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由陶德帶領大家遊覽了一遍天際省......

十年了，我似乎永遠留在了奈恩星的泰姆瑞爾大陸，從此以後任何遊戲，無論次時代的畫面如何驚豔、Crpg的劇情如何精彩，都抵不過天際省的日日夜夜.....

2011年，衆多玩家翹首以盼的《上古卷軸5：天際》開始進入問世前的倒計時，爲此貝塞舉辦了先行實際現場來爲大家提前解開老滾5的神祕面紗。儘管15年過去了，這個現場中玩家們肉眼可見的激動和貝賽對遊戲質量的絕對自信清晰可見。無論多少年多少次回顧，都令人熱血澎湃。

先讓我們的記憶回到2011年，試想那時，PC尚不是很主流的遊戲平臺、XP系統還在有規模的應用、甚至撥弄網絡鄰居連上寬帶這件事都讓我們小孩子眼睛放光；PS3正處於鼎盛時期，遊戲正迎來畫面表現力全面升級、所有玩法更新迭代的變革階段；艾吉奧的故事即將結束、現代戰爭的史詩迎來落幕；傳送門2讓大家看到了曾受技術限制的諸多玩法已能注入更多的可能性，神祕海域3則使大家驚歎於畫質的進步、畫面表現的新水準......可以說，那時的遊戲界包括世界正向各種可能嘗試，大部分我們熟知的一切即將可以預見似的破繭而出，而且玩家堅信這種可能。

這個先行演示的現場自然充滿了對貝塞斯達最爲熱忱的資深玩家，當他們第一次看見天際省的樣貌、第一次探索滾5更爲龐大開放的玩法、接續那史詩般的沉浸冒險，自湮滅後醞釀5年已久的激動得到宣泄，光是設身處地的想象一下，就教人止不住心口的悸動。同時這次演示由陶德本人親自遊玩，向大家展示天際省的風景和遊戲的玩法，也足以見得那時候超級小陶和貝塞的誠意與自信。這個現場自然是不允許錄像，不過還是果不其然的被錄下了，某種意義上我們也要感謝這個老哥的錄製，得以讓我們一窺當年的氛圍。當然這不算是良好的行爲，請勿模仿。

這篇雜談，我們就借這場演示會來回顧老滾5當年的驚豔和玩家樸實的熱情，以及重憶大家與滾5乃至遊戲的時光。B站上有原視頻，我會貼在最後。

衆多玩家漫長的等待後，首先登臺的便是現在已經離任的B社元老皮特·海因斯，他簡要地介紹了發佈會的注意事項，因爲B社接下來會發布精心製作的演示視頻，所以請大家不要把這個“演示文稿”給錄下來。接着，他便宣佈了下面將由他最好的朋友——陶德·霍華德來爲大家演示遊戲。

於是辣個男人在熱烈的歡呼聲中隆重登場，信陶、愛陶、等陶、罵陶、陶門，這個令玩家又愛又恨的男人將親自帶着大家一睹老滾5的風采。意氣風發的小陶站在自己主場，因此也沒什麼拘束，只穿了件簡單的襯衫、拿着瓶水，也沒講什麼大段客套的開場白，就像名普通的玩家站在那裏。他感嘆今天來了很多人，也希望自己別把今天的演示搞砸。

舞臺上的佈置非常簡單，就只放了個椅子和手柄🎮，小陶吐槽這將是場略顯艱難的演示，就他一個人和一支手柄。然而，他接下來的話纔剛吐兩個詞，就被驟然而起的聲浪打斷，會場的氣氛突然沸騰起來——

原來一旁的大屏幕上，已然是《上古卷軸5：天際》的主界面！

“這是我和我的團隊第一次運行這個遊戲，再次感謝你們的到來。”

觀衆席的熱情被瞬間點燃，儘管陶德還侃了一會大山，但觀衆席的口哨和呼聲從未停歇。陶德玩的這版在XBOX上運行，因爲鍵盤和鼠標在這裏不如手柄好用，不過小陶同大家保證PC版會絲毫不遜於這裏。

他選擇了一個34級的存檔，立刻就被臺下的觀衆起鬨。他們舉出“X”的手勢，想讓小陶從頭開始——因爲大家都想看看遊戲的開場！不過陶德仍然選擇賣了個關子，畢竟這麼重要的開場怎能在一開始就露出廬山真面目呢。

遊戲的讀條依然是我們熟悉的感人速度，在這期間小陶介紹了這款老滾5，貝塞的整個目標是創造一個虛擬的幻想世界。它們在屏幕上栩栩如生，使你感覺到彷彿第一次接觸遊戲的驚喜和沉浸。在這款遊戲裏你可以創建任何類型的角色，想幹些什麼就幹什麼......

