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攪拌機”——在幹員列表裏看到這五個字的時候,我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重裝, 哨戒鐵衛,拉特蘭出身,代號叫“信仰攪拌機”? 其他拉特蘭幹員,像是能天使、送葬人、菲亞梅塔,取的代號都蠻正經的。
這突然冒出來一個這麼抽象的代號,怎麼看怎麼不對。後來才知道,他推薦表上的代號是菲亞梅塔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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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攪拌機,本名帕特里奇昂·波佐,是拉特蘭任職時間最長的銃騎。高210cm,薩科塔族,六星重裝,通過六週年活動“衆生行記”獲得。畫師九日九號,中配劉彬,日配飛田展男。
其戰鬥經驗有五十四年——連赫拉格老爺子在他面前都得稱一聲前輩,這個數字放在羅德島,翻遍幹員名冊也很難找出第二個來。
“很榮幸認識你,博士,我是小菲的爺爺,哎,對,就是那位信仰攪拌機……咳咳,早知道就不讓小菲幫我填推薦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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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奇昂·波佐,代號信仰攪拌機。英文代號“Sankta Miksaparato”——“Sankta”是聖徒,“Miksaparato”是世界語“攪拌機”。
他那210cm的身高刷新了羅德島常規幹員紀錄,被玩家叫爲“羅德島第一峯”。
一、菲亞梅塔的爺爺
他是菲亞梅塔的爺爺,看到這裏大概就能理解很多事情了。
菲亞梅塔什麼性格大家清楚:認真、執拗、對自己要求高、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她的爺爺,半夜給教皇發消息、穿個盔甲磨半天、代號還叫“信仰攪拌機”。
不過他倆的關係比爺孫複雜多了。
帕特里奇昂在菲亞梅塔七歲時把她領回家,爲了完成戰友的遺願,立誓要把她培養成讓父母驕傲的拉特蘭人。
小菲的領養文書上關係寫的是“爺孫”,但兩人從沒這麼叫過。從他的檔案裏能夠看出一二:
“兩個彼此認同的獨立個體,確認過對方的底線、脾氣、言行舉止甚至飲食偏好,然後滿足地迴歸各自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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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老是她的導師:擇校有他推薦,擇業有他簽字。但菲亞梅塔說,這位導師只認真做三件事:糾正槍法、制定訓練計劃、糾正她的電影審美。
在模組“毛刷套裝”裏有一段事:莫斯提馬寄來一個紅色羽毛撣子,毛色跟菲亞梅塔的耳羽一模一樣,支棱着的形狀也像她小時候。
帕特里奇昂給它起名叫“菲亞”,插在舊頭盔上擺在家裏。菲亞梅塔讓他扔掉,他說:“你不在家都是菲亞陪着我。”後來孫女說假期要提前結束出去旅遊,他才趕緊收起來,最後說了句:“不是它像你,是我想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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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檔案裏有一段自述,說得更直接:
“我一直覺得我這個‘爺爺’的意義,只是給小菲提供了一個能對話的‘拉特蘭’……其實對我也是。當我發現自己從未和活在同一時空的黎博利真正交流過,我也需要一個能對話的拉特蘭。
小菲就是那時候出現的。很難說是我離不開她還是她離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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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奇昂的光環比別人高出一截,翅膀張開能擋小半個走廊。他精通所有銃械,考慮到拉特蘭人對銃的癡迷,這話分量不輕。
他和教宗伊萬傑利斯塔十一世一起分食仙人掌撻,一起看電影。
但他說過:“年輕時我們不對付,爲了聖城才共事幾十年,到現在也只能算熟人。說不定就因爲不是朋友,才能相安無事這麼多年。”
二、代號是怎麼來的
“信仰攪拌機”這個代號是菲亞梅塔填的。至於是她認真還是故意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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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她的性格,要麼是覺得這代號挺合適,要麼就是懶得想隨手一寫。
老爺子就這麼頂着這個代號上了戰場。
入職後他找人事部申請換代號,列了一串備選:“幽魂狂獵”“永夜處刑官”“深淵鏈錘”“終焉調律師”“風暴刈麥人”“悲愴仲裁”——以及“仙人掌福音”。
計劃是每天換一個,週日固定用最後一個。人事部以“系統不支持”爲由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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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連串中二感十足的備選代號,連同教皇回贈的那顆仙人球,都留在了他的櫃子裏。至於“仙人掌福音”這個畫風突變的名字,考慮到他和教皇分食仙人掌撻的日常,週日用倒也合情合理。
三、被記住的人
在模組“老朋友”裏有一段:帕特里奇昂在家發現兩顆陌生的健手球,一顆是仙人球,一顆是球形手榴彈。他想不起它們的來歷,直到牧首降臨。
萬千信徒爲“沒有隔閡、沒有遺忘、也沒有別離的未來”落淚時,他沒有哭。
他清楚那個未來缺了什麼——那個讓他喜歡上仙人掌的人,那個他要送手榴彈的人。他記得吉奧芙爲何而死,記得潘爲何離他而去,但唯獨這個人,他想不起是誰,也不知怎麼消失的。
後來教宗告訴他:“那是你送給我的。那顆仙人球是我送你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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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送走過很多人。
語音裏有一段:“這封信?沒什麼,只是一位老友的家人寄來了她的死訊。當年她感染礦石病,我將她送出聖城。這麼多年過去,她的模樣我都記不清了,我真是混賬。能再見一面就好了,讓她狠狠給我一拳。”
那一年他差點走不出來。
他把辭職信遞上去,被教宗退回來。至於批了什麼字,他沒有講。
“很多朋友,我盡全力也沒留住,後來才發現不是自己留不住他們,而是聖城留不住。拉特蘭的榮光猶如驕陽,但烈日之下無繁星。”
這話說得輕巧,但卻是他花了五十年才學會的。
他不是一開始就想通的。或許就是那一年——如果你一定要追問具體年份的話——他第一次試着學會與失去共處,不是忘記,而是帶着那些面孔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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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里奇昂的信物是一枚閃着光的徽章,見證了他對拉特蘭多年的守護,也見證了聖城對他無盡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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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機制:哨戒鐵衛的完全體
信仰攪拌機爲六星重裝,子職業哨戒鐵衛。部署費用21→23→25(滿潛-3),再部署80秒(滿潛-10秒),攻擊間隔1.2秒。阻擋3,可遠程攻擊,可對空,優先攻擊自身阻擋單位——即使目標在攻擊範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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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賦“掃射迎賓儀禮”:每次造成傷害使自身10秒內防禦+30、攻速+3,最多疊3層。精一階段是防禦+20、攻速+2。X模組3級後,每次造成傷害使自身10秒內防禦+50、攻速+5;層數疊滿時,場上所有拉特蘭幹員的攻擊速度不會低於戰鬥開始時的攻速。
這套天賦像一個老銃騎的作戰直覺——挨一下,就撐住;一直捱打,就一直撐住。攻速也在疊加,越打越快,越打越硬。
第二天賦“架盾送客儀禮”:8秒內未主動攻擊,獲得生命上限15%的屏障。潛能5後提升至18%。Y模組升級後,觸發間隔縮短至5秒,持有屏障時攻擊力提升。
你不打我,我就疊屏障;你打我,我就用屏障扛住。兩個天賦像蹺蹺板的兩端,攻防之間自然切換。
一技能“銃騎主考官”:下次攻擊變爲三連擊,每次造成相當於攻擊力一定比例的物理傷害(專三190%),併爲周圍8格內一名開啓彈藥類技能的拉特蘭幹員補彈1發。

