我们卑贱的身躯时,设想我等的处境:那些注视着我们高耸入云的高塔的人,怒火中烧,嫉怨成疾。

而最初的恐惧,仍深藏于他们心底。
黯如深渊,无风而围。
吾等将恐惧化为不可名状的怪物,巨若磐岩,深不可测之中奔涌而来。

从Hydroid Prime宣传片 Ballas的叙述中我们可以得知,Orokin自诩为神,对于反对他们神的地位的人,Ballas以 溺水的恐惧 为主题,设计出了水男来惩罚反对者们。

Ballas:

警示他们,谁才是他们的神。Hydroid。

Ballas不仅是战甲的创造者,也被Sentient称为创造者。

Erra:

你仍处在恢复中。创造者对你所做的一切,都将通过时间来得到治愈。

Natah:

他就是其中一员,不是吗?一个创造者。

结合仪式铭刻:船员

在结合仪式铭刻:船员中我们可以看到,Ballas利用Sentient的发明者哲士佩林托的上诉,以及利用了七人众除他以外的其他六名执行者对殖民Tau星系黔驴技穷的绝望,上演了一手好戏让议会批准了Sentient项目,达成了他的某种目的。

Ballas:

你的表现比我所预期的还要更好

看来人们只有在面临'失去'的威胁时,才会意识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难道你不这么觉得吗,哲士?

Sentient野兽-枭、狼、蛇

Sentient野兽-羊

Sentient深受他们创造者的影响,他们以 古代地球考古学 为蓝本塑造自己。

从新纪之战中我们认识了Sentient野兽,枭 狼 蛇 ,还有破障者剧情中首次出现的帕祖 羊,这些源自地球的物种早已灭绝。

地球因其剧毒大气层被遗弃许久。如今,疯长的突变植物丛林将过去文明的痕迹吞噬殆尽。只有感染者和四处游荡的野生动物仍居住在地表上。

现今所知的绝大部分的野生生物皆可追溯至地球的生物。Orokin 常为了一些目的而运用基因工程技术调整地球的各种生物:战争、农业,以及作为宠物。在Orokin 帝国灭亡之后,这些物种有些适应了环境从而得以生存,并可发现它们游荡于自然环境之中,比如以猫狗为原型的库娃 库伯等等。

在Dagath剧情中我们可以得知 在Orokin时期,作为禁卫骑士的标配,马这个物种还是存在的,也就是双衍王境中概念成形出的绝灵骥的原型,马在远古之战后可能已经灭绝,目前仅能在扎里曼号的海报中看到原型了。

双衍王境中的牧场,还有放牧塔塔羊的活动,至少可以看出 《双衍王境故事集》中描绘出了 在传统的人类放牧业中 羊这个物种的存在历史。

从逐枭这把枪的简介可以看出,Orokin人为了重现古代贵族打鸟狩猎的文化传说,专门为此培育出了 与被狩猎的猛禽相像的生物。后来赐予了扎里曼号名为逐枭的打鸟枪和一对培育出来的猛禽,作为接受船员们进入精英社会的标志。

从卡瓦莱罗发来的邮件中我们可以得知,卡瓦莱罗想象着如何升级武器,虚空便能把他的想法变成现实,所以灵化是一种概念成形。在‘俺寻思之力’的作用下,逐枭的灵化形态便是把这对猛禽变成了一对手枪。被狩猎的猛禽物种应该就是猫头鹰了,也就是诡文枭主和幽幽鹰的原型。

Sentient不仅受古地球物种概念的影响,更是受到了古地球文化的感染。新纪之战后被Sentient野兽接管的合一众邪教,完全参照了圣经。

Natah:

为了重建天堂,帕祖的合一众会把他们认为是"创造者"的人都杀掉。

帕祖的忠实信徒深信,如果他们屠杀异教徒,就可以在神圣的 Tau 星系获得一席之地。  

执刑官欺谋狼主正在潜近他的猎物。这就是帕祖描绘他新伊甸园的福音背后荒诞的真相:Sentient野兽统治着一群温顺的人类。

帕祖声称自己是牧师和牧羊人,向信徒们传输重建天堂的教义,将Tau星系称作伊甸园,如果屠杀反对他们的异教徒,信徒就可以在他们的新伊甸园中获得一席之地,作为被野兽统治的温顺人类。所以 经由 古代地球考古学 很好的预告了以后更新的Tau星系 可能的模样:Sentient将自身塑造成我们现代的野兽 模仿建立出生态环境,并且可能会搭建出宗教相关的建筑。

