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於櫻花間綻放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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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如小說般的愛情故事出現在身邊,很多人第一反應是祝福與羨慕,但對於當事人而言,這份戲劇性帶來的,往往是比常人更沉重的負擔,尤其當這份愛情,牽扯着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藏着無法言說的隱祕。
鈴蘭的母親英格麗,是敘拉古威尼斯家族的得力打手,周身縈繞着敘拉古式的冷硬與果決;父親則是東國古老神社的神官,溫潤謙和,承載着一方民衆的殷切期許。他們本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一條馳騁於敘拉古的暗巷叢林,一條堅守於東國的櫻花神社,卻被命運的手,緊緊纏繞成象徵愛情的結。
英格麗爲家族任務遠赴東國,陰差陽錯解決了騷擾當地的流寇,也因此遇見了前來處理後續事宜的年輕神官。沒有轟轟烈烈的初遇,只有一場恰到好處的重逢:集市上,英格麗買走了最後兩份特色竹輪,同樣想買的神官不得已上前請求轉賣一份。這位一看就不好惹的敘拉古女性,卻轉過身露出了柔和的笑容,隨手遞過一份。神官深深鞠躬致謝,謝的是竹輪,更是這場不期而遇的緣分。那之後的故事,便在櫻花與煙火的映襯下,順理成章地發生了。
不久後,他們的女兒麗薩(鈴蘭)降生了。這個小小的女嬰,繼承了母親的銀髮與精緻五官,卻也承襲了父親的神民血統,身後長出了九條蓬鬆的狐尾。這份特殊的血統,讓鈴蘭一度被神社認定爲父親的神職繼承人,但神官卻不願女兒重走自己的路,他堅信自己的神職能撫慰民衆,卻更自私地希望,女兒能掙脫神社的束縛,擁有天高地廣的未來。於是,在隱祕的安排下,鈴蘭被母親悄悄帶往了敘拉古。
威尼斯家主法布里齊奧,對這位意外到來的“孫女”充滿了興趣。在以家族爲根基的敘拉古,新成員的誕生,本就是對未來最有力的保障。這位深謀遠慮的老者,最初或許想將鈴蘭培養成未來的家主,可英格麗深知家族鬥爭的殘酷,又因自身童年的創傷,堅決回絕了這個提議。最終,法布里齊奧妥協了,他請來了衆多名師,順着鈴蘭的興趣,小心翼翼地澆灌着這個易碎卻珍貴的小生命。
鈴蘭的父母,天各一方,卻用盡全力,爲她撐起了一片安穩的天地。說實話,他們足夠大膽:父親並非位高權重,母親也只是家族的一名打手,可他們卻能將被神社認定爲繼承人的九尾沃爾珀,從封閉的東國偷渡而出,又能在敘拉古弱肉強食的掠食環境中,讓她遠離紛爭、接受良好的教育。是什麼讓他們擁有如此勇氣?答案,早已藏在彼此眼底的牽掛與對女兒深沉的愛裏,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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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孩子的保護,終究難免有疏漏,更何況是在敘拉古這片叢林裏。一隻羸弱的幼崽,從來都是野獸覬覦的目標,而這一次,危險竟來自家族內部。安東尼奧的虛榮與野心,讓他策劃了一場卑劣的陰謀:利用鈴蘭最喜愛的玩偶,暗中藏起源石,意圖刺殺家主。計劃最終失手,可玩偶裏的源石,卻不幸傷到了無辜的鈴蘭,那個本該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從此失去了健康的人生,淪爲了被世人歧視的感染者。
安東尼奧手段狠辣,早已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無力的英格麗,只能將滿腔怒火發泄在家族的敵人身上。可憤怒過後,無盡的擔憂席捲了她:女兒的未來該如何安放?就在這時,羅德島的名字,闖入了她的視線——那是她能爲女兒找到的,唯一的希望。
二 春風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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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記得,那一天,父母久違地聚在了一起,可空氣中沒有重逢的喜悅,只有一種沉甸甸的不捨。她不懂,爲什麼一向溫和的父親,會絮絮叨叨地追問羅德島幹員,關於她未來的學業與生活;爲什麼一向冷硬的母親,會站在一旁,時不時插入幾句尖銳的問題,問的都是羅德島本艦的防務、外勤任務的風險。鈴蘭不知道未來等待她的是什麼,可她隱約明白,這一次,父母不會再陪在她身邊了。
臨走前,父母將一個小小的“御守”,鄭重地放進了她通紅的眼眶裏,聲音溫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等到御守裏不再有嘀嗒聲,我們就回來了。”
在旁人聽來,這不過是糊弄小孩子的謊言,可鈴蘭卻抽泣着,用力點了點頭。後來,她常常跟羅德島的朋友們說:“爸爸媽媽從不食言。”
於是,那個沉甸甸的小布袋,成了鈴蘭最珍貴的寶貝,日夜貼身攜帶。每天睡前,她都會把御守貼在耳邊,聽着裏面微弱的嘀嗒聲,輕聲訴說着一天的心事——開心的、委屈的、想念的,說完之後,纔會安心地睡去。夜夜如此,從未間斷。
曾有幹員心疼她,慫恿她拆開御守,關掉裏面的東西,不要再這樣煎熬地等待。可鈴蘭卻義正詞嚴地拒絕了,眼睛亮晶晶的,帶着孩童的純粹:“御守怎麼可以拆開呢,拆開就不靈了呀。”
