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兩年愛意的神祕寫信女,終於宣誓要陪你到世界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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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菜包

排版丨鹿九

01丨別逗你秧秧姐笑了

以防你不知道,其實《鳴潮》遊戲圖標上的這個角色,叫做秧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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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從黎那汐塔版本入坑的新玩家可能對秧秧印象不深,就連一些庫洛資深老粉都會搞錯,我有一個朋友就差點沒認出來今年庫洛文化衫上的兩個角色是誰,還和我打賭說鐵是“男漂”和“女漂”,誇庫洛連文化衫都在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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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要我來說,其實事實恰恰相反。

這兩年,秧秧不僅存在感不低,甚至還可能是整個鳴潮所有角色裏,對你漂泊者行蹤最瞭如指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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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黑海岸和守岸人重逢的故事,你去拉古那勾搭幫派老大的經歷,你和殘星會故人的糾葛,你在七丘的日與月間當星星的趣聞,甚至你在拉海洛被學姐學妹和美女老師包圍着享受青春校園的經歷……這兩年來你的一舉一動,她如數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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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爲什麼?全是你親自告訴她的啊,你忘了?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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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3.5版本秧秧新形態的檔案,你能看到,她最寶貴的珍藏品之一,就是這兩年間你寄給她的信,一大摞堆起來少說幾十上百封。她一封不漏全當寶貝留着……這股重力還是有點讓人稍稍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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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也是她被網友們叫做“神祕寫信女”的原因——從第一次見面到如今,但凡看到她的動向,那必定就是在給你猛猛寫信。一週年郵件活動時她給你寫信,3.5前瞻直播裏她也在寫信,這幾天官方發的視頻也全是秧秧的信,哐哐寫個不停。這次秧秧新形態共鳴鏈也在寫信,休閒動作也在寫信,手就離不開那支筆,走到哪寫到哪,快給她寫成規則怪談了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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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經離譜到,有些官方性質的功能性郵件,都是秧秧寫給你的,彷彿她打破了第四牆,在高次元無時不刻watching you的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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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想說的是……她好像從未離開過,也因此當初得知這次3.5版本秧秧終於迴歸時,我並不意外。

但我沒想到的是,她會以這麼一副神祕的全新姿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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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新名字叫做“秧秧·玄翎”。

她原本的黑灰羽發,像由內而外甦醒了一般生長成青藍漸變色的橫翼;原本只覆蓋半邊辮條的羽化特徵,肆意蔓延到了全身上下的皮膚和服飾裏:肩頸附近的羽翼紋路,腰間的藍羽色緞帶,和流焰一般不規則燃燒的裙褶邊。她似乎從原本嚴肅俊朗的士兵形象,蛻變成了一位羽步生輝、仙意俠氣的俠客,宛如掙脫了某種常年束縛。

但你又能從她那一如既往溫和堅毅、友善內斂的表情裏,看出她依然是那個你最熟悉的秧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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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變成現在的模樣?

答案都在3.5的主線劇情中。

在結束整個3.5版本主線的遊玩後,我確實理解了——只有秧秧適合當《鳴潮》的看板娘。

3.5版本再次展示了庫洛那近乎不可理喻的產能,用接近五個小時的誇張厚重主線,以不同視角講述了數條不同時空的劇情線:一座歷經山河破碎的城池如何將凝聚了無數英魂底色的斷腸頌歌,傳承至兩百年後的未來;而屹立在這悲鳴肆虐災厄往復的殘酷歷史中的無數普通人,又是如何依靠鐫刻在世界底色上的情感,直面一次又一次苦難。

秧秧又在其中看見了什麼,聽見了什麼,改變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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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故事對秧秧的塑造之豐厚,不僅將她對於鳴潮世界觀的重要性提升到了可能幾乎與漂泊者並肩的位置,還讓她一定程度上參與進了以往只有漂泊者纔有資格直面的,貫穿鳴潮故事底層伏筆的某些命題中。

相信打完3.5主線後,你也會和我一樣,再聽到對秧秧的詆譭和調侃,只會覺得:

哈哈,別逗你秧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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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注意,以下內容會涉及3.5主線劇透,歡迎大夥先親自體驗,再來嘮嗑。

02丨聯結古今的玄翎

這次故事始於一場緊湊的危機:你剛回到今州,就得知噩耗:秧秧失蹤生死不明,熾霞重傷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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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們爲了調查今州城內居民失蹤的案件,一路追查到了夢州的玄方地界,卻在交界城門突然遭遇殘象潮襲擊。秧秧爲了保全熾霞性命,自願充當誘餌留下斷後,從此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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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趕緊找到今汐瞭解情況,卻發現秧秧的姐姐——穗穗早已在此等候。她同樣是爲了探望多年不見的妹妹而來到今州,卻與你一樣得知了秧秧失蹤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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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今汐交換情報後你們瞭解到,玄方地界已經與外界徹底斷聯,沒有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想找到秧秧,只能親自前往一探究竟。

