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人物誌 阿:絕命毒師

一 醫者不自醫

阿的父親早年任職於龍門中心醫院,作爲知名主治醫生,他救死扶傷無數,更以高尚醫德聞名龍門醫學界。樹大招風,這句話用在他身上再貼切不過。數十年前的龍門,遠沒有如今這般太平,這種堅守本心、不與世俗同流合污的追求,除了爲他贏得美名,更多的是招來同行的嫉妒與暗處的算計。最終,在一場精心策劃的醫療事故中,他遭人陷害,事業一落千丈,徹底消失在大衆視野裏。

這場變故讓這位曾經的名醫心灰意冷,索性徹底墮落,遊走於下城區的各個幫派之間。那雙曾經挽回無數生命的雙手,如今依舊沾滿鮮血,只是這份鮮血背後的罪惡,早已無人能辨。他憑藉精湛的醫學經驗與知識,博得了“毒醫”的名號,而這個名號,也成了龍門下城區的噩夢——即便是最窮兇極惡的幫派老大,在他面前也會變得如老鼠般怯懦。

只是,那副得意張揚的面孔之下,藏着的無盡悲傷與悔恨,全被年幼的阿看在眼裏。也正是從那時起,阿對醫學產生了深深的排斥。但他不得不跟隨父親生活,耳濡目染間,終究無法避開那些讓他深惡痛絕的醫學知識。

矛盾感貫穿了阿接觸醫學的整個過程,到最後,他的視野早已超越了“救死扶傷”的傳統認知,不再以純粹的醫生視角看待世間萬物。他從不費心思考何種藥物能更好地救治病患,更不會爲此廢寢忘食;他看清了醫學的界限,也發現了一個殘酷的真相——醫學的存在,本身就源於“傷害”。當然,這種傷害中,疾病自然佔了不小的比重,但在黑色地帶中成長的阿,更多看到的,是人與人之間赤裸裸的互相傷害。

於是,他開始對純粹的醫學嗤之以鼻,也漸漸討厭起自己的同行。在他看來,那些同行只會在鬥爭結束後才匆匆趕到,只會救人,卻無力阻止悲劇的發生;他們手中的特效藥,從來無法預防傷害的降臨。越是對“醫生”這份職業引以爲傲的人,他就越厭惡。

對阿而言,醫學只是純粹的研究,是滿足自己好奇心的工具。他不再從單純的醫藥用途出發思考藥物,反而期待這些藥物能產生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併爲此肆意揮灑自己的奇思妙想。他的藥物可以是任何味道、任何顏色,也可以有任何奇特的副作用,但他唯獨無法接受,自己的藥物和那些“平庸”的普通藥物毫無區別。

阿的父親並非不懂兒子的叛逆,卻對此嗤之以鼻。他曾經堅守的醫者信仰早已崩塌,如今的他,既不想、也不願意用醫者的道德來約束自己,更不願約束阿。況且,作爲“毒醫”,他的仇家已經夠多,何必再爲這些所謂的“醫德”自討苦喫。

“我爸,也算是很厲害的醫生了,以前天天把救死扶傷掛在嘴邊。然而他被污衊、排擠,再加上那場陷害,一下就成了個黑醫生,無惡不作那種。我也不覺得這種事有多稀奇啦,真的,雖然它確實改變了我的人生。”

二 惡德聖手

關於“毒醫”,龍門下城區每天都有他死於幫派衝突的傳言,但大多不攻自破。迄今爲止,人們只真正相信過兩次。

阿其實並不在乎父親的死活,在他的認知裏,那個老頭子總會按時回到他們巷子裏的小診所,戲謔地調侃他新做的“產品”。在下城區獨居的日子裏,難免有不速之客上門騷擾,但在他無意間救治了一位幫派大佬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阿的本心,不過是想治療些感冒頭痛的小毛病,混口飯喫,可當三名打劫珠寶店的匪徒真正堵在他面前時,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打破。

他本想拖延時間,可面對那比自己胳膊粗兩倍的壯漢,他明智地選擇了另一種“拖延”。他假借幫匪徒買藥的名義,讓三人選出一人,跟着自己前往“毒醫”的藥鋪,按照毒醫的習慣配了五副藥方。之後,他又藉口引開近衛局的追捕,披着那名受傷大佬的外套,順利離開了街區。而得知“毒醫”再度出沒的其他幫派,果然找上了那三名匪徒,阿的一場危機,就這樣迎刃而解。

回到小診所時,果不其然,他假借名頭的正主,已經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了。

“我都說了,你和我太像,我骨子裏的不安分,你一樣也有。”這是毒醫給阿下的定論,而時間,終將證明這個結論的重量。

但這樣混沌的日子,終究迎來了盡頭。毒醫在一場幫派衝突中被榴彈擊中,已是命不久矣。那是一個雨剛停的夜晚,躲在街角的父子,迎來了最後的告別。毒醫緊緊拉着阿的手,希望他能繼承自己的衣鉢,父子間的對話,就在這樣的期盼與阿的厭惡中草草結束。至於未來,阿其實並沒有想好——他能做的事情不多,選擇面也格外狹窄,但面對父親留下的爛攤子,他別無選擇,只能被迫接受。

不過,他的蹤跡早已被老鯉發現。變故發生後,鯉式偵探事務所,成了他的第二個家。

“試劑、藥物、手術和培菌,嗯,這些都是我的興趣,當然,也僅僅只是興趣。醫生?不建議那麼叫我哦,我沒什麼救人的本事。讓人意識到生命的意義才叫拯救,我只是不讓他們死而已。”

三 鯉式偵探事務所

“槐琥姐和吽出去了嗎?出去了?那太好了,就讓我在你辦公室裏浪費點時間吧。其實啊,他們纔是能讓這片大地變好的人。而老闆你,我猜猜,其實我們兩個更相近些,是不是?”

