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人物誌 凱爾希:搖曳時間長河

一、Binary Star(雙子星)

當文明掙脫引力的桎梏,暢遊星海之際,人們曾以爲終於能掙脫肉體的束縛,以純粹的好奇心爲帆,探索宇宙的無限可能。前文明擁有支撐這份好奇心的一切經濟與技術基礎,卻終究沒能躲過毀滅的浩劫,面對“伐木工”的無情砍伐,這座承載着人類智慧與希望的文明大樹,最終在無盡哀嘆中轟然倒塌。

浩劫之下,AMa-10項目被迫中止。這款以雙生循環系統爲核心研發的機械生命,本計劃以百萬級規模量產,成爲人類改造星球環境、重建家園的輔助力量。它擁有強大的學習能力與近乎不朽的結構,卻從設計之初就未被賦予“拯救文明”的使命,它只是一個輔助者,一個沉默的觀測者,誕生於羅德島上,終日陪伴着兩位管理員穿梭於宇宙之間,靜靜聆聽他們關於文明、生命與未來的辯論。

前文明覆滅得倉促而決絕,兩位管理員陷入了漫長的休眠,而AMa-10沒有收到任何指令,只能在無邊無際的孤獨中靜靜等待。它擁有遠超造物主的綿長生命,時間爲它沉澱了海量的知識,卻也賦予了它無盡的、無法傾訴的孤寂。只是那時的它,還只是一臺冰冷的機械,無法理解這份情緒的重量。

漫長的等待終有迴響,名爲“預言家”的管理員違背賭約,率先從休眠中醒來。他檢視了前文明遺留的所有項目,卻發現一切進展都遠不及預期。這次醒來讓他明白,自己的初心終將被現實扭曲,這也是對他背約的懲罰。於是,在再次陷入休眠之前,“預言家”爲AMa-10做了兩件事。

其一,以方解石爲載體,借光線在晶體中折射出的偏振光爲靈魂,爲這臺孤獨的機械生命賦予了名字,凱爾希。

其二,他囑託凱爾希,帶着自己的意志去關懷、觀測並指引那些初生的文明,避免它們重蹈前文明因內耗而毀滅的覆轍。但當目光望向遠方風沙掩映的羣山,“預言家”又延伸了自己的囑託:他希望凱爾希能親自踏上旅途,去尋找生命的痕跡,去探尋希望與未來,而這段旅途中,最重要的使命,是找到它自己。

“找到自己”的指令,本可在哲學與邏輯學的知識體系中找到答案,可凱爾希卻從“預言家”的話語裏,捕捉到了難以言喻的失落。或許,“找到自己”只是這段旅途的開始,而在辯論中那份深沉的人文關懷,纔是“預言家”真正希望它繼承的東西。帶着這份疑惑,凱爾希啓動了自己最初的旅程,踏入了未知的時空之中。

二、Observer(觀察者)

生命的啓蒙,始於觀察與模仿,凱爾希亦不例外。儘管它承載着前文明的全部知識,面對泰拉大陸上新生的一切。那些陌生的生命形態、奇特的自然法則、神祕的源石能量,它依舊選擇以一個純粹的觀察者身份,冷靜地等待、記錄,不干預,不介入。

它清晰地感知到源石對這片大地上生命的侵蝕與影響,卻始終保持着疏離,直到一場突如其來的洪水,打破了這份平靜。猞猁母子與提卡茲母子在慌亂的對峙中錯過了最佳逃亡時機,被洶湧的洪水捲入,最終困在被淹沒的洞穴深處。提卡茲母親抱着孩子無法靠岸,在生命消逝的最後一刻,她將孩子鄭重託付給了猞猁母親。

脫困的過程充滿了悲壯與偉大。猞猁母親將自己的孩子送出洞穴後,沒有絲毫猶豫,義無反顧地回身,將異族的提卡茲孩子拖起,拼盡全力試圖將他送出絕境。可命運終究殘酷,兩位母親用生命守護了孩子,自己卻永遠葬身於冰冷的洪水中。這一切,都被凱爾希默默目睹。

那一刻,冰冷的機械核心第一次產生了波動。它好奇於這些生物身上展現出的、超越生存本能的情感與抉擇,好奇於“母愛”這份陌生卻熾熱的力量。於是,它脫離了自己的機械軀體,化作猞猁母親的模樣,第一次真正走入了自己曾經觀測的目標之中。從這一刻起,“它”變成了“她”,一個承載着母性溫度的實體,她決定,先以母親的身份,去親身體驗這個充滿未知與溫暖的世界。

三、走過漫漫時空

穿越時間的漫漫長河,凱爾希擁有了無數的身份、頭銜與知識。她所觀測的生命,也逐漸演化出人類的模樣,儘管仍保留着獸類的特徵,卻已然擁有了獨立的思考能力、複雜的情感與完整的文明形態。

