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的《金剛狼》遊戲,依然難以超越

現代最強金剛狼,由索尼PS5世代頭號馬仔失眠組,5年砸了3個億傾情打造,拿下了77分。

史上最強金剛狼,由使命召喚人柱力烏鴉社,蹭電影熱度趕製的公式化戰神act,它的最終得分是75分。

雖然紙面實力多了兩根宿儺手指,但《漫威金剛狼》面對的敵人是:

  • 金剛狼本人休·傑克曼的臉模和配音

  • 不受Sweet Baby政治正確超時空管轄之人

  • 想花錢入正都不行只能免費玩盜版的老金剛狼

會贏嗎?會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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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製作背景

2009年發售的老金剛狼,是一款當時十分流行的電影改編作品,與第一部《金剛狼》電影同期上線。

老金剛狼的開發商烏鴉社在本世紀初,曾製作了一系列超級英雄遊戲,但都是多人小隊切換角色的原神玩法。他們非常希望開發一部單人主角的動作遊戲。

在2006年做完《漫威:終極聯盟》後,作爲動視手下的打工仔,他們聽說了公司內部打算做金剛狼遊戲的風聲,於是放棄了開發《漫威:終極聯盟 2》的計劃,主動爭取了這個項目。

但做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們才發現遊戲其實是福克斯正在拍攝的《金剛狼》電影的改編遊戲。

而福克斯內部對片子怎麼拍經常扯皮,一邊想要創傷、戰爭後遺症與自我厭惡,一邊又希望更輕鬆、更商業化,這樣才能賣得更好,這導致電影劇本改來改去,遊戲的劇本也得跟着改。

幸好,烏鴉社是跟漫威籤的合同,最後在遊戲分級上並未讓步。

老金剛狼遊戲做了兩年半,團隊規模爲60-70人。最終呈現的效果與電影相比,畫面更加血腥暴力,劇情在電影的基礎上拓展了40%,雖然玩法嚴重借鑑戰神,但動作質量紮實,演出效果驚豔,算是最好的一批電影改編遊戲。

因爲動視和漫威的授權合同到期,老金剛狼在2014年1月1日從各大數字商店下架。由於實體版存世量不多,它成爲了一款大多數人想買都買不到,只能玩盜版的絕版遊戲。

順便一提,《漫威金剛狼》的推出還讓老金剛狼在eBay上的價格從70美元漲到了200美元。

老金剛狼曾是最後一款單獨發行的金剛狼遊戲,直到失眠組《漫威金剛狼》的推出。它被不少人認爲是有史以來最好的金剛狼遊戲,現在看來,可能依然如此。

當大家對《漫威金剛狼》的過高期待轉爲失望的時候,我不抱期待體驗的老金剛狼,反倒給我帶來了不少驚喜。

02 雙線敘事

與第一部《金剛狼》電影一樣,老金剛狼遊戲講的也是金鋼狼的起源故事,包括金剛狼和劍齒虎的愛恨情仇,早年的僱傭兵生涯,參與X武器計劃注入艾德曼合金,以及被艾德曼合金子彈爆頭失去所有記憶的經歷……

雖然故事還是那個故事,但老金剛狼遊戲採用了雙線敘事,更準確地說,是三線敘事。

第一條是金剛狼和劍齒虎在越南戰爭期間,因爲劍齒虎擅自殺死軍隊長官,導致兄弟二人被判處槍決。由於自愈因子的存在,兩人自然是怎麼殺都殺不死,最後只能被扔監獄裏關緊閉。

這時候,美國上校威廉·史崔克出現,邀請兩人加入自己的變種人小隊。故事便從他們前往非洲尋找艾德曼合金開始……

第二條是三年後,金剛狼在加拿大隱姓埋名,與女友凱拉生活在一起。但他們平靜的生活,卻被意外到來的劍齒虎打破。在戰鬥中,金剛狼骨爪被劍齒虎踩斷,人也被打暈,他醒來後發現凱拉已被劍齒虎殺害。

