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環-螺絲刀戰神:從吉他手到斯巴達,他用一把維修工具寫就絕唱

在《光環:無限》的澤塔環帶戰場上,有一個斯巴達四期戰士,僅憑一個名場面,就刻進了所有玩家的記憶裏——他沒有拿雷神之錘配套的制式步槍,沒有扛着重火力火箭筒,僅憑一把隨身的維修螺絲刀,就近身幹翻了4名流放者敵人。

他就是西奧多·“西奧”·索雷爾,一個本可以抱着吉他過一輩子安穩日子的文藝青年,卻主動選擇走進戰火,用生命譜寫了自己的故事。

一、從吉他手到斯巴達:音樂救不了人類,我來

2527年8月2日,西奧·索雷爾出生在福塞蒂星。

和絕大多數在星盟戰火裏顛沛流離的人類孩子不一樣,福塞蒂星幾乎沒受到人類-星盟戰爭的波及,這裏有平靜的生活,有安穩的日常,還有索雷爾從小就熱愛的音樂。

年少的索雷爾,是個實打實的文藝青年。他抱着吉他,寫歌、演出,靠着出色的才華攢起了越來越高的人氣,也擁有了越來越多的聽衆。可正是隨着聽衆越來越多,他終於看到了自己安逸生活之外的真相:

原來不是所有人類都能像他一樣,在和平的星球裏安心彈琴;原來UEG的絕大多數公民,都活在星盟的炮火威脅下,每天都在面對死亡、離別和家園被毀的絕望。

他寫過無數撫慰人心的歌,可這一刻他突然明白:音樂能治癒人心,卻擋不住星盟的等離子炮火,救不了在戰火裏掙扎的人類。

這個抱着吉他的年輕人,做出了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放下吉他,拿起槍,加入UNSC。

他沒有絲毫猶豫,從軍營的新兵做起,在戰場上摸爬滾打,憑着一股不服輸的狠勁,攢下了極其亮眼的傑出服役履歷。當斯巴達四期計劃向他拋出橄欖枝時,他沒有絲毫遲疑,接受了全身的生物強化改造,從一個文藝青年,徹底蛻變成了一名斯巴達超級戰士,還成了隊伍裏的特殊武器專家——大到艦載重炮,小到隨身的維修螺絲刀,沒有他玩不轉的裝備。

沒人知道他放下吉他的時候有沒有過不捨,只知道從他穿上雷神之錘盔甲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標就只有一個:守住人類的家園,讓更多像他當年一樣的孩子,能有機會安心地抱着吉他唱歌。

託瓦魯斯

二、澤塔環帶的孤軍:絕境裏簽下《盧比孔協議》

2559年12月12日,改變無數人命運的一天來了。

UNSC無盡號在澤塔環帶遭遇流放者的突襲,整艘戰艦瞬間陷入火海。當時的索雷爾,正率領着一支陸戰隊部隊,在艦內拼死抵抗入侵的流放者,隊伍裏有二等兵張伯倫、一等兵宮崎,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當拉斯基艦長下達撤離命令時,索雷爾沒有亂了陣腳,他帶着自己的隊伍,有序突破流放者的包圍,登上鵜鶘號成功撤離,衝出了正在燃燒的無盡號。

可厄運接踵而至,他們乘坐的鵜鶘號Oscar128,在澤塔環帶的流放者領空被擊毀。更絕望的是,他們徹底失去了和UNSC指揮部的聯繫,成了環帶上一支孤立無援的孤軍。

換做普通人,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裏,大概率只會找個地方躲起來苟活。可索雷爾沒有,他帶着倖存的陸戰隊員,就地建立防線,死死守住了陣地,硬是在流放者的眼皮子底下,撐了整整3個月。

2560年3月3日,索雷爾終於和另外三名斯巴達戰士——韋德拉納·馬科維奇、博尼塔·史東、貝托爾德·維特爾,還有其他倖存的陸戰隊部隊成功匯合。

沒有指揮部的命令,沒有支援,沒有退路,眼前是數不清的流放者敵人,身後是人類文明的最後希望。幾名斯巴達戰士聚在一起,沒有絲毫猶豫,共同頒佈了《盧比孔協議》

不惜一切代價,消滅或削弱流放者的力量,絕不能把澤塔環帶,拱手讓給敵人。

這不是官方下達的作戰命令,這是一羣孤軍,在絕境裏立下的生死狀。他們本可以找個隱蔽的地方,等着士官長或者其他友軍來救援,可他們偏不——哪怕只剩最後一個人,最後一顆子彈,也要和流放者死戰到底。

