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相变临界剧情梳理与解析

一、前言

远北的广播、卡托加区学生的呐喊,打破了乌萨斯帝国表面的平静。而矿脉衰竭引发的能源危机,更是让潜藏的野心与矛盾彻底浮出水面。第二与第四集团军陈兵涅瓦湖,并非急于开战,而是在等待圣骏堡的最终态度,这个帝国的心脏,正被更深的裂痕撕扯。

圣骏堡内,新兴产业贵族与传统军事贵族的旧怨未消,能源短缺又将帝国的根基性问题摆上台面。先帝遗留的扩张野心,仍在鼓动集团军筹划对卡西米尔、炎国的入侵。但现任皇帝费奥多尔深知,血峰战役的失利早已让帝国元气大伤,任何对外战争都只会加速其崩溃。贵族阶层的盲目自大与皇帝的清醒克制形成尖锐对立,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费奥多尔向贵族妥协,接纳那些“引以为傲”的好战派战士。

谈判陷入僵局的同时,第一集团军将前文明遗产武器化的“库茨金娜”试爆成功,更是加剧了局势的紧张。而罗德岛无法置身事外,无论为了乌萨斯的局势还是凯尔希,罗德岛都必须涉足这场蓄势待发的战争。

二、主线概括

(一)揭幕

乌萨斯远没有想象中的牢不可破,帝国从下到上矛盾丛生。历史的车轮向前,从骏鹰到现在的皇族,唯有压迫没有改变。伊戈尔大帝将乌萨斯解放,但是他的子孙在与贵族的妥协中,终于将帝国变得和骏鹰的王国别无二致。

费奥多尔从卡托加区回来,从前他试图以政令来带来变革,但是阳奉阴违之下,他最终只能在议长维特的劝说下,一次次妥协。但当视野得到开阔,他的顾忌逐渐消散——他除了乌萨斯之外一无所有,他愿意为了那些挣扎在温饱线的居民做出改革,甚至想要通过《冬季资源调配紧急法案》,动用库存源石解决底层冬天的供暖问题,为此他召开了公民大会,试图制造和贵族不一样的声音。

在皇帝之外,议长维特和罗德岛的协议也成功达成:以接触石棺为代价,乌萨斯将分时间段获得重启石棺并进行能源化的资料,由此缓解能源危机。帝国旧日的将军赫拉格随着罗德岛一同回到了这个给予自己荣誉、又将自己污名化的国家,他没有在曾经部下瓦西里之女阿洛伊泽的劝说下回归帝国,反而自愿留守罗德岛驻圣骏堡办事处。

故事最终汇聚向“明日之城”泽尔格勒。这座第一集团军控制下的卫星城,因为此前的绝对中立,获得了费奥多尔的支持,进行石棺能源化的研究。但是在拯救民众之前,第一集团军却将保全自己放在了首位,武器化的推进,使得他们有了面对复杂局面保持中立的底气。

而更加奇怪的则是泽尔格勒的开放:曾经第一集团军并没有按照皇帝的敕令,开放城市接纳感染者,但是现今它对待感染者的开放政策,已经由无处不在的广告,散布到帝国的各处。来自帝国四处的人们渴望进入这座喊着“用双手创造财富”的城市,似乎帝国又一个工业基地即将建立。但是泽尔格勒城内却被一面巨大的高墙分成两个部分,研究院无法抑制石棺的失控带来的粉尘感染,因而城市对外隐瞒了这一实情,依旧不断接纳新人进入。

进城时,罗德岛敏锐察觉了这座城市的异常。但不仅是罗德岛一行人,整合运动和由矿区释放工人组成的队伍也发现了这种怪异,然而缄默取代了真相,众人依旧被浓厚的迷雾所遮掩。城内并非无所动作,工人瑭雅为研究所清洗防护服,因而沾染了石棺散发的粉尘,并将妹妹妮娜感染。她为此奔走相告,却收效甚微。