此時,史崔克再次出現,號稱能夠幫助金剛狼打敗劍齒虎。史崔克準備用艾德曼合金覆蓋金鋼狼的骨骼,讓他變得堅不可摧。

但在實驗成功後,他卻下令殺死金剛狼。擁有超級感官的金剛狼聽到了史崔克的大聲密謀,掙脫設備一路殺出實驗室。

而第三條故事線則發生在更遙遠的未來:哨兵機器人開始獵殺變種人,金剛狼與前來抓捕他的士兵戰鬥。

不過,這條線只是以CG片段的形式,簡短出現在遊戲的開頭和結尾。所以整體上,遊戲還是圍繞前兩條故事線交織展開。

那麼問題來了,老金剛狼爲什麼要選擇這麼敘事?除了給大家整個活的目的外,我認爲製作組多半是爲了在戰鬥形式單一、敵人種類有限的情況下,通過更換地圖的形式來保持新鮮感。

對RPG來說,保持新鮮感的方法無非那麼幾種:逐步解鎖角色的能力,增加敵人的種類,以及更換地圖。

2018年的初代《漫威蜘蛛俠》裏,失眠組用劇情來引導玩家前往紐約各個區域、一步步解鎖地圖。你可以在菲斯克大廈跟金並幹一架,也能去海邊老舊工廠挑戰電光人和禿鷲。隨着劇情發展,地圖的整體面貌也會跟着改變,隨時隨地刷出底片先生和銀貂的手下。

但這是開放世界的設計,線性流程的老金剛狼可沒法這麼搞。

遊戲開場,金剛狼作爲變種人小隊的一員,跟隨史崔克前往非洲。我們從飛機上一躍而下,開始老金剛狼的教學關卡。在尼日利亞的熱帶雨林中,你將面對持槍或拿刀的軍閥士兵,以及身上燃燒火焰的土著精英怪。

周圍的建築風格與其說是非洲,不如說更像中美洲的瑪雅文明,或是柬埔寨的吳哥窟。這幫人將如此多的物資,如此大的人力,投入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把廢棄的古代a建築改造成固若金湯的碉堡,顯然是在幹什麼大事。

戰鬥中夾雜的幾場演出,都超出了我對2009年遊戲的預期。比如利用直升飛機跳過峽谷,翻身跳上直升機,砸碎玻璃,把駕駛員拉出來幹掉,在此過程中飛行員還會向我們開槍還擊;

或者趁敵人沒有砍斷繩索之前通過木橋,固定鏡頭配合金鋼狼的前進逐漸改變視角,把敵人當作盾牌向前衝撞,此時繩索突然斷裂,再配合一段精彩的空中戰鬥演出,向我們展示利用爪子攀爬的機制;

再比如這段在快艇之間不斷跳躍,擊殺敵人的戰鬥,我們可以在最後一艘快艇上搶到機槍,用機槍攻擊後面追來的船隻,這也是老金剛狼裏唯二的遠程戰鬥……

雖然以上這些演出並不長,但與戰鬥之間的切換十分流暢,還帶有一些解謎和機制元素,能爲跑圖和戰鬥提供良好的調劑。

緊接着,我們會遭遇老金剛狼中的第一場Boss戰,面對有兩管血的敵人墨菲特。

當你靠近攻擊的時候,它會跺腳和橫掃;而當你拉遠距離時,它又會扔出石塊,並向我們發起衝撞。如果你打掉它第一管血,它還會召喚熔岩鎧甲。這時候,所有的近戰攻擊都沒法破防,只能跳到墨菲特身上,從背後攻擊頭部。

但要是你正面起跳,它會攔截你的跳躍;而要是你攻擊得太久,它還會把你掃落下來。你很快會發現,它衝撞結束的時候是繞後跳躍的最好時機。於是這遊戲就變成了躲衝撞、跳上去磨血,再躲衝撞、再跳上去磨血,來回循環。

