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贈予紅龍的花冠
“空閒的時候?我依然喜歡書、詩歌,讀和寫都喜歡...... 也喜歡聽別人唱。我知道一些歌謠,很美,但從來沒有被記錄下來。你聽說過蘆葦管可以做哨笛嗎?就是那些一把火就能燒盡的草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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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的紅龍有諸多傳說,但屬於塔拉的紅龍,自誕生起便註定承載悲劇。當維多利亞德拉克的鐵蹄踏碎塔拉的疆土,納斯爾紗城堡的鐘聲淪爲壓迫的序曲,“蓋爾王” 的屈辱頭銜下,是塔拉子民被取締的傳統、被禁止的語言,以及在歧視與剝削中滋生的仇恨。而流落民間的紅龍後裔,連憤怒的資格都被剝奪,只能收斂火光,在黑暗中苟延殘喘。
都柏林家族,這片土地最後的正統皇室,在顛沛流離中迎來了兩個生命的奇蹟。姐姐愛布拉娜熱烈而叛逆,早早洞悉自身的力量與所求,毫無顧忌地燃燒着紫色火焰;妹妹拉芙希妮則是傳統的閨秀,癡迷於塔拉的詩歌,卻也深諳 “僞裝” 的生存法則 ,爲了融入維多利亞社會,她強迫自己瞭解蒸汽騎士的故事,扮演着溫順的 “瓦伊凡” 少女。姐姐的火焰時常引來麻煩,而拉芙希妮總是默默替姐姐攬下罪責,承受着父親的責罵,將姐姐遞來的書籍視作笨拙的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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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福的鐘聲未能護佑這對姐妹。父母的猝然離世,讓鮮紅浸染了雪地,也讓她們淪爲被追捕的獵物。巷弄間的燭光映照着他人的溫暖,卻照不亮她們的前路。當愛布拉娜的紫色火焰在黑夜中猙獰燃起,嚇退追兵的同時,也讓拉芙希妮感到了恐懼。姐姐沒有回頭伸手,只是毅然走向火光深處 。那一刻,拉芙希妮明白,不追上那束火,自己便會永遠留在黑暗裏。她咬牙爬起,忍着劇痛與戰慄追逐而去,從此,火便在她的眼底、心中,在每一個孤獨的夜晚,再也沒有真正熄滅。
她們成了孤兒,卻被 “塔拉人之家” 的沃裏克伯爵視爲籌碼。這場收養,是另一段命運的開端,也是枷鎖的延續。
二 紫色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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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裏克伯爵以塔拉的名義召集集會,西莫・威廉姆斯的詩詞本是對過往的追憶與未來的期盼,卻被他曲解爲暴力的頌歌。他喚醒了塔拉的民族性,卻也釋放了積壓百年的仇恨,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這位野心家自以爲掌控一切,教導姐妹二人權謀之術,卻未曾想,自己培養的正是終結他的利刃。
愛布拉娜從不滿足於小打小鬧的陰謀,她的火焰渴望更廣闊的舞臺。她說服沃裏克貪婪的盟友背叛,最終親手終結了伯爵的生命。這一夜,紫色火焰點燃了塔拉故去的靈魂,也讓維多利亞的大地開始震顫。拉芙希妮依舊眷戀着詩歌,但命運已容不得她退縮。姐姐將一把同款長槍遞到她手中,槍尖燃起的火焰,灼燒着她的皮膚,也灼燒着她的靈魂。
她漸漸習慣了高溫與灼痛,以爲這不滅的火焰會伴隨一生,直至死亡。更煎熬的是靈魂的撕扯 , 姐姐一次次向她發出共舞的邀請,她卻始終躑躅不前。爲了逃避這份痛苦,她放棄了自我,成爲姐姐創立的 “深池” 組織的傀儡領袖。她麻痹在扮演的遊戲中,卻對姐姐那能賦予死者新生的紫色火焰愈發恐懼 ,因爲 她害怕終有一天,自己的意識也會被這火焰吞噬,在仇恨的道路上徹底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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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進,深池的戰士們!...... 以前我常常被迫這麼說,實際上,很不喜歡......”