玄方城是一座已經有兩百年曆史的“機關城”,依靠夢州歲主力量建設而成。城中的機關能夠自動改變地形,圍困殘象,然後派出名爲“機傀”的歲主技術造物,對殘象進行自動剿殺。

你能從玄方城的設計中看到很多經典中國機關文化的美術影子——如水波般滾動的立方石柱羣構成的元件,由機械天地軌週轉盤旋環繞而成的浮空城市羣,以及四處遍佈着形似梅花與五針松盆栽的植物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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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來說,玄方城無論是科技水平還是武裝力量,都算是索拉里斯最頂尖的勢力之一,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危機,纔會導致這座擁有領先技術的城市,被迫與外界斷聯。

而答案很快揭曉:你發現許多許多村落空無一人,到處都有危險的機傀遊蕩——是的,那些本該剿滅殘象、守護百姓的機傀,如今居然在對人類進行無差別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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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一場遭遇戰中,遇見了第一個活着的人類,她名叫椋羽,是玄方城的後玄騎使之一。你從她口中得知,玄方的機傀毫無徵兆地失控,突然開始攻擊人類,通訊節點也全部失靈,整座城市的唯一出入口又因不明原因被機關封鎖,所以玄方此刻孤立無援。

對於玄方人民來說,機傀一直是守護安寧的利器。他們是歲主技術的結晶,有着當前科技水平無法解析的神祕構造,強大無比。也因此,玄方地界的大部分軍事實力都建立在機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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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爲他們信任歲主與機傀,所以這次機傀失控對玄方人太過猝不及防,造成了幾乎最嚴重的死傷後果。玄方僅有的三位後玄騎使,其中兩位爲保護人民而犧牲,僅存的一位,就是眼前的椋羽。

椋羽曾與秧秧一起行動,但在遭遇機傀襲擊之際,秧秧爲了掩護倖存百姓撤離,又一次獨自賭上性命,充當誘餌引開敵人,再度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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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由此分爲兩個視角交替展開——一邊是“三天前”在玄方地界失蹤的秧秧視角,另一邊是“現在”漂泊者與穗穗的視角。

接下來,我們也將通過秧秧的視角,揭開玄方塵封兩百年的歷史。

如果說,漂泊者的故事是英雄的故事,他總是獨自承擔所有,獨自面對一切——那你能明顯感覺到,秧秧所經歷的故事,更像是平凡人的故事——她沒有強悍至極的戰力,也並不總站在衝突的最中心,但你能從她的眼中看見以往漂泊者視角鮮少描述的,面臨災厄時那些平凡普通百姓的選擇。

秧秧與漂泊者的經歷互爲裏表,從不同的視角分別補完了玄方地界歷史的信息殘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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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秧進入玄方地界後不停戰鬥,最終體力不支昏迷,所幸恰好被巡邏路過的椋羽所救。醒來後,她從椋羽口中得知機傀叛變的嚴峻現狀,於是下定決心幫助椋羽協助倖存村民一起撤離。

你隨着秧秧,在村道中遠遠聽見,隔壁小屋裏,強忍悲痛的定玄衛向戰友的母親哽咽着吐出兒子戰死的血訊;遠遠看見,尚不知生死殘酷的少年四處尋劍想爲不再歸來的姐姐復仇。目之所及,每個人都在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失去了半邊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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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爲《鳴潮》敘事功底的一大進步,就體現在此——文案相當擅長用NPC的三兩句零碎的對話構築出一個足夠令人沉浸感觸的小情景:向殉職戰友的家屬報喪,讓幼小的孩童經歷過早的死別,每一個令人痛心的情景,都在刻畫“戰爭的殘酷”這一個主題。而複數小劇場的疊加,能迅速在玩家心中刻下一整個地區的情緒氛圍與基調——拉海洛亦是如此,如今這座小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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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秧瞭解到,玄方地界在兩百年前經歷過一場極爲殘酷的戰爭——“雲淵之役”。當年殘象潮入侵夢州,倒下的戰士堆成屍山血海,就連無數普通人也拿起了武器保衛家園,戰況異常慘烈。

這一整章故事,你會發現落筆相當決絕,很多塑造鮮明的角色,會真的在你面前慘死。每一個配角死去的情景都有着巧妙的悲劇戲劇性,總能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撕扯到玩家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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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死亡的回聲中,秧秧數次因流息的迴響,被扯入索諾拉中,見證兩百年前這場十無一存的殘酷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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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漸進高鳴的低音鼓點撕扯着神經,秧秧看見壯士斷腕,妻離子散。拖着戰友殘軀哀嚎的士兵發起衝鋒,有人用自己爲誘餌將殘象引進咎籠,一具又一具不再動彈的身體碾過渾濁的泥土被拖到殘破的掩體後;瀕死的姐姐在血海中笑着安慰不知所措的妹妹,不哭不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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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煉獄莫過於此。