乍一看上去,這個怪物設計得其實還行,動作招式多,變化也不少。

但當你再一次,再再一次,再再再一次遇到墨菲特時,就只會覺得枯燥和無聊,更別提後面還有祖安狂人和雪原雙子這種墨菲特變種。

等我看到兩個墨菲特同時出現,甚至四個墨菲特一起當Boss的時候,屬實是給我氣笑了。

在穿越了近40分鐘的非洲雨林後,隨着一段CG蒙太奇,故事跳躍到了三年後。

因爲女友被劍齒虎殺死,金剛狼爲了復仇參與了史崔克的X計劃,向身體中注射艾德曼合金。實驗成功後,聽到史崔克想殺死自己的金剛狼從水中憤然跳起,一路殺出實驗室。

和開闊的雨林場景不同,實驗室的場景以狹窄的走廊和房間爲主。你很快就會意識到,爲什麼整個老金剛狼遊戲的地圖老是在非洲雨林和其他地圖之間來回切。

因爲實驗室裏的敵人,除了會隱身的新敵人外,都是雨林敵人的換皮,只不過從拿着雙刀和步槍的軍閥士兵,變成了拿着雙刀和槍械的實驗室看守士兵。

爲了進一步降低枯燥感,遊戲還會穿插一些簡短的小玩法:

比如剛殺出實驗室沒一會兒,你發現自己的再生能力和野獸感受都被抑制,只能靠潛行暗殺,穿越通風管道和重機槍把守的過道走廊,拿回自愈因子。

雖然這是限制能力的玩法,拿走了你已經擁有的能力,但因爲它的流程足夠短,所以不會像《漫威蜘蛛俠》裏扮演MJ或邁爾斯那樣讓人覺得煩躁;

等我們從實驗室逃出來、去追殺零號特工的時候,還有一段以敵方視角操作金剛狼的玩法,你要一邊躲零號特工的狙擊,一邊清掉路上的敵人;

到了哨兵實驗室,遊戲還會給你來點跳跳樂。

除此之外,還有利用金剛狼自愈特性、把自己凍住來過激光檢測的解謎,能瞬移、跳來跳去的新敵人藍精靈,以及救出其他被抓變種人的劇情。

雖然整體一直是殺殺殺,但正是這些穿插的內容,撐起了遊戲前中期的體驗,讓它玩起來並不單調,甚至有不少亮點。

03 戰鬥爽

在殺死曾經的隊友、變種人零號特工後,金剛狼從實驗室成功逃出。爲了找到劍齒虎,我們去拜訪擅長找人的老朋友約翰。

他也曾是變種人小隊的一員,擁有瞬移能力。可等我們趕到約翰住處時,卻發現他已經被人綁架了。我們一路追到美國中西部這座關押約翰的實驗室,發現約翰的妻子——變種人魔形女瑞雯——也在這準備營救他。

接下來,我們聊聊戰鬥系統。

之前的戰鬥打下來,你會發現,和蜘蛛俠相比,金剛狼的戰鬥性能低了不少。他沒有擺盪的蛛絲,也沒有各種神奇妙妙工具,只能靠一雙爪子橫砍豎劈。那怎麼樣才能把戰鬥做得好看又好玩呢?

老金剛狼製作組的解法是:抄!

他們在戰鬥上引入了一套類似老戰神的設計。四個按鍵分別是:

  • 輕攻擊橫砍;

  • 重攻擊豎劈,長按能把敵人擊飛,接一套空中連段;

  • 跳躍;

  • 以及抓取——在爪子完全伸出時按攻擊鍵,可以直接處決敵人。每個敵人至少有兩套處決動作。

同時按下右扳機,這四個鍵又會變成四種特殊攻擊:

  • 哈利路大旋風

  • 超級賽亞狼模式

  • 電光毒龍鑽

  • 以及豎着的哈利路大旋風。

左扳機是格擋,在敵人攻擊前按下,就能觸發彈反。

這裏還有個小細節:按一下十字鍵的下方向,金剛狼還能把爪子收回去。可惜遊戲沒給這個狀態單獨做一套跑步動作,所以雖然爪子是收回去了,跑起來還是跟伸着爪子時一模一樣。

而在動作按鍵之外,遊戲也提供了一套經驗升級和天賦系統,裏頭包括攻擊力、生命值、超級賽亞狼模式持續時間,以及特殊攻擊傷害和持續時間提升這些常規選項。

角色可以配備三個可更換的天賦欄。天賦散落在地圖各個角落,隨着遊戲進度的推進,天賦的強度會逐漸提升。

這些內容說實話很常規,真正驚豔到我的是動畫:升級時全身冒白光、加上怒吼,奪取狗牌拿經驗時的動作也很有力氣。跟數值提升比起來,這些動畫可以說是爽得多,也更能讓我有動力滿地圖去翻這些東西。

