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玩光環這麼多年,聊起英雄,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士官長,是那個永遠戴着頭盔、沉默寡言、把人類扛在肩上的斯巴達。
但我敢說,只要你真的從頭到尾打完了整個系列,心裏總有個位置,是留給那個黑皮老兵的。
就是那個永遠叼着雪茄,嘴比槍還快,騷話一套接一套,哪怕天塌下來都能給你整兩句俏皮話的埃弗裏·約翰遜,服役編號48789-20114-AJ
很多人對他的印象,停留在“光環搞笑擔當”“騷話王”“士官長的金牌輔助”,甚至有人覺得他就是個給劇情調劑氣氛的配角。
但今天我要跟你說的是,這個愛說騷話的黑皮老小子,是整個人類-星盟戰爭裏,唯一一個從第一槍打到最後一槍的人。
他親眼看着戰爭打響,親手送走了無數戰友,最後死在了戰爭結束前的最後時刻。
他沒有雷神之錘盔甲,沒有117的主角光環,甚至他作爲人類第一批超級士兵的身份,被ONI藏了一輩子。
他就是個普通的陸戰隊員,一個從芝加哥爛公寓裏走出來的野小子,用78年的人生,給所有玩家演了一遍:什麼叫真正的爺們兒,什麼叫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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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最懂妹妹喜歡什麼東東---光環2約翰遜臺詞
一、芝加哥的風,養出了個硬骨頭
2474年11月23日,埃弗裏·朱尼爾·約翰遜出生在地球北美聯合共和國的大芝加哥工業區。
別聽什麼“北美聯合共和國”“工業區”聽着挺唬人,說白了,就是個魚龍混雜、遍地破廠房的地方。他的童年,沒有優渥的生活,沒有父母的疼愛,6歲那年,爹媽婚姻破裂,親媽精神直接垮了,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更別說養他。轄區的福利機構沒轍,只能把他扔給了姨媽瑪西爾。
瑪西爾的兒子們早就成年成家了,家裏就她一個人。約翰遜就這麼住了下來,穿着表哥們傳下來的舊衣服長大。這小子從小就長得比同齡人高,肩膀寬,那些舊衣服穿在他身上,不是袖子短了,就是褲腿窄了,永遠不合身。姨媽就拿着針線,一點點給他縫補,哪怕衣服上全是補丁,也得給他洗得乾乾淨淨,尤其是去教堂的時候。
瑪西爾是個虔誠的福音教信徒,她的信仰,成了約翰遜這輩子的底色。他後來常跟人說,自己這輩子最清楚的記憶,就是第一次跟姨媽去教堂的樣子:漿洗得發硬的白牛津襯衫,勒得脖子喘不過氣,繫着個小小的佩斯利花紋領帶,菱格紋的長襪配着卷邊的棕褲子,腳上蹬着一雙大了好幾碼的翼尖皮鞋,鞋面上塗滿了巴西棕櫚蠟,就爲了蓋住上面的劃痕。
你看,他後來在戰場上天不怕地不怕,可骨子裏,還是那個被姨媽教着要守規矩、走正道的孩子。
黑石大道那棟沒有電梯的舊公寓,就是他整個童年和少年時代的全部。姨媽沒教他什麼大道理,就告訴他要做個好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要保護着身邊的人。這句話,他記了一輩子。
19歲那年,約翰遜做了個決定:參軍,加入UNSC海軍陸戰隊。
送行那天,姨媽站在路口,沒哭,也沒說什麼豪言壯語,就叮囑了他兩句話:第一,要讓她驕傲;第二,永遠別走歪路,堅守正道。
那時候是2493年,平叛戰爭已經打了3年了。地球聯合政府和外殖民地的叛軍,早就撕破了臉,仗打得一塌糊塗。約翰遜心裏清楚,他穿上這身軍裝,要去打的,是那些傷害無辜平民的叛軍,是那些要毀掉姨媽這樣普通人生活的雜碎。
他不是想當英雄,他就是想守住普通人平凡而又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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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被ONI藏起來的,超級士兵
進了陸戰隊的約翰遜,就像魚進了水。
他好像天生就是喫這碗飯的:體能拔尖,槍法準得嚇人,近身格鬥更是狠辣,同期的新兵裏,沒人是他的對手。再加上他腦子活,不只會蠻幹,打起來鬼點子多,很快就被上級盯上了。
沒過多久,他就收到了一份最高機密的調令——加入獵戶座計劃。
現在很多人提起超級士兵,第一個想到的是斯巴達二期,是士官長他們。但有些人不知道,獵戶座計劃,纔是UNSC第一個超級士兵項目,是斯巴達計劃的親爹。
這個計劃由ONI和殖民地軍事管理局聯合搞的,核心目的就是通過生物工程改造,造出一批強化士兵,用來鎮壓外殖民地的叛亂。說白了,就是一羣見不得光的殺手,乾的都是髒活累活。
約翰遜被送到了致遠星,接受了全套的生物強化改造,還有地獄般的身心測試。很多人扛不住改造的副作用,要麼廢了,要麼死了,約翰遜扛過來了,而且表現得遠超預期。
他在海軍特種作戰狙擊學校畢業,M99特殊應用狙擊步槍(大致你可以理解爲反器材狙擊槍)玩得爐火純青,隔着幾公里、幾層樓板,都能一槍爆掉目標的頭;他掌握了最頂級的軌道空降技巧,哪怕是最惡劣的環境,都能精準落地;近身格鬥更是登峯造極,赤手空拳就能放倒好幾個全副武裝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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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99特殊應用狙擊步槍彈藥介紹
與同代大多數制式槍械所用的彈藥相比,5.4毫米/.21口徑的彈藥尺寸極小,但藉助高斯技術,這種小型彈藥足以撕碎目標,甚至能夠貫穿辦公樓體。這是因爲高斯加速方式爲彈丸賦予了極高的動能。彈丸在穿透目標的過程中會產生衝擊波,可擊穿任何硬度不及1英尺(30釐米)厚鈦合金的物體。 針對非生物材質目標,命中時會產生小規模爆震,同時造成結構斷裂;針對有生目標,彈丸會在命中區域同時撕裂、粉碎人體組織。即便是命中四肢,或是近失彈,都足以致命。 這種彈藥能夠在超遠飛行距離內保持彈道穩定無偏移,其攜帶的動能足以擊穿硬固混凝土立柱、將人體徹底撕碎,且仍能沿原有彈道繼續飛行,貫穿整個廢棄停車場。
那時候和他搭檔最多的,是伯恩上士。兩個人都是獵戶座出來的,一起執行任務,一起在刀尖上舔血。後來伯恩跟他說:“他們把你教成了殺手,埃弗裏。我們都是。”
這句話,一點沒說錯。獵戶座計劃出來的戰士,就是UNSC藏在陰影裏的刀,哪裏有叛亂,就插到哪裏,執行的全是不能公開的絕密任務。
