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玩過《光環:無限》的玩家,這輩子都忘不掉2019年E3展上,那句穿透太空雜音、刻進DNA裏的臺詞:
“這裏是鵜鶘號E216,有人能聽到嗎?”
夢迴E419
在光環的宇宙裏,我們見過太多頂天立地的英雄:從打滿整場星盟戰爭的約翰遜中士,到永遠把人類扛在肩上的士官長約翰-117,他們是天生的戰士,是槍林彈雨裏殺出來的鐵血硬漢。
但今天我們要聊的這個人,和他們都不一樣。
他不是軍人,沒有經過一天的戰術訓練,不會開坦克,不會用狙擊槍,甚至在戰爭爆發的第一時間,就偷了一架鵜鶘號當逃兵,在太空裏漂了整整六個月。
他就是費爾南多·埃斯帕扎,玩家們更習慣叫他的呼號——E216。
這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民間工程師,這個在末日裏只想回家見妻女的普通人,最終成了士官長在澤塔環帶裏,最離不開、也最信得過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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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不是戰士,只是個想回家的普通人
2518年5月7日,費爾南多·埃斯帕扎出生在希神Ⅸ號殖民地。
和那些從小就被哈爾西博士選中、扔進斯巴達訓練營的孩子不一樣,埃斯帕扎的前半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沒有經受過生物強化改造,沒有摸過多少槍,甚至連UNSC的正規軍都沒進過,只是個靠手藝喫飯的民間承包商。
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從來都不是當什麼英雄,而是守着自己的妻女,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後來,他憑着一手過硬的工程技術,拿到了UNSC無盡號的聘用合同,進了工程部。無盡號是什麼地方?那是UNSC的旗艦,是人類在戰後最強大的戰艦,是整個人類文明的底氣。能在這艘船上工作,對埃斯帕扎來說,已經是人生的高光時刻了。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修修設備,維護一下艦船系統,拿着不錯的薪水,盼着休假的時候能回家,抱抱自己的老婆孩子。他甚至連無盡號的武器系統都沒碰過幾次,在這艘滿是斯巴達戰士、ODST、精銳陸戰隊員的戰艦上,他就是個毫不起眼的工程師,扔進人堆裏都找不到。
如果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他大概率會在無盡號上幹到退休,拿着退休金回希神Ⅸ,陪着妻女安度晚年,一輩子都不會和“戰爭”“英雄”這兩個詞扯上關係。
可命運,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
2559年12月12日,改變他一生的日子來了。
那天,無盡號正在遠征澤塔環帶的躍遷途中,阿崔奧克斯率領的流放者艦隊,突然發動了突襲。
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當時的無盡號上,到底是怎樣一幅地獄景象。等離子炮火撕裂了戰艦的裝甲,爆炸的火光席捲了整條走廊,警報聲、慘叫聲、槍聲混在一起,曾經堅不可摧的人類旗艦,在流放者的圍攻下,瞬間變成了燃燒的鐵棺材。
無數精銳的斯巴達戰士、身經百戰的陸戰隊員,在這場突襲中犧牲。就連士官長約翰-117,都在和阿崔奧克斯的對決中落敗,被扔進了冰冷的太空裏。
而埃斯帕扎,這個連槍都沒怎麼開過的工程師,在那一刻,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跑,活下去,回家。
他沒有像戰士一樣拿起武器反抗,沒有想着去救身邊的戰友,他趁着混亂,衝上了停機坪,偷走了呼號爲E216的D77型鵜鶘號運輸機,一腳油門衝出了正在燃燒的無盡號,逃進了無邊無際的太空裏。
我們沒必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他是逃兵。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在那種天塌下來的絕境裏,能做出的選擇,大概率和他一模一樣。他不是天生的戰士,沒有保家衛國的使命枷鎖,他只是個有血有肉、會害怕、會恐懼的普通人,他唯一的執念,就是活着回去,見自己的妻女。
可他沒想到,這一逃,沒能逃回家,反而逃進了更深的絕望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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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個月的太空漂流,只剩一句無人回應的呼救
衝出無盡號的埃斯帕扎,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殘酷的現實:他被困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處哪個星域,沒有星圖,沒有躍遷座標,沒有任何支援,甚至連和人類星域的通訊頻道,都徹底斷了。他就像一片被狂風捲進大海的葉子,駕駛着一架孤零零的鵜鶘號,在冰冷死寂的太空裏,漫無目的地漂流。
這一漂,就是六個月。
我們很難想象,這六個月,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狹小的駕駛艙裏,只有他一個人。氧氣在一點點消耗,食物和水在一點點變少,每天睜開眼,面對的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死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打開無線電,用沙啞的嗓子喊出那句:“這裏是鵜鶘號E216,有人能聽到嗎?”