泽尔格勒的统治者是第一集团军元帅斯韦特兰纳之子阿纳托利,这位纨绔子弟因为母亲的纵容,养成了弑杀和骄纵的恶行,时刻将自己的不满发泄在士兵和平民身上。因而他遭到了惩罚,刺客将其变成了他最厌恶的感染者。为了爱子,斯韦特兰纳找到了希尔达,并成功消除了阿纳托利身上矿石病带来的疼痛。而在“治疗”中,阿纳托利窥见了源石中内化的宇宙,因而相信希尔达是自己的救世主。他希望在希尔达的陪伴下到达应许之地,所以裹挟着希尔达和她所拯救的信众来到了泽尔格勒。

第四集团军也没有坐以待毙,首长叶甫根尼模拟了逃跑的感染者副官西尔卡的声音,诱骗其所属特殊部队“谢钦”首领斯乔帕作为炮灰,试探自己与第二集团军的交易是否生效。在确认安全后,第四集团军便全员开拔,向着泽尔格勒突进。

(二)泽尔格勒

进入城中的罗德岛被阿纳托利以高规格接待,阿纳托利将他们视作来自皇帝的监视者,并拒绝他们深入到访石棺。罗德岛不得不寻求破局之道。

城内,西尔卡截获了叶甫根尼在城中的情报,并策划了对于阿纳托利的又一次刺杀。但是希尔达的源石技艺使得阿纳托利拥有了被源石修复的能力,刺杀失败。西尔卡陷入绝境时,靠着整合运动塔露拉的协助,暂时摆脱了追捕。

同一夜,由于施术侦测而遭到反噬的电弧陷入了紧急矿石病感染中。阿米娅为了药物不得不违反宵禁,在城内奔走,却在拯救一位特殊感染的病人时,被迫来到了地下诊所。在这里她遇到了同样无意到此的希尔达,两人就苦难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在被吊销执照、却保有良知的医生纳洁日达的帮助下,电弧脱离险境,但是有关特殊感染的问题,却因为这次意外,彻底摆在了众人面前。

但是由于刺杀事件,矿工组成的队伍连带自己的下属被阿纳托利屠杀。幸亏希尔达及时归来安抚了他的情绪,众人才免于一死,却遭到了关押,地下诊所也被捣毁。看管矿工们的军人也来自远北,在矿工领袖“图林”的劝说下,早已对阿纳托利失望的军队放走了这群可怜人。

这看似无关的一夜,却让所有人都放弃了逃避,开始了更大规模的反抗。罗德岛借助研究所运输的漏洞,意图混入研究所内,而瑭雅制作的爆炸物袭击为他们提供了可趁之机。面对素不相识的瑭雅陷入重围,可露希尔决定留下,和瑭雅一同逃亡,并最终被整合运动干部雷德(红刀哥)所救,在矿工们的指引下来到了地下的庇护所中。反抗的力量就此集结,而通过数据分析,众人将下一个目标锁定在了东部厂区之中。在突袭后,众人发现了帝国丑恶的真相:由于能源短缺,第一集团军便招揽感染者进城,将他们当作实验所需的燃料,投入供能之中。

研究所内,罗德岛一行得到了古米母亲艾丽塔的解围,并在艾丽塔以生命为掩护下,进入了石棺所在的核心区,尝试复活凯尔希,却意外发现了石棺的失控。

研究所外,得知真相的众人在动员后,开始了对于高墙的进攻,第一集团军逐渐失去了对于泽尔格勒的控制,他们选择用炮轰来掩盖一切罪恶。局势不断恶化下,罗德岛通过普瑞赛希特意留下的AMA-10(凯尔希)初始代码,关停了失控的石棺,并在撤离后,接回了凯尔希。

(三)圣骏堡

远北前去问责的“皇帝的利刃”,被叶莉娜大公借助萨米力量操控的“圣愚”所击败。大公的野心不止于此,她借由“圣愚”化作自己早已亡故的亲族皇女纳斯塔霞,并开始了对于乌萨斯权力的宣称,谋划前往圣骏堡。