2502年,28歲的約翰遜已經是下士了,他參與了幻影行動,任務目標是去豐饒星,暗殺分離主義聯盟的首領傑拉爾德·安德。
3月13號那天,他趴在屋頂上,架着M99特殊應用狙擊步槍,觀測員在旁邊給他報參數。等目標的卡車駛入射程,他沒有絲毫猶豫,扣下扳機。子彈以15000米/秒的速度飛出去,穿透了卡車的駕駛室,當場把目標擊斃,乾淨利落,連一點多餘的動靜都沒有。
這就是獵戶座戰士的實力:冷靜、精準、致命,像個幽靈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接下來的幾年裏,約翰遜穿梭在各個叛亂殖民地,執行了無數次斬首、突襲、破壞任務,唐格伍德行動是他在獵戶座計劃裏的最後一戰。2506年,這個計劃因爲耗資太大、成效沒達到預期,正式叫停了。
ONI的操作很絕:計劃停了,但是這些強化戰士的身份,必須永遠保密。他們被打散,調回了常規的海軍陸戰隊,對外,他們就是普通的、經驗豐富的老兵,沒人知道他們曾經是人類第一批超級士兵。
約翰遜也一樣,他回到了陸戰隊,繼續在平叛戰場上廝殺。他的強化體質、他的戰鬥技巧,都成了不能說的祕密。往後的幾十年裏,所有人都只知道他是個能打的老陸戰隊員,沒人知道他曾經是UNSC最頂級的殺人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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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座計劃
日子就這麼過着,直到2524年,一場任務,成了他這輩子都抹不掉的傷疤。
那年6月16號,UNSC發起了投石機行動,對叛軍展開全面清剿。已經是上士的約翰遜,帶着一支小隊,去了致敬星,任務是摧毀叛軍的炸彈製造據點。
黎明前的黑夜裏,兩支四人小隊坐着黃蜂號戰機,翻越過斷壁山丘,看到了目標:一個破敗的工業小鎮,叛軍的炸彈工坊,就藏在一間看起來廢棄的汽修店裏。
戰機把他們投在小鎮邊緣,約翰遜帶着小隊打頭陣,快速穿過鐵絲網,繞開一堆貨箱,到了汽修店門口。他給伯恩發了信號,確認位置之後,一腳踹開了那扇薄金屬門。
突襲太突然了,裏面的叛軍根本沒反應過來,多數人手無寸鐵,少數拿着短管手槍,根本打不穿陸戰隊員的護甲。約翰遜親手製服了一個正要引爆炸彈的叛軍,整場交火,不到10秒就結束了。12個叛軍被擊斃,4個投降。
麻煩的是,他們手裏的阿爾戈斯探測儀,因爲剛纔的槍戰,沒法精準定位剩下的炸彈在哪。約翰遜給指揮中心彙報,ONI的阿博伊姆中校直接下令:不管用什麼辦法,從俘虜嘴裏撬出情報。
伯恩挑了個俘虜,當場打斷了對方的雙腿。那俘虜疼得死去活來,終於招了:叛軍把炸藥混進了輪胎的合成橡膠裏。技術人員趕緊把炸藥的成分錄入數據庫,不到一分鐘,巡邏的無人機就在首都卡斯巴城外的公路上,鎖定了一輛16輪的拖車頭,還檢測到路邊的吉姆丹迪餐廳裏,也有炸藥信號。
伯恩處決了另外3個俘虜,按ONI的命令,留下了這個招供的活口,然後和約翰遜帶着小隊,重新登上黃蜂號,往餐廳趕。
飛了28分鐘,他們在餐廳對面的一棟辦公樓後面落了腳,無人機給約翰遜傳回來了熱成像畫面。他架起狙擊槍,瞄準了拖車頭的司機,等那傢伙喫完飯從餐廳裏出來,一槍打出去,隔着兩層鋼筋混凝土樓板,直接把人擊斃了。
可探測儀顯示,餐廳裏的炸彈還在。伯恩帶着小隊突入餐廳,約翰遜在高空提供掩護。炸彈信號就在司機座位旁邊的手提包裏,伯恩正要上前查看,一個女人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那女人看到陸戰隊員,瞬間就瘋了,一把抓過旁邊的小男孩,擋在自己身前當人肉盾牌,另一隻手掏出了起爆器,嘶吼着讓他們滾,不然就引爆炸彈,所有人同歸於盡。
伯恩在通訊裏怒吼,讓約翰遜立刻開槍,打死那個女人。
可約翰遜的手指,搭在扳機上,遲遲沒有扣下去。
他看着那個被女人死死摟在懷裏的孩子,眼睛裏全是恐懼,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他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想起了姨媽,如果他開槍,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子彈會傷到孩子,他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
他嘴上答應着“馬上開火”,眼睛死死盯着瞄準鏡,在等一個完美的時機,一個能一槍擊斃女人,絕對不會傷到孩子的機會。
可他沒等到。
就在這一瞬間,孩子的父親突然撲了上去,想要搶下女人手裏的起爆器。那女人徹底絕望了,直接按下了按鈕。
轟的一聲。
餐廳裏的手提包,外面卡車輪胎裏的炸藥,同時爆炸。巨大的火球吞噬了整棟建築,39個平民,包括那個女人和孩子,還有3名陸戰隊員,全部葬身火海,只有伯恩一個人,僥倖活了下來。
約翰遜站在對面的樓頂上,看着眼前的火海,手裏的狙擊槍還在發燙,可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是爲了保護平民來的,可就是因爲他的猶豫,幾十個平民死在了他眼前。
這件事,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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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分子
三、從爛醉的陰溝裏,站到了人類戰爭的起點
致敬星事件之後,約翰遜回到了地球。
他剛落地,就接到了消息:姨媽瑪西爾走了,壽終正寢。
這輩子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人,沒了。再加上致敬星的慘劇,約翰遜的精神徹底垮了。他開始酗酒,沒日沒夜地喝,在芝加哥的俱樂部裏,跟保鏢大打出手,最後喝得爛醉,倒在路邊的陰溝裏,像一條沒人要的野狗。
就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UNSC的徵兵官唐斯中尉找到了他,給他帶來了一份調令:調往豐饒星,官方名義是訓練殖民地民兵,實際任務,是組建一支祕密平叛小隊,伏擊那些劫持貨運飛船的叛軍。
說白了,就是ONI看他還有用,不想讓他就這麼廢了。
約翰遜就這麼去了豐饒星。剛到地方,就遇見了希利,這小子沒按命令去駐地報到,先去找酒喝了,約翰遜當場就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然後,他又遇見了老搭檔伯恩。
兩個人一見面,伯恩就紅了眼,質問他:當時爲什麼不開槍?爲什麼要猶豫?
