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份帶來的責任
臨光家族,是卡西米爾大地上象徵光明與希望的豐碑。西里爾·臨光曾在烏薩斯與卡西米爾的戰爭絕境中,召集潰散的騎士發起反攻,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成爲世代傳頌的英雄。生於這樣的家族,瑪恩納的人生從起點便被刻上了“臨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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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瑪恩納以學徒之名追隨父親左右,隨征戰騎士的隊伍輾轉四方。這段經歷讓他得以近距離觀察衆多傑出騎士的戰鬥方式,積累了紮實的實戰經驗。但所有人都能一眼看穿,當他放下訓練用的騎士盾,僅憑那柄單手劍時,才真正展露了屬於自己的鋒芒,那是一種不被家族傳統束縛、獨屬於他的戰鬥姿態。
按照卡西米爾古老騎士家族的傳統,家族青年在臨近成年時,常會獨自遠行歷練,以磨礪技藝、沉澱心性。不同於多數同輩選擇加入騎士團、爲國家效力的常規路徑,瑪恩納選擇以遊俠之名踏上旅途。這段漂泊歲月不僅打磨出他日後凌厲的劍技,更讓他對“騎士”的意義有了截然不同的思考。
“我不認同父親的想法。是誰決定了自己是耕種者,而其他人是需要栽培的作物?是誰決定了自己可以將作物翻進土地,只爲讓這片土地更加肥沃?”
這段追問,是瑪恩納對家族榮耀與貴族規則的第一次反叛。當年輕一代沉溺於黑騎士奪冠所帶來的騎士競技狂歡時,他卻獨自在荒野中跋涉,尋找着屬於自己的騎士之道。他深知,自己的身份早已超越個人,他不是瑪恩納,他是臨光,他的每一步都被高層注視,每一個選擇都承載着整個家族的聲譽。若不是臨光這個姓氏,他或許能快意恩仇,在鄉間行俠仗義;可這份身份,讓他不得不收起隨性,扛起與生俱來的責任。
二、遊俠時期
瑪恩納的遊俠之路,與大炎風格的俠士仇白截然不同。他的身邊,從一開始就聚集了一羣志同道合的年輕人,他們心懷正義,滿腔熱忱,以行俠仗義爲己任,卻也因這份純粹的熱情,埋下了致命的隱患。
“你也在鼓動人們投身於一場沒有結果的事業。試圖於黑夜中渡火者,往往只能引火燒身……你不應該是需要我忠告的人。你只是,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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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薩斯與卡西米爾的戰爭爆發,徹底打破了這羣年輕人的遊俠生活。他們無法坐視家國淪陷,主動與正規軍協調作戰,在戰場上立下了不爲人知的功勳。這正是最瑪恩納式的選擇,他不在乎虛假的榮光,只在意行動的結果;不在乎這些付出能否被銘記,只知道唯有行動,方能心安。
可這份戰功,不僅沒有爲他贏得商業聯合會的寬容,反而觸動了他們與貴族勾結的既得利益,引來瘋狂的打壓。更讓他備受煎熬的是,父親也不認同他這種“蚍蜉撼樹”的行徑,認爲他應當加入監正會,以更“體面”的方式改變這個日益娛樂化、功利化的國家。雪上加霜的是,父親重病纏身,兄長夫婦又突然失蹤,多重壓力之下,瑪恩納的遊俠生涯被迫落幕。
他不得不回到大騎士領,以臨光家家主的身份,勉強維繫着這個家族逐漸黯淡的榮光。他的離開,如同抽走了遊俠組織的心臟,失去靈魂的夥伴們各自離散,有人淪爲圓滑的賞金獵人,有人入伍繼續堅守理想,有人迴歸平凡的生活。往日裏並肩作戰的豪情,如同轉瞬即逝的煙火,消散在卡西米爾的密林與麥田之間,再無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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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父親。騎士難道需要勝利來證明自己嗎?站在競技場上的那些人,他們戰勝再多對手也不會顯得更光榮。騎士應該站在陷於困厄的人、兩手空空的人身邊,這是我唯一確定無疑的事情。而如果總是選擇在弱勢的一方,那麼失敗纔是常事。比起享受勝利,我寧可相信騎士精神中應該含有對失敗的忍受。正如家訓所言,‘不畏苦暗’。”
三、大騎士領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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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騎士領後,瑪恩納並未遵從父親的意願躋身政治舞臺,反而選擇供職於一家由梅什科工業控股、以建材爲主業的中型企業。這家企業業績穩定,無重大罪名指控,也無明顯貴族背景,是卡西米爾千千萬萬家普通企業中的一個。他沒有如外界猜測的那樣,從養病的西里爾手中接過臨光家長騎的封號,這既是對現實的妥協,也是對這個功利化時代的失望。
但失望從未磨滅他的堅守。“身處困境,仍絃歌不絕,方爲君子”,這句話恰是瑪恩納這段歲月的真實寫照。在寫字樓裏枯坐數十年,他一邊照料重病的父親,一邊撫養兩位年幼的侄女,勉強維繫着臨光家的門楣。經濟的重壓之下,他不得不出售家中的藏品,父親離世後,連家中的庭院都變得雜草叢生,昔日的貴族榮光,早已黯淡無光。
