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環的銀河史詩裏,我們見過太多光芒萬丈的英雄。
有以一當百、孤身扛下人類存亡的士官長,有以弱搏強、用一生詮釋榮譽的神風烈士提爾'瓦達姆,有在致遠星戰至最後一刻的貴族小隊,也有在地獄裏殺出重圍的最強ODST菜鳥。
但今天我們要嘮的這位,是光環宇宙裏最特別的一位艦長。
他本可以靠着赫赫戰功平步青雲,穩穩坐上海軍上將的位置,卻甘願守着一艘改裝的老殖民艦,一輩子沒追過仕途;他被UNSC官方宣告全員陣亡、名字刻進了烈士紀念碑,卻帶着一船兄弟在深空漂流了28年,醒來依舊敢和全銀河最兇悍的敵人硬碰硬;他一輩子恪守軍人的紀律與傳統,卻從來沒把手下的士兵當成冰冷的編號,在他眼裏,這艘三英里長的鋼鐵戰艦,是家,船上的每一個人,都是他的家人。
他就是UNSC火靈號的靈魂,詹姆斯·卡特艦長。那句被無數光環玩家記在心裏的臺詞,道盡了他一輩子的堅守:“你看到的是一艘舊飛船,我看到的是家,而家,永遠值得我們爲之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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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從被罵“卡車司機”,到火靈號的唯一艦長
2478年6月12日,卡特出生在後來被稱爲人類門戶要塞的致遠星。
很多人不知道,這位後來名震UNSC的傳奇艦長,人生裏第一個高光時刻,居然來自六年級的一次拼寫測試。當時他正確拼寫出了“rendezvous(集結點)”這個單詞,從此便愛上了這個詞,也冥冥之中註定了他一輩子,都在爲自己的兄弟們尋找生路、守住集結的港灣。
卡特的父親一直希望他能拿到大學學位,走一條安穩的路。可當卡特成爲聯合國殖民地後勤局的少尉,又轉頭報考了飛行學校時,這位老父親徹底暴怒,甚至當面罵他“不過就是個卡車司機”。父子倆的矛盾,在此後很多年裏都沒能化解。
但卡特從來沒後悔過自己的選擇。2500年9月15日,他考入了UNSC最富盛名的北極星軍官學校,以優異成績畢業,主攻天文導航與政治學;2504年6月19日,他又進入軍官候補學校,接受了指揮與天文導航的專項深造。
從軍校畢業後,卡特的海軍生涯正式拉開序幕。
2507年,他以中尉軍銜服役,在外交附屬艦“斯蒂克號”擔任初級導航官;2514年,他調任“UNSC光輝海岸號”,擔任首席導航官;在鎮壓外環殖民地叛亂的“投石機行動”中,他在後勤軍團服役,拿到了戰役勳章,還因兩項機密行動獲得了額外嘉獎。到2519年,他已經升任中校,執掌“格拉斯哥號”殖民貨運艦,2524年,更是因在天苑四星系對抗叛亂分子的英勇表現,獲頒銅星勳章,徹底進入了UNSC司令部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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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亂分子
在這期間,卡特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和妻子瑪麗在致遠星組建了家庭,還有了一個年幼的女兒。只是在2524到2525年間,他在致敬星有過一段婚外情,也因此有了一個私生子丹尼爾·克萊頓——這段不爲人知的過往,也成了這位完美艦長人生裏,爲數不多的缺憾。
2525年8月8日,卡特迎來了人生最重要的轉折點。
他正式卸任原有職務,成爲了經過軍事化改裝的鳳凰級殖民艦——UNSC火靈號的艦長。而他,也是司令部眼裏,這個位置的唯一人選。
有意思的是,當卡特的父親登上火靈號參觀,看到兒子執掌着這艘三英里長、能承載上萬人的鉅艦,看着他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時,這位固執的老父親終於和兒子和解了。他拍着卡特的肩膀說,他就知道兒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的母親一定會爲他驕傲。
也是在執掌火靈號之後,卡特迎來了一次平步青雲的機會。2528年1月30日,UNSC司令部向他發出任命,讓他去執掌馬拉松級重型巡洋艦“預言號”。要知道,在人類星盟戰爭爆發初期,馬拉松級巡洋艦是UNSC絕對的主力戰艦,比起一艘改裝支援艦,這個位置不知道風光了多少倍,更是通往將軍軍銜的快車道。
可卡特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他滿足於火靈號的一切,更重要的是,這裏離他致遠星的妻女更近。在他眼裏,比起一個更高的軍銜、一艘更風光的戰艦,守着自己的船、守着自己的家人,纔是最重要的事。