不客觀來說,老鯉是個非常注重孩子自由發展的人,但阿無疑是個最讓他操心的孩子。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阿和事務所的其他成員,相處得異常融洽。

其一便是吽。很多人都無法忍受阿的頑劣任性,但吽顯然是他的“剋星”。若是實在受不了阿的某些舉動,只需跟吽說一句,一切都會得到妥善解決。我們不能說阿懼怕吽,更準確地說,正如吽毫不掩飾地將阿當作弟弟看待一樣,阿即便平日無法無天,對吽,也多半是打心底裏當作兄長敬重的。即便偶爾鬧了不愉快,阿賭氣離家出走,每當深夜歸來時,總能看到廚房裏亮着的那盞暖燈,以及吽爲他準備的熱騰騰的夜宵。

其二是槐琥。一身正氣的槐琥,與生性頑劣的阿,看似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但作爲同一偵探事務所的成員,兩人的關係卻意外地不錯。槐琥始終認爲阿的本性不壞,只是被環境影響;而阿雖然覺得槐琥有些古板,卻也並不排斥與她相處。順便一提,若是阿闖禍後,不去找吽,反而去找槐琥,總會有相當有趣的展開。

至於老鯉,每天回到事務所,只要看到孩子們都平平安安就足夠了。不過阿的睡相併不好,或許,也只有老鯉會耐心地給他理好被角、蓋好被窩。

四 羅德島日常

“我其實不清楚自己算不算是個有用的人啦。畢竟在我看來,有用的人得是好人才行,我嘛,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你要是得病了,記得找我哦。”

來到羅德島,對阿而言,或許就像是一場偶像見面會。在得知華法琳正是傳說中的“血先生”後,即便早已唾棄傳統醫學的阿,也忍不住技癢,時常去找華法琳討論藥理、切磋技藝。必須承認,對於因漫長生命而在價值觀上與其他幹員有着根本性差異的華法琳來說,同樣“離經叛道”的阿,反倒是個難得的知己。但也必須承認,自從這兩人一拍即合、臭味相投之後,偶爾從他們的實驗室裏傳出的歡呼聲或詭異笑聲,變得愈發滲人了。

平日裏,阿的舉動處處透着少年人的稚嫩,但不可否認,他那些看似偏激的想法,都源於血淋淋的現實,而且有些事,確實如他所說,正在這片大地上發生。羅德島始終懷揣着改變世界的夢想,卻從不迴避殘酷的現實,這或許也是阿能在這裏找到歸屬感的原因。

在真正瞭解阿之後,羅德島的幾位主要醫療幹員,都放下了最初對他的厭惡,並且決定如他的監護人吽所期望的那樣,把這個世界美好的一面展現給他,同時給了他最好的研究條件。因爲每個人都清楚,阿是個難得的醫學天才,假以時日,他必定會成爲轟動泰拉大陸的醫者。

阿在第二次晉升時表現出的惶恐,雖然讓不少人感到意外,但仔細思索,卻也不難理解。他貶低所有的醫學,而在這之中,他更是將自己放在了最低的位置——既然醫學沒用,那麼精通醫學的自己,就更是個沒用的人。他越是精通醫學,就越是排斥自己;可若是離開醫學,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麼,這便形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惡性循環。

從來沒有人告訴他,他做的是對的;從來沒有人告訴他,這樣的他也很好;從來沒有人在他渴望被認可的地方,給予他一絲肯定。必須說,鯉式偵探事務所諸位的陪伴,讓他沒有在道德的歧路上走得太遠,但這份深埋心底的心理困境,卻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當然,這並非責怪事務所的衆人,這樣隱祕的心理問題,本就需要專業人士才能察覺,更何況,阿這般彆扭的性格,也需要合適的環境才能慢慢治癒。

而在羅德島,他的一切都得到了承認。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他是對的,他是最好的;即便他最憤恨醫學“只能事後補救”這一點,羅德島也早已在踐行改變——我們從來沒有打算僅僅依靠製藥來解決所有問題。他將會,或者說已經發現,羅德島是一個如此適合他的地方,而我們,也會一直努力,成爲他心中理想的模樣。

戰場上,阿總會在幹員們最爲焦頭爛額、瀕臨絕境的時候,遞上自己研製的祕製藥物。服下藥物後,幹員們的戰鬥力總會在短時間內得到大幅提升,從而順利扭轉戰局、贏得勝利。但這些藥物帶來的副作用,也讓大家苦不堪言:有人喫了總忍不住打瞌睡,有人喫了頭髮變得捲曲蓬鬆,還有人喫了嘴裏總縈繞着一股榴蓮的味道,許久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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