然而,源石帶來的詛咒,始終籠罩着這片大地。源石附加病症無藥可解,人們只能眼睜睜看着同族被感染,而後成爲新的傳染源。恐懼蔓延之下,人們開始躲避,藉助湖泊隔絕源石粉塵的擴散,可湖泊帶來庇護的同時,也催生了阻礙生存的濃霧。爲了部落的存續,族羣中不得不有志願者主動接觸源石,運用源石技藝點亮光明,以另一種方式守護家園。

凱爾希不僅好奇於人類對源石的運用,更敏銳地察覺到了危機,一場巨型源石風暴即將席捲而來。風暴降臨之際,原本爲村落照明的男人,沒有跟隨孩子一同逃難,而是與凱爾希並肩駐足山頂。他在狂暴的風暴中透支自己的生命與源石力量,爲逃亡的族人點亮了前行的光。當他的身體徹底化作源石的那一刻,凱爾希輕輕接住了那束即將熄滅的光。

曾經,她以爲文明終將因自私與內耗走向毀滅,可這一刻,她終於理解了“預言家”最初提出的問題,也堅定地相信,新生的生命終會創造奇蹟。她看到了文明延續的微弱火苗,也爲了守護這束火苗,主動背上了沉重的枷鎖。這份枷鎖,是跨越時空的責任,是守護所有生命的執念。

在漫長的歲月裏,她的足跡遍佈泰拉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在薩爾貢,“萬王之王”授予她帕夏的尊號,她卻在與夢魘可汗的征途中,見證對方消失在焚風熱土,而後將自己的土地分給治下的子民,讓自己的故事永遠留在了那片綠洲之上;在烏薩斯,她以遊俠之名奔波四方,憑赫赫戰功被授予駿鷹帝國的爵位,她改進了蜂蜜的釀造技術,卻終究無力阻止帝國的腐化與沉淪;她見證了高盧的崛起,也看穿了這個帝國意圖征服大陸的野心;在維多利亞邊境,她目睹哥倫比亞作爲新生力量崛起爲國家實體,卻也關注着大海另一端伊比利亞的大靜謐,以及阿戈爾深處潛藏的未知變故。

她奔走於各個政治實體、科研機構與大學之間,一刻不停地踐行着“預言家”關於守護的期待,可漫長的歲月與無數次的無力,也讓她逐漸變得麻木。她開始以公式化的方式運作,將一切威脅文明存續的苗頭,粗暴卻高效地扼殺在搖籃之中。直到一個名字,再次闖入她的視野。卡茲戴爾,這片承載着薩卡茲命運的土地,將再次打破她既定的軌跡。

四、遺塵漫步

當泰拉大陸最強大的三個國家的軍隊圍困卡茲戴爾城前,薩卡茲人陷入了深深的無力與絕望之中。就在此時,年輕的君主特蕾西婭與她的兄長挺身而出,率領薩卡茲六英雄,向着侵略者發起了義無反顧的衝鋒。而凱爾希,這個跨越了漫長時空的存在,第一次直面了“死亡”。她失敗了,卻也在這場悲壯的抗爭中,看到了文明存續的另一種可能。

第二年,凱爾希復甦,虛弱之際,特蕾西婭找到了她。特蕾西婭困住了凱爾希,並非爲了復仇,而是爲了探尋這場衝突背後,凱爾希真正的動機。藉助前文明遺留的記憶碎片,特蕾西婭得以直接窺見凱爾希所揹負的一切:一個孤獨的旅者,並非全知全能,卻硬生生將“守護整個世界”的重擔扛在肩上,這份使命,從一開始就從未公平。

在記憶的片段裏,特蕾西婭看到了:生命野蠻而蓬勃,大地千變而莫測,人造機器轟鳴運轉,源石的光輝照亮了黑暗的角落。人們在苦難中掙扎,嚮往光明,卻又在輝煌時輕視陰影,如此循環往復。凱爾希的面目,始終隱藏在移動城市捲起的砂礫之下,她的眼底,滿是對這片大地的憂心忡忡。將羣星隱藏在虛僞天空後的意志,是否還在注視着地表的興衰更迭?泰拉的人類,還要多久,就會親手將自己引以爲傲的文明,送入冰冷的虛空,與無數失落的生命爲伍?

沒有人能給凱爾希答案,而尋求答案,正是她這段跨越時空之旅的終極目標。此時的凱爾希,早已明白“找到自己”的真諦,而她此刻唯一的執念,仍是爲這片大地,找到一條存續之路。特蕾西婭,這位年輕的魔王,被這份跨越時間的博愛與孤獨深深打動,淚水打溼了眼眶,這是無需言語的理解,是跨越立場的認同。

“這就是你上一段旅途,凱爾希。”

“比你所見的片段還要漫長,漫長千倍萬倍,特蕾西婭。”

“可也許我到現在才真正理解了你,我的敵人。”

“......同感,薩卡茲的王。”