——而剛纔村中供奉的一柄破劍,就是爲了紀念200年前,爲守護家園挺身而出的每一位無名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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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時,玄方人民會把情感寄託在一種名叫“玄翎雀”的迴音生物上。他們相信,只要讓玄翎聽到你的歌聲,它們就會來帶你回家。

然而隨着“雲淵之役”爆發,悲鳴響徹大地,凝聚了一整代人情感的流息,因“玄翎雀”的唐突滅絕而斷代,最終只留下一段模糊不清的片段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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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秧秧遇到了這次陰謀的幕後黑手,木禺。通過漂泊者和秧秧的視角切換,你能得知,機傀叛亂由他一手造成。

這位出身於200年前的機關術組織琢均堂的瘋子,是雲淵之役的親歷者,他不理解爲何人們願意相信無法解析技術原理的歲主造物機傀會忠於人類,認爲人類在歲主面前不過是螻蟻,只要歲主希望,隨時能毀滅人類。因此他花了兩百年做人體試驗,走火入魔,終於以無比扭曲的方式找到了“操控機傀”的方法——提煉雲淵之役裏戰死之人殘響,將他們對殘象的仇恨,篡改成對人類的仇恨,然後植入到機傀核心中。

實際上機傀是因爲被篡改了仇恨的指向,將人類當做了殘象,才攻擊人類,爆發了“叛亂”。他能操控的機傀數量太多,秧秧拼死抵抗,依然不敵。

而千鈞一髮之際,漂泊者終於趕到。

這裏重逢的演出我很喜歡:兩人歷經生死終於相見,卻沒有一句臺詞,只是簡單地用眼神交流。驚訝,疑惑,喜悅,確信,決意,短短數秒就立刻回頭,把注意力集中在敵人身上。

而經過一番決戰整備,漂泊者與秧秧最後共同面對最後的敵人木禺。

他堅信,對歲主無保留的信任只是膚淺麻木的體現。如果歲主保護人類不是寫進底層代碼的規則,而只是因爲“情感”這種一碰即碎的脆弱紐帶,那簡直太過可笑——這說明人類世界完全建立在最不理性、最不穩定的的碎石之上如履薄冰搖搖欲墜——那他就能利用情感,將這份力量用於殺戮與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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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人類底線的踐踏。

以防你忘記了,秧秧其實有着一個極爲特殊的共鳴力——感知流息。她能從風中聽見塵土與時代的回聲,在滄海與桑田的震顫中感受萬千故人留下的思緒。因此可以說,她某種程度上是最明白“情感”本質的人。

她回想起雲淵之役裏用鮮血割斷退路的無數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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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人被殺害、珍視的家園被踐踏……不能看着心愛的孩子長大、縱使厭惡戰鬥,卻也要爲了活下去而拿起武器……

“當然會悲傷……當然會怨恨……當然會不甘……當然會憤怒!

“人類不是任憑擺佈的玩偶,人從誕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會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

“那是歡笑也好,哭泣也好,嘶吼也好,悲鳴也好……它們,纔是構成這個世界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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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多玩家都會好奇,爲什麼這次秧秧名字的會跟着一個“玄翎”的後綴呢?

遊玩過程中會發現,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這兒總有人提及玄翎雀。這是一種只在玄方地界棲息的迴音生物,它們易與人類親近,還善於幫助人們向遠方親友傳遞書信,很像現實中的“信鴿”。它能承載情感,寄送思念,傳達情緒,宛若文明的迴響。

可玄翎雀這個物種,在200年前的雲淵之役就已經滅絕。

但此刻的秧秧,從風中攫取百年凝聚的無數澄澈情感,將那些近乎流散的文明碎屑一一拾掇,無數散發着熱度的流息往復攀升,最終在蒼藍的羽化中,化作完整的歌謠,從滾燙的聲帶中流瀉而出——

“玄翎飛 飛斷腸”

“天蒼蒼 地莽莽”

“明月光 悠悠夜涼”

“海內兮傳四方”

“喚阿爹阿孃 千萬莫相望”