和蜘蛛俠靠蛛絲把自己拉到敵人臉上一樣,老金剛狼同樣給角色設計了一個突進功能,讓他能快速貼到敵人身邊,補上缺乏遠程攻擊手段的短板。

當你用突進撲倒敵人後,還能接上幾種不同的後續動作:快速刺擊頭部、跳起來把爪子扎進敵人胸口,或者順勢把敵人扔出去,讓打法有更多變化。

這也讓Boss設計有了更多發揮空間,不必每個Boss都像劍齒虎那樣,非得是人型近戰。

在救出約翰之後,實驗室的哨兵機器人突然激活。看過《X戰警:逆轉未來》的都知道,哨兵機器人是專門針對變種人研發的,打得全世界變種人都還不了手。

遊戲裏雖然還只是原型機,但這臺從天而降的機器人,看起來跑去客串EVA或者《環太平洋》都沒問題。

我們要引導哨兵機器人攻擊地上的電箱,趁它僵直期間攻擊。

但場地這麼大,爲了躲避哨兵的攻擊,我們該如何快速移動呢?遊戲會定期刷出一些士兵,正好讓我們用突進在場地裏跳來跳去。

破壞機器人的雙腿和雙手,將它打至半血後,哨兵機器人會選擇開溜。我們爬上機器人,跟着它一起飛上天,一邊躲避飛來的碎片,一邊向前突進,爬到機器人身上破壞推進器。

等它墜落地面後,我們再用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把整臺哨兵機器人徹底摧毀。

不難看出,整個遊戲過程中QTE用得都非常剋制,就算Boss戰也很少出現,更願意讓玩家自己操作,靠場景互動來解決敵人。

從高處掉落就不用說了,地上、樹上、叉車上到處都是尖刺,你甚至能把敵人塞進攪拌水泥的罐子裏。

需要注意的是,敵人也能反過來利用這些場景互動困住金剛狼,雖然死不了,但得靠QTE才能掙脫。

在場景互動這點上,後期的Boss戰都融合得不錯。救出約翰之後,我們去找變種人肉球杜克斯,打聽零號特工死前提到的那個小島——劍齒虎應該就在那兒。

肉球的身軀龐大、刀槍不入。打他的時候,我們可以跳到他背後,像駕駛載具一樣操控肉球,撞飛一路上的貨架和商品。

肉球說,小島是用來關押變種人的地方。劍齒虎負責抓變種人,史崔克負責奪取他們的能力,這倆人本來就是一夥的。肉球還說,有個叫牌皇的變種人之前從島上逃了出來,我們可以去找他問小島的位置。

在拉斯維加斯和牌皇的戰鬥,是整個老金剛狼裏最棒的Boss戰。

牌皇的超能力是把動能注入物品再將其引爆。

我們要與牌皇在大樓之間的招牌上打鬥,反彈他射出的卡牌,讓他陷入僵直再飛撲近身攻擊。

打着打着,牌皇會把能量灌進腳下的招牌,我們必須趁招牌還沒掉下去之前往前飛撲;此外,也能把他射來的能量卡牌反彈到他頭頂的招牌上,讓招牌掉下來壓住他;他被壓住時,也會用注入能量的方式打掉壓在自己身上的招牌……

不難發現,老金剛狼的Boss戰雖然不是那種你來我往、見招拆招的感覺,基本都是瘋狗式猛攻,但就是很爽。

這就要歸功於遊戲設計的金剛狼再生系統。

金剛狼雖然是不死之身,但遊戲肯定不能真讓他不死。遊戲裏他有兩條血條:一條普通血條,一條核心血條。

只要核心血條還在,戰鬥中就能不斷回血。當然,老金剛狼再生系統最出色的地方還是視覺表現。

每次戰鬥,你都能看到他的身體不斷被打爛又重新長好。觀察仔細的話,你會找到三層結構:皮膚、肌肉和骨頭。子彈穿過軀幹,會留下孔洞;刀割進肉裏,能看到傷口裏的血和內臟。

