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3號晚上十一點鐘,我在羣裏瀏覽羣友搬的屎,然而有一篇搬來的屎截圖截了一半。
大概內容是有個女生記錄了自己瘋狂追求男友的過程,而她的男友是羣裏的搬屎工。
本來也是圖一樂,隨便看看,然而那個姑娘寫的一句話吸引了我的興趣。
“我的男朋友雖然沉默寡言,但並不代表他不愛我啊,並不是只有流暢地寫出小作文才叫愛,愛是——”
截圖到這裏戛然而止。
沒有了。
給我鼻子都氣歪了,心裏怒罵羣裏的搬屎工,搬個屎都搬不明白,怪不得沒有女孩子追。
於是我爲了知道後半句是什麼,怒而下載了小黑盒。
以前就聽過小黑盒的大名,經常有新鮮的💩流出來,但下載和註冊還是頭一回。
而我爲什麼會對這句話的後半句格外感興趣,以至於下載了小黑盒呢?
我是某個遊戲圈內知名的小作文高手,見到各路腦殘人渣馬上就是鍵來。
情真意切,言簡意賅,圍觀路人紛紛拍手叫好。
之前在圈內認識的女朋友,起初她是看我寫的小作文認識的我,最後把我綠了。
她深知我小作文的威力。爲了不讓我寫小作文把事情捅出去,想要給我五千塊錢封口費。
我不寫當然不是因爲封口費,我早就寫完了,只是覺得還沒有到發的時候。
等她完全忘了我是誰,我再把小作文發到她學校去。
扯遠了,說回正題,那後半句話很簡單“不是流暢地寫出小作文才叫愛,愛是相互的。”
舒服了。
後面我突然想到,以前我經常在QQ空間寫日誌,同人頻道寫同人,阿b寫專欄。
小黑盒能不能寫呢?
把我以前寫的東西搬過來試試?
畢竟是專門的文字站,盒友還是比b友熱情太多了。
第一篇是去年寫的,原名叫《家史》
本來是寫給我媽看的,我媽說我寫的不行,我就放上來,看看到底行是不行。
改個名字,叫《已經變成不講故事就活不下去的人了》
兩天就有了五千的瀏覽量。
然後我又把自己在阿b的專欄搬了過來,去年我家狗意外去世的時候寫的。
《眼淚爲何而流》
這篇更猛,一天半就有一萬的瀏覽量,評論區不少盒友都是性情中人,都在分享自己和自己家寵物的故事。
還有不少盒友催着我開電電牛子,我一開始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啥,後來才知道是創作者電盒計劃。
比較難繃的是,我在評論區說可以點點關注,漲漲粉,然後我給評論置頂了一下。
結果我特麼發錯帖子了,發到《眼淚爲何而流》底下了。
別人看了帖子正跟我共情,眼淚汪汪着呢。
結果往下一滑,評論區置頂的第一條評論是:
“家人們動一動發財的小手,點點關注和小紅心,愛你們哦。”
這他媽誰繃得住?
馬上有盒友罵我喫狗血饅頭,我也立刻意識到錯誤了,我這人經常這樣,無心之舉把自己搞得跟臭狗屎一樣。
於是我光速下跪給置頂錯的評論刪了,也給說我喫狗血饅頭的盒友解釋了自己置頂錯帖子了。
爲了不再影響後續人的觀感,後面就把他和我的兩條評論都刪了。
後續是盒友們非常給面子,不到兩天我就湊夠了快一百個粉絲,五十個活躍粉絲,能夠開通創作激勵了。
很多善良的盒友人誇我,文筆真好,寫的也太流暢了。
這小作文這種事情,我從二三年級就開始了,想不流暢都不行,全都是被逼出來的啊。
小時候家裏窮的都揭不開鍋了,語文老師讓買教輔資料《一點通》
我媽說我成績不好不給買。
我人生第一次考試,考了第五名,成績不算好,第二次考了第二名成績還是不好,後面一直都是第一名,我媽還是不給我買。
我都全校全年級第一名了,成績還能怎麼好?
我心裏冤吶,委屈啊。
怎麼能有這麼說話不算話的母親,於是寫在筆記本上。
到了後面,年級越來越高,五年級開始住宿,校園霸凌霸凌的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同學欺負,老師欺負。
外面捱了打受了欺負。回到家跟家人訴苦,我媽還要說一句“一定是你的問題,天天惹是生非,怎麼別人都好好的,就你捱打?”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真是冤屈的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寫在筆記本上,自己跟自己訴苦。
你們以爲“已經變成不講故事就活不下去的人了”這句話是誇張嗎?