很多人不知道,後來成爲UNSC艦隊統帥的泰倫斯·胡德上將,當年還做過卡特的副艦長。也是卡特一手提拔,看着胡德在2530年11月,拿到了屬於自己的戰艦——翠鳥級輕型巡洋艦“羅馬之藍號”的指揮權。連胡德自己都在多年後說:“在火靈號失蹤前幾年,我是卡特的副艦長,說我欠他的,都是最保守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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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卡特艦長的私生子丹尼爾·克萊頓
第二章 豐饒星五年血戰,人類前線的定海神針
2525年,人類與星盟的戰爭在豐饒星全面爆發。
這是人類第一次直面這個能輕易將整顆星球玻璃化的外星強敵,科技水平的全面碾壓,讓UNSC前線節節敗退,一場原本以爲能速戰速決的戰役,硬生生拖成了持續五年的血腥拉鋸戰。
2531年1月,普雷斯頓·科爾上將親自點將,讓卡特帶着火靈號,奔赴豐饒星前線,支援受損嚴重的“預言號”巡洋艦。在科爾眼裏,主力戰艦都要留在正面戰場,只有火靈號這艘改裝支援艦,既能完成救援任務,又能順帶調查豐饒星上星盟的異常活動。
沒人想到,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後勤任務,會讓卡特和火靈號,徹底改寫人類星盟戰爭的走向。
2531年2月4日,火靈號抵達豐饒星。剛到星系,卡特就撞破了ONI的冷血操作:預言號受損後,ONI的隱身艦就在現場,卻全程冷眼旁觀,沒有施以任何援手,任由艦上的船員暴露在致命的核輻射裏。
卡特當場就怒了。他一邊下令讓火靈號迂迴到位,用MAC炮摧毀來襲的星盟小型戰艦,授權使用哈沃剋核彈掃清威脅;一邊派出鵜鶘號登陸部隊,搶救預言號的數據庫和倖存船員。哪怕最後他知道,這些倖存的船員已經受了過量輻射,沒有生還的可能,他也從來沒放棄過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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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豐饒星的冰原之下,卡特帶着火靈號的船員,發現了星盟的驚天祕密:他們一直在尋找先行者遺蹟,而遺蹟裏的星圖,指向了阿卡迪亞星系。哪怕這次行動的命令,只是調查豐饒星,哪怕擅自離隊會面臨最嚴厲的軍法處置,卡特還是做出了決定——追擊星盟,前往阿卡迪亞。
他很清楚,一旦讓星盟拿到先行者的力量,等待人類的,只會是更快的滅絕。
在阿卡迪亞星,卡特帶着火靈號的部隊,協助平民撤離,對抗星盟的進攻,甚至聯手斯巴達部隊,摧毀了星盟正在建造的聖甲蟲號。可也是在這裏,隨行的艾倫·安德森教授被星盟的仲裁者裏帕'莫拉米擄走,星盟的戰艦帶着她,跳向了未知的星系。
一邊是軍令如山,不能擅自脫離防區;一邊是被擄走的教授,和星盟背後更大的陰謀。
卡特再一次做出了選擇。在福吉中士、紅隊斯巴達戰士的力勸下,他下令火靈號進入躍遷空間,追擊星盟戰艦。他讓隨行的胡德去接收記錄了目的地的航行浮標,可胡德在激戰中沒能優先處理這件事,最終浮標被星盟截獲——這也是UNSC,最後一次收到火靈號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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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賭上回家路的抉擇,二十八年深空漂流
卡特和火靈號,跟着星盟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星系,眼前的,是一顆完全人工建造的先行者盾世界——伊特蘭港。
在這裏,他們撞破了星盟最高先知的終極陰謀:他們要奪取盾世界裏休眠的先行者旅居者級無畏艦艦隊,用這支毀天滅地的力量,徹底滅絕人類。
一邊是全人類的生死存亡,一邊是自己和一船兄弟的回家路。
想要徹底阻止星盟的陰謀,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火靈號的肖-藤川超光速引擎,引爆盾世界的人造恆星,引發超新星爆發,將整個盾世界連同先行者艦隊一同葬送。可代價是,火靈號會徹底失去超光速航行能力,只能在無邊無際的深空裏漂流,能不能回家、什麼時候能回家,全都是未知數。
這是一場豪賭,賭上了火靈號所有人的未來。