約翰遜解釋,他不想誤傷那個孩子,還爲伯恩小隊的犧牲道了歉。可伯恩根本聽不進去,兩個人當場就打了起來。
一開始約翰遜佔了上風,用皮帶勒得伯恩幾乎窒息,可伯恩一腳踢中了他沒防護的腹股溝,瞬間就把他反制了。伯恩掐着他的脖子,把他舉離地面,眼睛裏全是怒火,直到龐德上尉闖進來,掏出手槍指着伯恩,才把這場鬥毆制止了。
可兩個人的火氣沒消,沒過多久,又打了一架,約翰遜一拳下去,直接打掉了伯恩一顆牙,那顆牙,就落在希利的腳邊。
架打完了,氣也撒得差不多了,約翰遜終於收起了頹廢,開始認認真真地訓練豐饒星的民兵。他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有握緊手裏的槍,才能守住身邊的人,才能彌補自己當年的過錯。
他對民兵的訓練極其嚴格,甚至可以說是苛刻。有人不理解,他就說:“我現在對你們狠一點,是爲了讓你們上了戰場,能活着回來。訓練裏多流點汗,總比戰場上丟了命強。”
這句話,他說了一輩子。
就在約翰遜帶着民兵玩命訓練的時候,一件改變整個人類文明命運的事,悄無聲息地來了。
ONI讓約翰遜和伯恩,登上一艘誘餌貨運飛船,在軌道上設伏,等着那些劫持商船的叛軍上鉤。可他們等了很久,沒等來叛軍,等來的是四個從來沒見過的、鳥形的外星生物——後來我們都知道了,這是星盟的豺狼人。
這是人類和星盟的第一次正式接觸。沒有外交,沒有談判,沒有任何溝通,對方一登船,直接開火。
約翰遜反應極快,端起槍就衝了上去,親手幹掉了第一批衝進來的豺狼人,甚至追着最後一個活的豺狼人船主,衝進了對方的飛船裏。那豺狼人被逼到絕路,直接用等離子手槍打爆了飛船裏的野豬獸甲烷艙,巨大的爆炸瞬間席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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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遜在火海里掙扎,是伯恩及時衝進去,把他拖了出來,才撿回了一條命。
這場戰鬥,讓人類第一次意識到,宇宙裏不止有人類,還有一個強大到可怕的外星神權聯盟——星盟。而且這個聯盟,對人類充滿了敵意,要把人類徹底趕盡殺絕。
ONI立刻下令,封鎖所有關於這次接觸的消息,絕對不能引起恐慌。約翰遜和伯恩,只能在保密的前提下,拼命給民兵們加碼訓練,讓這些普通人,做好對抗外星侵略者的準備。
直到星盟的威脅已經逼到臉上了,他們才把真相告訴了民兵們,還放出了約翰遜當時戰鬥的錄像。那些原本對戰爭充滿恐懼的民兵,看着錄像裏那個在火海里浴血奮戰的老兵,瞬間就被點燃了,士氣空前高漲。
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去送死,有這麼個狠人帶着,他們有機會活下去。
沒過多久,約翰遜他們就代表人類,和星盟的鬼面獸,進行了第一次所謂的“談判”。其實從一開始,這場接觸就是個騙局。鬼面獸的戰艦快速皈依號,早就發現了被摧毀的豺狼人飛船的倖存者,他們來豐饒星,根本不是來談判的,是來把這顆星球徹底玻璃化的。
帶隊的,是鬼面獸酋長馬加比,還有他的侄子,後來我們都熟悉的塔塔洛斯。
戰鬥瞬間爆發。約翰遜、伯恩,還有ONI的特工吉蘭·阿爾-西尼,帶着民兵們拼死抵抗,硬是擊退了鬼面獸的先頭部隊,爲豐饒星的平民撤入“王冠”空間站,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豐饒星戰役,是人類-星盟戰爭的正式開端。
約翰遜,這個從芝加哥爛公寓裏走出來的老兵,成了這場持續數十年的殘酷戰爭裏,第一批和星盟交手、第一批擊退星盟的人類。
他從致敬星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從爛醉的陰溝裏站了起來。他的敵人,不再是人類同胞,而是要把人類文明徹底抹除的外星異族。
也是在豐饒星的這段日子裏,他和阿爾-西尼,產生了一段短暫的感情。在那個看不到希望的戰爭初期,這點微不足道的溫暖,像黑暗裏的一點光,支撐着他,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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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加比
四、寂靜風暴裏,兩個超級士兵的相遇
2526年3月7號,約翰遜被緊急召到了UNSC的珠穆朗瑪號戰艦上。
在那裏,他見到了三個決定人類戰爭走向的大人物:普雷斯頓·科爾中將,邁克爾·斯坦福斯中將,還有凱瑟琳·哈爾西博士。
那時候星盟戰爭的局勢已經爛得不能再爛了,人類的殖民地一個接一個被玻璃化,艦隊在星盟面前,不堪一擊,幾乎是節節敗退。高層把約翰遜叫來,就是因爲他是少數和星盟交過手、還打贏了的人,他們要藉助他的經驗,還有他獵戶座計劃的背景,制定一場針對星盟的反擊計劃。
也是在這裏,約翰遜第一次知道了斯巴達二期計劃的存在。
他第一次知道,哈爾西博士從全人類裏挑出了幾百個孩子,進行了更極端的生物強化改造,造出了一批比獵戶座戰士更強的超級士兵,這些孩子,最大的才15歲,他們是人類壓上全部賭注的,最後的希望。
斯坦福斯中將給了約翰遜一個任務:以軍士長的身份,去給這些斯巴達少年當引導者,教他們怎麼打仗,怎麼帶隊伍,但是不能直接給他們下命令。
約翰遜當時就翻了個白眼,嘴上抱怨,說這就是給一羣孩子當保姆,心裏卻比誰都清楚,這些孩子,是人類唯一能翻盤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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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入了寂靜風暴行動。這場行動的核心目標,就是突襲星盟的後方艦隊,摧毀他們的補給線,給人類爭取研發反制武器的時間,說白了,就是一場自殺式的反擊。
在山號特遣隊的躍遷航行裏,約翰遜負責訓練ODST,也就是軌道空降突擊隊員,還有那些斯巴達少年。
一開始,演習裏,ODST被斯巴達們按在地上摩擦,完全不是對手。畢竟這些斯巴達,從6歲就開始接受訓練,再加上全身的強化,單兵能力,根本不是普通老兵能比的。
可約翰遜不服氣。他太懂打仗了,打仗不是單挑,不是比誰拳頭硬,是比配合,比戰術,比腦子。他給ODST們設計了一套全新的、非正統的協同戰術,教他們怎麼利用地形,怎麼打配合,怎麼用團隊的力量,彌補單兵能力的差距。
結果再演習的時候,局勢徹底變了。雖然斯巴達的單兵能力還是遙遙領先,但是掌握了新戰術的ODST,形成規模之後,已經能和他們打得有來有回,甚至能贏下演習了。
訓練到第四天,克勞瑟上校召集所有人,宣佈了登艦摧毀星盟戰艦的計劃。可這個計劃,完全沒發揮出斯巴達的優勢,就是讓他們當普通的突擊兵用。
當時約翰-117,也就是後來的士官長,當場就站了出來,提出了異議。克勞瑟上校當場就火了,一個15歲的孩子,敢當衆質疑他的計劃,他根本不想聽。
就在這個時候,約翰遜站了出來,力挺士官長。他跟克勞瑟說,這小子說的是對的,這個計劃,就是浪費斯巴達的能力,要改,得先聽聽約翰的想法。
這是約翰遜和約翰-117,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集。
一個是52歲、打了幾十年仗的獵戶座老兵,人類第一個超級士兵;一個是15歲、被當成戰爭機器養大的斯巴達二期領袖,人類最後的希望。兩個不同時代的超級士兵,就這麼相遇了。
他們的命運,從這一刻起,就緊緊地綁在了一起,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沒過多久,實戰就來了。
西奧巴是比科星的衛星,上面的冰礦場,被選定爲這次行動的集結點。約翰遜和士官長,一起待在UNSC幽靈之歌號的士兵艙裏,準備參加模擬登陸演練。
可他們沒想到,這個冰礦場,早就被比科獨立軍的叛軍佔了。演練瞬間變成了實戰。
幽靈飛行中隊按原計劃投放了第一批黑匕首小隊的ODST,結果剛落地,就遭到了叛軍火力點的猛烈攻擊,傷亡慘重。