说回Jade,为什么Jade会被设计成天使,这与她的身份有关。Jade的身份隐藏在行动代号-兽之腹的语音文本中。

结合Ordis与帕尔沃斯·格拉努的对话来看,Jade同狂骨野兽 奥丹·卡瑞斯一样 是Orokin****。

可以看出,Jade的地位哪怕是在****中也是非常高的,她是执行Orokin死刑 翠玉之光的刽子手。前面有提到过Orokin自诩为神,而天使 在宗教中是神的使者,神意志的代理。所以将刽子手设计成天使,再合适不过了。

炼金术

在简短的Jade之影剧情中,最大的爆点就是战甲怀孕并且还生下了孩子。这便可以牵扯到WARFRAME运用多年的剧情设定:炼金术。

炼金术,是中世纪的一种化学哲学的思想和鼻祖,是当代化学的雏形。我们中国古代也有,被称为炼丹术。炼金术的主要目标是将贱金属转变为贵金属,尤其是黄金。也就是所谓的点石成金。后来又发展出了几个终极目标,比如制造万能药,也就是我们历代皇帝所追求的包治百病甚至能长生不老的药。比如炼制贤者之石,类似于我们炼丹术中的金丹 。以及 创造人造人。

在墙中低语版本,游戏中第一次将炼金术摆上了台面:元素转换。元素转换这个游戏模式的英文原文就是Alchemy炼金术。炼金术的理论依据 基于古希腊的四元素说,即 水 火 风 土这四大元素被视为构成世界上所有事物的最基础的物质。而游戏世界观中则改编成了冰 火 电 毒,正如元素转换任务中斐波那契所说的:

在Jade之影版本新增的 双衍王境地穴的元素转换任务中,Teshin表示:

可以看出 炼金术是Orokin长久以来的一门科学。

元素转换,在炼金术中其实就是调用收集到的元素在坩埚中调配各种药剂,WARFRAME中有这种情节吗?

其实早在2016年更新的落银树庭,整个剧情流程 正是从始源星系各种环境中收集与元素相关的植物调配药剂的过程。比如霜叶代表冰,尘光瓶子草代表毒。

剧情中的那些药剂,是哲士希瓦娜随身携带到地球的,可见这种技术在Orokin统治时期早已司空见惯。

炼金术中的万能药,包治百病长生不老。长生不老的部分体现在了赤毒这种液体。Orokin人通过赤毒进行延续仪式以更换年轻肉体的方式实现一种伪长生不老。

而包治百病这一点,大家有没有好奇过我们张开手喷洒了什么来复活倒下的队友?

在Jade之影剧情中,借着追猎者救助Jade,填坑了我们平时复活倒下队友时所使用的救助喷剂为何物:生物原生质。

不过从治疗Jade失败来看,这生物原生质并没有真的像万能药那样包治百病。

Orokin帝国最不缺的就是黄金,从Orokin的建筑中就能看出他们的炼金术有多么发达。炼金术的终极目标之一 贤者之石,其实游戏中一直有类似的存在:红化结晶。

红化结晶 原文Rubedo,是一个拉丁词汇,意为发红 红化 赤化,在炼金术中代表 伟大杰作 的最后阶段。这个阶段 正是创造贤者之石的过程。而且游戏剧情中也强调过红化结晶非常的珍贵,至少对于平民来说。

比如在Dagath剧情中,一对权贵的Orokin夫妇送给过他们的调情玩具 一名禁卫女骑士 许多礼物。其中便有红化结晶戒指。

在Corpus创始人帕尔沃斯·格拉努的发家史 信条 中,记载了格拉努的第一笔财富。

格拉努出身于Orokin时期的农民家庭,随着他的弟弟和父亲,就如他们祖上几十代人一样,为Orokin帝国进行着艰苦繁重的劳作来维持生计。

有一天,格拉努离开了他的家乡,前往了附近的Orokin城市。他惊叹于眼前那些琳琅满目 布满黄金珠宝的建筑,想到基于像他和他的家人这样艰苦劳动的人民,想到自己都快饿死了,统治他们的Orokin人却能如此炫耀着财富。愤怒的格拉努大喊着“我要拿回你们亏欠我的东西!” 扣下高塔大门上的一块宝石 转身就跑。