卡特沒有絲毫猶豫。他對着身邊的人說:“如果讓星盟拿到這支艦隊,人類的戰爭就徹底輸了。我們必須在這裏賭一把,給人類留一點希望。”
他毅然下達了命令,讓弗吉中士帶着躍遷引擎,深入盾世界內部,完成引爆任務。2531年2月25日,躍遷引擎被成功送入人造恆星,劇烈的超新星爆發吞噬了整個盾世界,星盟的陰謀徹底破產。弗吉中士犧牲在了這場行動裏,而卡特帶着火靈號,靠着恆星引力彈弓,在最後一刻衝出了爆炸範圍,成功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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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是他們永遠失去了回家的路。
沒有了躍遷引擎,火靈號就算以最大速度航行,也要幾十年才能抵達最近的人類殖民地。卡特下令,讓絕大多數船員進入冷凍休眠,只留AI塞麗娜維持艦船的最低運轉。他自己則靠着興奮劑,連續兩週沒有閤眼,處理完了所有善後工作:修復受損的船體,給犧牲的士兵寫嘉獎令,給他們的家人寫14封慰問信,還給遠在致遠星的妻子瑪麗,寫了一封信。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睡下,進入了冷凍休眠。
他不會想到,這一睡,就是整整二十八年。
他更不會想到,在他沉睡的這段時間裏,致遠星淪陷,人類與星盟的戰爭打完了又結束了,他守護的家園,早已物是人非。
2534年2月10日,UNSC官方正式發佈公告,宣告UNSC火靈號失聯,全員陣亡。他們爲火靈號和全體船員舉辦了追悼會,把他們的名字刻進了戰爭紀念碑,可很多船員的家人,都拒絕出席追悼會——他們始終相信,自己的親人還活着。
在無人知曉的深空裏,卡特和火靈號,就這麼孤零零地漂浮着。舷窗的燈光零星亮着,像黑暗裏不滅的火種,而卡特,就是守着這團火種的人。哪怕被整個世界宣告死亡,他也從來沒放棄過,帶兄弟們回家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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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沉睡二十八載,醒來依舊是地獄裏的領路人
2559年3月28日,距離進入冷凍休眠,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十八年。
卡特被喚醒了。喚醒他的,是AI塞麗娜留下的自動程序——她早在22年前,就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最終處置程序,徹底消亡了,只留下了一段給卡特的告別留言,告訴他:“能和你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請替我照顧好所有人。”
當卡特走到觀測甲板,他徹底愣住了。
眼前的,是銀河系外的先行者終極設施——00特區,也就是方舟。他們沒有躍遷引擎,卻被一股神祕的力量,通過躍遷通道拉到了這裏。更讓他絕望的是,他熟悉的世界,已經徹底變了:人類星盟戰爭已經結束,致遠星淪陷,他的家園沒了,他熟悉的一切,都已經隨着時間,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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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他們接收到了來自方舟地表的UNSC信號。卡特立刻派出紅隊的斯巴達戰士前往偵查,可帶回來的,卻是一個更殘酷的消息:駐守方舟的UNSC研究站被屠戮殆盡,而兇手,是由阿崔奧克斯率領的、前星盟僱傭兵組成的兇悍勢力——流放者。
隨行的AI伊莎貝爾,親眼看着自己的戰友被流放者屠殺,她崩潰地勸卡特:我們快跑吧,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可卡特,還是那個卡特。
他站在艦橋上,對着伊莎貝爾,對着所有船員,說出了那段被無數人奉爲經典的講話:“伊莎貝爾,你看到的是一半的船員,我看到的是家人,是勇氣,還有一千位誓要在地獄殺出一條血路,並且絕對不會掉頭就跑的英雄。如果我們現在不阻止阿崔奧克斯,整個銀河系都會落入這個怪物的手裏。所以,我們今天,哪裏也不會跑。”
哪怕沉睡了二十八年,哪怕和時代徹底脫節,哪怕手裏只有一艘年久失修、沒有躍遷引擎的老船,哪怕面對的是比昔日星盟更兇悍的流放者,卡特也從來沒怕過。
