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我們永遠忘不掉致遠星?因爲我們都曾是那個孤勇的六號
咱今天要聊的這個人,離譜到什麼程度呢?
他是整個光環宇宙裏,唯一一個能和士官長約翰-117平起平坐,共享“超致命”評級的狠人;
他是人類能打贏星盟戰爭的頭號功臣,沒有他,就沒有後面士官長的所有傳奇,連光環這個IP能不能誕生都兩說;
他的故事,全球幾千萬玩家都親手打過一遍,甚至很多人把他的人生走了十幾遍,閉着眼都能背出他走過的每一條路;
但最離譜的是,他沒有官方名字,沒有固定長相,沒有既定性別,連他犧牲後,人類給他和戰友立的英雄紀念碑上,都沒有他的身影和名字。
他就是S-B312,代號貴族六號,那個你我都曾在致遠星的焦土上,親手扮演過的孤勇斯巴達。
之前咱聊完了貴族小隊永遠兜底的老大哥卡特-A259,聊完了斷了右臂也不改鋒芒的戰術天才凱特-B320,聊完了把戰死當榮耀的狂戰士埃米爾-A239,聊完了溫柔到骨子裏的鋼鐵巨盾喬治-052,也聊過了從致遠星活下來、把小隊火種延續下去的神槍手駿-A266。
今天,咱終於要聊這支小隊裏最特殊、最核心、也最讓所有光環玩家刻進DNA裏的人。說他特殊,是因爲整個光環系列幾十部作品,上百個角色,只有他,是完全屬於玩家的——他的性別、他的外觀、他的護甲、他的塗裝,全都是你親手定的,你怎麼捏他/她,他/她就長什麼樣。
說他核心,是因爲整個光環宇宙的主線故事,完完全全是靠他的犧牲才撐起來的。沒有他把科塔娜送上秋風之墩號,就沒有士官長在阿爾法環帶的傳奇,沒有星盟的解體,沒有人類戰爭的勝利,我們現在聊的光環,可能就是個人類全滅的bad end故事。
但最讓人意難平的,也正是他。整個貴族小隊六個人,五個都在紀念碑上留下了名字和雕像,唯獨他,明明是扭轉戰局的關鍵人物,卻連個名字都沒留下。ONI把他的檔案刪得比你電腦裏怕被爸媽發現的學習資料還乾淨,正史裏關於他的記載,除了一個編號,剩下的全是被塗黑的機密。
今天咱就用最長的篇幅,好好嘮一嘮這個你我都曾成爲過的狠人,好好走完這段屬於貴族六號,也屬於每一個光環玩家的,既悲壯又滾燙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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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從火海孤兒到ONI的“私人死神”,他生來就是行走的殺器
咱先給圈外的朋友補個最基礎的知識點:UNSC的斯巴達計劃,說白了就是個分級明確的超級戰士流水線,和咱們現在的車企造車一模一樣,分豪華限量款、平民走量款和特供黑戶款。
斯巴達二期,就是豪華限量款,哈爾西博士親自主導,從全人類幾億兒童裏挑出幾百個基因最頂尖的苗子,6歲就拐走,進行最頂級的生化改造,配最先進的雷神之錘護甲,出場就是UNSC的牌面,死一個都能心疼半天,士官長就是這個系列的頂配款。
而斯巴達三期,就是ONI搞的平民走量款,主打一個性價比,死了不心疼。爲啥這麼說?因爲這個項目,從一開始就是爲了搞“自殺式衝鋒”而生的。ONI專門收那些星盟入侵裏家破人亡的戰爭孤兒,給他們畫個“向星盟復仇”的大餅,用比二期廉價得多的改造技術,最短的訓練週期,把這些孩子打造成高效的殺人機器,然後一批一批扔去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
一期斯巴達三期α連,300個孩子,執行普羅米修斯行動,幾乎全軍覆沒,活下來的寥寥無幾;後面的β連,400多個孩子,下場也早就被ONI寫好了——等訓練完成,就扔去執行必死的魚雷行動,和α連一個下場。
而我們今天的主角B312,就是β連裏,那個硬生生打破了必死劇本的例外。
2530年1月30日,B312出生在傑里科Ⅶ星的大馬士革市。和所有生於人類星盟戰爭年代的孩子一樣,他的人生從一開始,就籠罩在星盟“淨化人類”的聖戰陰影裏。那時候豐饒星戰役已經打了兩年,星盟的等離子炮火,正在一顆接一顆地燒玻璃化人類的外殖民地,無數家園化爲焦土,無數家庭支離破碎。
他的童年本該有父母的陪伴,有安穩的生活,可戰爭沒給他這個機會。2535年2月12日,星盟的艦隊抵達了傑里科Ⅶ星,毀滅性的等離子轟炸席捲了整顆星球,他的家鄉、他的親人、他原本該有的人生,在一瞬間化爲烏有。年僅5歲的他,成了這場轟炸裏爲數不多的倖存者,也和所有斯巴達三期戰士一樣,成了無家可歸的戰爭孤兒。
那時候的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明白“戰爭”兩個字到底意味着什麼,就已經被戰爭奪走了一切。而這份深入骨髓的仇恨,也成了ONI選中他的原因——他們需要的,就是這樣一無所有、願意爲了復仇付出一切的孩子。
約2539年,年僅9歲的他,作爲418名候選者之一,被ONI的B5部門招募,加入了斯巴達Ⅲ計劃的β連。招募他的人,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承諾:給你向星盟復仇的機會。
在奧星科拉希營地的地獄式訓練裏,這個來自傑里科VII的孩子,展現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天賦與狠勁。射擊、格鬥、潛行、戰術素養,全都是同期裏最頂尖的水準,甚至遠超很多α連的前輩。很快,他就和其他幾名最頂尖的戰士一起,被斯巴達Ⅲ計劃的創始人庫爾特·安布羅斯中校,親自標記爲CAT2等級。
這裏給大家解釋一下,這個CAT2等級,說白了就是斯巴達三期裏的“尖子生中的尖子生”,只有那些實力足以媲美斯巴達二期戰士的天才,才能拿到這個評級。庫爾特中校是什麼人?他是斯巴達二期的畢業生,是和士官長同期的超級戰士,見過多少狠人?能被他親自挑出來,足以證明B312的實力有多恐怖。
更重要的是,庫爾特中校是個心善的人,他看着這些孩子一批一批去送死,心裏比誰都難受。所以他把這些CAT2等級的天才,一個個從β連的常規編制裏抽了出來,分配到了編制外的特種部隊,就是爲了讓他們躲過後面必死的魚雷行動。
正是這個決定,讓B312撿回了一條命。2545年,β連主力參與了魚雷行動,在飛馬座德爾塔星執行摧毀星盟造船廠的自殺任務,全連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少數提前被抽調的CAT2戰士活了下來,B312就是其中之一。