但很快就被Orokin的仆人们抓到了,他因偷窃的行为被砍断了左手。奄奄一息的格拉努爬回了田里,他一直忍受着腹腔内的灼烧。凭借他惊人的意志,格拉努竟吐出了他扣下的那颗宝石。

生吞放射性宝石的狠人

原来 他当时为了偷盗 设法隐瞒 吞下了宝石。那颗宝石,正是一颗红化结晶。就Orokin建筑上的这一颗小小的红化结晶,比他家族累积了十代的财产都要值钱。

战甲 便是炼金术的终极目标之一 人造人。牺牲剧情中我们得知,战甲 是由Ballas培养的Helminth菌株注入人体做成的。在阿尔布雷希特的笔记中我们可以看到,祖父称 战甲制作的过程 为 注入Helminth,实现转化的炼金术。由此得知,用Helminth菌株制作战甲的技术也是一种炼金术。

在破障者版本更新之际,附带了一个名为升天节的动画短片,其中描述了一位被称为慈善家的邪教头目,背地里研究感染体,收养各地的孤儿,待成年后将其融入感染者,培养出了一头名为祸元巨兽的感染体怪物。

在动画中,我们可以看到研究设施中,有一个炼金术所用的炼制探头。这里便暗示了感染体和炼金术之间的关系。

现实中记载的炼金术是如何创造人造人的呢。其中第一个阶段,是在烧瓶中放入人类男性的精华以及各种草药、马粪并且密封,通过马粪的发酵作用来进行保温。经过几十天后,烧瓶中就会出现透明的具有人类形状的物体。

进入Helminth房间,Nidus的身体会进入突变形态

通过游戏中的环境叙事,我们可以看出Nidus战甲和用于制造战甲的Helminth之间有很强的联系。

Nidus Prime的宣传片中,Ballas是这样描述制造过程的:

Ballas:

我们把我们卓越的孩子,送进陌生的海洋。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隐星的暗流载着忧伤,海洋将迎来剧变。在这狰狞的黎明,苍穹如预言所示将你归于大地。

有点抽象,大抵是讲 将精心培育出的感染体送入某个地方,也许是虚空,去滋养孵化,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培养出来了。这个过程就非常符合炼金术人造人的第一阶段。

Ballas:

我溃烂的半神,我的Nidus。

神通过“马粪”“发酵”培养出来的人造人,自然就被Ballas称为溃烂的半神。

炼金术师-Ballas

想要了解作为战甲的Jade,就得去了解战甲的创造者Ballas。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Ballas是一名创造人造人的炼金术师呢?答案离我们很近——Ballas的佩剑 心智之殁。

心智之殁,原文Paracesis,有多种含义。Paracesis 可能源自Paracentesis一词,意为“腹腔穿刺术”,是一种医疗技术,意为用于对抗“囊肿”和“感染”的治疗工具。根据这把剑的描述 “Sentient猎杀者”,Sentient便是需要被“治疗”的感染囊肿,再加上Sentient曾经被译为心智者,所以这把剑就被翻译成了心智之殁。

但Paracesis还有另一个词源,源自16世纪瑞士的一位著名炼金术师的名字——Paracelsus。在一些Paracelsus的画像中,其手中持有一把剑,这把剑据说含有贤者之石和万能药。此外,Paracelsus是世界上第一个描述了如何创造人造人的人。所以心智之殁,正是Ballas作为一位掌握炼金术的科学家 一位贤者 的身份证明,这也是曾经国服对其的翻译 贤者之刃 的由来。

现在我们知道了,炼金术是Orokin帝国的一门再正常不过的科学,那Jade能生出一个战甲婴儿,完全可以看做是炼金术师Ballas的科学研究。那么Jade为何会被改造成战甲呢?根据Dagath的剧情描述:

“祖母”:

从前,有一名禁卫女骑士,她是一对名为科费尔和伊莉亚的 Orokin 夫妇的情人。她的名字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用过她的名字。他们给她起了很多昵称,因为对他们来说,她就像一种珍稀的宠物。只是一个区区禁卫的她如果被发现与上流人士有染,她将会立即被处决。但这一对夫妇的权势和影响力大到足以让这件事永远不会被公之于众。

我们从中可以得知,在Orokin的律法中,跨越阶级的感情是绝对禁止的。当然,像那个女禁卫被Orokin贵族物化为一个调情玩具是特例。

Jade是一名刽子手,而Jade的爱人 索伦是一名低阶护卫。这是跨越阶级的爱情,所以他们必将被处决。但他们却遭受了另一种刑罚,被做成战甲。这其实是Ballas的私刑。