士官長一看這情況,當場就違抗了命令,提前從偵察機裏跳了出去。他知道,自己的雷神之錘盔甲,能扛住叛軍的火力,只有他衝下去,才能摧毀那些碉堡,救下剩下的OD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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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隊
藍隊的斯巴達們跟着士官長一起衝了下去,很快就擊潰了叛軍的主力。約翰遜帶着ODST順利登陸,和斯巴達們在一座廢棄的質量加速器旁邊匯合,制定了下一步的計劃:摧毀叛軍的裝甲車車隊,拿下整個冰礦場。
任務很順利,他們打贏了。可所有人都沒想到,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第二天,約翰遜被叫去開會,會議上,克勞瑟上校知道了斯巴達們只有15歲,當場就決定,要把他們調離前線,後續的行動,讓他們在戰艦上待命。
就在衆人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士官長突然開口,說他懷疑,叛軍早就知道他們的行動,甚至叛軍的目標,根本不是UNSC,是即將到來的星盟。
話音剛落,警報響了。
星盟的艦隊,駛入了星系。
所有人瞬間衝出會議室,衝回自己的崗位,準備戰鬥。整支第21太空突擊營,都登上了偵察機,約翰遜所在的UNSC星夜號,負責搭載最後一支連隊。
可就在戰機準備發射的時候,星盟的艦隊開始轟炸冰礦場的停泊點。星夜號還沒駛離礦場邊緣,就被等離子炮擊中了,直接墜毀在冰牆的雪崩裏,艦體斷成了兩截,嚴重變形。
約翰遜受了嚴重的腦震盪,和另外4名ODST,成了整艘戰艦上僅有的倖存者。艦長阿斯科特上尉,還有其他所有的船員,全部陣亡。
當時整個戰場亂成一團,沒有其他部隊能過來救他們。是士官長,帶着藍隊的斯巴達們,違抗命令,衝過來搜救他們。
等他們到的時候,一艘星盟的護衛艦已經到了,部署了步兵,想要回收這艘墜毀的人類偵察機,研究人類的隱形技術。
士官長當機立斷,讓小隊用榴彈發射器,對着偵察機下方的冰面開火,引發了二次雪崩,拖住了星盟的行動。弗雷德-104帶着小隊,趁機登上了星夜號,救出了約翰遜和其他倖存者,還啓動了飛船的核自毀系統。
斯巴達們擊退了登艦的星盟士兵,受了腦震盪傷的約翰遜,靠在逃生艙旁邊,端着槍警戒。琳達-058完成了核彈的武裝,設定了30秒起爆。
所有人衝進逃生艙,彈射到了衛星的低軌道。等他們撤離到安全範圍,核彈引爆了,星夜號,還有那艘星盟護衛艦,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在逃生艙裏,約翰遜裹着應急毯,看着眼前這羣只有15歲的孩子,心裏百感交集。
他見過太多的死亡,太多的背叛,太多的人性黑暗。可這些孩子,明明自己也身處險境,卻還是拼了命地過來救他這個素不相識的老兵。
他在這些孩子身上,看到了人類的希望。
埃塔蘭星上空,約翰遜和藍隊,執行了一場自殺式的核彈突襲任務。他們要駕駛繳獲的星盟妖姬號戰機,混進星盟的後勤艦隊,把搭載着HAVOK核彈的戰機,撞進目標艦隻的機庫,然後身着航天服撤離。
約翰遜原本計劃和士官長一起登艦,可琳達把他安排在了後面,用M99狙擊槍提供掩護。當士官長的戰機被星盟攔截,陷入重圍的時候,約翰遜架着狙擊槍,一槍一槍地擊碎星盟戰機的護盾,給士官長爭取到了引爆炸彈的機會。
三艘星盟的空中掠行艦,接連化爲火球。人類,在絕對的劣勢下,打贏了一場幾乎不可能贏的戰鬥。
任務結束後,克勞瑟上校,破格把約翰-117晉升爲總軍士長。這是前所未有的四級跳,一個15歲的孩子,直接成了總軍士長。約翰遜出席了晉升儀式,他跟士官長說,這個晉升,是他和克勞瑟一起商量過的,他配得上。
他還跟士官長說,別總想着什麼事都自己扛,都自己身先士卒,你要是死了,對人類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臨別前,士官長跟約翰遜說了聲謝謝。他說,是約翰遜讓他知道,在致遠星的訓練裏,他還有很多東西沒學會。
約翰遜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說,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需要,我永遠都在。
這句話,他兌現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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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十年烽火,他從戰爭開頭,打到了結尾
寂靜風暴行動結束後,約翰遜和士官長暫時分別了。
接下來的二十多年裏,人類-星盟戰爭打得越來越慘烈。人類的殖民地一個接一個淪陷,艦隊損失慘重,無數人死於星盟的等離子炮火之下。
約翰遜就像一顆螺絲釘,哪裏最危險,就把他釘在哪裏。他參加了無數場戰役,從一個殖民地,打到另一個殖民地,看着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可他從來沒有退縮過。
2549年,巴黎四號星戰役。星盟突襲了這顆殖民地,到處都是燒殺搶掠。約翰遜在戰場上,從星盟的槍口下,救下了一個只有7歲的小女孩,莫莉·帕特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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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莉·帕特爾
這個小小的善舉,在那場殘酷的戰爭裏,微不足道。可對約翰遜來說,這就是他打仗的意義。他不是爲了什麼宏大的“人類文明存續”,他就是爲了救下這些無辜的孩子,讓他們能有機會長大,能不用像他一樣,一輩子活在戰火裏。
時間一晃,就到了2552年。
這一年,是人類文明最危險的一年。星盟找到了人類的核心殖民地,致遠星。
致遠星陷落,成了人類戰爭史上最慘烈的災難之一。整個星球,幾乎被星盟徹底玻璃化,地表的一切,都被等離子炮火燒成了玻璃。UNSC的主力艦隊,幾乎全軍覆沒。
8月30號,致遠星戰役的最後階段,約翰遜帶着一支清剿小隊,駐守在伽馬空間站。小隊裏,有一等兵華萊士·詹金斯,二等兵比森蒂和奧布萊恩。
星盟的突襲來得又快又猛,豺狼人和精英,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小隊拼死抵抗,可寡不敵衆,幾乎全軍覆沒。就在約翰遜快要戰死的時候,兩個身影衝了進來,是約翰-117,還有琳達-058。
時隔二十多年,兩個超級士兵,再次在戰場上相遇。
士官長救下了約翰遜,帶着他撤離到了UNSC秋風之敦號戰艦上。凱斯艦長下令,立刻啓動躍遷,逃離致遠星。
秋風之敦號,帶着僅剩的船員,還有士官長,還有約翰遜,駛入了躍遷空間。
沒有人知道,這次躍遷,會把他們帶向一個改變整個銀河命運的地方。
當秋風之敦號脫離躍遷空間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的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環形的人造天體,懸浮在宇宙裏。
這就是先行者的造物,04特區,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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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光環上的騷話王,洪魔堆裏的活閻王
弟兄們,我們把這些鬼東西帶到這個不毛之地,不讓他們骯髒的魔爪伸向地球。但是,也碰巧發現了一些他們迫切渴望,甚至不惜互相殘殺也要得到的東西!我不管那是什麼那是什麼怪機器,還是個大呼啦圈,反正不能讓他們得到!他們可以得到的只能是一肚子鉛彈跟一灘他們自己的鮮血,然後自己淹死在哪裏頭!