一點不誇張,完全的真情實感。
如果沒有寫小作文手段,我估計早就自尋短見了。
五年級其他男生們合起夥來欺負我,他們幹了壞事被發現了,女老師問誰幹的,他們立刻統一口徑指着我說是我乾的。
我說不是,女老師啪啪兩個大耳光扇過來,繼續問是不是
我還說不是,於是啪啪兩個大耳光又扇過來。
我還沒來的繼續說不是,耳光就又過來了。
我真沒招了,臉都給扇的腫的跟豬頭一樣了,只能說是,再不說要被打死了。
女老師哼了一聲,說下次再不老實交代,打的更狠。
我這輩子我都記得這老師叫什麼名字,徐翠靜。
又是五年級發生的一件事,我去逛書店發現了一本《福爾摩斯探案全集》賣五十塊。
我想着每週少喫幾頓飯,攢個兩個月就能買了,就五塊五塊的攢。
剛攢了二十塊,我一個宿舍的同學跟徐翠靜說他們丟了20塊。
徐翠靜馬上就懷疑我,一翻我枕頭底下,四個五塊在哪兒臥着呢。
也不是同學要陷害我還是怎麼着,人家是真丟錢了,而且還跟老師說了,人家丟的是二十塊錢整鈔,不是四個五塊。
我也解釋了着四個五塊是哪兒來的,要幹什麼
徐翠靜還是把我叫到辦公室,問我這四個五塊是不是我拿到小賣部換的?
你都他媽的這麼說了我還能說啥呢,我是真他媽沒招了,就硬賴唄。
照你這麼說全天下有二十塊的都是嫌疑犯了。
徐翠靜就又開始了,啪啪地扇大耳光子,然而這次我被她扇的臉都腫多高,鼻涕一把淚一把,也堅決不承認是自己乾的。
“你偷偷跟老師承認,老師也不會跟別人說的,好不好?”
不是我乾的那就不是我乾的,要麼你今天就打死我,想讓我承認是我偷的那不可能。
好傢伙足足抽了我十幾分鍾,不知道確實是打累了,還是看着真不像我偷的,最後放我回去了。
爲什麼別的可以屈打成招,就偷錢這個哪怕打死我,我都不能承認呢。
因爲我之前就偷過錢。
說實話,真不是偷,那時候剛上幼兒園,還處於早產腦癱兒的狀態,腦袋還沒開竅呢,去一個女同學家玩,去看電視。
她家沙發上有五毛錢,我甚至都不認識那是五毛錢,手在沙發上摸到了個東西。就在手心裏拋着玩。
電視呢,又特別好看,我看着看着電視,一不留神就把五毛錢給揣兜裏了。
從女同學家出來,正好村裏南邊地裏有個集,就去看了。
然後我那女同學很快就發現自己家裏丟了五毛錢,於是立馬追出來,找到我,說她家只有我去過,一定是我偷的,讓我還錢。
那時候我懵懂的大腦開始回憶東西,自己似乎確實拿了人家東西,於是想着那就還給人家吧。
一摸兜,空的。
就出門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我他媽把五毛錢丟了。
後面我媽拉着我去人家家裏賠禮道歉,小女生鳥都不鳥我一眼。
有主觀偷錢的意願嗎,沒有。
事情是我乾的嗎?是。
好了,過失殺人罪,判死刑➕死緩,社會性死亡緩刑到死之前。
第二天那小女生到了班裏逢人就說我是小偷啊,那是真遭不住啊。
小女生叫王靜,有個叫哥哥王碩,走在村裏大街上逢人就說我偷了他家的五毛錢,我是真他媽遭不住了。
後面我學習成績好,品德好,天天在地裏幹活,在村裏名聲好的不得了,然而別人跟他們家一聊天提起我就是:
“他好啥?你不知道吧,他小時候還偷過俺家五毛錢嘞。”
所以這次徐翠靜就是他媽把我生生打死,我也堅決不能承認這是我偷的。
那大概是我人生第一次意識到尊嚴是什麼東西。
所以說這都是被生生逼出來的,盒友們小時候如果經歷過這些事情,那文筆絕對比我好的多,感情真摯的多。
我是真沒招了,不寫出來就要委屈死了。
被徐翠靜冤枉了之後,我臉上還腫都沒消,事情已經被我寫在筆記本上了。
那是我五年級第一次,拿了全年級第一名,學校獎勵的筆記本,封皮有個大大的“獎”字,很顯眼。
等升到了六年級,都快升初中了,某天自習的時候,徐翠靜巡自習的時候,從我桌前經過,隨手就把我那本筆記本拿了起來,翻了兩下。
這一翻不得了,足足看了好幾分鐘。
看完之後她放下筆記本,笑着問我:“當時你是怎麼想的呢?”
我當時真想把你媽殺了。
當然不可能說心裏話,我只能笑一笑說都過去了。
能過去嗎?當然不可能過去,這輩子都過不去。
也正因爲如此,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別人冤枉我。
從那以後我就養成了習慣,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只要是在我身邊發生的,能讓我情緒產生波動的我都要寫下來。
我遇到的所有事見過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內。
美好的人的美好一面,醜惡的人的醜惡嘴臉,我都要一筆一筆記下來,以便在某年某月末日昭告天下,讓自己沉冤得雪。
十幾年過去了,不算電子文檔,我光是寫在紙質筆記本上的多少都得有幾十萬字了。
雖然大部分都丟了,但是沒關係,很多現在都還存在我的腦子裏,我只要把它們原封不動地抄在電腦屏幕上就行了。
細心的盒友可能發現了,我創了好幾個文章合集,但有一些裏面是空的,那是因爲我還沒想好要搬哪些內容過來。
好了,自我介紹完了,我是一個講故事的人,基本上只講自己從小到大身邊發生的故事。
我準備開講了,有沒有盒友願意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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