他活下來了,可等待他的,不是安穩的人生,而是更深的黑暗。因爲他的天賦實在太過逆天,ONI直接把他當成了最鋒利的一把刀,一把藏在陰影裏、見不得光的刀。
從β連被抽調出來後,B312的人生,就徹底被ONI藏進了最高機密的黑色檔案裏。在加入貴族小隊之前的十幾年裏,他的存在,在UNSC軍方里幾乎是無人知曉的祕密。他成了ONI直屬的黑色行動特工,成了一名獨來獨往的刺客,專門執行那些見不得光的髒活、累活、必死的活。
在這十幾年裏,他一直在人類的內殖民地與外殖民地之間輾轉,和叛軍作戰,和恐怖組織作戰,執行着一次又一次的暗殺、滲透、破壞任務。ONI把他當成了“私人死神”來使用,哪裏有解決不掉的麻煩,哪裏有需要抹去的目標,就把他派到哪裏。而他,從來沒有讓ONI失望過。
他曾單槍匹馬瓦解了一整個恐怖組織,從滲透到斬首,全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他曾讓整支叛亂的民兵組織,在一夜之間人間蒸發,沒有一個活口,沒有一點線索;他曾在無數次必死的任務裏,孤身一人殺出重圍,完成目標,然後消失在陰影裏。
十幾年的獨狼生涯,讓他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高效殺戮機器。他習慣了單打獨鬥,習慣了不相信任何人,習慣了一個人完成所有任務,習慣了把自己的情緒、自己的想法、自己的一切,都藏在冰冷的頭盔後面。他不需要隊友,不需要羈絆,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他只需要完成任務,然後活下去。
也正是在這段時間裏,他解鎖了另一項足以改變他人生的技能——他成了UNSC絕密項目軍刀計劃的試飛員,參與研發了FSS-1000軍刀號太空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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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SS-1000軍刀號太空戰機
這裏給圈外的朋友補個知識點:軍刀號太空戰機,是UNSC研發的絕密型空天戰機,配備了兩門30mm機炮、兩枚美杜莎導彈,擁有大氣層內與太空作戰的雙重能力,是UNSC手裏爲數不多能和星盟太空戰機正面抗衡的殺器。而這個項目,連續被三任UNSC政府駁回,全程處於最高保密狀態,絕大多數軍方高層,都不知道這個項目的存在。
能成爲這個絕密項目的試飛員,足以證明B312的實力到底有多恐怖。他不僅是地面上的頂級刺客、神槍手、格鬥大師,更是太空中的頂尖飛行員,能駕馭UNSC最先進的太空戰機,完成最極限的飛行動作。說白了,這哥們就是個海陸空三棲全能的六邊形戰士,除了不會生孩子,啥都會。
2552年5月10日,B312在馬莫雷星的反叛亂行動中,再次展現出了自己恐怖的實力。他把自己十幾年的黑色行動經驗、太空作戰能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整個戰局,也正是這場行動,讓他得到了厄本·霍蘭德上校的注意與認可。
霍蘭德上校是誰?他是貴族小隊的直屬指揮官,這個見過無數頂尖斯巴達戰士的老兵,一眼就看中了B312的能力。恰逢兩個月前,貴族小隊的前任六號託姆-A293,在費米羅之戰中犧牲,小隊出現了空缺。霍蘭德上校力排衆議,強行把B312從ONI手裏調了出來,讓他加入貴族小隊,接替託姆的位置,成爲新的貴族六號。
據說,他的前任指揮官,那個把他當成“私人死神”使用的ONI高官,極不情願放他走,甚至爲此和霍蘭德上校大吵了一架。畢竟這麼好用的一把刀,誰願意拱手讓人?可最終,調令還是生效了。
2552年7月24日,調令正式執行,S-B312以貴族六號的身份,正式加入貴族小隊。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天,不僅是他人生的轉折點,更是整個致遠星之戰的開端,是整個光環宇宙故事的起點。他更不知道,自己這個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孤狼,會在接下來的短短37天裏,擁有一羣可以託付後背的隊友,見證一場又一場的犧牲,最終,用自己的生命,爲人類拼出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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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初入貴族小隊:滿紙黑墨的新人,與格格不入的孤狼
2552年7月24日,致遠星的天空,一如既往的晴朗。作爲人類僅次於地球的核心殖民星球,致遠星有着“人類的後花園”之稱,工業發達,人口稠密,防禦拉滿,是UNSC手裏最硬的一張牌。當時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星盟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到致遠星來。
可沒人知道,星盟的魔爪,已經悄悄伸向了這顆人類的殖民明珠。就在貴族六號搭乘鵜鶘號,降落在致遠星陸軍基地的同一天,星盟的先頭部隊,已經滲透到了致遠星的地表,戰爭的陰雲,已經籠罩在了這顆星球的上空。
剛下飛機,貴族六號就見到了自己未來的隊長,貴族一號卡特-A259。卡特看着這個新來的隊員,語氣嚴肅,沒有半分客套,直接給他定下了規矩:
“我不想騙你,上尉。你來是爲了填補小隊的空缺,但隊員似乎不太歡迎你。我看了一下你的檔案,包括那些機密的部分。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但我們是一個團隊,別搞個人英雄主義。”
咱說實話,換誰是卡特,都得給這個新人打個預防針。爲啥?因爲這個新來的六號,實在太特殊了。
首先,他的檔案,ONI刪得乾乾淨淨,除了一個編號,啥有用信息都沒有,跟個黑戶一樣。你想啊,一個小隊裏,突然空降一個檔案全黑、來路不明的人,換你是老隊員,你能放心把後背交給他?
