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的暴躁童年,都該有一款能聯機的“狂扁小朋友”

本文編輯&作者:撬棍二筒

我特喜歡玩《狂扁小朋友》,於是在看到與它相似的《暴打聯盟》時,我的購買沒有絲毫猶豫。

其實近兩年,我也玩過不少復古清版格鬥,比如《忍者神龜:施萊德的復仇》,或是《漫威宇宙入侵》。

但這類作品模擬的,始終是街機廳時代,而非Flash遊戲時代。

我在《暴打聯盟》裏打出的第一拳,沒打到敵人身上,反而像是打到自己的心坎,因爲我太懷念以前玩遊戲的時光了。

父母在廚房吵架,我在網頁裏狂扁小朋友,母親在一旁搓麻將,我在菸灰缸前扮演炸彈人,或是抓賽爾號上的精靈。

由於成本低,操作簡單,我的快樂就這麼被養成了。

可能這就是當玩家的好處,重溫童年不需要資本包裝,僅僅只是一個下午,一頓飯錢,即可實現。

——我與網頁遊戲

小時候的童年太小,只能裝得下快樂,如果遇見痛苦,也很難自我消化,所以遊戲,常常是我處理情緒的容器。

我以前很喜歡玩網頁格鬥遊戲,尤其是和朋友一起玩,那種並肩作戰、叱吒風雲的逍遙,每每都能讓我忘記一些現實裏的煩惱。

我還有一個家境優渥的朋友,和他對話時常常透出一種淡淡的不適,但在遊戲裏我和他有同樣的起跑線,我們的快樂不需要階級的襯托。

在《暴打聯盟》裏,我也和這樣的朋友一起玩遊戲,我們的注意力只在那些笨拙的敵人身上,然後配合着,像是擊鼓傳花一樣,將敵人打在空中,血條清空也要被我們的“連擊數”嘲諷。

WASD東南西北遍地走,JKU輕重擊大招組合技。

小時候就感覺設計出這類鍵位的人是超人,他們竟然能預判到孩子手指長度的問題,從而將鍵位全濃縮在一個區域裏,且符合直覺。

像我這樣的成年人,在手指已經能夠到數字序列時,反倒有點力不從心了。

不過,在手柄與鍵盤之間,我還是選擇了後者,因爲鍵盤的噠噠聲猶如天外來音,像是童年的迴響。

我和朋友相隔萬里,連麥玩《暴打聯盟》,與過去何其相似,只不過以前我能和他線下自由博弈,而如今只能線上對噴,辯論還是老生常談的“誰當爹”。

在這一過程中,FLAS遊戲讓我感覺自己正身處於過去:某個豔陽高照的下午,一位小朋友在遊戲裏找到了他生活的出路,他的後半生也將如此。

《暴打聯盟》裏還有個角色特別像《狂扁小朋友》的紫皮滅霸,他們的頭身比都很荒誕,還都會使用超絕空中肘擊。

和以前的味道一致,這名角色的蓄意轟拳力大無窮,所經之處全是被揍飛的人,還有霸體,發力過程不會被中斷,玩起來特別像是某個網頁遊戲的無敵版。

他的大招更是一絕,一飛沖天,隨後石破天驚——落地下砸,全部炸飛!

可見,《暴打聯盟》還有一點《守望先鋒》末日鐵拳的影子。

遊戲的其他角色也很有特色,比如我的朋友就很喜歡玩鼻涕蟲。

他說這個角色和小時候的我很像,都喜歡甩着大鼻涕到處跑。

不過,我倒是從沒想過鼻涕能這麼酷——空中下砸是一座鋼琴,重擊衝刺是一輛跑車,大招頗有“大便超人”的創意,扣一塊鼻屎,在場景裏彈來彈去。

這名角色的設計,不同於我玩的復古清版格鬥裏,清一色的AOE大招,而是類似於一個動態的變量,具有隨機性,很有趣。

當他使用大招時,就會常在嘴邊掛起我那瀟灑的鼻涕。

——我和朋友

《暴打聯盟》雖然在賣相上更像是網頁Flash遊戲,但似乎在包裝上更青睞於傳統街機,不光在死亡時會製作投幣動畫、開局只有街機模式,在流程上也存在許多情景與操作的變化。

比如有一關會讓玩家開一艘飛船過關斬將,有一關會變成跑酷,需躲避迎面而來的子彈。

涉及到這些躲彈幕的場面,和朋友玩會更加快樂,因爲場面一度混亂,經常分不清敵友,上躥下跳。

關卡之間還遍佈着海量陷阱,用於加快戰鬥節奏,豐富場景機制,即便是我和朋友兩個人,也常常在戰場裏鬧得一團亂麻。

在其他遊戲裏,這或許是某種常見的缺陷,說明遊戲角色的區分性做的不夠清晰。

但以前的Flash遊戲,通常都有這個問題,玩着玩着,反倒感覺混亂,纔是清版格鬥的樂趣。

如果只是循規蹈矩,平A+大跳,很快就會睏意上腦。

並且,《暴打聯盟》的BOSS也沒什麼挑戰,攻擊方式缺乏變數,所以成羣結隊的遭遇戰,才常常是這類遊戲的核心。

而在主線通關之後,比主線更好玩的模式——好友對戰就會解鎖。

在這個模式下,我和朋友戰鬥的時間其實比本體流程還要長,經常打得酣暢淋漓、渾身是汗,真沒想到,這麼小的遊戲,光是方向鍵搭配不同攻擊,就能組合出那麼多的招式。

兩邊的垃圾話相較於主線流程更是隻多不少,有時候笑着笑着兩人就會突然沉寂一會,如果這場沉寂持續過久,就說明我們該下線了。

——我與童年

我常常幻想着能回到過去,那些和朋友,無憂無慮在電腦前搓招的日子,讓我感覺自己永遠不必急着長大。

其實,通關那一天,我自言自語了一下午,沒有所謂的朋友,我已經很長時間習慣這麼玩遊戲了,類似於“左右腦激情互搏”。

但在Flash遊戲裏,這樣的場面還是略顯心酸,我太想和曾經的朋友一起玩,想念着我們一起等遊戲加載進度條的時光。

現在,遊戲加載的更快,動作更清晰,畫面也更漂亮,但總感覺遊戲裏的光影,不如下午窗子裏打進來的那一道讓人舒服,自己的囈語,也終是學不到朋友罵人的精髓。

於是《暴打聯盟》,或是類似的遊戲,都像是一次迴光返照,即便一個人,也能恍如隔世。

打完遊戲後,房間再次陷入沉寂,但我聽見了窗外學生回家的聲音,曾困擾我的種種難題再次浮上心頭——

爲什麼自己這麼喜歡玩清版格鬥?

或許是我殘缺的童年,從未真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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