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回來,但這裏已經沒有人了.讀檔千禧年
戴安娜光腳的原因是? 用腳充電的“蘿莉”& 靠皮膚呼吸的“御姐”
本文含劇透!
遊戲故事梳理+遊戲攻略
對這款遊戲感興趣且打算遊玩的請謹慎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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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電燈:https://ginga-light.top/ 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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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電燈解謎新作《Exposure -我淘到了一張背影全家福 》
ARG(現實入侵型遊戲)(遊戲作者的一次嘗試)。
玩家不扮演任何角色,以一名真實網友的視角圍觀並破解一樁謎團重重的事件。
虛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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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中出現的主要人物】
【蔓生活照相館】
店長(老闆):薛蔓君
店員:田朔
【周家四口】
父親:周志城
母親:陳宛琴
大兒子:周寧(阿寧)
小兒子:周小宇
日記的主人爲【阿寧】,小宇的哥哥。
在【阿寧】死後,小宇在老宅中找到了這本日記。
2026年3月24日,有人在網上發帖,講述他在閒魚上買到一張"別人的全家福"(附贈日記一本)的事。
奇怪的是,這張全家福中的四個人全部背對着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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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魚用戶【君影草1979】主頁有網址:manshenghuo-photo.top
也就是“遊戲入口”,從這裏開啓探索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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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攻略)
【蔓君的日記本】
【搜索框】
(在搜索框中輸入數字或文字可解鎖日記內容)
在【蔓生活照相館】網站頁面,點擊預約服務,初次進入會出現無法加載圖片。
我們點擊預約服務選擇在新標籤頁中打開鏈接,會發現是個GIF,等一會就可以看到二維碼了。
掃描二維碼,解鎖【蔓君的日記本】和【搜索框】。
最初已解鎖的內容(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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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蔓君所寫的日記(蔓君的日記本)
搜索【蛟浦】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16)
2014年3月23日:
照相館今天正式開業了。
雖然只是個小店面,但把這些年的積蓄都投進去了。這下,我總算是在蛟浦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了。裝修的時候鄰居們都來幫忙,特別是阿朔,每天放學就過來搬東西、刷牆,比我還積極。
說起阿朔,這孩子真是讓人心疼。他從小就沒媽媽,去年爸爸又車禍去世了。肇事的人跑了,到現在都沒抓到。一個十五歲的孩子,突然就變成了孤兒。
好在我們這條巷子的人都不錯,大家輪流照顧他,給他送飯,幫他交學費。我住他家隔壁,看着這孩子長大的,自然也得多照顧照顧。
開業那天,阿朔拿着一臺舊相機過來,說是他爸留給他的。他問我能不能教他拍照。我看他眼睛亮亮的,就知道這孩子是真喜歡。
我說,那你放學之後就來店裏幫忙吧,我教你。
他點頭點得特別用力。
其實店裏也不忙,但我知道這孩子需要有點事做。失去親人的痛,不是一時半會能過去的。
根據日記的信息可得知,車禍發生的時間是2013年11月23日。
2016年11月15日(車禍發生3年後)。
搜索【全家福】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17)
【罪人】
【背影全家福的由來】
2016年11月26日:
背影全家福,這個主意是我在暗室裏向阿朔提出的。
我說:“一碼歸一碼,照片還是要給他們拍的,但我實在氣不過只拍一套普通的全家福。
背過身是懺悔的象徵,還意味着他們的臉不配被銘記。”
在混亂和恐懼中,他們沒有絲毫的反抗,乖乖配合着背對鏡頭站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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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薛蔓君】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18)
【有聲音從地裏向我哀告】
下滑右下底部有半塊二維碼
搜索【神力】或【耶和華】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19)
搜索﹝話中之光﹞人所犯的罪,都彷佛有聲音達到神的耳中的彈窗 也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19)。
2016年11月26日:
他們像行屍走肉一樣離開了照相館。我緊緊抱住阿朔:“你爸爸終於可以安息了。”我感到自己的聲音帶着哭腔。
過了一會兒,我下定決心向他發出邀請:“阿朔,下次再遇到這種人,我準備用相同的方式懲罰他。你願意繼續幫我嗎?”
