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站在院子裏,總愛抬頭仰望星空。
奶奶總說:天上的每一顆星星,就代表的地上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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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我就在想:那其他星星上的人是不是也正仰着頭,數着我們?
後來長大,我知道了開普勒-186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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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顆與地球極其相似的星球,距離我們492光年,大小和質量都與地球接近,被稱作地球的“表哥”。
它的一年只有130天,繞着一顆暗紅矮星旋轉,表面溫度約-85°C,連韋伯望遠鏡都望不穿它的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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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光年,旅行者1號都要要飛八百多萬年。
可就是這樣一個幾乎無法到達的世界,卻成爲了人類近十年來的幻想對象,人類總是幻想這樣的地方可能存在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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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幻想外星生命,首先是因爲孤獨。
地球上有八十億人,可孤獨從來不以人口密度計算。
科幻作家阿西莫夫說:"宇宙中最可怕的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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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向太空發射無線電,在火星上尋找水的痕跡——本質上都是一個孩子在漆黑的房間裏大聲喊叫的那一聲"我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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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虛構外星人,有時他們是天使,有時他們是惡魔。
三體人的"黑暗森林"是人類戰爭的宇宙投影,納美人(阿凡達)的和諧共生是我們對工業文明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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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外星故事,都是一封寫給人類自己的,永遠無法寄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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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知道肉身到達不了,於是便換了種方式抵達那個地方:用幻想。
很多遊戲也是如此,在《太空引擎》裏,你可以懸停在開普勒-186f的晨昏線上,看暗紅色的陽光永遠以同一個角度切過地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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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細胞到奇點》(Cell to Singularity)的"超越"章節中,它作爲第14個星際對象被解鎖,遊戲把天文學家尚未確認的猜想,變成了玩家指尖可觸的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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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人深空》則可以飛入的龐大星系,充分給予我們探索各種星球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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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凱普勒186F》裏的故事背景更是在那顆開普勒-186f。
永晝的熔岩與槍火,永夜的解謎與極寒,機器人在這顆星球上冒險解密,在星球上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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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一面是永夜的“暗面”。在暗面裏,超低溫的環境下隨時可能讓你喪失行動能力,玩家需要找出隱藏的密室與數據黑盒,重組殖民者日記與監控碎片,調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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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則是永晝的“亮面”。在這裏你可以浴血對抗追殺你的電子生命體,掠奪它們的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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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可以編輯不同的增益模塊,方便極端的環境下的生存和戰鬥,並且可以駕駛,無人機甲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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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爲什麼人類總愛幻想另一個存在生命的星球呢?
我想那是因爲"可能"兩個字,一直都是人類最古老的導航。
我們明知答案可能有生之年看不到,卻還是忍不住去問:"那裏會有外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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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本身就是一種用精神抵達的方式。
肉身確實無法穿越492光年,但是望遠鏡可以,幻想可以,好奇心可以,浪漫可以。
只要人類還會仰望星空,還在深夜裏留下一些美麗的故事,那我們就不會真正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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