其實,她心裏什麼都知道。僅憑觸摸和常識,她早就猜到了御守裏裝着什麼。可她選擇了相信,選擇了默默等待——等待那個關於父母的承諾,如期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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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又一天。嘀嗒聲陪着她度過了無數個日夜,直到某個午後,貼身口袋裏的顫動,突然停了。
熟悉的氣息從身後傳來,鈴蘭猛地回頭,看見母親就站在那裏,眼裏滿是溫柔;父親提着一個大袋子,臉上掛着她思念了無數次的溫和笑容。她終於明白,對於承諾,她的父母,從來都不會怠慢。
鈴蘭被父母保護得極好,這是毋庸置疑的。她甚至不知道,這片大地上,感染者正遭遇着怎樣的歧視與苦難;她的教養,藏在每一個細微的瞬間裏:每天早上七點準時起牀,認真疊好被子,刷牙晨讀十分鐘詩歌選集,然後前往醫療部門,認真學習源石技藝的使用,還會主動安慰其他同齡的感染者;對每一位忙碌的醫療幹員,她都會誠懇地送上慰問;中午一定要小睡一個小時,睡醒後會喝一杯芝士巧克力,即便有幹員私下塞給她糖果和小禮物,也會禮貌地拒絕;遇到陌生的、看起來不好相處的人,她會怯生生地躲在幹員身後,低着頭悄悄往前走;下午會認真旁聽會議,或是華法琳的醫療講座,結束後還會細心地打掃會場,直到最後一個關燈離開;晚上大多躲在房間裏看書,累了就主動幫後勤幹員做些雜活,稍微被誇獎兩句,就會害羞得滿臉通紅;晚上十點前一定會上牀睡覺,偶爾會和泡普卡、巫戀小姐待在一起,說說悄悄話。
總而言之,請記住,鈴蘭小姐,就是我們羅德島的光。
可也正因這份極致的保護,她錯過了太多殘酷的真相。麗薩不知道,這片土地之外的感染者,是如何在飢餓與歧視中掙扎求生;不知道更多和她同齡的感染者,正承受着怎樣的痛苦與絕望。羅德島的幹員們,一度不知道該如何培養這個純粹得像一張白紙的孩子,但這也給了他們一個深刻的啓示:在享受“爲人父母”的歡欣時,更要扛起“爲人父母”的責任
無論如何,當鈴蘭離開羅德島的那一天來臨,我們都希望,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能夠勇敢地迎接這片不太美好,卻依然值得奮鬥的大地。
三 弦月下的鈴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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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羅德島的悉心照料與自身的努力下,鈴蘭漸漸成長,源石技藝也有了不小的進步。後來,她開始跟在亞葉身後,參與羅德島的部分外勤工作,這一次,她們的目的地,是沃倫姆德,任務是調查羅德島幹員安託的失蹤情況。
這本該是一次普通的調查任務,可當她們踏入這座昔日繁華的旅遊城市時,感受到的,卻是瀰漫在空氣中的壓抑與躁動,以及一觸即發的暴動風險。這裏的感染者,被歧視、被壓迫,內心的憤怒與絕望,隨時都可能爆發。
當亞葉得知友人安託的死訊,被憤怒衝昏頭腦、近乎失控的時候,是鈴蘭,保持着難得的理智。她沒有被周遭的戾氣影響,而是安靜地爲被抓捕的感染者處理傷口、緩解痛苦,用自己的溫柔,安撫着每一顆受傷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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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瞭解事件的全貌,也不懂其中的利益糾葛,卻能用最純粹的善意,去傾聽每個人的委屈與訴求,用最溫暖的關懷,去對待每一個身處苦難中的人。萊塔尼亞的土地上,從不缺少對感染者的冷漠與排斥,可這份缺失的關懷,卻在鈴蘭這個小小的身影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這座城市裏,人們在歌舞昇平中僞裝自己,像幽靈一樣活着,而那些在紛爭中逝去的亡靈,卻無人問津。可鈴蘭,卻在聆聽那些未被訴說的話語、感受那些未被撫慰的悲傷後,看清了這片大地的可悲與殘酷。但她沒有因此陷入失落與絕望,反而更加堅定了信念,她要變得更堅強,要用自己的力量,去應對這片大地帶給她的所有挑戰。
在羅德島上,鈴蘭接受的只是基礎的源石技藝教育,可考慮到她的年齡,這些課程早已算得上超前。我們常常能看到,她因爲控制不好源石技藝,不小心燒焦了洋服的邊角;也能看到,她即便疲憊,也會努力在幹員面前擠出笑容。這份堅持,從來都不是“天真”二字就能解釋的;她取得的進步與成長,也絕不能用“血統”和“天賦”一筆帶過。
她是個孩子,卻有着遠超同齡人的堅強,就像阿米婭一樣。她默默忍耐着訓練的辛苦,默默消化着成長的煩惱,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裏,一點點變得強大。在我們試圖向她灌輸理想、時代與這片大地的宏偉命題之前,她早已用自己的方式,擁有了直面苦難的力量。
我們沒必要小瞧她,更沒必要過度保護她。不妨讓她去見識,見識這片大地的美好與殘酷,見識那些苦難與希望。我敢說,每一個曾經發誓要保護麗薩的幹員,到最後,都會被這個看似柔弱、實則堅強的孩子,溫柔而堅定地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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