其次,前任六號託姆,兩個月前剛在費米羅之戰裏犧牲,全隊都還沉浸在失去隊友的悲痛裏。尤其是策劃那次行動的凱特,一直把託姆的死攬在自己身上,愧疚得不行。現在突然來個新人,接替託姆的位置,換誰心裏都得有牴觸。
最後,這個新人,是個出了名的獨狼,十幾年裏全是單打獨鬥的黑色行動,從來沒有過團隊作戰的經驗。而貴族小隊,是個配合了好幾年的成熟團隊,講究的是協同作戰,不是個人英雄主義。一個習慣了一個人殺穿全場的狠人,能不能融入團隊,誰心裏都沒底。
所以咱玩遊戲的時候,剛入隊,就能明顯感覺到全隊對你的態度:凱特對你愛答不理,說話帶着刺;埃米爾對你冷嘲熱諷,壓根沒把你放在眼裏;只有性格溫和的喬治,和不愛說話的駿,對你稍微客氣點。那感覺,就像你剛轉學到一個全班都是學霸的尖子班,人家全班一起玩了好幾年,默契拉滿,你一個空降的,還是個檔案全黑的主,換誰都得對你有戒心。
而六號自己,其實也不適應。十幾年的獨狼生涯,讓他習慣了一個人做事,不用跟任何人商量,不用顧及任何人的死活,完成任務就行。現在突然要融入一個團隊,要顧及隊友的安全,要配合隊友的行動,對他來說,其實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可他還沒來得及適應新環境,就迎來了入隊後的第一個任務,也是致遠星之戰的第一槍:調查維斯格勒中繼站的通訊中斷事件。
這個任務,說白了就是個“查網線”的活。UNSC的維斯格勒中繼站,突然全頻段中斷了通訊,怎麼都聯繫不上,霍蘭德上校以爲是當地的叛軍搞的鬼,就讓貴族小隊過去看看情況,修修網線,順便收拾一下叛軍。
可誰都沒想到,這一去,直接查出了個驚天大祕密。
小隊搭乘獵鷹號直升機,抵達了維斯格勒中繼站附近,剛落地,就發現了不對勁。整個中繼站周圍,一片死寂,連個人影都沒有,只有滿地的屍體和被摧毀的載具。更詭異的是,這些屍體的死狀,根本不是人類叛軍的手筆——全是被能量武器燒成了焦炭,還有的被直接劈成了兩半。
直到這時,全隊才反應過來:不是叛軍,是星盟。星盟的部隊,已經滲透到致遠星的地表了。
這可是個能把天捅破的大新聞。致遠星是什麼地方?是人類的第二故鄉,是UNSC的核心堡壘,星盟居然悄無聲息地就把部隊派進來了,這要是讓他們站穩了腳跟,後果不堪設想。
而在這場行動裏,剛入隊的六號,第一次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他在遭遇星盟的虔誠哨兵狂戰士小隊之前,就找到了一塊遺失的數據芯片,這塊芯片裏,藏着星盟入侵致遠星的核心祕密;隨後,他和喬治-052兩個人,硬生生清剿了中繼站裏所有的星盟部隊,重啓了中繼站的設備,把星盟入侵的警報,第一時間發回了UNSC司令部。
咱說實話,這個任務,要是換個實力差點的人來,別說發警報了,能不能活着走出中繼站都兩說。可六號,剛入隊第一天,就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也讓全隊對他的印象,有了一點點改觀。
任務結束後,那塊被六號找到的數據芯片,交到了凱特手裏。而這塊芯片,也成了後面所有故事的導火索——它裏面藏着的,是先行者遺蹟的祕密,是星盟不惜一切代價入侵致遠星的真正目的。
兩天後,也就是7月26日,星盟的大部隊,對ONI刺刀基地發起了猛攻。刺刀基地是什麼地方?是ONI在致遠星的核心研究基地,哈爾西博士就在這裏,研究先行者的遺蹟。一旦刺刀基地被攻破,後果不堪設想。
貴族小隊奉命支援刺刀基地,打響了刺刀基地保衛戰。在這場戰鬥裏,六號和凱特組成了雙人小隊,徒步推進,一路清剿沿途的星盟部隊,硬生生在重圍裏殺出了一條血路。咱玩遊戲的時候,這一關就能明顯感覺到,凱特對六號的態度,已經從之前的牴觸,變成了認可——她會主動跟你配合,會給你報點,會跟你分享戰術,不再是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了。
清完外圍的敵人後,六號奉命重啓了法洛加通訊前哨站,聯繫上了司令部,同時激活了基地周圍的鐮刀防空炮,把天上的星盟妖姬號戰機,一架接一架地打了下來。進入刺刀基地內部後,他又和埃米爾配合,擊退了一波又一波搭乘魅影號運輸機來襲的星盟部隊,硬生生守住了基地的核心區域。
最終,在貴族小隊的死守下,來犯的星盟部隊被全部擊退,星盟的巡航艦,也被致遠星軌道上的防禦平臺,一炮轟成了碎片。
任務結束後,哈爾西博士終於見到了這個檔案全黑的新人。她看着六號的檔案,笑着說了這麼一段話:
“貴族六號...小隊最新成員...呵,真是...滿紙黑墨啊...六號曾讓整支民兵組織人間蒸發。有意思...'超致命'評級?據我所知只有另一名斯巴達獲此評價。”
這裏給大家劃個重點:哈爾西博士嘴裏的“另一名斯巴達”,就是士官長約翰-117。也就是說,在哈爾西博士眼裏,這個剛入隊的新人,實力和士官長是一個級別的。這是什麼概念?整個UNSC幾十億人,只有他們兩個人,拿到了“超致命”這個評級,這已經不是“狠人”能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人形自走核武器。
也是在這次見面中,六號把之前在維斯格勒中繼站找到的那塊數據芯片,親手交到了哈爾西博士手裏。而這塊芯片,也讓哈爾西博士,終於破譯了先行者遺蹟的祕密,爲後面的故事,埋下了最重要的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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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從孤狼到戰友,他在致遠星的焦土上,找到了自己的羈絆