阿朔看着我,眼睛通紅,但他用力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那個能力的用處。
不是用來窺探隱私,也不用來滿足私慾。
我要用它來懲罰那些罪有應得、卻逃脫法律制裁的人。
在【審判】界面(蔓君的日記本(20))
【蔓生活照相館】-【套系】-【審判】
點擊對應的照片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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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界面
十八-20、十九-13、二-23、三-9、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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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第一次審判】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1)
2016年11月26日:
我從沒想過,那個能力會以這樣的方式派上用場。
今天下午,前幾天預訂過一家人來拍全家福。四口人,父母帶着兩個孩子,看起來很普通。
到了化妝環節,化好妝的夫妻坐在我們後面閒聊。然而聊過幾句後,丈夫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低下頭輕聲說:“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啊。我開車的時候,還偶爾會……”我從化妝鏡中看到他有些恍惚,聲音也越來越輕,直到完全聽不見。
妻子趕忙用手肘撞了他,他才緩過神,悄悄瞥向我們。
順着他的視線,我看到了阿朔放慢了手上的動作,有點出神。他一定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
三年前的11月,阿朔的父親像往常一樣去市裏做工,但阿朔在家裏等了一整晚,也沒能等到爸爸回來。第二天一早,他父親的遺體就在連通市裏與蛟浦鎮公路的坡下被找到,身旁還躺着一輛老舊的電動車。
警方鑑定這是場車禍,肇事車輛逃逸。但那晚下了暴雨,那個路段既沒路燈也沒監控。三年過去了,這件事一直是阿朔和我心裏的疙瘩。
而這對夫妻的舉動,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在我看過的那些聖經故事中,懲治壞人的永遠都是上天、都是神,而現如今,一種可以看破罪惡的“神力”就握在我的手上。我感受着開始狂跳的心臟,第一次發動了能力。
我手裏的粉撲掉在地上。
就是他們,那是一場發生在暴雨夜的,因兩個孩子搶手機而引發的意外。
但令我憤怒的是,他們明明沒有惡意,卻還是在瞬時的判斷下選擇了逃逸,甚至隱藏到了今天。
他們將要拍下這套全家福的前幾天,是阿朔父親的忌日,是他們家庭的破裂日。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化妝結束後,我把阿朔拉進暗室,把所有事都告訴了他——能力的事,剛纔聽到的事,還有我在那個父親腦海裏看到的一切。
阿朔的臉色一點點變白。他靠在牆上,渾身發抖。
過了很久,他才說:“薛姐,我們該怎麼辦?”
我下定決心,向他提出了我的建議。
我淘到了一張背影全家福(2)
日記(2月6日) 可以看到數字【2018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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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數字【20180208】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2)
【新聞存檔 - 2018年2月8日】
2018年2月8日,周志城、陳宛琴、周寧 三人死亡。
搜索【能力】或【超能力】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3)
2016年10月29日:
已經快一年了。
這一年裏,我從來沒敢使用那個能力。我不知道該用它來做什麼好,更不知道該用在誰身上。
探知,甚至改變別人的想法——我絕對不會像電影反派那樣拿來做壞事;而即使是用在正道,這在聖經故事裏,可是神的特權。我真的能承擔起那份責任嗎?
阿朔有時候會問我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說我總是發呆。我只能說沒事,就是有點累。
我不能告訴他。他還是個孩子,不應該捲進這種事裏。
搜索【田朔】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4)
【罪人必流離飄蕩在地上】
頁面右上頂部有半塊二維碼,和在日記本(18)中找到的半塊二維碼拼湊起來,掃描後可找到WB【用戶9111262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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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蔓君的日記本(24)中點擊【五個情景共同昭示着這個真理】進入【審判】。
隨機點擊五張照片後會出現﹝話中之光﹞人所犯的罪,都彷佛有聲音達到神的耳中 的彈窗。
蔓君的日記本(25)
2016年11月26日:
我們走出暗室。我臉上掛着職業化的笑容,給他們拍完了照片。
攝影結束,一家人打算離開時,我攔住他們:"不好意思,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他們面面相覷。
"2013年11月23日晚,你們在回家的路上撞死了一個人,對嗎?"