是不是,陸戰隊員們?”
“是,長官!”
“嗯,當然是,大家出發,快跑前進!
想要看清楚星盟鬼臉的新弟兄,你們的運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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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動員令,我敢說,只要是玩過《光環:戰鬥進化》的玩家,這輩子都忘不掉。
當時的情況有多絕望?秋風之敦號被星盟圍攻,凱斯艦長下令棄艦,所有船員坐逃生艙,降落到了這個陌生的環形世界上。沒有補給,沒有支援,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對面是數不清的星盟部隊,所有人都慌了,都快絕望了。
就在這個時候,約翰遜站了出來,對着一羣驚魂未定的陸戰隊員,喊出了這段動員令。
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空洞的口號,全是大白話,甚至還有點粗口,還有他標誌性的騷話——“巨大的呼啦圈”。可就是這段話,瞬間就把所有人的鬥志點燃了。
你就想,換你在那個場景裏,身邊全是死人,外面全是外星人,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一分鐘,突然有個黑皮老小子,叼着雪茄,站在你面前,喊出這麼一段話,你是不是抄起槍,就敢跟着他往前衝?
這就是約翰遜的魅力。他不用講大道理,不用給你畫餅,他就用最接地氣的話,告訴你:別怕,有老子在,咱們幹翻這幫雜碎。
秋風之敦號的棄艦命令下達後,約翰遜在飛船上,帶着人拼死抵抗登艦的星盟部隊,掩護其他人撤離。他自己坐的逃生艙,降落到了光環的山谷裏,小隊剛落地集結,就遭到了星盟的突襲,被打散了。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士官長趕到了。看着那個熟悉的、戴着頭盔的身影,約翰遜瞬間就鬆了口氣。
他知道,只要士官長在,就有希望。
後來,他和查理火力小隊,被“仇敵剋星”羅利上尉救了下來,在阿爾法基地休整。沒過多久,他就接到了新的任務,跟着凱斯艦長,深入光環的沼澤區域,執行偵察任務。
艦隊截獲了星盟的通訊,說星盟在沼澤裏,藏了一個巨大的武器庫,凱斯艦長決定帶隊去查清楚。這種危險的任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經驗豐富、打仗不要命的約翰遜。
可他們誰都沒想到,他們找到的,不是什麼武器庫,是整個銀河系最恐怖的噩夢——洪魔。
這種古老的寄生生物,被先行者囚禁在光環裏,已經幾百萬年了。它們能感染所有有智慧的生命體,把宿主變成嗜血的怪物,只要有一個漏網之魚,就能吞噬整個星系。
小隊空投之後,找到了一處通往地下的先行者建築。越往裏走,越不對勁,地上全是精英的屍體,內臟都被攪碎了,死狀極其慘烈。他們還以爲是星盟**,沒當回事,繼續往裏走,直到走進了一間看起來空無一人的房間。
二等兵曼努埃爾·門多薩嚇得渾身發抖,約翰遜當場就把他罵了一頓,讓他穩住。可就在這個時候,無數的洪魔感染形態,像潮水一樣,從周圍的囚室裏湧了出來,撲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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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地獄降臨了。
陸戰隊員一個接一個地被撲倒,被感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約翰遜眼睜睜看着自己的戰友,在自己面前變成了怪物,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端起槍,親手射殺了那些已經被感染、開始變異的兄弟。
不殺他們,自己就會死,更多的人會死。
在洪魔的屍潮圍攻下,約翰遜憑藉着獵戶座計劃的強化體質,還有他這輩子練出來的頂尖戰鬥技巧,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他打光了身上所有的子彈,用槍托砸,用軍刀砍,用拳頭揍,只要是撲上來的洪魔,全被他幹掉了。
最後,他一個人,從洪魔的老巢裏,全身而退,活了下來。
後來,ONI爲了掩蓋他獵戶座計劃的身份,編造了一個謊言,說他得了一種叫“博倫綜合徵”的病,是當年在巴黎四號星,被等離子手雷的輻射照了之後得的,這種病,讓他的神經系統被嚴重擾亂,洪魔沒法感染他,相當於對洪魔免疫。
很多人信了這個說法,覺得約翰遜就是天選之子,洪魔都怕他。
可真相是什麼?
真相是,根本沒有什麼免疫,沒有什麼天選之子。他能活下來,全靠自己夠狠,夠強,夠不要命。他在被洪魔感染之前,就把所有撲上來的怪物,全殺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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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曾經的隊友變成這樣,我估計誰都很難接受
他不是不怕,他是不能怕。他一怕,就死定了。
士官長後來找到了詹金斯的頭盔記錄儀,看到了當時沼澤裏的慘劇,以爲約翰遜已經戰死了。直到他在山谷裏,找到了洛維克小隊的遺體,才發現,約翰遜早就已經成功撤離了。
兩個人再次相遇的時候,士官長當場就拔了約翰遜的M6D手槍,對準了他的頭。他怕,怕約翰遜已經被洪魔感染了,怕他變成了怪物。
可約翰遜沒有反抗,沒有躲閃,就那麼平靜地看着他,說自己沒事,沒有被感染。最後,還是科塔娜查了他的生命體徵,跟士官長說,他確實還是人類,士官長才放下了槍。
兩個歷經生死的戰友,再次並肩作戰。
他們帶着剩下的倖存者,奪取了星盟的戰艦昇陽正義號,踏上了第一次打擊行動的征程。
在這艘星盟戰艦上,約翰遜還跟士官長吐槽,說星盟那個叫“不屈之祭臺”的空間站,“在我看來,那玩意根本不是什麼‘畸形大象’,倒像兩隻烏賊在親嘴。”
你看,都到了生死關頭,他還不忘整兩句騷話。
也就是在這次行動裏,哈爾西博士查到了約翰遜的醫療檔案,知道了所謂的“博倫綜合徵”是個謊言,也知道了他獵戶座計劃的身份。她還發現,約翰遜的血液裏,有洪魔的DNA,但是處於休眠狀態,沒有感染性。
哈爾西博士給ONI準備了兩份數據晶體:第一份,裏面有所有關於約翰遜的資料,包括他的洪魔接觸史,還有他的身體數據,只要把這份交給ONI,ONI大概率會爲了研究洪魔抗性,把約翰遜解剖了;第二份,刪掉了所有關於約翰遜的內容。
她把選擇權,交給了士官長。
士官長一開始很猶豫,他覺得,第一份晶體,可能能給人類找到對抗洪魔的辦法,哪怕要犧牲約翰遜。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粉碎第一份晶體,救下了這個和自己並肩作戰的老兵。
他知道,約翰遜不只是一個實驗樣本,他是個英雄,是他的戰友,是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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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地球保衛戰,從死敵到盟友
從04特區死裏逃生之後,約翰遜跟着艦隊,終於回到了地球。
2552年10月19號,約翰遜在開羅空間站,接受ONI的審訊,回答關於第一次打擊行動的問題。審訊他的,是維羅妮卡·克萊頓博士。
第二天,10月20號,約翰遜被正式晉升爲軍士長,由胡德統帥親自給他頒發了殖民十字勳章,表彰他在04特區戰役裏的英勇表現。
授勳儀式正在進行,警報突然響了。
悲愴先知率領的星盟勘探艦隊,突然出現在了地球軌道上。地球保衛戰,正式打響。
這是人類的母星,是人類最後的家園。如果地球丟了,人類就真的滅種了。
約翰遜和士官長,立刻投入了戰鬥,死守開羅空間站。等空間站的局勢穩住之後,約翰遜登上了米蘭達凱斯指揮官的UNSC琥珀號護衛艦,降落到了地球表面的新蒙巴薩。
米蘭達·凱斯,是雅各布·凱斯艦長的女兒。約翰遜看着她長大,對她,就像對自己的女兒一樣。
到了新蒙巴薩的戰場上,約翰遜看着一個嚇得渾身發抖的新兵,又整出了那句經典的騷話:“我入伍那會,哪有什麼花裏胡哨的坦克。全排就兩根棍子,一塊石頭,還得輪着用!小子,你能當陸戰隊員,已經夠幸運的了!”