他並非碌碌無爲,只是將自己的堅守藏在了“窩囊”的表象之下。爲了阻止低劣建材商承包工程、危害住戶安全,他可以放下身段,爲自己瞧不上的投機商們敬酒,喝到大醉。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的底線,在乎那些素未謀面的住戶能否住進安全的房子。工作之餘,看報成了他唯一的娛樂,可報紙上提及的“臨光”,對他而言卻滿是刺痛,紅酒報將他描繪成喫侄女軟飯的可惡叔叔,而侄女們在競技場上進行的、於他而言如同過家家般的競賽,卻時刻伴隨着生命危險,讓他不得不時刻關注。
他深知,身處這座城市,想要了解卡西米爾的真相、尋找失蹤兄長的下落,報紙是唯一的蛛絲馬跡。因此,他幾乎從不請假,把所有年假都攢了下來,隨時準備踏上尋找兄長的旅程。
“看來瑪嘉烈還保留着那個鬧劇裏的綽號。呵,她仍把自己的行爲視作勝利。臨光家族的榮光,被她移花接木到了那種廉價的商業表演中……我的源石技藝?很遺憾,我並不能照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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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語裏滿是嘲諷,可這份嘲諷背後,是對侄女的擔憂,是對騎士競技淪爲商業表演的痛心。即便他一心尋求平靜,意外卻從未停止。在給西里奧的悼念信中,他收到了遊俠時期的同行者、如今身爲征戰騎士的切斯柏的求助信,切斯柏的女友被誣陷,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向他求助。瑪恩納拆開信件,讀完後默默放在一旁,他不願給予虛假的希望,也明白自己無能爲力。他還要照顧這個家,還要揹負家族的責任,還要守護在大騎士領的瑪莉婭。他的源石技藝,初看溫柔如水,那流水般的金色光芒之下,藏着不爲人知的慍怒與無奈,無人能懂。
“卡西米爾騎士家族的漫遊者,瑪恩納,始終將劍帶在身邊。他勸誡所有人逃離卡西米爾,而自己從未離開。”
四、長夜臨光
耀騎士瑪嘉烈的迴歸,讓卡西米爾的大多數人陷入振奮,卻也讓瑪恩納陷入了新一輪的矛盾之中。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騎士競技的盛大狂歡時,只有瑪恩納獨自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不動聲色地解決了瑪嘉烈在場外遭遇的無胄盟干擾。
長期的壓抑生活,看似磨平了他的棱角,可壓抑後的爆發,卻令所有人膽寒,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僅憑一己之力,便震懾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無胄盟首領“青金”。他只是默默看着報紙,所有的態度與力量,都藏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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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瑪嘉烈的嘲諷從未停止,可這份嘲諷,從來都不是冷漠。那份深沉的愛,讓他在瑪嘉烈與瑪莉婭面前,扮演了一個嚴厲的“父親”角色——正如父愛往往不流露於言表,他的關心,也藏在每一次指責與擔憂之中。而當侄女們真正成長起來,能夠獨當一面時,瑪恩納終於得以卸下重擔,離開這座束縛了他數十年的城市,踏上了尋找兄嫂的旅途。
“職位與頭銜不過是虛名,臨光家的騎士從不需要他人的認可來指引自己的道路……即使在如今的卡西米爾,每一條道路都沒入黑暗。”
這一刻,他終於掙脫了身份的枷鎖,重新做回了那個堅守本心的騎士。
五、日暮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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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大騎士領後,瑪恩納再次直面自己的過去。在茨沃涅克附近的感染者暴動事件後,他選擇加入羅德島。關於這場風波,監正會將消息徹底抹除,避免任何勢力借題發揮,瑪恩納也從未從自己的視角,透露過過多細節。直到後來,人事部整理檔案時再次提及此事,他纔給出了一句突兀卻沉重的回應:“我只是一直在想,我必須證明卡西米爾仍然有路可走。”
物是人非,昔日的老友,如今已走到了他的對立面。但這段旅程,並非一無所獲。兄長夫婦出現在萊塔尼亞的消息,讓這個始終冷靜剋制的男人,也難以維持平靜。途中,他打破薇薇安娜美夢的搞笑場景,也讓人們看到了他不苟言笑之下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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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他終於踏上了闊別已久的舊路。時過境遷,卡西米爾的黑暗依舊,可瑪恩納,依舊是那個堅守正義、冷靜果決的遊俠。他與羅德島同行,卻始終保持着距離,正如他所說:
“羅德島許諾的圖景絕無實現的可能,反而引來衆人前仆後繼。靠着那許多人的支持,你們搖搖欲墜的理想才走到今天……不用客套,我只是一時與羅德島同行。”
他的旅途仍在繼續,尋找兄嫂的腳步從未停歇,堅守正義的初心從未改變。卡西米爾的貴族們或許能授予他無數勳章,可在瑪恩納心中,真正的騎士榮光,從不需要他人授予,他的劍,他的堅守,他的溫柔與慍怒,早已構成了最耀眼的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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