讀條結束，天際省的畫面慢慢浮現在屏幕上，觀衆的激情再次被點燃了，大家頃刻間便直接陷入了泰姆瑞爾大陸。冷色的微微陰沉的天空，繁茂連綿的針樹林，無垠的苔原，銀白陡峭的岩石顯得黝綠的蘚草尤爲可貴，悠遠弘揚、如今我們已耳熟能詳的曲子《From past to Present》迴盪耳畔，婉轉的吟唱彷彿在歡迎各位來到天際，這是衆玩家現在已再熟悉不過的小徑——剛出海爾根通往溪木鎮的道路。

在不絕的掌聲裏，陶德自豪地介紹着他們團隊花了很長時間完全重寫了一遍圖形引擎，以期有完全不同的風景、完全不同的遊戲體驗。透過玩家好奇的眼睛，他邊沿着小徑走，邊將鏡頭仔細對準地面的這些細節。“我知道在場的各位對IT很熟悉，我們花了很多精力來展現這些真正的微觀細節，比如這些植物、這些圓木、以及山峯的宏觀地貌——你可以去那座山的山頂，一切風景都串了起來。”

從腳下的灌木，到頭頂石塊上橫躺的圓木，再到遠處巍然聳立的山脈，它們不僅有了更細緻的描繪，玩家們還能自由探索地圖的各個角落。由近及遠，所見即所得——廣袤龐大而又栩栩如生的自由世界，直到如今仍屈指可數，不知當年現場的人們看到這一遊戲是，到底是怎樣無以言表的驚喜。

然而這還只是小陶準備的前菜，他將畫面切換到第三人稱。是的，上古卷軸5依然能隨時視角切換，並且大幅優化了第三人稱的動畫和遊戲體驗。第三人稱下，抓跟寶的着裝、盔甲一清二楚，而且佩劍和盾牌也清楚的別在腰間，陶德向各方向自由移動，以展示嶄新的自然流暢的人物動畫。

掌聲和歡呼已經停不下來了，但此時屏幕裏的抓根寶默默掏出了劍進行揮舞，劍從劍鞘裏流暢的拔出，揮劍的動作還伴隨着光影的變化，舉盾的動作也能及時和明顯的反映出來，現場的氣氛來到了新的高潮。得意的小陶又切換回第一人稱，左鍵控制左手的盾、右鍵控制右手的劍，在這個視角下，大家能更清楚的感受到雙手的協同與戰鬥的靈活。簡單的幾下演示，臺下不必說早就是羣情激昂了。

然後陶德從左手施展了魔法，而且雙手使用的魔法互不影響，同時按下按鍵還能施展更爲強力的法術，玩家可以靈活切換劍術、弓箭和魔法。在路上，陶德還順道演示了守護石的作用，雖然只能激活一個，但它依然會給玩家有效的增益。守護陣的光束直衝天際，直到視野的盡頭。

演示完戰鬥系統後，衆玩家早就躍躍欲試了，呼喊着小陶趕緊砍點東西。好巧不巧，再走幾步就是著名的三狼陣🐺了，剛看見個輪廓，會場裏就又響作一片。

“It just wolves！”就連陶德都如此自嘲到。

說罷便經典的“手忙腳亂”遇敵找武器，人物掏出單手劍和盾牌🛡，三十多級的角色只一刀就砍死一隻。前狼砍斃，後狼又至，陶德架起盾牌彈反後再次一刀砍死。說真的，我玩的時候就跟敵人回合制對砍。等到第三隻狼，陶德再來一刀，誰知居然觸發了處決動畫，太有節目效果了，會場直接炸掉，全都是OHHHHHHHHH歡呼\^o^/。

戰完三狼，大家看到一處小瀑布，就突發奇想的又“water water”的喊，讓陶德去演示一下。不出意外，如此自由度的遊戲當然不會遇水即溶，但水下也無法戰鬥就是了(lll￢ω￢)。

站在溪木鎮門前，陶德先向大家展示了一下老滾5的揹包界面。爲了讓它更具有娛樂性，團隊花了很大功夫來設計這些界面，令它更具實感，而不是機械空洞的。點開揹包，貝塞設計了很精簡實用的UI來羅列玩家所持有的花樣繁多的物品。當然這不僅僅是查找物品，玩家還可以通過點擊來放大，無死角的來觀察物品的紋理細節——除了武器盾牌，就連藥草和食物都一一具備了獨特的建模，貝塞爲此付諸了驚人的工作量。話音未落，一波未平的觀衆席不出所料的又炸缸了。