一句話,就把那新兵的恐懼給罵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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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架起狙擊步槍,在新蒙巴薩的廢墟里,給士官長提供火力掩護和偵察預警。士官長去找另一架被擊落的鵜鶘號上的陸戰隊員的時候,約翰遜就留在後方,帶着搜救小隊,給他打掩護。
他知道,星盟的聖甲蟲號,是最大的威脅。他直接返回琥珀號,調來了一輛天蠍號坦克,送到了士官長手裏,讓他能正面硬剛星盟的部隊。
等士官長摧毀了聖甲蟲號,約翰遜立刻把他接回了琥珀號。就在這個時候,悲愴先知的戰艦,啓動了躍遷空間。米蘭達當機立斷,下令琥珀號貼近對方的艦體,跟着一起跳進了躍遷空間,來了個“搭便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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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艦隊脫離躍遷空間,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的眼前,竟然又出現了一座光環。這就是05特區。
約翰遜叼着雪茄,看着眼前的巨型圓環,差點沒被雪茄嗆到。他這輩子,見過的怪事多了,可沒想到,竟然還有第二個“巨大的呼啦圈”。
米蘭達·凱斯下定決心,要活捉悲愴先知,阻止他激活光環。她下令,讓士官長清理登陸場,約翰遜帶着兩隊鵜鶘號,登陸光環地表。
約翰遜帶着精銳陸戰隊員,跟着士官長,在光環的古老神廟裏,和星盟血戰。可就在任務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科塔娜破解了星盟的通訊,得知悲愴先知要激活05特區,一旦激活,整個銀河系的所有智慧生命,都會被瞬間抹殺。
米蘭達立刻調取了04特區的資料,找到了05特區的圖書館位置——激活光環需要的索引器,就藏在那裏。她立刻下令,讓約翰遜帶着部隊撤離,返回琥珀號,接受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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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遜帶着最精銳的陸戰隊員,跟着米蘭達,深入05特區的隔離區,去取索引器。可就在他們快要拿到索引器的時候,洪魔再次出現,像潮水一樣湧了過來。
小隊拼死抵抗,最終還是成功拿到了索引器。可就在他們準備撤離的時候,星盟的神風烈士,提爾·瓦達米,從隱形狀態裏現身,發動了突襲。
約翰遜雖然厲害,可在全盛時期的神風烈士面前,還是差了一截,很快就被制伏了。隨後,他和米蘭達,還有其他的UNSC士兵,都被鬼面獸酋長塔塔洛斯俘虜,押往了星盟的首都,博愛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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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星盟正好爆發了大分裂。真相先知發動了政變,讓鬼面獸取代了精英的位置,精英和鬼面獸,徹底反目成仇,打了起來。
真相先知要激活光環,開啓所謂的“朝聖之旅”,他下令,讓塔塔洛斯把約翰遜和米蘭達,帶回05特區的控制室。因爲只有人類,也就是先行者口中的“歸復者”,才能激活光環。
約翰遜被帶到了控制室附近的鬼面獸堡壘裏,和班克斯上士、斯塔克中士關在一起,等着被處決。行刑的,是一隊鬼面獸。
就在鬼面獸要開槍的時候,仲裁者帶着精英小隊,突然衝了出來,對着鬼面獸開火。原來,神風烈士已經知道了真相,所謂的“朝聖”,根本不是飛昇,是全銀河的滅絕。他和他的族人,都被真相先知騙了。
這場突襲,給約翰遜和陸戰隊員們爭取到了機會。他們趁機掙脫了束縛,拿起武器,幹掉了行刑的鬼面獸,還奪取了附近的一架聖甲蟲號步行機。
約翰遜和仲裁者,兩個曾經不共戴天的死敵,第一次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他們都清楚,現在,他們有了共同的敵人,共同的目標: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塔塔洛斯,阻止真理先知,阻止光環被激活。
他們達成了臨時同盟。約翰遜讓仲裁者駕駛妖姬號,給聖甲蟲號提供空中支援,兩個人一起,穿過峽谷,殺向了控制室。
到了控制室門口,約翰遜操控聖甲蟲號的聚能加農炮,一炮轟碎了厚重的裝甲門,給神風烈士打開了通道。
神風烈士衝進控制室,和塔塔洛斯展開了對決。約翰遜也端着粒子光束步槍,衝了進去,槍口死死對準塔塔洛斯的腦袋,阻止他逼迫米蘭達插入索引器。
可塔塔洛斯太狡猾了,他把343罪惡火花扔向約翰遜,把約翰遜撞倒在地,然後用槍逼着米蘭達,把索引器插入了控制面板。
05特區的發射程序,正式啓動。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約翰遜端着光束步槍,一槍一槍地打在塔塔洛斯的護盾上,硬生生把他的護盾給打碎了。護盾一破,神風烈士抓住機會,一刀刺進了塔塔洛斯的胸口,擊殺了這個鬼面獸酋長。
米蘭達趁機拔出了索引器,終止了05特區的發射程序。
可所有人都沒想到,343罪惡火花,當場就拋出了一個更恐怖的真相:這次緊急停機,觸發了先行者的應急系統,銀河系裏的所有光環,都進入了待機狀態,只能通過一個叫方舟的先行者造物,進行遠程激活。
神風烈士追問方舟的位置,罪惡火花給出的座標,指向了地球。
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
05特區的洪魔,已經全面泄露,到處都是感染體。約翰遜、米蘭達、神風烈士,帶着人類和精英的同盟部隊,登上了阿泰斯·瓦圖米的復仇艦隊,火速返回地球。他們要趕在真相先知之前,找到方舟,阻止這場滅世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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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沃伊的戰火,通往方舟的傳送門
2552年11月15號左右,約翰遜帶着艦隊,終於回到了地球。
他在基多終點站,和ONI的維羅妮卡·戴爾上尉匯合,審訊一個在新蒙巴薩戰役裏俘虜的星盟工程師。他想從這個工程師嘴裏,問出星盟在沃伊地區的挖掘行動,還有方舟的相關信息。
可還沒等他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真相先知就率領着先行者無畏艦,抵達了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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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士官長從無畏艦上彈射逃生,墜落到了坦桑尼亞的叢林裏。約翰遜、仲裁者,帶着一支陸戰小隊,立刻衝進叢林,去搜救士官長。
