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威尼斯家族:絕境中的救贖與宿命
自西西里夫人將“銃與律法”的新秩序帶回敘拉古,灰廳的席位便在家族間的博弈中不斷更迭。每個家族都在窮盡手段適配新規則,而西西里夫人對此從不橫加阻攔——於她而言,只要結果落在秩序框架內,過程的迂迴與激烈,皆可包容。
在衆多敘拉古家族中,威尼斯家族顯得格外特別。不同於傳統家族以魯珀種族爲核心的排外性,威尼斯家在法布里齊奧·威尼斯的帶領下,展現出極強的包容性,各個種族的成員皆能憑藉能力躋身權力中心。這份看似溫和的包容背後,藏着威尼斯家族不容置喙的強硬,也正是這份剛柔並濟,讓他們在動盪的敘拉古迅速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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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敘拉古,雖被家族紛爭裹挾得混亂不堪,卻仍是戰亂地區玻利維亞難民們唯一的求生之地。英格麗,便是這千萬難民中的一個。作爲沃爾珀,她的外表讓她在領取政府救濟時飽受歧視,而厄運的降臨,更將這個年幼的女孩推入深淵,父母在一次救濟領取中意外捲入幫派火併,不幸身亡。失去庇護的英格麗,在充斥着霸凌的街巷中,唯有憑藉暴力,才能爲自己掙得一絲喘息的空間,才能守住最後一點尊嚴。
沒人能說清法布里齊奧與英格麗的相遇是偶然還是必然。或許這位威尼斯家主早已注意到這個在絕境中掙扎、眼神裏藏着韌勁的女孩,或許只是命運的巧合——當英格麗丟出的石塊不慎砸中一旁的法布里齊奧時,兩人的命運便緊緊纏繞在一起。法布里齊奧的女兒貝拉體弱多病,正需要一個年齡相仿的玩伴,而英格麗的堅韌,恰好契合了這份需求。但更深層的考量早已藏在法布里齊奧的心底:以親情爲紐帶的威尼斯家族,需要一位強有力的繼承人,而他從見到英格麗的那一刻起,便將這個女孩納入了自己的培養計劃。細雨中的公園,年幼的英格麗接過法布里齊奧遞來的家族家徽,從此,她不再是無依無靠的難民英格麗,而是威尼斯家的養女,是未來的家族繼承人。
二、緘默法則:殺手的邊界與溫柔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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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爲威尼斯家的養女後,英格麗接受了家族系統性的培養——既有精英式的文化教育,也有殘酷到極致的暴力訓練。她身材嬌小,看似弱不禁風,可奔襲的速度、出手的力道,卻能讓每一個輕視她的敵人膽寒。敘拉古的殺手從不會沒有傷疤,英格麗的右臉,也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印記,那是她作爲威尼斯家族核心成員的勳章,也是她漫長殺戮之路的開端。
但英格麗身上,始終有着與“殺手”身份格格不入的固執。她將工作與生活分得涇渭分明,彷彿有着深入骨髓的強迫症:執行任務時,她是冷酷果決、出手無情的威尼斯家核心;可一旦卸下任務的重擔,她便成了與紛爭無關的普通人,哪怕身旁發生激烈的衝突,也絕不會輕易插手。這份固執,藏着她內心深處對“正常生活”的隱祕渴望,也讓這個冰冷的殺手,多了一絲人性的溫度。
在家族任職期間,英格麗的惻隱之心,爲她的人生增添了一抹暖色。她救下了同樣躲避戰亂、顛沛流離的安東尼奧,在她的關照下,安東尼奧得以進入威尼斯家族,逐漸站穩腳跟,最終迎娶了貝拉,成爲家族核心圈的一員。家族的勢力看似愈發壯大,平靜之下的動盪卻已悄然醞釀。而在這之前,這位行走在黑暗中的殺手,已在異國他鄉,遇見了屬於自己的光。
三、櫻花樹下:跨越邊界的相逢與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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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幹員氣息不穩,可以試試出招時念一些短句來調整呼吸。像“山頭羣松秋夕暮,蕭寂非爲寒色濃”“幣帛未帶因羈旅,紅葉滿山持獻神”——你說這些詩的意象很特別?呃,或許吧。”