哈珀流斯

三、藏祕室裏的最後一戰:螺絲刀戰神的絕唱

簽下生死狀的索雷爾,立刻就投入了戰鬥。

4月24日,在得知流放者將加大對凡人幻夢號殘骸的襲擊後,索雷爾和馬科維奇一起,盯上了流放者的諾維姆站點——那是凡人幻夢號殘骸以南,流放者的一處挖掘點。

兩個人靠着斯巴達的潛行能力和戰術素養,摸清了挖掘點的全部情況,精準推斷出了流放者的真實目的:戰爭統領艾瑟拉姆,正在這裏尋找澤塔環帶的監管者,117649失落焚火。

接下來的幾周裏,兩個人帶着隊伍,像兩把插在流放者心臟裏的尖刀,反覆騷擾、干擾流放者的挖掘工作,給敵人造成了巨大的麻煩,硬生生拖慢了艾瑟拉姆的計劃。

直到5月15日,流放者的挖掘工作終於完成。索雷爾和馬科維奇決定,潛入挖掘點深處的藏祕室,搶在艾瑟拉姆之前找到失落焚火,徹底粉碎流放者的陰謀。

可他們沒想到,等待他們的,是一個致命的陷阱。

剛進入藏祕室,星盟的劍術大師傑加'羅多姆奈就突然發動了襲擊。激烈的戰鬥中,索雷爾不幸負傷,行動受限。眼看敵人的增援越來越多,馬科維奇當機立斷,讓索雷爾繼續深入藏祕室尋找失落焚火,自己留下來斷後,拖住這個致命的精英劍術大師。

索雷爾知道,這一別,就是永別。可他沒有時間猶豫,他帶着戰友的託付,拖着負傷的身體,孤身一人衝進了藏祕室的深處。

可他最終還是沒能找到失落焚火,四面八方圍上來的流放者,把他困在了狹窄的通道里。槍裏的子彈打光了,身邊的敵人還在源源不斷地湧上來,退無可退的索雷爾,沒有絲毫懼色。

他拔出來身上僅有的一把螺絲刀——那是他作爲特殊武器專家,隨身帶的維修工具,此刻成了他手裏最致命的武器。

接下來發生的事,成了光環玩家圈裏永遠流傳的名場面:靠着斯巴達強化的超凡反應和力量,索雷爾在狹窄的通道里近身搏殺,閃轉騰挪間,一螺絲刀一個,硬生生幹翻了4名衝上來的流放者,每一下都精準致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可敵人實在太多了。最終,在流放者的哈珀流斯和託瓦魯斯的圍攻下,身負重傷、彈盡糧絕的索雷爾,還是倒下了。

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都在戰鬥,死之前,還拉了多名流放者敵人給自己墊背。他沒有辜負戰友的託付,沒有辱沒斯巴達的名號,更沒有違背自己當初簽下的《盧比孔協議》。

四、未走完的路,有人替你繼續走

2560年5月28日,士官長約翰-117走進了藏祕室的深處,發現了索雷爾的遺體。

他的身邊,散落着數具流放者的屍體,那是他最後一戰的勳章。士官長從他的雷神之錘Mark Ⅶ護甲上,回收了那枚推進器模塊——那是索雷爾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東西。

後來,這枚推進器模塊,陪着士官長走完了澤塔環帶的征程,在無數次生死關頭,幫士官長躲過了致命的攻擊,完成了索雷爾沒能完成的使命。

索雷爾死的時候,只有33歲。他本可以在福塞蒂星,抱着吉他過一輩子安穩日子,不用面對戰火,不用面對死亡,不用在絕境裏簽下生死狀。

可他偏偏選擇了最難走的那條路。

他不是光環宇宙裏最出名的斯巴達,沒有士官長那樣的傳奇光環,甚至連出場的戲份都少得可憐。可玩家們永遠記住了他,記住了那個抱着吉他的文藝青年,記住了那個簽下生死狀的孤軍,更記住了那個拿着螺絲刀,和敵人死戰到底的“螺絲刀戰神”。

澤塔環帶的風,會記得他的名字。那些他用生命守護的希望,終將在戰火過後,開出新的花。

螺絲刀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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