可回應他的,永遠只有刺啦刺啦的電流雜音。
支撐他熬下去的,只有錢包裏妻女的照片。每天晚上,他都會把照片拿出來,看了一遍又一遍,嘴裏唸叨着,等他回家,等他回去陪她們。
這就是他全部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唯一的求生意志。
他不是什麼硬漢,在這六個月裏,他無數次想過放棄,無數次瀕臨崩潰。可一想到家裏的妻女,他還是咬着牙,修好了鵜鶘號上出故障的生命維持系統,省着每一口氧氣、每一口水,硬生生在太空裏,活了下來。
2560年5月28日,漂流了整整六個月的埃斯帕扎,突然在鵜鶘號的雷達上,捕捉到了一個微弱的友軍信號。
那一刻,他幾乎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幾乎是瘋了一樣,駕駛着鵜鶘號,朝着信號源的方向衝了過去。等他靠近了纔看清,信號源來自一套漂浮在太空裏的雷神之錘盔甲,盔甲裏,躺着一個昏迷的男人——約翰-117,士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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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根本無法形容,埃斯帕扎當時的心情。
那不是見到傳奇英雄的崇拜和激動,而是一個在黑暗裏走了半年的人,突然看到了一束光;一個在大海里快要淹死的人,突然抓到了一塊浮木。
在他眼裏,士官長不是什麼神話,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能回家的唯一機會。
他手忙腳亂地把士官長拖進了鵜鶘號,喚醒了昏迷的他,又憑着自己的工程技術,一點點修復了雷神之錘盔甲的功能。看着眼前這個傳說中的超級戰士緩緩睜開眼睛,埃斯帕扎懸了半年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跟士官長解釋了現在的處境:UNSC輸了,無盡號沒了,無數人犧牲了,他甚至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
他以爲,有士官長在,他終於能回家了。
可他沒想到,這只是另一場冒險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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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救命稻草,到並肩作戰的戰友
就在埃斯帕扎以爲終於能鬆口氣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流放者的無畏艦格布拉孔之魂號,突然鎖定了他們,一道靜滯光束直接困住了鵜鶘號。
埃斯帕扎當場就慌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種場面,一艘能輕易捏碎他這架小運輸機的無畏艦就在眼前,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跑,再不跑就沒命了。
他對着士官長嘶吼,讓他趕緊想辦法撤離。可士官長只是平靜地看着他,說了一句:“我需要一把武器。”
埃斯帕扎都傻了。他手裏只有一把只剩一發子彈的手槍,對面是一整艘流放者無畏艦,這個男人竟然只想要一把槍?
他半信半疑地把槍遞給了士官長,然後眼睜睜看着這個男人,打開艙門,孤身一人跳進了敵方無畏艦。
接下來發生的事,徹底顛覆了埃斯帕扎的認知。
沒過多久,無畏艦的內部傳來了接連不斷的爆炸,困住鵜鶘號的靜滯光束消失了。又過了一會兒,士官長竟然毫髮無傷地回來了,不僅釋放了鵜鶘號,還順帶把整艘無畏艦,給炸成了太空裏的碎片。
埃斯帕扎坐在駕駛座上,整個人都懵了。他活了42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一把只剩一發子彈的手槍,就能單槍匹馬乾翻一艘無畏艦。
他以爲,經此一役,士官長總該帶着他回家了。可士官長看着舷窗外的澤塔環帶,只說了一句:我們要下去,對抗流放者。
埃斯帕扎的希望,瞬間就碎了。
他不想打仗,不想去什麼澤塔環帶,他只想回家。可他心裏也清楚,沒有士官長,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人類星域。他只能不情不願地,駕駛着鵜鶘號,跟着士官長,降落到了澤塔環帶的地表。
降落到環帶之後,埃斯帕扎才知道,士官長身邊,多了一個新的人工智能——“武器”。當他看到武器的臉,和那個曾經差點毀滅人類的科塔娜長得一模一樣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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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多說什麼,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接下來的日子裏,這個曾經的逃兵,成了澤塔環帶上UNSC部隊的後勤支柱。他駕駛着鵜鶘號E216,跟着士官長拿下了一座又一座前線作戰基地,給環帶上散落的UNSC部隊輸送載具、彈藥和物資,在槍林彈雨裏,接送士官長往返於各個戰場。
他還是那個害怕打仗的普通人,每次起飛,都怕自己被流放者的防空炮打下來;每次看着士官長衝進敵人堆裏,都捏着一把汗。可他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把鵜鶘號開到了最危險的前線。
他嘴上抱怨着,心裏卻已經把士官長,當成了自己的戰友。
而真正讓他完成蛻變的,是那場墜毀事故。
那天,他駕駛着鵜鶘號搭載士官長執行任務,突然被流放者的防空炮擊中,引擎當場報廢,只能在附近的溪流裏硬着陸。劇烈的撞擊讓埃斯帕扎當場暈了過去,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士官長已經不見了——他去摧毀那三座防空炮了。
那一刻,積壓了大半年的恐懼、委屈、憤怒,瞬間就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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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士官長摧毀防空炮回來的時候,埃斯帕扎對着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我會很安全?自從我找到你後,我就沒有安全過!是我找到你的,記得嗎?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那!我原本以爲自己可以回家了!”