大家的歡呼簡直停不下來，接下來展示的是書籍系統。每一本書都能閱讀，每一本書都有其獨特的內容，是的每一本書📕、每一封信件📃，都藏着獨一無二的故事！而且它們都具有生動的翻頁和翻折動作，代入感其強！

看完書籍系統，陶德又簡單介紹了魔法頁面，也順帶補充了收藏系統，玩家可以將偏愛的武器和魔法收進收藏夾，以快速查找和裝備。

指針又抬至上端，下面要演示的是老滾5的技能系統。團隊爲此設想的主題是“仰望星空”，所以一進技能界面，就是廣袤無垠又美輪美奐的漫天星辰，環繞一圈是數量龐大的技能支。玩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和流派自由選擇技能的搭配，隨着某一支技能熟練度的增加，就可以學習裏面的額外技能——是的，每一個支裏都有獨特的技能樹可以更細緻地學習搭配，玩家擁有極豐富的自由度來自定義角色！看到這，早就被震撼的看呆了的玩家，這才反應過來而縱情高呼，再一次獻上衷心的鼓掌。

最後是地圖界面，製作團隊別出心裁地設計了鏡頭從當前上移至整個世界的絲滑轉場，在這裏天際省的風貌被實時反映出來，玩家也可以360度無縫觀察地圖。

回到現實，玩家的腳步已不知不覺邁入了第一處有人煙的地點——夢開始的地方、溪木鎮，化成灰了都記得這裏。寧靜又熱鬧的小村莊，小河潺潺，熔爐噼啪作響，鐵匠彎着腰打磨武器。當沒人佔用時，玩家可以自由使用這些設施來改造裝備。我們還能隨時同他對話🗨，陶德還特地強調了在這作中對話都是實時交互的——此前的滾4或者輻射3對話時都是“時停”的，這也是新的革新。當對方話還沒說完，我們就能轉身迅速跑掉，背後依然傳來對方未完的話語，這一看似微不足道的改變無疑是使沉浸感增強的又一貢獻。

散步在小鎮裏，每個npc都有自己獨特的工作和生活邏輯，玩家也可以在這裏適當的做些工作，例如在木材廠加工木頭，拿些小錢也可聊以作些消遣。所以當你在滿世界闖蕩、同巨龍搏鬥的時候，也別忘了有很多供你閒暇之餘放鬆身心的東西。說罷，鏡頭前的諾德大力士徑直搬起了一整塊木頭，嚇得玩家們連連稱奇。

穿過小鎮，一路上還有更多的npc、甚至包括他們養的小狗，或是默默工作，或是聚在一起閒聊。激動又“閒的淡疼”的玩家們紛紛“rape”“kill”的起鬨，好不熱鬧。

不過另一個要演示的地方其實在小鎮的另一端，一匹馬停在路邊。簡單的展示馬的模型後🐎，玩家便能上馬馳騁了。更爲流暢真實的騎馬再次引得大家的讚許，零星的還有“kill horse"的調侃。

縱馬馳騁在山野間，陶德聊到了滾5的任務設計：遊戲裏幾乎所有任務都在追蹤玩家的所作所爲，也就是說玩家可以動態地改變任何任務的任何部分，這就像現實中我們完成一些事情一樣。

與此同時，遊戲的風景也在動態的發生變化，馬攀爬到雪線之上，天空緩緩飄落雪花，這些天氣同樣具備動態元素。

馬停在懸崖邊，這裏可清楚的俯瞰剛剛的小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衆也在“jump jump!!"的起鬨。沿着山脊線向上，遠處一片模糊的山巔，這裏便是灰鬍子居住的高吼峯。藉此機會，陶德解釋了主角出身的背景和龍與龍吼相關的劇情。

玩家的面前出現了一處強盜哨塔，陶德在此展示了幻術系魔法的應用。他拿“生命探測”和“狂暴術”舉例，玩家可以探測出牆面背後敵人的分佈動向，而狂暴術則能影響對方的行動，這爲戰鬥提供了更爲豐富的戰鬥邏輯。後續在洞穴裏陶德還展示了陷阱法術，佈下一道冰霜符文，敵人一踩中便被劇烈的爆炸轟飛。雖然我私心感覺有點彆扭就是了，只玩正常難度，遇敵我就射兩箭然後直接上去對砍，或者用毀滅系直接噴死對方，我管你這那的。