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周志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你……你怎麼知道……"
陳宛琴抓住他的手臂,聲音發抖:"你說什麼呢?我們沒有……"
兩個孩子不知所措,周寧趕忙將周小宇拉到一旁。
我扭頭問阿朔:“都錄上了吧?”
他點點頭。我又轉向他們,閉上眼,再次發動了能力。那感覺就像在處理一堆文件,我把他們腦海裏那晚的記憶拉到表層,並固定在最前端。
周志城立刻捂住頭,開始呻吟:"好不容易快忘掉了,怎麼又……"
陳宛琴神色痛苦,但還是緊緊護着兩個孩子。不過,周小宇看起來只是被家人嚇到了,並沒有太大煎熬。是年齡還太小了嗎?
我緩緩說道:"你們撞死的那個人是我鄰居,也是他的父親。“
一家人的視線一齊指向阿朔,我從那裏讀出了卑微的哀求,讓我心生煩躁。
我接着說:"我不會報警,你們是否自首也跟我無關。我的職責就是爲你們定格回憶,回憶本身是你們自己造的。從今往後,你們每天都會清晰地回想起那一晚。你們在地上必受咒詛。
好了,你們作爲顧客的全家福已經拍完,接下來該拍作爲罪人的了。"
在蔓君的日記本(25) (2016年11月26日)
下方日記列表右邊有個紫色的星星,點擊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6)
蔓君的日記本(26)
2016年1月14日:
今天發生了一件我無法理解的事。
下午店裏沒人,我正在整理底片,腦子裏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不是幻聽,是真真切切的聲音,像是有人直接在我腦海裏說話。
我想到了《使徒行傳》中彼得見異象的故事。
他在祈禱的時候“魂遊象外”,聽到了神的聲音。這...我又沒有信仰,這種事怎麼會發生在我身上?
不過,那個聲音的故事遠比《使徒行傳》還要離奇。
他說,他們來自和地球不同維度的...“地球”?也就是平行世界嗎?
他們自稱“觀測者”,掌握着干涉我們世界的能力,需要能聽到這段聲音的人類成爲擴大他們影響力的媒介。
相對的,他們可以爲我提供行駛干涉力,或者說“超能力”的權限。
我實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就試着發問:“我只是個普通人,爲什麼選中我?”
對方顯得有點答非所問:“我們只想要故事,你們的每個人都有創造精彩故事的潛力。”
我感到自己的意識在隨着理性崩塌變得模糊,只覺得那聲音深處有種無法抗拒的魅力。
再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依然坐在那裏,盯着手裏的底片。是夢嗎?我不小心打瞌睡了?
但意識的異樣立刻提醒我那一切的真實性。我本能地“感覺”到自己獲得了一個探知別人想法、甚至將其強行替換的力量。
看來我答應了他的提議。
搜索【車禍日期20131123】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7)
新聞存檔 - 2013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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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觀測者】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8)
店內監控-20251123(2025年11月23日下午5點)
周小宇來到照相館。
這天薛蔓君的能力被"觀察者"收回了。
周小宇衝進店裏質問薛姐的時候,薛姐突然像發瘋一樣對着空氣大喊:"不要拿走!那是我的!" 然後她和周小宇同時倒在地上。
醒來後,兩人都失去了相關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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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背影全家福系列永久停更】內容,可得知薛蔓君的死亡時間是202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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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22日,周小宇在照相館蹲守薛蔓君,等待機會殺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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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20260322】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29)
周小宇在2026年3月22日殺死薛蔓君。
原來"我淘到了一張背影全家福"系列帖子都是田朔寫的。他一人同時扮演了"調查者"和"被調查者"。
他要曝光兇手,讓周小宇無處可逃。
【真相】
我是田朔,蔓生活照相館的員工。
也是"我淘到了一張背影全家福"系列帖子的幕後寫手。
是的,也就是說,我一個人同時扮演了"調查者"和"被調查者"。接下來,我將向你們坦白我這麼做的原因。
薛姐——薛蔓君,我的老闆,被周小宇殺害了。
3月22日晚上8點51分,我接到薛姐的電話。
她的聲音非常微弱,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在說話:"阿朔……來……快……"
然後就是一陣沉重的喘息聲,電話掛斷了。
我衝出門往她家跑。我們住得很近,只隔了兩條巷子。到達她家的時候,房門虛掩着。我推開門,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畫面。
薛姐倒在客廳地板上,身下是一大片血泊。她的胸口有幾道很深的刀傷,眼睛睜着,盯着天花板,已經沒有了呼吸。
我像個廢人一樣,跪倒在她身旁的血泊裏。就在這時,我注意到遠處的地上散落着一本倒扣的筆記。
我打開它,看到了周小宇的名字。那是周家兄弟的筆記。
2016年11月26日,周家四口來照相館拍全家福。薛姐發現,他們就是2013年撞死我父親後逃逸的肇事者。
那天,我和薛姐對他們進行了"審判"——拍下背過身的全家福,用能力讓他們每天都清晰地回想起那晚的罪行。