三 於風暴中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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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布拉娜的野心縱容了投機者的貪婪。以 “雄辯家” 爲首的派系裹挾着拉芙希妮,向小丘郡開拔。她沒有抗爭,只是偷偷向姐姐傳遞消息。愛布拉娜卻異常平靜,甚至阻止了想要追趕背叛者的 “校官”, 她在等待,等待拉芙希妮給出自己的答案。
小丘郡的戰火,成了喚醒拉芙希妮的驚雷。她親眼目睹深池的殘忍與短視,那些打着 “解放塔拉” 旗號的戰士,所作所爲與維多利亞的壓迫者並無二致。懷疑的種子在心中生根發芽,反抗的念頭第一次戰勝了怯懦。但極致的反抗,卻是自毀的傾向 。當維多利亞軍隊向小丘郡無差別投放髒彈時,她沒有躲避,只想以傀儡的死亡,終結這場荒誕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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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片劃破肌膚,礦石病的侵蝕讓她瀕臨死亡。就在此時,一位年邁的薩科塔天使Outcast出現在她面前 。僅僅一眼,Outcast 便認出了這位 “深池領袖”,但她眼中沒有仇恨,只有對傷者的憐憫。拉芙希妮困惑不已,她不明白自己爲何值得拯救,卻無力反抗,再次被命運裹挾着離開。
出城的載具上,她回眸望去,姐姐的紫色火焰在城市屋頂上熊熊燃燒,而遠處,Outcast 的六聲槍響終結了那些裹挾她的反叛者。看着天使消散時留下的光芒,拉芙希妮拖着病體,第一次開始思考生命的意義。愛布拉娜默許了她的叛逆,這本就是她計劃的一部分 。她搭建了足夠大的舞臺,等待着胞妹在未來的某一天,回到她身邊,跳完這曲未竟的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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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深池邊的葦草
“是你們...... 救起了我嗎?想知道我的名字?...... 就叫我‘葦草’吧...... 就像池邊的蘆葦,怎麼樣,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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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的病房裏,葦草接受着礦石病的治療。研究人員發現,她與生俱來的火焰並非純粹的源石技藝,而是一種生物本能,這一發現令人震驚,卻因顧慮她的身體而終止研究。葦草對此並無異議,她封閉自己,不與任何人交流,唯有一個疑問縈繞心頭:Outcast 爲何要拯救她?
病情穩定後,她走出病房,開始追尋這位薩科塔天使的痕跡。空蕩的辦公室即將改爲檔案室,靶場裏,她在狙擊幹員的指導下第一次使用手銃 。 子彈射出的瞬間,強烈的反饋讓她震顫。她忽然明白,薩科塔的武器從來都不是隨意的宣泄,扣下扳機便是一份聲明,更是一份責任。每一發子彈的代價,Outcast 都瞭然於心,卻從未猶豫。
在克洛絲的指引下,她來到遺物室,無意間聽到了 Outcast 小隊成員的緬懷。原來,不是命運選擇了拯救她,而是從相遇的那一刻起,Outcast 便註定會伸出援手。這位薩科塔從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小丘郡的結局,救下葦草,都是她心中滿意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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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物室的儲物櫃裏,只有一個損壞的彈巢,這是羅德島爲逝者準備的 “墓碑”。沒有鮮花,沒有銘文,只有無聲的敬意。葦草收斂着火光,小心翼翼地走近,目光落在後人寫給 Outcast 的墓誌銘上:
“她行過刀山火海也不曾有一刻向奸邪低頭,她槍口火舌焦灼好似怒陽,她頭頂光芒熾烈幾勝白晝。此處安葬着 Outcast,我們的朋友。”
讀完這段文字,她輕聲向這位僅有一面之緣的恩人道謝。Outcast 用行動告訴她,大地上仍有光芒 。 那不是毀滅的紫火,而是溫暖、閃耀的希望之光。葦草知道自己依舊軟弱,無法徹底擺脫姐姐的陰影,但她決定嘗試:讓火焰不再帶來毀滅,而是帶來生命與希望。
離開遺物室的路漫長而黑暗,將她整個人吞沒,只剩下尾尖那點微弱的火焰。但這一次,火焰平穩而不屈,帶着堅定的光芒與熱量,執着地向着出口飄去。枯槁昏暗的小丘上,紅龍第一次發出了屬於自己的、不屈的吼聲。
五 照我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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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不僅治癒了她的身體,更給予了她久違的溫暖與尊重。可露希爾和工程部的幹員爲她的長槍設計了專用清潔套裝,包括一副特殊材質的隔熱手套 。這把曾灼燒她雙手的、來自姐姐的饋贈,如今終於能被她安穩握持。她刻苦練習控制火焰,曾經只會加速生命凋零的力量,漸漸變得溫和而富有生機:新生的血肉迅速癒合傷口,神經細胞的更替抑制了疼痛,她的火焰,開始成爲守護的力量。