穿過山間小徑，那個同爲無數玩家熟悉的地方——荒瀑古墳出現在眼前。太真實了，每次開局走着走着就稀裏糊塗的跑這來了。宛如龍骨蟄伏的一排排石柱，宏大的場景引起了玩家的驚歎。然而更重量級的還在後面，休息在石柱上的一頭巨龍赫然展開雙翼，挺向空中盤旋，看見目睹此景的玩家更加興奮起來。

就同所有初見殺一樣，巨龍照着玩家就是一個噴火糊臉，的虧小陶開了無限血量，否則就是妥妥的直播事故了。他嘗試衝龍射出兩箭，顯然是徒勞了，隨即便落荒而逃遁入山洞。

地獄繪圖

陶德還不忘補了補龍的設定給自己挽尊，龍在滾5裏無疑是大boss級別的生物，團隊爲它們增加了很多智能行爲。龍會隨機出現，它們戰鬥時也擁有抓住人扔向半空，或是噴火等不同的行爲。這種付諸了製作組很多心血的生物將在玩家的旅程中經常出現。

進入洞穴，陶德便開始演示起老滾5的另一大靈魂——下洞。進入潛行狀態，兩倍的高額增傷只需一發弓箭便能輕鬆解決敵人，接着便能搜刮物資了，不知道這時候的陶德有沒有預見潛行弓將成爲至今仍是主流的玩法。應玩家的呼聲，陶德也裝備上兩把劍，化身雙持真男人。

實際上以當時的遊戲水準來看，滾5的打擊感還是可以的，畢竟畫面抖動、聲效什麼的也一應俱全，就是我感覺看久了容易暈。而且貝塞也通過處決動畫的方法來彌補短板，所以並不至於到拖後腿的程度，只是說不出彩吧。

接下來就是一路無話，無非打打殺殺。照着流程擊倒寒霜蜘蛛，救出那個被困的小偷，在玩家們的起鬨聲裏一刀砍翻他，拿到黃金龍爪。在被屍鬼圍攻時，陶德還不忘演示了下本作特色的龍吼：

伏斯~洛達————！！！

被轟飛的屍鬼還觸發了遠處的陷阱，引得大家一片驚呼。此外，陶德還演示了防止被圍攻的守護環、快速避開陷阱的旋風衝刺，還有給予戰鬥更大容錯的延緩時間，各種各樣的花哨魔法都使玩家的戰鬥風格更多樣可選，更別說後來社區創作的各種mod了。

出了洞穴，眼前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苔原，遠處聳立的城牆就是玩家熟悉的家白漫城了。但此時，大地震動，太陽無光，一隊龐大的巨人和巍峨的猛獁正在玩家眼前行進。早期的巨人是中立單位，還能對話，並非後來的巨人航天公司，小陶正好藉此擠進隊伍中間，近距離的展示這些龐然巨物。臺下連綿不絕的尖叫早已穿透屏幕，止不住了。

最具節目效果的地方終於來啦，小陶挑逗的問大家要不要動手，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他掏出劍於巨人搏鬥起來，正當我們都以爲小陶要展示一波巨人航天時，剛舉起棒槌的巨人卻突然消失——回過神來，它正從半空往下掉——原來是前來襲擊的巨龍同巨人隊伍撞了個正着！簡直是神來之筆！

龍與巨人的戰鬥一觸即發，夾在中間的小陶當然不敵，被噴火洗臉後帶着滿身的火苗朝塔樓撤退。眼見龍不肯罷休，陶德便仗着自己的高額血量同龍硬拼起來。在跟我差不多一樣樸實無華的戰鬥後，巨龍應聲倒下，化爲骨架被主角吸取靈魂，玩家們的歡呼也迎來了高潮。

這還不算完，另一隻口吐冰霜的龍也應聲趕來，陶德爬上哨塔，爲大家演示了雖然cd巨長、但也是老滾5天氣系統的集大成者、表現力酷炫十足的風暴召喚。抓根寶向天空釋放龍吼，霎時間狂風大作、暴雨傾盆，短暫的醞釀後一道巨雷應聲劈下，直衝巨龍。接連的魔法攻擊和響雷後，殘血的龍翅膀失能，搖搖墜墜的掉落地面，滑出好一段距離，大片感十足。抓根寶舉起巨斧，朝着龍頭一頓劈砍——此時，處決動畫很巧合的觸發了（￣︶￣）↗　，抓根寶攀上龍頭，一個血性十足的跳劈將巨龍處決，引爆了同樣“嗜血”的“諾德玩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