受擊回覆、自動觸發,優先選擇最後部署的幹員。
二技能“八臂電鋸俠”:攻擊+150%,防禦+130%(專三數據)。技能期間若受到致命傷害,固定消耗20發彈藥抵擋該次傷害;攻擊裝有50發彈藥,可隨時停止。

彈藥不足時仍可抵擋,但會消耗剩餘彈藥並強制退出技能。加攻加防,還能擋一次致命傷——這大概是全羅德島名字最抽象、效果最實在的技能。
三技能“退休前佈道”:技能開啓時爲所有其他拉特蘭幹員補彈4發(專三);攻擊範圍擴大,生命上限+80%、攻擊+220%、防禦+80%(專三數據);停止主動攻擊,受到攻擊時向攻擊範圍內最多3個敵人反擊。彈藥30發,可隨時停止。反擊視爲普通攻擊,最小間隔爲實際攻擊間隔的10%(專三)。

他不主動打人,但敵人打他,他就還手。像一個退休老教師站在講臺上,你不惹他他不動,你一動他就收拾你——而且收拾的是三個人。
從一技能到三技能,技能軸覆蓋了“補彈輔助→站場輸出→反擊核心”三種定位。一技能輔助拉特蘭彈藥隊,二技能單守一路,三技能成爲戰場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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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建方面,攪拌機精英0進駐會客室線索蒐集+15%,精英2後提升至+20%。
如果菲亞梅塔同時進駐,會客室線索蒐集再額外+10%——這大概是羅德島最明目張膽的“爺孫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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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常
他喜歡熱鬧,愛往人多的地方去。據檔案資料二記載,他在羅德島短短半年內主動出了多次外勤,任務之餘還進行了不少令菲亞梅塔匪夷所思的活動:
參演藍卡塢動作大片《無法無天的國度》,不需要特效也不需定製戲服,道具組只是在他盔甲上噴了些彩漆,半數戲一條過;參加哥倫比亞荒野機車拉力賽,後半程推着機車走完,反倒讓“銃騎與機車維修藝術”系列照片在城際網絡上引發熱潮;還參與了工程部甲板維修、跟着炎國幹員學輕功,以及各種零零碎碎的活動。
菲亞梅塔看完任務記錄沉默了很久:“你到底是退休了還是更忙了?”
帕特里奇昂回答:“小菲,我不再幹涉你的人生,也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人生。它可能剩的不多了,但還是充滿了無限可能的。”
五十四年戎馬,大半輩子都在送別。剩下的人生確實不多——但也正因爲不多,纔要好好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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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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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羅德島走廊的拐角,一個銀白色身影正靠牆站着,手裏捏着一顆仙人球。
帕特里奇昂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慢吞吞地把仙人球塞回口袋。
“博士,”他說,嗓音被盔甲悶得發沉,“要一起去喫仙人掌撻嗎?”——你看,這就是帕特里奇昂。剛在訓練場上糾正完新兵端槍的姿勢,轉頭就摸出了甜食。
他站直身,盔甲關節發出一串細碎的響動。
那副穿了大半輩子的甲冑,每一天都在變得更沉一些,但他沒打算停下來。
五十四年戍衛,十四年帶一個孩子長大,剩下的時間用來送別祖母、戰友、那些被礦石病帶走的人。有些人他記不清長相了,但一直惦記着。失眠時給教宗發消息,看電影能看到哭。
“偶爾也會想,要是當初在辭職信上多寫幾句,”他忽然說,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教宗那老頭會不會批得快一點。”
他低頭看着你,笑了一下。“算了。走吧,趁這盤撻還沒涼透。”
一個210cm的老銃騎,把五十四年、以及那些送走和留下的人,都嵌在盔甲縫隙裏,然後繼續走。
他還能走,還走得動,還能在下午三點問你喫不喫甜食。
這就已經是最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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