2018年2月8日,周志城、陳宛琴、周寧在去市裏的路上出車禍,三個人全部死亡。只有當時沒在車上的周小宇活了下來。
去年11月23日,周小宇來到照相館。
那天,薛姐的能力被"觀察者"收回了。周小宇衝進店裏質問薛姐的時候,薛姐突然像發瘋一樣對着空氣大喊:"不要拿走!那是我的!"
然後她和周小宇同時倒在地上。
醒來後,兩人都失去了相關記憶。當週小宇一臉茫然地走出照相館時,我沒有阻攔他。
薛姐醒來之後,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擁有過那個能力,也不記得我們做過的所有"審判"。她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普通的照相館老闆的生活。
但我記得。
我記得我們做過的每一件事。我記得那些罪人痛苦的表情。我記得薛姐說過的話:"這是隻有我們才能做到的事。"
只有我一個人記得。
我開始懷疑,那些事是不是隻是我的幻覺?是不是我瘋了,把自己的妄想當成了真實?
更令人沒想到的是,失憶的周小宇在無意間翻出了這本筆記,意外找回了記憶。
日記裏寫得很清楚。3月18日,他看到失憶後的薛姐用"陌生人"的眼神看他,以爲她在裝,以爲她在嘲笑他。
他動了第二次殺心,而這次他成功了。
以上就是我策劃這一切的理由。
我在網上裝怪談,發帖編故事;我上傳周家的筆記,一人分飾兩角錄下對話。
我想確認,我和薛姐做過的事是真實的。我想讓大家知道,曾經有兩個人用自己的方式伸張正義。
同時,我還想請大家記住這個男人的臉。
周小宇,他殺了像媽媽一樣照顧我、像師父一樣教我懲惡揚善的薛蔓君。我要用我們一貫的方式,對他進行定格記憶的審判。
不過,這次靠的不是超能力,而是你們。
現在你們都知道了。
你們知道我和薛姐曾經做過什麼。
你們知道周小宇是兇手。
你們所有人都會永遠記得,而他將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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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蔓君的日記本(18)中找到黃色十字架,長按5秒進入博文(1/4),解鎖蔓君的日記本(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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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1/4)
RGB色彩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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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蔓君的日記本(25)中找到紫色星星,長按5秒進入博文(2/4),解鎖蔓君的日記本(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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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2/4)
黃金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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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蔓君的日記本(24)中找到黑色高舉雙手的古怪人形物件,長按5秒進入博文(3/4),解鎖蔓君的日記本(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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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人形
蔓君的日記本(33)
博文(3/4)一個相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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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蔓君的日記本(22)中找到綠色的三把劍,長按5秒進入博文(博文(4/4)),解鎖蔓君的日記本(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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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君的日記本(34)
博文(4/4)高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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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找到我】可獲得蔓君的日記本(35)
一開始會進入輸入密碼的界面。
密碼是【71285】
【謝謝】
感謝你找到我。
對不起,我直到最後都撒了謊。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會告訴你那天晚上真正發生的事。
3月22日晚上,周小宇確實去了薛姐家。
但既然他帶着筆記,就說明他的首要目的不是動粗,而是質問薛姐、弄清真相,並且他也確實這麼做了。可失憶的薛姐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覺得這是個突然衝進自己家的瘋子。兩人扭打起來,爭執中,周小宇的筆記掉在地上。
他想衝過去撿,薛姐意識到那是個重要物證,便立刻擋在他的面前,同時掏出手機給我打了電話。
周小宇終究沒能下得去手。他聽到我會馬上趕到,選擇了放棄筆記,轉身逃跑。
這些都是薛姐親口告訴我的內容——當然,我到的時候她還活着。
她氣喘吁吁地站在客廳,衣服有些凌亂,地上散落着那本筆記。我們一起翻開了它。我看到了那些我以爲只存在於我記憶中的事,全都白紙黑字地寫在這裏。但薛姐看完後卻皺着眉頭說:"這是什麼鬼東西?他在以我爲原型寫小說?"