Ballas的私刑其实司空见惯

从Gara Prime的宣传片旁白中我们可以看到,Ballas很欣赏即将被处以玻璃化刑罚的那名犯人,所以他阻碍了玻璃匠,没有让犯人被玻璃化,而是私下以玻璃化为灵感将她做成了Gara战甲,满足自己的艺术创作。

在行动代号-兽之腹中,帕尔沃斯·格拉努提到:

再结合Jade的身体构造来看,明显是在怀孕期间被做成战甲,并且保留了孕肚的构造 故意设计成了孕妇,而这个战甲被设计出来的使命就是诞生下那个孩子。这其实隐性地塑造了Ballas的扭曲人设。

在新纪之战中我们见识到了合一众面障的功能:给人灌输被歪曲的事实。剧情中有一个桥段是我们的漂泊者带上面障潜入面障工厂,过程中面障持续地洗脑漂泊者,但洗脑的内容都是针对指挥官的,所以我们的漂泊者算是卡了个bug,没有受到太大影响。把这段洗脑内容反过来,再结合第二梦和变节序言的剧情对话,便是Ballas的想法了。

(第二场梦剧情)

指挥官:

我们无法控制那次爆发。我们伤了她、使她失明,即便如此,她仍然不放弃我们。

Ballas:

Margulis……他们所需要的,正是被毁灭!他们再也不是人类,而是地狱来的恶魔。

Margulis:

不是的,Ballas,不要再摧毁他们了。我们可以治好他们的,也许他们的存在意义就是来拯救我们。

Ballas:

Margulis,在他们对你做了那件事之后,为何你仍要袒护那群恶魔?

Margulis:

爱无法用肉眼察觉,要用心灵去感受。他们并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需要更多时间。

身为与Orokin相比低人一等的哲士阶级,Margulis能有如此权能去做违抗Orokin人想法的事 都是基于身为执行者的Ballas对她的爱,对她的纵容,对她的庇护。随着Margulis发明的传识疗法对这些孩子的治愈,Ballas感到她对自己的爱越来越少了,控制欲极强的Ballas对这些孩子充满了嫉妒。而且此事终究没能瞒的下去,Margulis的行为被其他执行者知道了,她必须放弃才能保住一命。

可是,Margulis并没有向Orokin律法低头,她为了保护那些孩子们,在执行者七人议会面前公开了想法,这是在挑战Orokin的权威。并且Ballas无法以一敌六,Orokin那虚伪的律典大于一切。

(第二场梦剧情)

Ballas:

唉,我那逐渐凋零的爱。我没法保护你。你明日必须在七人面前宣示放弃……

Margulis:

这真是太可耻了!你们这些Orokin!如此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内心却腐败殆尽……彻头彻底的腐烂了!

Ballas:

七人举手同意!对于你背叛之举的审判是……死刑。Margulis,你何苦如此?

(变节序言剧情)

Ballas:

我告诉过你不要公开你的观点。如果你愿意当众宣布撤回那些主张,也许--

Margulis:

你欺骗了我,Ballas。你和其他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Ballas:

Margulis……请你……原谅我。

荣耀的七人,我们今天聚集在这里是要执行对哲士 Margulis 的宣判……面对翠玉之光,你若宣誓抛弃原有的主张,我们可以赐你仁慈的死亡。

Margulis:

我的儿女们……我希望你们知道......最后一刻我想念的是你们。

(新纪之战剧情)

合一众面障:

我曾深爱着他,可他只爱过你。

就这样,哲士Margulis被处以翠玉之光死刑。

失去了爱人的Ballas,心理异常扭曲。他恨自己不能左右的Orokin帝国,恨那些害死了自己爱人的虚空恶魔,他要报复它们。他不要七个人的帝国,他只要他一个人的。于是借着远古之战,Ballas成了叛国者。

牺牲剧情中描绘的,就是他叛国期间发生的一段小插曲。Ballas作为创造者,私通Sentient Hunhow,让其派遣间谍潜入Orokin内部来控制Tenno。这位间谍便是Hunhow的女儿,NATAH。

在执刑官突击中有这么一段话:

Sentient野兽 狼作为NATAH的导师,曾教会了她欺骗,所以NATAH拥有Sentient拟态使的能力。

被派遣过来的NATAH心智被Ballas改造,被植入了哲士Margulis的人格并且让其拟态成Margulis的形象,名为Lotus。这样有助于控制Tenno,并且完美符合控制欲极强的Ballas心中想要的爱人:一具听话的傀儡。

