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德島,空弦最常被問到的兩個問題,一個是“你的箭能射多遠”,另一個是“你們修道院的麪包真的那麼好喫嗎”。
前一個問題指向她的身份:蘭登衛隊的修士,弓術精湛,能同時駕馭三種特殊箭矢。而後一個問題則指向她更在意的那件事:蘭登修道院的瘤奶麪包和自釀啤酒,以及她此行出門的真正目的——給那座快要倒閉的修道院找一條活路。
她會認真回答第一個問題,然後更熱情地回答第二個問題,順手遞上一張傳單。久而久之,羅德島的幹員們習慣了她的兩副面孔:一個在戰場上拉弓放箭的速射手,和休息室裏積極洽談合作的商務代表。
有人問她這兩件事哪個更重要,她想了想說:“箭能讓修道院的存在被記住,麪包能讓修道院的存在被需要。都重要。”
![]()
空弦,本名席德佳,黎博利族,拉特蘭出身,有一半維多利亞和一半拉特蘭血統,152cm,11月16日生。畫師是alchemaniac,日配水瀨祈,中配木雅瑞林,英配麗塔·安吉爾·泰勒,韓配權觰壡。
她專精射擊(弓)、軍事教育、釀酒和烘焙。檔案第一行寫她是“來自蘭登修道院的修士”,但隨身帶的那些傳單比她的修士袍更先定義了她。
小貼士
“空弦”一詞出自《戰國策·楚策四》中“驚弓之鳥”的典故:更贏虛拉弓弦,受傷的大雁聞聲驚飛,創裂而墜。後以“空弦”喻虛發而中的、以勢制勝。詩人蘇軾有“聞道名城得真將,故應驚羽落空弦”之句。
![]()
她一直在爲修道院“拉弓”,卻始終找不到那支能直接射落困境的箭——但她拉響的絃聲本身,已經讓一些人自己落了下來。
其英文代號“Archetto”是意大利語,意爲“小弓”,與她的武器和職業高度相關。本名“席德佳”取自中世紀德國女修道院院長、作曲家、作家聖希爾德加德·馮·賓根。
![]()
在玩家社區中,空弦常被暱稱爲“弦寶”,來自她嬌小的身形與開朗討喜的性格。
一、“修士”與“商人”之間
她第一次出現在羅德島走廊時,懷裏抱着的是一摞比弓更重的傳單。
檔案裏寫她是蘭登修道院的修士,但幹員們在休息室聊到她的時候,往往會先遲疑一下。
在其客觀履歷裏有一句話:“出於某些商業合作目的暫留羅德島,並積極提出各項合作條款,敦促雙方展開友好商業來往。”
翻譯一下就是:空弦來羅德島不完全是爲了當幹員,她更想談生意。
檔案資料一寫得更直接:
空弦小姐很多時候看起來更像一個商人。她隨身攜帶的除了特製的弓矢外,還有數十種蘭登修道院的廣告傳單。要不是從送葬人先生那裏聽說過一些修道院的逸聞,大家恐怕都會把蘭登修道院想象成一家快要倒閉的皮包公司。
但蘭登修道院和拉特蘭那些普通的教會機構不同,它設立的核心目的在於保護教宗及重要神職人員的人身安全,積極收納來自拉特蘭之外的信徒。
![]()
檔案資料四里有一段追溯了修道院的歷史:
從“蘭登衛隊”的僱傭制度,到建立教育體系接納青少年,再到提出“正義即信仰”、將活動範圍擴展至大地各處。
空弦總結過這段歷史:
“歷史推動着蘭登修道院的進步,換言之,就是爲不被淘汰而做出的諸多掙扎。只是越來越找不到工作,不得不擴展業務罷了吧?”
這句話半是玩笑,半是真話。蘭登修道院當時面臨的現實是:教會決定停止運營。理由很直接:財政赤字多年,無力支撐。
空弦就是在這樣的處境裏離開拉特蘭的。
她的姐妹們分散在大地各處,嘗試爲修道院尋求出路,但空弦在遊歷了龍門、敘拉古和薩爾貢後依舊沒什麼收穫。檔案裏寫她“深知修道院畢竟不是一座真正的輕工業工廠,這些零散的商業條款別說改變修道院的現狀,甚至將修道院的發展帶向奇怪的方向都是極有可能的”。
她比誰都清楚這件事的難度,但她還在發傳單。
二、一把弓和一間修道院
空弦的射箭技巧來自她的父親。
檔案資料二寫到這段經歷時,用了一段很安靜的描述:
她的父親是維多利亞的普通獵戶。每逢秋冬,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他會帶她離開城市,前往白雪皚皚的山脈。
她在練箭的過程中展現出了罕見的天賦,這爲日後在蘭登修道院的優異表現打下了基礎。
在晉升後的交談1裏她自己提過這事:
“不同的箭矢種類意味着不同的使用方法,雖然姐妹們之中擅長使弓的有很多,但我毫不自誇地說!能同時適應多種作戰模式的只有我一個人!嘿嘿!至少在那屆畢業生裏是這樣的!”