當人們得知,一位敘拉古殺手與一位東國神職走到了一起,總會腦補出無數戲劇性的橋段:或許是冷酷殺手遠赴東國執行暗殺任務,長刀擊碎舞樂面具的瞬間,對上神職清澈的眼眸,便甘願放下屠刀;或許是溫柔宮司下山辦事,在轉角處遇見奄奄一息、滿身傷痕的殺手,心生憐愛,便將她救下。
可事實,遠比這些浪漫的想象樸素得多。一股武裝勢力流竄至宮司任職的神社區域,頻頻滋擾民衆,爲了保護無辜者,宮司毅然孤身前往對方駐地,決意進行最後的交涉。在山腳下,他與一位披着大衣、右臉帶疤的異國女士擦肩而過,彼時兩人互不相識,只是匆匆一瞥。可當宮司抵達駐地時,卻發現武裝勢力的首領已倒在雪地上,其餘成員早已逃散——他不知道,自己擦肩而過的那位女士,正是默默爲他掃清障礙的英格麗。
一週後,宮司換上常服進城,只爲給侍奉的“神明”買一份愛喫的竹輪。在常去的小攤前,他發現最後兩份竹輪剛被排在前面的女性買走,便禮貌地上前請求對方轉賣一份。那位看似不好惹的敘拉古女性轉過身,笑着將一份竹輪遞到他手中,宮司鞠躬道謝,既是爲了這份竹輪,也是爲了這場突如其來的二次相逢。沒有轟轟烈烈的邂逅,沒有驚心動魄的轉折,兩個來自不同國家、有着不同身份、性格迥異的人,就這樣在平淡的日常中,漸漸走近。
相逢本身便是一種可貴的緣分,而他們爲這份緣分所做的努力,更值得敬畏。他們無視敘拉古家族的規矩,挑戰東國神社的禁忌,衝破身份與地域的隔閡,最終走到一起,還孕育了一個承載着兩人所有期待的女兒——麗薩。這份感情,無關離奇,無關浪漫,卻在平淡中透着最動人的堅定。
可身份的鴻溝,終究還是爲這份幸福埋下了悲劇的伏筆。麗薩的出生,是英格麗與宮司一生中最珍貴的幸事,但她繼承自父親的九條尾巴,是東國神民的象徵。宮司深知神職工作的束縛與沉重,他堅信自己的堅守能爲民衆帶來寬慰,卻不願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他自私地希望,麗薩能擁有一個無拘無束、天高地廣的未來。於是,在宮司的默許之下,英格麗悄悄將麗薩帶回了敘拉古。
法布里齊奧見到孫女時滿心歡喜,威尼斯家族一直渴望合格的繼承者,麗薩的到來,無疑是一份風險中的保障。但英格麗卻堅定地拒絕了養父培養麗薩的計劃,她親歷過童年的苦難,也深知殺手生涯的殘酷,她唯一的心願,便是讓女兒遠離紛爭,安逸、幸福地度過一生,而非成爲一個被家族責任、殺戮與仇恨束縛的敘拉古人。法布里齊奧最終妥協了,他請來了最好的老師,順着麗薩的興趣因材施教;安東尼奧作爲舅舅,也對麗薩疼愛有加。那段時光,是麗薩最快樂的童年,也是英格麗在冰冷的敘拉古中,最溫暖的慰藉。
四、爲母則剛:以愛爲刃,向仇恨宣戰
“這些是給麗薩的洋服和食物,還有爲她的朋友們準備的禮物。至於她爸爸非要我帶着的這箱古書,我也不太懂有什麼用,等麗薩來了自己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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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創傷,讓英格麗對女兒的童年有着極致的渴望,她拼盡全力,只想讓麗薩避開自己走過的所有彎路,安穩長大。可樹欲靜而風不止,威尼斯家族與唐克雷蒂家族的權力鬥爭,終究還是將英格麗母女捲入了無可挽回的境地。
唐克雷蒂家族暗中策劃了一場針對法布里齊奧的暗殺,他們利用麗薩喜愛的布偶,悄悄製作了源石髒彈。雖然這場暗殺計劃最終未能得逞,但當英格麗發現異常時,麗薩的手臂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源石感染。看着女兒痛苦的模樣,英格麗的心被徹底揪緊,她當即決定,將麗薩送往羅德島:那裏不僅能爲麗薩提供專業的治療,更能讓她遠離敘拉古的紛爭,擁有一個相對安全的成長環境。
安置好女兒後,英格麗卸下了所有束縛,化身復仇的利刃,不顧一切地追擊唐克雷蒂家族的可疑成員。一場又一場的殺戮,一次又一次的追查,可她始終沒能找到罪魁禍首的確切信息,反而因爲過度的殺戮,引起了西西里夫人的注意與干涉。爲了不牽連遠在羅德島的女兒,英格麗不得不暫時放下仇恨,被迫離開敘拉古,將所有的不甘與憤怒,悄悄藏在心底。
