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城理的月亮

人們總是熱衷於追逐那些閃閃發亮的東西。

天空中閃爍的羣星,湖面上粼粼的波光,遊戲裏隱藏的獎勵,不外如是。

而生命之於結城理,又是什麼呢?

——大抵是月亮吧。

結城理的生命,並不屬於他自己。

那個夜晚過後,它就已經支離破碎。

——如果每個滿月的晚上都用水盆盛一盞月亮,堅持多少個日夜,那破碎的月塵才能拼成一輪完整的圓月?

 

 

都說人與人的羈絆是無上的力量。相處的多了,於是不滿足只是被動地接受。

——結城理也想締結友誼與情誼的紐帶。

 

他不是路人不是綠葉不是背景板他是他自己的神明。

你若問他這世上是否真的有神祇,他不會告訴你祂的故事,他只會將這位只屬於他的神明的故事封藏在心裏。

祂不在任何地方。祂又是無處不在。祂在一束花一枚臂章一段記憶裏。

 

而那時結城理剛轉入月光館學園。學校。宿舍。塔爾塔羅斯。他們像西西弗斯,勤勤懇懇地推完一塊巨石,然後是下一塊。下一塊。

繃緊的弦用單調如一的指法彈奏着滿月將至的步伐。一日,一日,又一日。

壓力與期許。自我與他人。

逃避。

夢想。

——衆所周知,那並不是一段好過的日子。

從夢想到逃避。

翻開筆記本,泛黃的紙張上,入住前的一筆一劃,封印在簽名的黯淡無光裏。

嚴戶臺的天穹外,埋葬着無邊的星光。

零點的月光館,慘綠的路燈下,被擊倒的陰影變冷發僵,而面具全書上躍然顯現的一行行記錄,一筆一劃都在頑強地訴說着生命的激情,和被遺棄的不甘。

塔外是詭異而悠長的月華。

 

人工島的海浪,結城理俯下身子,伸手掬一捧——

那披着可怖的外殼,無意識地嘶吼着的陰影們,儘管重複單調,他不厭其煩地擊倒一隻又一隻,飛濺的殘軀像詩詞裏的流年,紅了櫻桃,綠了芭蕉,最後滴在即將破曉的階前;

那定期出現、實力強大的大型陰影們,他任由劍尖在怪物光滑或粗糙的皮膚上起舞,那溢出的汁液沾染上汗水亦或是血水,染上死亡的氣味,在滿月的幽光裏氤氳開來。

還有那些宛若夢中囈語般的瘋狂;那些生死之間的心驚膽戰。 

他將日常記錄成詩歌;他將生活活成遊戲,亦真亦幻之間,代碼裏的乾坤,0和1編織的歲月過了一載又一載。他將過往用文字譜寫成供他一個人高歌的獨唱。

 

恍然間,他飄飄悠悠擺渡過那段歲月。餘下的,“只剩沉默”。

 

在時間的盡頭,結城理開始追溯自己記憶的起點。

 

劉慈欣在《三體》中寫到:自以爲必死的羅輯,開始回憶自己的人生,他驀然發現:

成爲面壁者之前的人生在記憶中也是一片空白,能從記憶之海中撈出來的都是一些碎片,而且越向前,碎片越稀少。他真的上過中學嗎?真的上過小學嗎?

終於,羅輯找到了自己最早的記憶:

他驚奇地發現,自己能記住的人生也是開始於一片沙灘上。……他在沙灘上挖坑,挖一個坑坑底就有水滲出,水中就有一個小月亮;他就那樣不停地挖,挖了好多個坑,引來了好多個小月亮。

這真的是他最早的記憶,再往前一片空白了。

羅輯是從坑中來的。

於是,在生命盡頭的結城理,開始回憶自己的人生,他驀然發現:

在那個夜晚前的人生在記憶中也是一片空白,能從記憶之海中撈出來的都是一些碎片,而且越向前,碎片越稀少。他真的出過車禍嗎?真的有過父母嗎?……

終於,結城理找到了自己最早的記憶:

他驚奇地發現,自己能記住的人生也是開始於一片月光下。……他在月光下覺醒人格面具,喊一聲“Persona!”就有一個人格面具現身,月光也就更亮一分。

這真的是他最早的記憶,再往前一片空白了。

結城理是從月亮上來的。

 

後記:本文會誕生的緣由,是筆者最近爲交任務趕了一篇文章,完工後發現如果稍加改動可以成爲一篇結城理的獨白,於是遂動筆。文中凡有出戏和奇怪之處,皆爲原文遺留下來的痕跡,還望輕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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