圣骏堡内的暗潮也没有停歇,刺杀议长维特的刺客,借由罗德岛收治感染者的宽松渠道进入城中,而这一切都是副议长瓦西里的计划。这位最会审时度势的军人,从大叛乱时期就展现了自己明哲保身的能力。他将内卫引向罗德岛的感染者收治中心,多亏赫拉格的出手,一场灾难才得以避免。阿洛伊泽对父亲感到了失望,她亲手处决了因谋求职位、为父亲将祸水引向罗德岛的同学卢卡,并将此事汇报给了议长,坐实了皇帝的猜测。

但一切都已经为时过晚:贵族们收买了边缘人物混入了公民大会之中,愚弄了皇帝。贵族们前来旁听,似乎皇帝又一次会向他们妥协。费奥多尔没有愤怒,却无力逆转局面,直到阿洛伊泽带着矿工别乔克来到了台上,真正的声音通过孩子稚嫩的嗓音在贵族间回响,得到的却是嘲弄。但皇帝已经下定决心,他宣布了《冬季资源调配紧急法案》的通过,并解散了议会,彻底走到了这些勋贵的对立面。

(四)利沃洛夫号

斯乔帕的逃离计划被叶甫根尼看破,他警告了斯乔帕,要求其带领部队作为炮灰继续向泽尔格勒进发。但是斯乔帕通过对话意识到了他的阴谋,选择了叛变。

在与第四集团军的战争术士缠斗后,斯乔帕破除了幻境,夺回了控制权,并遣散了所有部下,独自一人驾驶战舰对着叶甫根尼发动了自毁式反击。在两军舰即将接触时,他哼着过去的歌谣从甲板上一跃而下,将自己交给了命运。

三、解析

(一)罪与罚

血峰战役的失败者、前第四集团军元帅库兹涅佐夫是一个情种,在社交圈中他结识了不少帝国的名流,而剧情中阿纳托利、西尔卡以及叶甫根尼,皆为他的子嗣。

这位利欲熏心的贵族,在战败后遭到处罚,但是属于他的罪恶却延续了下来。叶甫根尼自视避免了他的鲁莽,但是父辈的压迫手段却继承了下来。他自以为是的操纵全局,在他看来,自己利用了一切,将第四集团军从叛乱者的深渊带出,却被自己的算计反戈一击。西尔卡作为他的私生女,被这位贵族所抛弃,而这份隔代的怒火,却导致了另外的悲剧。

西尔卡成功报复了库兹涅佐夫:她切断了叶甫根尼在城中的情报,也将一切的真相告诉了阿纳托利,促成了阿纳托利对于自己母亲的报复。

阿纳托利的人生,是对帝国所谓荣耀最大的蔑视。他的母亲为他灌输忠诚,却放任他的恶行。但当父亲败军之将的身份压来,阿纳托利却矛盾地陷入了癫狂,他想要洗刷一切,为乌萨斯立功。他毫无能力,却凭借母亲成为了泽尔格勒的领导者,却笼络不了任何下属的心。他依旧为乌萨斯骄傲,却也深知自己的扭曲,因而迫切渴求救赎。可当母亲站在帝国对立面时,这一切都崩塌了:他的理想破碎,成为了捅向母亲的利刃。在生命垂危之际,他爬向希尔达渴求拯救,但是源石最终夺走了他的生机。母亲的骄纵,父亲的罪恶,最终换来的是一场彻底的毁灭。

坐在圣骏堡中那些蔑视一切的贵族,无不在将库兹涅佐夫的悲剧重演。

(二)武器的批判

帝国将温良的品性强加给自己的人民,却从未停止压榨。但当第一束反抗的火焰被点燃,紧接而来的便是无法扑灭的烈焰。老整合运动的覆灭,表面上代表了贵族的又一次胜利,但如今回看,那仅仅是反抗的开端。