刺刀基地保衛戰結束後,星盟的入侵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多的星盟部隊,降落到了致遠星的地表,整個星球,已經成了一個巨大的戰場。而六號,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裏,慢慢融入了貴族小隊,從一個格格不入的孤狼,變成了小隊裏不可或缺的一員。
8月11日,六號接到了入隊以來,第一個獨自帶隊的核心任務:和駿-A266組成B偵察小隊,深入維埃瑞地區的星盟“暗區”,執行夜間偵察任務。
這裏給大家解釋一下,這個“暗區”,是UNSC完全失去控制權的區域,裏面全是星盟的部隊,到處都是哨站和巡邏隊,進去了,就相當於進了狼窩。而這個任務,說白了就是“虎口拔牙”——兩個人,摸進星盟的大本營,摸清他們的部署,搞清楚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這任務有多危險?咱玩遊戲的時候就能感受到,全程都得蹲着走,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一旦被發現,就是鋪天蓋地的星盟部隊,連跑的地方都沒有。可六號和駿,兩個頂尖的偵察兵,硬是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暗區的核心。
他們一路清除沿途的星盟哨兵,炸掉了星盟的隱形信號塔,還遇到了一隊當地的民兵,在民兵的帶領下,深入到了暗區裏的水電站。而當他們站在水電站的大壩上,往遠處一看,兩個人都愣住了——底下的平原上,漫山遍野全是星盟的部隊,坦克、戰機、步兵,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直到這時,UNSC才終於知道,星盟在致遠星部署的部隊,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多得多。而六號和駿,用自己的命,換來了這個能決定整場戰役走向的核心情報。
駿第一時間把情報和圖像傳回了司令部,凱特當即下令,讓他們立刻撤離,爲次日的大規模反攻做準備。而這次夜間偵察任務,也讓六號和駿,結下了深厚的戰友情。駿這個不愛說話的神槍手,是全隊裏,第一個完全認可六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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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也就是8月12日清晨,UNSC的聯合突擊部隊,對星盟佔領的維埃瑞地區,發起了大規模反攻,維埃瑞之戰正式打響。
貴族小隊的任務,是摧毀星盟在區域內建造的巨型尖塔,代號“尖塔一號”。這個尖塔,是星盟的傳送裝置,能源源不斷地把星盟部隊,從太空傳送到地表,不把它炸掉,UNSC的反攻根本不可能成功。
在這場戰鬥裏,六號再一次展現出了自己逆天的實力。他跟着大部隊,突破了蘇爾多克嶺的星盟防線,摧毀了多臺暴君防空炮,還單槍匹馬乾掉了一個星盟的狂戰士,硬生生在星盟的防線裏,撕開了一個口子。
隨後,他和喬治-052一起,搭乘獵鷹號直升機,朝着尖塔一號的方向飛去。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尖塔的護盾,有極強的電磁場,直接把獵鷹號的電子系統全部癱瘓,直升機當場墜毀。
咱玩到這裏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墜機的地方,離尖塔只有幾百米,周圍全是星盟的部隊,兩個人,兩把槍,要衝進有重兵把守的尖塔,關掉護盾,這簡直就是自殺。
可六號和喬治,硬是靠着兩個人的力量,一路殺到了尖塔腳下,潛入了尖塔內部,成功關掉了護盾系統。當護盾消失的那一刻,在軌道上待命的UNSC格拉夫頓號重型護衛艦,直接用艦艏的磁力加速炮,一炮把尖塔一號轟成了碎片。
任務完成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可誰都沒想到,就在這時,一艘解除了隱形的星盟CSO級超級母艦,突然出現在了致遠星的軌道上,只用了一炮,就把格拉夫頓號護衛艦,轟成了碎片。
這艘超級母艦,就是“漫漫長夜號”。它全長28公里,是星盟最頂級的戰艦,上面搭載了幾百架戰機,幾十萬的星盟部隊,還有能把整顆星球玻璃化的等離子主炮。它的出現,直接宣告了:之前的所有戰鬥,都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地獄,現在纔剛剛開始。
漫漫長夜號的出現,讓整個UNSC都陷入了絕望。這艘能一炮摧毀一艘重型護衛艦的超級母艦,就是懸在致遠星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除掉它,致遠星必敗無疑。可當時UNSC的艦隊,已經被打殘了,核武也嚴重短缺,所有人都無計可施,根本拿這艘超級母艦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凱特站了出來,想出了一個瘋狂到極致的計劃:用躍遷引擎做成臨時核彈,送進漫漫長夜號的內部,直接把它炸掉。
而這個計劃,就是足以改寫光環歷史的上勾拳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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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長夜號設定圖
