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珀藏柔刃——終末地洛茜人物說

一、氏族往事

從星門離開泰拉的敘拉古人,心中始終燃燒着開拓的熱忱。他們曾懷着同樣的信念踏足哥倫比亞,創下過輝煌的過往,在多數魯珀眼中,遷徙至塔衛二,不過是家族開拓之路的又一站。然而,天使戰爭與超域的降臨,徹底擊碎了這份憧憬,資源枯竭讓文明退回原始,曾經的開拓者們,不得不重拾家族傳統,以狼羣之名凝聚在一起,這不是對野性的盲從,而是災難面前最樸素的自救。

狼羣氏族渴望安定,因此在文明環帶建立、秩序重歸之時,他們始終持溫和接納的態度。可這份溫和,在碾骨氏族眼中,卻是徹頭徹尾的背叛。兩族本就劍拔弩張的關係迅速激化,衝突愈演愈烈。數十年前,狼羣失去頭狼,陷入前所未有的虛弱期,碾骨氏族趁機發起截殺,狼羣損失慘重,盧皮諾家的洛茜與兄長狼衛,也被捲入這場浩劫,命懸一線。

危急關頭,一位氏族長者挺身而出。毒煙侵蝕他的內臟,刀刃貫穿他的四肢,可他始終緊緊抱着襁褓中幼小的洛茜,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這個生命託付給了狼衛。這份用生命換來的救贖,成了洛茜一生的羈絆,也埋下了她守護狼羣的初心。

二、奪目的狼珀

“我是洛茜娜,授名是狼珀,寓意是狼羣的瑰寶!可要乖乖記好了哦!啊……管理員用自己喜歡的方式稱呼我就好…”

風波平息後,狼衛帶着洛茜回到“獵手號”大車,兄妹二人相依爲命數十年,直到狼衛突然離去。爲了養活妹妹,狼衛早早拿起武器,成爲僱傭兵,早出晚歸的忙碌背影,刻在洛茜的童年裏;而那位救下她的老狼,終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這份悲劇更讓洛茜早早意識到生命的沉重,她不能一直被守護,她要擁有保護身邊人的力量。

於是,她披上了那件沾染過狼羣鮮血的紅色斗篷,繼承先輩的意志,決心爲狼羣而活。此後,她接受了氏族元老羅讚的訓練,一步步成長爲出色的戰士。起初,洛茜以爲羅贊是世間最優秀的獵手,可羅讚一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加上那些關於管理員的傳奇故事,徹底點亮了她的憧憬。她開始渴望瞭解更多知識,也悄悄收集訓練中獲得的匕首、戰鬥所得的錢幣,將它們鎖在百寶箱裏,這是她所理解的,獨屬於狼的熱愛。

在這些藏品中,她最珍愛的,是一次緊急狩獵後獲得的匕首。它不夠鋒利,只能用來削蘋果,可那份狩獵成功的榮譽感,至今仍讓她難以忘懷。而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洛茜也藏着小女孩的柔軟:她會用刻刀和特製石塊,悄悄雕刻心中管理員的模樣,生怕被人發現,便將這些小雕像一同放進百寶箱,在心底默默期盼着,能與這位傳說中的英雄並肩同行。

十三歲,對狼羣而言是成年的標誌,洛茜需要通過一場試煉,才能被認可爲真正的獵手。狼羣從不擔心年輕人犯錯,總會將重要事務作爲試煉內容,這在氏族之外的人看來近乎瘋狂。而對洛茜來說,獨自狩獵、處理複雜生意這類挑戰,都太過簡單。於是,狼羣爲她準備了一場特殊的試煉——將她獨自留在一個荒廢村落,那裏只有五個相互覬覦、隨時可能自相殘殺的亡命匪盜,且隔三差五就會有野獸襲擊。

老狼們放下她便轉身離去,沒有一絲擔憂。兩週後,當他們再次抵達村落時,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村落周圍建起了堅固的籬笆,五個匪盜與洛茜輪流值崗,警惕野獸來襲;無襲擊的日子裏,有人外出打獵,有人收集淡水,原本敵對的幾人,竟成了配合默契的團隊。沒人知道洛茜是如何做到的,她只輕描淡寫地說:“我只是讓他們明白了,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有趣的是,狼衛也曾經歷過相似的試煉。只是他的方式截然不同——幾天內殺光附近所有野獸,留下足夠的食物,便悄悄溜走,直到試煉結束才現身。或許,從那一刻起,兄妹二人的人生軌跡,就已埋下了分歧的種子。

通過試煉的洛茜,心中滿是欣喜。這不僅意味着她獲得了狼羣的認可,更意味着她得到了屬於自己的授名——“狼珀”,寓意着狼羣的瑰寶。從此,“洛茜娜·狼珀·盧皮諾”這個名字,成爲了她的勳章,也成爲了她的責任。

三、自己的童話

“嘿嘿,我做得還不錯吧?不這樣可承擔不了氏族的重任,我可是還要帶領狼羣名揚塔衛二呢。”

