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虽云定法,变化人为
“我那臭老爸,嘴里说着要寻找武学真谛,现在也不知去了哪里。拜托,这可是现代社会!像他这样没常识没责任心的人,在哪里丧命都不奇怪。但他教我的,我也没忘记——‘武有武德,人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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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天裴的人生是割裂的。他与故友们曾怀揣扬名天下的理想,却在众人之中最早投身爱河,生下了女儿槐琥。爱人离世后,他的举动愈发偏激。在槐琥五岁那年,他将女儿领到书架前,让她自由挑选书籍,以此练习武功。在这个痴迷武学的人眼中,武功便是生命的全部,而教会女儿武功,除了能让她自保,更是他表达爱意的唯一方式。
槐琥彼时无法理解父亲的用心,只听见父亲丢下一句“挑一本,学会。三个月后打给我看”,便被迫在堆满各门派古籍的书架间徘徊。尚且不识几个字的她,在书架前犹豫良久,终于从积满灰尘的层架上抽出一本,封面上“红眉咏春拳谱”六个字映入眼帘——她全然不知这是什么拳法、有何特色,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名字好听。
父亲槐天裴从未给予她任何提点,槐琥只能对照着书本独自琢磨。彼时她对书中文字一知半解,“邪行仇念,正用精神”这类字句更是全然不懂,却依旧照着图绘上的招式,一拳一掌、一步一马地刻苦练习,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懈怠。三个月转瞬即逝,槐琥交出的答卷却未能让父亲满意:她展示的拳脚虽行云流水,却始终未得拳法要义。
父亲没有多言,只让她回头细细思索。槐琥满心疑惑,却也只能照做。一年过去,父亲开始教槐琥做一些简单的拆招练习。显然,父亲并未用尽全力,可槐琥依旧屡屡被抓住破绽,每当这时,父亲的拳头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身上。
槐琥不解:明明每一招都已烂熟于心,为何总是无法运用自如?她想从拳谱中寻找答案,便将书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终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句话——“虽云定法,变化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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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年,槐琥对书中内容已能倒背如流,便将拳谱搁置在房间角落,极少再去翻动。训练中被父亲教训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槐琥以为,父亲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严厉。可就在这时,父亲突然离开了家,只留下一对短刀,和一句淡淡的话:“我要去寻找一样东西。”
槐琥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父亲抛下自己、抛下这个家去追寻。没过多久,槐琥也不得不离开这里,前往新的环境生活。收拾房间时,她再次看到了那本拳谱,随手翻了起来。从头至尾一页页翻过,往日练拳的时光仿佛就在眼前。翻到最后一卷末尾,一行字清晰可见:“武欲精通,唯从苦练。无为无我,无界无终。”
槐琥轻声呢喃:“你说得对,父亲。我会追上你,变得比你更强。”
二、龙门日常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另一份工作?没有?那我就不说了。别多心,博士,是真没什么可说的——如果那家事务所能有罗德岛十分之一勤奋,他们早就垄断龙门的所有侦探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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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虽已立下自己的志向,可年纪的限制摆在眼前。不靠谱的父亲离开前,为她找了一位靠谱的监护人——老鲤。作为行走江湖、精于人情世故的私家侦探,老鲤对槐琥的未来有着更清晰的规划:他深知,仅凭一身武学,在这片大地上难以立足,因此更希望槐琥能通过学习掌握更多知识,而非像她父亲那般,拘泥于一招一式的桎梏之中。
或许是继承了母亲的聪慧,槐琥的学业进展得异常顺利,最终考入龙门大学,在冬青木区继续深造。她没有选择轻松易学的专业,反而对精密复杂的源石器械产生了浓厚兴趣。她从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淑女,比起退居幕后,像练武时那般挥洒汗水、直面挑战,显然更符合她的心意。
除了学业,武者的见义勇为与兼职,也是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下课后,她常会在龙门城区游荡,赶在警员到达前,教训那些欺负普通人的混混。尽管她有意低调,多次见义勇为的举动还是被记录下来,为她赢得了“冬青木区大学生行侠仗义第一人”的称号——只是她本人,从来没有承认过。
至于兼职,老鲤的侦探事务所便是她的去处。虽说老鲤在生活上十分可靠,可工作中却远没有槐琥那般有条理。这家松散的事务所,平日里鲜有正经工作;就连职员阿和吽,也早已习惯了这种“轻松”的工作氛围。槐琥有着年轻人特有的干劲,执行任务时总是冲锋在前,可这份热情有时也会办坏事。好在有鲤叔在身后收尾,这位年轻人总能在历练中收获不错的结果。若是你问槐琥,为何她们的任务总是这般平淡,答案只有一个:遇到紧急情况,当然要优先联系龙门近卫局。
三、罗德岛生涯