在军队中,十二月事件证明了有良知的乌萨斯士兵,不会接受那些野心家的图谋。而这场反抗被扑灭之后,新整合运动在乌卡边境的活动却更加频繁,甚至建立了农庄。矿工们被解放后,没有顺从贵族的意志、继续成为消耗品,而是在奔波中逐渐团结起来。

这些力量最终开始拿起武器,走向了抗争。面对愈演愈烈、甚至来自内部的反抗,那些醉心权谋却疏于实际的贵族,做好与所有人民为敌的准备了吗?他们亲手创造了反抗的“幽灵”,而如今,这个幽灵即将化为团结的实体,向他们发起反击。

瓦西里的保守,是一种对反抗火焰装作视而不见的逃避。他认为自己很现实,而这种现实,是保护女儿所必须的。而阿洛伊泽则做了最后的告别,她指出,绥靖不是睿智的代名词,做保守者从来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但是拖延和站队并不能解决问题。她选择出走,并不代表自己有多高明,而是时代需要先行者,需要有人敢于打破僵局。

(三)石棺

凯尔希继承了博士的意志,于这片大地行走,保护初生的文明,却悲哀地发现,前文明的遗产并非赐福,反而是诅咒。

她曾尝试将知识书写于石壁之上,期待后人理解“文明需要从学习开始”,但是知识的庞大,根本不是石壁所能承载的,这个计划最终只能宣告失败。

数万年后,她亲手将老骏鹰国王送进了石棺。即便统治了庞大的领土,国王最后的感受依旧只有疲惫,他最终选择回归鹰的本体,振翅于长空,获得了真正的自由。

悲剧总是循环的,凯尔希带着乌萨斯最骄傲的研究员,意图将石棺中的能量用作造福人民,却依旧被迫迈向了武器化的道路。乌萨斯渴求武力,却不知道,那些被他们抛弃的生命,才是这个帝国最大的损失。

独行于长路,凯尔希看过太多苦难,也见证过太多毁灭。如今,她终于可以回答博士最初对自己的疑问。

(四)旅途前方

罗德岛在此次事件中迎来了最好的结局,但是面对普瑞塞斯,他们仍然需要证明,泰拉的文明有其存在的意义。

希尔达从与阿米娅的对话中,开始对苦难拥有更多的思考。人们将她视作救世主,但是她明白,自己本质上无法治疗矿石病。她拥有泛滥的爱,却无法改变感染者实际的处境,也无法真正扭转他们对生活的态度。

乌萨斯因为两个集团军的变故,暂时达成了休战。中央区依靠石棺,也缓解了能源危机,但是未来能源的整体衰竭,却是不得不面对的事实。而远北地区,皇女(叶莉娜大公借助圣愚幻化)带来的幻境,使得帝国的统治权又一次动摇,圣愚善于蛊惑人心,而人们大多会选择沉溺梦境,而非回归残酷的现实。皇女许诺旧秩序会带来面包和食物,这与费奥多尔的变革形成了明显的冲突。在边境,帝国对整合运动的清剿并不顺利,卡西米尔因边境矛盾,多次向乌萨斯提交抗议。而面对帝国的炮火,整合运动再也不是无序的逃跑,他们会发起反击,帝国的军队,再也无法轻易赶走这片土地上的人民了。可以预见,属于乌萨斯的未来,依旧阴晴不定。

变动并不仅限于乌萨斯,卡西米尔监证会和商业联合会的矛盾,因为乌萨斯的局势而进一步激化。从商业联合会污蔑第一个征战骑士开始,卡西米尔的权力结构就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而矿脉衰竭的变化,对于卡兹戴尔和雷姆必拓,又会有怎样的影响呢?

1102年的冬天,圣骏堡的人们在欢庆节日,享受着面包和供暖的回归,但是属于皇帝的琥珀宫,灯光却没有亮起。这不是一场战争的结束,而是另一场更大变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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