四、上勾拳行動:他把人類的希望,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上勾拳行動,說白了就是個“太空自殺式襲擊”計劃。整個計劃的核心邏輯,是利用躍遷引擎在躍遷空間啓動時,會釋放出巨大能量的原理,把躍遷引擎改造成一顆巨型核彈,送進漫漫長夜號的內部,直接把它從裏面炸掉。
可這個計劃,有兩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難點:
第一,躍遷引擎的引爆,需要精準的時間把控,稍有不慎,就會在發射前就爆炸,連自己人一起送走;
第二,要把躍遷引擎送進漫漫長夜號,必須先突破星盟的太空防線,而當時UNSC在致遠星軌道上的艦隊,已經被打殘了,根本沒有能力突破防線。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計劃根本不可能實現的時候,凱特說了一句話,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六號身上:
“我是前線士兵,不可能獲得那些資源。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看,那不存在的軍刀計劃離這裏最近的發射場。根據傳聞,該計劃連續被三任政府駁回......而我們的新成員也在那計劃中。”
沒錯,整個UNSC,能駕馭軍刀號太空戰機,完成這個自殺式任務的人,屈指可數,而六號,就是其中最頂尖的一個。他不僅是軍刀計劃的試飛員,更是對這款戰機的性能瞭如指掌,只有他,能駕駛軍刀號,突破星盟的太空防線,把躍遷引擎送進漫漫長夜號。
也就是說,整個上勾拳行動能不能成功,人類能不能有翻盤的機會,全看六號的了。
咱說實話,這個任務,跟自殺沒什麼區別。要駕駛一架戰機,突破星盟的太空防線,衝進星盟的戰艦裏,還要手動引爆躍遷引擎,能活着回來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可六號,沒有絲毫猶豫,接下了這個任務。
8月14日,上勾拳行動正式啓動。
首先,六號和貴族小隊的隊友們一起,協助地面部隊,守住了軍刀號的祕密發射基地,打退了一波又一波星盟部隊的進攻。在確保發射場安全後,六號和喬治-052一起,各自駕駛一架軍刀號戰機,升入了外層空間。
這一段,也是整個遊戲裏最爽的關卡之一。咱駕駛着軍刀號,在太空中和星盟的妖姬號戰機狗鬥,用機炮和導彈,把一架架敵機打爆,那種失重感和速度感,簡直絕了。而六號,也在這場太空戰鬥裏,展現出了自己頂尖的飛行技術,硬生生帶着喬治,突破了星盟的戰機攔截,抵達了船錨九號維修站。
在船錨九號維修站,六號和喬治,配合駐守的UNSC部隊,抵禦了多波星盟戰機的進攻,重啓了維修站的防禦系統,打退了來襲的星盟部隊。隨後,六號駕駛着軍刀號,跟着UNSC莎瓦娜號護衛艦,朝着星盟的熱情祈禱號巡洋艦飛去——他們要把改裝好的躍遷引擎,裝上這艘巡洋艦,然後讓它和漫漫長夜號對接,把躍遷引擎送進超級母艦的內部。
可就在這時,意外再次發生了。莎瓦娜號護衛艦,在星盟的攻擊下嚴重受損,艦體被打出了好幾個大洞,眼看就要撐不住了。六號和其他登艦部隊,只能強行登上熱情祈禱號,朝着艦橋推進。
登艦之後,六號再一次展現出了自己“超致命”的實力。他一個人,在星盟的戰艦裏,一路殺穿了整條走廊,幹掉了無數的星盟步兵、狂戰士、獵人,硬生生殺到了艦橋,控制了這艘巡洋艦。
可就在這時,最讓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臨時改裝的躍遷引擎炸彈,在剛纔的戰鬥中受損,無法自動激活,必須有人留下來,手動引爆。
也就是說,必須有人留下來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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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星待我不薄……告訴他們,別讓我的犧牲白費。”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喬治站了出來。他把六號強行推到了機艙進口,把自己的軍牌,塞到了六號手裏,笑着對他說:“該回家了,兄弟。”
隨後,喬治握住六號的手,把六號扔了出去。當六號在太空中下墜遠離熱情祈禱號的時候,躍遷引擎被手動引爆,巨大的能量,瞬間吞噬了熱情祈禱號和漫漫長夜號,兩艘星盟戰艦,在太空中被炸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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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玩到這裏的時候,相信沒有一個人不紅了眼。喬治,這個溫柔的巨人,這個全隊最靠譜的老大哥,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這個瘋狂的計劃。而他給六號的那塊狗牌,六號揣了一路,直到最後戰死,都還在身上。
上勾拳行動成功了,漫漫長夜號被炸掉了,致遠星的危機,看似解除了。可誰都沒想到,就在行動成功的幾個小時後,一支規模更大的星盟主力艦隊,抵達了致遠星的軌道,開始對整顆星球,進行無差別的等離子玻璃化轟炸。