他們在叢林裏走了沒幾分鐘,就遭遇了星盟的魅影號運輸機。爲了安全,約翰遜帶着小隊,和士官長、仲裁者分兩路行動,約定在撤離點匯合。
可約翰遜的小隊,先一步到了撤離點,卻遭到了星盟的猛烈襲擊,負責接應的鵜鶘號被擊落,墜毀在了一公里外。約翰遜和倖存的陸戰隊員,被鬼面獸一路追擊,最後還是被俘虜了。
又是士官長,一路殺過來,把他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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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遜撿起身邊的武器,立刻就投入了戰鬥,和士官長、神風烈士一起,打退了星盟的追兵,直到鵜鶘號的飛行員“霍克斯”趕來支援,把他們接走了。
他們被送到了位於非洲叢林深處的UNSC祕密基地鴉巢,和米蘭達·凱斯匯合。米蘭達跟他們通報了當前的戰局:星盟在沃伊地區,挖了一個巨大的坑,找到了一個先行者的裝置,這個裝置,就是通往方舟的躍遷空間傳送門。
真相先知,已經帶着部隊,穿過傳送門,去了方舟。他要在方舟,遠程激活所有的光環,抹殺整個銀河系的生命。
就在這個時候,星盟突襲了鴉巢基地。約翰遜和神風烈士留下來,死守作戰指揮中心,士官長去鞏固防線。可鬼面獸的兵力太多了,最後還是攻陷了指揮中心,約翰遜只能帶着人撤退,和米蘭達、神風烈士在鵜鶘號上匯合,引導士官長從電梯撤離。
可不幸的是,士官長還沒趕到,基地就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約翰遜沒辦法,只能下令撤離,先去沃伊地區,和雷諾茲中士的部隊匯合。
他給士官長髮了警告,告訴他,星盟挖出來的那個裝置,就是前往方舟的鑰匙,人類必須搶在真相先知前面,抵達方舟。他在空中,給士官長投放了疣豬號,讓他能突破察沃高速公路的封鎖線。
沃伊戰役裏,約翰遜又投放了數輛貓鼬號全地形車,協助士官長,摧毀了另一架星盟的聖甲蟲號。
整場戰役,約翰遜幾乎一直待在鵜鶘號上,根據戰局,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投放裝甲車輛和部隊,帶着人類部隊,一步一步地把星盟趕出了沃伊。
後來,他的鵜鶘號在沃伊墜毀,他登上了UNSC航向黎明號護衛艦,和米蘭達匯合。也是在這個時候,士官長從已經被洪魔吞噬的博愛之城裏,找回了科塔娜。
所有人都清楚,最後的決戰,要開始了。
約翰遜作爲陸戰隊員的代表,跟着士官長、神風烈士,還有人類和精英的聯合艦隊,穿過了星盟在地球挖出來的傳送門,前往真正的方舟,00特區。
這場持續了數十年的戰爭,終於要迎來終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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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舟終章,老兵最後的衝鋒
2552年12月11號,人類和精英的復仇艦隊,抵達了方舟。
約翰遜率領着六架鵜鶘號登陸艇,和士官長一起,降落到了方舟的地表。他們要清理登陸場,摧毀星盟正在建造的防空炮臺,爲後續的大部隊登陸,打開通道。
任務順利完成之後,約翰遜從護衛艦上,調來了斯塔克中士的一個陸戰排,還有數輛坦克,全程跟着士官長作戰,直到他們通過了方舟的製圖室,鎖定了真理先知的位置。
接下來,兵分兩路。士官長和仲裁者,帶着主力部隊,正面進攻真理先知所在的聖城;約翰遜率領第二小隊,去進攻爲聖城提供護盾屏障的第三座信號塔。
可沒想到,約翰遜的小隊,遭遇了鬼面獸、獵人和兵蜂的優勢兵力圍攻,寡不敵衆。小隊全軍覆沒,約翰遜再次被俘,被押往了聖城,帶到了真相先知面前。
真相先知要激活光環陣列,必須要有約翰遜這個“歸復者”。他用盡了辦法,威逼利誘,想讓約翰遜啓動光環。
可約翰遜根本不喫他這一套。他對着真理先知,對着周圍的鬼面獸,一頓嘲諷,一頓騷話,故意激怒那個鬼面獸酋長。他心裏清楚,只要他死了,真相先知就沒人能用了,光環就激活不了。他寧願死,也不會幫這個瘋子,毀滅全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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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米蘭達·凱斯,駕駛着一架鵜鶘號,直接撞破了城堡的巨大玻璃窗,衝了進來。她一槍擊斃了一個鬼面獸,重傷了另一個,可她自己,也被剩下的鬼面獸包圍了。
約翰遜看着被包圍的米蘭達,眼睛都紅了。他嘶吼着,讓米蘭達開槍,把他和她自己一起打死,絕對不能讓真相先知利用他們。
米蘭達拿着槍,手在抖,她下不了手。她看着約翰遜,看着這個看着她長大的老兵,她不忍心。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釀成了悲劇。真相先知在背後,用尖刺槍,一槍射中了米蘭達。
約翰遜看着米蘭達,倒在了自己面前,死在了自己眼前。
這個他看着長大的女孩,這個他當成女兒一樣的女孩,就這麼死了。
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真相先知利用他的悲痛和絕望,逼着他,啓動了光環陣列。
就在這個時候,士官長和仲裁者,帶着一大羣洪魔,衝進了城堡。他們解除了光環陣列的激活程序,救下了約翰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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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洪魔的屍腦獸,立刻就反水了,對着他們三個人發起了攻擊。約翰遜趁機抱着米蘭達的遺體,登上了她的鵜鶘號,撤離了城堡。士官長和神風烈士,被屍腦獸的觸手擊中,掉了下去,只能在洪魔的屍潮裏,殺出一條血路。
等所有人再次匯合的時候,他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祕密:方舟的內部,正在建造一座全新的光環,08特區。這座光環,是用來替換被士官長摧毀的04特區的。
他們立刻制定了一個計劃:只激活這座還沒完工的08特區,這樣就能摧毀方舟上所有的洪魔,包括屍腦獸,徹底終結洪魔的威脅,同時,因爲這座光環還沒接入銀河系的陣列,不會對銀河系裏的其他生命,造成任何傷害。
這個計劃能實施,是因爲科塔娜的記憶核心裏,還存着04特區的索引器激活代碼。
士官長衝進了博愛之城,成功救回了科塔娜,在撤離的時候,徹底摧毀了博愛之城。隨後,約翰遜手持斯巴達激光槍,給士官長和神風烈士提供掩護火力,三個人一路殺穿了洪魔的層層封鎖,終於抵達了08特區的控制室。
343罪惡火花,看着這座還沒完工的光環,跟他們說,讓他們等幾天,等環帶徹底建造完成之後,再激活,這樣才安全。
可約翰遜,已經等不了了。
他看着身邊的戰友,一個接一個地死去。凱斯艦長死了,米蘭達死了,無數的陸戰隊員死了,這場戰爭,打了整整三十年,他從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打成了一個78歲的老人。