狼衛的突然離開,不僅給洛茜帶來了沉重的打擊,也打破了氏族元老培養狼衛爲族長的計劃。彼時,洛茜尚未通過成人禮,卻毅然接過了領導狼羣的重任,徹底告別了同齡女孩該有的天真爛漫,早早扛起了整個氏族的未來。

代理首領的第一次行動,洛茜便完美詮釋了狼羣“強者內斂,不露破綻”的宗旨。面對破壞家族規矩、號稱“荒野重炮”的首領埃瑞克,對方肆意炫耀暴力,洛茜卻面不改色,冷靜痛陳利害。這份冷漠,在埃瑞克眼中反倒成了挑釁,惱羞成怒的他,謀劃挾持洛茜逼迫狼羣讓步。可洛茜早已洞察他的意圖,提前鎖定了營帳中炸藥的位置,匕首穩穩抵住了他的後頸,四周匪盜雖及時拔槍,卻已無力迴天。

不死心的埃瑞克,狂妄地提及自己將貨物送給碾骨氏族的事實。剎那間,一股從未有過的殺氣,從這個看似稚嫩的女孩身上爆發出來。埃瑞克不會知道,在洛茜面前提及碾骨氏族,是何等致命的錯誤,而他很快就會明白。

看着一片狼藉的營帳,洛茜輕輕嘆了口氣

“做生意真是件麻煩的事情。”

四、狼與夢

氏族元老心疼洛茜,希望她能擁有一段和同齡女孩一樣的生活,便鼓勵她前往帝江號學習。對此,洛茜滿心歡喜,能與傳說中的管理員朝夕相處,是她長久以來的夢想。

在帝江號上,沒有氏族首領與戰士的身份隔閡,幹員們從未將她視作高高在上的領袖,只當她是個懂禮貌、惹人喜愛的小妹妹。大家總會不停地給她投餵點心,這讓洛茜有些小小的抱怨,她希望大家能認可她作爲狼羣精銳的實力,可這份“被寵溺”的溫暖,卻也讓她卸下了部分堅硬的外殼。

帝江號的日子,成了洛茜緊繃生活裏的一抹亮色:佩麗卡教她使用協議同步器,艾維文娜帶她逛遍商會的服裝店和首飾店,感受着從未有過的少女時光;唯獨賽希,總對着她討論平方時間複雜度這類晦澀的話題,讓洛茜哭笑不得。

閒暇時,洛茜依舊藏着孩子的天真。她會刻意學着管理員的姿勢,大聲喊出“源石會開闢道路”,有人說她是在模仿,可洛茜認真地解釋,這不是簡單的模仿。畢竟,在她心中,管理員真的很帥氣。

五、淚水和成長

狼衛的離開,在兄妹二人之間劃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即便在洛茜的生日,狼衛也大多隻是寄來禮物,從未親自回來爲她慶生。面對哥哥的疏離,洛茜選擇用冷漠僞裝自己,她會故意在生日那天躲着狼衛,口中總說着狼衛是不負責任的背叛者。可在她心底,始終渴望着哥哥能給她一個解釋,渴望回到那個在“獵手號”上,日日盼着哥哥歸來的童年,渴望自己還是那個會爲哥哥受傷而心疼的小丫頭。只是如今,她的淚水不再輕易滑落,而是藏在那顆早已成熟、卻依舊柔軟的心底,默默打轉。

即便外表再堅強,洛茜也有不願面對的脆弱。那位救下她的老狼離世時,她選擇了逃避,躲在角落,用兜帽遮住眼睛,聲音卻止不住地顫抖。自懂事以來,她每週都會去拜訪老人,讓他見證自己的成長,老人早已成爲她與那些逝去族人靈魂連接的紐帶。她滿心愧疚,卻又無能爲力。

羅贊找到了她,任由她在自己肩頭掙扎,強行將她帶回了葬禮現場。棺槨中的老人,安詳地躺在後輩獻上的鮮花中,庭院裏早已空無一人,只剩燃成灰燼的遺物。羅贊放下洛茜,手搭在棺木上,望着這位老朋友,輕聲說道:“他總說起年輕時的光輝事蹟,說起我們之間的爭執,細節每次都不一樣,有時說他錯了,有時說我闖了禍。但有一句話,他從來沒有變過。”

羅贊輕輕摸了摸洛茜的腦袋,一字一句地說:“他每一次都會說,救下你,是他這一生最偉大的成就。”

洛茜低下了頭,摘下胸前那串老人贈予她的淺色吊墜,將它與鮮花一同擺在棺木前。棺木緩緩闔上,女孩的淚水終於止住。曾經,她總質疑自己沒有成爲老人期待中成熟的頭狼,沒有能力帶領狼羣前行;而此刻,所有的質疑都煙消雲散。對她而言,未來漫長,她終將用自己的方式,一次次回應老人的期盼,守護好整個狼羣。

“我不會放過哪怕一個碾骨氏族的暴虐之徒!這是狼羣和碾骨之間的世仇。爲了救下我,有太多狼……太多家人死在了碾骨手下。這是狼羣的仇恨,也是我的仇恨。” 這句話,是她對過往的告慰,也是她對未來的承諾——以狼珀之名,執利刃前行,守柔軟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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