在2015年的版本Sentient的回声(国服叫深水危机)中,游戏被植入了一个彩蛋:偶尔会在任务加载期间冒出几排orokin文字。翻译过后可以得知,这正是NATAH被植入Margulis人格的过程。

Ballas和Hunhow的计划,便是让Sentient假装被击败,在Orokin庆祝远古之战胜利之时剿灭他们,随后再让间谍NATAH杀光这些利用完就可以丢弃的孩子们。期间,Ballas在叛国计划中布下了一枚棋子,战甲Kullervo,去配合蛊惑Tenno,等到长胴鼓之夜时,Tenno如计划的一样掀起叛乱屠杀Orokin人。Ballas的计划只剩最后一步,杀掉Tenno。

Lotus:

Natah 原本是女儿,直到我摧毁了她。现在我是 Lotus,是母亲。

因Sentient发明者哲士佩林托为了不违反Orokin律典,他故意将虚空设计成Sentient的弱点,所以通过虚空航道攻打而来的这批Sentient受虚空的影响不能生育。再加上哲士Margulis人格的影响,Lotus最终和Margulis一样爱上了这些孩子,她没有杀死他们,而是同样保护他们。有了这母爱的传承,Tenno才能在Ballas的计划中活下来,发展出如今的故事。

Ballas:

我曾经爱过你……你很像她。

Lotus:

你所幻想着的是一个你可以控制的 Margulis。但她选择了死亡而不是你。

本该听话的傀儡竟敢违抗程序,还犯了和死去的爱人同样的错误?所以在新纪之战中,Ballas把这一肚子的火都撒在了Lotus身上,展现出了一种癫狂的精神状态。

Ballas:

说:‘我爱你,我的主人。’

现在……杀了你的孩子。为了我。

这才是个好姑娘。修复你给我们造成的伤害。给我造成的伤害。

你那时非要有个"孩子"——怀着仁慈之心我给了你……这个家伙。可我的回报呢?被留下来看着你所有的爱——属于我的爱--被无底洞般地倾注在这……可恶的孩子身上。

小可怜。我是被爱着的。

小可怜,残破的东西。一个傀儡在指责她的制造者。

但正如早在2016年的Vauban Prime宣传片中Ballas所说的第一句话:

Lust was my sin

色欲是我的罪孽

这早已预示了Ballas的结局。Ballas最终死在了新纪之战结尾,通过面障的幻象,他死于Margulis的吻,多么戏剧化。

说回战甲,有时Ballas会在设计战甲时去展现对Margulis难以言喻的爱。比如通过Saryn Prime宣传片的旁白,我们可以得知,因为Margulis非常的喜欢旧地球的环境,而感染者那时霸占了地球,于是Ballas沿用了“以毒攻毒”这句古老的谚语,为爱人造出了毒素为主题的战甲Saryn去净化地球的环境。

最关键的是Khora 猫甲的宣传片:

Ballas:

当我失去她时,他们之中没有人真正理解我失去了多少。

也不知道我死去的爱人现在靠什么精妙的艺术活着。活在另一个闪亮的头骨里。

因此今晚,我们应当欢庆,以她和我的名义,我将揭晓一个全新的造物,一名悍妇,与猛兽的协奏。

一位顶级掠食者,一只不死的伴侣,站在野性之巅。

鞭绳映染血色,利爪满布血痕,尖牙茹尝鲜血。

Khora

美女与野兽,Ballas就是那只拥有万能药 永生不死的野兽,去永远守护他的女人。

他那以Margulis为原型的艺术品Khora,词源柏拉图的术语“khôra”,意为母性、子宫。从Khora的默认头盔就可以看出这方面的设计。

触犯禁忌还怀孕了的刽子手Jade,正中Ballas的下怀。这对于Ballas的艺术追求来说简直是上天的馈赠。

Jade,不用多说了吧,翠玉之光,孕妇。看看这些对Margulis的痴狂行为,Ballas就是一个十足的精神变态,色欲是他最深重的罪孽。

而同样被做成战甲的索伦,为何会化身为追猎者,不去憎恶迫害他们的Orokin,反而是忠于他的Orokin主人,将仇恨施加于我们呢?

这便是我们下期要讲的内容了。

更多游戏资讯请关注:电玩帮游戏资讯专区

电玩帮图文攻略 www.vgov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