来到罗德岛,是槐琥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当她把推荐书递交给人事部时,多数负责审核的干员都没抱太大希望——毕竟,太多推荐来的受试者身上,都散发着热衷冒险的危险气息,而之后,他们常会被实战测试和心理测试打击得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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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槐琥以相当平稳的姿态通过了心理测试,彼时还有不少干员觉得,这不过是一时侥幸。直到负责实战测试的两位干员,被槐琥迅速击倒,众人才开始真正关注这个姑娘身上所具备的出色潜质。当然,这仅仅是干员录用审核流程的开端。
按照惯例,罗德岛会考察新雇员对感染者的态度,并进行科学的科普宣传,以此化解潜在的偏见。可大多数情况下,普通人很难真正理解感染者,槐琥也不例外。在第一次系统了解罗德岛与感染者的相关知识后,槐琥表现出了相当程度的困惑。当身为感染者的杜宾,向她礼节性地伸出手时,槐琥迟疑了片刻。不过,这并非罗德岛拒绝一位受试者的理由——相反,这是值得记录的正常反应,真实、自然,也带着几分现实的残酷。
出人意料的是,槐琥最终握住了杜宾的手。她说道:“既然罗德岛已经将‘一般接触不会造成矿石病传播’的实验结果告诉了我,接下来我要做的,只是适应。”
“习惯不会完全左右一个人,偏见才会。”干员槐琥,严肃地回答了杜宾心中的疑问。杜宾素来不苟言笑,可这一次,她没有吝惜自己的笑容。
罗德岛从不欣赏那些为了自身理想而牺牲他人的天才——对这类人而言,罗德岛不过是他们人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但作为一座“熔炉”,罗德岛愿意为每一个迷茫的人,提供反复锻造自身精神的平台,而槐琥,正是罗德岛所期望的那种干员。从父亲离开,到如今立足龙门、来到罗德岛,她心中的困惑从未消散,她渴望找到一个答案;也正是借着罗德岛的平台,她才有了追上父亲脚步的机会。
而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宽容,点亮了她成为优秀干员的道路。这并非意味着槐琥是个无原则的老好人:若是用一个词形容她的性格,大多数干员一定会选“嫉恶如仇”。槐琥总会主动探究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于**这类行为,她会立刻上前制止;而对于部分干员难以遏制的心理问题,她会尽力防范可能引发的麻烦,而非一味排斥。
“如果对错有那么好分,这片大地上就不会有悲剧了。”
当然,从博士办公室偷拿财物的行为,绝对是不可饶恕的错误——请别再给槐琥出手的机会了!在走道上逃跑十分危险,更不要给医疗干员增加毫无意义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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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槐琥是罗德岛需要的那类干员。即便对她而言,罗德岛的工作或许只是一份“兼职”,可她在任务与交流中的称职表现,依旧足以用“优秀”来形容。只是,当槐琥谈及自身时——除了被称作“武艺”的战斗技巧、推荐她前来罗德岛的那间又黑又乱的侦探事务所,以及所谓“平凡的日常生活”之外,她只会在相当正式的场合,透露自己的从业目标:“我想做一个有能力去帮助别人的人。”
或许,这份目标,过于宽泛了些。
四、蜀道难
“武艺和人心并无区别,武有阴阳,人有曲直。去纠正不对的事情、去战胜用错地方的武艺、以及去制服邪恶的人,对我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世道险恶,总得有人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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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追随父亲的脚步,槐琥来到了尚蜀,却终究与父亲擦肩而过。当她看到铁甲拳门的二师兄,借助源石技艺行招摇撞骗之计时,出于心中的正义感,也出于对武学的敬畏与追求,她毅然出手制止,并提出在擂台上与其决一胜负。可这位二师兄,显然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空架子——即便槐琥有意留手,也将这位“大门派弟子”打成了重伤。
面对铁甲拳门的追责,槐琥不愿低头认错、更不想故意输掉擂台敷衍了事;与此同时,她心中也充满疑惑,不明白这样的门派,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而之后无相拳门的招揽,便道出了这一切的真相:尚蜀大小门派将近半百,却只追求一团和气、互不拆台,核心唯有利益二字,武学于他们而言,不过是谋取利益的工具。
槐琥拒绝了无相拳门“讲和礼”的提议,在郑掌柜的提醒下,她故意邀请尚蜀所有门派赴约,打着争夺“尚蜀武学第一代”的旗号,将一个小小的擂台,抬高到了出乎意料的地位。面对各门派的压力,铁甲拳门只能选择和气生财、敷衍了事。而槐琥在擂台上一掌劈断横木的绝技,也再次点燃了部分人对武学的好奇与向往。
功成身退的槐琥,对武学的未来有了更深的理解:“武有阴阳,人有曲直”,心术不正,武艺便绝无精通之日。她曾以为,每一个习武之人,都会像父亲那样,一心一意只求武艺精进,可如今眼见尚蜀武林的乱象,才发觉并非如此。但她也渐渐明白,武学的意义,从不需要通过外物彰显——武艺就像一面镜子,能清晰照出自身的意志与心境,习武的过程,本身就是一场自我认知、自我修行的旅途。这便是拳谱中所说的“无为无我,无界无终”,或许,父亲也尚未达到这般境界,父女二人,都还在这场武学问道的旅途中,奋力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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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的工作,对我来说是一次宝贵的实习经历。我学到了很多。但是,我认为自己依然需要更多历练,才能决定自己是否应该留在这里。无论将来怎样,我相信,我和博士都是在为正义而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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