你在無數地方都聽過這最質樸的歌謠。出征的孩兒唱給父母的思念,家中伊人唱給夫君的歸望。她唱給無數戰死沙場的普通人,唱給所有仍對當年的平凡守護者們心懷敬畏之人,唱給吞下苦楚只管往前的後玄騎使,也唱給總是奔赴在文明危機最前線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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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何時,她始終堅毅、溫柔、勇敢、無私,而且天然具有善於傾聽的同理心。這些看起來太過爛大街的“爛好人”品格,也許對於一位虛構角色而言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但對於秧秧而言,這是構成她靈魂的核心——她擁有感知流息蘊藏的信息的共鳴力,她曾因爲這份能力遭遇不幸,卻也因爲這份能力收穫奇蹟——也只有她的能力,適合承載、接納、傳承一段似乎與她無關,卻又與她息息相關的厚重文明與歷史迴音,讓無數戰死的靈魂得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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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秧秧正是跨越了百年時光,匯聚、傳承一切寄託的玄翎——

我想,這就是全新的她,以玄翎爲名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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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丨最真摯的告白

秧秧的信念與精神,其實就是悲鳴往復的殘酷世界觀底色下每一個普通人的心聲——儘管她不是天才,也不是一夫當關的英雄,但她依然能選擇守護。

漂泊者在這次故事中依然承擔起了絕大部分責任與風險,擔當了一如既往的“救世主”地位,而秧秧的故事,則從一個“平凡人如何面對滅頂之災”的角度,拓展了故事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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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後來漂泊者與取得了新共鳴能力的秧秧一起擊敗了木禺,暫時平息了機傀的叛亂,化解了玄方城的這次危機。不過一切纔剛剛開始,玄方地界仍有未解謎團——穗穗與歲主交易才爲漂泊者換來了新能力,心月狐到底爲何無法動彈也還成謎,琢均堂和殘星會又有什麼關係,雲淵之役最後究竟是如何終結的?一切還得等待後續故事爲我們揭曉。

但最耐人尋味的,其實還是秧秧。獲取新共鳴力後,她經常會看到另一個自己——“她”稱秧秧爲“祀聲之人”,而就連imba的漂泊者也無法感知到秧秧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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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領秧秧前往一切開始的地方——她甚至知道,與漂泊者的相遇,是重複千百萬次都不一定會發生的“奇蹟”。你們的相遇,是最原始的變量,是讓世界跳出註定因果的“混沌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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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步走向雲陵谷,看着自己與熾霞扶起那位無比熟悉的人,齒輪開始轉動。

秧秧是漂泊者在索拉里斯醒來後第一個遇見的人,這是漂泊者漂泊的起點,也是她旅途的起點。

她賜予你“漂泊者”之名。她明白,這次,自己終於能夠站在你身邊了。

是的,我們都知道漂泊者身上有無數謎團,但秧秧身上的祕密,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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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首先最大的祕密,就是她那藏不住的,壓抑到馬上就要噴湧而出的濃烈情感。

她乍看起來是一個斂於表達的優雅二小姐,但也別老是調侃人家是什麼神祕寫信女,其實人家簡直是壓抑仙人。也許你不知道,如果刷滿了秧秧·玄翎的好感度,你會發現她角色經歷的最後一段,是一封未寄出的信。這封信的情感洶湧程度呼之欲出,我都不好意思讀出來,你可以自己觀賞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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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千言萬語最後還是吞進了肚子裏,換成了一句平平無奇的問候。

從信裏你能看出,她一直以來對於自己無法追上漂泊者的腳步而有一些“自卑”。秧秧從來不是天才,她清楚地知道世界上存在無數自己力所不及的事,她將漂泊者擺在永恆的前方無數日夜,總覺得自己還不夠資格站在漂泊者的身邊,只能裝作視而不見地守護自己眼前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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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不一樣了。經過這次事件,她下定了決心——她獲得了新的共鳴能力,與漂泊者並肩解決了危機,她已經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不想再對自己說下次一定。

兩年積累的思緒徹底爆發,她鼓起了勇氣,對漂泊者袒露了一切真心——而且是把那封沒寄出的信中已經足夠濃烈的情感,以更濃一百倍的方式,宣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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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終有一天,我可以……

“不,我不想這個願望,變成寄託給「終有一天」的幻想,所以,我現在就要說。

“我想站在你的身旁,無論開心或悲傷,無論順境或逆境,我都希望和你一起面對。

“如果你是那陣漂泊無定的風,那麼,我想做一隻隨風飄遊的鳥兒。

“也許現在我的羽翼還不夠豐滿,也許,我還要走很長一段路,才能追上你的步伐。

“但這份誓言不會改變,這份情感,會成爲指引我的信標——

——直到,世界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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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想試着回答一個問題——爲什麼秧秧最適合做鳴潮的看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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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僅僅是因爲她身上似乎牽涉了一些其他角色沒有的鳴潮底層核心伏筆,更多是因爲,她的故事所體現的精神,一直以來都是鳴潮故事的底色:每個人都能成爲自己的救世主。

我覺得,這纔是秧秧一定程度上能夠代表《鳴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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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逗你秧秧姐笑了,秧秧真的是個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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