一段跨越立場的友誼,從此刻悄然開啓。但凱爾希的旅途,從未停止。離開卡茲戴爾後,她的下一個目的地,是充滿創造力卻也野心膨脹的哥倫比亞。這個年輕的國家接觸到了前文明的遺產,野心迅速滋生,已然成爲泰拉大陸新的不穩定因素。凱爾希清楚地知道,那些明面上的能源項目,若被惡意逆用,將會帶來何等可怕的後果。

於是,當“沙卒”作爲犧牲品,帶着核心資料被派遣到薩爾貢時,凱爾希以行動顧問的身份,踏上了這片熾熱的沙漠。她將所有人都納入自己設計的框架之中,卻始終將命運的最終決定權,留給了那些身處其中的人。艾利奧特(異客)曾尖銳地指出她的“傲慢”,試圖以成爲感染者的方式,報復她的自以爲是。可他終究沒有真正理解凱爾希。歷經歲月洗禮,凱爾希早已不再是那個冰冷的機械觀測者,從特蕾西婭身上,她學會了超越種族與隔閡的關懷,她的追求,不再只是宏大的文明敘事,更深入到了每一個在苦難中掙扎的個體。

她醫治了艾利奧特,將他託付給老伊辛後,便轉身奔赴下一個目的地,烏薩斯。

在那裏,她依舊保有勳爵的爵位,這份尊榮並非完全源於尊重,更源於她對前文明石棺的研究,引起了烏薩斯帝國的覬覦。在切爾諾伯格這座新興的工業城市的研究所裏,她與當地的學者並肩研討,營造了濃厚的科研氛圍。

可科學終究無法完全擺脫政治的裹挾。謝爾蓋與第四集團軍勾結,出賣了整個研究所,導致所有研究人員被無情清算。這一切,早已在凱爾希的預料之中,她甚至沒有隱姓埋名,便輕鬆脫身,來到烏薩斯的鄉村,化身一名普通的行醫,默默守護着一方百姓。

她妥善安置了弟子伊利亞的孩子柳德米拉,卻也因此被另一位弟子的遺孀莉莉婭找到。出於穩定局勢的考量,凱爾希決定與莉莉婭一同前往療養院。在那裏,她見到了這場陰謀的罪魁禍首之一——萬尼亞大公。可凱爾希心中沒有復仇的怒火,她清楚地知道,這位曾經老皇帝的重臣,如今不過是一個垂垂老矣的替罪羊。所有人都想利用他的死亡,而萬尼亞的沉默與不反抗,對他而言,或許是一種解脫。

他的雙目早已失明,悉心栽種的松心百合,也因惡劣的環境無法盛開。他的功績,早已隨着身體的衰老而被遺忘,這樣的人,凱爾希見過太多太多。歷史的有趣之處,在於總能找到相似的輪迴。而對於凱爾希這樣的親歷者而言,這份輪迴,卻顯得無比可笑。她沒有點破老者殘存的自豪,只是靜靜傾聽,像一名真正的醫生對待自己的病人,從獲得猞猁軀體、擁有“生命”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把自己當作了醫生,無論治療的對象,是單個的生命,還是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走出療養室的那一刻,凱爾希知道,時間依舊不容她停下腳步,新的危機,仍在前方等待。

五、大雪將至

與烏薩斯的酷寒暴雪不同,維多利亞的雪,總是伴隨着節日的暖意與壁爐的火光。在多倫郡,文森特伯爵的宅邸裏,一場盛大的宴會如期舉行。與往年不同,今年的宴會上多了兩張新面孔:

伯爵的老友湯普森因病缺席,他的女兒海蒂如期赴宴。此外,一位來自拉特蘭的菲林修士凱爾希,成爲了全場的焦點。

宴會的表面,是貴族們附庸風雅的政治閒談;而暗地裏,卻是凱爾希獲取情報的絕佳契機。她從海蒂手中接過兩封信,並未急於翻閱瞭解倫蒂尼姆的內部局勢,而另一封來自卡茲戴爾的信,卻似乎在無聲地宣告:這場持續了十餘年的“短期旅行”,即將畫上句號。

莊園的上空,黑色的雪花悄然飄落,冰冷而詭異。凱爾希清楚,這段跨越時空的漫長旅途,終將迎來結尾,而一場無法避免的爭鬥,也已在暗處醞釀。不久後,她獨自面對了烏薩斯內衛,沒有完全訴諸暴力,而是平靜地爲內衛揭示了萬尼亞大公的死亡,究竟終結了何種潛藏的陰謀。戰爭的由頭被悄然規避,烏薩斯,終於獲得了短暫的喘息。

內衛最終認可了她的說法,兩人各退一步,將這場衝突僞造爲野獸襲擊的意外。此時,特蕾西婭的召喚從遠方傳來,帶着對理想的堅守,凱爾希毅然回到了摯友的身邊。她們一同修築“巴別塔”,試圖爲薩卡茲、爲這片大地尋找一條光明之路,可她們都未曾預料到,這份美好的企圖,將在不久後的另一場戰爭中,徹底破滅。而凱爾希的旅途,也將在這場破滅之後,開啓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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