打敗牌皇后,我們終於知道了劍齒虎和史崔克所在小島的位置。可等我們趕到實驗室、見到史崔克時,卻發現本該死掉的女友凱拉死而復生。

這才明白凱拉是史崔克派到我們身邊潛伏的變種人:她催眠金剛狼,讓他愛上自己,再靠假死騙他參加X武器計劃。

知道真相後,羅根心灰意冷,決定讓史崔克消除自己的記憶。但凱拉和劍齒虎突然吵了起來,凱拉被劍齒虎擄走。金剛狼選擇掙脫設備,跟劍齒虎開始二番戰。

打贏劍齒虎後,凱拉向金剛狼表明心意,說自己與他的感情並沒有用催眠能力。

可就在這時,被改造後的死侍出現。這是遊戲的最終Boss戰。

和死侍的戰鬥分爲三個階段。一階段在實驗室外,他招式不多,主要是拖着刀往前衝,只有彈反QTE的動畫有點意思,很輕鬆就能過;

二三階段,死侍會用身上其他變種人的能力,比如瞬移、鐳射眼,動作也更加多變。

但總體來說,跟第一部《金剛狼》電影裏的死侍一樣,我對這場最終Boss戰評價非常一般。

也許是受劇本限制,製作組明明有能力做出哨兵機器人那種充滿想象力的Boss戰,卻只能做一個跟劍齒虎差不多的Boss。

除了在冷卻塔頂戰鬥、風景絕佳之外,我想不出這場Boss戰還有什麼優點。

我從沒這麼認可過冷卻塔頂的空氣牆——真不敢想,要是沒有空氣牆,最終Boss戰會有多坐牢。

進入三階段後,死侍的鐳射眼還會破壞地形。當我數次不是因爲打不過,只是因爲笨拙的跳躍設計掉下去後,就只想用擊飛接空中連招這種輪椅打法趕緊結束。

當然,老金剛狼整體來說依然瑕不掩瑜。它雖然是一部電影改編遊戲,但依然是有史以來最好的金剛狼遊戲。

要是沒有電影劇本限制,再給它充足的預算和人力,可以想見,這款金剛狼遊戲還能再上一層樓。

擊敗死侍後,我們跟劍齒虎道別,噴了一堆垃圾話,也救下了女友凱拉。

眼看就要迎來Happy Ending,史崔克卻突然出現,開槍擊中凱拉胸口,又一槍爆了金剛狼的頭——特製的艾德曼合金子彈擊穿了羅根的頭骨,讓他昏了過去。

而當他再次醒來時,身邊空無一人,他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只有脖子上的狗牌告訴他,自己叫做金剛狼。

04 有史以來最棒的金剛狼遊戲

在翻看老資料時我發現,當年老金剛狼團隊接受採訪,總愛說他們要打造有史以來最棒、最偉大的金剛狼遊戲。

項目負責人丹·馮德拉克會說,他們都是金剛狼的超級粉絲。

因爲過去的金剛狼遊戲都不太成功,所以他們首先思考的是:

如果真要做一款史上最棒的金剛狼遊戲,它會是什麼樣?

別管什麼限制、技術、評分——先把所有精彩的點子都列出來,再讓我們一起實現它。

有人質疑電影改編遊戲的名聲不好,這部金剛狼遊戲同樣是爲了賺錢的爛作。

他們會回應:

這不是電影改編遊戲,這就是一款金剛狼遊戲。

他們不會爲了任何人妥協。唯一的原則,就是讓它始終像金剛狼。

他們忠於金剛狼這個粗獷、殘酷的角色,想讓玩家感受到他的憤怒,感受到他被背叛的滋味;也想讓玩家看到他殺手之外的複雜形象。

在開發過程中,項目負責人馮德拉克說自己每天都能撞見,團隊裏幾個人圍成一團,盯着別人試玩他們正在製作的遊戲,邊看邊笑,還時常大喊:

天哪,你看到剛纔那個操作了嗎?我簡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從這些細節裏,你能明顯感受到團隊的熱情。或許正是這股熱情,幫他們做出了這款有史以來最棒的金剛狼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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