致遠星的淪陷,已經無法逆轉了。
而六號,也在這場戰鬥裏,徹底完成了從孤狼到戰友的轉變。他不再是那個只爲完成任務而活的殺人機器,他有了隊友,有了羈絆,有了要守護的東西。他終於明白,斯巴達的意義,從來不是一個人殺穿全場,而是和隊友並肩作戰,爲了守護彼此,爲了守護人類的未來,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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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了一個出來一堆
五、新亞歷山大的槍聲,他親眼見證了隊友的一個個離去
上勾拳行動結束後,六號,在大氣層裏高速墜落,最終砸在了致遠星的地表上。他活了下來,可整顆星球,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星盟的艦隊,正在一顆接一顆地燒着城市,無數平民在炮火中喪生,UNSC的防線,全線崩潰。
接下來的九天裏,六號獨自一人,在被星盟佔領的致遠星地表上跋涉,一路躲避星盟的巡邏隊,一路朝着新亞歷山大市的方向前進。這九天裏,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正史裏沒有記載,我們也無從得知。但我們能想象到,一個人,在一片被燒成焦土的星球上,周圍全是敵人,那種孤獨和絕望,到底有多難熬。
8月23日,六號終於抵達了新亞歷山大市。此時的新亞歷山大,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星盟的部隊,正在城市裏燒殺搶掠,無數平民被困在城裏,等着被疏散。
剛抵達城市,六號就立刻投入了戰鬥。他協助UNSC陸軍,擊退了城內的星盟部隊,掩護平民撤離;他幫助地獄傘兵牛蛙小隊,肅清了雀克斯大樓裏的星盟部隊,幹掉了無數的狙擊手和重火力手;他還協助杜瓦爾軍士長,重創了一艘星盟的SDV級重型巡航艦,確保了搭載數千名平民的疏散飛船,成功升空撤離。
咱玩這一關的時候,就能深刻地感受到,六號這個角色的內核。他明明可以自己躲起來,等着撤離,可他沒有。他一次次地衝進最危險的地方,去救那些素不相識的平民,去幫那些陷入重圍的友軍。他不再是那個ONI手裏冰冷的殺人機器,他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戰士,一個爲了守護同胞,甘願赴險的英雄。
完成平民疏散任務後,六號終於和貴族小隊的其他成員,恢復了無線電聯絡。他參與了小隊的行動,清除了星盟在城市裏佈置的通訊干擾器,掩護ONI的人員撤離。當天晚上,六號終於和小隊匯合了,他和卡特、凱特、埃米爾、駿,終於再次聚在了一起。
可這次重聚,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他們清除完所有干擾器,和霍蘭德上校重新取得聯繫,接到了摧毀刺刀基地的任務時,意外發生了。
通訊剛斷,星盟的艦隊就抵達了城市上空,開始了毀滅性的等離子玻璃化轟炸。整座城市,瞬間被火海吞噬,高溫能把鋼鐵直接融化。衆人必須立刻撤到樓下的防輻射掩體裏,晚一步,就會被燒成焦炭。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凱特和六號一起,率先衝了出去,朝着掩體的方向狂奔。
誰也沒料到,一架星盟的魅影號,突然出現在了上空。星盟的戰地元帥,手持針刺步槍,只開了一槍。
子彈精準擊穿了凱特的頭盔,這個22歲的戰術天才,當場犧牲,連一句遺言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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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她還在和卡特商量着接下來的作戰計劃,還在想着怎麼完成任務,怎麼帶着隊友活下去;下一秒,她就倒在了六號的面前,倒在了致遠星的焦土上。
咱玩到這裏的時候,相信所有人都和我一樣,手都在抖。那一聲槍響,太猝不及防了,快到你根本反應不過來。你看着凱特倒在你面前,你甚至來不及悲傷,只能接住她倒下的身體,拿起她的手槍,朝着天上的魅影號瘋狂開槍,哪怕子彈都打光了,都不想停。
可你什麼都做不了,你只能看着自己的隊友,死在自己面前,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星盟的玻璃化轟炸越來越近,你只能跟着卡特和埃米爾,躲進防輻射掩體裏。
他們在掩體裏,被困了整整三天。直到星盟的焚城結束,他們才被搜救的鵜鶘號接走。而六號,也在這三天裏,再一次體會到了失去隊友的痛苦。他終於明白,凱特當初爲什麼對他有戒心——失去隊友的滋味,真的太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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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最後的使命:他把人類的未來,送上了秋風之墩號
從新亞歷山大撤離後,貴族小隊,已經從最初的六個人,只剩下了四個:卡特、埃米爾、駿,還有六號。喬治和凱特,永遠地留在了那片焦土上。
可他們沒有時間悲傷,因爲新的任務,已經來了。8月29日,霍蘭德上校下令,讓貴族小隊前往已經被星盟佔領的刺刀基地,執行焦土任務,摧毀基地裏的所有設備和數據,不能讓它們落入星盟手裏。