這句話,道盡了一個普通人所有的委屈。
他不是斯巴達,沒有刀槍不入的盔甲,沒有超強的戰鬥能力,他只是個工程師,他不想當英雄,他只想活着回家。他跟着士官長出生入死,可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危險,一次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
而士官長看着情緒崩潰的他,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改變了他一輩子的話:
“我們都會失敗,都會犯錯,因爲我們都是人。”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醒了埃斯帕扎。
他一直以爲,士官長是無所不能的神,是不會害怕、不會犯錯的神話。可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這個永遠戴着頭盔的男人,也是人。他也會失敗,也會失去戰友,也會有自己的愧疚和遺憾。
也是在這一刻,他終於懂了:只有打贏流放者,只有終結這場戰爭,他才能真正回家,才能讓更多像他妻女一樣的普通人,安安穩穩地活下去。
他眼裏的恐懼,慢慢變成了堅定。他不再是那個只想逃跑的工程師,他決定和士官長並肩作戰,直搗流放者的核心——因爲這是他們回家的唯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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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會失敗,都會犯錯,因爲我們都是人。”
四、從E216,到費爾南多·埃斯帕扎
下定決心的埃斯帕扎,再也沒有退縮過。
哪怕危險就在眼前,他還是駕駛着鵜鶘號,一次次衝進戰場,給士官長提供支援。可他沒想到,危險會來得這麼快。
在一次從尖塔撤離的任務中,流放者的劍術大師傑加'羅多姆奈,突然伏擊了他們,把埃斯帕扎綁架走了。
他被帶到了流放者戰爭統領艾瑟拉姆的指揮中心——審判之屋,遭受了殘酷的酷刑。艾瑟拉姆很清楚,這個普通的工程師,是士官長唯一的軟肋。他把埃斯帕扎當成誘餌,設下了一個天羅地網,就等着士官長自投羅網。
可哪怕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埃斯帕扎也沒有鬆口,沒有出賣士官長。
這個曾經在戰爭爆發時第一時間逃跑的普通人,在這一刻,展現出了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勇氣和堅韌。
最終,士官長還是來了。他一路過關斬將,先後擊敗了傑加'羅多姆奈和艾瑟拉姆,殺進了審判之屋,把遍體鱗傷的埃斯帕扎,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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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救出來的埃斯帕扎,沒有絲毫猶豫,傷還沒好利索,就再次駕駛着鵜鶘號,將士官長投放到了寂靜大禮堂。他知道,這是最終的決戰,他要陪着自己的戰友,打完這最後一仗。
他在鵜鶘號裏,等着士官長凱旋。
最終,士官長和武器聯手,擊敗了至高先驅,終結了流放者在澤塔環帶的統治。
戰爭結束的三天後,埃斯帕扎駕駛着鵜鶘號,在一片荒蕪的沙漠裏,找到了士官長和武器。當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懸了快一年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長長地鬆了口氣。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面對武器的提問,他第一次,對着所有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費爾南多·埃斯帕扎。”
在這之前,所有人都只叫他的呼號,E216。他只是一個開鵜鶘號的飛行員,一個無名氏,一個在戰爭裏毫不起眼的小角色。
可現在,他驕傲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不再是那個偷走鵜鶘號的逃兵,不再是那個只想回家的普通人,他是費爾南多·埃斯帕扎,是士官長的戰友,是爲守護人類拼過命的英雄。
故事的最後,他駕駛着鵜鶘號E216,載着士官長和武器,飛向了澤塔環帶的遠方。他不再害怕未知的危險,不再畏懼前路的挑戰,因爲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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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很多人都說,光環的故事,是斯巴達戰士的故事,是士官長的傳奇。
可我們往往忘了,支撐着人類打贏一場又一場戰爭的,從來都不只是那些超級戰士。更多的,是像埃斯帕扎這樣的普通人。
他們會害怕,會逃跑,會抱怨,會犯錯,他們沒有拯救世界的宏大理想,最初的執念,只是想守好自己的小家,想活着回家見自己愛的人。
可當真正的危機來臨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咬着牙,站出來,和那些傳奇英雄並肩作戰。
埃斯帕扎的故事,從來都不是一個逃兵洗白成英雄的故事。
是一個普通人,在無盡的黑暗裏,如何找回勇氣,如何找到自己的意義,如何從一個只想活下去的人,變成一個願意爲守護他人而戰的戰士的故事。
光環的宇宙裏,士官長是人類不滅的神話,而埃斯帕扎,是人類最真實的底色。
那句“這裏是鵜鶘號E216,有人能聽到嗎?”,從來都不只是一句絕望的呼救。
它是一個普通人,在最黑暗的絕境裏,永遠不肯放棄的,對生的希望,對家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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