她完全不記得。周小宇通過筆記找回了記憶,但薛姐看完後依然什麼都不記得。
那一刻我意識到,我們的那段珍貴回憶,她永遠都找不回來了。
我不禁打量起眼前這個女人。她完全迴歸平庸了。
從去年11月23日"觀測者"收走她的能力那天開始,我心裏就一直憋着一口氣:我無法接受那個能看透人心、能懲罰罪惡、指導我如何伸張正義的薛姐已經不存在了的事實;而更要命的,是再也沒有人能夠拍着我的肩,堅定地跟我說周家三口人的死不是我的錯了。
2018年2月8日,我們的“審判”實質上害死了三條鮮活人命。這慘痛的事實在我心裏揮之不去。我開始做噩夢,開始幻聽,開始懷疑我們的正義究竟有沒有意義。是薛姐支撐我一直走到了今天。她在我迷茫時靜靜地陪在我身邊,說:“‘因爲罪的工價乃是死’。他們承受不住身上罪惡的重量,最終自取滅亡了。阿朔你沒有任何過錯。況且,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我會負起責任的,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
現在想想,讓我重新振奮的並不是這番言辭,而是薛姐堅決和我站在一起的態度。別多想,只要跟着她就好了。只要相信她就好了......
可現在,她卻用失憶背叛了我。如果惡人必有惡報是真理,那麼我和薛姐現在的處境,就恰好說明了我們的所作所爲不是正義、而是一種罪孽吧。
我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薛姐身爲罪人,卻因爲失憶而無法認清自己;周小宇雖然是受害者,但對他人動殺心也難逃道德上的制裁。而現在,只要利用好"周小宇來刺殺薛蔓君"的故事,我們就能給一切畫上圓滿的句號。
我可以讓那個美好的形象永遠定格,而不是眼睜睜看着她越來越平庸;我可以把她罪孽的工價支付給她。
我下意識地瞟向廚房。那裏有東西在向我閃着銀光。
完美的故事就這樣成型了。
我策劃了那個系列帖子,把所有證據都指向周小宇;
我寫下那篇文章,呼籲大家幫我追捕"兇手"。
薛姐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周小宇也作爲兇手遭到了大家的譴責。現在該輪到我了。
我的記憶很清楚,但正因此,我深知直接去自首隻能換來警方的白眼。你們看到現在,估計也會覺得這一切很像科幻小說吧。
所以,我會用殺害薛姐並栽贓周小宇的事實,換取一個堂堂正正的贖罪機會。
我會去告訴警察,殺死薛蔓君的人是我,也會澄清周小宇並沒有任何罪過。
我會接受應有的懲罰。
而在那之前,我想先給你們留下這篇文章。
感謝你們見證了一切,再見。
致觀測者:
這就是你們想要的?