此時的刺刀基地,已經完全被星盟掌控,裏面全是星盟的精銳部隊,進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可貴族小隊,沒有絲毫猶豫,接下了這個任務。
行動開始後,六號率領一支地獄傘兵火力小組,搭乘天蠍號主戰坦克,一路推進,摧毀了沿途所有的星盟防空炮,爲小隊開闢出了一條安全的道路。其他隊員搭乘獵鷹號,順利降落在了刺刀基地門口,和六號匯合後,一起攻入了基地內部。
可當他們抵達任務目標點的時候,卻發現任務已經被修改了。基地的人工智能多特阿姨告訴他們,新的任務目標,是去見一個人——凱瑟琳·哈爾西博士。
原來,哈爾西博士並沒有撤離,她一直留在刺刀基地的地下實驗室裏,破譯那塊六號找到的數據芯片。而她,也終於破譯出了芯片裏的祕密——先行者遺蹟的位置,還有能扭轉整個戰爭的關鍵數據。這些數據,都被她存入了人工智能科塔娜的碎片裏。
而現在,星盟的大軍,正在圍攻實驗室,他們也想要這份數據。六號和隊友們,用實驗室裏的武器,擊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星盟進攻,硬生生守住了實驗室。
戰鬥結束後,哈爾西博士找到了六號,把裝有科塔娜碎片的數據芯片,交到了他的手裏。她告訴六號,這份數據,能扭轉整個人類星盟戰爭的局勢,而她,選擇了六號,作爲護送這份數據的信使。她的任務,就是讓六號,把科塔娜的碎片,安全送到位於亞薩廢船廠的UNSC秋風之墩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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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給大家劃個重點:科塔娜,就是後面跟着士官長,貫穿整個光環系列的核心人工智能。而她手裏的這份數據,就是找到光環陣列的關鍵。沒有這份數據,就沒有後面阿爾法環帶的發現,沒有士官長的傳奇,沒有人類戰爭的勝利。
也就是說,六號接下的,不是一個簡單的護送任務,而是整個人類文明的未來。
把科塔娜的碎片,存入六號護甲的戰術矩陣後,貴族小隊兵分兩路:駿護送哈爾西博士,前往ONI城堡基地;而卡特、埃米爾和六號,則搭乘鵜鶘號,奔赴亞薩廢船廠,把科塔娜送上秋風之墩號。
可就在他們離亞薩廢船廠只有幾公里的時候,意外再次發生了。鵜鶘號被星盟的妖姬號戰機圍攻,機身嚴重受損,眼看就要墜毀了。六號和埃米爾,只能緊急撤離,從鵜鶘號上跳了下來,落到了地面上。
而卡特,爲了掩護他們撤離,駕駛着受損的鵜鶘號,引開了追擊的妖姬號戰機。可就在這時,一臺星盟的聖甲蟲號步行機,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聖甲蟲號是什麼東西?那是星盟的超重型地面作戰單位,幾十米高,配備了一門巨型聚焦光束炮,一炮就能把一棟樓轟成碎片,普通的武器,根本打不動它。
就在六號和埃米爾陷入絕境的時候,卡特駕駛着冒着濃煙的鵜鶘號,朝着聖甲蟲號,全速衝了過來。他在通訊裏,笑着對六號和埃米爾說:“很高興和你們一起服役,兄弟們。”
隨後,鵜鶘號狠狠撞在了聖甲蟲號的核心上,巨大的爆炸,瞬間吞噬了卡特和聖甲蟲號。貴族小隊的隊長,那個永遠爲小隊兜底的老大哥,用自己的生命,爲六號和埃米爾,炸開了一條通往亞薩廢船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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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貴族小隊,六個人,只剩下了兩個:六號,和埃米爾。
兩個失去了所有隊友的戰士,沒有時間悲傷,他們只能咬着牙,繼續前進。在秋風之墩號陸戰隊員的協助下,他們穿越了整個亞薩廢船廠,一路殺穿了星盟的防線,終於抵達了秋風之墩號的發射平臺。
抵達平臺後,六號清剿了平臺上所有的星盟地面部隊,而埃米爾,則操控着平臺上的磁力弩炮,爲他提供火力掩護。就在這時,雅各布·凱斯艦長,駕駛着小艇,來到了平臺上,準備接收科塔娜的碎片。
凱斯艦長,就是秋風之墩號的艦長,也是後面光環1裏,和士官長一起並肩作戰的老艦長。他看着六號,讓他趕緊上船,跟着秋風之墩號一起撤離。
只要六號登上小艇,他就能活着離開致遠星,就能跟着秋風之墩號,一起去阿爾法環帶,就能活下來,成爲和士官長一樣的傳奇。
可他,拒絕了。
他看着凱斯艦長,說出了自己人生裏,最後一句被記錄下來的話:
“我留下,炮臺給我。祝你好運,長官。”
他選擇了留下,爲秋風之墩號斷後。因爲他知道,只要他離開,星盟的部隊就會立刻衝上來,摧毀發射平臺,秋風之墩號就再也走不了了。他要留下來,守住這個平臺,確保凱斯艦長帶着科塔娜,安全登上秋風之墩號,確保人類的未來,能順利離開這片焦土。
就在這時,一艘星盟的CCS級戰列巡洋艦,突然出現在了平臺上空,它的主炮,已經對準了秋風之墩號。只要它開一炮,秋風之墩號就會瞬間被炸成碎片,所有的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而操控着磁力弩炮的埃米爾,也在這時,遭到了兩個星盟狂戰士的偷襲,被能量劍刺穿了身體。可這個狂戰士,哪怕是死,也要拉着敵人墊背,他用自己的戰鬥匕首,刺穿了狂戰士的喉嚨,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守住了磁力弩炮。
臨死前,埃米爾在通訊裏,對着六號說:我準備好了,你呢?