他帶着火靈號的殘部,在方舟這片陌生的土地上,再次殺出了一條血路。
他指揮部隊,突襲流放者的前哨站,擊殺了阿崔奧克斯的左膀右臂德西姆斯;他巧用戰術,利用方舟的先行者防禦系統,擊毀了流放者的CAS級攻擊航母“堅定信念號”;他帶着部隊,在新造的光環環帶上,和流放者展開殊死搏鬥,硬生生把阿崔奧克斯的部隊,從光環上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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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場勝利,也伴隨着離別。安德森教授爲了把他們的消息傳回銀河系,沒能趕上撤離的鵜鶘號,跟着光環環帶,一起進入了躍遷空間。卡特站在艦橋上,眼睜睜看着傳送門關閉,又一次告別了自己的戰友。
可他沒有時間沉湎於悲傷。
他在日誌裏寫:“我又和一位朋友告別了,我們再次和人類世界隔絕了,但這一次不一樣。我們知道,星盟戰爭已經贏了,家鄉有新的未來在等着我們,或許我們的家人也還在。現在,我們有了新的目標,有了值得爲之奮戰的東西。我們會一起,在我們的新家園,並肩作戰。”
在之後的日子裏,卡特帶着火靈號的船員,在方舟上繼續和流放者周旋。他們對抗過從博愛之城殘骸裏泄露出來的洪魔,挫敗過“獨一自由守護者”想要啓動光環陣列的陰謀,接納了雪貂小隊的倖存者,把更多無家可歸的人,納入了火靈號這個大家庭。
他依舊是那個,把船員當成家人的艦長。哪怕UNSC早已把他當成烈士,哪怕回家的路依舊遙遙無期,他也始終守着火靈號,守着船上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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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烈火鑄魂,他纔是UNSC艦長該有的樣子
在光環浩瀚的銀河史詩裏,卡特從來都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他沒有士官長那樣以一當百的超級戰力,沒有科爾上將那樣名震銀河的輝煌戰績,甚至沒有在光環正傳主線裏,有過太多的出場。可只要提起火靈號,提起卡特艦長,沒有一個光環玩家,不會心生敬意。
他一輩子都在做選擇,每一次,都放棄了自己的前程,選擇了責任與家人。
他放棄了馬拉松級巡洋艦的指揮權,放棄了唾手可得的上將前程,守着一艘不起眼的改裝支援艦,只爲了離家人更近,守着自己的船員;他放棄了自己和兄弟們的回家路,炸掉了躍遷引擎,只爲了阻止星盟的陰謀,給全人類留一條生路;他被宣告陣亡,在深空漂流了二十八年,醒來後依舊選擇挺身而出,哪怕毫無勝算,也要守護身後的人,守護這個早已把他遺忘的銀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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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浸淫在軍事傳統與紀律裏的軍官,卻從來沒有官僚的冷漠與傲慢。他會在深夜裏走遍整艘戰艦,查看每一個船員的情況;他會在士兵俱樂部裏,和基層的水兵們嘮嗑,而不是和其他軍官一起鑽營仕途;內殖民地的咖啡店,甚至會免費給他提供咖啡豆,只因爲他的名聲,早已傳遍了整個UNSC。
他一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水上軍艦,卻總喜歡用古老的航海術語,稱呼自己的船和船上的部件。在他眼裏,這艘冰冷的鋼鐵鉅艦,從來都不是一件武器,不是一個作戰單位,而是家。船上的每一個士兵,每一個船員,都不是他手裏的棋子,不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數字,而是他的家人。
什麼是真正的領袖?
不是身居高位,手握大權,不是踩着別人的屍骨往上爬,不是喊着宏大的口號,卻漠視每一個具體的生命。而是像卡特這樣,哪怕身處絕境,也永遠把身邊的人放在第一位,永遠守住自己的底線與責任,永遠給身邊的人,帶來希望與方向。
烈火焚盡,忠魂不朽。
敬詹姆斯·卡特上校,敬這位永遠把船員當家人的傳奇艦長,敬這艘在深空裏漂流了二十八年,卻永遠不曾熄滅希望的UNSC火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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