這份自信是有底氣的:她掌握着三種特殊箭矢的使用方法,弓也是經過精巧改良的特殊製品。檔案資料四提到,這其中既有前輩的指點,也有那位年輕蘭登主教“不正經的建議”,最後甚至做出了“可以彈射”這種乍一看已經脫離箭矢範疇的武器。
但她把這一切歸結爲童年那座雪山教給她的事:如何拉弓,如何掌握箭矢的方向。
![]()
畫師:alchemaniac
空弦和修道院的關係也有類似的結構。她十歲那年本可以選擇留在母校,或者繼承母親的傢俱店鋪,但最後她選擇加入蘭登修道院,成爲蘭登衛隊的一員。檔案裏寫的是“爲捍衛拉特蘭奉獻出自己應有的力量”,但語音裏有一句更真實的話:
“開春的時候,我們會去修剪那些過度生長的藤蔓,然後在傍晚打開地窖取酒,在夕陽倒映在杯中的時刻一口飲盡。儀式?只是咱們的習慣啦,生活和信仰早已融爲一體,而我們只是不想失去它罷了。”
她不想失去的從來不是一座建築,而是那種生活本身。
三、當了一回偶像
在檔案資料四的最後有一句話:
“空弦差點在某些人的慫恿下成爲城際網絡偶像這件事,還是暫時不要深究了。”
正好她的密錄《偶像宣傳》詳細寫了這件事。
那段經歷的開頭有些荒誕:空弦被星探看中,對方覺得她“面容姣好、儀態端莊”,很適合當偶像。而空弦聽到的關鍵詞是“知名度”,可以宣傳修道院。
![]()
於是她接下了這份工作,覺得“這是振興修道院的新商機”。
![]()
但迎接她的是一連串的失敗:專輯籤售會從早到晚一張沒賣出去;握手會被路人認錯成別的偶像;在訪談節目裏大談修道院啤酒種類,或是在甜品店廣告裏推銷瘤奶麪包,還有在街上見義勇爲抓小偷被拍下來發到網上,被品牌方認定爲“與童裝代言人的形象不符”。
現在回頭看,那些失敗幾乎是一種必然——她始終學不會把“自己”從“修道院”裏拆出來賣。偶像工業需要的是可被消費的個體符號,而她只想推銷修道院做的麪包。
品牌方沒有說錯,她確實不符合,因爲她從未想成爲那件“童裝”。
經紀人的評價很直白:“空弦小姐作爲偶像,最缺乏的就是主動打造人設的意識。”
但空弦的回答是:“可是說到底,我只知道‘修士’是什麼,不知道‘偶像’是什麼……雖然可以理解是爲了商業宣傳,可始終有一種,要藏在另一副面孔下的感覺。”
這是她整段偶像生涯的核心矛盾:她沒辦法扮演一個不是自己的人。
事情迎來轉折的方式也很“空弦”:握手會現場,她把專輯贈品,也就是瘤奶麪包,直接分給了路過的人——一位老婦人、一個小女孩、一個沉默的青年。她沒有賣出一張專輯,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娛樂報記者趕到現場時,看到的是貧民區難得一見的陣仗。
鼠王和歐厄爾在遠處觀望,歐厄爾說了一句:“溝通交流與文化交融,我一向認爲這些纔是商業行爲的真正價值。”
![]()
但空弦自己後來向經紀人解釋不再續約的理由時,說的是更樸素的話:
“經營商業從來都不算是我真正想做的事情。哪怕迫不得已,爲了保留修道院而要去做一些商業活動,我也更想去販賣一些具體的東西。”
“販賣一些具體的東西”——瘤奶麪包,自釀啤酒,或者蘭登衛隊曾經存在過的證據。她做這些事的方式一直沒變:用修士的方式,做修士能做的事。
四、那些她收集的故事
X模組“舊日重現”裏講了一個故事:
空弦在遊歷途中經過烏薩斯一個近乎與外世隔絕的小村莊。那裏的居民勞碌終日只爲一口飽食,從不關心明日和信仰。但村裏有一個小女孩,知曉蘭登衛隊的往事,熟記着拉特蘭教宗的教誨——她的爺爺曾在早年間與蘭登衛隊並肩作戰。
在小女孩眼中,空弦的到來印證了預言與教誨中那“終將得救的許諾”。所以在那個殘酷的冬天,小女孩於彌留之際,用自己最珍貴的、也是僅有的一顆玻璃珠作爲報酬,僱傭空弦爲她舉行一場拉特蘭的葬禮。
空弦爲她安靜地禱告。模組文案裏引用了一句拉特蘭的教誨:
“當這片大地消逝,慾望也消逝。可是那行旨意與意志的人永世永存。”
從那之後,空弦一直在收集蘭登修道院與衛隊在這片大陸上留下的各種故事、痕跡乃至傳說。她的手賬本里,有流浪漢那收購來的古老勳章,有薩卡茲關於蘭登衛隊的睡前故事,甚至抄錄了一篇大炎美食評論家對瘤奶麪包的試喫評價。
![]()
她說過這樣一段話:
“只要信仰仍被需要的人所銘記,故事依舊在狂歡與啤酒間被傳頌。那無論距離有多遠,無論身在何處,只要願意回頭看去,蘭登修道院永遠都在那裏。所有的一切都值得紀念。”
而Y模組“明天的種子”講述了另一個故事:
在離開拉特蘭前,席德佳收到一個小布袋,裝着一小把當季的麥粒——按蘭登修道院的傳統,遠行的修士會隨身攜帶這些,寓意美好的品格與光榮使命。
她一直以爲麥粒象徵着麪包與酒、不會磨滅的希望,直到途經一片古戰場:數百年前蘭登衛隊曾在此迎戰敵人,典籍裏記載過那場戰役的慘烈。她本以爲這裏仍是瀰漫哀傷的曠野。
但那裏只有風,和一片望不到邊的金黃。
她握着手中的布袋,明白這片麥田正是由她掌心的“明天的種子”生髮而來——鮮血滋養了它們。
![]()
而在模組文案的結尾有這樣一段話:
“明天會是怎樣?沒有人知道。或許一如往常,或許浸透血淚。可是隻要帶着種子們,終究會有美好從中萌芽,縱使它以苦難澆灌而成。”
空弦收好了那包種子,再度出發。
五、速射手的箭袋裏裝着什麼
在戰場上,空弦用另一種方式守護那座雪山教給她的一切——不是站在最前排收割,而是站在某個恰到好處的位置,讓身邊的人更順暢地拉弓、拔刀、詠唱。
![]()
她的第一天賦“蘭登戰術”正是這種姿態的投射:她站在場上,整個狙擊隊的攻擊回覆技能都會持續獲得技力。她不直接提升傷害,但讓“輸出”這件事變得更容易。
在X模組“舊日重現”升級後,場上若有其他狙擊幹員,她自身的回覆效率還會進一步提升。
其第二天賦“鐵弦”則更偏個人生存:部署後獲得一層護盾,護盾破裂後返還技力。Y模組“明天的種子”在此基礎上追加了部署時額外獲得初始技力的效果,讓她落地後更快啓動技能。
她的三個技能都是攻擊回覆類型,正好喫滿她自己的天賦收益。
![]()
至虔者榮光,之後的演示用的是這個皮膚
一技能“箭矢·散逸”是自動觸發的。下一次攻擊造成高額物理傷害,並額外濺射主目標周圍最多三名敵人。

簡單,穩定,沒有操作負擔,適合持續作戰。
二技能“箭矢·追獵”是手動觸發的,可以充能。開啓後立即對目標進行五次連續攻擊,攻擊會在敵人之間彈射,每次彈射減少一次攻擊次數。

這個技能在處理分散的敵人時效率很高,充能機制也給了她一定的爆發節奏。
三技能“箭矢·暴風”是她的核心輸出技能。開啓後攻擊力提升,攻擊距離加一格,攻擊變成三連擊,每次可以同時攻擊兩個敵人。配合天賦的技力回覆,技能覆蓋率相當可觀。

她的後勤技能叫“虔誠籌款”,進駐貿易站時每間宿舍的等級會轉化爲獲取效率。
![]()
不算最頂尖的貿易站技能,但名字取得很妙:她在羅德島打工,心裏惦記的還是修道院的賬本。
小貼士
在集成戰略模式中,空弦擁有專屬特限模組ISW-α,能夠將“蘭登戰術”的增益擴展至所有幹員的攻擊回覆技能,並進一步提升技能期的攻擊力。
以她爲核心的打法在玩家社區中被稱爲“蘭登體系”,她作爲核心組件能爲整個隊伍提供穩定的技力回覆。
結尾:鐘聲還在
空弦的故事聽起來像在說一件事:她不停推銷修道院,只是在尋找“信仰可以被記住”的方式。
![]()
畫師:alchemaniac
模組故事裏小女孩用一顆玻璃珠換了葬禮,戰場廢墟上長出了麥田,流浪漢珍藏的勳章還有人在意——這些是比合同更實在的東西。她在旅途中反覆做的是同一件事:遇見一些人,記住一些事,然後確認“蘭登修道院”這個名字在某個角落依然有意義。
走廊裏再碰見空弦的時候,她正抱着一摞新印好的傳單,看見你就眼睛一亮:“博士!最近修道院出了一批新釀的啤酒……”
她在做偶像的那段日子裏,對經紀人提出過自己的困惑:“我只是保持自己原本的樣子,這也算是一種人設嗎?”
答案是:算。而且這是她唯一能一直做下去的那一種。
你接不接那張傳單都可以,她還是會笑着把這個遞給下一個人——畢竟她包裏裝着一包種子,手賬本里也寫滿了故事。她多了新的標籤,但那個把牧歌編入流行鼓點、把麪包遞給陌生人、爲一顆玻璃珠認真禱告的修士,從始至終沒有變過。
回到羅德島後,她的工位上依然放着那包種子和那本手賬——夾着一張沒賣出去的專輯、一份被解約的代言合同,和那顆玻璃珠放在一起。
有些東西的價值,從來不在報價單上。
更多遊戲資訊請關註:電玩幫遊戲資訊專區
電玩幫圖文攻略 www.vgover.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