六號衝到了炮臺前,操控着磁力弩炮,在千鈞一髮之際,一炮轟掉了那艘星盟戰列巡洋艦的核心,把它炸成了碎片。秋風之墩號,安全了。
凱斯艦長再次讓六號趕緊上船,可六號拒絕了。他要留下來,守住這個平臺,直到秋風之墩號安全躍遷。他看着凱斯艦長的小艇,登上了秋風之墩號,看着這艘承載着人類未來的戰艦,緩緩駛離了發射平臺,進入了躍遷空間,消失在了天際。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把科塔娜,把人類的未來,安全送上了秋風之墩號。
而他自己,卻永遠地留在了這片即將被玻璃化的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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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好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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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孤勇的終章:他戰死在致遠星,卻活在了每一個玩家的心裏
秋風之墩號安全撤離了,可六號,卻陷入了絕境。星盟的大部隊,已經朝着發射平臺圍了過來,鋪天蓋地的敵人,一眼望不到頭。
他沒有投降,沒有退縮。他從炮臺裏走了出來,拿起了自己的步槍,朝着附近的丘陵撤退。他要繼續戰鬥,哪怕整個星球都已經淪陷,哪怕他是地表僅存的抵抗者,哪怕他面對的是整個星盟的大軍,他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最終,在致遠星的一處荒原上,他被星盟的地面部隊合圍了。
接下來的這段畫面,是整個光環系列裏,最讓人淚崩的名場面,也是每一個光環玩家,都永遠忘不掉的記憶。
他靠着一塊岩石,冷靜地換着彈匣,看着朝着他衝過來的星盟部隊,沒有絲毫的恐懼。他舉起槍,一槍接一槍地射殺着衝過來的敵人,昂苟伊、桑赫利、獵人,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他的槍口下。
他打光了所有的子彈,就拿起身邊的武器繼續打;身邊的武器都打空了,就拔出自己的戰鬥匕首,和衝上來的敵人肉搏。他幹掉了幾十個,甚至上百個星盟戰士,可敵人還是源源不斷地衝過來,無窮無盡。
最終,他被一個桑赫利戰士的等離子手槍擊中,受了重傷,倒在了地上。他的頭盔被打掉了。幾個桑赫利戰士圍了上來,把他按在了地上,可他還是掙扎着,想要繼續戰鬥,哪怕他手裏已經沒有了任何武器。
最終,他被圍上來的桑赫利戰士,殘忍地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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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的時候,年僅22歲。從他加入貴族小隊,到他戰死在致遠星的荒原上,只有短短的37天。
在這37天裏,他從一個檔案全黑的孤狼刺客,變成了一個能託付後背的戰友;從一個只爲完成任務而活的殺人機器,變成了一個爲了人類未來,甘願犧牲自己的英雄。他見證了自己所有隊友的犧牲,也最終,和他們一樣,把自己的生命,永遠留在了致遠星的焦土上。
他臨死前掉落的那頂頭盔,在致遠星的荒原上,孤零零地存留了37年。37年後,致遠星完成了重建,周圍的環境重新變得生機盎然,綠草從焦土裏長了出來,鮮花在他的頭盔旁盛開,可那頂頭盔,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裏,見證着他曾經的戰鬥,見證着他爲人類做出的犧牲。
他死後,發生了很多事。
2553年,駿在招募愛德華·巴克加入斯巴達Ⅳ項目的時候,提起了他,兩個人一起追憶了和他在致遠星並肩作戰的經歷。駿說:“六號是個好士兵。”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藏着無盡的惋惜。
人類星盟戰爭結束後,哈爾西博士,爲他寫下了那段我們開頭提到的悼詞。她盛讚他的堅定意志與犧牲精神,說正是因爲他,UNSC才得以發現阿爾法環帶,最終贏得了戰爭。
後來,人類在英雄廣場,爲貴族小隊立了紀念碑,博物館裏,也放了紀念碑的複製品。可紀念碑上,只有卡特、凱特、埃米爾、喬治、駿五個人的雕像和名字,唯獨沒有他,沒有貴族六號。
因爲他的檔案,依舊被ONI列爲最高機密,他的存在,依舊不被大多數人所知。他沒有名字,沒有樣貌,沒有紀念碑,沒有鮮花和掌聲,甚至連他的犧牲,都很少有人知道。
可我們都知道,他纔是整個光環故事的起點。沒有他把科塔娜送上秋風之墩號,就沒有士官長在阿爾法環帶的傳奇,沒有人類戰爭的勝利,沒有我們現在所熟知的一切。
他是無名的英雄,是沉默的救世主,是你,是我,是每一個玩過這個遊戲的人。
因爲在2010年的那個夏天,我們都曾親手操控着他,在致遠星的焦土上戰鬥過;我們都曾和貴族小隊的隊友們並肩作戰過;我們都曾爲喬治、卡特、凱特、埃米爾的犧牲紅過眼;我們都曾在最後的荒原上,和他一起,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他沒有固定的名字,沒有固定的樣貌,可他活在了每一個玩家的心裏。
很多人都說,光環的主角是士官長,可我們都知道,士官長的傳奇,是從貴族六號把科塔娜送上秋風之墩號的那一刻開始的。他用自己的生命,爲人類鋪就了一條通往勝利的道路,自己卻永遠地留在了那片焦土上。
記住致遠星。
記住那個沒有名字的斯巴達。
記住我們都曾成爲過的,貴族六號。
敬S-B312。
敬貴族小隊。
敬所有爲人類存續,燃盡自己生命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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