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員科普·行箸】舊鑰匙,新鎖孔

    寧府搬空了。

    她站在廊下,手裏攥着一把舊鑰匙,銅面磨得發亮,柄上的紋路幾乎被磨平。

    它被串上鑰匙扣,和新鑰匙碰在一起。“叮鈴”一聲輕響,在空蕩蕩的廊下轉了個圈。收進口袋,她轉身帶上了門。

    帶走的就這麼多——一串鑰匙,一把新鎖,和一屋子還沒來得及打包的記憶。

    行箸,出身炎國,種族菲林。身高166cm,生日3月24日,非感染者。畫師爲3MO,中配張曄,日音戶板優衣,英配Crystal Yu,韓配金多雲。

    供職於太史閣的歷史研究者,《百竈食珍錄》作者。經幹員煌介紹,以訪客身份加入羅德島。

    她在寧府書房裏留下一篇沒寫完的文章。

小貼士

  “箸”字有兩層意思——既是筷子,也有“寫作、纂寫”的古義。

    一個代號同時指向“品嚐百味”和“記錄百味”,恰好契合她的兩重身份。

    明代陸容《菽園雜記》裏提過,“箸”因諧音“住”“蛀”被行船人忌諱,反其道稱“快”,這纔有了後來的“筷子”。

  “快”字寄託的是“平安順遂”的祈願,行箸的代號裏藏着這層祝福。

一、白貓與黑貓

    那是一篇寓言。

    送子仙羽獸問同一日出生的黑貓與白貓,誰該去往官宦世家。白貓知道自己的命運不在於此,向後縮了縮,仙羽獸便叼走了黑貓。

    黑貓自信且強大,去了天師府。白貓飄搖到異國他鄉,身染礦石病,不知何去何從。

  “一切本該如此,本應如此。”

    草稿寫到這裏就斷了。她在末尾給自己留了一行批註:“被行箸放棄的小說草稿。”

    煌看過這篇草稿。

  “如果我們當初沒被交換——我想不出來,我如果不是現在這樣,會是什麼樣。寫出來啊,我很感興趣。”

    她看着煌,想了一會兒纔開口:“我寫不下去了。寫到交換那裏就停了。”停了一下,又說,“因爲後面發生的事,不是換回來就能當作沒發生的。你不是黑貓,我也不是白貓了。我們已經長成現在這樣。”

    煌彈了她的額頭:“那我也欠你一個道歉。我們互不相欠了。”

二、餘味居的桔紅酥

    很多年後,她在百竈街頭遇見了一個人。那人正跟一家飯館的小大廚吵一道桔紅酥。

    那是《相見歡》裏她的第一次出場。

    煌說那道點心不正宗,小大廚氣得要跟她打賭。行箸坐在鄰桌,安安靜靜喫她的豆腐菜,沒有插話。但飯後她追上了煌:“明天中午,我們還在這裏碰面怎麼樣?”

    她陪煌走遍了百竈的點心鋪子。煌要找一種“加了太多糖的桔紅酥”,說是她爸從炎國寄到維多利亞的味道。

    行箸沒有多問,只說她想寫一部書——“把市井間藏着的味道都記錄下來,或許多年以後,人們看到這本書,也能窺見百竈風貌的一角。”

    直到煌的身份一點點揭開,行箸才把她請進了寧府。

    她們穿過空蕩蕩的遊廊,越過荷塘,坐進一間老舊的書房——那裏曾經坐過一個人,顧筌,寧府的謄錄郎。

    行箸十五歲那年,在那間書房裏第一次認真跟他說話。

    顧笙告訴她:古來世事如流水,洪峯會被記錄下來,更多的流水就只是靜靜流過。可沒有涓流,何來浪潮?

    那些大多數人,“他們不是書中字裏行間的空白,而是史書的書頁本身。”

    行箸把這句話記了很多年。她對煌說:“我想懇請你……去查明真相。不管那個真相,到底是什麼。”

    她把自己長大的地方可能是一座謊言這件事,擺到了煌面前。

    遞出去的,是那把可能拆掉自己家的刀。

123羅德島 行箸篇

三、在雪落下來之前

    百珍宴那夜,行箸幫麟青硯僞造了入宮請柬。

    她對麟青硯說:“顧筌那條命丟在半路上,寧府那場調包是起因,煌纔是所有舊案的圓心。若真能讓這件事水落石出,那樣的結果,我求之不得。”

    不料宴席起火,全城大亂。

    煌被禁軍追捕,麟青硯辭官入獄。

    行箸從禁城裏跑出來,回到寧府。爺爺寧述告訴她,要搬回江南老家了。

    所有人都以爲她會跟着走——她是寧家收養的孩子,那個“遠房遺孤”,跟着爺爺葉落歸根是合情合理的歸宿。

    行箸說:“爺爺,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她說起初確實是這麼想的——一切都合情合理,她幾乎要說服自己了。

    但抱着告別的心思重新走過百竈的大街小巷,她發現所有的回憶,都與這座城市有關——她捨不得這座城和落在肩上的雪。

    故事的尾聲,百竈在中秋落了一場雪。

    行箸沒有走。她在百竈城東租了一間小屋——窗子朝北,底下是早市,天不亮就有響動。房東給的鑰匙串上,她自己的舊鑰匙也掛了上去。

    新鑰匙能打開新門。舊的鑰匙在環上晃盪,銅面撞着新鐵的齒。

    風從窗縫鑽進來,兩片鑰匙輕輕碰了一下。“叮鈴”,聲音很短,和從前在寧府廊下聽到的,不太一樣。

   但她聽了很久。

123羅德島 行箸篇

四、護佑者的筆

     行箸的職業是護佑者:攻擊可造成法術傷害,技能開啓後轉爲治療。

皮膚“留影”,技能演示用該皮膚

    天賦“同路之誼”:攻擊範圍內除自己以外兩名友軍獲得庇護,減傷。這個名字,像是對她和煌之間關係的一種註解——起點被交換過,路卻是同一條。

    一技能“盈帙滿笥”:瞬間對攻擊範圍內所有友方進行一次治療。攢夠了一整卷再打開,她整理史料也是如此。

    二技能“食不厭精”:攻速提升,額外治療一個目標,持續回血。這事急不來,像她寫那些被遺忘的人。

    在百竈寫書,在戰場上幫人——她做的就這些。

尾聲

    行箸蹲在地上整理紙箱子。

    舊鑰匙從雜物裏滑出來,掉進了廢紙簍。

    她撿起後,擦了擦,串回鑰匙扣上。

    風停了,兩片鑰匙還在晃,但碰不出聲響。

    她沒抬頭。

    有人問她爲什麼還留着舊鑰匙,她說,留着又不佔地方。

更多遊戲資訊請關註:電玩幫遊戲資訊專區

電玩幫圖文攻略 www.vgov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