這一等,便是數年。直到英格麗受獸主瓦古囑託,重新回到敘拉古,這場塵封已久的復仇,才終於迎來了終點。她循着蛛絲馬跡,一步步揭開了當年的真相——那個她曾傾力相助、視若家人的安東尼奧,正是當年暗殺計劃的幕後主謀。昔日的溫情化爲利刃,英格麗親手手刃了安東尼奧,爲女兒的傷痛,爲自己的隱忍,畫上了一個血淋淋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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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羅德島生涯:反差之下,是溫柔的堅守
隨着在羅德島本艦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英格麗漸漸放下了殺手的戒備,與艦上的幹員們熟絡起來。幾個興趣團體向她發出了邀請函,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位看似冷酷的敘拉古殺手,居然欣然接受了所有邀請——可她幾乎從未真正參加過。原因很簡單:她總是遲到。她錯過了一次又一次品酒會,往往在聚會快要散場時才慢悠悠趕來,帶着一絲不好意思,央求主辦者將品酒時間延長一小時。這一刻的英格麗,哪裏還有半分殺手的冷酷模樣,分明是個沒什麼時間觀念、耐心也有些欠佳的普通人,這份反差,讓許多幹員大跌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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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英格麗帶給羅德島幹員們的“驚喜”,遠不止於此。當她以“忍冬”爲代號,正式加入羅德島的作戰訓練與外勤任務後,同行的幹員們紛紛表示“壓力巨大”。這並非因爲她曾是敘拉古殺手,手段殘忍或是難以相處,而是她那誇張到極致的執行力,讓人有些無所適從。她總能精準兌現計劃書上的每一個字,時間分秒不差,細節一絲不苟,甚至連計劃草稿上那句“希望目標在新一天到來前一刻,在最志得意滿時被高空拋物砸翻”——一句沒來得及刪掉的玩笑話,都被她完美實現。那個在生活中隨性散漫、總愛遲到的英格麗,一旦進入工作狀態,便瞬間化身執着於細節的完美主義者,這份強烈的反差,讓所有人都摸不着頭腦。
終於,在一次任務結束後,有幹員壯着膽子,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英格麗皺了皺眉,語氣帶着一絲不解,甩下一句:“難道你們希望我工作的時候偷懶嗎?”簡單的一句話,道盡了她的職業操守,無論身處何地,無論身份如何轉變,她對待工作的態度,從未有過絲毫懈怠。
在羅德島的日子裏,英格麗的重心,始終放在女兒麗薩身上。她和宮司曾多次來本艦探望麗薩,每次都是宮司絮絮叨叨地詢問幹員們,關於麗薩的學業、生活與成長;而英格麗則安靜地站在一旁,偶爾冷不丁地插入幾個問題,全是關於羅德島本艦的防務、外勤任務的風險,生怕一絲一毫的意外,會傷害到女兒。羅德島沒有讓她失望,麗薩的成長肉眼可見,在萊塔尼亞的行動中,麗薩與亞葉默契配合,出色地完成了任務。看着女兒逐漸褪去稚氣,變得獨立、強大,英格麗心中那份因女兒而起的執念與心結,才終於真正放下。
忍冬,耐寒而堅韌,於寒冬中悄然綻放,藏着冰冷外表下的溫柔。英格麗亦是如此,她是敘拉古的殺手,手握利刃,身負仇恨,走過黑暗與泥濘;可她也是母親,是愛人,是渴望溫暖的普通人,以愛爲鎧甲,以堅守爲信仰,在殘酷的世界裏,守護着自己珍視的一切。
“沒必要向我隱瞞沃倫姆德的事情......別緊張,我不是來問罪的,那孩子知道做什麼有意義。“鈴蘭”又不是一種脆弱的花,我也不是什麼古板的園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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