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聯名抵制AI的人類畫師們,如今還有多少在苦苦堅守?

從富堅義博尋求AI作畫的可能性,到淺野一二〇因AI禁令而停更,再到荒木飛呂彥承認"我分不出AI模仿我作畫的真僞"……

我們不禁要問,人類原創的神聖領域,是否在AI的攻勢面前已經土崩瓦解?

前一陣,富堅老賊在《週刊少年Jump》卷末的作者留言欄中提出了一個"與時俱進"的問題:

如果只讓AI學習我的畫,並讀取名字,能畫出原稿嗎?(人工翻譯,有待hym指正)

後來,《全職獵人》官方發出老賊的追問:

存在某種完全不受互聯網影響的AI工具嗎?

消息一出,網絡上的聲音迅速站隊。

支持方:老賊頻頻休刊還不如讓AI畫完了賬。包括當年半被迫腰斬的《幽白》說不好也能在AI的助力下更加完善;

反對方:老賊這豈不是背叛了自己漫畫家的身份?而且,AI真能還原老賊作品的精髓嗎?

除了普羅大衆,一些漫畫家也先後發出了自己對AI的看法。

比如《晚安布布》《惡魔的破壞》的作者淺野一二〇是這麼說的:

很想知道,hym看到他這麼說,有多少理解支持,有多少想直接開罵。

不過,站隊總是容易的,辯證分析一件事物的細節是相對困難的。

比如,我們可以順着富堅義博的提問得到以下假設情境——

  • 版權爭議:漫畫家只用本人的畫風對AI進行鍼對性訓練,不侵犯其他畫師的版權;

  • 創作分工:整體故事構架和分鏡仍由人工完成,AI則完成量產工作;

  • 身體原因:長期受腰傷困擾,作品更新時斷時續,用AI是不得已而爲之。

這麼一想,富堅的設想,好像變得情有可原?

但……再仔細想想,這裏還有個可能需要技術大佬來回答的問題:

真的可能“只用自己的作品”就從零訓練出一個成熟的AI嗎?

荒木飛呂彥在新書中談了他的感受:

最近我看到一幅畫時心想:這難道是我畫的?但它其實是AI生成的。我會在創作中加入個人化的元素。然而,AI竟然連我繪製睫毛的方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讓我難辨真僞。

對於AI,爭議很大,這很正常。

因爲,從midjourney誕生以來,AI對美術乃至各個領域的衝擊之大、迭代進化之快,讓所有人都難以及時做出反應和思考,共識也就遲遲無法形成。

然而,天行有常,不以堯存,不以桀亡。

無論擁抱或抵制AI,我們都無法否認一件事:AI正以不可抵擋之勢,鯨吞蠶食着每個人的工作與生活。

AI,究竟是褻瀆人類原創的洪水猛獸?

還是會像代替紙筆的手機、代替膠片的數碼相機一樣,成爲被人類全面接納的一種新工具?成爲人的能力延伸?

這個問題的答案,也許已經揭曉,只是我們還不願意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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