但維多利亞的戰事與深池的動向,讓她無法置身事外。在委託工程部打造一杆新槍後,她終於如釋重負的放下過往,踏上了前往面對愛布拉娜的旅途。途中,她在沼澤地的荒野上遇到了一羣塔拉流民 ,這羣老弱病殘,被維多利亞的高稅金壓迫得流離失所,連高喊 “爲塔拉而戰” 的深池也將他們視作累贅。葦草毫不猶豫地加入了他們,與他們一同在未知中前行。
荒野上,那些被姐姐的紫色火焰控制的士兵,讓她心痛不已。他們本應有自己的生活與家人,卻淪爲仇恨的傀儡。愛布拉娜的戰艦疾馳向前,掃清一切障礙,卻從未俯身看向這些最艱難的子民,而這,正是葦草要彌補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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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陰影從未遠去,“校官” 的出現,以及與風笛的衝突,都讓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過去。她坦然承認自己曾是深池的傀儡領袖,承認那些 “爲了深池” 而處決無辜者的罪孽。但她不再逃避,而是選擇承擔責任:她安頓了那些願意留在維多利亞領地的民衆,帶着其餘人前往塔拉王都的廢墟。在這片曠野上,人們第一次獲得了真正的安寧,即便生活依舊艱難,卻終於擺脫了過去的陰影。紅龍的火焰,如同先祖一般,爲普通人點燃了未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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葦草第一次真正擺脫了姐姐的影響,卻無意間完成了愛布拉娜的計劃 :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火。而那場註定到來的盛大舞會,終將在輓歌中響起。
“博士,我知道,選擇回到深池,意味着我最先要保護和拯救的不再是礦石病人,也意味着,你身邊一些人對我的仇恨,我再不能逃避。思來想去,在回到羅德島的艦船之前,我寫成這封信送給你。我不會成爲羅德島的敵人,不過,你不認可的話,我是不會擅自回到羅德島、以幹員自詡的。一切由你決定。”
六 輓歌燃燒殆盡
“‘德拉克的天性是爭鬥’,這樣的預言,我不會接受。但是,如果姐姐看不到死亡的火焰燒過之後,大地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會阻止她。我知道,人們期望的領袖不是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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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並非久留之地,而塔拉這一國家實體,在愛布拉娜與威靈頓公爵的武力下被重新建立。葦草決定帶着子民,返回王國的首都納斯爾紗。然而,這座都城並未迎來和平,威靈頓公爵的軍隊將其包圍,宵禁森嚴。“校官” 只允許葦草一人入城,在 “守靈人” 涅梅絲的幫助下,民衆被安頓在 “守靈人” 的駐地。
再次見到姐姐,沒有寒暄,沒有關心。在工匠復刻的塔拉舊城堡長廊上,愛布拉娜再次向她發出共舞的邀請。登上塔樓,愛布拉娜揭露了一個可怕的事實:整個納斯爾紗的居民,都已被她的紫色火焰侵蝕,隨着時間推移,他們終將淪爲與荒野上那些士兵一樣的仇恨工具。
愛布拉娜已經厭倦了這一切,她懇請拉芙希妮用長槍刺穿自己 。只有這樣,紫色火焰才能真正停止。拉芙希妮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終結,她赴約是爲了面對過去,而非親手終結姐姐的生命。愛布拉娜給予了她時間,但 “還火節” 的逼近,正在宣判王都居民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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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糧食短缺,民衆對維多利亞人的仇恨被不斷煽動。葦草的火焰無法驅散姐姐的紫火,反而會加速目標的毀滅。當她目睹廣場上鐵匠庫林爲喚醒民衆而悲壯死去,卻仍被紫火持續灼燒時,她終於做出了抉擇 ,她用自己的火,終結庫林的痛苦。在爲庫林舉行完葬禮後,她回到城堡,牽起了姐姐的手。
槍尖刺入的瞬間,順利得讓她感到失真。彷彿回到了童年,只是這一次,姐姐將一頂皇冠放到了她手中,如同當年遞來蒸汽騎士小說那般自然。而她的使命,是妥善處理姐姐留下的紫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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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布拉娜的逝去並未終結一切。爲了讓居民的 “還火儀式” 順利進行,她登上威靈頓公爵的軍艦,以塔拉領袖的身份爭取時間。愛布拉娜的計劃終究圓滿 , 拉芙希妮無法拒絕塔拉的責任,她摘下了那頂象徵權力的王冠,卻戴上了時間贈予的、名爲 “責任” 的冠冕。她沒有急於個人的加冕,而是選擇爲子民奔走,用自己的火焰驅散仇恨,撫平戰爭的傷痕。
故事不會在紅龍迴歸的章節停下,現實的征程仍在繼續。拉芙希妮・都柏林每日爲子民操勞,Outcast 用生命傳遞的信念,正在她手中逐漸變爲現實。那株曾在深池邊隨風飄搖的葦草,如今已成爲支撐塔拉的棟樑,她的火焰,不再是毀滅的夢魘,而是照亮塔拉的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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