他不想再等了,不想再看着任何人死了。他要今天,就在這裏,親手結束這一切。哪怕,要搭上他自己的命。
他不顧罪惡火花的勸阻,執意要立刻啓動光環。
343罪惡火花,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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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偏執的先行者監控者,他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守護光環。他不能容忍,自己守護的環帶,再次被摧毀。他瞬間就背叛了同盟,用哨兵光束,一槍擊穿了約翰遜的前胸盔甲。
致命的重傷,讓這位鐵血老兵,轟然倒地。
士官長當場就紅了眼,和叛變的343罪惡火花,展開了激戰。約翰遜躺在地上,拼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舉起手裏的斯巴達激光槍,對着罪惡火花,扣下了扳機。
這一槍,直接命中了罪惡火花,讓它陷入了虛弱狀態。
“幹翻這雜碎……”
他把斯巴達激光槍,遞給了士官長,說完這句話,就陷入了昏迷。
士官長拿着約翰遜給他的武器,一炮轟碎了343罪惡火花,徹底幹掉了這個瘋批的小燈泡。
他衝到約翰遜身邊,跪了下來。約翰遜緩緩地醒了過來,他看着士官長,把裝有科塔娜的芯片,塞到了士官長的手裏,用盡全身的力氣,跟他說:
“別失去她,千萬別失去她。”
士官長握着他的手,跟他說,我來救你出去
可約翰遜笑了笑,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行了,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他看着這個和自己並肩作戰了一輩子的兄弟,留下了人生的最後一句話:
“讓我……轟轟烈烈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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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這位78歲的老兵,永遠閉上了眼睛。
他死在了2552年12月11號,死在了人類-星盟戰爭結束的前一刻。
他從戰爭的第一槍,打到了最後一槍。他親眼看着戰爭開始,卻沒能看到戰爭真正結束,沒能看到和平的到來。
士官長遵照了他的遺願,把他的遺體,留在了08特區的控制室裏,啓動了環帶的激活程序。
這座還沒完工的光環,在激活的瞬間,發生了自毀。巨大的爆炸,吞噬了整個控制室,約翰遜的遺體,在火光中,化爲了星河間的塵埃,和他守護了一輩子的人類文明,永遠融爲了一體。
士官長駕駛着約翰遜的疣豬號,帶着仲裁者,衝出了爆炸範圍,登上了航向黎明號。
引擎轟鳴,駛向了新生的未來。
可所有人都知道,那個最愛說騷話、最講義氣、最硬氣的黑皮老兵,永遠留在了方舟的火光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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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他沒活成傳說,活成了我們心裏的老班長
很多年後,UNSC給埃弗裏·約翰遜立了碑,寫了傳,把他的肖像,刻在了沃伊紀念碑上,和所有在戰爭中犧牲的英雄們一起,接受後世的緬懷。
他們還用他的名字,命名了埃弗裏·J·約翰遜軍事科學院,斯巴達四期的戰士們,在這座學院裏訓練,傳承着他的意志。
官方把他塑造成了人類文明的英雄,一個不朽的傳奇。
可真正跟他上過戰場的人,真正玩過光環、瞭解他的玩家,心裏都清楚,他從來都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傳奇。
他就是個從芝加哥爛公寓裏走出來的黑皮老小子,小時候穿着不合身的舊衣服,被姨媽拎着去教堂;長大了當兵,打過叛軍,喝過爛酒,因爲一次猶豫,記了一輩子的愧疚。
他就是UNSC裏,最會說騷話、最能扛事、也最不肯認輸的那個陸戰隊員。
星盟來了,他罵罵咧咧地端起槍;
洪魔衝上來,他咬着牙,親手斃掉被感染的戰友;
所有人都慌了神,他站在光環的荒地上,一頓粗口加雞湯,就能把一羣快崩潰的陸戰隊員,喊得重新敢往前衝。
他不喜歡講大道理,也不愛裝深沉。“巨大的呼啦圈”“一肚子鉛彈”“兩隻烏賊在親嘴”,這些從他嘴裏蹦出來的怪話,比無數份官方戰報,都更像那場殘酷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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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士官長不一樣。
士官長,是被造出來的希望,是人類壓上全部賭注的一把劍,是永遠不會倒下的神話。
而約翰遜,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兵。他有血有肉,有哭有笑,有愧疚,有憤怒,有害怕,有溫柔。他只是比誰都更不肯低頭,比誰都更捨不得丟下身邊的人。
致遠星的火海沒打垮他,
洪魔的屍潮沒吞掉他,
星盟的炮火把天燒紅,他照樣能摸出一根雪茄點上,整兩句騷話。
可最後,他倒在了戰爭馬上要贏的那一刻。倒在了08特區的控制室裏,倒在了自己最好的兄弟懷裏。
他沒看到戰爭真正結束,
沒等到人類和精英坐下來談和平,
沒機會回芝加哥,看看那片他出生的工業區,
沒機會再對着新兵,吐槽一句“現在的小子,連坦克都不會開”。
他就這麼走了,帶着一肚子騷話,一肩膀傷疤,一輩子沒說出口的溫柔,死在了那座沒完工的光環上,連塊墓碑,都沒留在原地。
很多年後,你再打開光環,聽到他的經典臺詞,還是會忍不住笑出來。可笑着笑着,就突然沉默了,鼻子一酸。
因爲你突然反應過來,這個愛說騷話的黑皮老兵,用一輩子,給你演了一遍,什麼叫真正的爺們兒,什麼叫真正的陸戰隊員,什麼叫真正的英雄。
他不是天生的英雄,他只是在那個黑暗的年代裏,選擇了站出來,選擇了守住身邊的人,選擇了扛下所有的苦難。
這場持續了三十年的戰爭,人類能贏下來,靠的不止是斯巴達,不止是先行者裝置,不止是虛無縹緲的運氣。
靠的,是千千萬萬個像約翰遜這樣的人。
他們不是超級士兵,沒有雷神之錘盔甲,只是普通人,被扔進了最黑的夜裏,卻硬是不肯熄滅手裏那點火光。
埃弗裏·約翰遜,沒有成爲高高在上的傳說。
他活成了所有陸戰隊員心裏,最想成爲的那種老兵;活成了我們這些玩家心裏,那個永遠叼着雪茄,端着槍,喊着“弟兄們跟我上”的老班長。
以後再有人提起光環,提起那場人類幾乎輸掉一切的戰爭,人們會記得士官長,記得科塔娜,記得神風烈士。
但也總會有人,輕輕提一句:
哦,還有那個黑皮軍士長,嘴特別貧,打仗特別硬,叫約翰遜/江森。
然後沉默一會兒,像少了個能一起罵星盟、一起抽雪茄的老戰友。
他不在了。
可他那股不服輸、不低頭、永遠護着身邊人的勁兒,永遠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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