我多希望你們當時也能清除我的記憶。
【遊戲故事/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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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19日,周父決定週末帶孩子去市裏玩。
2013年11月20日,周寧上體育課搶籃板的時候把腳崴了。
2013年11月21日,周父對周寧說,要在去市裏那天給他買手機(球鞋就先不買了)。
(關鍵因素:手機)
2013年11月22日,根據日記信息可得知,從市裏回來會經過一段山路,山路很黑(容易發生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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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1月23日晚上 ,周父駕車。
周寧和周小宇在車內搶奪手機,亮度開滿的手機屏幕通過後視鏡反射晃到周父,導致其撞上前方騎電動車的田朔父親,田朔父親當場死亡。
(爲什麼手機亮度拉滿?因爲周宇之前在日記中說過,買了新手機後,一定要把亮度調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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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發生後,周家四口沒有報警,而是選擇逃離現場(逃逸)。
這一年(2013年),田朔15歲,周寧12歲,周小寧5歲。
2013年11月24日,日記:"腦袋好亂,我不是故意的,小宇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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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發生後,周家四口活在愧疚之中,精神狀態每天都在下降,除了小宇,因爲他年齡太小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2014年11月23日,車禍發生一年後。
周父和周母在家給死去的田朔父親燒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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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3日
薛蔓君的【蔓生活照相館】開業。
這一年(2014)薛蔓君35歲.
田朔成爲孤兒後,街坊鄰居輪流照顧他,給他送飯,幫他交學費。
照相館開業那天,田朔成爲店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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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15日,小宇快要8歲了。
周父和周母商量着要拍張全家福紀念一下,希望一家人能重新開始。
車禍已過去三年,這三年來,周家每天都小心翼翼地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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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26日,周家四口在【蔓生活照相館】拍全家福。
在化妝的時候,周父說漏嘴引發薛蔓君警覺。
這天,薛蔓君第一次發動能力獲知了田父死亡的真正凶手,她看到了周父腦海中的一切。
化妝結束後,薛蔓君把田朔拉進暗室,把所有事都告訴了他——能力的事,剛纔聽到的事,還有她在那個父親腦海裏看到的一切。
背影全家福,這個主意是薛蔓君提出的。
【背過身是懺悔的象徵,還意味着他們的臉不配被銘記】
拍完照後,薛蔓君發動能力,對周家人進行"審判",將每個人腦中對於事件發生時的記憶和罪惡意識提取出來,置於其記憶最醒目處,讓周家人遭受精神上的折磨。
在周家人走出照相館後,薛蔓君向田朔發出邀請,兩人從此一起"審判罪人",以後再遇到這類有罪的人,就用相同的方式懲罰他。
【"我要用它來懲罰那些罪有應得、卻逃脫法律制裁的人"】
拍完全家福後,周父把這張照片鎖進了櫃子最深處,不想讓人看見這張照片。
但沒用,因爲薛蔓君的能力,這張照片會一直定格在他們的記憶中。
被"審判"後,周家人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精神折磨,狀態越來越差,就連周小宇都開始表現出對車禍事件的創傷。
周寧想起拍照時,薛蔓君說的話,他明白,這件事該做個了斷了。
爲了家人,周寧決定再去一次【蔓生活照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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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8日上午
周志城(44歲)、陳宛琴(42歲)、周寧(17歲) 三人前往【蔓生活照相館】,周父開車。
途中,長期疲勞,已瀕臨崩潰的周父駕駛失誤,車輛撞壞防護欄並墜落橋下。
周家三人死亡,倖存的只有當時沒在車上的周小宇,後由舅媽收養。
2016年-2025年
在薛蔓君主導下,薛、田兩人持續對揹負罪孽的顧客進行"審判"。
2025年11月16日
17歲的周小宇在老宅中找到哥哥周寧的日記本。
他得知了家人死亡的更多細節,他順着哥哥的思路開始調查薛蔓君。
2025年11月23日
周小宇來到照相館。
他正好撞見【觀測者】回收【覆寫者】能力的場面。
最終,【觀測者】將周小宇和薛蔓君的記憶清除。
薛蔓君也在這一天失去了"審判"能力。
2026年3月17日
周小宇再次發行日記本,恢復記憶。
2026年3月22日
周小宇攜帶武器闖入薛蔓君家中,逼問事情真相。
兩人扭打起來,在得知田朔要趕來後,周小宇逃走。
趕到薛蔓君家中的田朔沒有救場,他選擇殺死薛蔓君。
因爲他無法接受薛蔓君變得"平庸",無法獨自承受身上的罪孽。
2025年3月24日
田朔開始在網上自導自演發貼。
【我淘到了一張背影全家福系列】帖子都是田朔策劃的,爲了把所有證據都指向周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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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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